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和麻輕蔑的看著眼前的人,諾非勒家族相貌醜陋,只能藏在黑衣之下,見不得光,哪怕出生時再怎麽美麗,最後也只是一個醜陋的臉而已。 左臂的風換環繞凝聚到了一點,一米來長,匯聚著黑藍色的長槍。
風之槍!
蓬蓬!
無數的人衝入戰地,四面八方殺來,封鎖了所有的路,那就打出一條路。
“嗯?”風槍剛剛凝型,準備殺去,和麻不由得停住了身體,只見眼前出現了無數黑色的羽毛,無數雙墜落天使的翅膀展開。
漆黑如墨,隨風蕩漾,泛起了漣漪,時間似乎靜止,黑色的星空出現,沒有聲音,沒有視覺。
一切的感覺都消失,黑衣人手持鎖鏈,朝著和麻衝來,眼眸帶著冷意。
乓!
“什麽?”然而手中的鎖鏈卻被斬斷,這讓他們難以置信,和麻的手已經出現在了一個人的頭上,原本靜止的眼眸煥發出血色的殺意。
“你不是被剝奪了感覺……”下一刻四肢抽搐,一種撕裂大腦的痛苦襲來,額骨破裂,哢哢的聲音讓周圍的黑衣人腳步齊齊倒退,恐懼的看著那個同伴。
一雙手死死地抓著和麻的衣服,雙目露出複雜的目光,難以置信,恐懼,加上那醜陋的連小醜都不如的臉,讓人畏懼,他帶著不甘墜入了地獄。
“沒感覺,不代表戰力會消失哦。”腳步漸漸的邁進,手中的槍化作微涼的風,和麻覺得與其用武器不如直接有手更加的舒暢。
他們的所作所為,已經徹底讓那顆漸漸平息的心,再次燃起。
“快殺了他!!”
“這個惡魔!”
無數的人比之先前更加的瘋狂,因為他們知道若是後退只有死,更是有幾人整個人變作了黑色的烏鴉,燃燒著黑色的火焰。
顯現出了他們的靈體!
“真是驚人啊,這就是你們的眷屬嗎?代表不祥的烏鴉。”帶著嘲諷的和麻調侃道。
烏鴉在任何時候代表著的都是不祥,在傳說中象征著死神,如果烏鴉被帶入宅院,就必然會帶走一人的生命。
看著眼前逐漸壯大的烏鴉,此時已經看不出原本作為人的身體了,他高傲的舒展著身體,本是金色的眼眸變作了嗜血的紅。
這個變化,讓原本想要直接殺死他們的心漸漸放下,靜靜的看著這一幕,等待他們的希望變作絕望。
烏鴉如同一座小山,而和麻在他的面前,只需一腳就可以碾成肉沫。
黑衣人不禁狂喜,眼前的人如此的狂妄,居然想要讓他們不斷的儲備力量而無動於衷,作為諾非勒一族代代相傳的詛咒眷屬,只要付出一切,那產生的力量絕對不在王之下。
可惜,這股力量過去一直被王壓製,而此時雖然依舊有諾非勒的血統,被王壓製,但是自由的束縛卻消失了,原本繃勁的琴弦松弛,這股力量得以解放。
“你要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價。”看到勝利漸漸的逼近,感受到一旁同伴所化的靈體咆哮,不禁做出了勝利的宣言。
只要殺了眼前的人就可以,如此自己同伴也算死的其所。
黑色的鬥篷飛落,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他要讓他知道什麽叫做絕望,真正的絕望不是失敗,不是沒有夢想,而是那種從高空墜落,哪怕死也無法實現的夢,甚至希望都沒有的時候,那才是真正的絕望。
和麻不知道眼前的人懂不懂,但是啊,他要告訴他這個真理。
因為這是自己這些年來所領悟的道理!
寒芒一現,比之黑夜的暗更加黑,如同吞噬著世界,“黑炎!”
代表不詳的火焰,地獄之火。
和麻蹙眉,身子倒退,他的風掃去,居然無法將火焰吹滅,反而讓火焰分散到各處,燃燒,無法熄滅的火焰,直到燃燒盡一切。
“你若這樣就死了的話,就太無趣了,我還有很多的事要問你,諾非勒。”從一開始和麻就沒有想要給他們一個痛快,只要留下一個就夠了,其他沒有的人,就化作清涼的風吧。
聖母院。
城牆如同沙漏一般,化作沙泥,祭祀的腳步緩緩走來,“伊利斯,這次沒有人會來救你了,諾非勒的約束被解放, 此刻正發生著內亂,還有多少人會顧及你。”朱紅的羽衣燃燒著火焰,雪白的胡子隨風飄蕩,那一對漆黑如墨的眼睛,被火渲染,彤彤有神。
他伸出了手,那是一把利刃,雪白的刀鋒直直的對著眼前的女子,伊利斯!
“雖然想給你個體面的死法,但是身為諾非勒的血統,哪怕你此時無比的美麗,到頭來也如會醜的連來野獸都不如的地步,與其讓你的變成那樣,還不如就這樣死去,你想來也是如此認為的吧,伊利斯小姐。”
“王怎麽會拋棄我們。”伊利斯雙目無神,一時間難以接受這個消息,作為從屬,王就是他們的一切,她和自己的哥哥完全是相反的性格,無比的尊崇自己的王。
雖然無法相信,但是她感受得到體內同諾非勒的聯系已經消失,並非是血,而是那種血之契約。
每個王,都有眷屬,每個眷屬之下都有初擁,無數的人組成了這樣一個龐大的家族,世代服從於諾非勒的王,那種烙印烙印在了靈魂。
“嗯?!”就在這時,祭祀猛然間朝上空揮劍,只見一個人影自天窗掉下,玻璃如同水晶石一般支離破碎,猶如四散的子彈。
“諾非勒的人?”祭祀看著突然出現的女子道,“你是來就她?”
黑色的圍巾下垂,長長的遮蔽了手的衣袖,暗紅色的眼睛,折射著光,如同琉璃的萬花筒,她冷冷的道,“不,她是該死,但是還輪不到你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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