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慕尼黑。 雪不再白,白皚皚的雪上被鮮血染紅,被大片的灰塵汙染,德國法西斯將迎來最後的厄難,而這個厄難將是德國永遠的痛!
“殺!,我們將衝破納粹最後的防線!”這是一個俄國的軍隊,飄揚的國旗飛舞,隱約間還能看見其他的標志!
同盟國!
二戰時由無數犯法西斯主義聯合一起的世界同盟國!
無數的金發碧眼的北極熊,吆喝著戰歌,虯髯的頭髮染血,殺入慕尼黑,轉而進攻其首都!
噗!
一個人影憑空出現在了聖母院,感到茫然,一口鮮血破口而出,無數的修女和主教驚怒,紛紛的朝著這邊看來,銀白色的十字架閃著光輝將其籠罩。
然而沒有征兆,一道無形的風將他分割成兩半,所有的人如被定了身一般,呆若木雞,看著那個人,他衣服破裂不堪,身子無數的地方龜裂。
透過火燭的燭光,那是一張普通的臉,哪怕在人群中也不明顯,然而他的身姿和眼眸的寒冷讓人觸目驚心,增添了一絲恐怖的色彩。如果有他所恨的人站在他面前,哪怕他變成灰,也不會讓人忘記,他們會恨不得吃其肉,吞其骨的對著他道,八神和麻!
“我的上帝。”不少修士開始逃跑,他們想不到在他們眼中如神般的教主頃刻間就被殺死,這裡讓他們沒有安全感。
和麻眼眸微轉,沒有阻止那些人,而是轉而看向四周。
這裡和自己當日所在的聖母院不同,比之那時還要新,而且和麻記得整個聖母院都被收入了潘多拉魔盒內,根本就不可能再現。
靈光一閃,踉蹌踏步,走出了聖母院的大門,哥特式的西歐洋房,彌漫著的硝煙,慌亂的人群,這一切都映入眼簾,“二戰!”
看到這個不屬於自己的時代,和麻呼吸不由急促。
不是恐懼,而是興奮,來到半個世紀之前,也就是說翠玲還沒有出生,自己也沒有存在,而他可以扭轉結局!“潘多拉自黑暗中尋找光,這是一個時間與空間錯亂的世界。”口中喃喃自語,露出精芒,對於眼下的前所未有的振奮。
不過就在這時,無數的腳步走來,一群穿著教服的人走來,無數的神父將和麻圍住,其中一名顯然是德高望重之輩,眼眸憤怒的看著和麻道,“惡徒!你敢在主的面前行凶。”
不知死活!
和麻沒有回話,看著周圍的人暗道。
和麻從不是無緣無故惹事的人,不管是沒入魔前,還是即將入魔後都是如此,什麽事都有著目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若犯人,千裡不留人!!
而眼下他們的舉動,恰恰的觸犯了和麻原則的。
哪怕身體不堪,但是和麻也要給他們一個教訓再走。
在不遠處一個男孩行走,無比的虔誠,他沒有看著周圍慌亂的人群,如鶴立雞群一般,跪拜祈禱著神,口吐聖經。
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這是一個小孩。
就在這時,一個轟鳴聲響起,一個巨大的窟窿攜帶者人影從一旁的牆壁飛出,那個人身著黑色神父的裝扮,不過如今已被鮮血染紅,筆直的撞在了基督教神像的面前。
噗噗!
支離破碎,血染了神像,這一幕讓男孩呆若木雞,作為虔誠的教徒,他從出生開始就被教廷收養,對於主,對於神無比的信奉,而眼下看到自己神在自己眼前就如此的褻瀆。
當那個人的臉認清之後,
原本震驚的雙眸,夾雜著恐懼,那是將自己帶回,無時無刻照顧自己的神父! 臉色如惡魔在跳舞,看著破碎的牆壁外,那個人的身姿永遠的烙印在腦海。
嗯?
和麻不由一驚,他也看向了聖母院內,那個男孩,雖然小,但是和麻卻看出了他在未來遇見的那個祭祀,兩人都一模一樣!
在浮現其從祭司那裡奪來的記憶,那個原本模糊的身影,不就是自己嗎?
這個消息如一把巨錘,讓原本振奮的心被打落。
在未來自己就已經注定會來到這裡了嗎?這就是命運!
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彌漫心頭,這一愣神, 差點被一旁的聖光攻擊,眼眸凌厲,帶著瘋狂,對著眾人道,“我名八神和麻!”
既然命運如此,和麻就先順了他,然後再逆了他,和麻感覺這一切都像是某個人編排的鬧劇。
這個因,這個名字自然而然的落在了男孩的耳中,隨著年紀的增多和麻的身影漸漸模糊,但是一旦相遇,那麽他必然認出,也就有了以後的那一幕。
蓬。
黑色的鬥篷掉落,整個人消失在了空中,另一個地方,和麻倒在了雪地上,喘著熱氣,血液汩汩而流,神色帶著迷茫,和不甘,因為他知道此時的自己或許就會死。
既然來到了過去,為什麽祭祀只見過他一次,為什麽未來沒有另一個八神和麻這個人?
一個最可能,最直接的原因,便是在這個年代,他會死!
這個時代他一死,那麽接下來的年代就沒有他的足跡,而那個祭祀自然也再也找不到他。
而此時和麻就感受得到,自己已經沒有了力量,一旦失血過多,那麽就會陷入休克,然後失血而死。噠噠
就在這時,一個腳步聲傳來,視線漸漸的模糊,和麻看到了一張臉,那張臉不就是魂心夢繞的女子,那個腳步如死神度步。
翠…玲…
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臉色,晶瑩如玉,啪,女子一驚,看著身下緊緊抓著自己手,和麻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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