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戰 血站長安城
八萬頭被餓了幾個月的狼。忽然看到美味的食物會是什麽樣子?人在絕望中爆發出的潛力是無窮的,何況,這八萬人可都是當初跟隨董卓雄視天下的西涼精銳,城門剛剛洞開,樊稠帶著一個個眸子裡閃爍著幽光的西涼精銳衝進長安。
準備不足的漢軍遇到這些被餓了幾個月,不得不自相殘殺的西涼軍,根本就是一觸即潰,潰不成軍,城門口瞬間便被佔領,所有除了西涼軍之外的人,包括那些幫他們打開城門的死士,也全部被殺!
李榷眼中閃爍著貪婪的目光,豁然回頭,看向樊稠道:“樊稠,你帶五千人去天牢,若遇到溫侯一行人,就地擊殺,他終究和我們不是一路人,對了,賈先生一定要帶回來!”
“是!”樊稠眼中閃過一絲幽光,嘴角泛起一道殘忍的微笑。點了五千西涼軍,朝著天老的方向衝過去,路上所遇漢軍被他們摧枯拉朽一般斬殺殆盡。
“主公!西涼軍進城了!整個長安都亂了!”史阿急匆匆的來到呂強面前,聲音中透著悲意,他的三百名兄弟,全部戰死,無一生還!
“不要難過,他們的仇總有一天我會為你報的。”呂強安慰的拍了拍史阿的肩膀,隨即眼神一厲,看向天牢的方向道:“現在,我們立刻趁亂將蔡翁救出,然後火速離開此地才行!我估計李榷他們未必會讓我輕易離開。”
“主公所言不錯,李榷、郭汜皆乃豺狼之輩,我料他們一旦得勢,必會為難主公,不過漢軍有呂布之勇,也未必會敗,但無論哪一方勝,都不會放過我們,還請主公從速!”賈詡恭敬的站在呂強身邊道。
“好,現在就出發!”呂強狠狠地點了點頭,帶著熒火、賈詡、史阿十名天馬騎士以及百名死士氣勢洶洶的衝向天牢的方向,路上有不少雙方亂軍,趁機劫掠百姓,看到殺氣騰騰的呂強一夥,都聰明的選擇無視。
天牢,位於刑部門口。專門關押朝廷重犯,平時都有重兵把守,一般遇到大戰,無論哪方最後去得勝利,都不會為難天牢的獄卒,因此,即使聽到外面喊殺聲震天,這些獄卒也沒有理會,戰爭的事情不歸他們管,就由朝廷那些大官頭疼去吧,這些獄卒一個個心中想到。
“我說兄弟,我們來賭一把怎麽樣?就賭今晚哪方會勝!”一名看守天牢的獄卒嘿笑的看著另一名獄卒,絲毫沒有緊張感。
“先說好,賭多少?”那名獄卒警惕的看了獄卒甲一眼,機警的問道。
“這個好說,我們就賭這個月的酒錢,誰輸了這個月的酒錢由誰負如何?”獄卒甲嘿笑道。
“這……好吧,就賭……”
咻~
獄卒乙還沒說完,空中陡然閃過一道寒光,直接穿透獄卒甲的頭顱,將他盯在天牢的大門之上。
獄卒乙大駭。連忙伸手摸向腰間想要抽出佩刀,只是還沒等他抽出來,一柄利劍已經搭在他脖子上,呂強隨手一拉,空中鮮血飛濺,獄卒乙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呂強好笑的看了一下兩人的屍體,這種時候竟然有閑心賭博?
