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報名,因為你死定了!”張龍旁若無人的立在場,既不像惡魔蓄勢催升鬥氣,也不見他有任何異常的舉動,說出的話語,卻字字凶狠,語驚四座,激起無數魔兵魔將的讚歎:冰封領主,的確強大到直接無數同為領主級惡魔的地步了!
群魔的讚歎聲,數百名領主級的勇士卻暗暗皺眉,心道:高手相爭,搶得先機最為重要,兩人同為領主級高手,就算你張龍略高一籌,號稱多了三千三百年的功力,但是氣機感應下,根本沒有那麽強大的氣息透出,勉強算是兩人平級,人家惡魔可是純血的勇士哦,哪象你,僅是個混血的怪胎呢?
“哈哈哈,張龍,你牙尖嘴利,本人說不過你,但是,真正的決鬥,需要的是實力,唯強者才能露出勝利者的微笑!”惡魔狂笑如雷,蓬的一聲,浪濤般的惡魔鬥氣磅礴釋放,一道粗達數十米的惡魔鬥氣,從他千萬個毛孔竄出,形成一道黑色的氣幢,直衝霄漢,火焰般飄動竄升。
一道凌厲的氣機,驀地從他的腦海飛出,罩定張龍的身形,刹那間,無論張龍做任何動作,惡魔都能在第一時間感應到,從而做出最精確的反擊。
高手決鬥,既是雄厚功力的較量,也是精神層面的較量,氣機感應,便屬於後者。領主級的高手,當然沒有神級的超級強者那麽霸道神奇地精神力量。不過,以氣機鎖定對手的軀體。施展強大的精神層面的感應力,掃描對手的每一個呼吸,心跳,脈搏,手腳臂膀的反應,則是獲勝的主要因素。甚至更高的層次,能夠氣機感應出對方氣機的反擊,在精神層面展開一系列的攻擊和防禦,從而尋覓其破綻,做到一擊必殺地效果。
一陣清冷的晨風吹過。張龍衣衫飄飛,靜立如一座雕像,眼見對面的惡魔催發的黑暗氣息越來越強大,卻絲毫不見催運鬥氣地跡象。
他的冷靜和沉默。頓讓廣場之上的數萬魔族勇士嘩然大亂,議論紛紛,怎回事兒,擺譜也擺夠了,蔑視也蔑視過了,怎麽不見動靜呢?觀那個惡魔的動靜,只怕瞬間之內,便能催升功力達於極點,一旦來攻。不凝聚鬥氣,憑什麽防禦那難以想象的驚人攻擊呢?
張龍的托大和自負,讓那數百位領主級的魔族勇士也為之悚然動容,難道,他自知不敵,沒有把握贏取聖戰的勝利。竟然要假借那名惡魔的手,以死獲得解脫不成?要知道,同級高手決鬥,先發製人,後發製於人呐!
一時間,張龍地舉動,讓無數人為之瞪眼。呼吸急促的。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恐怖一擊:張領主呀張領主,如果您再不亡羊補牢。只怕悲劇,頃刻上演呐!這一念頭。閃電般在每一個旁觀者的腦閃過。
安德魯和菲利普斯也感大為不妙,張龍的強大,他們領略過,只是,日出城鬥氣損耗過劇,還未全部恢復,倘若不積極備戰,決鬥一開,豈不死亡立臨嗎?正欲張口提醒,突見血奴衝他倆擺手示意,眼神隱含製止破壞決鬥氣氛的責備意思。兩人心頭一突,搞不清他意欲何為,躊躇著沒有叫出聲來。
現場一片寂靜,落針可聞,緊張地呼吸聲,予人一種千鈞一發的沉重感覺!
高手決鬥。無不是迅速催升體內地鬥氣。同時。以氣機感應對手地任何細微動作。一旦有所異動地征兆。便可在催運鬥氣地時刻。及時地做出必要地攻擊。防守或躲避等動作。是以。無孔不入地氣機感應。便是製勝法寶。氣機地極致。便是五級魔皇高段之上地境界。上升到“神格”地玄妙層次。
那名惡魔一邊飛速地催升惡魔鬥氣。一邊小心翼翼地以氣機感應著張龍地一舉一動。見他始終悄立不動。雖不明其意。卻知那種狀態下。根本難以凝聚強大地領主級地力量。那麽。只要他一出手。看他怎麽抗拒他地進攻呢?
惡魔地嘴角。不覺浮現一縷猙獰地微笑。那是必勝地微笑。那是自信地微笑。在他看來。什麽狗屁日出城聖戰。張龍地神話。純粹是大量地黑暗牧師和傳教士吹捧出來地。等他一擊出手。擊殺張龍後。看誰還會相信冰封領地強大無比地鬼話了?
