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與大衛他們匯合,又新增了兩個眉粗眼大的美國大漢和一個神秘兮兮的祭司。
三人的地位好像比大衛要高,大衛對他們畢恭畢敬的。祭司很陰森,不說話,倒是兩個美國大漢看到我帶著個小女孩,歪著嘴嘲笑道:“上戰場還帶個奶嘴?”
我現在擔心血櫻的安危,不想在這節骨眼上惹事,便忍了下來。
沒想到這兩個蠢貨見我們不吱聲,以為我們很好欺負,越發地肆無忌憚起來。
“小奶妹,讓叔叔來看看你發育好了沒。”說著其中一人就要對劉豔動手動腳。
我本來真不想對他們動手,但我怎能不動手?
拔劍,我還沒砍下去,那美國大漢好像早有準備,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速度之快,簡直無法形容。
我的手腕被死死扼住,另一隻手上前揍他,又被他強橫地扳住。
“愚蠢的黃種人,想看看大爺的拳頭嗎?”
“乓”的一拳揍在我臉上,痛得我烈火燃燒般的疼。很明顯,他的格鬥技巧非常厲害,遠不是大衛、琳璐可比。
不過,欺負我也就算了,欺負劉豔,還侮辱黃種人,今天就是拚了這條命,我也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我努力地想把手扭回來,美國大漢凶狠地一膝蓋撞在我肚子上:“還敢反抗?”
我被連續揍了三拳,整個人直接被打軟了,這家夥拳頭簡直跟鐵錘似的。
大衛連忙上前勸阻,給兩人各遞了一根雪茄,又說了好些好話,他們才肯作罷。
“等會讓他們看著車,這群抽大麻的廢物帶上還不是拖後腿!”美國大漢神氣地抽著雪茄,絲毫不掩飾他們的鄙視。
我暫時忍住沒再跟他們爭吵,劉豔用巫術給我療好傷,了然心裡估計也不好受。
當道士這麽久。我的身手越來越靈活,現在打架可以說是高手。可跟這兩個美國大漢比起來,還是有很大的差距。
我們此行的任務,是在春野家族打得兩敗俱傷的時候,趁機擊殺雙方的頭領。
我覺得不可能,但是也難說,那個一直沉默不語的祭司。好像有不為人知的厲害之處,或許他才是此行的主角。
因為正路有春野躍金的大隊。我們繞道而行,停在了山的北面。
“我去尿尿。”那個開始打過我的美國大漢說。
“我也去。”我跟著他下了車,來到一個荒坡上,解開褲子。
美國大漢故意站到我左手邊,我知道他什麽意思。()
一陣尿騷,頓時風起,我手揣在口袋裡,暗中驅使風水令改變風向。
嘩!澆得他滿鞋子都是。
美國大漢連忙憋住,從我左邊換到了右邊。
嘩!又是一陣細雨淋濕了他的褲腿。美國大漢又驚又怒地看著我。
我吹著口哨抖擻一下褲子。悠哉地走了。
美國大漢氣得兩頰通紅,卻隻得繼續把那泡尿撒完。
正來得暢快,突然,又一陣疾風迎面吹來。美國大漢驚呆住,卻已然躲閃不及。整條褲子一片濕熱。
回來以後美國大漢對我吹胡子瞪眼,幾次有揍我的衝動,可又怕我說出他尿在身上的糗事。隻得作罷。
“你們倆,留下來看車!”美國大漢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後帶著他們自己的五個人鑽進山林裡,埋伏去了。
那天血櫻讓安九送我離開的時候,走的是秘密通道。此時我和了然下了車,帶著劉豔抄秘密通道向忍者秘境的大本營走去。
“等等!”了然驚慌地攔住了我們倆。我停住腳步,也感受到前方濃鬱的亡靈之力。
放眼望去,只見百米外升起了一座奇怪的墳塚,上面矗立著一個殷實的亡靈。
之所以用殷實這個詞,是因為整個亡靈就像活人一樣,精氣飽滿,雄赳赳氣昂昂。看那架勢就知道厲害無比。
“這估計是他們用來防禦的工具。”了然從背囊裡取出一面幡幟,“我試一試,看看能不能干擾它,讓我們通過。”
說著了然開始用幡幟驅散亡靈的意識。
躲在暗處看護激光塚的忍者正要出手,卻被安九叫住:“別動,他們是小姐的朋友。”
安九從茂密的樹叢突然跳出來,嚇了我們一跳。靠,僅僅兩米的距離,我們居然沒有發現他們。我不得不佩服這些忍者玩捉迷藏的能力。
“我來找血櫻。”
“跟我來。”安九舉著一塊奇怪的令牌走在前面,亡靈忍者自動放行。
我和了然心中都在想,要是能抓這麽一個牛逼哄哄的亡靈忍者關進《無字天書》裡煉化,那真是爽歪歪了。
不過只是這麽一想,那亡靈便發出一道刺眼的光芒朝我們兩人刺來。好在安九的令牌擋掉了光刺。
“不可褻瀆神塚!”安九有些生氣。
“哦。”我們倆假裝無辜地跟在後面。
血櫻正在緊張地部署戰略計劃,這時身上的陰陽雙刀有點發熱。
她奇怪地拿出刀,通常只有我在她身邊時,雙刀才會發熱。可這個時候,漫山遍野都是春野躍金的人,我怎麽會過來?她納悶的同時又有些失望,要是蠻子哥在就好了。
“小姐,有人找你?”
