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東城王朝
“呂導演,請問你是不是呂樂先生的孫子?”
“台灣那邊的報道屬實嗎?”
“你真的在和王祖賢拍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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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香港的呂言,依舊因為由台灣那邊曝光的消息而再度引爆香港。這會既然呂言已經回到香港,那麽香港的這些娛樂記者們當然就是聞風而動。
不過守侯在機場的他們,並沒有圍堵到呂言幾人。呂言他們顯然也不會那麽傻,有過第一次那麽就絕對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不過回到東城映像之後,便徹底被蹲點在公司門口的記者們給圍困了。大家七嘴八舌的問著,似乎不得到呂言的回應就誓不罷休
“我是誰的孫子很重要嗎?台灣那邊的報道是否屬實,你們都是同行應該能夠自己分析吧?至於我和王祖賢有沒有拍拖,那都是個人私事謝謝大家,我才從台灣回來。感覺有點疲勞,有什麽問題都等以後再說。”呂言倒也沒有不管不顧這些記者,而是簡短的回應了幾句後就在安保人員的幫助下進了東城映像。
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這樣的回答,顯然是這些記者們最討厭的。
不過既然你不回答,那麽到底是有或者沒有,是或者不是,就由我們自己發揮了
這樣的套路,記者們顯然是最喜歡用的。
“哎呀言仔,你可算是回來了。你再不回來,香港這都要鬧翻天了。”程道,其實他早就接到過呂言的電話。
“小東哥,香港翻不翻天我可定不了。”呂言苦笑著擺擺手,才問道:“對了,票房怎麽樣了?”
雖然程小東等人差不多過幾天就跟呂言匯報一次香港的票房情況,不過這會才剛剛到達公司的呂言還是忍不住再問了起來。
無奈春節檔上映的這幾部電影都太過於強勢,呂言不擔心都不行。
“已經突破兩千七百萬,依舊領跑而且票房依舊在大幅度漲升,雖然達不到《英雄本色》的成績。但絕對值得我們驕傲了,畢竟這只是一部古裝鬼片而已。《警察故事》和《僵屍先生》已經差我們幾百萬票房,這期春節檔的第一絕對是我們的了。”程小東話語間顯的非常興奮,顯然作為東城映像的第二部作品,成績已經不容小覷了。
伴隨著《倩女幽魂》票房的火熱程度,《電影雙周刊》則以呂言的一張照片作為封面進行了出刊。而裡面的首篇,正是陳文基采訪呂言的報道
《呂言,如何締造‘英雄本色’》
在少年的時候,我讀了很多中國古代方面的書,我最經常讀的比如說《水滸傳》、《三國演義》。所以,古代那種俠義精神,朋友之間一種互相幫助,那份義氣、俠客的精神對我的影響非常大。
不難看出,《英雄本色》中的豪哥和小馬哥都是“把自己的心、自己的感情、自己的生命都無條件去奉獻給別人”,尤其是小馬哥。我們不難想象,為什麽呂導演會刻畫出這樣的角色來。他的用意,又是什麽
我受五六十年代的法國浪漫主義影響很深,曾大量觀賞和閱讀法國的電影和,對於人與人之間的情感和關懷非常向往,我覺得很多事情和感情在現實生活中無法完成,卻可以透過電影來表達。
呂導演的這句話,顯然是標榜——‘很多時間裡一定有著暴力’
我喜歡拍黑幫片並非出於刻意,而是出於個人感情,現在你們看到我的外形還是很斯文的,可是小的時候,我也曾經是熱血少年,做過很激烈的事情。所以所謂的黑幫片可以說是我個人喜好所致。
在寫《英雄本色》這個劇本的時候,正是跟隨徐克導演拍攝《上海之夜》。跟著他,讓我學習到了很多東西。我有時候總會有怪誕的想法,把我的感情,我的經驗,我的感受,寫到裡面去。就是說當人家看不起我的時候,當人家跟我說叫我滾蛋的時候,我當時曾講過什麽話,曾有什麽樣的感覺,把當時的痛苦寫在這個劇本裡。
……其實,我對黑社會的事情了解得並不是很多,完全是根據我的想象和所發生的事情,我是用我曾經的經歷把它寫進去的。所以,我拍戲的時候很多方面都是某種人生的經驗的表現。比如說在《英雄本色》裡面有些對白就說:“我永遠不會讓人家用槍頂著我的頭。”這是我從小到大受過的教育,就是做人一定要有骨氣,不能向惡勢力屈服,也不要那麽容易承認失敗,所以,我就想出這樣的對白。
