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會,剛才還熱熱鬧鬧的岸邊,就只剩下了華夢陽、天叢、陳翔三個人。
看了看華夢陽和天叢,陳翔歎了口氣,說:“我知道你們肯定有話想問我,不過我也是很多事情都搞不明白。而讓我覺得最奇怪的就是江琪為什麽會見死不救?我記得她在組建北鬥大學定位運動隊之前,曾是游泳隊的好手,拿過不少獎。別看她平常人看起來冷冰冰的,但我知道她是個面冷心熱的人,她不救劉陳這一點實在是怎麽想也想不通!”
華夢陽皺皺眉說:“難道說高磊的見死不救,是因為江琪不行動的關系嗎?”
天叢搖搖頭:“說不準,這中間肯定有什麽不為我們所知的內幕。喂,死胖子,你真的不知道以前他們中發生過什麽事?怎麽每個人一提到當初就顯的神經兮兮的?”
陳翔連連發誓:“天地良心,我當了她們一年的老師,除了訓練之外,還真的沒注意到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啊?”
“去你的,虧你以前還敢自稱是推理愛好者,連這麽點觀察力都沒有!”天叢指著陳翔的鼻子說。
“算了,算了。”華夢陽打斷了天叢的話:“我們別像有職業病似的,什麽事情都想刨根問底!”
“可是,心中有個謎題不解開,總覺得有些別扭!”天叢喃喃自語。
這個白天,總算是在吵吵鬧鬧中渡過了,當夜幕降臨之時,細丫島上的眾人終於迎來了那個寒冷而淒清的黑夜。而即將掀起一場腥風血雨的殺人鬼,也在這濃濃的夜色中一步一步的向大家逼近!
先前船員們的地理介紹果然沒有說錯,細丫島上的溫差真的很大,天色剛剛轉黑,島上的氣溫就已經聚降。由於是盛夏,且萬萬沒想到這個海島的夜晚居然是如此寒冷,而且還要在野外宿營,華夢陽和天叢兩個人的防寒準備都沒做好,那幾件溥溥的衣衫根本無法禦寒。
不甘心坐受寒風的吹襲,天叢利用白天江琪等人拾回的乾柴,在帳篷前點起了一團篝火。這個晚上是一個無星無月的漆黑冷夜,雄雄燃燒的火焰在黑暗中顯的格外光亮,使的團座在篝火旁兩人的影子拖的老長,在呼嘯的海風中,落在地上的影子也隨著火焰不住的扭動。
“幾個小時前你能想像的到嗎?我們居然會坐在火堆旁烤火取暖!”天叢笑著對華夢陽說。
“不知道為什麽,最近我總是有種人生苦短,完全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麽,難以預料的感覺!”華夢陽顯的有些心事。
“可惜,今天的夜空中看不到星星!”天叢雙手抱在頭後,仰天躺在草地上。
“怎麽,難道你以為兩個大男人一起看星星是很浪漫的事?”華夢陽的語調快活了起來。
“不是,因為看不到星星,所以我不知道在這海邊的天空,能不能找到那五顆排列成兩排的星星!”
聽到天叢的話,火光中,華夢陽的臉色有點變了。
“什麽時候呢?也許是八九年前吧,我記得有個傻小子半夜不睡覺,硬是要拉著我出去看星星。還指著天上排成兩排的五顆星星大聲宣布,左邊的三顆叫什麽什麽,右邊的兩顆叫什麽……”天叢仿佛是在自說自話。
“左邊的叫華夢陽,右邊的叫愛永!”華夢陽低著頭,接過了話語。
天叢坐起了身子:“我記得當時的那個傻小子也是這麽說的,還說這是什麽守護星,只要她們還在夜空中閃爍,就會守護著兩顆不變的心!今天的夜晚雖然看不到星星,但是我卻能感覺到那五顆星星還在那裡閃閃發光,只是,那兩顆心在想什麽我卻是真的不知道了!”
“算了,
不用說了,那是很久前的事了!就算星星沒變,但是時間會變,人也會變!我們都不再是那個幼稚的年齡了!”“幼稚?”天叢冷笑了一下:“原來曾經堅信但現在卻無法做到的東西,會被我們稱做幼稚!”
“行了,這些好像都不關你的事吧?”華夢陽顯然被天叢說話的語氣給激怒了。
可惜天叢好像很不識趣,還是繼續自說自話:“有時候,雖然人相隔很遠,但是想讓心接近卻是很容易的。至少,打個電話並不是很難的事!”
“我們也間隔三年沒見了吧?這中間發生過什麽你又知道多少?”華夢陽瞪著天叢。
“我什麽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些人、有些時候,就算想說些什麽,也已經太遲了,再也沒有機會了!”天叢的聲音也有些疲倦了。
看到天叢這副樣子,華夢陽也冷靜了許多:“對……對不起,我不該又使你想起了……”
揮揮手,打斷了華夢陽的話,天叢說:“算了,我只是想勸你,有機會就別放棄!世上可沒有後悔藥吃。”
“謝了!”華夢陽拍拍天叢的肩。
“好兄弟,講義氣!用不著婆婆媽媽……咦?”恢復了笑臉的天叢正準備取笑華夢陽幾句, 忽然像看到了什麽似的,望著遠處臉露驚奇之色。
順著他的目光,華夢陽也看了過去。在遠遠的黑暗中,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團亮光,而且像是越來越亮!
“這應該也是堆篝火吧?”華夢陽猜測著。
“那個方向是張抗扎帳篷的位置。我記得他搬過去的乾柴並不多,只怕燒不起這麽大的火,那麽會是什麽在燃燒?”天叢有些不解。
華夢陽和天叢互相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一絲猜疑,一股不詳的念頭浮上了兩人的腦海。“走,去看看!”兩人幾乎異口同聲的說。
“v”字港的右邊岩石密布,比較崎嶇,黑暗中更是難行,但幸虧這段路程並不長,約四五分鍾後,兩人已經趕到了張抗的帳篷處。
在這無邊的黑暗中,映入兩人眼裡的是一副鬼異如地獄般的血腥情景:
雄雄火光中,帳篷已經被燒的七零八落,四周都是帳篷殘布所引燃的火焰,只在中間剩下一個光禿禿的金屬支架。張抗仰天躺在火光前,雙眼睜的老大,臉上滿是一副驚怖且無法置信的神情,大片的血跡從他的腦後滲了出來,在火光的映照下顯的更是烏黑,他毫無疑問已經停止了呼吸!但更殘忍的是,張抗的雙腿自膝部以下,被砸的一片血肉模糊,血紅的爛碎腿肉中,露出的是早已破碎的森森白骨,顯的極為刺眼。但給這副血腥情景增添了更濃厚恐怖氣氛的,卻是死者身旁的一部隨身聽。隨身聽的音量已經開到最大,在這呼嘯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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