“我們進去!”這種時候可沒時間感歎,呂強手中寒光一閃,鋒利的寶劍直接將玄鐵製作的大鎖砍成兩段,呂強徑直推門而入。
“你們是什麽人!?”兩名正在喝酒的獄卒連忙拔刀起來,凌厲的眼神看向眾人,能在天牢這種地方當獄卒,本身實力也不可小覷,只可惜,今晚他們遇到的不是普通人。
“咻~”
史阿身形如電,瞬間便衝到一名獄卒近前,手中長劍化作一道寒光,劃過一名獄卒的咽喉。
“留活口!”站在呂強身側的賈詡忽然出聲提醒道。
史阿聞言長劍一轉,用劍背拍在剩下一名獄卒的脖頸之上,將其拍倒。
“蔡邕蔡伯喈在哪裡?”呂強陰聲道。
“在……”這獄卒正要搭話,天牢深處忽然飛出一抹寒芒,呂強距離獄卒只有三尺之遙,竟然不及救援!眼睜睜看著一支利箭直接穿透這名獄卒的身體,朝自己射來。
“什麽人!”呂強揮劍將利箭撥開,同時瞋目利喝道,身形一動已經衝進牢獄深處,一名獄卒正手持弓箭,冷然看著呂強。
“你是何人!?”呂強面色沉靜。不過心中卻略有些驚訝,剛才那一箭,無論角度還是力道,即使是自己在後天巔峰時也不可能做到,一個小小的天牢之中,竟然有如許人物,看其穿著,竟然是普通獄卒打扮,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哼,想動伯喈先生,先從某身體上踏過去!”這名獄卒隨手將弓箭丟開,從身後取出一柄宣花大斧,冷然看著呂強,怡然不懼。
“公明住手,此人是征北將軍溫侯,乃老夫至交,不得無禮,快將兵器放下!”旁邊,一座牢獄之中,熟悉的聲音響起,呂強不由一愣,隨即大喜,連忙上前。卻被這名獄卒擋住,那沉穩如山的氣勢,即使是如今的呂強,一時間竟然也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先生,無恙否,在下這次聽聞先生有難,特地前來相助!”呂強眼中閃過一絲欣喜,雖然眼前這不知名獄卒對自己還是一副戒備的樣子,但聽剛才兩人的話語,應該不是敵人,有蔡邕在。收服此人幾率不小,這樣一來,自己手下又多出一員大將,而且很可能是員已經突破到先天級別的大將,讓他如何不喜。
“老夫在此處有公明照顧,一切安好,文姬呢?她如今過的如何?”蔡邕的聲音略微有些激動,這位年過花甲的老人,現在最在意的就是他唯一的女兒。
“蔡翁放心,蔡小姐現在十分安好,這次若不是她,險些誤了大事!”呂強興奮道,同時心中暗暗猜測,公明,又是使用大斧的,三國之中這號人物也只有曹操手下五子良將之一的徐晃徐公明了吧,沒想到竟然在這裡當一個獄卒!
徐晃原本警惕的眼神,隨著兩人的話,漸漸柔和下來,不負先前凌厲,躬身道:“先前不知是溫侯大人,多有得罪,還請溫侯大人恕罪。”
“哈哈,不知者無罪,公明,快快打開牢門,如今李榷、郭汜等西涼亂賊已打破城門,攻入城中,必須盡快將蔡翁送到安全之地!”現在可不是拉交情的時候,外面雙方可正在激戰呢,拖得越久,對己方越不利。
“哦,是!”徐晃連忙掏出鑰匙,將蔡邕放了出來,不過當看到蔡邕時,呂強不由嚇了一跳,原本那個溫文儒雅。氣色紅潤的蔡邕此刻卻面黃肌瘦,雙眼無神,一副行將就木的樣子!
“你是怎麽照顧的!為何蔡翁會成這個樣子!?”呂強猛地一把揪住徐晃,將他整個人提過來,狼一般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徐晃。
“我……”徐晃求助的看向蔡邕,蔡邕連忙上前,乾枯的手打在呂強結實的手臂之上,連連勸道:“溫侯不必如此,此事不怪公明!”
蔡邕的手上雖然沒什麽力道,不過呂強可不敢再用力,蔡邕如今的樣子,一陣風都能吹倒,他可不敢讓蔡邕有什麽損失。
徐晃終於能說上話了,甕聲道:“伯喈先生來此時,已經是這樣了,不能怪我!”
