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李、郭二賊欲弑獻帝。張濟、樊稠諫曰:“不可。今日若便殺之,恐眾人不服,不如脅天子前往長安,然後殺之,天下可圖也。”李、郭二人從其言,按住兵器。帝在樓上宣諭曰:“王允既誅,軍馬何故不退?”李傕、郭汜恭聲說道,“臣等見洛陽敗落,難為京師,故特請陛下移架長安,長安富饒,當為京師!”“不可!”太常卿種拂、太仆魯馗、大鴻臚周奐、城門校尉崔烈、越騎校尉王頎皆出言勸道,“陛下,此乃賊子之計,陛下萬萬不可從之!”李催聽聞,心中憤恨,將那五人斬殺,又奏道,“陛下!還請移架!”獻帝又怒又驚,見朝中百官皆面露恐懼之色,惶惶不敢言,心中絞痛。李催等人怕關東軍至,竟揮軍直入內宮,挾持了獻帝與百官,連夜奔走長安。賈詡看著敗落的洛陽說道,“如此洛陽,再不可留與關東聯軍!”李催從之,放火焚城,百姓皆逃亡。洛陽,經歷了兩次焚燒之禍,終於落寞,熊熊烈火整整燒了三天,才慢慢熄滅,待到關東聯軍至洛陽時,臉色皆變。再觀洛陽,城中皆成廢墟,道上屍體多不勝數,隱隱出些許肉香,城中一片灼熱,連吹來之風也是滾燙!且說孫堅飛奔洛陽,遙望火焰衝天,黑煙鋪地,二三百裡,並無雞犬人煙,諸侯各於荒地上屯住軍馬。曹操來見袁紹說道,“今董賊身死,其余孽脅迫天子與百官,正可乘勢追襲;本初按兵不動,何也?”袁紹做了那聯盟之主,心中甚傲,聞曹操之言,頓時臉色一沉,說道,“諸兵疲困,進恐無益。”曹操沉聲怒道,“董賊余孽焚燒宮室,劫遷天子,海內震動,不知所歸:此天亡之時也,一戰而天下定矣。諸公何疑而不進?”眾諸侯看看曹操,又看看袁紹,皆言不可輕動。操大怒曰:“豎子不足與謀!”遂自引兵萬余,領夏侯惇、夏侯淵、曹仁、曹洪、李典、樂進,星夜來趕董卓。行走之間,只見曹操暗暗歎息一句,“果如思郎所言,盟中諸軍,懷有二心!” 話未說話,四周喊聲大昨,伏軍頓時殺出。原來是賈詡擔憂關東軍追隨,乃特留一伏擊之軍。曹操不愧是梟雄,臨危不懼,指揮若定,與麾下諸將殺出一條血路。
死戰一個時辰,曹操方才走脫,尋了一地讓將士休息,乃夏侯淵笑道,“悔不聽思郎之言!”看著數千人馬片刻之間只剩下千余,曹操心中很是難受。
痛苦地看了一眼手下疲憊的將士,曹操深恨那些關東諸侯,也不在回洛陽、虎牢,徑直投揚州去了。話說那曹操欲領兵回揚州,路上途徑青州。而青州,真如郭嘉、戲忠所說一般,充滿賊患。青州的黃巾賊,有百萬之眾,攻入兗川,殺死任城相鄭遂,轉入東平。兗州刺史劉岱要用兵擊黃巾賊。鮑信諫說:“目前賊兵有百萬之眾,聲勢浩大,老百姓都震怖恐懼,士卒都沒有鬥志,賊人的勢強,不可敵擋。我觀察賊兵的情況,群眾烏合,前後相隨,並無組織,軍中也沒有輜重糧草,唯以掠奪為軍中之用,不是精強的部隊。今日之計,不如畜養士眾之力,先固守城池不出,賊眾對我,要戰不得戰,要攻而攻不破,賊勢必然有離散之心,然後我選拔精銳士卒,據其要害,加以攻擊,必能破賊。”劉岱不聽,竟引兵出戰,果然被黃巾賊所殺。鮑信乃和州吏萬潛等,到東郡,迎曹操來領兗州牧。曹操在兗州,招賢納士。有叔侄二人來投操:乃潁川潁陰人,姓荀,名彧,字文若,荀緄之子也;舊事袁紹,今棄紹投操;操與語大悅,曰:“此吾之子房也!”遂以為行軍司馬。
