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碰到了一會這樣的事,早知道用(一)、(二)這樣表示了。續是肯定有的了!
“殺啊……衝啊……”
“弟兄們,跟我衝啊……”
十三裡地寬的戰場正面,清軍一萬多名騎兵如滿天星辰一般撒散開來,揮舞著騎刀高聲呐喊這衝殺過來。
寬敞的戰場給了他們足夠的空間!。
這是滿清至努爾哈赤崛起以來,一百八十年來第一次如此松散的使用騎兵。都是血的教訓,由不得慶成大意。
幾個月前領兵南下的豐升額在余杭跌了個大跟頭,五萬對一萬,大敗而回。五千精騎,一戰折損四成之多。戰報大半個月前就到了北京,不到十天華軍就搶佔了塘沽。
戰馬時聞炮鳴,習慣以為常;戰時,棉塞堵耳,眼罩遮目。
衝鋒之時,做滿天星散;至敵百丈,始團集一處。
這是兩萬清軍用生命換回的東西,至於管不管用,則還待證明。
“轟轟……轟轟……”
“轟……轟轟……”
華軍地陣型。在遠處看來就是一條異常單薄地線。好似輕輕一捅就會散掉一般。至少在慶成等人看來。華軍太過自大了!
但是。他們又怎會知道。伴隨著武器裝備地更新換代。部隊地陣型、編制也在隨之而改變。
清軍地騎兵在衝鋒。華軍地大炮也在怒吼。一萬多騎兵。對陣地是312門大炮。(抱歉。修改一點小錯誤。上一章節。左右兩翼地後面沒有部屬大炮。是一個漏洞。現在補上後面部屬20門。如此一來。右翼(衛戍師。一個旅)有60門大炮。左翼(第三師。兩個旅)有120門。間禁軍是132門。共計312門。)
鐵青地炮身泛起幽幽地冷光。好似奪人心神一般。炙熱地炮彈噴薄而出。如同一道耀眼地流星滑出。伴隨著震耳地響聲。一股股濃煙升騰。
漸漸地。華軍陣線上空被整個籠罩在煙霧。
初春的天津,海面上不時的吹來一股股地流風。戰場這一塊也不例外,上空的濃煙也擋不住大風的席卷。
一片片的濃煙被卷走,一股股的濃煙再次從陣地升騰。
在這兒一刻,高爆彈的殺傷力顯露無遺。每一發炮彈的引爆。都預示著幾天生命的完結。即使清軍的鐵騎已經分散的很開了,但炮彈地碎片無疑迸射的范圍更大。
華軍亮出的312門大炮,間佔了四成。而且還都是後裝的母炮,一炮配有五個銃。
同樣,間的禁軍人數最少。
如果說,左右兩翼還算得上是一堵牆的話,那間的防線就是一道籬笆。
個營,三千人。佔據了戰場四裡多地的正面。
更重要地是,央有一個大頭梁明。所以,衝鋒的清軍一萬五千騎,至少有一半是奔著禁軍防線來的。
然而在左右三部分,最先開槍的不是兵力單薄的央,也不是缺了一個旅,大炮最少的右翼,而是實力最為雄厚的左翼第三師(八裡台,清軍右翼)。不是因為一百二十門大炮射速緩慢。而是因為從八裡台背後再次衝出了一支一千多人的騎隊。他們的目標是第三師一旅、二旅地結合部。
左翼的炮兵依舊在打壓著原先的目標,現在衝過來的一千余騎就交給步兵料理了。第一旅、第二旅的一級預備部隊。
兩個營,在周邊部隊的幫襯下對付一千騎兵,不成問題。
夏雄飛打眼望了一下割麥似的向下倒的千余騎,隨即再次看向他們身後的大隊騎兵群。近處戰場已經沒有威脅了。
在付出巨大傷亡之後,滿清的騎兵部隊總算是衝出了大炮地封鎖線。這不僅上衝鋒地滿清騎兵興奮,更讓他們後面的慶成等人興奮不已。
“大帥,是否命令步兵跟進?”和收起了望遠鏡,神情極為激動。比極具危險性地天津衛,和覺得還是待在十三萬軍更安全一些。
“不妥。”戰場之上慶成也顧不得給和留面。下令道:“傳令各部。大炮全力推進,進入射程。火速開炮。”慶成可不想讓手下的步卒白白地挨炸。
有了俄羅斯的火炮作參考,慶成等人幾經商量最後還是保守為要。在八裡台鹹水沽一帶布防,給華軍流出了一片較大的空間。為的就是防止華軍依仗自己火炮射程遠,一照面就開炮射擊。
今天清早,華軍沿新河運動至戰場正面(新河西北)淺水處橫渡,與清軍足足拉開了四、五裡地。這個距離已經是華軍裝備的母炮精準有效射程的邊緣了。而在慶成等人看來,這個距離也只能勉強安全,如果不除去對手的炮兵就發動全力進攻,那麽最後即使獲勝,其傷亡之大也是他無法承受的。
趁著騎兵攪亂了華軍視線的空擋,各部火炮潛行到達射擊范圍內,馬上開跑,爭取最大程度上抵消對方火力。
想了一下,慶成又下了道命令,“傳令健銳營、善撲營集於左翼(華軍右翼,衛戍師),火速出擊。左翼部隊陸續跟進,右翼通永鎮、路虎槍營、火器營調入左翼,全力進攻。”
部的敵軍兵力雖然薄弱,可火力極其強盛,特別是賊首梁明壓陣,自然有所倚仗。單單衝擊部,在慶成看來不見得能成事。反正先看看騎兵群的成果再說,如果真若自己所料的那樣,那麽兵力、火炮明顯若於賊左翼的右翼,就是自己建功的所在。
2公裡的路程。一匹戰馬全力衝刺之下需要跑多長時間?
