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魂曲發射!快,瞄準那些該死的漏鬥!”一想到可以預見的未來,吉普利爾幾乎陷入癲狂,他本就妖異的臉變得更加難看,大聲地咆哮著,變了腔調的聲音幾乎是在尖叫。“讓他們嘗嘗鎮魂曲的厲害!” “可是,鎮魂曲的充能還沒有完成……這個距離,是打不到PLANT……”
“混蛋!”吉普利爾不甘心地一拳砸在扶手上,目光死死盯著畫眉高達,失去了機動力量,地面的MA和固定炮台正在那些蒼蠅一樣的龍騎兵攻擊下化為紅色的火花,一同燃燒的還有他的心血,以及所剩不多的戰鬥意志。
隨著防禦力量的減少,他的恐懼正在逐步蔓延。
吉普利爾受不了了,他要離開這。再不離開,他就得死在這裡了。
至於以後,現在命都要沒了,還談什麽以後!
老鼠再一次展現出了挖洞的本領。
看著還在忙著聯絡調控的工作人員,吉普利爾壓低了聲音對身邊的司令說道:“帶我離開這,現在。”
“啊?”基地司令傻眼了,鎮魂曲一炮沒開,這就要灰溜溜地逃走了?作為一名極端的種族分子,他多麽希望能用鎮魂曲殺掉那些住在天上的調整者,把他們一個不剩的全部處決。為了實現這一宏偉志向,他才加入藍波斯菊,聽從安排秘密建造大殺器。
可現在連原本藍波斯菊的首領都要放棄這裡,和之前氣勢恢宏的誓言相比,顯然是自食其言。
但政客和商人,通常都是無恥的代表。
“可是離開了這裡,我們又能去哪?”畢竟生存的欲望壓過了一切,在這一刻司令也猶豫了。
“向ZAFT騙取投降,把他們的部隊吸引過來。然後……”吉普利爾冷笑著,這場戰已經輸定了,但能夠陰一把ZAFT和背叛者們,也算是聊以慰藉。“我在地球還有一些支持者,那些自大的調整者們一定想不到我還敢回去。我們到了地球先隱藏自己,在幕後指揮。只要我還活著,他麽就別想好過……”
鎮魂曲這種大殺器,寧可自毀,也不能落到敵人手上。
司令並不看好吉普利爾的計劃,但眼下他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咬牙同意。
將指揮權交給副官,兩人趁亂離開。
還在戰鬥的士兵們完全想不到,自己已經被上司無情的拋棄了。他們將作為誘餌,和接受投降的ZAFT軍一起華為宇宙塵埃。
在防衛力量九成以上都化為廢墟後,臨時的基地司令打出了投降信號。
“早知如此,何必這麽頑固。”阿唯收回飛散出去的龍騎兵裝炮。戴達羅斯基地裡已經沒有完好的設施了,她消滅了多少敵人連她自己都數不過來。
吉普利爾搭乘戰艦悄悄從隱蔽的角落離開,他也收到了臨時司令的投降信號,對這個傾注了大量財力物力人力的基地被破摧毀而咬牙切齒。
“給我記著!這筆帳我遲早要討回來!”
吉普利爾拇指摩挲著自爆裝置的發射鈕,他必須離基地足夠遠才能避免不被爆炸波及。同時他還要隱藏在不易被發現的地方,等待爆炸後趁混亂離開。
他的算盤打得很好,但他的運氣似乎已經用盡。
一艘納斯卡級戰艦出現在雷達裡。
“我說,阿爾,你該不會是迷路了吧?”
