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櫻受傷是必然的,因為這其實是個雙龍戲珠的故事。複製網址訪問
春野躍金防住血櫻的突然襲擊完全在我們的預料當中,以春野躍金的實力,也不可能防不住血櫻的突襲。
但是他防住了血櫻,還能防得住同樣角度,同樣招數,威力更加強大的蒙啟教官嗎?
沒有誰會想到敵人會用同樣的方式打擊自己兩次。
更何況是第一攻擊被擋住的情況下。
噗!
春野躍金怎麽都沒想到繼血櫻之後,啟蒙從同一個角度光切來襲,鋒利的刺刀犀利地撕開春野躍金的後背,像鑽探機一樣打進他的身體。
只能說戰鬥,其實就是一個勾心鬥角的過程。誰計劃得更周全,誰就離成功更近一步。
當然,前提是能力相仿的情況下。
我們的計劃是好的,但結果我們還是不幸輸了。
蒙啟也被春野躍金一掌震開了。
不是他沒打到春野躍金,而是春野躍金壓根就不是個人!
蒙啟刺穿春野躍金才發現,春野躍金體內完全是空的,他的內髒器官根本就不在身體裡。
所以就算蒙啟打穿了春野躍金的身體,也無法對春野躍金造成致命的傷害。
這不可思議的一幕顛覆了我對人體構造的認識,這春野躍金的胸腔裡沒有心也就罷了,居然連肺也沒有。
真tm是個沒心沒肺的東西。
此時,了然悲觀地說:“蠻子,我們走吧,打不過他的。”
我說:“為什麽?”
了然說:“這是邪門佛法中的一種頂尖邪術,失傳已久很多年了。”
據了然竊取的一本佛經上記載,這種邪術叫做舍利經綸。修習者可將身體內髒器官化為七顆佛珠,分別藏在身體的七個部位。
這七顆佛珠分別是:左半腦和右半腦各一顆,胸腔髒器一顆,腹腔髒器一顆,生、殖器官兩顆。神經血脈一顆組合而成。
也就是說,普通人切開肚子,腸子就流出來了,刺穿胸膛,心臟就爆了。但是修煉過舍利經綸的人則不會,因為他們的髒器都藏在七顆佛珠裡面,就算你把他戳得千瘡百孔。只要佛珠還在,就無法對他造成致命傷害。
恰巧春野躍金又有化骨功。能讓身體自主恢復,所以打傷他的皮肉骨骼對他來說一點事也沒有。
我聽得都傻眼了,這世上還有這麽邪門的法術!
想象一下,把身體裡的髒器變成了幾顆小小的珠子,整個人就變成了一個軀殼,這和僵屍有什麽分別。
蒙啟和血櫻雙雙被擒,雖然春野躍金的實力超出了我們的想象,但我豈能在這個時候離開?
“了然,帶劉豔走。”
“你呢?”
“我去會會春野躍金。”
“你這是找死啊!艸。管不了你。”了然帶著劉豔匆匆從秘密通道離去。
血櫻和蒙啟刺殺失敗,大會堂的忍者又被泣血鬼童弄死了一大半,如此一來,勝負已分。就算依仗著激光塚,也負隅頑抗不了多久了。
我思索著向著春野躍金走去,打敗他是不可能了。
不過,春野躍金的目的是擊垮整個忍者秘境。尤其是報復春野一泓。他和血櫻無冤無仇,如果談判得好,或許他會放我們一條生路。
人是一種奇怪的動物。
大家或許會覺得,像春野躍金這樣壞透頂的人,又怎會放了我們。
其實不然,像他這種頂尖boss。弄死我們就像弄死兩隻螻蟻一樣,一點成就感都沒有。相反,他放了我們,反而會有一種高高在上、手握生殺大權的優越感。
這麽想著,我加快了腳步。
事情並不在我的預料當中,就在我走向春野躍金團夥的時候,伴隨著尖銳的聲響。一枚飛彈地從山地橫掃過來。
是中情局的火力導彈!
靠,沒想到他們居然帶了手炮!
我連忙撲倒在地上,飛彈呈拋物線墜向春野躍金一夥人,血櫻也在那裡。
可惡!
轟!一聲炸響,塵土飛揚。
我也不顧頭上的泥土,抬頭便朝血櫻的方向望去。
艸,不可能吧。一片煙塵滾過,地上的春野躍金一夥人,除了臉黑一點,一個人都沒炸傷!
倒是炸斷了好幾顆大樹和周圍的柱子,春野躍金等人一臉怒容,好端端地站立著,血櫻也毫發無損。
我估計那兩個美國大漢要氣得罵娘,威力巨大的近距離導彈竟然一個人都沒炸死,這擱誰身上能不生氣?
事實上,春野躍金手下有一位同樣牛逼的道士,在導彈來襲的時候,直接來了個大遁地術。
也就是說,他周圍一圈人都遁到土裡去了,炸彈壓根就沒炸著人。
春野躍金惱火地拍了拍濺在身上的灰,隨便吩咐了兩個屬下:“你們兩去把他們乾掉。”
能夠站在他身邊的人,哪一個不是呼風喚雨的一方家主,隨便兩個,已經足夠對付那兩個美國大漢了。
卻在此時,一個嘶啞、彷徨、恐懼、蒼老的聲音回蕩在上空。
“無辜的生靈,你們的死換來了毫無意義的生,別猶豫了,憤怒起來,燃燒你們最後的旅程!”
