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5日,金州城。付家莊梅園。 客廳中,張良、諸葛、孔孟嘗、孔孟衝、劉志噲正在跟玉梅議事。
“主母,赤清雲血戰後,鑲藍旗和鑲黑旗傷亡最重,鑲白旗沒有受到任何損失,我想從鑲白旗,抽調3000將士,分別補充進鑲藍旗和鑲黑旗,每個旗湊足2000老兵,然後再補充進新兵源。”張良躬身衝玉梅稟報道。
“可以!”玉梅讚同點點頭,又衝邊上的諸葛詢問道:“八哥的兵源,招募起來,有何問題嗎?”
“沒有問題!”諸葛肯定介紹道,“之前已經有3萬5千預備役,下個月就能補充進去,各旗的士氣也沒有問題,剩下的兵源,一方面,金弼術舅舅說,他從女真部落,能提供4000兒郎,文相說,朱家可以從中原,再抽調1000精銳子弟入東北,孟嘗那邊的孔家可以從中原,再抽調3000幫眾入東北,另外,還可以從東北青壯中,再招募人員參軍,從金州大學和其他8所講武堂中,還有2000名17歲以上的學生可以參軍,這樣算下來,咱們不但可以保證八旗6萬4千常備兵力,還可以保留一支足夠數量的預備役。”
“戰馬方面,這次折損了3萬匹,好在咱們前年擊破契丹汗庭時,虜回來3萬匹戰馬,補充進去當無問題,咱們這兩年,通過東北的培養和從草原購進的戰馬,也至少有2萬匹,足夠保證6萬4千八旗軍和預備役的戰馬使用。”孔孟嘗信心滿滿補充道:“另外,這次折損的1800副諸葛弩、1800把陌刀、5400套重甲、1800塊重盾、1000輛戰車,朱玉宏兄弟說,因為不需要在新造戰船,可以把建造戰船的大部分工匠,都投入諸葛弩等重裝備的製造,一年內生產出1500副諸葛弩,2000把陌刀,6000套重甲,1000塊重盾,500輛戰車,當無問題!”
“那就好!”玉梅滿意點點頭,現在,文清不在,她就是東北的主心骨,不管內心如何柔弱,但必須義無反顧,挑起這份重擔。
而張良、諸葛等人,從青雲關回來後,對玉梅的稱呼,都統一改為—-主母,畢恭畢敬,為的就是樹立玉梅在東北的權威!
現在,東北最需要的是時間,最需要的是團結!而團結的核心,就是主母---玉梅!
而當文清率領的東北八旗主力,在大清關以西遭受重創之時,正是玉梅挑起了面對南“朝”鮮瘋狂挑釁的重擔,金州城保衛戰、丹東城保衛戰,兩戰立威!
其實,就算沒有這次大戰,玉梅在去年的白城、龍江城保衛戰中,也已經現露出軍事方面的指揮天賦,兄弟們是既佩服、又敬重。
文清在青雲關托孤之時,雖未明說以玉梅為核心,但可是說了,要立炳嶧為少主,而炳嶧現在不過4歲多,那就意味著,諸事要跟玉梅商量。
“這樣吧,把之前鐵三團負責守衛付家莊的100名黑騎士,也補充回鑲藍旗,他們都是能征慣戰的老兵。”玉梅思忖了一下,又安排道。
“可付家莊也需要有人護衛啊。”劉志噲趕緊推辭。
“我想好了,咱們東北現在缺的是男丁,我想招募和訓練一批女兵,用於護衛付家莊的安全,”玉梅自信解釋道:“也別小瞧了我們女人,藍嫂子、顧大嫂、李秀寧、獨孤玉若三姐妹,可都是女中豪傑!”
這件事,在金州保衛戰之後,十幾個金州城內會武功的女孩,聯名寫信向玉梅情願,要求成立東北女軍,玉梅考慮了兩天,準備采納。
“這……”劉志噲看看張良、諸葛和孔孟衝,見三人默然點頭,也就不再爭辯。
“咱們現在招募新兵、補充裝備,都需要銀錢,主母看,陣亡將士的撫恤……”諸葛請示道。
“對陣亡將士的撫恤,一兩銀子都不能少!”玉梅堅定說道。
“諾!”諸葛肅然應道。
“各旗人馬到位後,還請四哥費心,盡快恢復戰力!”玉梅對張良叮囑道。
“主母放心,張良定竭盡所能,盡快恢復東北軍戰力!”張良沉聲應道。
“主母,南“朝”鮮方面……”邊上孔孟衝請示道。
“看來,要給南“朝”鮮一個教訓!”玉梅思索片刻,衝張良下定決心道:“請四哥安排水師,給我狠狠教訓一下南“朝”鮮,就是跑到天邊,也要將他們全部擊沉!”
