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一點點,也算昨天的,嘿嘿)
在南火星,莫江南最先遇到的還是自己的弟子。
師尊駕臨,禦寶齋弟子雲集南火星,難得一見的機會啊。 這個師尊從建立堂口以來就沒有出現過幾次,平時傳授的基礎都是廖先知教的,不過卻是很有些威名,據說與昆侖、凌霄劍派交好,這可不得了,南火天地界之內只要有這兩個門派的交情,那就誰都不敢得罪。
陸風和顏悅領銜的南火堂弟子全都整裝以待,行盛大慶典,這可是禦寶齋的創派師尊,無論什麽樣的排場恐怕都不為過。 然而此時莫江南的心思卻不在這些弟子身上,他修真到現在也沒幾個年頭,很多凡人的習慣都未曾改掉,就比如——貪嘴的習慣仍然一如往昔。
因為玉馨在身邊,當然就不能去找老板娘了,還好,玉馨在到南火星之後也專門修練過廚藝,事關莫江南的喜好,因此她也十分專心,莫江南此刻享受的正是玉馨準備的家宴。
不得不說,仙子除了修為高、比其他人好看之外,學習也比其他人快得多,玉馨以前從來都沒有接觸過廚藝,沒想到竟然通過一段時間的學習可以達到一個極高的境界。 一般人做菜要掌握火候、味道,修真者卻可以用自己的能力控制很多東西,在很短的時間裡能登峰造極。
玉馨還學習過煉丹,因此有無可比擬的優勢。
莫江南和離淵有很長一段時間沒見面了。 但是他們卻沒有說很多話,事實上坐成一桌地所有人都沒有說什麽話。 熙容天、虛明和廖先知一起默契地沒有吭聲,他們都在認真地做著同一件事——吃飯。
“啪!”莫江南的筷子和離淵的撞到了一起。
“放手!”
“為什麽?”
“因為我叫你放手!”
玉馨微笑著靠在莫江南身邊,什麽話也沒說。
離淵歎了一口氣道:“莫兄,沒想到才離開沒多久,你的修為竟高我這麽多,這回我是甘敗下風了。 唯一堪與你相比的修為也落下了一大截,不服不行。 可謂是……是……”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莫江南一邊往嘴裡塞東西,一邊支支吾吾地接話,“不過你是散修嘛,經常在外面混很容易有奇遇的,說不好幾十年之後你就飛黃騰達了,有道是三十年河東。 三十年河西。 ”
除了玉馨一直看著莫江南外,其他人都沒理他們兩個,離淵欲言又止。
莫江南奇道:“你有什麽話要對我說?”
離淵支支吾吾道:“的確,我是有話說……不過……有些難以啟齒。 ”
“但說無妨。 ”
“那我可說了,說來慚愧,兄弟我修行百余年,一直是孤身一人,雖形單影隻卻也樂得逍遙自在。 只是近來感覺有些不習慣了,就想著……想著……什麽時候也找個道侶刻苦修行一下?”
莫江南立即樂道:“哈哈,離兄也春心萌動了,有沒有合適地對象?”
離淵更為難堪道:“有……是有,不過這……”
莫江南一皺眉頭:“是不是跟我有關系?是我的弟子?”
離淵點點頭。
莫江南又問:“哪一個?你們是否已經相互有過溝通?”
離淵似乎很艱難道:“那倒沒有,不過我想……我想你既然是她地師尊。 那麽……當然是師命難為了,師尊相當於父母啊,只要你一句話她敢不聽從嗎,所以我想……想……”
莫江南無奈道:“到底是誰啊?”
離淵低聲道:“就是那個……悅兒,顏悅。 ”
原來是那個天生媚惑的女弟子啊,那小模樣是挺勾人的,資質還非常好。
莫江南嘴巴張了老半天,好容易才等他說出來名字,“哦,她啊。 哈哈哈……沒想到我們離淵兄也有春心萌動的一天。 這真是太有意思了,值得慶賀。 值得慶賀啊,不過……”
“不過什麽?”
“不過你這忙我幫不上,要你自己去和她溝通。 ”
離淵瞪大了眼睛:“這是為何?”
