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小姐,大師閉關,現抓到四個入侵者,該如何處置?”黑衣人躬身立在血櫻的房間外。複製網址訪問
此刻血櫻早已入睡,聽到有人靠近,才醒過來:“忍者秘境的規矩,擅闖者,斬斷一指拋出去。這還需要問我嗎?”
“是,屬下這就去辦。”黑衣人正要離開,卻聽得血櫻起的聲音:“等等,現在是特殊時期,謹慎些也是應該的。他們在哪,我過去看。”
“在馴獸場的鐵籠子裡。”
我們頭昏腦漲地醒來,發現被人解除了武器,用鐵索鎖住了手腳,關在鐵籠子裡。
鐵籠中一股濃重的野獸氣味,下面堆滿了又髒又臭的大小便。
周圍獸吼連連,什麽獅子老虎應有盡有。
王八蛋,竟然把我們和畜牲關在一起!
我用力地掙了一下鐵索,一籌莫展。望向旁邊籠子的了然,這家夥不知道是昏迷著沒醒,還是又睡著了。而大衛和琳璐也同樣是一副無奈的表情。
卻聽得一聲“人在哪?”,驚得我真想找條地縫鑽進去。
“在這邊,小姐。”片刻後,當血櫻被引到鐵籠前時,我已經羞得無地自容,臉和脖子一塊紅了。
“這些人帶著專門的武器,應該是有備而來,先關押著,等三個月後師傅……”血櫻說著目光掃向籠中尷尬的我,頓時同樣驚得兩眼發直,怔怔地看著我不可置信。
黑衣人沒注意到血櫻驚愕的表情,仍在給她介紹道:“這個小道士尤其厲害,他右手劍,左手槍,中了我的能量飛刀居然不死,小姐可要小心呢。”
“把他放了。”血櫻快要暴怒了。
“小姐想試探他的法力嗎?我看不必了吧,這小道士陰險狡猾,我都差點著了他的圈套,還是讓他關在籠子裡吧。”
我聽著這傻帽的黑衣人得意洋洋地誇耀著自己。哭笑不得,這時,他終於注意到血櫻憤怒到了極點的臉色,疑惑道:“小姐,你沒事吧?”
嘭!黑衣人被一拳擂翻,撞擊在鐵籠上“哐當”作響。
血櫻拖出陰陽雙刀,一刀“铖”地斬斷了鐵籠的鎖。又將鐵索打開,把我放了出來。
“別碰我。我身上臭!”老實說,在這裡見到血櫻,讓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蠻子哥,對不起。”血櫻也不知如何是好。
一旁的黑衣人、大衛、琳璐都看傻眼了,這是怎麽回事呀?
我抖了一腳還在打呼嚕的了然,怒罵道:“喂,起來了,死鳥!”
要不是他們幾個一個個被擄走,我能那麽狼狽嗎?艸tm。以後都不要見人了。
“蠻子哥,別生氣。”血櫻也不知該怎麽安慰我了,對黑衣人道:“快把他們都放了。”
跟隨著血櫻一路沉默走到廳房,我們彼此尷尬無語。血櫻讓黑衣人把大衛、了然和琳璐帶回到秘境入口處,隻留下我一個人。
“我們是跟隨中情局的人,來調查春野家族勢力的。之前去本願寺下春野躍金的秘密基地也被抓了,是看在春野雨嵐的面子上才被釋放的。”反正都已經這樣了。我也不怕把自己之前的狼狽也一並說出來。
其實我是希望這些東西對血櫻有用。
血櫻明顯能體會到我的用意,滿懷歉意地說:“蠻子哥,師傅對我有養育之恩,這次不辭而別是身不由己。”
“那,總可以打電話的吧。”我知道她有苦衷,可人都是有情緒的。
我千裡迢迢來到日本。她卻窩在這破玩意忍者秘境不出來見我。如今倒好,讓我成了階下囚關在一間糞籠裡見到了她。
我動一動都覺得自己渾身又髒又臭。
“忍者秘境不讓帶電話,會干擾到忍者衛星。本來我想出去見你,可是師傅教的技能還沒領悟,我怕……”
“算了。”不想見一個人有千萬種理由,無論哪一種都是非常合理的。
“春野雨嵐生下泣血鬼童,春野躍金已經替他開了血目。希望這些消息對你有用。”我站起身:“現在勞煩你告訴我怎麽出去,我和劉豔住在春江酒店517號。”
血櫻僵住了:“蠻子哥,非要走嗎?”
我扭過頭,找不到留下來的理由。
半晌,終於聽到血櫻道:“安九,送他出去。”
如果血櫻能再多一句挽留,我就不走了,可悲的是,每個人都有自己尊嚴的底線。
回去的路上,我自嘲地想著,我可悲的尊嚴值幾個錢。明明非常想見到她,可是見到她了,又裝出那副清高的下賤模樣,我是在折騰誰?
