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州的天空中,充斥著殺戮的氣息,羌軍軍營中,喊殺之聲,衝天而起,震徹天空。
羌人營寨東南方的木圍欄,已經坍塌百米,慶州騎兵通過這百米塌陷,已經衝向羌軍軍營。
羌軍軍營之中,上千羌軍士卒,整齊的排列在塌陷的木圍欄後面,手持長矛,斜指對天,一臉凶殘的看著呼嘯而來的慶州騎兵。
楊文廣一馬當先,手持銀槍,*一串的血珠,噴到羌軍士卒的臉上,羌軍士卒猙獰一笑,以為慶州騎兵和以前一樣,受到這種傷絕對要落荒而逃了。
但是羌軍士卒萬萬沒有想到,他刺中的慶州騎兵,恰好是經歷過屠狼之戰地騎兵,而且在屠狼之戰中身受重傷,所以面對被刺傷的大腿,慶州騎兵仿佛沒有任何知覺,只是怒吼一聲,手中馬刀高高揮起,猛然落下,重重的砍在羌軍士卒的臉上。
等待慶州騎兵逃跑的羌軍士卒,萬萬沒有想到被他刺傷的慶州騎兵不但沒有逃竄,反而拚死反擊,驚愕之間,避不開砍下的馬刀,被馬刀砍個正著。
為什麽會這樣,慶州騎兵一向懦弱膽小,為什麽受了重傷不但不逃跑,還會反擊!一臉凶殘的羌兵,帶著疑惑,沉入無邊的黑暗之中。
同樣的一幕在羌軍營寨中各處可見,習慣慶州騎兵低下戰鬥力的他們,突然之間現眼前的慶州軍已經不是他們認知的慶州軍,無畏而強大,縱使羌軍身上穿著西夏從各地劫掠而來千奇百怪的盔甲,手中握著鐵杆剛矛,但是卻被慶州騎兵完全壓製下來,到處充滿殺戮和反抗。
楊文廣手持銀槍,來回衝殺,手下無一合之兵,突然現營寨之中有兩位身材強壯,手持利斧的羌將,兩人精誠合作,一個砍馬腿,一個砍落馬士卒,轉眼已經殺死十幾個慶州騎兵。
到這種情況的楊文廣,撥轉馬頭,呼嘯朝兩個羌將疾馳而去。
兩個強壯的羌將也同時現楊文廣,看到楊文廣朝他們衝來,他們也大喝一聲,舉起手中利斧,朝楊文廣跑去。
楊文廣策馬衝向兩位羌將,馬在中途,突然掛槍馬背,取出兩石黑漆弓,彎弓搭箭,嗖嗖兩箭射向奔跑過來的羌將面門。
兩位羌將看到兩支烏龍鐵脊箭分襲他們,手中利斧一橫,用斧面擋在面門之前,但同時也擋住他們的實現。
趁著這個機會,楊文廣已經策馬來到兩位羌將的身邊,手中銀槍快如閃電,貫穿一位羌將的胸膛。
就在一位羌將連交手都沒有就被楊文廣的詭計給暗算出臨死慘叫的時候,令一位羌將終於反映過來,看到同伴慘死,憤怒的他大喝一聲,手中長斧泰山壓頂一般,朝楊文廣砍去。
楊文廣絲毫不懼羌將的利斧,手中銀槍一撥,施展楊家祖傳的卸字決,將羌將利斧上的力量引導到一邊。
羌將看到力量十足的一斧居然無功,馬上力劈變成橫斬,朝楊文廣的馬腿砍去。
楊文廣看到羌將的攻擊,冷冷一笑,絲毫不理會坐下雪裡紅的安危,手中銀槍一探,朝羌將喉嚨刺去。
羌將也算條漢子,面對楊文廣的攻擊居然不躲不閃,一臉猙獰的繼續砍向楊文廣戰馬的馬腿,在他看來,就算用他的命換來楊文廣失去戰馬,也算值得了,因為失去戰馬之後,楊文廣就會落入羌軍步卒的包圍之中,必死無疑。
然而羌將失算了,雪裡紅做為大宋最好的戰馬之一,不但負重和奔跑能力強,更加靈性十足,不用楊文廣指揮,雪裡紅已經感覺到危險,左前蹄輕輕收起,令羌將的攻擊再次無功。
羌將心中一驚,然而楊文廣的銀槍閃電一般刺了過來,再無閃躲的時間,喉嚨一痛,羌將在無邊的悔恨之中,慘死戰場之中。
由於羌軍低估了慶州騎兵的數量和戰鬥力,兩千羌軍被兩千五百精銳騎兵衝散之後,再不能組織有力的反擊,各自為戰的羌兵雖然拚死反擊,不過帶給慶州騎兵不重的傷亡。
在楊文廣斬殺兩位羌軍將領之後,剩余的羌軍很快失去戰鬥意志,驚呼一聲,四散奔逃。
楊文廣冷笑看著四散奔逃的羌軍,心中冷笑,他知道羌軍營寨剩余的羌軍,已經被嚇破了膽,再無威脅,所以停止殺戮,看看隻沾染少許鮮血的身體,滿意的笑笑,朝營寨之外看去。
……
羌軍營寨之外, 狄青率領的兩千五百慶州軍重裝步兵,抵禦著其他羌軍的左右圍攻。
大宋步兵絕對是有史以裝備最強的重裝步兵,兩千五百身著步人甲的重裝步兵排列整齊的防禦陣形,仿佛一個防禦力強的軍事要塞,面臨左右羌軍的圍攻,依然絲毫不慌。
狄青不愧是北宋唯一的名將之才,經過他訓練的慶州軍步卒,堅如磐石,長槍手、長刀手、長斧手三種長兵器士卒挺著手中武器,站在防禦圓陣的最外圍,而樸刀手和手持短劍的慶州步卒站在長兵器士卒的身後,幫助前面的同伴抵抗羌軍連續的攻擊,而圓陣的最中間,是指揮作戰的狄青以及他身邊五百弓弩手,這些弓弩手挽弓搭箭,不停將背囊中的弓弩箭射向左右攻擊而來的羌軍。
慶州軍的弓弩手帶給羌軍巨大的傷亡,源源不斷的弓弩穿透羌軍身上的薄薄的盔甲,帶給羌軍死亡的恐懼,然而羌軍的弓弩手,卻隻帶給身著重甲的慶州重步兵很小的傷亡,那些弓弩居然無法穿透慶州軍身上的重甲,只能憑借步人甲上的縫隙帶給慶州軍一些傷害。
裝備!帶來了實力的巨大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