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大亮了,日上三竿,透過窗子都曬到屁股上了,可是床上的懶蟲還是施展著無雙賴功不肯起來。 凌巴躺在床上,想著昨晚自己摸進了貂蟬房間時的情景,不由得又是嘴角含笑,那一副樂意是個人都看得到。
昨天碰到那兩個黑衣人突然叫自己什麽“新任都騎校尉”,還真叫凌巴嚇了一大跳。
他完全不記得自己有個這樣的官職,隻以為這兩人是皇上不放心自己,派來監視自己的,心裡還在感歎著古代皇上果然是沒有一個好相與的時候,就聽到了這個令自己摸不著頭腦的答案。
他對於大漢的官製、軍職根本沒有概念,只知道所謂的什麽“尉”,通常屬於軍隊裡面的職稱,可自己也沒有參軍,也不記得凌巴有入過什麽什麽營。
在兩人的解釋下,他才算是終於有了一個模糊的概念。
大概說起來就是,在皇宮裡面,除了拱衛皇宮的羽林軍,就有這隻居於暗處的、直接對皇上負責的秘密護衛,稱作是刺衛營。
在凌巴的印象中,歷史上三國時期似乎沒有這麽一支人馬,不過也難說,或許就是淹沒在了歷史洪流中,後世的典籍不能說明的一切,只能夠用他穿越後的真實經歷來說明。
這支刺衛營說起來倒是大有來頭,歷史也很悠久,可以追溯到東漢開國時期。
曾經刺衛營的作用不限於保護皇上安全,尤其是在開國那段,刺衛營也肩負著刺探軍情密保、刺殺帝國重要人士、或者是本國皇上要殺但又說不出具體理由的人,也就是相當於後世的特務、特工之類的,只是後來,尤其是在桓帝之後,用得著他們的地方也不多,所以一直到現在劉宏的時候,這支隊伍能夠起的作用都不大了,也很少會有人知道。
凌巴還在疑惑上次皇上遇刺時,怎麽沒有見到過這些人的身影,但是他突然想起了上次自己親身感應到的那股強烈的殺氣,那幾乎是比血淋淋的戰場還要凜冽的殺機,那樣一個人物,不應該是一個籍籍無名之輩,只是自己對三國的印象中實在是不存在這樣的人,可不能夠否認他的不存在,凌巴想這兩人應該知道一些,便也不掩飾的問道:“上次皇上遇刺時,你們可有人在場?”
他已經知道這兩人並沒有具體的名字,只有兩個代號,那個高一點的叫做野狼,另一個叫做孤狼,刺衛營裡面最多的是以狼作為代號的,這兩人更是其中佼佼者,本來此次被派來做這種事情,還都有些不服氣,感覺是大材小用了,更是看輕了凌巴,覺得就是讓自己兩人來保護他來的,可是一路隨行過來,幾次都覺得凌巴發現了自己,後來又以為是錯覺,現在才知道,這一切都是真實存在和發生了的。
聽到凌巴這個問題,兩人都不由笑了起來,野狼點點頭道:“不錯,那個就是咱們的頭領。”
聽到他這樣說,凌巴反而放下了心,要是隨便一個小頭目就這樣可怕,那這支隊伍的實力實在恐怖,但如果只是頭領實力,那自己還能夠接受。
和兩人約定好了,讓他們繼續在暗中潛伏,畢竟這次的事情不算多隱秘,但是凌巴也不知道會不會遇到什麽危險,他自己倒是沒有關系,可以貂蟬的實力卻還是需要人保護的,多了這麽兩個小弟倒也沒有什麽不好。
不過在要去找貂蟬的時候,當然是還要他自己一個人,還嚴令兩人不得再在暗中監看他們,這讓“兩狼”倒頗感幾分委屈,分明從來沒看過怎麽偏偏要說上“再”呢?
凌巴才不管這兩人在想些什麽了,
昨天偷摸進了貂嬋的房間,讓她是又驚又喜,不過還是僅隻限於言語間的挑逗多一些,凌巴實在是太喜歡看貂蟬不堪自己挑逗露出的那副嬌羞模樣了,有時都感覺自己是不是有些變態了,而反而對於最重要的那種事情,看得輕了;不過這倒不是說某人突然變得多純潔了, 還是心理作用,覺得貂蟬還是太小了,感覺心裡有壓力啊。 到了早上天還沒完全亮的時候,這家夥還欲蓋彌彰的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面。
可是在床上沒有躺多久,等到現在天完全亮了,他又是迫不及待的要再去找自己的“君兒”了,不過推門進去後,凌巴卻是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安靜,同時還有一種意味彌漫在封閉的臥室的空氣中,凌巴來不及多想,就看到了貂蟬還躺在床上,一副慵懶的小摸樣,分外的惹人憐愛。
但是很快他便看出這不對勁的源頭來了。
那竟然是來自與貂蟬的下身,那裡有些微的殷紅色調,凌巴眼神凌厲,一眼看到了,貂蟬自然反應過來凌巴是發現了什麽,身體不甚嬌羞,蜷縮了起來,只是這樣一動作,就有了痛感,微微蹙著那好看的柳彎輕眉。
凌巴心疼的說道:“你別亂動了,我知道你不舒服,現在好好躺著就好了,我會照顧你的……”
貂蟬聽到他的話,心裡真是充滿了感動,可是想到他要怎麽樣照顧自己。
如果是古代的任何一個男人,恐怕碰到了這種事情都會厭惡唯恐避之不及,但是凌巴可是受到了後世的深切熏陶,哪裡有這樣的想法?
貂蟬看到凌巴還是在這裡,有些急了,叫道:“你,還不快出去……”
“不要……”凌巴乾脆也刷起來無賴,還振振有詞的說道:“乾脆我來幫你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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