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生命力獻祭嗎?”蓋亞低語,手斧向前,做了守勢。 神器無堅不摧,無物不破,除了精靈王以外,沒有任何人可以破壞,這已經是個共識,隻要有在,你便沒有希望!
“獻祭。”徐管家,笑道,“真的是膚淺的認識,你們西方的獻祭獻給的是惡魔,而我則不同,我是燃燒自我。”
“燃燒自我,透支的也是生命,我想不管成敗,就算你活了下來,也不過數月的光景可活,當然你遇到了我,你不可能勝利。”蓋亞冷笑,“在你發術透支之後,你就會被神斧剝奪了人頭!”
“那你敢不敢向前呢?怯弱無能,只會仗著神器。”徐管家冷笑,“你若沒了神器,你什麽都不是。”
這一句話無異是一根寒刺,直刺心窩,蓋亞臉色青白相加,他確實不敢向前,而且這把表面風光的神器,一旦離手他確實不是對手。
是榮耀也是恥辱的象征。
“但願你的嘴皮在之後還是那麽硬!”殺機灼熱,他已經開始幻想人頭落地的幻想,隻要勝利不管是多麽肮髒的方法都是對的,隻有贏了才是真正的世界。
弱肉強食,適者生存便是天理!
徐管家沒有回答,眼睛輕藐的看著這個手持重斧頭的男子,無數的修士準備離開,然而雙臂一彎,狂風大作,一個龍卷風吞噬場地一切,所有的修士被禁錮在了風的世界。
風之結界!
風術士固有的術法,擅長禁錮和迷亂空間,讓人無法走動離開,只會原地打轉。
可是徐管家的風之結界卻不是一般的術法,他已透支生命而發動的風之結界,又怎麽和普通相提並論?
只見結界周圍狂風化作風刃,無情的收割著那些教徒的生命。
這一幕太過驚悚,密布的風刃,撕裂空氣,切割著空間,大地支離破碎,一棟棟房屋倒塌,一個巨大的龍卷風以徐管家為中心匯聚。
蓋亞流出了冷汗,大地波動覆蓋著身體臉色凝重,顯然這術法的冰山一角,已經不得不讓他心悸。
不過好在,這風是從內往外匯聚,眾所周知,龍卷風的中心是無風帶!
龍卷風的死角!
他和徐管家相隔如此之境,龍卷風麻亂的風刃片葉不沾身,那些風刃隻是收割著卷中心外的人事和物。
“你就不覺得殘酷嗎?”蓋亞看著徐管家,“說別人踐踏人命,亂殺無辜,而你自己卻以風術殺人,殃及池魚,道貌岸然。”
此時徐管家無法說話,甚至可以說在蓋亞說出話的時候,就被密密麻麻的風刃所發出的刺耳聲音淹沒。
不過徐管家的眼睛始終注視著他。
他知道他在說什麽,黑發漸漸的發白,遮住了半邊的頭皮。
“小姐恐怕無法再照顧你了,家主我食言了。”徐管家閉上了雙眼,往日的幕幕進入心頭,狂風倏爾平穩,沒有狂暴,不過蓋亞知道這是暴風雨的前奏,越是平靜爆發的力量越發的驚人。
一層層土黃色的精靈波紋覆蓋周身,無視泥土覆蓋在蓋亞的身體上。
“大地之守護!”蓋亞低語,“看一看是誰笑道最後!”
他雙目禁閉,失去了意識,然而他像是一尊泥菩薩,呆立不動,土黃色的泥土結塊,覆蓋住己身,近乎成為一座小山,一把斧形的圖案在岩山中發出。
大地神器神色逼迫動人。
……
“嚓!”
無數銳利的剛刃依舊沒有刺破他的軀體,
不過雷斯薩爾卻饒有趣味的看著凰家主的神器虛空閃。 “可惜啊,你不是契約者,能發揮出虛空閃一半的實力都牽強,最多也就三四成左右。”雷斯薩爾,“風術確實很弱,沒有大地的破壞力,火焰的霸道,更沒有水的穿透。”
雷斯薩爾的話讓凰家主惱怒,不過沒有回答,他知道對方所說的事非常正確。
他確實連發揮一半的實力都感到牽強。
哪怕經過千百年的歲月,虛空閃已經被歷代以血染紅,打下了烙印,可是凰家卻依舊不是他真正的主人,虛空閃渴望一戰,而他卻無法發揮出他真實的力量。
凰家第一代族長,初代先祖便是和風之精靈王簽訂了契約,而得到風術的力量,並且被風之王賜下神器,得到風之疾槍虛空閃,但是那是因為初代是和風之王簽訂契約的人。
所以他才得到並且完整發揮了虛空閃真正的力量, 而他……
隻是一個依靠血脈傳承得到虛空閃的人,除非再次出現契約者,否則虛空閃也隻是一把神器,一個提高術者能力的神器,真正的力量依舊無法揮發!
而風術也是被公認的最弱的術士,隻能輔助,可是上古之時的風卻是凌駕於一切!
可惡!
凰家主第一感到無力,眼前的家夥連衣角都無法撼動,隻要有一半的實力便可以,他的直覺告訴他,隻要虛空閃可以發揮出一半的實力,那麽他的防禦便被打破。
因為他已經注意到,聖賢之袍的波動,防禦正在崩潰階段,一成之差,卻相差千裡,每一成都是質變的存在。
然而恰在這時,一股強大的氣場,直上雲霄,衝天的光束,或者說風卷,將烏雲打破,一場疾風肆意狂舞。
刺耳的聲音響徹天宇。
這是風術,兩人同時停下了身體,那翱翔的風在兩人身旁飛沙走石,凰家主臉色大變,他這裡隻有兩個風術士可以發揮出這種實力,一個是他,一個則是他的管家,如同朋友兄弟的人,徐利。
那風似乎在告訴他,風術並不是最弱!
他也有顛覆的實力!
那風更是告訴了他,一個友人的離去,飯店的結界破裂,和麻和翠玲兩人也被這風驚,那風卷走世間一切,那一刻一個術士的世界開始拉開序幕。
當門扉打開,注定會失去一些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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