呂強扭頭看向蔡邕,卻見蔡邕點點頭,隨即搖頭歎道:“不想我與子師竟會走到這步田地。”
“王允!?”呂強眼中閃過一道寒芒,看著蔡邕如今的樣子,心中不免有些難受,歎道:“在下先護先生出去,其他事容後再說!”轉頭看向徐晃道:“公明,剛才情急,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沒什麽,呵呵,某皮粗肉厚,不礙事的。”此時的徐晃還不是日後的五子良將,有些憨厚的道。
“可願隨我同護先生出城?”呂強試探的問道。
“大人何必如此說,先生對某有活命之恩,雖萬死不辭!”徐晃眼神堅定的道。
“好,公明隨護先生左右,我等護先生殺出城去!”呂強沉聲道。
“遵命!”徐晃大斧一震,邁步來到蔡邕身邊,將蔡邕護了個嚴實。
“嘎吱~”史阿打開牢門,眾人魚貫而入,如今八萬西涼大軍已經全部進城,大街之上,到處是西涼軍的人影,這些兵痞見東西就砸,見女人就搶,搶的興起還隨手殺人,一個個眼中閃爍著貪婪的目光。
“快看,是女人!”一名眼尖的西涼軍正看到從天牢裡出來的呂強一行人,目光瞄準了呂強身旁的螢火,其他西涼軍一聽有女人,立刻停下了劫掠,朝這邊看來,當看到螢火時,一個個眼中閃過yin褻的光芒,朝這邊走來。
“主公,怎麽辦!?”一旁的史阿道,人太多了,他們這百來號人還要護著賈詡和蔡邕這兩個文弱之士,根本施展不開先前進城後,為了防止引起他人注意,雷翼天馬都被放到了城外。
“殺出去!”呂強面色陰沉的道,如果讓這些西涼兵結成軍陣可就不好辦了,當即率先取出龍頭方天戟,龍頭方天戟寒光閃爍,揮舞起來,周圍西涼兵根本無法近身,史阿帶著白來死士將賈詡、蔡邕、螢火等人護在中間,這種巷戰,沒什麽人比他們這些遊俠更合適了,仿佛割草一般收割著西涼兵的生命。
“是溫侯,快去稟報樊將軍!”瞬間被殺死兩百多人,西涼兵終於從yin欲之中清醒過來,當看到呂強那招牌一般的龍頭方天戟,連忙分出人手前去通報樊稠。
看來這些西涼賊兵早就準備殺我了啊!呂強冷笑,不過卻沒有詫異,雙方不過是暫時的相互利用關系,現在,自己對西涼兵來說,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李榷等人當然不會讓他活著離開。
不過可惜,呂強這塊骨頭可不好啃,一不小心還能磕嘣滿嘴牙。
“什麽?溫侯出來了!?快,整點人馬,我要親手剁下這狗賊的頭顱!”一間民房之中,正在一名清秀身上馳騁的樊稠得到屬下的匯報,猛地站起來,之間劇烈的摩擦讓那名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幾下,樊稠深深的打了個激靈,面無表情的穿好衣服,留戀的看了這潔白的身體一眼,喝道:“把這個女人帶上,以後她是我的了!”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留下渾身一絲不掛,一臉驚恐的。
長安城乃是三國副本中兩大帝都級別的城市之一,七級城池,面積足有百平方裡,足以供養十萬大軍,西涼軍雖多,但倉促間也無法顧及全部地方。
史阿在長安經營多年,對長安城地形了若指掌,在他的指引下,呂強等人在一條條巷子之間來去飄忽,把西涼軍繞的暈頭轉向,
東方的天際漸漸升起一抹魚肚白,呂強心中暗暗焦急,如果等到天色大亮,自己這些人就躲無可躲,最終被西涼軍逼入絕境,若是只有他一人還好,但是還要保護賈詡、蔡邕這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臣,實在很難突破。
“主公,前方有大量人馬,為首將領正是樊稠!他帥軍將附近道路全部封鎖,我等已經無路可退!”探路的史阿急匆匆的來到呂強身邊,焦急的道,要知道李郭等人也是久居長安,對長安地形熟悉程度不在他之下,有樊稠親自率領,將他們圍住輕而易舉!
“樊稠!”呂強眼中閃過一道寒光,樊稠在四人中是最能打的一個,將樊稠都派來,可見李榷郭汜是要置自己於死地了。
“樊稠在哪?”一旁的賈詡忽然問道。
“在城東方向。”史阿想都不想的回答道。
“主公,如今李郭而賊兵勢雖重,卻要分大半去攻打皇宮,想必樊稠處兵並不多,若能破掉樊稠軍,相比之後將不會再有西涼軍!”賈詡緩緩道。
“腐儒,你欲害死主公耶!?敵軍有五千,我們只有百多人,如何能敵!?”不等呂強回話,一邊的史阿忍不住怒喝道,一百一十多對五千,怎麽想都不可能迎,史阿面色不善的看向賈詡。
“平時或許不能,但如今卻可,此時正是陰陽交替之時,乃是人一天之中最困乏之時,且樊稠兵多,定料不到主公敢去襲擊他,士卒難免有所松懈,此時趁勢殺出,可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況且我等已無時間再從其他地方遁走,天色一亮,我軍無所遁形,勢必被對方逐漸消磨,直至全軍覆沒!”賈詡不急不緩的道。
“好了,不要再說了,就按賈詡說的辦,從樊稠的防區衝過去!”呂強看了看天色,晨光已經逐漸照耀大地,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
呂強開口,史阿也沒辦法再說什麽勒,只能恨恨的瞪了賈詡一眼,躬身領命。
“徐晃!”呂強轉頭看向一直跟在蔡邕身邊的徐晃道:“你護著蔡翁還有賈先生跟在我身後,史阿,螢火,你二人率人護於側翼,隨我衝殺!”
