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幾天的艱苦卓絕的訓練,白虎營將士可算是將騎術鍛煉的能夠拿出來見人.所以,在得到杜塵的命令之後,所有的白虎營將士全部都策馬奔出了許昌城。許昌城外到處都是屍體,密密麻麻的屍體鋪了一層又一層,幾乎沒站立的位置。而白虎營將士則是踩著屍體奔了出去,這完全的影響了白虎營的速度,雖然白虎營將士皆是騎著馬,但是其速度卻是沒有顯得提高多少。而呂布的軍營之中此時卻是混亂異常。直到此時此刻,呂布陳宮都不知道發生了何事,兩人唯一所能知道的便是自己的軍營受到襲擊。呂布陳宮二人沒想到,曹操居然回來了,所以兩人急急忙忙的便率軍回援。而更讓呂布想不到的是,原本已經要攻破的許昌城又爆發了前所未有的阻力。眼看自己的軍隊已經馬上攻佔了全部城牆,但是城中的曹軍卻爆發了前所未有的實力,這使得自己的將士又被曹軍打下了城牆。面對這個局面,呂布最終選擇了放棄。雖然這個決定令呂布吐血異常,但是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城中曹軍突然爆發出來的頑強作風已經讓呂布軍的將士感到了恐懼,再加上一整天的作戰,所有的士兵都變得沒有絲毫的戰力。隨後,呂布回到軍營問陳宮,打算朝著哪裡撤軍。而陳宮也不含糊,說了朝著高順的軍營撤軍,原因只有一個,那就高順手下有陷陣營。 但是呂布一聽到高順二字就滿臉的苦澀,因為前幾日自己剛給高順穿了小鞋,這還沒幾天呢,自己就要去找他,因此呂布的臉色青白不定,煞是好看,這時陳宮也意識到了什麽,沉聲說道:“溫侯,現在不是較勁的時候,大局為重。”對此,呂布只能同意。因為陷陣營他知道,這事他麾下高順的精銳部隊。而且,高順曾經告訴過自己,陷陣營高號稱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所以這才命名其為陷陣營,寓意就是衝鋒陷陣無所不能。所以在呂布軍的兩個領導都達成共識以後,呂布陳宮二人便立刻帶著還能戰的將士慌忙的朝著高順的軍營撤去。
話說曹操怎麽會出現在兗州,他不是在攻打徐州嗎?這事還要回到半月前。半月前的一日清明,曹操五萬兵攻打徐州,聲勢何其壯大。武有曹仁、曹純、曹洪、夏侯惇、夏侯淵、於禁等將,文有荀彧、郭嘉、戲忠等謀士,可是十余日皆攻不下徐州,甚至連徐州城牆也沒攻不得不說,徐州刺史陶謙還是深得民心,百姓皆為其助,硬是將曹操拒在徐州門外。當日剛到徐州時,戲忠曾設計謀,欲引徐州之兵來襲曹軍大營,更早早地在曹營周邊埋伏著諸多兵士,不想到了第二日午時,徐州無任何動靜。再去攻城時就聽一人在城牆之上大笑,“此謀太淺,被我看破矣!”曹操問左右,此人是誰,左右說道,“乃是徐州名士陳元龍……”於是曹操一臉的鬱悶,戲志才尷尬地喝酒去了。郭嘉見獵心喜,欲試試這個所謂陳元龍的能耐,向曹操獻了一計。原來徐州北門城牆年久失修,又遭受到一次黃巾攻城,城牆敗壞地緊,於是郭嘉就獻聲東擊西之計……假攻東門,實圖北門……沒想到那夜曹仁奉命偷襲,剛進北門還未來得及欣喜,迎頭便是一陣弓弩亂射,用的是杜塵的三段法……於是郭嘉與戲忠搶酒喝去了……曹操看著郭戲二人,哭笑不得,說道,“諸君俱是王佐之才今卻無半點計策?”“有!”三人均點頭,看著曹操欣喜的臉又說了一句,“只是日後怕是有後患……”曹操一愣,頓時說道,“且說!”郭嘉眼中厲光一閃,說道:“掘水淹徐州!”曹操張了張口,
