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我怎麽幫你們呢?”凌浩宇看著銀色禦風駒問道。 “尊敬的大人,因為我逃了出來,現在丁格爾蜂人正在四處尋找我的蹤跡,我想他們很快就會找到這裡來。但是還有那麽多風之馬落在他們手裡,我也想找個機會救出他們,所以才沒有逃的太遠。如果大人能幫我救出他們,以後我們可以成為您忠實的坐騎!”禦風駒也知道自己只有這點價值。
“你是說,你們?”凌浩宇奇怪的問道:“既然要給人當坐騎,那給魔神的屬下當坐騎不是也一樣嗎?”
“大人,這不一樣!”銀色禦風駒的臉上顯示著一種堅定:“那魔神的使者用強迫的手段抓走了我們的同伴,那些同伴必然不肯屈服,魔神的使者必定會用魔法控制我的同伴!如果大人能救出我的同伴,我們全族都會感激您,心甘情願的做您的坐騎!”
凌浩宇無語了,要是那什麽魔神的使者知道禦風駒有這樣的心思,派個人來假裝救他們,那豈不是正好達到目的嗎?這些魔獸雖然看起來很聰明,怎麽連這樣的原則性問題都搞不明白。
不過凌浩宇可不像教它們認識其中的本質,他心中正在想擁有兩三千禦風駒對自己有什麽用呢。
想了想,凌浩宇說道:“既然你的同伴已經被抓住了,那很可能已經被送到了魔神那裡,成為了他屬下的坐騎,我可無法從魔神那裡救出你的同伴啊。”
銀色禦風駒微微一愣,它以前可沒想到這個問題。一愣過後,它眼神變得灰暗下來:“如果我的同伴真的被送走了,那我們就留下來作為大人的坐騎吧,只希望大人能給我族的發展提供一點保護。”
“好,我可以幫你查看一下那些被抓住的禦風駒有沒有被送走,要是沒送走我也可以想辦法救下它們,但是不保證一定可以救得了它們,魔神可是很強大的,我不會去做我沒能力做的事。”凌浩宇也想去看看那魔神的使者到底有什麽目的,如果發現對方真的過於厲害的話,他也會考慮有多遠走多遠。
事已至此,銀色禦風駒也沒有救出同伴的能力,因此便答應了凌浩宇的條件,他們接著就商量了一個如何救援那些被抓住的禦風駒的計劃。
根據這個計劃,銀色禦風駒將會故意吸引一些丁格爾蜂人過來,由凌浩宇出手消滅這些蜂人,並從他們那裡獲得一些消息,再決定之後的行動。銀色禦風駒得知凌浩宇有空間巨大的寵物徽章後,為了保護僅剩的十幾個同伴,就讓那些同伴一起進入了凌浩宇的寵物徽章,隻留下自己在外面做誘餌。
此時銀色禦風駒也不知道心中是什麽感覺。感受到哈貝達斯身上的強大氣勢時,它原本以為哈貝達斯是神獸一級的強大存在,誰知道最後卻被告知哈貝達斯是出生才兩個月的“嬰兒神獸”,而原本認為強大無比的神獸主人,也只是個連天階都不到的人類!銀色禦風駒徹底迷茫了,這樣的實力就是它搏命相爭,都不一定會輸啊,難道他們真的能救出自己的同伴嗎?只是現在它後悔也來不及了,只能在心中安慰自己,把希望寄托在總能創造奇跡的人類身上。
和禦風駒商量好行動步驟後,凌浩宇便又借著夜色潛回了雪莉雅他們休息的地方。雖然已經過了午夜,但是聽到動靜所有人都從帳篷裡走了出來。
“大哥,情況怎樣?”卡斯邁迫不及待的走過來問道。
凌浩宇苦笑著搖了搖頭:“那禦風駒的警覺性太高了,我根本無法靠近,
差點就被它們給發現了。看來想要抓它們,我們還需要多跟蹤幾天,才能找到機會了!”凌浩宇可不會告訴他們禦風駒已經在他寵物徽章裡了,不然哈貝達斯的秘密就保不住了。 卡斯邁也不懷疑凌浩宇的話,他失望的說道:“我們連靠近都做不到,還怎麽抓啊!”