“什麽人?”血櫻不耐煩道,突然,她眼前一亮,驚訝地喊出了聲:“蠻子哥,真的是你!”
我知道,我在這麽關鍵的時刻,這麽驚奇地出現在她面前,她肯定都要感動得流淚了。
當然,這裡人有點多,她可能會抑製住這種心理。
“還有劉豔。”劉豔趕緊站在我前面,免得被忽視掉了。
血櫻何止是驚訝,歡喜地抱起劉豔,看著我們:“你們,怎麽都過來了?”
“處處叔叔說你有危險,所以我們就過來幫你了。”
“劉豔,快下來,談正事呢。”
“嗯。”
“春野躍金帶了五百人過來,中情局的人也埋伏在外面。等著坐山觀虎鬥。”我不知道忍者秘境到底是個正義還是邪惡的幫派,但既然血櫻在這裡,無論對錯,我都會義無反顧地幫她。
“比我想象的要好一些。忍者秘境只有三百人,加上地理優勢,整體上應該差不多。讓我擔心的是春野躍金那幾個頂尖高手。”
血櫻憂慮道:“師傅說,春野躍金是個深不可測的對手。當初師傅用盡全部能量。將他脊柱抽出。本以為他不死也將淪為一個廢人,沒想到他不僅詭異地活了下來。還出家當了僧人。”
聽血櫻這麽說,我不禁覺得她師傅也真是殘忍,居然把人的脊柱抽出來。不過想來那春野躍金也不是什麽好鳥,為了替泣血鬼童開血目,一次性祭奠了上百人。
“春野躍金好像有類似化骨功的邪術,那日我們被抓的時候,鈴木直接被他肢解掉了。”既然都可以化骨,那接骨也就不稀奇了。
“對了,上次忘記給你介紹。這是我師傅,了然大師。”
血櫻愣了一下,了然是我師傅嗎,她記得上次我生氣的時候,還踹了他一腳。
“大師好。”對我的師傅,血櫻自然是客客氣氣。
“呃,本來我是從不用法術跟人鬥的。不過看在我這不孝徒弟的面子上。就姑且幫你們一次。”有些人啊,就是給鼻子上臉。我叫他一聲師傅,他還真牛得不行了。
“你們外面那些亡靈忍者很強,如果能得到我的法力支援,會變得強大無比。或許可以抵擋住什麽蠢材月經。”
春野血櫻頓時紅了臉,這大師。怎麽前鼻音和後鼻音不分,躍金和月經是有區別的好不好。
“多謝大師援手。”
是夜,春野躍金屢次派人前來騷擾,血櫻始終只是打退他們,絕不追出迷霧森林半步。
“春野一泓閉關了,不然他絕不會任由我們這麽自由出入忍者秘境的。”
春野躍金揣摩著,破境期對於忍者來說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春野一泓不可能錯過。春野躍金打算賭一把,明日殺進忍者秘境,端掉一泓這個叛徒的老巢。
躲在林子裡的美國佬們很是不爽:“他們怎麽還不動手?難道是要趁夜色偷襲嗎?”
大衛否定道:“應該不會,上次我們夜晚進忍者秘境探路,被對面一個人拿下了我們四個人。夜晚進攻根本就是自尋死路。”
美國大漢不屑道:“就你們四個我正面也打得過。”
不過說是這麽說,他還是帶頭起身道:“琳璐留下監視他們前半夜,要是沒動靜大衛下半夜守著。”
大衛和琳璐雖然有些不滿,但也無可奈何。
那個古怪的祭司一直沒有說一個字,只是默默地跟著。
美國大漢回到車上,破口大罵道:“這兩個混蛋,偷走了我們的軍糧!混帳東西!”
忍者大會堂外的了然打了個噴嚏,揉著鼻子道肯定是有美女想他了。
我和他一起給亡靈忍者注入法力, 增強亡靈忍者的戰意,一面問他:“了然,你老大不小了,為什麽不找女朋友?”
了然無奈地說:“我命中注定守寡的,原來有個和我親梅竹馬的師妹,被僵屍吃了。從那時起,我就發誓,一定要研究出最強大的法術,斬盡天下妖邪。”
我不禁黯然,沒想到了然竟是這麽熱血癡情的男人。
誰知了然道:“可惜,現在我越過越糊塗,妖魔鬼怪也不想殺了,隻喜歡研究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我知道,他本來的目的是研究法術去對付鬼怪的。結果久而久之,對法術研究有了興趣,反而忘記了最初的目標。不知是該悲哀還是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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