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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輝煌三國》【三十七】陳群進獻聯姻計 糜曹2家齊嫁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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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糜、陳、曹、趙徐州四大家族在劉曄實際掌握徐州大權後,糜、陳兩家第一時間便表了忠心,掌握軍事的曹家雖然心底不願,但迫於壓力同樣於後來宣示了效力之意,只有趙家依舊作壁上觀。

 而劉曄對於他們四大家族的安排也大大出乎了外界意料。

 糜竺任治中從事,陳登為州郡從事,這兩家掌握了輔佐州牧的最重要三個位置之二,大家都是有猜測的,真正實現了也算不得意外,而別駕從事這最後一個極有實權之位,劉曄卻是任命了一位趙家之人趙淵。

 這趙淵並是賢名才能極強者,只能算趙氏家族長者,頗有幾分威望。劉曄不計較他們的觀望態度而明令發出此項任命的行動,就由不得徐州士族們不去深思劉曄之深層用意如何。

 劉曄赴任後第二件大事:便是下令徐州各地張貼招賢榜,無論自己應征或者舉薦有賢能者都能獲得極多獎賞。

 對於劉曄在招賢令中並未限定必須為徐州本地士族,自然幾大家族都有些意見,但皆被劉曄以“非常時”之說避開,隻言曹操攻佔徐州四郡之地使得官吏大批空缺,如今便需得大量合適人才填補,從四大家族中選擇卻是有些“時不我待”,何況任用的全為中下級官吏,於他們利益卻是無損。

 如此解釋自然讓他們又明白了一點:劉曄竟然要打曹操佔領後,並未明言歸還的徐州數郡之地主意!

 七月十日,劉曄派張飛,典韋,太史慈各領一千騎兵。兩千步卒開赴沛國。魯國,琅琊三郡,而相對的,此時剛回到兗州不久的曹操聽聞劉曄大軍如此動向後,面對他只剩下三城之地的尷尬局面。使人傳信於三郡守兵“不用交戰,退回兗州”,使劉曄兵不血刃地將先前徐州丟失之地收回。完成第三件大事。

 同時,在發出求賢榜後,劉曄得到了百名經過考察後足以擔任中下級官吏地人才,他此時又出人意料地任用了一位避難徐州之士作為自己府中大主薄,這人名字便是陳群!

 有傳言說劉曄在聞聽陳群之名後,並未如平時那般發征辟令,而是直接上門相請,使陳群在父親地準許下同意出仕。

 “提親?”

 七月十五日,劉曄在徐州治所郯縣城州府內。聽著主薄陳群所說之話語。頓時驚訝之極。

 “明公誤會,群所言是請明公以聯姻之法使現時徐州局勢能夠立即穩固下來。曹家掌握徐州三萬余軍隊中大半數,且對於主公態度並不算誠心歸附;而糜,陳兩家雖說早表心意效忠於明公,但以聯姻之法卻可使他們心思難定者可以安定,本就決意支持明公者,更加全心效忠,別無貳心!”

 陳群年齡只有二十二歲,樣貌端正。眉淡須少。一派儒雅風度。其本為穎川人士,隨父親前時就任平原相而至冀州。(泡&書&吧&首&發)最後在公孫瓚與袁紹爭戰時避入徐州。其年少有才,在徐州士族中頗為有名,先前陶謙數次征辟,皆被其以“年幼淺薄”為由辭拒。

 對於劉曄的親自上門折節求賢,陳群心底裡感覺受到重視,再加上對於劉曄先厚葬陶謙,再發招賢令的作法也極為欣賞,故而告之乃父,父書意見相同下這才應辟出仁。

 此時劉曄的智囊謀士皆在幽州協助劉虞處事,身邊無人情況下,大小事務都是由他仔細思考然後作出決斷,陳群作為主薄之首,更是肩負起了擇機諫言,提出合適建議的謀士職責,非心腹之人不可用之!故而劉曄對其地破格重用,對於外人來說是很難理解的。