“諾!”張良和孔孟衝聽出玉梅口中的殺氣,凜然躬身應道。
此時,正是東北軍最困難的時候,忍氣吞聲,也不是文清的性格,南“朝”鮮居然敢趁火打劫,若不是玉梅應對得當,現在的金州城、丹東城、臨江城恐怕就已經易主了,“朝”鮮半島上駐扎鴻門的4000將士,就成了飄落異鄉的冤魂!
文清若在,絕不會置之不理,那就讓南“朝”鮮,嘗嘗東北無敵天下的水師戰力,也給周邊虎視眈眈的蒙古、契丹、包括大漢帝國皇帝看看,這隻東北虎雖然受傷,但也不是好惹的!
這一次,玉梅終於有機會,充分展示了自己治國平天下的才華!
第一次出手,就拿南“朝”鮮開刀,而南“朝”鮮水師,就成了玉梅祭旗、立威的倒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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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慶2年7月6日。河北。
一輛普通的馬車,馬頭衝南,停在一個山泉邊,馬車周圍,是4個威風凜凜的護衛,每個人帶著蒙著黑紗的鬥笠、一身戒備,警惕地看向周圍。
車內有兩個人,一個青年男子躺在被窩裡,只露出病怏怏的蒼白面容,另外背對著他,靜靜坐著一個人,一個女子,面上圍著白巾的女子。
這二人非是別人,正是青雲關上,受了重傷的文清和雪山仙子。
而車外那4名護衛,是經過化裝的張翠山、虛竹、張清、唐13,其中除了張翠山外,其他三人都帶著帶著人“皮”面具,拉馬車的馬,乃是趙雲的戰馬---賽龍雀---
文清不是死了嗎?
誰說的?!
自己回去看看去---
雪山仙子說她自己無能為力,並不代表別人就沒有辦法啊?至少,還有她的師傅,雪山淨宗的活佛……
只是,吐蕃雪山,離東北可以說萬裡迢迢……也不知哪一天能趕到雪山,而文清,又不知能否堅持到那一天。
文清在青雲關交代完後事後,就暈了過去,雪山仙子立刻安排趙雲等人護送,一路秘密向雪山而去。
文清身受重傷,一身內力修為肯定是廢了,就看能不能保住命了。而且文清的身體虛弱,不能受顛簸,所以,他們走了8日,才趕到河北境內,再有兩日,就會抵達滄州。
路上,怕文清胸口上插的鐵箭感染傷口,雪山仙子狠狠心,把文清胸口上的鐵箭給拔了出來,疼的文清瞬間醒過來,悶哼了一聲,又沉沉暈了過去,昏死了三天還沒醒過來。
這登徒子,這身子骨就是異於常人,遭受如此之大的打擊,竟然還能挺住,雪山仙子暗自心驚,當時在她拔箭前,是做了長時間的內心鬥爭的,遲遲不敢下手,生怕他直接痛死過去,最後還是趙雲痛下決心,說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就是公子就此沒了,也絕不怪雪山仙子,護衛的兄弟們自會一力承擔,雪山仙子這才狠下心來……
饒是如此,她也不知道文清能否醒過來,是否就會從此沉睡下去,因為他的脈搏極其微弱,他的心跳極其緩慢,仿佛隨時都要停下來一般。
“壞蛋,壞蛋---你回來了?!”滿眸含淚的安樂公主,像是一隻歡快的雲雀,欣喜若狂的投進文清懷裡,緊緊抱住他,未語眼淚先流。
“寶貝兒,想本壞蛋了沒有?”文清習慣性的嘻嘻一笑,正要給這野蠻公主一個大大的熊抱,卻覺喉嚨乾澀無比,不僅話語說不出口,就連自己的手,也突然之間看不見了!
這一驚非同小可,“啊——啊——”文清手舞足蹈,拚命掙扎著。
“夫君---”懷中的女子抬起頭來,卻已化為了玉梅國色天香的絕世面容。懷裡抱著兩個寶寶,輕輕來回搖晃,臉上洋溢著母愛的光輝,溫柔笑著:“夫君你快回來,我們都想你了……”
這兩個小家夥真可愛!文清欣喜若狂伸出手去,緊緊擁抱著兩個兒子,興奮低頭,正要去親他們的臉頰,忽聞孔鶯鶯一聲淒厲疾喝:“相公小心!”
