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對不起,你依然在我管轄內!
冉閔天王手指向榜文。放出一道黑光,榜文正面頓時黑芒大作,死沉沉的氣息撲面壓來,等一陣明滅之後,榜文上幻出一條黑『色』巨龍,猛然向下面襲去。
和那道紅『色』防禦光幕撞擊到一起後,無聲無息的,黑『色』和紅『色』依次亮起,兩股力量開始較勁起來。
寺廟裡,誦詠經文的阿宏們聲音大起,越發洪亮起來,那紅『色』光幕得了助力後,將整個縣城的夜空照的一片紅彤彤的,又有一些散班阿宏們在大街上鼓吹著:“偉大的主顯出了神跡,現在有魔鬼降臨,信徒們,奉獻你們的信仰吧!”
那些凡人信徒又怎麽知道這些內幕,只是看見寺廟圓頂上發出光亮來,而天空裡又是黑雲密布,不時的似乎有光亮閃動,越發的虔誠了。跟隨著散班阿宏們將一部經文翻來覆去的念叨著。
這些微弱的信仰之力散發出凡人肉眼看不見的『乳』白『色』光線,逐漸的疊加到一起,最後襯托在防禦大陣的下面。
渾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當了替死鬼。防禦大陣下面是凡人信徒的信仰之力組成的,若是大陣被破後,首當其衝的就是他們這些凡人。
真主教一貫的伎倆就是拉著凡人做陪葬,這樣爭鬥起來,一般修真者還真不敢下殺手,若是傷害了眾多凡人,業力可是不小的。
他們從前在修真界打交道,這招可是經常使出的,弄得後來華夏修真界的人幾乎沒有人願意和他們做對。如此一來,倒是使得真主教在華夏逐漸猖狂起來。
真主教的有識之士其實也心知肚明,在華夏大地上想建立神國,那簡直就是癡心妄想,華夏有文字記載的歷史來,就沒有宗教可以建立政權的。往往,這些被認為是華夏之人的信仰太多。
其實不然,華夏人為人族正宗,各個道統想發揚光大,就須得獲得華夏人的承認,所以佛門,道門乃至其他的歪門邪道都紛紛粉墨登場,導致華夏人的信仰千奇百怪。信什麽的都有。
甚至一個小小土地神,也照樣有一方百姓供奉的。
冉閔天王悶哼一聲,將立在頭頂的榜文一轉,玄黃『色』功德光芒開始亮起,如同垂柳一般,絲絲玄黃光芒垂下來,將冉閔天王護住,然後冉閔天王暴喝一聲:“殺!”
那榜文正面的黑光猛然一閃,幻出一個黑甲戰將,手持了畫戟,雙目炯炯有神,面相威武無比,卻是幻出了冉閔天王身形來,畫戟猛然向下一擊,寺廟圓頂上連成一片的光幕,忽然晃動一陣。
守護在下面的阿宏們,功力低微的頓時哇哇大口吐出鮮血來,畫戟擊出乃是秉承了華夏殺氣,威力巨大,那紅『色』光幕似乎哀鳴了幾聲,頓時就像雞蛋殼一般,裂開了幾道縫隙來。
冉閔天王見了,怒目圓睜,又將長矛刺出,以點破面,長矛發出陣陣歡呼,愉快的一頭扎進去,長矛一絞,那光幕頓時就加大了口子。
接著就刺進了信仰之力組成的防護陣勢裡。陳煌在高空驚呼道:“天王,萬萬不可傷害了那些凡人。”
冉閔天王抬頭看了看陳煌,傳聲說道:“他們受蒙昧,我豈能不知?王爺放心!”冉閔天王當下手一緊,猛然將長矛一抽,左手畫戟劈下,那防禦光幕發出最後幾聲悲鳴後,四下散裂開來,寺廟內的阿宏們頓時被震的東倒西歪,萎靡在地,口鼻鮮血直流。
冉閔天王哈哈大笑,看看那『乳』白『色』的信仰之力,將榜文翻轉過來,他剛剛以功德光護住自己時候,打的主意就是震死這群人,
業力降下時候,就準備消解掉的。他是戰場皇帝,對於生死看的淡然,若不是陳煌及時提醒的話,只怕又將是一個沙甸慘案了。
遠處暗中監察的特別行動組,為首之人讚道:“看來陳煌還不是喪心病狂之人啊!”
另外一個道人接口道:“是啊!若是任由冉閔天王襲下,還真不好收場了。想幾十年前,我在沙甸,可是親眼所見,血流成河啊!”
為首人點頭道:“嗯!”
他們所說的卻是大約在三十多年前,當時華夏大『亂』,沙甸區內因為民族衝突,最後一些人喊出建立神國的口號,並付之行動,結果被當時的南雲省軍區調集軍隊,以重炮轟擊七天七夜。屍首遍地,血流成河。
後來華夏中央『政府』考慮到種種因素給與平反,但是其仇恨已經深埋,近些年被國外野心勃勃之輩一陣教唆後,種子發芽,於是沙甸所謂禁酒禁豬肉,只是一個試探罷了。
可是華夏中央『政府』考慮到,若是大肆鎮壓的話,那麽國際上將會一片譴責,攻擊中央打壓宗教,所以只有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不過卻沒有想到陳煌出手了,他的蹤跡剛剛在沙甸出現,就被報到上面,密切監視起來。
冉閔天王將皇榜翻轉過來,以玄黃功德背面對著下面的信仰之力,神念浸入到信仰之力組成的『乳』白『色』光華中後,忽然面『色』古怪起來,半響沒有動靜。
陳煌大奇,也跟著神念浸入,也忽然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天王,送上門的肥肉豈能不要,你就收了吧!”