“是!”三人領命,徐晃有些驚訝的看了呂強身旁的螢火一眼,這女人也能衝殺?顯然有些不大相信。
“出發!”呂強一揮手,率先衝出去,螢火、史阿、徐晃三人緊緊的護著蔡邕和賈詡跟在後方,眾人甩開腳步,朝著城東方向衝出去,路上零散的西涼兵根本無法阻擋。
“將軍,快看,前面有人!”長安東門,一處空曠的場地,一名偏將指著前方驚呼道,之間前方人頭晃動,正快速的朝這邊衝過來。
正在馬上回味昨晚那風情的樊稠眼中yin邪的神色一清,凝目看向前方,之間呂強率領著一波人馬朝這邊衝來,由於天色太黑,前方路面狹隘,一時間也看不清有多少人。
不過衝在最前頭的卻不失呂強等人,而是西涼兵,這些西涼兵被呂強等人趕到一處,想用這些西涼兵衝擊樊稠的軍陣。
“哼,一幫廢物!”樊稠狠狠地朝旁邊啐了一口,眼中閃過一道狼一般的目光,對著前方潰逃回來的西涼兵厲聲喝道:“前面的人,給我聽著,立刻給我停下來,否則,我將將你們視為叛逆!”
樊稠的聲音顯然起到一定作用,西涼兵本就悍勇,這些潰敗的西涼兵中也不乏悍勇之士,毅然回頭,想要阻止呂強等人的腳步,可惜零散的西涼兵如何是這些專門學習刺客之道的死士的對手?瞬間便被擊殺。
盞茶功夫便有近百個西涼兵倒下,其他西涼兵再也提不起對抗的勇氣,瘋狂的朝前衝,對於樊稠的話更是置若罔聞。
“弓箭手,放箭!“樊稠眼神一厲,猛地一聲斷喝,後方西涼兵毫不猶豫的彎弓搭箭,漫天箭雨落入人群之中,一個個毫無防備的西涼兵當場就被箭雨釘在地下,場中只剩下幾個非常幸運的沒有被箭矢射中的西涼兵,孤零零的站在雙方中間。
“殺!”呂強猛地一聲利喝,身形瞬間快了近乎一倍,衝入西涼軍中,龍頭方天戟化作一條蛟龍,將靠近身邊的西涼軍一一擊殺,箭雨不斷的從西涼大軍之中射出,落入呂強這一小撮人馬之中,有了前車之鑒,一百死士分的很散,而且這些死士各個武藝高強,長劍揮動間,將大部分箭雨當下,只有一些運氣不好的被接連的箭矢射中,一聲不吭的倒在地上。
史阿面色沉靜,身形化作一道黑影帶著幸存的三十多人衝入西涼軍中,長劍猶如一條毒蛇,將一個個擋在身前的西涼軍刺殺,只是他的劍術顯然不適合戰陣廝殺,若不是有呂強開路,恐怕根本無法跟上呂強的腳步。
螢火身形飄逸,嬌小的身形穿梭在西涼軍之間,專門為她量身打造的唐刀優雅的抹過一個個西涼軍的脖頸,仿佛割麥子一樣收割著周圍西涼軍的生命,看的身後徐晃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這麽嬌小一個姑娘,殺起人來竟然這麽恐怖。
“圍上去,都給我圍上去,今天如果跑了溫侯,我把你們一個個都煮了!”看著呂強不斷的突破自己的軍陣,樊稠對這些手下的軍士怒吼道。
“詛咒!”賈詡身上忽然閃過一層黑光,沒入周圍西涼軍體內,瞬間就讓護在他身邊的幾個死士感覺壓力大減,手中寶劍砍起人來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容易,而對方的兵器砍在自己身上,有時候甚至連護甲都砍不破。
蔡邕最終喃喃自語,不斷有黃色光芒自體內溢出,沒入周圍死士以及徐晃體內,徐晃瞬間感覺體內真氣更加渾厚,同時體力也恢復了許多,手中宣花大斧舞的密不透風,將一個個妄圖衝過來對蔡邕不利的西涼軍切割成碎片。
“主公,擒賊先擒王!”在賈詡和蔡邕的輔助下,徐晃帶著十幾個死士終於殺到呂強身邊,賈詡出聲提醒道。
“嗯,多謝先生提醒!”呂強殺得混沌的腦袋瞬間恢復清明,點點頭,隨即一腳將一名西涼武將踹下去,翻身跨上他的戰馬,對徐晃厲聲道:“公明,你來帶隊,我去擒殺樊稠!”