“別灰心,總有機會的。就算是抓不到,我們就當是出來玩好了。”凌浩宇現在可是需要保證隊伍的興趣,要是他們都心灰意冷的要回去,自己答應禦風駒的事情可就泡湯了。
“哥哥,現在它們都落下來了我們還靠近不了,要是禦風駒都飛起來,我們就更沒辦法了,這還怎麽抓啊!”雪莉雅心裡還在惦記著那隻粉紅色的禦風駒呢。
“辦法還是有的,比如我們可以用陷阱,把禦風駒騙到陷阱裡,就可以抓到它們了。”凌浩宇誘導著他們的思維,往自己設想的方向考慮。
“可是那禦風駒不是有危險感知的能力嗎?只要有陷阱的地方,它們就會感覺到危險,根本不會上當的啊。”雪莉雅悻悻的說道。
“這個,我們可以用一些高級的,禦風駒感覺不到的陷阱。反正除此外我們也沒其他辦法,還是找個機會試試吧,真不行的話就隻好放棄了,這禦風駒確實不是那麽好抓的啊!”凌浩宇滿臉無奈的表情,似乎極度不舍一般。
卡斯邁召喚出來,用來監視禦風駒幾隻小鳥一直呆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不過鳥類大多天生夜盲,晚上什麽也看不見。第二天一大早,當天開始放亮的時候,只聽卡斯邁一聲悲慘的大喊,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卡斯邁,你大清早的亂喊什麽啊,還讓不讓人睡覺!”雪莉雅她們可不像凌浩宇,晚上冥想過後她們還是要休息的。正做美夢的時候被驚醒,任誰都不會有好氣。
“不好了,禦風駒不見了!”卡斯邁的聲音裡都帶上了哭腔,他還準備靠著禦風駒泡MM呢,這下子不見了可怎麽辦?
“什麽,發生怎麽事了,怎麽不見了?”雪莉雅一個激靈,睡意一下子就被拋到九霄雲外了。
凌浩宇一直都沒睡覺,他第一時間就聽到了卡斯邁的慘叫,但是因為心虛,反而是最後一個出來。卡斯邁看到凌浩宇出來了,立刻撲過來抓住凌浩宇的胳膊喊道:“大哥,禦風駒都不見了!”
“別急,你慢慢說,到底怎麽回事?”凌浩宇裝出一副著急的樣子問道。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剛剛我派去監視禦風駒的小鳥回來一隻,把我從睡夢中叫醒,就告訴我禦風駒不見了。”卡斯邁也是稀裡糊塗的,說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裝模作樣的想了一番,凌浩宇沉著臉說:“先收拾東西,隨便搞點什麽東西填一下肚子,我到山頭去看看,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還能是怎麽回事,除了銀色禦風駒,其他的都在凌浩宇的寵物徽章裡面唄!不過這面子上的功夫還是要做的,收拾好東西,他就帶著其他人來到了禦風駒昨天晚上休息的地方,這裡還留著很多禦風駒活動的痕跡,證明它們昨天晚上確實在這裡休息。不過現在嘛,確實是一隻都看不見了。
“大哥,怎麽辦?”看著地上的痕跡,卡斯邁苦著臉問道。
凌浩宇歎了口氣:“唉——看來昨天晚上它們是發現了什麽,竟然連夜逃跑了!我已經那麽小心了,它們居然還能發現,這也太誇張了!”
一邊說著,凌浩宇揚起了頭,看上去很有些無奈的味道。而此刻在遙遠的天際,一個銀色亮點快速的飛了過來,凌浩宇心中暗讚一聲:“這家夥的時機把握的真是太好了,出現的不早不晚,剛剛好!”
“唉,你們看,那是什麽!”
凌浩宇的手指著天空,其他人抬頭一看,禁不住驚喜的同聲喊道:“禦風駒!”可不是嗎,那隻銀色的禦風駒正在天空飛翔,姿勢仍然那麽優雅從容。
“怎麽只有一隻了,昨天不是還有十幾隻呢嗎?”看著天空中僅有的一隻禦風駒,卡斯邁疑惑的說道。
“既然有一隻,那其它的就應該在附近,我們趕緊跟上它,肯定能找到其它的!”一切都在往計劃的方向進行,凌浩宇的精神也微微有些興奮起來。
這次他們比上次更加謹慎,卡斯邁放出的耳目都遠遠的監視著那隻銀色禦風駒,以免再被發現。
他們很快就找到了禦風駒新的棲息地點,不過這次那禦風駒在這個地方一住就是好幾天,這給了凌浩宇他們很多機會,每天趁著禦風駒不在的時候就偷偷的溜到禦風駒休息的山谷內察看地形。而禦風駒晚上回去的時候,似乎也沒發現什麽異常,因為它一連三天都在這個山谷內休息。
“大哥,我們的機會來了!”卡斯邁興奮的搓著手說道:“這銀色的禦風駒每天都在固定地點休息,只要我們設好陷阱,下次它再到那裡就一定能抓住它!”
