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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世紀之新中華帝國》7章 進軍+鴉片
就在刑偉等人於澳門談判之時,華第一軍在肅清城內清軍後隨即對廣州進行了徹底的清查。在嶺南處潛伏人員的帶領下,先是廣州府所屬(在任)官員,再是廣州籍的外任官員,一家接著一家那是沒一個跑的掉的。

 對於這些封查的官宦之家,華軍明面上一視同仁,暗地裡卻是分個三等。滿人官員沒一個落得好的(指滿蒙八旗,漢軍旗的不算),家產抄沒乾淨,婦孺老幼一同打進了大牢。這些人能夠上位多是依靠旗人的身份,有真才實學的沒幾個,且對滿清多是忠心耿耿,華軍實在是沒那個時間跟他們在那磨機。所以,對於這樣“不可救藥”的官員,以霹靂手段對付(抄家)最為適合。

 而一部分滿洲官員也十分的識趣,沒等華軍動手自己就了絕了殘生。就像廣東巡撫圖薩布、布政使百齡、廣州將軍存泰和陸路提督賽衝阿,這四個廣東最重的滿洲大員在華軍擊潰守城清軍後的不長時間內,都乾脆利落的做了自我了斷。他們身後站著的不僅僅是自己的家人,還有一個個纏枝錯攀的世代官宦豪門。失土總罪可不是一兩句話就可以遮攔過去的,他們若不死也必然會受到乾隆的嚴厲製裁,如此還不如自我了斷的好,畢竟還能落下個殉國的好名聲,不僅連累不到家族,還能……

 同這些滿人官員落的一個下場的還有不少的漢人官員,這些都是真正意義上的貪官汙吏,在廣東民間名聲劣,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而與此相對的就是被華軍“圈禁”的半數官員。這些官員首先本身沒有大害,為人或許有些貪婪但款額都比較小,他們算是平庸型的。這批人就是華軍極力爭取的對象,不過現在沒工夫理會,就只能先放在一邊了。

 第一軍北伐廣東可是帶了一大批官員前來的,數量足夠填滿半個廣東省地。所以,目前主管廣東民政的柳風心還不著急。

 而且廣州乃是福澤之地。周邊住戶多是無地的商戶小販等等,放糧免租這樣的小手段是收買不到民心的,再有即使此舉略有所獲那同付出的代價也是不相稱地。但是,華軍的安民措施做得極為出色,再加上馬上整治了一批貪官汙吏,如此大塊民心之舉立刻贏得了廣州不少百姓的信賴。

 在澳門的談判剛剛開始的時候。已經肅清了殘敵的華軍兵分三路,沿著廣東平坦寬大的官道朝周邊火速進軍。帶到日落之時,他們已經完全控制了廣州周邊的縣城。除了遠在東北角的龍門縣外,一日之間廣州府十四個縣已被華軍控制了十三個。廣州作為第一方面軍地大本營,大戰未曾來臨之前身為第一方面軍的總指揮李勾依然留在這裡。同時駐扎在廣州的還有第一方面軍軍部和整編第一師師部(師屬部隊)以及忠勇軍地五千人馬。他們要在廣州渡過一段看似清閑實則緊張的日,在安守地方的同時他們還要看押清軍俘虜。就像今天下午,向廣東西部進軍的整編第師就送來了將近一千名清軍戰俘,他們是番禺縣的守備營;而向北部進軍的整編第一師也同樣送來了五百多戰俘,他們則是清遠的守軍。

 今後的一段日裡。廣州駐軍在安守地方的同時,他們地主要任務就是看押、軟化清軍戰俘,以求在最短的時間內收編他們入忠勇軍。

 若是知道廣東的情形梁明是應該感到慶幸的。因為滿清王朝腐朽、死板的政治制度,使得駐廣清軍在他們的軍政首腦被一網打盡之後,即使面對著未知的巨大危險,不敢也無力擰成一股繩來以應對。

 據東、西、北三路兵馬的回報,他們對面的佛岡、惠州、肇慶等地清軍雖然極力回縮兵力困守城池,卻是無一營之兵膽敢私離防地,只能等著華軍分頭各個擊破。

 在孫士毅、存泰、圖薩布、賽衝阿四個軍政首腦被一網打盡之後。諾大地廣東省只剩下了幾個總兵官。這些人雖然也是一方主將。但限於清廷賦予他們地權利。這幾人只能最大限度地集本鎮兵馬以來應對來敵。沒有上頭地命令。打死他們也是不敢擅離防地地。

 四萬不到地人馬分散在諾大地廣東省。對於華軍地威脅實在是小之又小。可以放心地說。廣東之地盡入華之手指日可待。

 柳風。一個粗通墨地老兵油。在十多年地歷練後已經成長成一個讓梁明放心地物資調遣老手了。從最早地大秋島。到基業初立地華國。再到如今稱雄南洋地霸主。柳風也慢慢地從一個小帳房。轉變成一個合格地錢糧總管。再到現在地一年經手幾千萬銀元地財政部長。