心念間。他地氣勢。幾乎提升至極限。那道黑色地衝天氣幢。蘊含著恐怖地攻擊力量。一股驚人之極地黑暗氣息。狂暴地擴散著。衝地級別低地魔族勇士難以站穩。掙扎擁擠。亂作一團。不斷微微地後退。惡魔地力量太強大了。魔兵級地勇士難以承受強大地氣流衝擊。
“張龍。你地死期到了!”那名惡魔清晰無比地感應到張龍體內空空如也。沒有凝聚一絲一縷地炎魔鬥氣。他在惡魔鬥氣即將達於極點地時刻。微微地放松了催升鬥氣地力度。免得鬥氣溢滿體內細胞。忍無可忍隻得出手攻敵。既然穩操勝券。他想像隻戲鼠地惡貓。盡情地嘲諷他一番。再轟爆他地頭顱不遲。
“你凝聚鬥氣。想必準備已妥了吧?”張龍冰冷地問道。
“哈哈哈,不錯,張龍,我的確準備好了,謝謝你給了我充足的準備時間,但是,我並不領你的情!愚蠢的冰封領主呀,給我死吧!”那名惡魔瘋狂的獰笑聲,滾滾如雷,他的雙掌,黑氣暴漲,兩大團漆黑如墨的惡魔鬥氣,旋轉如風,便要全力推出--圍觀的數萬魔族勇士,無不面露駭色,難以置信的望著那驚人的一幕,難道傳說號稱年輕一代魔族高手第一強者的張龍,想要束手待斃不成?數百名領主級的勇士,則紛紛面露蔑視之色,看來,盛名之下,虛士一名而已!
“小龍……”安德魯未料局勢一面倒,嚇得眼前發黑,隻吐出兩個字,場內情形忽變
眼見那名惡魔衣飛袂舞,長發狂飄,蓄勢已久的雙掌一縮一伸,兩大團急遽旋轉的惡魔鬥氣即將破掌而出之際,張龍忽伸出他的右手,手臂筆直,五指叉開,低沉的,卻清晰無比的傳入每一個旁觀者耳輪的道:
“定!”
“定”字一出,一個令萬人瞠目結舌的場景驀地呈現:那名伸縮手臂,正欲傾力轟出全力一擊的惡魔,刹那之間,象邪般怒瞪雙眼,保持著即將全力轟出猛擊的似出未出的狀態,像是時間靜止了一般,釘在了原地,一動不動,恍如石雕化!
惡魔的眼,射出驚恐欲絕的神色,在身軀完全僵硬的瞬間,嘴巴張大,似要驚呼出聲,不料剛剛張了一半,他的嘴唇,便固定成那樣的姿態,再難張大一分,也難縮回一寸,保持著張口欲呼的驚惶狀態,釘般釘在了原地。
那一刻,萬籟俱寂,現場圍觀的數萬魔族勇士,包括那數百個領主級的高手,都為之目瞪口呆,呼吸急促,張大了嘴,卻發不出聲音,似乎也被那名被固定在空氣蓄勢待發的惡魔感染了,一雙雙飽含著震驚、詫異、驚恐等諸般信息的目光,聚焦在那名被凝固在空氣的惡魔身上,均猜不透為何一個“定”字出口,為何瞬間全身固化般的僵滯在空氣?
張龍面現冷笑,狀態閑,於無聲處,顯示了一種恐怖神秘的強大。看似輕松自如,一無所動,實則人型神格強大的精神力量早已破腦而出,他在惡魔迅速催升惡魔鬥氣的時刻,便悄無聲息的以精神力量潛入他的肌膚毛孔,循著惡魔周身每一根血管,閃電般潛伏在他的軀體之內。
修煉聖火煉血的經歷, 以及現代知識的先天記憶,讓他遠比任何一個暴雪大陸的生命對人體血管循環系統理解的更深,血管遍布人體的每一縷肌肉關節,腦部的神經,也是循著血管循環系統,產生細密繁複的動作能量反應的。控制了血液循環系統,便等於控制了人體任何一個部位。
領主級的境界,讓他擁有了媲美那名惡魔的強大實力,誠如惡魔所料,在張龍尚未盡數恢復八千年混合鬥氣之前,對上他那個純血的惡魔,的確難以輕松戰勝。除非當眾施展霸道無比的太陽冥火,暗藏光明屬性的太陽之火點燃惡魔的黑暗鬥氣,只是,旁觀者有數百個領主級的高手,唯恐窺破其奧妙,只怕登成魔族公敵!
張龍思來想去,只有用人型神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大獲全勝,讓人眼花繚亂之余兼目瞪口呆,難以窺破其取勝手段,大惑不解下,對他畏懼三分,且證實其強大實力的存在,更好的宣揚冰封領地的厲害。
一念至此,張龍一副神態自若,靜候進攻的姿態,暗以神格的無形力量,潛伏在惡魔的每一根血管之,且向上迅速延伸,只差控制惡魔的大腦樞神經了。他想當眾立威,便需要惡魔的賣力表演,所以潛伏體內,任他催升苦修的惡魔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