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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800年的歐洲是一個動蕩的年代,廣闊的歐羅巴大陸烽煙四起,大大小小數十個國家卷入了法國大革命蕩起的潮流之,無力擺脫。它們盡力的掙扎,為的僅僅是換取國家民族生存的余地。
與之相對的東方,貌似平靜的大局之紛亂同樣無處不在。
這一年是華帝國的元武十二年,梁明在北京的金鑾殿上已經安穩的坐了十二年。
十二年,在歷史長河不過是劃過的一道波瀾而已,但對於一個生老病死的凡人來說這是一段相當漫長的道路。
這一年,梁明已經年過半百了,五十四歲了。
五十四歲,在這個年代已經是名副其實的老人了。但現在的梁明卻沒一點混沌的跡象,他的精神好得出奇。這絕對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個保養就可以解釋的通的,其根本還是有原因的。說如來也很簡單,梁明自從走上造反這條路之後,混到如今的成就那可謂是苦心經營了數十年,特別是最近十年,經營如此大的一個國家勞心費力不是一丁半點。對外擊敗滿蒙,壓服,收回新疆,對內消除滿清殘留,改革科舉、稅收,這等等的一切都要建立在實力的基礎上。然而說到底,不管是關內原還是關外的滿蒙藏回,都是華大家族的一員,在他原先的那個年代,這些都是順理成章的。對於華的北方,梁明真正的野心是大西伯利亞,而不是近在咫尺的蒙古草原。進軍西伯利亞自然要同沙俄交惡,想要一舉鯨吞了那片豐茂富饒的土地,必須要有一個安定富強地帝國作為後盾。十年的征戰,梁明掃平了關內、關外,如今終於到了實現自己願望的時候了。
關內,梁明最後拔除的釘是大西南。元武三年四月,以李勾、蔡德利、何克閣三人為主將,以江南水師(原越南分艦隊)為輔,將陸軍十五萬大舉進攻四川,耗費了半年之功才拿下大西南。
兩年後,華軍十萬精銳北出山海關,兵鋒所指,所向披靡,輕輕松松的收復了東北大地。借此大勢梁明向大舉施壓,班禪七世丹貝尼瑪於元武七年元旦抵京,至此歸附。
十年,從梁明立足北京始抵,蒙古就一直是他的心腹大患。特別是滿清基本力量消亡之後,對華帝國威脅最大的就變成了來去如風的蒙古馬隊(?)。
梁明真心地是感謝滿清政府啊。要不是他們一百多年來至矢不渝地“減丁”政策。要征服整個蒙古大草原。還不知道要耗到猴年馬月呢!而且。一百多年地豢養。如今地蒙古騎兵再也不是縱橫天下地蒼狼了。他們頂多就是一條流浪狗。縱橫披靡地蒙古鐵騎一去不複返了。留下地僅僅是一批批地馬隊而已。
先是青海。然後是內蒙。接下來地是新疆。最後隨著愛杭山一戰。三萬蒙古騎兵灰飛煙滅。烏梁海最後一直抵抗力量地瓦解。標志著整個遼闊地蒙古大草原盡入華之手。
十年地征戰。耗去了華帝國大半地收入。雖然此時地華帝國賦稅之多堪稱歷朝之最。可連綿地征戰和數十萬忠勇軍、仆從軍陸陸續續地換裝。國庫是真地沒錢了。
兩年一晃就過去了。沒有了戰爭地壓力。僅僅兩年時間華國庫已經攢下了一筆足夠多地款。西伯利亞雖然遼闊。可沙俄全部地駐軍也不超過三萬人。一個整編師。配上相應地蒙古騎兵。掃蕩西伯利亞足以。算上他們地後勤補助。基地(城市)建設。國庫存下地那批款足以應付。
梁明地精神最近愈加旺盛了。期盼已久地大餐已經端上桌了。當然了。在此之前還有一道開胃地小菜—朝鮮。
在平定蒙古之後。華軍再無大地戰事。雖然蒙古草原上已久在不停地修築連串地軍事堡壘。可比起十幾二十萬陸騎大軍奔圍四方所要消耗地錢糧簡直是沒得比。閑來無事地梁明就把眼光投向了朝鮮、日本兩國。
最近幾年來小小的日本國很是熱鬧,其西南的長州、薩摩、土佐三藩同美國接觸日見緊密,“偷偷”的買進了大批的槍支彈藥,三藩各自組建了一支在日本國內堪稱強大的火器部隊,特別是最先同美國接觸的薩摩藩,實力相當的雄厚。
江戶時期的日本,和幕府關系親近的大名藩屬都在江戶即現在的東京附近,而關系越疏遠其屬地就離江戶越遠。薩摩藩位於日本四島的最西,與幕府的關系可想而知。長州、薩摩、土佐三藩在當時的日本被稱作是外樣大名。
土佐藩在西南三藩屬於最弱的存在,而且同長州、薩摩兩藩不一樣的是它與德川幕府的關系相當的密切。土佐藩一帶過去在戰國時代末期是由長宗我部氏(氏:家族的意思)所統治。慶長5年(600年)的關原之戰時,長宗我部盛親以西軍身份參戰,戰後遭貶並去除領地權力,改由山內一豐接替。山內一豐是德川家康的愛將,原有的領地是遠江國的掛川城(現在的靜岡縣掛川市附近),掛川的石高(領地的谷物年產量,是衡量受封賞賜多寡的量化依據)為69萬石,改封土佐國則擁有20萬石,獲得大幅提升。歷史上山內氏一直統領該地到明治時代為止。
