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夜路
來到了外面,我才發現雨已經不知什麽時候停了,只是此時四下裡還是黑沉沉一片,天上也看不到月亮與半點星光,空氣還充滿著濕氣,看來這雨也是剛停沒多久。
我快步來到柳丁的屋前,她已經小樓上打開房門,正等著我。我剛一進門,她就急道:“看來金區那邊肯定是出了意外,不然的話不會兩個日本人的電話都沒人接。我晚上差不多十點鍾的時候,還每個人逐個打電話確認過的,當時還一切正常。想不到那個凶手這麽沉的住氣,等到半夜雨停後再動手。”
“現具體是個什麽情況我們還無法判斷,但願那些日本人能堅持到我們趕過去。”
“那我們趕快到金區那邊去吧,希望還來的及。”
“我們趕到那邊,快也需要十余分鍾,不如找一個離那裡近的人幫忙。”
“近的人?你是說住主樓的陳雙雙?但她一個女孩子,如果一個人先過去,會不會有危險?”
我搖搖頭道:“不是讓她先趕過去,而是讓她注意守住通道,以免如果真有凶手行凶的話,利用我們趕過去的這個時間差,從現場逃離。”
柳丁立刻聽明白了我的意思,如果真有凶手金區行凶,得手後就立刻逃離現場,只要其行動夠快,足以我們到達主樓前就離開金區回到別的區域。這樣,當我們從水區趕到主樓,再到金區時,留給我們的就只有一個現場。
但是,不論要從那一個區域離開,都只有唯一的通道,而且必須要經過主樓。只要我們這個時候提醒住主樓的陳雙雙,由她把那唯一的通道盯死,凶手就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逃離金區了。
柳丁立刻給陳雙雙打了電話,略微交待了一下現的情況,請她盯住金區的通道,千萬不要漏過凶手,同時也提醒她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我們馬上就會趕到。
放下電話後,柳丁突然向我道:“好我們再向每個住人的房間打電話,確認現是不是所有人都房間!”
我讚許的點點頭,我還沒提醒她時,柳丁就注意到了這一點,顯然是她辦案經驗有所進步的表現。凶手既然是隱身於我們這一行人,那麽只要不是這兩個日本人自相殘殺,那麽此時經過電話確認後,沒有自己房接電話的人,自然就是嫌疑大。
柳丁熟練的開始撥起了電話,這些電話號碼她重複撥打的次數可不少,自然是熟極而流。
柳丁先撥的是王傑和楊俊波的電話,他們倆都是睡夢接到的電話,聽到了金區可能出事的消息後,或多或少都電話流露出些驚恐的語氣。再撥孫雅和許劍兩人電話時,房間卻沒人接聽。柳丁隻好再撥姚瑩瑩的電話,好她到是老老實實的呆屋內,向她簡單說明了一下情況後也問了她知不知道孫雅和許劍的行蹤,她則表示自己是睡著後是被這通電話叫醒的,根本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些什麽事。
結束了所有的通話後,柳丁和我對視了一眼,我從她的眼裡讀出了一絲焦慮,現這個時候居然還有人不呆自己的屋子,事情越來越向我們不想看到的方向發展。
當務之急,我們還是快趕到現場去為好。柳丁提醒我道:“要不要叫上陳翔和我們一起去?”
我一手拿起柳丁房的應急燈,急匆匆的道:“不用浪費時間等那胖子了,我們先趕到現場去,如果有什麽事再電話聯系。”
柳丁道:“可我剛才是準備直接去叫陳翔的,所以沒給他打電話,不確認一下他不屋裡嗎?”
我愣了一下道:“那還是去叫他和我們一起走好了。
”等我和柳丁來到陳翔的樓下,還沒上樓就聽到他樓上的鼾聲傳了下來,這胖子打鼾的聲音真可謂是驚天動地。
我心焦急,現時間寶貴,那怕只是耽誤幾十秒,金區那邊也許就會發生我們所無法預料的事。於是我不耐煩的道:“既然這胖子睡的這麽死,那就不用耽誤時間叫他了,我們趕快上路,真有什麽事需要他,我們可以和他電話聯絡。”
柳丁點點頭,於是我們急匆匆的通過那唯一的田間直道,向主樓趕去。雖然是經過暴雨的洗涮,但那條直道比我們想像好走。雖然不是混凝土鑄成的水泥路,但這條土質的直道顯然是經過了多年的修整,十分平整與結實,比起水泥路面也差不了多少,此時除了略有潮濕外,一路上並不是我們想像的泥濘滿路、坑窪難行。
雖然現是凌晨時分,雨後的天氣也不算是好,但黑暗我們行進的速度也並不慢,大約只花了分多鍾,我們就快步的走到了主樓前。這時我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已是凌晨一點五十分了。
順著應急燈的燈光,我們看到有兩個人影向我們移了過來, 其一個自然是陳雙雙,但出乎我們意料之外的是另一個人居然是司機王傑。
看到我們後,王傑神色自若的迎了上來,道:“你們兩個終於趕過來了?我是接到柳警官的電話後,特地趕過來的,看能不能幫上什麽忙。到主樓這裡時,剛好碰到了陳小姐。”
陳雙雙道:“我也是接到你們的電話後,就出來守住了通道。王師父也是才到沒多久,大概隻比你們早個幾分鍾吧。”
王傑也接口道:“陳小姐剛才一個人隱身黑暗,我剛到的時候她向我打招呼時,還嚇了我一跳呢。”
“這裡的地勢沒人比我熟,我藏身主樓的陰影,不特別注意的話是看不到我的。而我那裡,可以同時觀察到五條直道,剛才還是柳姐姐提醒我要注意安全,我才想到隱身於暗處這個法子。”
柳丁讚許的點點頭道:“對,先保障自己的安全重要,畢竟我們現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對了,雙雙你有沒有看到些什麽?”
陳雙雙回答道:“接到你的電話我就出來守著了,那時應該是還不到一點四十。一直守了差不多五分鍾後我才看到王師父從土區那邊的直道趕了過來,然後再過了三四分鍾你和天叢大哥也趕了過來。”
來之前,我和柳丁已經就時間的問題進行過討論,她接到禦手洗犬造的電話時是一點三十五分,然後一點三十分的時候打電話給陳雙雙。如果陳雙雙一接電話就出來監視了直道的動靜,那麽如果真有人襲擊禦手洗犬造的話,這麽短的時間內根本不可能穿過直道逃到別的區域去。
這麽說,凶手還應該停留金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