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艾莉卡鑒定。 埃洛爾・史普林菲爾德是一個魔法師,更為主要的是,他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這種家夥隻能用對付變~態的方法來,根本尊敬不起來,也沒有那個必要。
在小鎮的某個角落裡。
“這是唯一的一件了。”貓毛翹著,狼狽不堪的招財貓說。
一愣,艾莉卡迷茫的眼神,不太明白是什麽意思?
“這是最後的遺產了,世界上沒有第二件,菲尼克斯已經沒有了。”
沒有了?!
早早就獨立的艾莉卡當然知道這是什麽意思,看了看一旁揉著屁股的埃洛爾,又看了看這件純白的披風,上面有著不少漂亮的寶石,雖然很不舍,這可是能讓她吃喝不愁的好東西啊。
咬咬牙,還是放棄了。
“這東西我不能要。”
她認真地說道:“這個……對你們來說一定具有很特殊的意義吧!這種獨一無二的東西怎麽可以這麽輕易的送人啊。”
她有自己的原則,不該要的東西絕對不要,更何況是這種有著特殊回憶的物品,如果就這樣無所謂的拿去賣,她的心裡會感到不安,有罪惡感,仿佛是一種褻瀆。
“借你了。”沒想到埃洛爾一張口就這樣說道。
小嘴巴張了張,有點不知道怎麽接話了。
埃洛爾抓抓頭,看向天空,“暫時借給你了,什麽時候想還給我都可以,要當掉或者賣掉都無所謂。”
“怎麽可以若無其事的說這樣的話啊。”
這種無所謂的態度讓艾莉卡最為惱火,雖然知道這是別人的東西,愛怎麽對待也不關她的事,但還是不可抑製地情緒激動起來。
“這個是你通過努力才得到的吧,是男爵的象征啊!即便菲尼克斯沒有了,但上面記載了你曾經的堅持,一定有很多很多辛酸或是快樂的回憶在裡面吧,這種特殊意義的東西給我好好保管啊!喂,你有在聽嗎笨蛋埃洛。”
“有在聽有在聽。”
一雙沒有太多感情色彩的眼睛,埃洛爾接過從貓肚皮口袋裡掏出來的衣服,一邊敷衍回應著一邊旁若無人的在賭場門前穿起衣服來。
“我說你啊……”艾莉卡發覺自己根本是在對牛彈琴。
很想咬死這家夥啊!
“走了。”
這種能稱之為無視的舉動讓艾莉卡更惱了,有種想殺人的衝動,如果不是知道絕對打不過這家夥,她一定會上去捅個幾刀子。
火氣衝衝的跟了上去,正要教訓他幾句,卻不想埃洛爾先開口了,他稍微透露了一點點過去的回憶。
“在我成為男爵的那時候,那個笨蛋領主對我說了,‘這是我的家族代代傳承下來的寶物,你已經是家族的一員了,這是你已經能獨當一面的象征,當你出門在外,無人陪伴的時候,披上它吧,雖然不是什麽值得炫耀的強力武器,但它會告訴你,無論何時何地,你都不是一個人。’”
“……”
聽了這樣的話,艾莉卡心突然被揪住了一下。
不是痛苦,而是一種讓她眼睛變得通紅的感情,心髒不爭氣的猛烈跳動起來。
她知道埃洛爾的意思,因此內心感情複雜。
“……艾莉卡,你寂寞嗎?”這樣問的時候,埃洛爾的聲音很輕,並沒有回頭看她,隻是一直往前走著。
“我……”艾莉卡噎住了。
很想反駁說沒有的,但卻說不出口,看著那個有些寂寞背影,她竟然無法撒謊了,
明明是個魔女…… 這麽多年了,都是她獨自一人挺過來的,說不寂寞,說習慣了自己一個人那是假話――
多麽希望也能像別人一樣,有一個雖然不太富裕,普普通通但卻很溫馨的家,有父親在呵斥著,有母親一直微笑著。
多麽希望能有一些很普通很普通但卻非常友好的小夥伴,能和她們一起笑,一起苦惱……
為此,她曾經嘗試,嘗試融入他們,融入人類的世界,但是失敗了,慘白,遍體鱗傷,有厭惡,恐懼,辱罵,沒有人願意接納她……
一次次不放棄,得到的卻是從不同角度明目張膽扔過來的石頭,還有被稱之為‘正義’的鐵拳……
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出生在這個世界上,自己為什麽非要遭受這些不公平的待遇不可!力量的錯嗎?是那份被詛咒的力量的錯嗎?
如果真是這樣,這種力量,她寧可不要!
哽噎了,眼淚在眶裡打轉,很想說話,但很害怕會哭出來,但都卡在喉嚨裡,好不容易調整了一下有些急促的呼吸,張了張嘴,似乎被無形的東西扼住了喉嚨,最終什麽話也沒能說出來。
隻能低下頭,默默的跟著那個人的腳步。
一隻大手突然按在她的頭頂,力道之大仿佛把她都按矮了一截,很糟糕地揉亂了她的頭髮。
“和以前的我很像啊。”
瞄了一眼差不多隻到自己腰部以上位置的艾莉卡,埃洛爾淡淡說道,那語氣仿佛隻是在訴說著陌生人的事一樣。
“我不知道父母是誰。”他這樣說了。
“一直都是孤獨的野狼,沒有依靠,不斷在荒野上徘徊,餓了就和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的狼廝殺,如果輸了就成為食物,一直流浪,流浪,直到遇上了頭頂上這隻貓還有那個笨蛋領主,不知不覺,我已經不是孤身一人。你知道嗎,想當初我差點被處刑哦,原因什麽的我也不知道啊,就這麽稀裡糊塗……”
埃洛爾侃侃而談自己的人生經歷,艾莉卡沉默著,靜靜的聽,聽著他的經歷,突然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原來眼前的家夥也曾經和自己一樣啊,總是孤身一人……
或許,他比我還慘,和他曾經在十三歲上過斷頭台比起來,自己似乎已經很幸運了。
“這個隻是借給你,記得能獨當一面的時候還回來,當然,你如果臉皮厚不還也可以。”埃洛爾扣著鼻子說道。
“誰臉皮厚啊!”頂起那只在自己頭髮上作怪的大手,艾莉卡臉上已經掛上了不爽的表情,赤紅色的雙瞳裡有一股倔強。
“絕對,絕對會還給你!”