一隻呼嘯的鐵箭,戰力達6級初階,閃電般射到文清胸膛,瞬間破開他的肌膚,透胸而入---
死神已然拉住了文清的手,眼見著便要攜他而去,後面,卻是玉梅、孔鶯鶯、安樂公主撕心裂肺的哭喊!
韓子高和惠子揚著帶淚的俏臉在死神身後不遠處急喚:“我們雖然想你,但你還有她們要照顧呢!”
文清身體劇震,像是被閃電擊中了一般,瞬間熱淚盈眶:“我不能死!!”
“啊——”文清如夢初醒,一聲泣血疾呼,手腳瘋狂舞動著,像是與天地搏命,眼睛刷的一下就睜開了。
玉梅不見了,孔鶯鶯和安樂公主也不見了,孩子們也不見了,還有韓子高和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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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響過潺潺的流水,自己身處一個馬車的車廂之中,身上蓋著厚厚的棉被,現在是炎炎夏日,文清卻渾身冰涼,全身上下興不起一絲力氣,喉嚨裡乾澀的仿佛要破裂了。唯有胸口傳來的劇痛,幾乎切入骨髓,如此的真實清晰。
文清虛弱喘了口氣,恍惚中,憶起了青雲關大戰,遍地的鮮紅,哲別絲奪命的三箭連珠鐵箭,一絲一毫,浮現在眼前。
文清長長籲了口氣,想要微微活動一下身體,卻覺渾身如同寸寸斷裂般,無一處不痛。除了手指能動彈,連偏一下脖子都是奢望。
唉!這一次,算是徹底玩完了。文清心裡想哭,忽然又有些想笑,能在哲別絲三箭連珠手中,撿回一條性命,還有何理由不開心呢?
看來上天還是不想讓他這般容易死去,看來閻王爺還是不想這般快就把他收了去,也許怕是他到了陰曹地府,和老六常羽春、老七多睿袞合起夥來,把閻王殿給掀了吧,嘿嘿--
文清吃力轉動眼睛,發現一身白衣、面纏白巾的女子側背對著坐在自己身邊,這個身影他太熟悉了,正是執掌倚天劍的仙子師姐,很快想起自己在青雲關遭受重創後,雪山仙子出現了,不但出現了,還用銀針擊偏了哲別絲的第三枚鐵箭,正如曲徑關血戰時一樣,想是一直守在暗中保護自己。
如果沒有雪山仙子暗中出手,那枚鐵箭必會擊中自己的左胸,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
他不知道這是仙子師姐第幾次救自己了,反正數也數不過來--
此時,就見雪山仙子手中握著一個水杯,正垂頭在不斷打瞌睡,想是累極了、困級了,否則,以她7級中階強者的警覺性,如何會沒有發現自己醒過來了?
文清喉嚨乾涸,費盡所有氣力,輕喚出聲來:“仙子師姐——”
“嗡嗡”的聲響輕如蚊蚋,連他自己都聽不清楚。身邊的白衣女子,卻如被點了穴一般,身形一滯,握在玉手中的水杯,“啪---”的一聲就掉在車板上。她顫抖著轉過身來,迎接她的,是那登徒子雖然無力,但星辰般晶晶閃亮的雙眼。
“你這登徒子……”雪山仙子雙唇微微囁嚅著,呆呆望著文清,玉手想要伸出,卻又似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呆望了良久,忽然又哭又笑,淚落如雨,發瘋一般的吻上文清的面頰……
隨意盤起的黑發,凌亂散落在圓潤的雙耳邊,雖然面纏白巾,但雙眸如水,秀眉輕揚,疲憊慵懶中,卻有一股難以掩飾的嫵媚芳華。這樣的仙子,他從未見過。文清看的呆呆,良久才道:“仙子師姐,你是不是決定還俗了?!”
在他的印象中,仙子師姐從未吻過他,自己雖然看過她洗澡、拉過她的玉手、甚至抱過她的嬌軀,但從來也不敢真正褻瀆了她,因為她太高高在上了、太純潔了,純潔的如雪山上晶瑩剔透的雪花,生怕自己親了她,她就化成了水,從此消失在雪山之中。
況且,當他想佔便宜時,他的屁股也會提醒他的—小心俺挨扎!
