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休息一晚上又精神起來的雷暴小隊,正精神抖擻把昨天采集出來的材料,成箱裝抬上車子。 這次任務只需要五十頭的分量,剩下一半不止,還有那十幾頭的二級兵獸的材料,加上三級兵獸出售的利潤。
這次的行動算是滿盤缽了!
左青也興奮,小肥安全了,自己還有賺,哪能不高興呢!
精心采集出來的材料,整整裝放了一大卡車。
柳芯菡正指揮張狂小心的把卡車駛出,山衛氣喘籲籲的衝了進來,扶著大門呼哧呼哧粗喘著:“大,大姐頭,來來了。”
柳芯菡瞪了眼山衛:“毛毛躁躁的,什麽事能把你嚇成這樣?”
山衛又粗喘了幾口緩過神來,急忙對柳芯菡說道:“城裡,城裡排名前十的獵殺團,都放出風聲,要把左青換過去。”
正在旁邊拍衣服灰的左青頓時瞪大眼,看了眼柳芯菡憂慮的眼神,立刻表忠心了:“大姐頭,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離開咱們雷暴的,大夥對我這麽好。我一定不會被他們忽悠的。”
瞟了眼他,柳芯菡眼中的擔憂散了些,卻滿臉不屑的哼了哼:“說得好聽。到時候別人糖衣炮彈一過來,立刻拍屁股走人的我見得多了。”
她說著伸手拍了拍車廂:“老黑,老規矩,把貨拉到43號店鋪。然後把卡車開到東極那邊還給他們。”
老黑從駕駛室裡伸出手豎起大拇指揮了揮,冷羽,張狂跳上車去,卡車轟鳴著發動機駛了出去。
看著車子走遠,柳芯菡對左青揮揮手:“你跟我來。”
心中忐忑不安的左青,心虛的跟了上去。
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柳芯菡仰身搖晃著靠椅,筆直修長的美腿毫不掩飾的放在桌上,黑白分明的眼眸微冷盯著有些急促的左青:“就沒點解釋嗎?”
左青急促不安的搓了搓手開始裝傻:“大姐頭,我錯了。我不應該脫離你的領導到處亂跑。”
柳芯菡一看沒誘惑住這小子,唰的收回美腿,直起小蠻腰,雙眉一條猛的伸手拍在桌上:“你別給我裝傻!你怎麽乾掉那麽多二級兵獸的,總要有個解釋吧?否則一個來歷不明的殺戮者,還擁有這種逆天的戰鬥力。別人發難起來,我怎麽解釋?”
左青苦著臉,看著柳芯菡面上嬌嗔的柔媚線條,心中一跳,急忙低頭避開她凌厲的眼神:“大,大姐頭,我當時狂暴了,根本不記得發生了什麽事。”
柳芯菡又敲了敲桌面:“說話看著別人的眼睛,有沒有禮貌?”
左青心虛的抬起頭,內心無比掙扎的把目光落在柳芯菡的臉龐上。
完美無瑕的臉蛋上浮現著嬌嗔薄怒,細長柳眉遮掩下的雙眸微冷,注視著自己的目光轉動間,自然的流露出一股成熟女性的慵懶媚惑……
柳芯菡那雙漂亮誘人的明眸深處,隱藏著令左青心疼的悲傷。
左青看著柳芯菡的臉龐,心底小心肝不爭氣的亂跳起來。
大姐頭超凡的誘惑魅力,根本不是自己能抵擋的,看到她那雙明亮的大眼睛,她面上柔嫩細致的精美輪廓,自己的小心肝就會不由自主的激烈跳動起來。
抵抗不住啊!
吞了口口水,左青眼珠都不知道放哪裡好:“大,大姐頭,我真不知道啊!就記得提著斧錘亂砸。”
一直盯著左青的柳芯菡,聽到他這句解釋,心底基本已經肯定這小子在說謊了。
殺戮者狂暴了之後,
根本不會記得任何事情,他還記得提著斧錘亂砸? 不是說謊是什麽?
這時從左青身邊走過的快刀,似笑非笑的低頭湊進左青,仔細看了看左青強自鎮定的臉色,噗嗤一聲笑出聲來:“你小子說謊都不會,趕緊老實交代吧!”
左青心裡一驚,不知道自己哪裡露了馬腳,不過現在可不能被他們忽悠了,要是承認的話,那解釋起來可就麻煩了!
下定決心的左青,準備以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決心,勇敢面對“敵人”的審訊。
他面上露出幾分掙扎,看著柳芯菡哀求起來:“大姐頭,我真是不記得了。你讓我交待什麽啊?”
