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發展馬政

其實趙宋朝廷原本不是不想打造如大漢鐵騎般彪悍的騎兵，而是不具備這個條件。

馬在古代戰爭中不可或缺，也是中原歷代王朝所極重視的一項戰略資源，漢朝為了抵禦匈奴騎兵，除了在皇家苑林大規模飼養戰馬外，還曾頒布“馬政”，允許百姓以養馬來抵消賦稅，漢武帝為了改良戰馬品種，打造一支無敵的騎兵甚至不惜以戰爭的方式向大宛宣戰！漢軍在漠北之戰中曾投入30萬軍馬，而在其後的一次戰役中漢一次性動員騎兵30萬。

在宋以前的朝代，尤其是漢唐時期，中原王朝牢牢的控制著馬匹的產地，騎兵來源不成問題，而到宋一代可就不行了:前朝的“兒皇帝”竟將盛產馬匹的幽雲十六州作為幫稱帝的酬勞！這一鼠目寸光，為一朝一姓之私出賣國家利益的行為造成的損失卻是不可估量的:中;無;;小說www.qule+原王朝從此失去了建立強大騎兵的物質基礎。

宋朝的開國皇帝趙匡胤本身就是武將出身，豈能不知軍馬對中原王朝的巨大作用?幽雲十六州不僅是遼人南下攻擊宋朝心臟地帶的基地，更是決定今後宋能否佔據軍事主動的物質基礎！故此宋在立國後不久即對遼用兵，試圖重現衛青奪回河朔的軍事奇跡。

但遼人不是匈奴，與頑固堅守落後的體制的匈奴不一樣，遼積極的從中原王朝吸取著營養。而當漢武時地全盛景像也非宋初可比，因此宋軍此舉不但沒有奪回幽雲十六州。反而使蒙受了敗陣的恥辱，一大批宋朝名將如楊繼業等為國捐軀，從此宋軍談“北”色變。

如此一來，宋朝的版圖之內就嚴重缺乏可供大量養馬的土地。軍隊所用的馬匹和民間的馬匹要求不同，必須是成年的公馬，而且體力要足夠好。要得到這樣地馬，依靠圈養是不可能的。必須放牧，也就是要有大片地牧場供馬生長繁衍。其次。馬生長於比較寒冷的北方地區，對於溫暖潮濕的氣候是不適應的。因此在長江流域根本無法養出優良的軍馬。整個中國古代，能夠養馬的地方大致是兩個，一個是西北，一個是東北。漢朝和唐朝養馬，主要都是在西北。宋朝建國時，這兩片地區都已經被遊牧民族佔領。宋朝必須首先奪回這兩片地區才能在那裡養馬。但是沒有足夠的戰馬又不可能去佔領這兩片地區，於是宋朝對此也無可奈何。

雖然宋朝地版圖包括了甘肅東部地區和陝西大部地區。漢朝就曾在這一地區大規模養馬。但從秦到唐，首都都在西安及附件地區，這數百年的破壞，使周圍的植被不可避免的大面積衰退。黃土高原從原始森林區成為後來的樣子，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在宋朝時代，西安周邊的植被破壞已經達到了無法容忍大面積養馬的程度。於是，宋朝也就只能徒歎奈何了。北宋在黃河兩岸養馬。然而這裡地氣候實在不適合養馬，所得馬匹很多無法滿足軍用標準。

總之，宋朝之不養馬，既有這個朝代先天的不足，那就是適合養馬的草原被遊牧民族佔領。等到宋朝消滅了南方的割據政權，想佔領這些草原和山脈地區也來不及了。趙普的“先南後北”之策從一開始就是的。同時，宋朝不養馬也是因為關中平原以及周邊地區地養馬潛力已經被漢朝和唐朝等朝代利用完了，宋朝就是想養，這裡也承受不起養馬的壓力了。

以宋朝為了滿足軍隊對戰馬的需求，不得不以高價從北方遊牧民族那兒大量收購，而北方契丹族建立的遼政權和黨項族建立的西夏政權，

在與宋關系緊張時是禁止馬匹輸入宋地的。於是在與遼交戰時，北宋政府就主要從西夏購馬來對付遼國;當與西夏交戰時，就大量購買遼國馬匹來對付西夏;當與遼、西夏同時處於緊張關系時，北路軍馬供應來源完全斷絕。就隻好從西南各蕃購買西南馬。蒙古高原的優質草場是遼國最主要的牧場。在牧場上放養著大量的蒙古馬。這種馬體質粗糙結實，體格中等。身軀粗壯，抗寒，持久力和適應力強，可供乘、挽、馱等多種用途，一般體高140厘米左右，是遼與北宋及西夏交戰的主要用馬。

西夏境地河曲馬甚為出名，這種馬主要產於今甘肅、青海、四川三省交界處地黃河第一彎曲部，故而得名。該馬體格較大，體質結實，具有良好的役用功能力和適應性，速力中等，能持久耐勞，挽力強，平均體高137厘米左右。西夏國就是用這種馬作為軍馬征戰疆場地。