拍《英雄本色》,我的感覺就是在拍一個現代武俠片。我拍黑幫電影從精神上大概是從武俠片來的,從動作的設計上面,也是受很早期的香港武俠片的影響。在徐克導演的建議下,讓我很喜歡看武俠片,受張徹、胡金銓導演的影響很深。尤其是張徹導演的戲,他的戲裡面除了體現一種陽剛之氣之外,很強調忠義、俠義,……很強調武術動作所代表的意義,比如說他描寫一種犧牲精神,一人打傷幾個人,身上重了很多刀,流了很多血,他就利用一個慢鏡頭把它細致的表達出來,利用一種力量表現出來。
所謂的動作,所謂暴力,對於我來說是舞蹈,是動態的美感,子彈的發射,是聲響效果,是電影的節奏。
不可否認,不少人看到人家挨打,情感會得到宣泄。
慢鏡頭除了美化動作以外,如果我要表現那一刹那所謂犧牲精神境界的話,我很喜歡特慢的鏡頭來拍我的英雄片男主角,尤其是當時他的動作表現,我很喜歡用慢鏡頭,慢鏡頭對我來講是很有魅力的。
我的慢鏡頭亦受馬丁?斯科塞斯和薩姆?佩金帕兩位導演的影響,薩姆?佩金帕是第一個創立“暴力美學”的導演,他的慢鏡頭用的極其浪漫。令我非常感動於動作片竟然可以拍得這樣美。馬丁?斯科塞斯導過《出租車司機》等,他的慢鏡頭則不用在動作上面,而是為了補足演員的演技或強調演員感情,捕捉刹那間微妙的心理轉折,還有張徹導演他也經常用慢鏡頭以強調力量感和狹義的情懷。
我的電影所宣揚的一向是道德和正義,善惡分明,雖然幾個人死了,但你看到的不是血腥暴力,而是人的情和義在暴力行為中展現的美的召喚。
接觸到了呂導演,我才覺得這個奇跡般的年輕人確實有著神奇的魔力。他成功的締造了屬於他的‘浪漫主義暴力美學’
他的第二部電影,《倩女幽魂》風格與《英雄本色》毫不相同。卻照樣能夠拍的這麽精彩絕倫、輾轉纏綿,不得不說,他是位‘鬼才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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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所有的媒體報刊將目光對準著《倩女幽魂》,但不少的影評人紛紛為《倩女幽魂》撰寫影評的時候。《電影雙周刊》以另類的形式出現,更讓人們加深了對於呂言的一些了解。特別是對於《英雄本色》的情懷上,更加的感慨。
‘浪漫主義暴力美學’,頓時成了呂言的代名詞之一。
而‘鬼才導演’,則成了更多的娛樂記者喜歡拿出來詢問呂言的詞語
一時之間,對於呂言的讚譽達到了一個非常高的位置。這樣的情況,是現在任何一個名譽極高的導演都不曾在呂言這個年紀獲得過的。
而不少嗅覺敏銳的人,則感覺到了一絲別樣的氣息。
“難道呂言已經正式被定為這屆金像獎的最佳導演了?”
“不可能,金像獎歷來是到了頒獎典禮才能確認的。”
“起碼證明不少人看好呂言,他入圍是肯定的了。不管是《英雄本色》還是《倩女幽魂》,拍出這樣的電影要是還不能入圍最佳導演的話,就難以服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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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城映像內, 也因為《電影雙周刊》這篇報道的出現而議論紛紛起來。
除了討論呂言是否能夠獲得最佳導演的頭銜之外,其他獎項顯然也都在大家交流之中。
真正可惜的,卻是張國榮。一開始程小東將他和周潤發、狄龍一起報名,最終只有周潤發和狄龍獲得了入圍機會。
《倩女幽魂》的賣力演出,顯然也沒能征服金像獎的那些評委們。在他們看來,那部電影真正出彩的只有王祖賢
不過哪怕是這樣,今年的東城映像注定會是一個大豐收。因為不少的提名都已經獲得入圍機會,他們現在就等待著金像獎頒獎典禮的通知。
東城映像的第一個王朝,即將開始
呂言這個二十出頭的後生仔導演,注定帶著他這一幫年輕的兄弟走向更高的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