其實文清不知道,雪山仙子是吻過他的,那是在台灣阿裡山離別之時,那時他還在睡夢中,那時的雪山仙子不是隔著面巾吻他的,而是直接吻的他。
“在你面前,我早就不是仙子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親他,雪山仙子緩緩拉住文清那顫抖的大手,溫柔流淚:“現在,我隻想做一個女人,做一個真正的女人……”
是啊,在文清面前,她確實早就不是仙子了,如果非要找個時間點的話,應該就是橫斷山清靜百花谷的那次相處的8日,自己與他刀劍合璧,與他看蝴蝶飛舞,與他彈劍而歌,還被他看了洗澡。
後來在瓦崗寨、在阿爾濱小山村、在大明湖,被他拉過手,被他抱過,讓他看了自己的容貌,其實從那時起,她就知道不管自己無論如何在佛祖面前懺悔,無論如何祛除道心中的雜念,都肯定做不成仙子了。
在台灣阿裡山那次相處5日,她再次認識到,不管自己能不能治好隱疾,能不能嫁給他,自己心中都不可能有別的男人了。
到了去年的叼羊節後,當文清把自己的藍布條綁在她左臂上之時,她多麽希望自己就是一個普通的女子,一個有七情六欲的女子,一個真正的女子,可是在那之前,她一直有隱疾在身,根本就不敢奢望。
這次赤青雲大戰,在生離死別之時,她終於想通了,為何要管那麽多世俗眼光,為何要顧慮那麽多,她本就深深喜歡著他,本就有追逐愛情的權利,她內心深處,多麽渴望成為他的女人!
哪怕陪他一起去死!
“你知道嗎?”文清眨了眨眼睛,眼中晶晶閃亮:“我喜歡看仙子師姐在天上飛,然後我在下面追。那樣撲倒的時候,才能緊張刺激嘛。”
“你這登徒子,屁股癢癢了吧!”雪山仙子面紅耳赤,想在文清腰間狠狠擰一下,伸出玉手時,動作卻是輕柔無比,落淚而笑。
“受傷了真好!可以“調”戲仙子師姐,而且,屁股不用挨針……”文清咧嘴一笑,卻牽動了傷口,急劇的咳嗽起來,劇痛中隻覺五髒六腑都移了位,鮮血自口角汩汩溢出。
“少說話---”雪山仙子溫柔搖搖頭,掀起衣袖,輕輕擦去文清嘴邊那殷紅的血漬,又緊緊拉住他的大手,柔聲道:“疼嗎?”
“不---不疼!”文清喘息著。
“可是我很疼!!!”雪山仙子將臉頰貼到文清胸膛,淚珠滂沱,“我不準你死……”
“沒事,沒事!看到仙子師姐,我就不想死了……”文清握緊了她冰涼的手,長長喘著粗氣,“咱們這是在哪裡?準備去哪裡?”
他雖然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幾日,但肯定不是一兩日,如果是回金州城付家莊,現在應該早回去了。
沒有回付家莊,那就是去別的地方了,用腳後跟想都知道,再說,他自己的身體狀況他自己清楚,回到付家莊也是混吃等死,恐怕俏禦醫孔鶯鶯都救不了,孔鶯鶯治一般的傷還可以,治這種五髒內腑之傷就無能為力了。
“咱們去吐蕃雪山找我師傅,看他老人家有沒有辦法,目前在河北境內。”雪山仙子止住淚水,低聲解釋道。
“哦--”文清嘻嘻點點頭,“有你師傅在,肯定妙手回春,伸個小手指頭往我腦門上一點,我就活蹦亂跳啦!”
此時天下間能救自己的,恐怕就只有天下第一高手、9級巔峰強者、五宗宗主之一的雪山活佛了。
雪山仙子之所以沒有帶自己去長白山逍遙宮找武師傅逍遙子,想是自己受的傷太重,怕逍遙子沒把握治好,反倒去長白山一來一回耽誤了救治。
“你這登徒子,什麽時候都沒個正形……”雪山仙子差點被他逗樂了,擦擦眼淚,輕嗔了一聲,柔聲道:“我知道,你一定會好起來的,因為,你還沒治好本仙子的病。”
“了解!”文清呵呵笑道:“仙子師姐放心,我一刻也不會忘記。”
“一刻也不會忘記?”雪山仙子緩緩撫摸著文清的頭髮,輕輕搖頭:“那你為何,卻又如此不小心?!”她伏在文清胸前,忍不住再次失聲痛哭,香肩急顫,哽咽的幾乎要窒息。這些時日的心碎,終於如山崩地裂一般,縱情發泄了出來。
哭吧哭吧,這世上,還有比哭更痛快的事情嗎?無聲無息中,文清也忍不住哽咽了---
任淚水橫流,兩人靜靜擁在一起,人生能有幾次這般美妙的時刻?