蒙古戰馬地衝刺速度雖然比不上歐洲的馬種,可2公裡的路程最多也就三、四分鍾的事。
三四分鍾的時間,華軍可以幹什麽?
央的132門元五一式青銅炮可以打輪,左右兩翼的180門前裝滑膛炮可以打三輪。
一共能打出不到一千三百來枚地炮彈,那一千三百多枚炮彈又可以炸死多少騎兵呢?
三千?
不夠,那好四千?
還不夠?那,五千怎麽樣?
要是還不夠的話。千總可以吧!
但事實上呢?三千人,最多不會超過三千五百人。
余下的滿清騎兵還有一萬兩三千人,他們在繼續衝鋒。
“舉槍。”
“瞄準。”
各連營的軍官緊張的盯著站立在陣地最前沿的那些手拿紅旗的人,那隻手已經高高的舉起了。
“唰。”
隨著紅旗的落下,“放……。”同樣的喊聲響徹了整個防線。
隨之而來地就是無數的“砰砰”槍響,聲音依舊清脆。
一排接著一排,環環相連,步步相扣。
與之對應的就是滿清騎兵下餃似的墜馬,一排連著一排,像是被鐮刀收割的麥。
慘叫聲、哭喊聲。聲聲入耳。
但那撕心裂肺的痛嚎,卻不能沒有勾起華軍一點的同情
心如平靜,堅若鐵石。---這就是華軍。
特別是央部屬的三千禁軍,不動如山,當真地是不動如山。
禁軍,平日裡負責州內城和泰安宮的外圍守衛工作。
因為職責所在,他們沒有時間像各個整編師或是地方守備團那樣,搞一些長途拉練。他們的訓練大綱只有兩個主要:1、儀貌。包括軍姿、軍容等等。2、射擊。佔地小,籌措簡單。
第一批禁軍是戰場上最精悍的力量,是華軍當之無愧的頭首。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人員的擴充,禁軍漸漸的被各個整編師戲稱是花架,銀樣蠟槍頭。就連整編師的小弟弟衛戍師(那時候地衛戍旅),見到禁軍士兵也是兩眼朝天,再也沒了前幾年的敬畏。
這事情發生了也就算了,本可以一直如此下去的。因為梁明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但不巧的是蔡家兄弟紅臉了,建陽五年大過年的,倆兄弟差點輪刀。
被梁明叫到跟前訓了一頓,然後一問原因,這才明白原來是這樣啊!想一想也對,在這樣下去,自己手頭的這支精銳就快退化成驢屎蛋了外表光鮮,裡面一團糟。
梁明大手一揮,禁軍從建陽五年起隨軍參加各項演習。
或許是憋著一口氣,還有就是想奪回往日的榮耀。總之在四月份的第一場演習對抗。一千禁軍在205高地死死的抗住了衛戍旅的全力進攻(武器先進於整編師,前有介紹)。人員傷亡成,打反擊時依舊衝得上。
這一仗讓蔡德富很是解氣。也讓禁軍重新樹立起了威信,雖然還沒有全部恢復。美不足地是反擊效果不怎麽樣,衛戍旅拍拍屁股溜了。這似乎是一個弱點,單被勝利地榮光也遮掩住了。
十月份的大演習,禁軍再次出現追趕不上地苗頭,這下就蓋不住了,連蔡德富都認識到了這一點缺陷。
隨後的幾年裡,禁軍將士用自己頑強地意志,精準的射擊,塑造了禁軍的新一輪高大形象---不動如山。
兩個方面,一褒一貶。
褒就地防守迅速,戰鬥意志頑強,槍法精準,無論身陷何等境地都是戰鬥到最後一個。(演習所用槍彈為內部為泥球。)
貶行軍速度緩慢,追擊速度更慢。全軍大整編師,一個衛戍師,一部禁軍,三十三個地方守備團,三個地方守備旅,四十四個單位,名列倒數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