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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滅狂神》第347章:強勢
一 來者何人

8月12日,晚十一點五十。

7-11的自動門打開,門上懸掛的機器人自動張嘴:“歡迎光臨!”。如此甜美的聲音,卻將昏昏欲睡的店員驚得一激靈。
什麽人大晚上的還來7-11?
店員見來人上身穿著一件白色印花無袖T恤,白色的衣服上印著一個火紅的太陽,下身一件碎花休閑短褲。
男人?女人?

焦陽將放著一大堆東西的籃子放在收銀台,也沒開口,雙手插兜。
店員邊掃著東西邊抬頭一看,面前的人頂著一頭幹練的短發,中分。一雙平靜精明的眼睛卻一動不動的盯著那一籃子的吃的…
“您好,您一共消費158元。”店員盡量使自己聲音聽起來甜美一些。
焦陽掏出錢包,又指了指店員身後:“再來兩條軟中華。”
店員身子一僵,這嗓音…
“一共299。”
焦陽掏出三百遞給了她,拎著一大堆東西,往外走去。
“找您的錢!”店員抻著脖子喊了聲。
“捐了。”焦陽連頓都沒頓,徑直向外走去。

*

北宋,東京汴梁。

巳時,頂著烈日當頭的太陽。包拯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出皇宮,上了轎子,隨行的張龍趙虎一左一右:“起轎!”
剛進開封府大門,張龍便眼尖的看見了花廳裡與公孫先生一同飲茶的紅衣展昭,喜不勝收,忙開口叫道:“展大哥!你回來啦?”
正與公孫先生談論案情的展昭一聽有人叫他,回頭一看,笑道:“張龍。”
一旁的公孫先生往張龍身後瞄了瞄,不禁問道:“張龍,大人呢?”
張龍一聽,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嘿嘿笑道:“嘿嘿嘿!俺和趙虎隨大人剛進府門,便聽衙役們說展大哥回來了,就急急忙忙的趕來先看看!”
這話聽著展昭一愣,自己有何好看的,不就是出城辦公,不到三日便回來了啊?
一旁的公孫先生卻笑得一臉高深莫測。

“大人來了。”不知是誰在身後喊了一身,眾人忙朝花廳外望去,果然看見了那面色堪比黑炭的青天包大人包拯。
“大人。”公孫先生見包拯一臉憂色,忙開口問道:“大人此次進宮,皇上與大人說了什麽?”
包拯歎了口氣:“皇上不知從何處聽說了近日京城未及束發的男童不知所蹤的案子,大發雷霆,責令本府七日之內必須抓住凶手!”喝了口茶,對展昭說道:“展護衛此行辛苦,可查到了什麽?”
展昭抱了抱拳,“展昭此行前去京城周邊的縣中,並未聽說有人丟失男童,想必此案僅涉及到京城。”
公孫先生撚了撚須:“大人,如此說來,我們還是要從丟失孩童的各個家中搜尋線索…”
包大人點了點頭,正要開口說話,卻見展昭騰的站起身子,擋在包拯身前,目光凜冽的望向天空。
眾人順著展昭的視線向上看去,不由得一驚,只見當頭火熱的太陽好似放大了一樣,變大了一圈不止,半柱香的功夫不到,便聽到那巨型太陽中傳來一聲尖叫。
緊接著,眾人只見從天空中掉下一人,手拎兩大兜子東西,咣的一聲摔在了開封府花廳,也就是開封七子的跟前。
在那人掉下了同時,展昭的巨闕早已出鞘,劍尖直指橫空“飛”來的人,並大聲喝道:“有刺客!保護大人!”
二 在下焦陽