對於其他禦風駒的去向,眾人都很關心,但是卻再沒能看到。還好銀色禦風駒每天都能看見,這才沒有生出其他心思。
“好,今天晚上大家都好好休息,等明天禦風駒再離開的時候,我們就下去布設陷阱,成不成就看明天了!”凌浩宇也想早點把陷阱裝好,不然要是丁格爾蜂人突然搜查到這裡,他們就要手忙腳亂了!
晚上坐在山頭,凌浩宇進行著每日的修煉。他感覺在山裡的元氣似乎比異度學院那裡濃厚了一些,修煉速度似乎稍有提高。
修煉出真火到現在也有半個月了,體內的真氣經過真火的煉化,已經完全變為了金黃色的真元。真元在量上也比真氣少很多,但是卻更加精粹,有著真氣無法比擬的妙用。而且凌浩宇可以感覺到,自己最近領悟出的天眼通和五行遁術,都和真元有著緊密的聯系。
這幾天凌浩宇有一種隱隱的感覺,似乎心中有什麽東西要出來了,讓他不吐不快。而且這感覺每天都在微微的變強,讓凌浩宇心裡嘀咕是不是自己衝擊玄關一竅的時機到了?
這陣子除了修煉,凌浩宇還花了很大的功夫在丹田造化爐上,因為一個好的鼎爐可是以後修煉體內金丹的基礎,現在體內丹鼎也是處於非常良好的狀態。因此凌浩宇心中暗自決定:“無論成不成,今天試試打開玄關一竅,若是不行就暫時放下,若是可以自己的修行可就邁出了實質性的一步了!”
照例運行一百零八周天,把全身真元調整到最旺盛的狀態,然後集中所有真元於造化爐內。凌浩宇的三神六識盡皆齊聚,一同潛入造化爐內。
此時如果有外人查看,會發現凌浩宇此刻已經停止了呼吸,停止了心跳,甚至血液也停止了流動,就仿佛死去多時一般!這都是因為三神六識統管人體,此時三神六識被全部調離,凌浩宇的身體便真真成了一具臭皮囊,再無一絲生氣。此刻就算外界天崩地陷,他也不會感覺到。
丹田造化爐猶如一座丹鼎,頂部隆起如蒼穹,四壁上山、龜、鳥、獸等圖形以及含有神秘能量的篆文時隱時現,底部厚重渾實,有一小洞——這小洞正是真元進出之所,謂之“地穴”!
丹田造化爐上法天,下法地,中法自然萬物,內有乾坤之像,因此也被眾多修煉者稱為“乾坤鼎器”。只是此刻這乾坤鼎器一切都好,就是天地萬物渾然一體,上方頂蓋和丹鼎都連在了一起。而所謂的打開“玄關一竅”就是指給這乾坤鼎器打開蓋子,使其成為真正的丹田造化爐!
三神六識都收於造化爐內,如果有個什麽閃失,凌浩宇說不定就得落得個聾啞、癡呆,甚至元神受損的後果,這打開玄關一竅對修煉周天大丹的人來說可是一道生死關!不過《丹道秘旨》內並沒有把這些注意事項說得這麽詳細,凌浩宇也不會知道,此刻他正集中了所有精力,面對修煉以來最為凶險的一道關口!
造化爐內真火熊熊燃燒,此時已經不是剛凝聚真火時那弱不禁風的模樣了。
隨著所有真元和三神六識一同進入造化之爐,底部那個供真元進出的小洞突然之間封閉起來,成為了一個渾圓如雞蛋的封閉空間。
本神、識神、元神,三神驟然撲向爐壁,造化爐內壁上的山、龜、鳥、獸等圖形驟然發亮,並且儼如活物,都行動起來。行動之間一道道含義莫名的玄奧符文憑空生成,裡面的山河湖海、鳥獸蟲魚竟然像天地演化一般,漸漸分出層次來。一道道水汽在湖海中飄蕩而起,盤踞在蒼穹頂蓋上,形成朵朵祥雲。
隨著其中萬物演化,金色如液體一樣的真元突然撲向了爐心的真火,原本淡藍色的火焰猛地竄了起來,直燒到頂蓋上,顏色也變為了深藍色。
造化之爐開始猛烈的震動起來,壁上圖案顯出山崩地裂、江河倒灌的景象,一應鳥獸蟲魚爭相奔竄,連天上的朵朵祥雲都被映成了恐怖的暗紫色漩渦,真是一幅世界末日的縮影!
