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介紹個人，他叫海斯

兩艘戰列艦代表著什麽?

光看看北洋水師的“定遠”和“鎮遠”對日本的威懾力就知道了。

按照原本的歷史，北洋水師成軍之後，曾先後兩次訪問日本，每一次都有“定遠”和“鎮遠”兩艦。

第一次訪問算是偶然。

1886年8月1日，北洋水師“定遠”、“鎮遠”、“濟遠”和“威遠”等4艦丁汝昌的率領下，於朝鮮東海操演後的長途巡航，奉李鴻章之命，前往日本長崎進行大修，不料竟釀成一場騷亂，史稱“長崎事件”(另贅述)。事後日雙方通過外交和司法的途徑進行了長達幾個月的談判，開始日方態強硬，方也不甘示弱，甚至方談判者有人提出“撤使絕交、以兵相脅”的主張，談判後延至1887年2月英、德公使的調停下，彼此讓步才算達成協議。協議雖稱衝突純屬誤會，沒有追究責任和是非。但日方付恤款52500元，方僅付恤款15500元，長崎醫院的醫療救護費2700元也由日方支付。故方事件的死亡人數雖多於日本，但協議卻找回了面子。

“長崎事件”雖然得以和平了結，但日本當局的挑動下，其民間的、仇華、排華的情緒卻因此被煽動起來。當北洋水師剛入長崎時，即有謠言稱北洋水師來長崎，是為了交涉琉球歸屬問題;當國水手遇襲被迫自衛時，又傳出北洋水師大舉來襲的謠言。交涉之結果，加上謠言的鼓動，連天真幼稚的小學兒童也開始玩起了打擊艦的遊戲:即把孩子分成兩組，一組扮成國艦隊，另一組扮成日本艦隊，進行捕捉“定遠”、“鎮遠”的遊戲。

1887年3月，天皇特下令從內庫撥款30萬元作為海防補助費，全國的貴族和富豪也都競相為海防捐款，於是9月底捐款數就達到1038萬日元，至翌年初是達到了203萬日元之多。這些資金全被用作擴充海軍軍備。

1889年，日本法國訂購的4000噸級“嚴島”艦建成，並增加海軍軍費107萬日元，使當年海軍經費高達930萬日元，約佔當年財政總支出的117%。

1890年法國訂購的4000噸級“松島”艦和英國訂購的2000噸級“乾代田”先後建成，並於同年舉行海陸軍聯合大演習，由天皇親任元帥。

1891年，仿“嚴島”、“松島”二艦建造的“橋立”艦下水。“松島”、“嚴島”、“橋立”三艦合稱“三景艦”，各配備1門32厘米口徑巨炮。到1892年12月，英國建造的式4000噸級巡洋艦“吉野”艦竣工。

至此，日本海軍已擁有各種艦隻32艘，總排水量達62874噸。其“吉野”號航速23節，是當時世界上航速快的巡洋艦。又因艦齡較短，設計時吸收了當時世界科技的成果，因此許多性能上已經超過了北洋水師。

北洋水師對日的第二次訪問是應邀正式訪問:

1891年初，日本為了要國內製造積極擴充海軍戰備的輿論，並對國艦隊作戰能力進行摸底，特別邀請北洋艦隊正式訪日。對此，北洋大臣李鴻章得意洋洋，親自安排丁汝昌於6月26日率北洋艦隊的精華———定遠、鎮遠、致遠、靖遠、經遠、來遠6艦，編隊從威海衛啟程正式訪問日本。

日本方面對北洋水師的到來竭禮儀之能事，所到之處或禮炮致禮，或夾道迎接，各種場合都表現得“禮意其隆”，希圖以此表達對華的親善之意。7月9日，日本方面還特地安排了天皇東京接見了丁汝昌和北洋水師各艦管帶，

禮儀非常隆重。7月10日，日本外相夏本武揚東京小石川的後花園舉辦遊園會，招待北洋水師將領。日本海軍方面也以招待會的形式招待北洋官兵，特別是日本海軍大臣樺山資紀專門舉行了歡迎宴會，招待國海軍將領。而清政fu也表現出禮儀之邦的風范，作了必要的答謝，並對兩國日增之友誼感到十分“欣悅”。7月16日，丁汝昌泊於橫濱港內的定遠旗艦上舉行招待會，邀請了包括國會議員和記者內的日本各界人士出席。通過這一活動，北洋艦隊禮貌地答謝日方接待的同時，再次向日本人炫耀了它的威容。

對日本來說，北洋水師的來訪又是一次刺激，朝野人士參觀完日本暫缺的7000噸級定遠、鎮遠艦後，普遍感到羞慚。這兩艘軍艦鐵甲之厚、炮火之強，極大震懾了日本人，誘了日本國內的驚恐情緒。曾登上定遠艦參觀的日本法制局長宮尾崎三郎，事後記述道:

