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絕境
此次考察,眾人攜帶的物品並沒有什麽特別貴重的東西,我們也就不回去收拾行李了,一行人直接一起向谷口走去。
當我們穿過進村的直道,走出霧隱村來到那條山澗前時,不少人都驚呼了起來,所有人的臉色也變的極其難看。
原因很簡單,那座橫架山澗上的鐵橋很明顯的已經被人為破壞了。那麽粗的鐵被砍斷雖說是基本不可能,但是用來固定我們這一端橋頭的兩個石樁,卻被人連根挖起,隻地上留了兩個約半米深的土坑。
沒有了橋頭石樁的固定,鐵橋因為自身的重力,已經全部滑落,垂對面筆直的山壁上。
如果我沒記錯,據說這鐵橋是通過這條山澗,連接外界的唯一通道,現既然橋被破壞了,也就是說我們一行人被困了霧隱村這個絕境之。
我心不由暗暗叫苦,這樣的情景是多麽的熟悉啊,被困於一個與世隔絕的環境,就預示著接下來會有連續的案件發生,這樣的事情發生過太多次了。何況現又是發生命案後,我們明顯的是出於人為原因才被困這裡,誰能保證下一個受害人不會出現?
柳丁神色凝重向大家道:“請大家冷靜點,雖然鐵橋被破壞了,我們暫時無法出去,但谷裡各種資源都不缺,我們被困這裡也不用擔心缺水缺糧。”
看到大家慢慢都鎮靜了下來,柳丁向陳雙雙問道:“雙雙,這谷裡真的只有鐵橋這一條路通到外面嗎?”
陳雙雙點點頭道:“嗯,確實如此,數百年來,谷內的人也只能通過這條鐵橋到外界去。谷裡四周都是陡峭的山壁,這條山澗也沒有可供翻越的地方,光靠人力是無法出谷的。”
陳翔也一旁證實了陳雙雙所說話的真實性,看來我們一行被困這裡已成了定局。
犬養素子又尖叫了起來,伴隨著山澗的流水聲,此時顯的是這麽的剌耳。禦手洗犬造這時也失去了冷靜,神情顯的很是緊張,沒有阻止犬養素子的失態。
我皺著眉問陳翔道:“這個日本女人,從剛才看到那個少爺的屍體開始,就不斷的鬼叫著,是說什麽?”
陳翔道:“這女人說的話很沒條理,她先前叫著說是什麽咀咒,現又嚷著是鬼魂命,還說什麽所有人都要死,這是報應什麽的。不會是嚇的神經失常了吧?”
我心一動,從犬養素子的失常舉動來看,肯定有什麽瞞著我們,會不會是這個原因,才使他們成為了凶手的目標?這次的事件,真的是針對這群日本人?
想到這裡,我不由的向禦手洗犬造問道:“禦手洗先生,這次你們真的只是為了來考察?進行學術交流?沒有別的什麽原因?”
禦手洗犬造這時才像回過神來,道:“天叢君,你這麽問是什麽意思?要知道,現被殺害的,是我們日本國的人,而且是位很有身份的人!”
“禦手洗先生,我希望你知道,無論怎麽樣,生命的安全總是重要的。從犬雄一郎被殺,以及犬養素子這奇怪的表現與言論來看,我有理由懷疑那個凶手所針對的目標是你們日本人。如果你有什麽隱瞞著我們,不與我們配合,只怕很難找出事情的真相。”我耐著性子向禦手洗犬造解釋著。
禦手洗犬造的神情突然激動了起來:“對,對!你們支那人都是不可相信的,這很可能是針對我們日本國人的謀殺。我是不會相信你們的!”
柳丁連忙上前道:“禦手洗先生,請你別激動,我是代表國警方來負責此次行動安全的,你應該相信我們警方。”
“犬雄君你們的眼皮底下被殺害了,
叫我怎麽還能相信你們的能力?現這裡還成了絕境,誰知道還會不會有凶案發生?”禦手洗犬造繼續叫嚷著。“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們,現出路已經斷了,我們總不能這裡傻站著吧?現我們一起回去,看能不能商量個什麽辦法,渡過眼前的難關。如果你認為我們國人不可相信,就呆這裡好了。”說完,我也不理會禦手洗犬造了,招呼大家回主樓而去。
不出我所料,我故做姿態後,禦手洗犬造和犬養素子終還是跟了我們一行人的後面,向主樓走去。犬養素子還是那副神經質的樣子,神情緊張的很。而禦手洗犬造也沒了先前那種處變不驚的氣度,神色間滿是焦灼。
路上,我和柳丁小聲交流著,從現霧隱谷的環境來看,除了我們這些人外,是不可能有外人存的。換句話說,不論殺犬雄一郎的凶手和破壞電話、破壞鐵橋的是不是同一個人,都必定是出自於我們這一行人當。
雖然我們猜測這次的事件很可能是針對日本人,但也不能絕對肯定,因為下一步事件沒發生前,誰也無法猜到某人把我們困這裡的目的。我們甚至不能排除日本人自相殘殺的可能性。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現我們一行人,必定有某人隱藏著自己的殺機,混我們之,伺機進行下一步的行動。
可恨的是,凶手暗,我們明,就算是想防范也無從下手。
我和柳丁討論了半天也拿不出什麽行之有效的方法,隻好決定,外界知道我們這裡出事而前來支援時,量將大家聚一起,以減少意外的發生。
只是,這一段時間可並不好渡過,我們的考察計劃本就安排的是三天三夜,只有我們超時未歸的情況下外界才有可能意識到我們這裡出了什麽意外,但那時很可能已經是五月四日的午時分了。這期間幾乎還有五十多個小時的時間,怎麽才能保證不出意外?
想到這裡,我和柳丁都頭痛無比。雖說把大家聚一起相對安全一些,但凶手也是混跡我們這一行人,真有什麽意外只怕也是防不勝防。現我們,到底能夠相信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