莫江南道:“她只不過是我門下弟子,學習我教她的東西而已,我卻沒興趣決定她自己的私事,這忙我是幫不了你了,在我看來為師是一回事,父母又是另一回事,有很多東西我是不能習慣的,嗯……既然你有了這樣地想法,我也想提醒你一下,我這個女弟子可不是這麽降服的,你得小心。 ”
顏悅的確很聰明,本身的資質也是極好,但是莫江南卻不放心把南火堂交給她,而是讓陸風作為師兄掌握著一切。 作為可信賴的骨乾弟子,絕對不是聰明就能勝任的,莫江南深深地知道這一點,他需要的是穩健,這樣的情況下忠心才是最重要地東西,這個女弟子卻給他一種不穩當的感覺。
但玉馨就不一樣了,她是女人,雖然年紀還小但對這樣的事卻非常熱衷,她欣喜道:“這是喜事呀,離淵大哥你放心,我給你說去,不過能不能俘獲芳心那就要看你的魅力了。 ”
離淵聽得都不怎麽明白,這哪需要什麽魅力,有你這個無敵師娘去說一句話,門下弟子哪敢有不聽的,還想不想混了?由於玉馨的應允離淵也沒想太多,心下大喜。
這時混飯地虛明和廖先知那邊也吃喝停當,放下筷子緩口氣。
廖先知看莫江南正是閑暇的樣子,於是道:“宗主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南火天也是風雲變幻,在與上盟的拚爭中又損失了無數修真弟子,這萬年難遇的紛爭實屬無奈,折損的精英也著實令人痛心,由於禦寶齋聲名已盛,眼下眾多門派都上門求法寶,宗主您看……”
莫江南道:“哦?有這種事?”
廖先知歎道:“貧道也不想奈何眾道友都來意堅決,幾位甚至長住別苑不肯離去。 ”
“這樣啊。 ”莫江南頭也有些大了,想了想問道:“我那幾個派往南火天前線的弟子如何了?”
廖先知顯然沒有想到莫江南會突然問這個,連忙答道:“他們幾位都很好,據聞他們依靠宗主的幾件法寶屢立戰功,擒獲擊殺了許多上盟的強大人物,他們幾個如今合在一起組成的大陣連元嬰高手都會陷落,可謂是威風八面啊。 ”
莫江南又問道:“那與上盟地戰事如何?”
廖先知道:“上盟似乎後繼乏力,與我們南火天地大軍撞在了一起相互糾纏,卻沒有了一開始的銳氣,這很是奇怪,莫非是上盟考慮不周全,還是說他們內部發生了什麽異變?”
“異變?”莫江南忽然道,“估計是什麽內訌吧,以上盟地實力雖然強過南火天,但是他們的修真力量卻可以集中掌握在幾個人身上,幾人之間又相互有矛盾,發生這樣的事倒也不奇怪,但奇怪的是偏偏在這個時候發生,想必是真出了什麽意料之外的事情。 ”
“宗主?”廖先知看莫江南似乎魂遊天外,又提醒道:“宗主,如此情況對雙方都毫無益處,兩處的修真者就糾纏在一起生死拚殺,在幾個星球上你爭我奪的開始相互對耗。 ”
莫江南看了一眼虛明,擺了擺頭道:“這些事都不是我們需要管的,你剛才說的那些……求法寶的人都帶什麽東西來沒有?最起碼材料他們得自備吧,老廖你就沒有和他們談什麽條件?”
“條件?”廖先知道,“開始我也是覺得不厭其煩,後來就乾脆提出了苛刻的條件。 ”
“什麽條件?”
“我想禦寶齋的家底也算十分豐厚, 讓他們去找什麽東西來做酬勞還不如我們回禦寶星去找,所以我就對一應來求法寶的人說,若是幫了他們這個忙,就得對整個南火天承認欠我們禦寶齋的人情,如此才嚇退了很多人,但還是有一些人答應了不肯離開,若不是你回來我都很為難了。 ”
莫江南沉吟道:“我看還剩下的人也不少嘛,這些看來都是在與上盟的紛爭中折損得比較多的門派,否則也不用如此來求法寶以期穩固自己,那就滿足他們的要求吧。 ”
廖先知道:“宗主可是要為他們煉器?”
莫江南搖頭道:“不是我,你把秀靈他們給全都叫回來。 ”
廖先知驚訝道:“她?是否可行?”
莫江南笑道:“不會有問題,這些人要的是法寶,而我要的是讓徒弟練手,你就放心吧,你可以問問他們對法寶的要求,我煉的法寶他們就別想了,出不起價,那種級別的法寶也就昆侖留了這麽幾件而已,只要不是這些超級法寶,那麽應該也不是很難達到他們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