看著到來的青帝幾人,浮華輕輕頷首笑道:“既然都來了,那都坐下吧!”
浮華的話讓逍遙生幾人有些猶豫,和上人坐在一起似乎有些不大妥當吧,不過青帝似乎了解一些什麽,恩了一聲,毫不猶豫的坐在了浮華一旁的位置,其他幾人見狀也不再猶豫,紛紛坐了下來。
蕭墨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切,同時心中滿是好奇之意,這幫人到底是誰,怎麽會出現在這裡,看樣子,似乎都是這個浮華叫來的,他們要幹嘛?難道真像浮華說的那樣是來找自己的嗎,一時間蕭墨疑問紛紛。
“不知道上人叫我們來……所為何事?”坐定後,青帝措辭了一下,恭敬的問道,對於突如其來的召喚,從一開始青帝就是一頭霧水,現在終於見到正主,青帝便不禁問了出來,不過敢問出來青帝還是有把握的,他在年輕的時候跟隨著東皇幾乎見過所有的上人,誰的脾氣如何,他還是有一定了解的,而眼前的這位,便是脾氣很好的一位,這才使得他不是那麽緊張。
聞言浮華輕笑道:“這個不急,來,你們先認識一下!”說著,一指正如好奇寶寶一樣看向眾人的蕭墨說道,這讓包括青帝在內的幾名帝君都不由一怔,隨後紛紛看向了蕭墨。
其實在來的時候,眾人就已經注意到了蕭墨,因為蕭墨給他們的感覺十分的奇特,朦朦朧朧,有些看不透虛實,但是幾人畢竟是帝君,還是從氣息上判斷,蕭墨的實力並不高,最多不過天仙境而已,所以就沒有再怎麽關注,不過現在看來,似乎上人召他們不遠千裡而來為的就是眼前這個人啊,這讓幾人不由仔細的看向了蕭墨。
“不知道小兄弟怎麽稱呼?”青帝微微拱手道,隨後卻是赫然一笑繼續說道:“忘了自我介紹一下了,我叫青雷!”
“蕭墨!”蕭墨怔怔的回答道,青雷,這個名字他沒有聽過,不過也正常,他對仙界的了解實在是太少,不知道的人和事物多了去了,不過令蕭墨不明白的是,浮華讓他和這些人認識,這是要幹嘛?
蕭墨的回答卻是讓青帝幾人愣住了,蕭墨不知道他們是誰,但是他們可是知道蕭墨是誰啊,對於蕭墨的追查他們可是從來沒有停下過,在看看蕭墨的容貌,果然和追查中的稟報相似,一時間青帝的臉色不由古怪了起來,他忽然有些明白了浮華叫他們來的意思了。
“你就是蕭墨?”亟須有些愕然,席聶和逍遙生等人也都露出了錯愕的表情,這讓蕭墨心裡更加納悶了,怎麽一個個都似乎認識他,可是他卻一個都不認識呢,尼瑪,這什麽情況?
“浮華大哥……”蕭墨有些憋屈的看向了浮華,他現在的感覺很不好,自己就像在雲裡霧裡,一點也看不清狀況,這種感覺實在是太令人憋屈了。
蕭墨的話讓青帝一怔,繼而眼神不由有些變了,這小家夥竟然叫上人大哥,而看上人的表情絲毫不以為意,這……。
看著蕭墨鬱悶的表情,浮華不由哈哈大笑了起來,繼而說到:“沒想到你也是個有意思的人啊!他叫青雷,對於這個名字你或許不大清楚,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因為知道這個名字的人,在仙界真不多,但是他另外一個名字你肯定聽說過!”說到這裡浮華一頓,笑眯眯的看向了蕭墨。
“什麽?”蕭墨不禁好奇的問道。
“青帝!”浮華輕輕吐出了兩個字,一臉玩味的看向了呆住了的蕭墨,青帝這個名字,在仙界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即便是蕭墨這個不大關心誰是誰的人,也是知道青帝的。
“青帝?”蕭墨輕輕撓了撓頭,心裡卻有些嘀咕,不像啊,不會是他們聯合起來騙我的吧,在蕭墨的心中,但凡帝君高手,一定是那種威武霸氣的,可是眼前的青帝卻沒有絲毫霸氣之感,反而給人一種鄰家大叔的感覺,十分的和藹和親切。
“不像嗎?”說話的是青帝,他同樣一臉好奇的看著蕭墨,這個被他追查多時,卻從來沒有見過的人。
微微搖了搖頭:“不是不像,而是和我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樣!”蕭墨有些尷尬,此刻他的心中已經釋然,千人千面,誰規定帝君高手就一定要霸氣側漏呢,是自己先入為主了,為了免得自己再尷尬,蕭墨飛快的行禮道:
“小子見過青帝大哥!”
“……”
“你這小子!”浮華有些啞然失笑,沒想到蕭墨竟然是這麽跳脫的人,而且絲毫沒有敬畏的模樣,不夠的,浮華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這樣或許更好。
接下來, 逍遙生等人也都一一作了自我介紹,蕭墨這是才發現,原來在場的,竟然都是帝君級高手,這讓他不由倒抽了一口涼氣,這些人隨便拉出去一個都是呼風喚雨的角色,今天怎麽都一個個跑這兒來了,而且看模樣對他還很了解,同時,蕭墨對浮華的身份越加好奇起來,很明顯的,蕭墨察覺到,青帝等人對浮華十分的恭敬,這恭敬之中還包含這一絲絲敬畏,令蕭墨心中不由一陣震撼,令帝君高手敬畏的人,又是什麽實力呢?
“好了,現在大家都認識了,那我也就說說這次的事情吧!”在自己的手心輕輕點了兩下,浮華微微笑道,這讓所有人都第一時間看向了浮華,期待這他接下來的講話。
“對於一些事情,你們之中青雷知道的最多,這也是當初宸霄刻意安排的!”說道這裡,浮華露出了一絲緬懷,而青帝等人則露出震驚的神色,宸霄是誰他們都知道,那是東皇的本名,不過令眾人震驚的不是這個,而是浮華說的可以安排,難道,從幾千年前他們就被‘算計’了嗎?
“哎!”臉色變幻了片刻,青帝歎了口氣,他早就猜到了一些東西,只是今天由浮華親口說出來,這也讓他肯定了自己的猜測,現在回顧,當年的一切確實太過刻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