聽到展昭的命令,張龍趙虎立刻拔刀,刀尖對準躺在地上的“刺客”。雙方僵持了一炷香,便聽那“刺客”低低一哼,揉著腰,坐了起來。
焦陽皺著眉頭揉著腰,卻不想脖間一涼,抬眼一看,立刻傻眼。只見自己身前站著一個一身紅衣的男子,長相雖說俊朗的緊,可那漂亮的雙眸卻冰冷的望著自己,焦陽不禁咽了咽口水。
在焦陽打量展昭的同時,一院子人也在默默打量著坐在地上的焦陽,只見她身著怪異,上衣無袖,下裝的褲子竟也被人截去了一半,最最讓人驚訝的是她那一頭短發,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怎可說剪就剪?!還有她身邊那兩個白色的兜子,看起來不像是布做的。
“呃…”低沉的嗓音響起,焦陽伸手將劍向旁邊挪了挪,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身前的男人,“我可不可以先喝口水…我感冒了,現在嗓子疼…”
展昭回頭看了一眼包大人,見包大人點點頭,手中的劍甩了個漂亮的劍花,寶劍入鞘。但那一雙眼睛,卻仍沒有離開焦陽。
“咳咳咳…”焦陽這才松了口氣,卻被口水嗆了一下,咳嗽起來,咳得臉頰通紅,連忙從購物袋中取出礦泉水,咕咚咕咚連喝幾口,才算喘勻了這口氣。
見一院子人都盯著自己,才開口道:“你們是誰?”
焦陽的問題一拋出,問的眾人一愣,見她臉上沒有絲毫害怕的神情,反而平淡的像是在自家院子裡。
包大人才正色道:“不知道這位小兄弟從何而來?”
焦陽喝完水早已恢復了心態,也了解了自己現在的處境,自己已然好死不死的成為了眾人口中穿越大軍的一員。想了想,反正自己在現代也無依無靠,到了哪裡都一樣。
她起身,平淡的眼睛掃過眾人,整了整衣服,低沉的嗓音響起:“初次見面,請多關照,在下焦陽。”
“不知焦陽小哥從何而來?”包大人問道。
焦陽的嗓子很癢,又咳嗽了幾聲才慢慢開口:“我還不知你們是誰,叫我如何回答?”
“不得對大人無禮!”張龍趙虎在旁厲聲喝道。
焦陽斜睨那二人一眼,也不開口,眼睛卻直直的盯著不遠處那個黑面人。
“本府是開封府府尹包拯。”
焦陽聽完一愣,敢情穿到北宋了?又轉頭看向離自己不遠的紅衣男人,那這個紅衣豈不就是大名鼎鼎的南下展昭了?
焦陽足足愣了一炷香的功夫,才被旁人一聲輕咳驚醒。
“焦陽小兄弟,你還未回答大人的問題。”包拯身邊的公孫策說道。
焦陽嗓子更疼了,又擰開礦泉水狂灌了幾口,壓著嗓子說道:“我接下來要說的,你們可能會覺得不切實際。”又咳嗽了幾聲,“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這回又換一院子人足足愣了一炷香,還是包大人反應快:“那小兄弟是哪裡人?”
“我所在的世界與你們所在的世界可能是兩條平行線,原本沒有交集,可是會在某種狀態下發生突變。”看著一臉懵懂的眾人,想了想又道:“說得通俗一點就是,在這個變化之中,兩邊的人會像我現在這個樣子,我從我原來的世界到了這裡來,這個情況,在我們那裡稱之為穿越。”說完劇烈的咳嗽起來,一旁的公孫策連忙向前,剛要為焦陽診脈,被焦陽一把攔住,搖了搖頭:“我沒事,我接著說,因為世界不同所以人們的生活習慣也有所不同,所以我現在的樣子可能你們會感到非常奇怪。”說完頓了頓,抬頭看向包大人的眼睛:“請你們相信,我來到這裡不是我的本願,你們也看到我是從哪裡來的了,到了這裡,我也無可奈何。但是,我真的沒有惡意。”說完瞥了眼身旁的展昭。
焦陽拎起兩個塑料袋放在石桌上。一旁的展昭本想擋住,卻被包大人一把攔住,悄悄地搖搖頭。
焦陽打開塑料袋,將裡面的東西一一拿出,“這是方便麵,類似你們這裡的面條,但是很方便,燒好熱水衝開放入裡面的調料就可以吃了,不過總吃對身體不好;這是薯片,類似你們這裡的小吃零食;這事礦泉水,就是你們這裡的白水…”說完拿出剛買的兩條中華,“這是香煙,類似你們這裡的煙袋,不過沒有煙袋勁兒大。”也不理眾人吃驚的表情,又從兜裡掏出打火機,輕輕一按,紅色的火苗從中飄出:“這是打火機,類似你們這裡的火折子,不過不怕著水不怕風吹。”說著用嘴吹了吹,眾人一見,果然,火苗僅僅是飄了飄,並未熄滅。
說完這些,焦陽虛脫一般的坐在石桌上,臉色蒼白,虛汗從額頭上冒出。
“包大人,我能下去先休息休息嗎?”
“來人啊,為焦陽小兄弟準備房間。”說著瞥了一眼公孫先生,公孫先生了然道:“焦陽小兄弟先暫住在展護衛的旁邊,有什麽事情也好照應。”
焦陽此時也想不了那麽多,費力的點了點頭:“麻煩先生替我收下我這堆東西…”
三 到底怎樣