“定遠號放出小艇迎接，丁(汝昌)、李(經方)兩人艦門迎接來賓，一一握手。隨即由向導帶領巡視艦內上下各室。巨炮4門，直徑1尺，長25尺，當時我國所未有……艦內清潔，不亞於歐洲。午12時進午餐，下午1時半離艦辭別。此時，鳴禮炮21響送行登陸。同行觀艦者數人，回京火車途談論，謂國畢竟已成大國，竟已裝備如此優勢之艦隊，定將雄飛東洋海面。反觀我國，僅有三四艘三四千噸級之巡洋艦，無法與彼相比。同行觀艦者皆卷舌而驚恐不安。”

北洋水師的來訪，使日本看到了國海軍的實力。也給已把國作為頭號假想敵的日本政壇和軍界以極大的刺激。就日本天皇接見北洋水師管帶的前一天，日本內閣既提出了5860萬元的海軍支出方案，計劃9年內建造1萬噸級的鐵甲艦4艘和巡洋艦6艘，獲得了國會的通過。

1892年，日本上台的伊藤內閣公布了建造10萬噸軍艦的計劃，該計劃天皇的裁決下很快得以落實。1893年，日本天皇又布敕諭:決定其後6年再從內帑每年撥出30萬日元，並從武官員的薪金抽出十分之一作為造艦費繳納國庫。

至此，從1886年和1891年北洋水師的兩次出訪日本到1894年，日本海軍僅用了七八年的時間既初具規模，共有各種軍艦55艘，彈藥儲備超出了一次對華戰爭可能消耗的數量，迅速展成為一支可以和北洋水師相抗衡，甚至超過了北洋水師的遠東海軍力量。

而此時的北洋水師卻是另一番景象。第二次出訪日本時，水師本身亦對日本近年來海軍的快速展深感不安。右翼總兵劉步蟾力陳國海軍戰鬥力不如日本海軍完善，因此北洋海軍添船換炮已刻不容緩。而丁汝昌則認為，國海軍規模相比日本而言具有一定的優勢，但也存問題。主要是以前所購置的艦船經歷多年已有不少落伍，機器也有些運轉不靈，同日本式快船相距已為遙遠，且快炮未備，一旦有事恐難支撐。為此，他請示增購艦炮船隻以備防禦。

然而，清政fu戶部卻以經費短缺為由，壓縮海軍經費，兩年內禁止北洋水師購買外洋槍炮、船只和器械，連補充裝備的費用都不撥給。甚至挪用海軍經費為慈禧修建頤和園。後來的若乾年內，北洋水師的展進入了停滯狀態，力量上與初建時並無多大改觀，甚至裝備老化失修。

1894年，時隔北洋水師第二次出訪日本僅3年，號稱“亞洲第一艦隊”的北洋水師與日本聯合艦隊的正面較量敗於豐島海戰，再敗於黃海海戰，三敗於威海衛而全軍覆沒。

……

北洋水師戰敗了。但不可否認，正是由於北洋水師的兩次訪問，尤其是定、鎮二艦的巨大威懾力，大大的刺激了日本身為一個島國的危機感和自尊心，這才使得日本將本不富裕的財政向海軍大面積傾斜，直接或間接促成了日本海軍的崛起。

所以說，戰列艦是一個國家綜合國力的體現。

而現，按照協議，英國人卻必須將兩艘有可能是世界上先進的戰列艦交給唐州……有了這兩艘戰列艦，同時又控制了巴拿馬運河沿線，唐州將立即成為太平洋東海岸當之無愧的頭把交椅。甚至於，只需要其一艘，唐州就可以橫掃南北美洲的太平洋沿海。因為這是戰列艦。即便是7000噸級的“定遠”，甲午海戰的時候，彈兩余也沒有失去戰鬥力，何況這加先進，也加巨大的“無畏”級?

英國人當初答應這兩艘戰列艦，是為了換取唐州的先進技術。焊接、燃汽輪機……而現，兩艘戰列艦已經建成，英國人也早已經把這兩項技術吃透，甚至還有創，他們還會允許唐州擁有這樣強大的武力嗎?尤其是唐州已經把手伸進了被英國人視為錢袋子的南美洲之後，對方會不會遵循協議將戰艦交付呢?

不僅程德貴沒有信心，就連遠西雅圖的郭金章等人也一直都提心吊膽，甚至連躲華盛頓白宮裡的克利夫蘭等人也都有些憂心忡忡……雖然，的“無畏”級戰列艦的核心動力技術他們可以從唐州獲得，也同樣可以得到焊接技術，可是，英國人建造這型戰列艦的過程肯定總結了大量的經驗，而且說不定將戰艦交付之前已經進行了某些演練，甚至於，“約翰牛”們已經建造了多的無畏艦，並且已經形成了戰鬥力……如果真是那樣，本就已經強大無匹的英國將進一步鞏固其海上霸主的地位，也必然會因為實力的增強而改變某些現行的政策。而美國的海上力量本就弱小，一旦這種猜想成為現實，那麽，他們與英國人之間的差距將進一步拉大，大西洋上也將沒有他們說話的余地。雖說現的美國人大多奉行“孤立主義”，可是，英國皇家海軍一旦把你當成了目標，可不會管你孤不孤立……所以，這兩艘唐州的軍艦就成了美國海上力量的重要支柱，千萬不容有失，尤其是郭金章答應將其一艘交付海軍使用，並由馬漢出任唐州的海岸警衛隊司令之後，這種想法已經成為了美國高層的主流。

“英國佬兒你們可千萬別搞什麽鬼！”

幾乎所有人都是一致的心思。除了擔心，還是擔心……

程德貴一行人就是帶著這樣的忐忑心情到達了樸茨茅斯的英國皇家海軍基地。

然後……他們順利的跟英國人完成的交接。

英國人居然沒有耍鬼?

