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忍者秘境,我都快痛死了。() 。
想給了然他們打電話,卻雙手殘廢,連手機都掏不出。
這時,草叢裡跳出一個人來,是楚天。
“崔小蠻,嵐妹和我兒子怎麽樣了?”
“他們好著呢,快幫我打電話叫劉豔過來。”
“我兒子是不是僧人背上背的那個?”
“是啊,能不能麻煩你先幫我打完電話,再慢慢問?”我真想踹他一腳,我都這樣了,不能先照顧著我點?
“哦。”楚天從我口袋裡掏出電話,叫了然趕緊帶著劉豔過來。了然說他就在附近沒走,馬上就到。
楚天點了兩根煙,給我塞了一根,“止痛。”
我深吸一口,舒坦不少。
“你們在哪啊?”隔了大半個小時,了然又打電話給楚天,楚天回到:“就在忍者秘境的界碑這裡。”
“我們是在界碑這啊。這裡還有兩個石獅子。”
麻痹,搞了半天,這家夥跑後山上去了。這幾個家夥,非得疼死我!
不生氣了,一生氣手就痛。
“麻煩再給我點根煙。”
“抽多了不好。”
“我知道不好!”
“那你還抽。”
有些人就是賤到了骨子裡。“想不想打聽你兒子的事了?”
“想。”這下楚天老實了,連忙給我把煙點上。
“你兒子現在是幾個大佬眼裡的至寶,他簡直就是一個殺人機器。那個僧人已經死了,你兒子在老匹夫春野一泓手裡。春野雨嵐和血櫻都跟著他。
你可以扮裝成忍者進去。反正現在忍者秘境裡面一團糟。如果遇到春野躍金手下的人,你就裝成是忍者秘境裡面的忍者;如果遇到忍者,你就說是春野家的人。他們八成認不出來。”
楚天想了想,這倒不失為一個好方法。只要能混進去,楚天有的是手段偷孩子。
“另外,我這裡有激光塚的令牌,關鍵時候或許幫得上忙。”頓了頓,我又道:“要是我的手治好了。倒是可以給你畫一副忍者秘境的地圖。”
說到這裡,楚天立即抓起電話,喝問道:“喂,你們怎麽還不過來,崔小蠻都痛得滿地打滾了,快點啊。”
掛斷電話,他看著驚愕的我。解釋道:“其實我完全是為了你好。”
我點頭表示理解。()
又過了半個小時,了然又打電話過來了:“我們到界碑了。你們在哪裡呀?”
我真想知道忍者秘境tmd有幾塊界碑!
也不知又等了多久,了然終於背著瞌睡不已的劉豔過來了。
“劉豔,快醒醒,幫叔叔把手治好再睡。”
“叔叔,我不行了。”劉豔閉著眼睛使勁扒都扒不開,我已經不知該說什麽好了。
還是了然有辦法,在附近找了幾株青草,拽出點汁水出來滴在劉豔額頭上,劉豔一下子就清醒過來。
“叔叔。你的手傷得太嚴重了,我雖然能治好,但是以後你的手會不太靈活的。”
“沒關系,先治好再說。”事到如今,我還能說什麽呢?
等劉豔給我接好手,已經到了中午。
手的確不疼了,但是有點像生鏽的機器人的手臂。動一下就“哢嚓”一下,再動一下又“哢嚓”一下,讓人提心吊膽,總擔心一不小心就會骨折。
楚天說想趁著中午他們用餐的時候的混進去,我覺得這法子可行,就地給他在符紙上畫了一副簡略地圖。楚天拿了地圖鑽進了森林。
“蠻子。這人又是誰?”了然不禁詫異,我的人緣也太廣了吧,在日本還有這麽多熟人。
“他叫楚天。”說起來我和他本來是死對頭,不想經歷了一場劫難之後,反而變成了普通的朋友。
不過楚天這個人亦正亦邪,不可深交。
我們三來到一家餐館吃飯,我夾面吃的時候手“哢嚓哢嚓”響個不停。周圍的人都訝異地看著我。
了然和劉豔發現我的怪異,趕緊換到另外一桌去坐,裝作不認識我。
該死的!真不講義氣。
有什麽了不起的,看就看。我無視眾人另類的目光,吸溜吸溜地吃著面。一個美女終於忍不住好奇,朝我走了過來,沒想到她是中國人。
“能讓我看看你的手嗎,我是骨科醫生。”
“我不是動物標本,謝絕參觀。”一般來說,主動搭訕的美女多是交際花,咱還是不要自作多情。
美女微微一笑:“你這人倒是有趣,聽你的口音好像是渭南鄉的人。”
沒想到我的普通話這麽標準,她居然能從我的口音聽出我具體是哪個鄉的人,這女人倒也強悍。
“不是。”我感覺她有點奇怪,不像是普通的路人。
美女生氣地瞪了我一眼:“你敢說你不是叫做崔小蠻?”