焦陽跟著公孫先生來到房中,焦陽躺在床上,公孫先生搬了凳子坐在床邊,拉過焦陽的手腕正要診脈,焦陽急忙抽回手腕:“不勞公孫先生費心了,我沒事了,多謝。”說著躺下拉過被子,一個直挺挺的大後背留給了公孫先生。
公孫先生無奈,歎了口氣,起身離開。
走出房間,公孫先生的腳連猶豫都沒猶豫的朝展昭的房間走去,推門果不其然的看到一紅一黑兩人坐在桌前。公孫先生走上前,坐下。
展昭給公孫先生倒了杯茶,問道:“先生可探出了什麽?”
公孫先生搖搖頭:“他並未與我多說,隻說累了,便休息了。”說罷,又轉頭看向包大人,道:“大人,學生以為,焦陽雖說行為舉止頗為怪異,但他的出現均在我們眼前發生,對於他的說辭,多數還是可信的。”
包大人點點頭:“本府看那焦陽眼眸清澈平靜,也應是個經過風浪的人,不然不能對他所處的境地如此冷靜對待。瞧他那平靜的神色,不像大奸大惡之人。”
展昭卻皺皺眉,不怎麽認同二人觀點,“大人,展昭唯恐其中有詐,待晚上找他探明虛實!”
包大人沉默了一會,公孫先生卻道:“學生認為展護衛不必多慮,方才焦陽在說對大家並無惡意之時,學生在一旁看得很清楚,他的眼神之中並無奸詐之色,況且他孑然一身處在陌生的境地,也要給他些適應的時間,這段時間我們可以慢慢觀察。”
展昭點點頭,也不再多言。

焦陽因為感冒又加上一天未睡,昏昏沉沉的連晚飯都未吃,等到她迷迷瞪瞪的起了,見桌子上放著一堆衣服,看也沒看。這麽老熱的天兒讓她穿長袖?想都別想!
推開房門就看見門口堆著她那兩個塑料袋,翻了翻裡面,東西一件沒少,把東西拿回房間,取出泡麵,拆開包裝把調料灑在裡面,叼著叉子,朝院外走去。還未等她一隻腳邁出院子,一聲清澈的嗓音便叫出了她。
“這麽晚了,焦陽兄這是去哪?”
焦陽回頭一看,站在她身後的正是一身藍衣的展昭。
“吃飯。”焦陽對這個一睜眼就拿著劍指著她的人並無好感,如果說她對包大人公孫先生是尊敬的話,那麽她對展昭可以說是一點感覺也沒有,彼此之間比陌生人還要陌生。
懶得與他多費口舌,焦陽抬腳走出了院子,身後那人仍然緊緊的跟著她。
焦陽無奈轉身:“展大人,天色這麽晚了,我出來吃飯,敢問您出來幹嘛?”
展昭垂著眼眸,讓外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展某為焦兄帶路。”
焦陽挑挑眉,側身讓開道路,嘴裡仍叼著叉子,含含糊糊的說道:“有勞展大人。”
一路東拐西拐,當焦陽以為廚房近在眼前時,前面的人突然停住,焦陽一個沒穩住身子,一頭撞上了前面人的後背,硬硬的…
剛要抬頭,剛醒時的那把劍再次橫在了她的脖子上。
“展某問你最後一次,你究竟是何人。”沒有疑問的語氣,而是直白的陳述。
好似在宣告著她的罪行。
焦陽仰頭看著展昭,平淡的眼神看的展昭有些心虛,焦陽攥緊手中的泡麵,呵呵一笑,低沉沙啞的聲音從焦陽嘴中傳來,但眼中卻沒有半點笑意。
低低的聲音在展昭身前響起:“究竟怎樣你才能相信我?”話音未落,脖子已然一橫,鮮血從頸間流出。
展昭一下愣住。
四收買人心1

