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唯將推進器開到最大,隻感覺眼前的景物快速拉進,周圍不管是MS還是雙方交戰產生的殘骸,都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身邊。終於,她的前方出現了一架黑色的機體。 伯德溫同樣能感覺到阿唯,在她向這裡衝過來的時候,自己也正向著她的方向開足了馬力。很快,他的雷達裡就出現了一架敵機。
兩人甚至連寒暄的時間都沒有,便紛紛拔出武器。
雙方的兵器發出陣陣火光,在同一時間裡雙方都拚盡了全力發出數道斬擊。錯開後又向各自的方向劃過一道弧線,第二波攻擊隨之展開。
“你已經下定決心了嗎……”伯德溫明顯地感受到對方的攻勢,比先前強了不少,這樣也值得他集中注意作戰了。“你還真是一個不給點能量就沒動力的人呐。”他的嘴角泛起笑意,操縱機體做出幾個回避,兩門背部125mm長程光束狙擊炮和左手盾牌上的衝角炮一同開火,兩綠兩黃四道光束同一時間射向冷霜,在這之後手裡的350mm超大型高能光束步槍也開火了。
冷霜輕巧地避開前四道光束,當最後一道光束擦身而過的時候,手裡的狙擊槍開始反擊。
“哼。”瘟疫左手盾牌開啟的高能光束劍一揮,便將這狙擊光束偏移了方向。充能完畢的狙擊炮再次開火,伴隨著的還有12連裝誘導導彈。
憑借優異的機動性,阿唯再次操控冷霜做出一系列回避運動,12發導彈盡數在這樣的機動性下丟失目標,如無頭蒼蠅一般向前飛去。
伯德溫眉頭一皺,他早已感覺到了冷霜的棘手,自己的機體屬於重型狙擊系MS,是沒有辦法在速度上跟上冷霜的。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她的機動性失去作用,在近距離上虐殺她。就近戰方面,他還是有些自信的,當然,這股自信源自於他對她的了解。在近戰方面,他可是她的師傅。
原本以為要費一些手段才能讓她近戰,但冷霜卻主動彈出了雙手的光束劍朝他衝來。伯德溫微微詫異,但接著便是冷笑。難道她認為近戰會是自己的對手嗎?
不,不對。他迅速冷靜下來,前車之鑒不斷的告誡他對方會這麽做絕對不可能是自己想象的那樣簡單,災厄和禁斷的慘敗就是證明。就連自己曾也因為小看了對方而留下傷疤。她絕對不能小看!
“還想再來一次嗎……”伯德溫內心警告自己必須小心應付,他駕駛瘟疫向對方靠近,左盾內的大型光束劍激射而出。
瘟疫的光束劍看上去非常嚇人,但只有一把,阿唯的MS有兩把,在數量形成了優勢,加上她擅長快攻,兩道光束揮舞起來讓伯德溫左支右吾,打起來頗為不順手。但越是這麽打下去,伯德溫內心反而越是平靜,快攻注重的是速度,以他對阿唯的了解,這樣的攻速背後是比平常更多的體力消耗,無論是手速還是眼睛的圖像的捕捉來說都必須非常集中精神,而對身為女性的阿唯來說現在已經是極限了,如果不能在短時間裡解決敵人,等待她的就是被緩過神來的敵人反擊。
伯德溫的機體上有不少劃痕,這是被光束劍砍過的結果,但憑借優異的防禦能力,瘟疫其實並沒有收到多麽嚴重的損傷,伯德溫一次次利用自己豐富的戰鬥經驗化解阿唯的攻勢,等到她力盡的時候,瘟疫終於露出了殘暴的一面。
趁著攻擊未果的冷霜開始向後退去,伯德溫立刻操縱機體貼身上前,巨型光束劍一會而下,立刻就帶走了冷霜的一隻手臂,
刹那間碎屑四濺,被高熱燒的通紅的斷口處露出機體的內部零件,若不是阿唯手快,此刻冷霜駕駛室的位置已經被破開一個口子了。 “我們的戰鬥力平衡了。”伯德溫並沒有急著再次攻擊,而是指著殘了一隻手的冷霜說道。
“也僅此而已了。”阿唯不緊不慢地說著,關閉了連接斷手出的供能,駕駛室內的警報這才停止。
“你就是這樣的性格。什麽都不在乎,卻又什麽都在乎。”伯德溫見機體的損傷似乎沒有給她造成多少困擾,他微微一笑,不禁想起了以前的事。
“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笑的很難看嗎?”在通訊屏幕裡看見伯德溫那張扭曲的臉,阿唯忍不住嘲諷道。
伯德溫卻毫不在意她的嘲諷,接著說道:“已經沒有人能夠讓我笑了,除了你。”
阿唯也笑了,“我的榮幸。”
周圍的戰鬥越打越近,兩人的身後也都出現了不少MS。
“嘖,真是煩人。”伯德溫面色一冷,操縱著MS一躍而過冷霜的機體,而阿唯也同樣向伯德溫身後的聯邦強襲短劍飛去。在交錯而過的那一刻,雙方都沒有相互攻擊對方。
望著身後一頭撞進MS群的冷霜,伯德溫會心一笑,隨即將槍口對準了迎面而來的ZAFT新型MS蓋茨。
於是奇怪的一幕上演了,身處地球方面的強襲短劍見到身為友軍的瘟疫不但不攻擊身邊的敵方機體, 反而絲毫不理會它向地球軍靠近。剛開始強襲短劍的駕駛員還認為區區一台MS他們可以對付得了,但是結果卻是一幫MS被一台冷霜殺的潰不成軍,兩個小隊8台MS竟不是一個已經殘缺一隻手的的MS的對手。殘余的MS向前方正在ZAFT陣中大殺特殺的友軍求援,然而瘟疫卻絲毫不理會友軍的SOS,一意孤行。
直到兩人所面對的妨礙都被消滅之後,他們仿佛都有默契一般,向著對方又飛了回來。
這一次卻不準備接著敘舊,兩人都抽出了光束劍,向對方的駕駛室砍去。
原本還算是溫馨的氛圍,立刻就被生死之戰所打破。
但這就是身為強化人的生存環境,在那個強化人訓練基地裡沒有誰是可以信任的,即使是原來的同伴也會因為訓練指標而出手,在這樣的環境下,利用對方的信任在背後捅刀子反而對自己最有利。
阿唯和伯德溫,即是同伴也是對手。阿唯不能相信他,但卻同樣依賴他。正是因為對他防著一手,才會在最後傷了他的臉。誰知道那個時候他會不會突然下殺手呢?這樣的例子不是沒有過。
她也擔心自己會遇到這樣的可能,因此自己寧可給他一刀,也不願意自己被殺死。
這就是強化人的價值觀。
所以在高達SEED第一部裡的三小強會吵嘴,會相互攻擊,但關鍵時刻仍然並肩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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