隨著真火越燒越烈,造化之爐的震動也越來越猛烈,突然聽到一聲鋼鐵崩裂的聲音,蒼穹邊緣竟然現出一絲黑色的裂紋!
看到裂紋出現,凌浩宇絲毫不敢怠慢,又是一大股金色真元撲到了真火中,火勢愈見猛烈,一派烈火焚天的景象!
“錚!錚!錚!錚!”
連續數聲金鐵交鳴的聲音連續響起,造化爐頂四處都出現了撕裂似的紋路,這些裂紋就像是鐵匠用巨錘狠狠地向外砸了一下似的,裂紋邊緣還能看見鋒利如鋸齒般的斷口。
如果造化爐不出現裂紋,那凌浩宇還可以控制著真元,隨時能放棄衝關。但是既然鼎爐已裂,那就只有兩個結果——要麽成功,要麽失敗!此時正是關鍵時刻,只要那爐頂徹底和爐體分離,這玄關一竅就算開啟成功,因此凌浩宇憋著一口氣,一定要一次成功!
一股股的真元像金色的猛火油一般,被澆進了真火內,爐頂各處的裂紋雖然呈不規則的形狀,但是卻都有規律的在一個環形范圍內延伸著,沒多久這些裂紋就連了起來。
看到這情形,凌浩宇心中驚喜不已。當這些裂紋連成一個環形,他便可以衝開爐蓋,這玄關一竅自然便成了!眼看功成在即,他連忙加快了進度。
突然元神感覺一空,凌浩宇連忙仔細一看:“壞了,真元就剩這最後一點了!”剛才只顧著往真火內加入真元,他卻沒注意到真元越用越少,此時終於見底了!
仔細觀察了一下造化爐頂,那些裂紋已經連成了環形,只有些許地方還稍稍牽連,看起來只要再加一把火就可以使之徹底分離。
略一思索,凌浩宇毅然把剩下的所有真元投到了真火中,並催動元神,全力控制著真火往爐頂靠近。
只聽見“轟”的一聲,最後一把真元像火yao扔進了火中一般,一股熱浪直衝爐頂。“嘶啦”一聲輕響,爐頂終於完全和爐體分離,凌浩宇隻覺得一陣輕松,三神六識立刻就從爐頂飛出,重新進入了體內,造化爐底部的地穴攸然打開,《天玄心經》心法同時運轉起來。
三神六識一回到體內, 凌浩宇就覺得身體內傳來一陣強烈的虛弱感。剛才他把體內真元損耗一空,最後又動用元神之力控制真火,這種損耗是他前所未有的!
深吸了一口山間清氣,凌浩宇迅速的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一件物事塞到嘴裡,猛嚼了幾口就吞咽下去。他吞進去的不是別的,正是僅有的一根有九個半金色圈圈,生長了將近五千年的紫金參!
此刻他心中大大的後悔,早知道便多煉製幾顆紫蘊丹放在身上,供自己在這種關鍵的時刻使用。沒有紫蘊丹,他便隻好拿紫金參代替,因為打開玄關一竅之後還有一關,便是衝擊三寸關。只有打開了三寸關,才能把造化爐與紫府靈台溝通起來。
丹經有雲:“道有三千六百門,人人各執一苗根。不知丹鼎玄關竅,乃是修道萬法根。”
這說的就是玄關一竅的重要,但是開啟玄關一竅只是第一步,只有當玄關一竅和靈台形成一個整體,才能使造化之爐上接天清下連地氣,把整個身體與天地合二為一,使得乾坤鼎爐名副其實,真正的進入天人合一之境——金丹期!
以前凌浩宇雖然無意進入天人合一境界,但是那只是最初級的境界,並不十分完全,能否真正的達到這個境界,就看這三寸關能不能打開了!因此凌浩宇才會毫不心疼的把最好的紫金參塞到嘴裡,為他提供衝關的真元,這一次衝關對他來說太重要了,絕對不容有任何閃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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