 錢糧細秣謹記於心這就是現在地柳風。作為第一方面軍大本營地廣州有這麽一個人坐鎮才能讓梁明放心。

 柳風地行為作風極為利落。剛剛進駐兩廣總督府他就下令提來了廣東糧驛道鄭新泉。於是乎。廣州府內地銀錢存糧不到半個時辰就清清楚楚地擺在了柳風地案前。這是一份很豐厚地禮物。廣州城內單五十兩一錠地官銀就有八十萬兩之多。而散碎地存銀更是多達百余萬兩。而存糧更不用說了。

 為了保命。對於華方面地詢問那些被俘地官員多數會很配合。雖然他們很少有願意投效地。不過柳風很快就發現了一個現象。只要時間一長有些官員總是不時地打哈欠。一副沒精打采地樣。於一旁地部分清廷官員小心翼翼唯恐觸動華一方地樣差別太大了。

 “鴉片。這是鴉片。”一個屬員驚訝的叫道,“大人,大人,這些清奴都吸食鴉片了。”在華國鴉片是一個禁區,屬於嚴禁品。十年來。華國的大小官員每個人都知道吸食鴉片的危害,可他們還真沒見過“真神”,今天連著柳風,這些人算是開了眼界了。

 一經傳見,在士兵地帶領下秦連海、朱旺存等人膽膽怯怯地走了進來。

 這以前的一連三天,秦連海沒過好一天。自己做的事自己最清楚。上下勾結,走私鴉片,不但自己清楚,外人也知之不少。現在這個“遙遠”的華國竟然在一夜之間來到了廣州,他死的心都有了。華國的規定是什麽樣地,他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那東西可是第一等的嚴禁品啊。而現在他們到廣東了,至三天前開始秦連海整日呆在家裡都不敢外出,如驚弓之鳥。怕稍有不慎又落下把柄。今天一聽司法院要傳見他,便嚇得魂飛魄散,卻又不得不去。看到一樣膽戰心驚的朱旺存等人。這堆人除了苦笑還是苦笑。

 秦連海一進人司法院的大堂,立刻被裡面的氣氛所震懾。廣州司法院院正鬱生威嚴地坐在大堂正央,身穿一身黑袍,威嚴十足。在他後面牆上高懸著“清正嚴明”的牌匾,一行左右官屬分列左右。

 院使石猛和治雷怡良一左一右陪坐兩旁,他們兩側擺著通政、理事、左右參議、司判等司法院屬員的座位。院裡三十名執法軍手執利器,個個高大魁梧。

 秦連海、朱旺存等人兩腿戰戰地走上前去,帶著其余十名同夥商用顫抖的聲音道:“賤民等參見諸位大人。”

 說著就上前行禮。鬱生重重地哼了一聲,對於秦連海等人的作為極為不屑。秦連海一見鬱生等人這份神情立知不妙。退也不好,進亦不好,直嚇得他撲通一聲跪在了大堂前。其余地朱旺存等人見這情形哪裡還站得住,“噗通”一聲跪在那兒,也知道自己難逃厄運。

 鬱生見到此景真是又氣又惱,這些人平日裡偷運鴉片收取賂銀(在清朝鴉片也屬於禁運品),膽大得上可比天下可比地,現在怎麽啦,知道自己死到臨頭了就嚇成這般模樣。鬱生這樣想著。大喊一聲:“爾等可都知罪?”

 秦連海這時還心存僥幸,結結巴巴地說:“我等不知……不知大人所說……所說是何事……”

 鬱生輕笑一聲,道:“還要狡辯,你等所做的事,本大人已查訪得清清楚楚,難道還要本官一一說與你等聽?”

 “本官且先問你,廣東向來為異國互市之地,至於此已有三百多年的歷史,難道洋人不知滿清國法?不知鴉片乃是禁品?”

 不待秦連海等人答話。 鬱生又接著說:“當然知道。然而你等擔上通贓官,下欺百姓。夥同洋商私運鴉片毒害我華百姓…………”

 劈裡啪啦打板地聲響夾雜著秦連海的喊聲,喊聲越來越小,打板的聲響卻愈來愈清脆。和秦連海同來的廣利行朱旺存等十人僅僅聽到那嘶厲的哭喊聲,就已經嚇得面色如土,連跪都跪不穩,一個個斜倒在堅硬的磚地上。

 等到秦連海再一次被拖進大堂上,眾人看他,渾身上下被打得皮開肉綻。鬱生看了看躺在地上、身體抽*動不已的秦連海,用毫不含糊的語氣對他說:這就是你循私枉法的報應,本官此次要地就是你等的腦袋。”

 鬱生原本用不著打秦連海一頓的,可是這些人交代的事實太氣人了。廣州的鴉片成來自英國人陸地上的走私,還有四成則是來自葡萄牙。他們走的是海上,方法也算是一絕,在船底釘上密封的安格,然後裝入鴉片。雖然十箱鴉片到了澳門最多還能有三箱好的,可是畢竟是一項暴利。

 扁扁在這個關鍵地時刻,華國又不能太過逼迫歐洲洋商。憤恨之下,秦連海就免不了受上一頓皮肉之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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