“諾!”徐晃一邊揮動大斧,將周圍的西涼兵斬殺,一邊答應道。
“樊稠!受死!”呂強一震馬韁,紫色異種真氣灌滿全身,周身凌厲的罡氣狂舞,普通西涼軍根本無法靠近,便被這帶著亂神特性的真氣震斃,一路暢通無阻的衝向樊稠。
正在指揮部隊圍殺呂強的樊稠,陡然看到一員渾身冒著紫色光芒的戰將衝過來,不由嚇了一大跳,想躲,但周圍密密麻麻的西涼軍擠成一片,根本沒辦法躲開,總不能將這些自己的部下都傻了吧。
眼見呂強已經漸漸接近,樊稠一咬牙,一震手中虎頭戰刀,迎向呂強,他也是西涼悍將,呂布投到董卓麾下之前,西涼軍中,除了已經投降呂強的華雄,就屬他戰力最強,見躲不過去,索性反身朝呂強衝過來。
“哼,找死!”呂強眼中閃過一道興奮的光芒,仗著體表真氣幫自己抵擋普通士兵攻擊,對普通士兵的攻擊不管不顧,手中龍頭方天戟狠狠地貫向樊稠的面門。
“吼!”先天強者的壓力,激起了樊稠胸中那悍不畏死的熱血,喉嚨裡響起一道不似人類的吼聲,將沉重的虎頭戰刀一引,攔腰斬向呂強的要不,對於直刺而來的龍頭方天戟不管不顧,竟是兩敗俱傷,以命搏命的打發,虎頭戰刀之上,一道罡氣瞬間形成。
“你不怕死,老子也不怕,看誰狠!”面對凶狠的樊稠,呂強骨子裡的熱血也被激起來,同樣不管不顧的直刺樊稠面門,事實上,如今已經沒有時間讓他和樊稠纏鬥了,這邊的打鬥肯定會吸引來更多的西涼軍,那時,面對密密麻麻的西涼軍,想帶著蔡邕和賈詡出去,幾乎已經不可能了。
“噗哧~”龍頭方天戟要比樊稠的虎頭戰刀長許多,率先刺入樊稠的臉門,肆虐的先天真氣直接將樊稠整個頭顱無情轟碎,而樊稠的瀕死一擊,也結實的砍在呂強的腰上,即使有先天真氣的阻擋,這蘊含了樊稠畢生真氣的一刀仍然對呂強造成了不小的傷害,腰間出現一道猙獰的口子,虎頭戰刀失去了主人的掌控,死死的鑲嵌在呂強的腰間。
“吼!”劇烈的痛楚讓呂強雙手不聽使喚,一道道激勁的罡氣四射而出,周圍的西涼軍瞬間被切割成碎片,呂強心頭有些慌亂,這還是進入天下以來,第一次受這麽重的傷,而且,自己現在是實體進入這個空間,如果在這裡死了,會不會真的永遠死了!?