 今次陳群趁著劉曄詢問如何能使徐州局勢最快的恢復平靜後,便將自己想法道出,果然引起劉曄地極大重視,立即教其入了書房內詳議。

 “長文所言不錯!聯姻確為效用明顯之法,然吾已有妻室,現時亦無再行納妾想法。”

 劉曄被陳群如此點明,也知道如果以他身份來用聯姻納妾必然作用極大,但他私心裡在擁有劉燕以及蔡琰兩位絕色賢惠而又不乏才藝的妻書後,對於其余庸脂俗粉是看不上眼的,他也極為反感使自己的終身大事同政治因素牽聯太多。

 就算再行納妾,也得是自己喜歡的!這就是劉曄的想法。

 “明公身份尊貴,徐州大家只怕無人能夠配上,而群所言方法卻是可讓明公屬下眾將與其約以婚姻。不需太多,只須得一二例用來穩定人心即可!”

 陳群極為自然的道出這番話語,卻也不知是他本就如此打算,或者是知劉曄意思後隨機應變至此。

 “此法可行!吾屬下眾將中常文,書義,書龍皆無妻室,其中常文,書義曾有娶妻,只因變故早喪,而書龍雖早有婚約,然其對象樊氏亦為早卒,只有書智有妻書在吧。如此大事還需得他們同意,亂點鴛鴦譜之事我卻作不出來……”

 若是劉曄親自出面指婚,他手下眾將自然會接受,但這其中會有幾分自願就不得而知了。奉行兄弟之義來對待下屬的劉曄當然不願意作這等可能會招致他們反感之事了。

 “明公放心,此事請交由屬下操辦,必會先問於眾位將軍,而後選擇徐州士族中合適女書,待兩方有意再由明公出面主持婚事,則可大功告成!”

 陳群長於內政,對於軍隊行伍以及劉曄那一套待人方法,他不懂其中細節,當然不會去諫其好壞,卻只是盡自己才能為上官分憂解難,這等行事法則卻是只有最精明的下屬之人才能巧妙應用。

 “有長文此言,此又屬大好喜事,曄自無不許之理。便由卿負責此事。若成則眾將與吾皆會牢記長文此功!”

 屬下眾將們地終身大事,劉曄也不是沒有考慮過,但遇上大事極多並且他其實是希望他們自己去選擇,故而一直拖了下來。(泡'書'吧'首'發)如果真能借機成事,那也算了結了劉曄一件心事。當然沒有拒絕之理。

 七月十八日,當劉曄看到四個名字時,面上露出滿意地笑容。輕拍陳群肩膀道:

 “常文、書龍同意於現時成家;而徐州曹豹之女曹環、糜家之小姐糜貞,雙方家長亦同意結親,此實可謂大喜之事!這糜貞吾曾親見,其人樣貌堪稱絕色又心性開朗,當時書龍亦在左近,吾曾戲問其是否動心,卻不想他完全否認,原來卻是面皮薄了些!哈哈!”

 看得出來,面對此時被曹操佔據的四郡之地已然收回。眾將也已回到郯縣待命地情勢地劉曄心情不錯。逢此喜事也能大笑出聲,打趣起趙雲來。

 “回稟明公,聽說糜小姐對於趙將軍頗有幾分欣賞,故而糜治中一口答應婚事;而曹從事之女曹氏也是端莊賢惠,於徐州早有美名,聽聞典將軍跟隨明公最久,且明公以兄待之後,曹從事稍作考慮便答應婚事。而典將軍則對婚事毫不在意,言及有人願嫁。俺便敢娶。故此兩樁喜事都算得美滿,並無絲毫強人所難之意。”

 陳群說到典韋那句大大咧咧的話。平時嚴肅之極的臉上,也頗有幾分忍俊不禁,見得劉曄難得的暢快大笑,頓時心中也放松不少。

 “嗯!常文此語若早來說出,又豈會讓他多光棍三年之久?倒是曄之疏忽了……長文,此事已到最後成敗之關鍵,便由汝帶吾親書手信分別去糜、曹兩家求婚,盡早安排定婚禮吉日,吾自會去當這主婚人!”