柳芯菡對著他露出個嬌媚的笑容,輕輕敲了敲桌面:“你說的,你和煙鬼他們分開之後就狂化了。那麽我們就從那裡說起。”
“從你上山,擊斃第一頭二級兵獸開始,你怎麽洞察到那些兵獸潛伏在地下?你每一次的跳躍,我給你仔細計算過,在六米到九米之間。從騰空而起,到兵獸出頭被你擊斃,沒有絲毫的停頓,一直是十六頭左右,你才停下做了第一次恢復。”
“每一次的跳躍,每一次的攻擊,每一次抓捕兵獸出現的時機,幾乎不差分毫,而且都是一擊致命,根本沒有多余的動作。”
柳芯菡笑盈盈的看著左青,露出個媚惑至極的眼神:“就連腳步都沒有一步多的。你就不想解釋解釋嗎?提醒你一下,殺戮者在狂化之後就是一頭野獸,他們可做不到這樣。”
左青腦海中浮現殺戮者狂暴時的情形,的確,正如柳芯菡所說,根本不可能做到自己那樣精準的擊殺……可是還是不能解釋啊!
他準備把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精神發揚到底。
左青對著柳芯菡走了兩步,突然跪了下去抱住她那雙美腿,哀嚎起來:“大姐頭我是真的不記得了。我本來成為殺戮者就是迷迷糊糊一知半解,你讓我怎麽解釋啊!”
這個死不要臉的家夥,竟然敢佔大姐頭的便宜,抱住柳芯菡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
不過,柳芯菡很少穿便裝,左青抱到手裡,不過是冰冷的鐵甲片。
柳芯菡在被左青抱住時,眼眸深處閃過絲慌亂,一閃而逝,轉瞬卻狠狠把腳下的作死男踢飛了出去:“你就裝吧!我告訴你,別想以狂暴不記得這個借口糊弄過去。我不查你的底細,別人也會去查清楚。”
柳芯菡壓下心頭的悸動,對左青冷哼了聲。
被一腳踢飛暈頭的左青,掙扎著爬起身來。
“左青,別以為大姐頭死命的打聽你的底細來歷,這是在保護你。”
旁邊的快刀看著左青的狼狽樣子搖了搖頭:“你既然想留在雷暴。等別人問起你的來歷時,大姐頭總要說得出來些。否則那些為了利益不管不顧的家夥,什麽招都能用出來。我們不可能一點防備都沒有。”
“你會害死自己的。左青。”快刀說出心中的憂慮。
快刀看著左青,面上浮起一片淡淡的笑容:“我在戰刀混了八九年了,經歷了各種風雨,也不是沒有見過像左青你這樣的年輕人。”
“他們總會覺得自己有能力,還會把這些能力隱藏下來,想要在適當的時候爆發,換來一鳴驚人的效果。換來屬於自己的榮耀!但是他們卻忽略了一點。”
快刀對左青聳聳肩:“從新世界建立秩序開始,和兵獸戰鬥的無論是普通人,殺戮者,還是兵鋒,都是依靠團結的力量才能站穩腳跟。”
“世界總是充滿了矛盾,面對兵獸,大多數的兵鋒能團結在一起抵抗兵獸的衝擊。但是也有人放棄了這份榮耀,他們隻想要獲得足夠的資源,滿足自己的私欲,至於別的,對他們來說根本就不重要。”
快刀對左青揮了揮手,輕聲笑道:“那些身懷特殊技能的兵鋒,往往會成為獨立的,成為優越感超人的獨立存在,最終難以融入小隊中。但是這樣的世界,一個人又能做什麽呢?”
“像我們雷暴這樣的獵殺團小隊,最怕的就是這種成員。因為我們每一次行動,都是按照人頭來分配各自的任務,可以說是一環扣一環,我們不像那些大型的獵殺團,有著源源不斷的兵力補充,每一環中出現一個失誤,就有可能導致整個隊伍陷入難以翻身的絕境。 ”
旁邊的柳芯菡輕輕歎了口氣,直視著左青還顯得稚嫩的臉龐:“我們並不要求你分享所有的秘密,誰都有自己的秘密。但是起碼作為團隊中的一員,我們需要知道和自己站在一起的人,能不能值得我把背後交給他。”
“左青,你還年輕,你還沒有見過真正的殘酷……”
柳芯菡眼中湧起一片左青看不懂的眼神,對他搖搖頭停住話,對快刀搖搖頭:“他還太年輕了。想得太美好。”
快刀苦笑著歎了口氣。
左青沉默了一會正想發問。
負責小隊消息傳遞的三花哥突然衝了進來,對柳芯菡沉聲說道:“大姐。狂刀的大隊長劉山來了。”
柳芯菡俏目一凝,站起身來。
快刀也跟著站了起來。
三花搖搖頭,對後面比了比手:“我去請他們進來?”
柳芯菡想了想,看了眼左青:“你一會別說話。”她對三花點點頭:“請!”
三花點頭轉身向外跑去,那踏著積水的腳步聲,左青怎麽聽上都有些急促。
左青也看到柳芯菡身上露出不同以往的緊張,他詢問的目光向快刀看去。
快刀無奈的聳了聳肩:“我們的任務就是從狂刀那裡接的。他們是我們的債主。”
“快刀,你小子又在背後編排我。我可不是你們敵人。”一個洪亮的笑聲從門口傳來,六名身穿白色中極兵鋒鎧甲的高大男子走進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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