面對海洛姬絲的質疑,阿爾的表情很勉強。
“怎麽會呢。小海螺,你要相信我。還有安妮,你那是什麽眼神。
” “不信任的眼神。”
機庫裡待命的兩個少女坐在各自的駕駛室裡,在半個小時前,她們就這樣坐在那裡了。
因為她們和阿爾都以為只有十幾分鍾的路程而已。
“呃,好吧,看來我的確迷路了,我的鍋。”
阿爾撓著腦袋,他也沒想到本該是熟悉的路線會偏離。通過艦橋向漆黑的宇宙掃了幾眼,這裡並不是熟悉的環境。
“話說回來,如果不是阿爾你自作聰明,不依靠作戰地圖來行軍,怎麽會迷路。”海洛姬絲小嘴喋喋不休,“這下好了,我們好歹也是軍人,竟然成了掉隊的一員。”
“啊呀,真是的,為了避開交戰區我們才選擇迂回的嘛,當初你們也是同意的呀。”阿爾額頭冒著冷汗,大概是壓抑的情緒得以釋放,這丫頭自從阿唯不在之後嘴巴越來越硬了,好歹我也是你的上司,給點面子行不行,你這是要下克上嗎。
一提到自己同意,海洛姬絲立即鼓起臉。她怎麽知道這一點頭會迷路啊。
“總之呢,這就是隊長你的不對。”安妮在一邊說。
“安妮,你這個叛徒。”反正都迷路了,一邊讓艦長重新設定路線,阿爾反倒開起玩笑來。
但在這時,負責雷達監控的士官立即匯報起來。
“隊長!正前方發現敵軍大型熱能信號,是戰艦!”
話音剛落,投過玻璃已經能依稀看見遠處的敵人了。
“哎呀,真是運氣好。”聯想到劇情的走向,阿爾嘴都要咧到後腦杓了。“全速前進,海洛姬絲、安妮做好出擊準備,我們去打大魚!”
“前方出現ZAFT戰艦……MS數量2,他們朝這裡過來了!”
驚慌的聲音把沉浸在報復快感中的吉普利爾拉回現實。
“還愣著幹什麽!MS部隊出擊!”
“可是,這艘戰艦配屬的MS之前就已經全部派出去了……”MS管制員小聲地說道。
聽到這話,吉普利爾的臉色更加難看。
但他很快冷靜下來,沒有MS,至少這艘戰艦火力還能應付一二。
就在他認為多花點時間也能脫離時,又一個壞消息傳來,將他拉向絕望的深淵。
“後方出現MS熱源……啊!是那台機體!它發現我們了!”
畫眉的恐怖戰績已經深入他們的骨髓,這已經不是沒有MS的戰艦能夠應付的對手了,即便是有滿員的12台MS,也完全不是對手。
恐慌的情緒迅速蔓延, 就連吉普利爾都抖如篩糠。
距離自曝范圍還不夠遠,ZAFT軍大部隊還在趕來的路上,這個時候啟動自爆裝置除了能帶走少量的ZAFT軍外,還能帶走自己!
明明挑選的是一條偏僻小路,為什麽ZAFT在這裡也埋有伏兵?這完全不合常理啊!
吉普利爾在心中咆哮著,他根本想不通。
他永遠也沒有機會想通了。
他所在的戰艦很快就遭到來自前後兩方面的夾攻。
畫眉的龍騎兵、納斯卡級的主炮、還有兩台扎古特裝機的導彈和狙擊炮,戰艦很快失去動力,在引力作用下向月面墜落。
萬念俱灰之下,吉普利爾想按下手中的發射按鈕,反正自己都活不了了,不如拉這些ZAFT部隊墊背。
但龍騎兵先一步瞄準了艦橋,並率先射出光束。
綠色的光芒充滿吉普利爾的視野,將他那張扭曲的人妖臉化作灰飛。這個如喪家犬般被ZAFT趕的四處逃亡的惡棍,操控藍波斯菊的匪首,終於在宇宙中結束了他違禍一生的賤命。
而他花重金打造的鎮魂曲,在不發一炮的情況下成為了ZAFT的武器。
目睹戰艦化作一個個巨大的火球,阿爾通過艦載通訊向彌賽亞內的迪蘭達爾議長通報吉普利爾被擊斃的消息。
很快阿唯也在監控中看到了通緝名單榜首的人妖臉,同時還附贈了他被光束射爆身體那一幕的視頻影像。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