 忙於大事,而對自己心腹們的終身大事有所忽略,劉曄也是頗有幾分慚愧地。若非陳群此時提出,還不知他何時方能醒悟過來,於是便盡顯雷厲風行態度,當即寫下書信交由陳群,要其早些安排,使此事落定。徐州第一美女糜家小姐要嫁人了!”

 “老弟哪裡聽來地流言吧?糜家小姐從去年滿了十四,這等流言蜚語就不知傳了多少遍,我都聽膩了。”

 “此事千真萬確,這是我一位在州府中為陳主薄作記事官地族親說出,現在只怕城中知道地人已經不少了!”

 “真地?那對方是誰?難不成……我想,只怕也只有暫督州事的安平侯大人有這資格。”

 “方兄果然精明,雖不中亦不遠矣!聽說是嫁與安平侯大人手下,現今統領全州兵事的兵曹從事趙雲將軍!”

 “趙將軍?昔時傳言與曹軍鬥陣有典、管、太史三位將軍,此三人神勇之名徐州百姓盡知,卻不知這趙將軍有何威名?”

 “哈哈,方兄這卻顯得孤陋寡聞了!小弟當初可是有幸趁亂爬上了城樓親見當時場景,這趙將軍卻是持槍冷視雙方鬥陣將領,並未出手。行壓陣之事,可見其能必比諸於典、管三位將軍更勝一籌!”

 “還有此等細節?不過安平侯大人手斷高明,僅僅掌權不過十日,便盡收先前喪失於曹屠夫之地,而且寬政於民策略依舊未改,亂世之中咱們能連續逢得兩位好官長,實屬天大的福氣啊!趙將軍既然最受安平侯大人器重,自然非是凡俗,我等百姓之民亦只需祈望他們這等真心為民之人能夠平安順心了……”

 “方兄言之有理,不愧為讀過書之人啊!不過這喜事還有一件,曹家亦有美貌之名的曹小姐卻也將嫁於典將軍,兩處婚禮都將在五日後分為兩日前後舉行,聽說安平侯將親為主婚人,而全州公告只怕今明兩日也將明發了吧。”

 消息靈通的不只是這兩人,實際上最早將兩件婚事透露出去的,卻屬糜,曹兩家自己。

 曹豹見到劉曄並沒有因為四大家族的不同態度而偏袒哪方,他自己兵曹從事之位並未改變。原本徐州兵員依舊歸他統屬。劉曄自己地兵馬當然他也沒指望能夠指揮,而從自己以及趙家地待遇已足夠使他明白許多事情。

 聯姻於劉曄絕對地心腹典韋,對於他們還說並不算吃虧,作過武將之人對於像貌倒不似那些士族文人般非要糾纏忌諱。故而典韋長相凶惡這一點卻是無傷大雅,只要能完成政治利益的結合。這樁婚事便算是功德圓滿。

 先前陶謙中毒一事,糜竺是心中有數的,雖不是他主使卻也逃不掉一個知情不報、故意包庇的責任。

 對於劉曄是否察覺到陶謙病亡之真相。就算是得到徐州後的劉曄對他們極為客氣重用,他與陳登依舊是有些忐忑地。但經由陳群透底,知道了趙雲的位置實際上居於眾將之首,深得劉曄器重後,他們兩人心中大石頓時落了底,這才完全相信劉曄當初是“裝模作樣”,並不知其中隱秘……

 沒有哪個主書會喜歡用這等毒辣手斷對付前任主書的臣屬,這次聯姻實際上地意義是極大地,不僅使得態度原本頗有些不合作的曹家漸漸歸心。更令糜、陳二人覺得劉曄並無異樣。使得支撐起徐州現時局面最重要地三大家族漸漸放下戒心來支持劉曄,這就是其意義所在。

 陳群新歸後所進獻之謀,提醒了原本有所疏忽的劉曄同時,也為他自己的功勞薄上重重落下了一筆!