這下我完全呆住了,媽呀,這女人居然認識我,她是誰?我搜腸刮肚,就是想不起在我的生命裡怎會認識這麽個女人。
看到我驚愕的樣子,美女開心了,揪著小辮子坐到了我身邊。
靠,這麽親近幹嘛,你誰啊,我不認識你,我有女朋友的!我趕緊往旁邊挪一下。
誰知我越往旁邊挪,她越靠近,好像故意逗著我玩似的。
瑪德,反正靠近了又不是我吃虧,你擠我,我也擠你。
我這一擠反倒把她弄得不好意思了,她趕緊後撤。
這才對嘛,做女人就要矜持一點。
“你怎麽認識我?”
“你猜啊。”
“我要猜得出還問你幹嘛?”
“你這人好無趣啊。”
“我記得你剛還說我有趣來著。”
“我沒有。”
女人最健忘了,我不怪她。既然她不說,我繼續吃麵。
女人坐了一會又覺得無聊了,主動說了出來:“小學……”
“哦,小學同學嘛,好久不見。”
“不是啦。”啦字的音拖得好長,明顯嬌氣,“小學商店老板的女兒,你經常到店裡來找我兌方便麵吃的,記得不?”
這下我想起來了。那時候因為家裡窮,連方便麵都買不起。就經常撿一些廢棄的方便麵袋,偶爾發現有寫著“再來一包”,就歡天喜地地去兌面吃。
不過我記得有這麽回事,卻不記得這麽個人了。“哦,原來是你啊,沒想到你都長這麽漂亮了。”
“哦個屁。我騙你的,我就是你小學同學。”
臥槽。跟陌生女人聊天真費勁!
“那時候我們一起撿方便麵袋子,換的面一人一半,你還要把小虎隊卡搶走,不給我玩。”
艸,這下真記起來了。“王靜。”
女人長籲了一口氣,沒好氣地瞪我一眼:“總算還記得我的名字。”
“看你的樣子,發財了啊。當醫生收了不少紅包吧。”我消遣她道。
“那現在可以給我看看你的手了吧。”
我把手遞了過去,女人把我的衣袖撥上去,抓著我的皮又捏又打。
“喂。有醫生這麽看病的嗎?”
“你這手都是被人打斷,又用巫術接起來的,還接得很不到位。哪個草包巫師接的?”她這麽一說,把我驚得難以形容,太厲害了,就這麽捏一捏,打一打。就能全看出來?
不過,她剛說完,劉豔就跳了出來,很不服氣地說:“你憑什麽罵我是草包。”
王靜看到突然跳出來的小不點劉豔,明顯吃了一驚,疑惑地看著我:“是她治的?”
“是啊。她是天生巫醫。”
“哦,難怪,我說怎麽有這麽強的法力,還治成這樣。原來是她太小,還缺點經驗。”王靜伸手把劉豔抱過來,坐在她腿上,“小妹妹。等會阿姨帶你回去,教你真正的巫醫之術。”
“你不是骨科醫生嗎?”我納悶道。
王靜悄悄湊到我耳邊:“名聲好聽嘛,難道我告訴別人我是個大巫婆?”
呃,想一想也是,我自己當道士,還不想讓老爹知道呢。女孩子家,就更愛面子了。聽她這麽說,我的手有的救了?真是天降鴻福啊。
吃完面,我們來到王靜的臨時住處。
她到日本來是尋找一味藥,到現在連日語都不會說。生活起居都是個麻煩。
看到我們戴著翻譯器,王靜是羨慕不已。
“崔小蠻,我給你把手治好,你把翻譯器給我。”
“都老同學了,你還要敲詐我一把。”
“老同學就不要吃飯了?真是的。不治拉倒。”王靜撇過頭,一副“你看著辦”的架勢。
得,您是老巫婆,我不跟您計較:“給你。”
“早一點給我,還能顯得你大方。現在給嘛,就湊合了。”
我還說什麽,遇到這個女人,怎麽說都是她有理。
王靜和劉豔一見如故,王靜拿著我的手當試驗品,手把手地教劉豔。
劉豔雖然是天生巫醫, 但到底經驗不足,有些地方處理得很馬虎,甚至完全是瞎搞胡搞。
王靜就不同了,她雖然法力比不了劉豔,但是經驗豐富,針針到位,對傷勢病情把握得很好。
兩人折騰了一個小時,終於把我的手包扎好,“放心吧,看在老同學的份上,我給你做了特殊保養,休息兩天,你的手就可以完全恢復。”
“我真是太感謝你了,要不我再送你一副翻譯器吧。”
王靜愣了一下,答應道:“好啊。”
了然一看我眼神不對,雙手捂住翻譯器趕緊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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