其侄荀攸,字公達,海內名士,曾拜黃門侍郎,後棄官歸鄉,今與其叔同投曹操,操以為行軍教授。荀彧曰:“某聞兗州有一賢士,今此人不知何在。”操問是誰,彧曰:“乃東郡東阿人,姓程,名昱,字仲德。”操曰:“吾亦聞名久矣。”遂遣人於鄉中尋問。訪得他在山中讀書,操拜請之。程昱來見,曹操大喜。拜為從事,程昱又推薦淮南成德人,姓劉,名曄,字薦光武嫡派子孫,淮南成德人,姓劉,名曄,字子陽。操即聘曄至。曄又薦二人:一個是山陽昌邑人,姓滿,名寵,字伯寧;一個是武城人,姓呂,名虔,字子恪。曹操亦素知這兩個名譽,就聘為軍中從事。滿寵、呂虔共薦一人,乃陳留平邱人,姓毛,名玠,字孝先。曹操亦聘為從事。 又有一將引軍數百人,來投曹操:乃泰山巨平人,姓於,名禁,字文則。操見其人弓馬熟嫻,武藝出眾,命為點軍司馬。一日,夏侯惇引一大漢來見,操問何人,惇曰:“此乃陳留人,姓典,名韋,勇力過人。舊跟張邈,與帳下人不和,手殺數十人,逃竄山中。惇出射獵,見韋逐虎過澗,因收於軍中。今特薦之於公。”操曰:“吾觀此人容貌魁梧,必有勇力。”惇曰:“他曾為友報仇殺人,提頭直出鬧市,數百人不敢近。隻今所使兩枝鐵戟,重八十斤,挾之上馬,運使如飛。”操即令韋試之。韋挾戟驟馬,往來馳騁。忽見帳下大旗為風所吹,岌岌欲倒,眾軍士挾持不定;韋下馬,喝退眾軍,一手執定旗杆,立於風中,巍然不動。操曰:“此古之惡來也!”遂命為帳前都尉,解身上錦襖,及駿馬雕鞍賜之。某日,曹操前番派出之兵回來,言潁川之事。程昱猛然省悟道,“潁川有大才,吾幾忘卻!”曹操一見,讓那兵士述說,待聽到杜塵杜思朗時,曹操猛地坐起,大喜道,“不想思朗卻在此處!某當親自拜會!”程昱見曹操喜色,頓時疑惑道,“郭嘉、戲忠之名某皆知曉,俱是大才,只是那杜塵乃是何人?某實不知也!”曹操心中欣喜,說道,“仲德有所不知,杜思朗乃是,蔡中郎女婿,與某相交甚厚,其有王佐之才!”“蔡中郎?可是蔡祭酒?”程昱目瞪口呆,再觀其余等人,俱是一臉驚容。“然!”曹操臉色欣喜,喚過夏侯兄弟細語了一番,又交代於禁就近招募兵士,日日訓練,自身帶著曹仁、曹洪、程昱、典韋四人並數十護衛,星夜趕往潁川。到了潁川,曹操隨便問一個百姓關於天地人三才的事,只見其眉飛色舞地告訴曹操他們的居地。曹操等人又行數裡,忽然聽到一曲悠然琴聲,令人無限向往,琴聲所傳出之處,有一宅邸,便是這行的目的。曹操走到門外,正要敲門,忽然聽到裡面有人談話,遂止之眾人靜靜傾聽。
這時只聽裡面一人說道,“思朗, 天下將亂,你有什麽打算?”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思朗希望這天下早日統一。”杜塵將自己的所想說了出來,他沒心去爭霸天下,但是可以去當謀士,一個好的謀士,可以讓三國提前結束,讓百姓免受塗炭,還可以讓很多遺憾的事情不再發生。
曹操聽到這,推門而進,大聲喊道:“好一個興,百姓苦,亡,百姓苦,為了這天下早日結束戰亂,思朗,幫我可好?”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杜塵起身而立,拱手行禮道:“呵呵,孟德,好久不見了!”“好久不見好久不見,思朗當日不辭而別,讓操甚是生氣呀!”曹操領著眾人走進院內,護衛自然是留在宅邸了。這時還未等杜塵回話,曹操又道:“這些日子老哥過的是相當辛苦,且來幫吾一把。”曹操這話說的很是心酸。雖然自己有一郡之地,但是論兵力論實力都跟他人差的好遠。
見到曹操這幅模樣,杜塵心中也隱隱的出現了一絲絲的不忍,當日不辭而別,他也是沒辦法。想一代梟雄也會露出這等心酸的表情,估計任誰也不會想到。
“孟德無需如此,吾又沒有說不會幫你!”杜塵忽然對曹操開口說道。
聞言,曹操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有帶著些許懷疑的神情問道:“思朗你剛剛說的什麽?”顯然此時的曹操還沒有反應過來,杜塵剛剛到底說了什麽。
“吾說,吾決定出山幫你!”杜塵無奈的又重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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