暗紅的秋葉在微涼的夜風中飄零,血櫻輾轉反側,起身,收拾東西準備出發,她知道我留下酒店號碼的意思。
拎著包裹走到門口,抬頭望著一輪猩紅的血月,她又頓住了腳步。
看來,泣血鬼童滿月了!
各種恩怨情仇在腦海裡糾纏,師傅的影子,我的影子,母親的影子,一幕幕地浮現在眼前。血櫻舉棋不定,她想放下一切、不顧一切地走出去,可有的時候,想要放下卻是那麽的難。
蠻子哥,等我一個月好嗎,求你了。
血櫻痛心地返回房中,又擱下了包袱。
渾渾噩噩地睡了一覺醒來,已到了次日中午。
打開電視機,新聞正在播放昨晚好幾個地方被鬼群襲擊的事件,其中碼頭的攝像頭還拍下了一段模糊的視頻。
記者稱有神秘人士在維護正義,斬除鬼邪,並給與了高度的肯定。非但如此,地方政fǔ也表示,要對這兩個捉鬼人給與獎勵。
看到這則新聞,我不得不對日本政fǔ的包容精神感到吃驚,沒想到高度發達的島國日本,竟然並不排斥神邪論。
下午,了然說要去看看大阪的神社,看看這些日本鬼子的符和中國的有什麽不同。
我們三人來到天滿宮,沒想到他們把護身符叫做禦守,賣得很貴,一個居然要一百塊錢。
那些人纏著要我們買,劉豔說:“叔叔,原來你畫的那些符值這麽多錢啊,你為什麽不拿出去賣?”
劉豔這麽一說,頓時給了我靈感,趕緊打電話給人妖,讓他把這門生意也做起來。
了然看了看他們的符,先是極其不屑,後來仔細研究研究,覺得其中又有可取之處。
我們畫符,注重符的勾回筆畫,這其實是畫符的精髓之所在。而他們的符畫得有些潦草,很多地方法力不全,使用起來效果肯定要差。
但優點在於,他們的符全是采用的楊木或者梧桐木刻畫,這種木質的護身符能將法力穩固,經久不衰。
離開天滿宮,我們又去了住吉神社。據說在日本總共有2000多家住吉神社,而大阪的是總本宮,是為祭祀航海安全的保護神。其中大社的四棟本殿還算恢宏,被列為國寶級建築。
恰好我們看到有記者在采訪社裡的大師。
記者問:“大師,聽人說昨晚捉鬼的兩位義士是出自住吉神社。”
大師:“是的,前天我夜觀星象,發現城中有妖邪鬼怪作祟,於是帶我的弟子一同前往驅鬼。”
記者:“這麽說那兩名義士就是大師您和您的弟子?”
大師:“是的,是我和我的弟子川吉。”
記者:“可是您的身材(大師又矮又胖)和錄像中的人不太像啊。”
大師:“那是錄像機的質量出了問題。對了,政fǔ打算獎勵多少錢給我?”
記者:“三十萬日幣。”
大師:“其實這些錢發給我以後,我會全額捐給福利院的孩子們的。所以我希望政fǔ能再多加十萬。”
麻痹,我實在看不下去了,世界上竟還有這麽無恥的人!
了然也對這家夥頗有成見,在我耳邊悄聲說:“我很想教訓他,但是我又不想用法術攻擊人怎麽辦?”
我覺得了然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和眼前這位大師一樣的欠扁。
不過我還是選擇了先一致對外。
“你按我說的做。這個術法叫做貓犬鬥。”
我按照了然所說結了個非常古怪的手印,以精神力驅動意念,強行鎖定“大師”,使其成為我的法術目標。
“太古神君賜我獸靈,啟!”
“啟”字一落,我的腦海中便射出一道無形的力量,在空中搭建了一座橋直通“大師”。
正在接受采訪的大師瞬間彎下腰,雙手著地,像狗一樣吐出舌頭,“汪汪”大叫一聲,嚇得記者連退兩步。
正當記者以為大師害了狂犬病時,大師又縮回了舌頭,溫柔地“喵喵”起來。
“大師,你這是……”記者簡直難以相信。
可大師壓根就沒聽到他的話, 依舊時而變成狗,時而變成貓,相互打架鬥毆。看得圍觀的群眾驚訝不已,紛紛掏出手機拍下了這神奇的一刻。
本來我還想讓他多秀一會的,可控制著控制著,我就暈暈沉沉,最後竟然腦力不支,昏倒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酒店的房間。
了然說因為貓狗鬥這個法術是靠純精神力維持,所以極其耗費精力,暈倒是正常的。
我說這家夥怎麽自己不用,原來是有副作用。
不過想到“大師”在眾人面前醜態百出,咱暈一次也值了。*,冒充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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