焦陽捂著脖子倒下的時候還不忘衝著展昭笑笑:“我早就知道你不會輕易放過我的,只是想不到來的這麽快…”起碼也要等她吃完面條再說吧?…
展昭抱著她向公孫先生的書房跑去,聽到她說出這話,心中竟是一陣刺痛。
是啊,自己自從跟隨了大人,便少了江湖上那豪言壯志的心態,多的只有一絲又一絲的謹慎、小心,再也不會像身處江湖時那般豁達、開放…因為,他的肩上不僅有著包大人,還有著這世間的百姓…
焦陽的脖子越來越疼,瞅著展昭著急的面容,“展大人,我不會不就這麽死了?”
“少說兩句!”展昭吼道。
“沒事…即便我死了也沒會為我傷心難過。”因為我本身就沒有親人…
“公孫先生!!”展昭抱著焦陽愣愣的闖進公孫先生的院中,驚得公孫先生的手一抖,毛筆上的墨汁甩在宣紙上,點點散開。
“先生!…”展昭急急地抱著焦陽衝進書房。
“這…?!”這是怎麽搞的?!公孫先生剛放下毛筆,就看到展昭抱著焦陽衝進來,再仔細一看,焦陽手捂著脖子,鮮紅的鮮血從指縫間滲出。
“先生…是展昭…”展昭把焦陽放在躺椅上,話還沒說完便被焦陽打斷:“我方才剛醒,忘記自己來了這裡,迷迷瞪瞪闖進了展大人的房間,展大人這才誤傷了我。”
“把手拿開。”公孫先生拿來金瘡藥和乾淨的棉布,也沒埋怨也沒怪罪,冷靜的樣子看的焦陽微微心虛。
焦陽依言將手拿開,展昭站在一旁看著焦陽脖子上的傷口,深深懊悔著。
公孫先生瞥了展昭一眼,歎了口氣,手上的活兒卻不停:“以後你二人莫要這麽開玩笑了。”
焦陽連忙點頭:“知道了公孫先生。”
公孫先生將繃帶系好,起身收拾藥箱,不忘囑咐道:“近幾日不要沾水,每日來學生這裡換藥,脖子不要有太大的動作。”
焦陽連忙點頭稱是。
與展昭一同走出公孫先生的書房,焦陽看著展昭低頭欲言又止,忙擺擺手,開溜道:“展大人,焦陽先走一步。”
不需要他的道歉,也明白他的一番苦心。也許有人突然哪天出現在她的家裡,她的反應會比展昭更激烈吧?
手裡還攥著方便麵,可惜叉子已經掉了,焦陽這才想起自己的肚子已經向自己抗議了半天,趕緊四處看了看,有沒有人可以告訴她廚房在哪裡啊…
正想著,迎面走來兩個人,提著燈籠,走近一看,原來是中午說她無禮的兩人…剛遇見完展昭又碰到這兩人…她今天的黃歷上一定寫著不宜出門…
張龍趙虎正提著燈籠巡視著,剛感歎完大晚上餓著肚子巡視,就看到焦陽手裡拿著一盒東西,看樣子好像是他中午說的面條?…
“二位大人。”焦陽有禮貌的撓了撓頭,乾笑道:“二位大人可知道廚房在哪兒?”
張龍趙虎本想著你中午對大人如此無禮,我二人憑啥告訴你,卻看焦陽問的挺有禮貌,又見著他脖間被纏了白白的繃帶,二人的氣頓時消了一大半。趙虎朝後指了指:“焦陽小兄弟你從這裡一直走,然後向東走,走到頭,再向南走…”
焦陽聽得頭直大,忙打斷趙虎:“可否請兩位大人帶路?”
“嘿!你這小子!…”張龍正要發作,被趙虎一把攔住,拉著張龍朝焦陽不好意思笑笑:“焦陽小兄弟,這邊走。”
還好張龍趙虎沒存著與展昭一樣的心思,不一會三人便來到了廚房,焦陽拿熱水泡開面條,見張龍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手裡的面,了然笑道:“二位大人還沒吃飯吧?”
見二人不置可否的樣子,朝他二人一笑,“不如二位大人賞臉,隨焦陽走一道?”末了又加了一句:“焦陽絕無惡意!”
張龍趙虎對視了一眼,又見焦陽眼中清澈平靜,才點了點頭:“麻煩焦陽兄了。”
焦陽端著面盒,走在他二人前頭,回頭笑笑:“二位大哥不必客氣,叫我焦陽就好。”
張龍趙虎此時對焦陽再沒有了白天時的反感,隻覺得前面這個男孩好像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麽不好…
“焦陽,我叫趙虎。”趙虎往上提了提燈籠,空著的手捅了捅身邊的人。
張龍這才甕裡甕聲的說道:“俺叫張龍。”
五 收買人心2