佐藩領主的家族姓氏雖然替換了,但由於土佐過去制度所以有許多長宗我部氏的舊臣,為了防止舊臣抗拒新統領,高知城內的核心高層為山內系的武士(藩士、上士),而舊臣則被打入外圍低層(鄉士、下士),這種雙層性的治理結構使上下少有往來互動,一直到幕府末年才有了層接續性。
一開始,山內一豐先在長宗我部氏的舊城:浦城發展城下及沿海狹窄地區,此處成為今日高知市市心與城外商店街,而藩政的確立大體是從第2代的山內忠義開始,山內忠義采行野兼山的新田開發政策,然第3代地山內忠豐繼任後,過往不滿野兼山過度強嚴的政敵對其提出彈劾因而失勢,之後身故。
土佐藩的財政一直到江戶時代的期才逐漸安定。寶期(751年-764年)之後因農民因抗拒高征稅、高利貸而發起一~(團結的意思,指農民武裝起義、武裝暴動)使人民向外地逃散,財政因而動搖。
之後,第9代的山內雍提倡以節儉樸素為主的藩政改革(天明的改革)使藩政稍有好轉。所以土佐藩雖然也希翼於火槍大炮,但財政的匱乏讓他們無力與薩摩、長州兩強相抗衡。
最近三四年,自覺實力大增地薩摩、長州兩藩對德川幕府日益不滿,多次發生衝突,就差打出“廢除幕府,還政天皇”的招牌來了,眼看著“倒幕”戰爭就要提早七十年爆發了。
對於日本的內亂梁明興趣很高,像這樣不共在天的仇敵就是要把他們玩殘廢了再動手。這些年來,憑借著無數的貿易優勢,大量的瓷器、布匹等被銷售到了日本國內。白銀就像流水一般湧向了國,日本國內大批地手工作坊被擠垮,德川幕府在財賦大減的同時還要應付激增的流民,日過得相當不順心。可華帝國所表現出地前所未有的強勢,也讓德川幕府上上下下無人心有顫顫,萬萬不敢貿然關閉交易港口。
德川家齊(第十一代將軍)臉色苦巴巴的,卻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治下百姓的“愛國地自覺”和數不清的硫上了。幕府不敢公然提出抵製華貨,卻能讓人在民間散播,雖然其希望是渺茫的。而硫磺就不一樣了,在日貿易,硫磺是日本最搶手的貨物。一船船的瓷器、布匹從國開來,載著金和滿滿的硫磺回去。
日本地山地火山多,硫磺的品質相當地好,如今十萬華軍都已經換裝了火器,火藥的消耗猛然間多了幾番。日本品質高,價格低地硫自然很受華軍方歡迎。
日本內亂在即,梁明自會順手推一把,那裡可能去阻止呢?打吧,大的滿天煙火才是最好。咱這裡有槍有炮(淘汰地老裝備),盡可以買過去。如今的德川幕府還是比較有錢的。
日本國內大戰即將來臨,還遠遠到華軍赤膊上陣的時候,唯一能練手的就是東北的好鄰居——朝鮮了。
梁明的借口是相當充分的,大華的土地被人佔了,這還不夠嗎?
十四世紀,繼承高麗的李氏朝鮮建立後,不斷向北擴張領土,通過招諭、剿殺、驅趕女真部落,使本國疆域不斷向北推進,一直拓展到鴨綠江、圖們江兩江流域。朝鮮由作為兩國傳統邊界的鴨綠江口沿江上溯到鴨綠江上遊,控制了江的東、南岸,於這一地區先後設置了“西北四郡”:閭延郡(14166年)、慈城郡(1433年,:延郡西南)、茂昌郡(1440年,:延郡東南)、虞(1443年,閭延郡西南、今江界和楚山之間)。
明朝同朝鮮的幾次邊界爭執均以公鎮作為劃界要求,但實際上從公鎮以北直至圖們江的廣大地區,都逐漸為朝鮮蠶食。朝鮮通過對這一地區女真人的大力招撫,控制了圖們江的東南沿岸,先後設立了慶源(1434年)、會寧(1434年)、鍾城(1435年)、慶興(1437年)、穩城(1440年)、富寧(1449年)6個軍鎮, 合稱“東北鎮”。
朝鮮沿圖們江南岸設置會寧、富寧、鍾城、穩城、慶源、慶興鎮,標志著今圖們江下遊地區的、朝兩國東段邊界線的形成。朝鮮世宗在位32年,在開疆拓土上空前絕後。《李朝世宗實錄》曰:“新設四邑,我祖宗肇基之地,以豆滿江為界豆滿江,天所以限彼我也。”
所以說:“鹹鏡道地方,原系元朝領土為朝鮮逐漸吞並,特別是鹹北,更是在明朝以後才悄悄蠶食的。”甚至連朝鮮國王宗也曾表示:“鹹鏡道本非我國地也。”
有了如此“證據”梁明還怕什麽?咱這是師出有名。元武十一年夏,因多次協調不成,鑒於朝鮮小國無理,華帝國正是下詔征討。月,北洋艦隊運載主力整編第三師萬余人,與仁川登陸,僅僅半個月就拿下了漢城。
朝鮮正祖李本就有病,這一刺激更是了不得了,下令停戰後就掛了。接位的是李的庶長,年僅十歲的李。遭此大變,朝鮮朝野一片哀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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