程德貴先是愕然，繼而大喜……不過他總算還沒有高興過頭，一完成交接，就立即向西雅圖了電報。

“該進行下一步了?”

英國人沒有亂來。得到程德貴回來的消息，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要知道，英國人不久前還鼓動埃塞裡奧帕揚把唐州趕出哥倫比亞，顯然已經對唐州南美洲的擴張行為感到了不滿。而唐州卻沒有遂他們的願，不僅沒有讓清軍提前哥倫比亞就跟西班牙人開戰，反而還趁勢讓自己的代理人奪取了哥倫比亞的軍權和財權，並且還其全國范圍內進行了一場大清洗……以英國人一向以來的行事方法，又豈會咽得下這口惡氣?可除了即將交接的軍艦，英國人跟唐州也沒有太多的交集，所以，大家很自然地就擔心起了軍艦方面的事情。不過很顯然，英國人對自己的信譽還是十分看重的，又或許是他們對唐州這幾年來層出不窮的產品和科學技術極其重視，不願意就此斷絕了跟唐州之間的聯系，亦或者是他們還希望能夠賺到剩下的那三艘巡洋艦的錢……總之，這幫家夥“紳士”了一把，還是把那兩艘戰列艦交付了。

“英國人這麽慷慨，除了其他原因，我看他們還有可能是希望我們能夠憑借這兩艘戰列艦與你們進行抗衡，從而牽製美利堅對外的展，甚至是加大我們的內耗……當然，這其也有可能是希望能從你們那兒獲得軍艦的訂單。所以，我們現還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們已經海軍方面也展開了合作。”

西雅圖，摩根別墅，郭金章和一個身材瘦長，留著稀疏的短和濃密的八字胡的老頭面對面的坐一起。兩人都是神色凝重。

“當然不是現就讓他們知道。我們可以他們到達指定地點之後再讓大西洋艦隊與之完成匯合……我相信，那兩艘戰列艦上的英國人到時候肯定不會表示反對的。”老頭說道。

“大西洋艦隊的行動沒有讓英國人現?”郭金章沉聲問道。

“當然不會。”老頭挺了挺乾瘦的胸膛，“早幾個月之前我們就已經公布了這一次的訓練計劃，英國人肯定會以為我們這是為跟西班牙開戰而做戰前準備……他們不會有防備的。”

“我當然不會擔心你們的計劃。”郭金章咂了咂嘴，“我只是想，英國人會不會以這一次的事件為借口干涉我們跟西班牙的戰爭。”

“我不否認有這一種可能。”老頭點了點頭，“雖然你們裝模作樣的戰艦上雇傭了一批英國水兵和炮手，使得英國人對我們放心不少。但是，如果他們知道這兩艘先進的戰列艦終會成為美國海軍的一個組成部分，他們肯定會感到非常不滿。皇家海軍是極其強大的，雖然還沒有消息說他們的艦隊裡也有同樣的戰列艦，可這過去的兩年裡，他們卻有幾艘服役時間並不長的戰列艦進行過長時間的保養……現看來，那顯然是他們對戰艦進行升級改造。”

“預料事。 ”郭金章點頭，“英國人對海軍無比重視，他們怎麽可能眼看著有加先進的艦船而無動於衷?事實上，就算沒有我們，他們也早晚能夠開出自己的‘無畏’艦來。”

“可‘無畏’艦現就是他們的。”老頭歎道。

“沒錯。說的有道理。”郭金章苦笑了一下。

“我們之間一直存有敵意，也一直都相互防備……這牽製了我們大部分的力量。同樣也使得我們原本通過合作而佔據的優勢成為了別人的長處！”老頭又歎了口氣，“我們應該警醒。”

“我們從來都不願意成為美利堅的敵人。”郭金章同樣也歎息了一聲，“可惜，我們跟華盛頓就像是孩童與成年人，雙方力量上根本就不成正比，這也就造成了現的情況……不是我們想，而是我們沒得選。”

“我很高興能夠聽到你這麽說。”老頭鄭重地看著郭金章，“我會把這些話轉達給白宮。同樣，我也希望，不會再有因為我們之間的敵意而使得第三方受益的情況出現。”

“我可是窮鬼出身，如果不是情非得己，才不會吃飽了撐的把錢往別人手裡送。”郭金章再次苦笑道。

“我們應該努力消除這種敵意，而為了消除這種敵意，我想向你推薦一個人。”老頭想了想，說道。

“一個人?一個人就能消除這種敵意?”郭金章奇道。

“當然不能完全消除，但他肯定能夠起到相當好的作用，因為這個人很有原則，也非常公正。”老頭說道。

“什麽人?”

“其實對這個人你應該並不陌生，他叫拉瑟福德伯查德海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