焦陽帶著張龍趙虎回到展昭的院子,天色已晚一路上並沒什麽人經過。
“二位大哥稍等片刻。”焦陽見他倆坐在院內的石凳上,並無不耐之色,暗自松了口氣,從房間裡拎出那兩個塑料袋,取出兩盒方便麵,遞給二人。
“這是方便麵,吃的時候把包裝打開,就像我這樣。”焦陽指了指石桌上自己泡的面,“然後把裡面的調料都撒到面上,用熱水衝泡開,過一會就可以吃了。”說著自顧自的揭開早已泡好的方便麵,吸溜吸溜的吃了起來。
她的舉動看的張龍趙虎食欲大作,忙照著焦陽所說,拆開包裝,張龍正要將面碗的蓋子全部揭下時,焦陽急忙攔住他:“張大哥等一等!這個蓋子不能全揭下去…”
見張龍撓頭看著自己,一笑,拿過他手中的叉子,將調料包倒入碗中,合上蓋子,用叉子輕輕在蓋子上一戳:“這樣,到時候倒完熱水,再將蓋子合上用叉子穿過這個洞,這樣泡出來的面更好吃!”焦陽笑嘻嘻的介紹著自己多年的心得。
“謝謝你啊,焦陽!”張龍不好意思的接過面盒,“俺今天中午還衝你喊來著……”
焦陽豪爽的一拍張龍肩膀:“張大哥說的這是什麽話,我怎麽不記得中午張大哥衝我喊了?”說完朝趙虎擠擠眼睛。
“哎?!怎麽會?!就是中午的時候……”趙虎眼疾手快的揪著張龍的領子邊走邊說:“你還吃不吃了,吃完還得接著巡視呢!”
焦陽瞅著兩人的背影,盯了一會,繼續埋頭吃麵。
一個黑影遮住了晚上僅有的光線,焦陽抬頭一看,又低下頭狼吞虎咽的吃著剩下的面條,縮著脖子,不再抬頭。
“展某…很抱歉。”
喝完最後一口湯,焦陽滿足的打了個飽嗝,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展昭。
“我並沒有怪展大人。”說著拆開塑料袋裡其中一條中華,拿出一根煙,放在嘴邊,點燃,濃重的煙草的氣息充滿了鼻腔。
待一根煙慢慢抽完,焦陽吸吸鼻子,開口說道:“如果我的家裡哪天出現了我不認識的陌生人,我也會防禦、甚至是主動出擊。這些都是保護自己的方式罷了。”說著又點燃一根,玩鬧的吐出一個個圓形的圈圈,“不過展大人和我不一樣。我保護的是自己,而展大人保護的包大人和天下的百姓。”
透過煙霧看到展昭略微吃驚的表情,眯著眼睛抽完最後一口,扔在地上,用腳踩滅。起身拎起兩個塑料袋,朝自己房間走去。
“我做不到像展大人那樣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但我也不會去隨便傷害別人…”頓了頓,“尤其是像包大人這樣的好人。”
展昭,我做不到像你那樣心懷整個天下,我的心裡只有我自己而已。
從來都是。
不付便不負吧。

展昭望著焦陽離開的方向看了很久,默默起身,替她收拾了桌子上的殘羹冷炙。
也許自己真的錯怪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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