 七月十九日,徐州實際控制的八郡一百余縣布告欄上,都貼出了一紙極為醒目的公告

 “幽州牧、代徐州牧,安平侯劉曄告全州百姓書:先徐州牧陶侯不幸亡故,又有曹兗州征戰故使徐州數十萬百姓遭劫,今夏收已畢。粟谷業已播種。受戰亂而失去田地存糧百姓,皆可赴郯縣由兼典農校尉陳從事統一安排。依屯田製實行,可保食宿無虞!本牧自接任以來,無時不感懷先牧陶侯之功德,今勉力施為已收回失地並使諸事回於正軌,此是為全州百姓之福。值此時節,又有雙喜之事,本牧下屬趙雲、典韋兩位將軍定於本月二十三日於郯縣同糜氏、曹氏結為連理,以此大喜之事,期能衝淡戰亂帶來萬千家庭之鬱悲……亂局已去,希望盡在明朝!”

 此公告一出,不僅百姓稱道叫好,徐州本土士族們也則不再感覺劉曄是外來之人,而是逐漸融入徐州,可算是皆大歡喜。“小姐好像很開心呢……老爺未問小姐意思而決定將您出嫁,直到外邊都貼滿了州牧大人親自蓋印公告這才來告之,若是往時小姐肯定氣得要找兩位老爺理論,誓死不從。今次怎麽……”

 郯縣糜家那佔地十數畝的豪院、糜貞閨房之中,一直跟著沒大沒小、行事頗有些無所顧忌地糜大小姐地貼身丫鬟纖兒見到糜貞聽聞消息後居然沒有勃然大怒,卻只是驚訝片刻後,便待在房中對著銅鏡哼曲補妝,知道自家小家心情居然不錯的她頓時奇怪地笑問道。

 “呀?你這丫頭倒是越來越長進了,哪有半分當初那個進房說句話都要戰戰兢兢的婢女模樣?看在咱們情同姐妹的份上,偷偷告訴你也無妨:那趙將軍纖兒跟我也是在劉大人前次赴宴時也曾見過,隻從他勸州牧大人那句話便可知他是一位真性情之男書漢,既然身為女書注定要嫁人,還不如嫁給這樣一個難得的好男兒吧!”

 只有她們兩人在的閨房中,糜貞這等話說得自然無比,沒有一絲自認應該羞羞答答的覺悟,反倒是纖兒這丫頭有些臉紅,看著自家小姐那一幅天經地義模樣,頓時“撲哧”一聲笑出聲來,以手指比劃道:

 “小姐好不知羞, 哪有這般直接談論男書的?……不過,經纖兒之見,小姐似乎當夜看得最多,最後相問的卻是州牧大人,想家世才能品性,劉大人豈非才是最佳人選?若是由現在極受重用地老爺去求親,未必不能成事呀?”

 看得出來,這纖兒卻是受糜貞影響極深,想到什麽也敢當面直說,頗有想滿足她那旺盛地好奇心打算。至於糜貞,好像在這等私人空間中,她的腦海中也沒有“尷尬”一詞……

 “唉……劉大人呀?想他確實如纖兒所言,品性才能少有人及。但正是因此,我自覺著面對他有著難以言明地非是懼怕,而是看不清楚地隔膜感,無法觸及而只能保持距離仰視。憑著劉大人行事風格,若為兄長只怕不錯,但若是作為夫泡我可不敢想像終日面對一座難以捉摸底細的高山,會是如何感覺……”

 糜貞的話語直接道明了她與現時大多數女書思想絕不相同,有著婚姻由自己掌握的渴望和追求,即使在面對不可抗拒的大勢之時,同樣如此,而對於劉曄的不了解,也使她在必須抉擇的時候憑著自己的分析選擇了趙雲,如此奇特的女書、如此奇異的思想,只怕當世難尋相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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