冉閔天王呵呵笑道:“我自身亡後,雖然有挽救華夏人族功德,但是身後卻被一些腐儒百般辱罵,絲毫沒有信仰之力,如今這送到身邊的,也不好推卻了,如此,我就收了?”
陳煌拍手大笑道:“收吧!收吧!”
冉閔天王臉『色』一正,將皇榜一催,發出七『色』異彩,其中又以玄黃『色』為主,當和那層信仰之力組成的防禦陣勢融合在一起後,忽然變得水如交融起來,接著皇榜一閃,那層數萬信仰之力組成的陣勢全部消失不見。
此時冉閔天王腦後一陣『乳』白『色』光華亮起。那層信仰之力卻是被天王獲得了,成為腦後一圈白『色』光輪。
寺廟裡的掌教阿宏面如土『色』,驚駭呼道:“這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我們的信徒發出的信仰力量,怎麽會被魔鬼敵人吸收了?”
他還在那裡茫然著,冉閔天王手下鬼兵可就沒有閑著了,透過破裂開的防禦陣勢蜂擁而入,百來個為一群,頓時將那些重傷的阿宏們魂魄盡數拘禁出身體,用捆魂繩全部綁起來。丟擲到軍陣後面。
陳煌此時現出身影,當然下面的匍匐在地的凡人可是看不見的,他們只看見夜空裡忽然一道彩虹閃動,那光華紛紛落入到凡人人群中,沒有病的頓時覺得自己精神百倍,身體有疾的也忽然感覺到一陣火熱,暗疾似乎好轉了些。
每個人的腦海裡驀然一個威嚴聲音響起:“你等既然虔心求得福緣,我為華夏城隍,特賜福你們!”
然後夜空裡一個金黃『色』身影閃動一下,就瞬間消失,隻留下一陣殘影,若不是自己身體的感覺,還真以為是幻覺。
說起來這信仰好笑的很。
如今華夏大地改革開放,基本上物質生活是滿足了,於是精神開始空虛起來,各個宗教一一大興現於世人面前。
少室山的寺廟,想燒得頭一炷香,還得n多人民幣才可以。沙甸地區的真主教隻所以大興,也沾了華夏改革的風光,雖然有些境外資金暗暗注入,行那偷雞『摸』狗的混帳事情,但是這不能告訴普通信徒們啊。
這些信奉真主教的凡人們,怎麽會有什麽野心呢?信教無非就是圖的精神寄托。外加希望神靈賜福罷了。
所以剛剛在地上誦詠經文時候,虔誠的祈禱著,希望偉大的主賜福,好讓自家不受魔鬼傷害。這些祈禱就如同法律規定的合同一樣,發出了請求,雖然對象是針對著他們口裡的主,但是他們的主現在被道祖約束,是不可能下凡來的,所以這些信仰之力就擺在那裡,沒有去處。
若是冉閔天王和陳煌強行把這些信仰驅除的話,這些凡人必然被反噬,身受重傷,甚至氣運消失掉,乃至身亡。
剛剛的問題是凡人發出了要約請求,而沒有神靈來接受,所以明白了這些後,陳煌就令冉閔天王接受信仰祈求,而陳煌則運起城隍法術,根據虔誠程度,賜下福緣。
陳煌是華夏城隍王爺,但凡華夏人族他均有權限管轄,這是天道下的規則。雖然他們供奉的不是陳煌本人,不過天道大勢,只看結果的。
凡人虔誠發出信仰祈禱,陳煌完成了這個祈禱,作為回報的信仰之力,自然陳煌就有資格收下了,同時也有權力轉送他人!
同時這些信徒們可不是邪惡之人,他們也是希望生活平安的。
雖然說現在人間界的真主教教義偏激,同時又被一些野心勃勃的人掌握高層,想搞風搞雨的,可是作為真主教的普通信徒們,他們信奉真主教,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望自家福緣再深厚一些啊,不可能所有的真主教徒都想著狂妄之事嘛!
等沙甸縣城內的一眾阿宏們的生魂被擒拿,押送到張玉華的府衙後,那個掌教阿宏面如死灰,還在喃喃自語:“怎麽會這樣?”
陳煌高坐在法堂上面,一拍驚堂木,譏諷道:“怎麽會這樣?我來告訴你!但凡信奉教徒,無不是希望生活幸福,合家和睦的,但是你們又做了些什麽?挑撥民族仇恨,以教義執法,煽動華夏分裂,導致動『蕩』不安,難道那些信徒們信奉之時,就想著這些麽?”
掌教阿宏被陳煌話語驚醒過來,發現自己魂魄之軀,唬得大駭,高叫道:“我是主的仆人,你無權審判我!”
陳煌哈哈笑道:“住嘴!凡是華夏人,活著皆遵守華夏『政府』法令,接受華夏陰神監視,身亡後又得接受地府審判,這可和你的主沒有任何關系。想必他也沒有那麽大的法力,能自主開辟世界。”
西方雙聖開出了西方極樂世界,故此佛門弟子若是生前虔誠的,修煉有成的,死亡後,直接就去了西方世界,享受那極樂;而反之則下到地府,接受審判。
到目前為止,也就是佛門有此大能,乃是天道允許的,至於其他的,起碼陳煌還不知道有哪個聖人開的新世界出來。
看見鬼兵陸續將犯案生魂盡數拿來,陳煌紛紛起來判官,文曹,準備開始審判。吉林小說網為您提供臨時城隍爺無彈窗廣告免費全文閱讀,也可以txt全集下載到本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