“澶淵之盟”以後，宋遼之間的榷場貿易有了迅速的發展。邊境榷場貿易雖能獲得一定數量的馬匹，但由於是戰時軍備物資，各民族政權肯定有所控制，大部分就只能通過民間走私。遼國、西夏的馬匹大部分都是通過走私商人流入宋境，而且馬匹的走私是經過北宋政府默許或參劃其中的，派官員赴西境市馬，“許民私市”，“官償其值”。盧家就是以此發家的。

趙宋朝廷不是沒有養馬，他們搞了一番，結果三四萬匹監馬佔地9萬余頃，每匹費至500貫。盧俊義看到這組數據驚呆了，他為趙宋朝廷根深蒂固的腐敗給雷住了。他絕對那些互相勾結的貪官汙吏敢上報說養一匹馬耗費500貫，但決不會養一匹馬的實際成本是500貫。他們可以忽悠趙宋昏庸皇帝，但絕對忽悠不了從小生在販馬家庭的盧俊義。

盧俊義出身於馬販子家庭，對養馬也是門清。一匹馬每日需要食物大約三十斤。飲水約二十多斤。飼料除了主食飼草外，還可喂麥糠、燕麥、大麥、豆餅等，一般都是精粗飼料交替喂養。如此計算一匹馬每年消耗飼料合一萬斤，其中飼草大約佔八成，精細飼料約佔兩成。

苜蓿是漢代引進中原的優質牧草，一般畝產8000-10000斤苜蓿，年刈割3-6次。既可青飼鮮喂，也可調製成草粉。代替或部分代替精料，製成配合飼料，每年每畝40000斤。設置一個擁有一萬頃牧地地軍馬場，不包括建築用地和跑馬場訓練場用地，牧地每年種一季麥豆，秋收後播種苜蓿春播前收割兩次，一年可收谷物和豆類150萬石。牧草9000萬石，牧草可養90萬匹，精細飼料不足可以調入。如果該馬場初始有10000匹馬，其中種馬3000匹，生產母馬7000匹，馬匹的年自然繁殖率大約是60%，成活率按90%計算，每年馬群大約自然增加54%。三年內馬群存欄數將達到28500匹，五年內63600匹，十年內528000匹，十年內一定可以達到50萬匹在欄數。按50萬匹假設，十年內的投資1000萬貫左右，包括人工和建設等費用。牧場人工及場兵按3萬人計算，人均年糧餉20貫，每年耗糧餉60萬貫，大約生產一匹軍馬平均成本出場價25貫。這25貫到趙宋貪官那邊卻變成了500貫。

用這個假設的軍馬場估計一下，50萬匹存欄量平時每年出欄15%就是7.5萬匹，如果宋朝開辦2個這樣的軍馬場，一年出欄軍馬就是15萬匹，戰時出欄率還可以更高，全軍騾馬化不是夢想，還可以大量向民間出售。甚至出口外國。宋朝軍隊實現騾馬化提高了機動性就可以保留更少的軍隊。節省軍費。可裝備出80萬左右馬匹，其中10萬重騎兵、20萬輕騎兵、30萬騎馬步兵、20萬輜重兵等輔助兵種。足以保衛國防，壓製遼和西夏。結果呢?

漢朝中原養馬30萬，唐朝馬多的連中原女子出門都乘馬，到了宋朝就養不起馬了。看來，宋朝養不好馬是人地問題，不是地理問題。宋朝的馬政和宋朝地軍事以及其他事業一樣，不是辦不好，也不是沒有資源和辦法辦好。宋朝失去燕雲也不是最後淪亡的的理由，國防天險丟失不是宋朝不敵遊牧民族的主因。宋朝是君昏、臣暗，是官僚階層使壞，這是根子。

當盧俊義攻下山東時，便找來當地負責馬政的官員問詢， 也得到了四五百貫的報價，盧俊義一氣之下將所有這些貪腐到極點的弼馬溫全家都抓起來終身勞改。

在政務院總後勤部設立軍牧部，負責馬匹地采購、喂養、繁殖、治病，由紫髯伯皇甫端、金毛犬段景柱執掌。段景柱等人持續從遼國、金國和更北的蒙古諸部落處用食鹽、茶葉、絲綢換取馬匹，然後再改用一批有紫髯伯皇甫端和金毛犬段景柱培訓出來的牧民和農民去喂養馬匹，在每個山邊或河邊劃定一片小型牧場，在種糧大省山東只能用小牧場養殖，每個牧場都是數百匹馬，積少成多，這樣寒酸加起來的五萬畝牧場只能養出五萬匹馬，而且多是弱馬，陸軍只能一人一馬地裝備五萬騎兵，完全對抗不過遊牧蠻族的動輒二三十萬的鐵騎。

所以在攻下高麗和倭國後，盧俊義便選取跟遼國、金國同緯度的漢北道、漢南道、北海道為牧馬場，反正這裡本來開荒遠不如中土泛濫，還遺留有大批山間荒地，可開墾種植苜蓿和豆作物來養河曲馬，亦可廣泛撒播一般草種來喂養蒙古馬。其他不適合養馬的地區可以大規模移民進行屯田，但那些適合養馬地地區就大規模地劃成大牧場來養馬。

如此一來，盧俊義從這三塊地方劃定了十塊大牧場，包括濟州島上，總共劃出了五萬公頃牧場，這些牧場在三年內繁育出二十萬戰馬，在五年內繁育出五十萬匹戰馬，從此不用耗費民力，即刻從容擴充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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