披著這份擁有特殊意義,價值不菲的純白披風,這讓艾莉卡感到沉重,但不可思議的是――
很溫暖,很讓人安心,這輩子都沒有過的感覺,她很享受。
第一次被人關心了。
如果是無數次的悲慘遭遇造成了今天的短暫相遇――
一切都是值得的!
“啊,對了,忘了告訴你,其實這披風有很多功能的說。”已經出了小鎮,埃洛爾突然向身後的艾莉卡說道。
“這東西怎麽也算是個魔法道具,上面也刻畫了不少實用性極高的魔法陣。”
捏著披風的一角,艾莉卡翻了一下――
果然能看到一些圓形的魔法陣或隱或現,還有一些奇怪的文字,突然一股神秘的氣息席卷而來,還隱隱有一種磅礴的氣勢。
“這東西能飛天。”埃洛爾說道。
“誒!?真的假的?”
“不知道。”
“呃……”
艾莉卡噎住了,實在不知道怎麽吐槽才好。
“我試過很多次了,比如說披著披風從幾千米高的懸崖上跳下去之類的。”
“別亂來啊,不過為什麽你還活著啊!?這東西真能飛?”
“不能,我掉下去了。”
抬頭望天,埃洛爾已經停下腳步,很憂傷地說道,艾莉卡則宓拇蛄克
“為什麽你沒死啊?不是從懸崖上跳下去了嗎?”
是不是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這時候埃洛爾好像更憂傷了,甚至臉色慘白,很受打擊的樣子。
“墜落途中,被一隻奇怪的大鳥叼走了……”
“被當成食物了吧!?”
“似乎是對我一見鍾情。”
澹蚩ㄒ桓辶常恢荒穸勻艘患憂椋靠氖裁賜嫘Π。。。
“……結果呢?”
“在離地面很近的地方,大叔我知道機會來了,霸氣的一聲吼啊,把大鳥吼趴下了。”露齒笑+大拇指,真是清爽到無以複加的樣子啊。
吼一聲能把大鳥吼趴下?
誰信啊!不管你信不信,反正艾莉卡絕對不信!
隨後埃洛爾回過神,裝模做樣地咳嗽了一下。
“咳,扯遠了,為什麽不能飛呢?其實經過多次試驗研究還有當時查閱了不少相關的文獻資料,我終於推測出了一個最接近事實的原因。”
“魔法陣和一些秘術被磨損了,你看那些魔法陣,有的地方就像被什麽東西給黏住了一樣吧。”
艾莉卡低頭一看――
還真是,手輕輕滑過那些被遮蓋的部分,有些微微凸起,好像用指甲能摳下來,不過害怕那是魔法陣上重要的材料,艾莉卡沒有真的用手去扣,隻是輕輕撫摸著。
埃洛爾繼續說:“當時我那個納悶兒啊,這到底是個什麽鬼東西?於是刮了一些樣本出來,拿去讓專家研究了一番,果然沒多久我就得到了答案,你猜那是什麽?”
艾莉卡沒說話,隻是‘你繼續說’的表情。
“那是在我之前,極有可能是那個笨蛋領主的爺爺一輩的人了,那時候這件披風在一個女人手中,當檢測結果下來的時候,我真的震驚了。”
埃洛爾模仿出當時知道結果後一臉嚇傻的表情,當時的結果確實把這個無節操的貨給雷到了。
“那竟然是男人和女人啪啪啪之後流下來的濁液, 而且從它噴濺出來掩蓋的魔法陣位置來看,嘿嘿嘿,當時那位女主人一定是和一個男人使用了特殊的體位,也就是背……咦……艾莉卡?你怎麽了?”
埃洛爾正興奮地訴說著不為人知的巨大八卦時,他突然發現他的聽眾已經低下了頭去,雙肩顫抖著。
“艾莉卡?”在埃洛爾伸出手的瞬間,粉頭髮的蘿莉終於爆發了,扯開披風,也不顧身體變成天體狀態。
啪――
把披風砸在‘淫~賤’的埃洛爾臉上。
“這種東西誰會要啊!拿走!現在就還給你!”
扔了披風,還在埃洛爾小腿上狠狠踹了幾腳,她還一直納悶兒了,這家夥怎麽這麽好心給她一件這麽名貴的東西,原來是這麽回事啊!
一想到剛剛還用手去摸了那種惡心的東西,艾莉卡氣得滿臉通紅,狠狠瞪著一邊抓頭一邊裝無辜裝純潔的某人。
這家夥,果然這家夥就是個大變~態!鬼畜,下流!!!
其實是想看她知道真相後的醜態吧!絕對是吧!
“快披上啊,你現在不是沒衣服穿嗎,感冒了怎麽辦?”那件傳說能‘飛天’的披風又遞了過來,埃洛爾皺眉說道。
“老娘就算死也不會穿的!”
“半大點孩子還自稱老娘,還早上一百年呢小鬼。”
嗚啊啊!!!
“不要拿那東西過來啊,笨蛋埃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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