看向戲忠冷冷一笑,說道,“驅徐州之民在前,我等在後!徐州必破!”“是啊……,但是日後便是思郎逼迫操了……”曹操搖搖頭看著荀彧,荀彧猶豫了一下道,“彧計謀同兩位一般……”曹操時感覺頭痛道就沒有即不傷及無辜省的思郎來煩,又能取下徐州的辦法麽?突然人報徐州有戰書到。操拆而觀之,乃劉備書也。書略曰:“備自關外得拜君顏,嗣後天各一方,不及趨侍。向者,尊父曹侯,實因張闓不仁,以致被害,非陶恭祖之罪也。目今黃巾遺孽,擾亂於外;董卓余黨,盤踞於內。願明公先朝廷之急,而後私仇;撤徐州之兵,以救國難:則徐州幸甚,天下幸甚!”曹操看書,大罵:“劉備何人,敢以書來勸我!且中間有譏諷之意!”命斬來使,一面竭力攻城。郭嘉諫曰:“劉備遠來救援,先禮後兵,主公當用好言答之,以慢備心;然後進兵攻城,城可破也。”戲忠也搖頭晃腦地說道,“主公可對其言,且做罷戰,然軍中糧食不支,若是要我等退送些糧食來!待其交割米糧之時,火速攻佔徐州!”操從其言,款留來使,候發回書。然而就在曹操心中欣喜的時候,忽然有士卒匆匆而來,叩地稟報,報張邈、陳宮率三萬攻兗州,呂布三萬人攻許昌!曹操頓時一驚,焦慮失聲說道,“兩地有失,使我無家可歸矣,且思郎、仲德、公達皆在此二處,不可不圖之!”於是曹操立刻召集眾將,期間郭嘉獻計道,兗州、許昌離徐州甚遠,短期之間到不得,不如主公派遣一將攻東郡,一將攻陳留……”“圍魏救趙之計……”戲忠微微一笑,掂著酒囊說道,“此計可行!”只是荀彧皺眉說了一句,“主公當日隻撥給思郎一萬士卒,也不知其……”正說間,又有一名士卒來報。曹操細細一看,依稀記得竟然是許昌的將士,看著他渾身鮮血,曹操頓時驚地魂飛魄散。難道……難道思郎……”荀彧看著曹操一臉的失魂,問那名將士說道,“你來報何事稟來!”“諾!”那將士應聲徐徐說道,“呂布領軍攻許昌,杜先生身先士卒,死……”“死?”曹操頓時眼睛一瞪,怒道,“莫非思郎戰死?呂奉先!我曹孟德與你勢不兩立!不殺你我……”“……死戰保存許昌……”“……”曹操臉上猶有怒色,愣著一臉尷尬地張了張嘴,看著郭嘉、戲忠與荀彧錯愕的眼神,咳嗽一聲有些羞惱地說道,“你就不能全部說完?我隻問你!思郎可在?許昌可在?”那名曹兵被曹操嚇了一跳,連忙說道,“在!在!皆在!”“那便好!那便好……”曹操松了口氣,心中好似放下一塊巨石,杜塵對與他來不單單只是上下的關系,乃是知己,乃是莫逆,交情要比三才中其他任何一個都要來的深……郭嘉笑笑說道,“嘉倒是不擔心思郎,不過嘛……”曹操點頭然之,對眾將下令道,“子孝、子和,與你等一萬精兵給我攻下東郡,脅迫陳宮退兵!元讓!與你五千精兵,去助思郎!”“我……我去?”夏侯惇睜大著眼睛,喃喃說道,“若是這次先生又叫我抄兵書,誰與我捉刀?”曹操無語地看了夏侯惇一眼,重重喝道,“諸將還不領命?”“是!末將遵命!”眾將齊聲應喝。“如此……”戲忠笑嘻嘻地用兩指夾著劉備的書信,笑著說道,“倒是成全了這劉備…。”操然之,即時答書與劉備,拔寨退兵。 且說來使回徐州,入城見陶謙,呈上書劄,言曹兵已退。 謙大喜,差人請孔融、田楷、雲長、子龍等赴城大會。飲宴既畢,謙延玄德於上座,拱手對眾曰:“老夫年邁,二子不才,不堪國家重任。劉公乃帝室之青,德廣才高,可領徐州。老夫情願乞閑養病。”玄德曰:“孔文舉令備來救徐州,為義也。今無端據而有之,天下將以備為無義人矣。”糜竺曰:“今漢室陵遲,海宇顛覆,樹功立業,正在此時。徐州殷富,戶口百萬,劉使君領此,不可辭也。”玄德曰:“此事決不敢應命。”陳登曰:“陶府君多病,不能視事,明公勿辭。”玄德曰:“袁公路四世三公,海內所歸,近在壽春,何不以州讓之?”孔融曰:“袁公路塚中枯骨,何足掛齒!今日之事,天與不取,悔不可追。”玄德堅執不肯。陶謙泣下曰:“君若舍我而去,我死不瞑目矣!”雲長曰:“既承陶公相讓,兄且權領州事。”張飛曰:“又不是我強要他的州郡;他好意相讓,何必苦苦推辭!”玄德曰:“汝等欲陷我於不義耶?”陶謙推讓再三,玄德只是不受。陶謙曰:“如玄德必不肯從,此間近邑,名曰小沛,足可屯軍,請玄德暫駐軍此邑,以保徐州。何如?”眾皆勸玄德留小沛,玄德從之。陶謙勞軍已畢,趙雲辭去,玄德執手揮淚而別。孔融、田楷亦各相別,引軍自回。玄德與關、張引本部軍來至小沛,修葺城垣,撫諭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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