這聲音聽在耳裡讓人沒來由的一陣毛骨悚然,腦海中會浮現出一張陰森晦暗的臉。
應該是那個跟隨著美國大漢一直不說話的祭祀發出來的,難怪他一路沉默不語。
在這詭異的呼喚聲中,一股濃鬱的陰氣從四面八方匯聚。
死去不久的戰士、忍者亡靈,被一個強大的意志驅遣著,紛紛向著春野躍金的方向聚攏,形成一片黑壓壓壯觀的景象。
它們帶著死亡的憤怒和歇斯底裡的戰意,狂暴地向春野躍金衝擊而來。
此情此景,讓我覺得中情局的論調非常可笑。
他們一面說要鏟除威脅人類安全的邪惡勢力,另一方面,他們自己使用著再邪惡不過的力量。
這就是所謂的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說到底都是一樣的肮髒。
春野躍金如果讓屬下與這數百隻亡靈戰士硬拚,難說不會損失慘重。眼見那如同黑河般的亡靈大軍迅速壓近。春野躍金卻是不慌不忙。
多年的風雨忐忑讓他已經丟失了人應有的恐懼和害怕,剩下的只有冷靜和智慧。
他的頭微微上揚,對背上的泣血鬼童輕聲說:“寶貝,他們在挑釁你的神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吧。”
春野躍金說完,背上的泣血鬼童狠狠地抽泣起來,他一哭。那粘稠血紅的眼淚滴答滴答地滾落下來,濺在地上。形成一隻直徑兩米左右的巨大猩紅的的眼睛。
“咻”的一聲,血目釋放出一道紅色的圓形光柱,直通數百米外的叢林。
沿途所有被光柱掃過的人,身體被摧枯拉朽地吸食掉,眨眼之間只剩下皮囊包裹著白骨。
而埋伏在叢林裡的美國大漢和正在吟唱咒語的祭祀,也被這突然來襲的光柱掃中。
祭祀整個身軀都被吸食掉,而兩個美國大漢則一左一右被吸掉血肉,一個剩下左半身**,一個剩下右半身。恐怖異常。
此刻。我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自己的驚恐了。
還有什麽,能比春野躍金背上的鬼娃娃更可怕的?!
隨著祭祀的死去,亡靈也紛紛消散殆盡。
“還有誰,想要我賜他一死?”春野躍金已經獨霸忍者秘境,沒有人能與他抗衡了。
“還有誰,敢替一泓老賊出來送死?”他攤開雙手向所有人敞開著。
昔日,他被春野一泓在忍者秘境抽筋扒皮。受盡屈辱;如今,他先打垮忍者秘境,繼而揪出春野一泓那個老賊,一泄心頭之恨!
他的目的就要得逞了。縱使春野一泓現在出來,他一個孤家寡人,也休想再與春野躍金爭霸。
“告訴你們一個秘密。春野一泓其實是個太監。為什麽極限反擊只有他一個人能練成,原因就在這裡。”春野躍金哈哈地笑了,笑得如此開心。
不好,血櫻千萬別犯傻。
我的心猛地緊張起來,可是,已經晚了。
血櫻掙脫了束縛,再次影閃。揮刀劈向春野躍金。
慘了!血櫻這根本就是以卵擊石。
嘭!一掌打得血櫻倒飛出去,鮮血噴濺而出。
血櫻狠狠地摔倒在二十米外,但她還要固執地站起來。
“櫻子!”我不顧一切地朝她奔去,可是已經阻擋不了她拚死一戰的決心。
血櫻渾身閃爍起各色光芒。盡管嘴裡還在吐血,她卻沒有絲毫懼意。
“忍者奧義訣、精神意念、不死意志、無邊戰意……”一連串的增幅在血櫻身上閃爍,血櫻猛地將體內的能量放空:“極限反擊!”
春野一泓的最高忍術——極限反擊!
師傅說將體內所有能量釋放出來,造成真空之境。這個時候用最高忍術控制身體,不借助任何能量,就能爆發出最強的本能反擊。
血櫻閉上眼睛,拋開一切雜念,潛心竭力地去頓悟。
可是,無論血櫻多麽費勁心思地去體會,用盡力量地去領悟,在她體內能量耗竭的那一刻,她知道,她又一次失敗了。
她根本找尋不到那種所謂的返璞歸真的極限反擊的力量,她到最後一刻都沒能領悟到師傅的精神。
師傅,弟子沒能守住忍者秘境。
失敗了,血櫻不得不接受這個無情的現實。
可此時,站在百米外的我卻驚住了!
就在血櫻釋放出體內所有能量的那一刻, 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突然從她身體裡穿了出來,嘩啦一聲撕開了春野躍金的身體,拽出了他體內藏匿的七顆佛珠!
這一下來得快如閃電,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當血櫻睜開眼,難以置信地看著春野一泓手中拽著春野躍金的七顆佛珠,癡癡地怔住了:“師傅!”
春野一泓教給血櫻的不是極限反擊,而是一種忍者牽引術,可以直接將戰友用忍者的戰意牽引到自己身邊。
實際上,春野一泓根本就沒有閉關,他一直在靜靜等待,等待最佳的時機,一舉殺死躍金這個仇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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