恐懼,死亡的恐懼縈繞在心頭,還是第一次,感覺和死亡如此相近,那種感覺,有點……刺激。
沒錯,這就是呂強目前最真實的感受,經過初期的驚慌之後,呂強感覺自己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甚至在這一刻,體內真氣竟然隱隱有些突破,這就是生與死之間的感悟嗎?呂強有些明白為什麽那些武將享受戰場廝殺的感覺了。
在這種地方,即使一個不起眼的武將甚至小兵,拚命的情況下都可能擊傷一個先天高手,而戰場卻是最不缺乏熱血的地方,每一個武將,每一個小兵,胸中都有屬於他們的熱血!心中恐懼全消,腰間傳來劇烈的痛楚,讓他全身神經達到一種緊繃的程度,龍頭方天戟幾乎是靠著身體的本能殺敵,以前呂布激發中許多不明白的地方,此刻卻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募得,眼前豁然開朗,呂強抬頭看去,卻是已經透陣而出,徐晃、史阿,帶著殘存的三名死士以及四名跟著呂強來的雷翼天馬騎士氣喘籲籲的跟在呂強身邊,這種正面的戰場上,正規兵種顯然比遊俠更容易存活。
“螢火呢?”呂強突然發現不見了那個一直跟在身邊,很少說話的嬌小身影,急忙回頭向敵陣看去。
天光已經大亮,不少西涼兵正從各個巷子用來,無邊的黑色人流中,螢火那一身火紅色的衣袍顯得那麽刺眼。
此刻的螢火已經沒有一開始那麽從容飄逸,嬌美的臉上沾染了不少的鮮血,手中的唐刀雖然依舊犀利,但已經不能像一開始那樣乾脆利落的殺人了,女人天生上力氣太弱,不適合持久戰,雖然從戰鬥開始到現在還不到十五分鍾,但即使是呂強此刻也有些氣力不接的感覺,更何況是螢火?
“徐晃、史阿,你二人先護送兩位先生出城,我隨後便至!”呂強調轉馬頭就準備前去救螢火。
“主公,您已受傷,還是由屬下去吧,屬下以性命擔保,定將螢火小姐救回!”史阿連忙攔住呂強道。
“回去!這是命令,螢火自然有我來救!”呂強呵斥道。
“大人,恕在下直言,何苦為一女子,陷自己於險地?”徐晃躬身道。
“閉嘴!”呂強眼神一厲,刀鋒一般的目光落在徐晃臉上,一字一頓的冷聲道:“她是與我們一起浴血殺敵的袍澤,焉能不救,此話休要再提,否則,我定斬汝頭!”
“噗哧~”呂強猛地一把將腰間的虎頭戰刀拔出,失去了戰刀的阻塞,鮮血飆射而出,呂強隨手將戰刀丟給一名雷翼天馬騎士,眼中閃過一抹瘋狂,冷喝道:“出城,外面會有人接應,我隨後便至!”說完頭也不回的朝螢火的方向衝殺過去,一杆龍頭方天戟卻比先前更加勇猛幾分。
看著呂強離開的背影,再看看仍舊浴血奮戰的螢火,虛晃臉上閃過一抹羞慚,猛地一震宣花大斧,就要隨呂強一起衝殺,卻被史阿一把攔住,冷喝道:“主公有命,我們現在必須護送兩位先生安全出城!”
徐晃一愣,再次看了一眼呂強離去的方向,眼中盡是敬意,一咬牙,掉頭護著蔡邕和賈詡朝著城門的方向殺去,大斧仿佛發泄一般,所過之處盡是殘肢斷臂。
呂強一路劈波斬浪,呼吸間便衝到螢火近前,先前身邊還有十余人,而如今卻只剩下螢火一個,呂強一戟將一名武將劈成兩半,一把拉住螢火後領的衣襟,不由分說,將螢火拉到馬上,隨即調轉馬頭,朝城外衝出去。
“噗哧~”一杆長槍刺入呂強胯下戰馬的胸腔, 這戰馬雖然也算高級,但畢竟無法和雷翼天馬皇這種近乎神駒的戰馬相提並論,悲鳴一聲,再也無法承受呂強和螢火兩人的重量,狠狠地朝地下倒去,呂強見機得早,單手一撐,提著螢火騰空而起,龍頭方天戟連連揮動,將下面清出一片空白。
落到地下,失血過多的呂強一個踉蹌,周圍的西涼軍再次殺到,呂強一腳將一名西涼軍踹的倒飛出去,卻牽動腰部傷口,差點站不穩摔倒在地。
後方,一名西涼軍手持長槍,想趁機擊殺呂強,卻被呂強懷中的螢火射出的手裡劍擊穿了頭顱,倒飛出去。
“昂嘶~”
空中,驟然響起一聲好似龍吟一般的馬鳴聲,呂強抬頭一看,竟然是自己的雷翼天馬皇,雙翼中紫色的雷光閃爍,十幾道兒臂粗的雷電劈下,將呂強周圍幾十個西涼軍劈成齏粉。
“好兄弟,多謝了!”呂強強忍著腰間的痛楚,一個縱躍跳到馬背上,雷翼天馬皇歡快的長嘶一聲,雙翅揮動,馱著兩人騰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