文清不知道,雪山仙子這幾日,一直在用自己7級中階精純的內力,不斷為他續命,身心俱疲,內力所剩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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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外面車簾一挑,風一般衝進來一個人,一臉淚水,驚喜喚道,“你終於醒了……”正是趙雲,一眼看到雪山仙子和文清相擁在一起,趙雲俊臉一紅,也不知是該進來,還是該出去。
剛才,馬車行到一處泉水邊,趙雲帶著水壺下去打水了,這幾日,子龍也同樣,用自身的內力在為文清療傷,所以身體也是虛弱的很,直到上了馬車,才聽到裡面文清的聲音,當時就不管不顧衝了進來……
“子龍,沒什麽,進來吧……”雪山仙子臉色羞紅,擦擦眼淚,不好意思整理了一下頭髮,她和文清不是第一次親密接觸了,可被外人撞見還是第一次。
她一直是高高在上,純潔無暇的仙子嘛,之前要保持形象的!
“公子,先喝點水吧……”趙雲喜滋滋進來,在文清身前坐下,把一大壺甘冽的泉水,小心遞到文清嘴邊。
“我為何沒有死?!”文清喝了一口清泉水,感覺好多了,突然悠悠開口。
“不許你胡說!”雪山仙子剛剛穩定下來的清晰再次激動起來,淚珠狂湧大聲道:“你這登徒子,永遠都不會死!”
她現在,最怕文清說死這個字,他還沒治好自己的隱疾,她還沒做他真正的女人,他不能死!
永遠都不會死?還真當本公子是孫猴子啊?文清默默笑了笑,柔聲道:“嗯……我和仙子師姐永遠都在一起,永遠不會死!不過,我真的很好奇,哲別絲那麽厲害的三箭連珠都射不死我麽?那我以後可神氣了---”
雪山仙子惱怒看了他一眼,望見那眼中的期冀之色,心中頓時軟了下來:“看看這個。”雪山仙子將一件輕薄的蠶絲軟甲,緩緩遞到文清眼前,正是李黃蓉給文清的那件天蠶寶甲。
“哦---”文清愣了半天,忽然無言苦笑,這件天蠶寶甲,當日聽安道全誇誇其談,將這玩意兒吹得神乎其神,他渾不當回事,穿在身上也從未在意過,沒想到,關鍵的時候,就是它救了自己性命!
沒想到,李黃蓉那小妹妹的二哥拚命要來殺自己,洛陽黃鶴樓上小妹妹贈給的自己的天蠶寶甲,卻救了自己一命,這一次,也是自己最接近死亡的一次,那日後再見到李黃蓉那小丫頭片子,如何去面對於她?上次,她可是說,要拿自己與東北聯姻的……
“你們再聊聊,我去跟兄弟們說一聲。”趙雲識趣往外就走。要把公子醒來的好消息,盡快通知馬車外面的張翠山等其他兄弟,這一路護衛,他們幾個一路上都沒什麽話,估計早就急不可耐了,殺人的心都有了!
赤青雲大戰雖然陣亡了徐天德、常羽春、多睿袞、關勝四個旗主以下4萬東北八旗將士,但若是文清轉危為安,那東北八旗就跨不下來,東北的天就塌不下來!
不過,貌似青雲關出現後,雪山仙子和公子之間的關系已然公開化了,就差最後一層窗戶紙了吧!
“事不宜遲,通知其他兄弟後,趕緊趕路。”雪山仙子在後面冷靜吩咐一句。
“跟兄弟們說,我文清謝謝他們!”文清正色補充了一句。
“嗯!知道了!”趙雲應了聲,隨即出了馬車。
外面張翠山、虛竹、張清、唐13片刻的歡騰後,馬車緩緩啟動,繼續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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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文清他們不知道,這一路西去吐蕃雪山,竟然會如此艱辛,可以說,如西天取經一般,當真是歷經九九八十一難……
長白山,逍遙宮。
東王和逍遙子正在下棋,李滄海和雪琴公主在一旁靜靜看著,不時幫他們倒倒茶。
東王的棋藝自然沒法和逍遙子比了,但因為他帶過兵、打過仗,對下棋有獨到的心得,比之鬼谷子是強了不少。
這逍遙宮中,也沒有別的什麽人能和逍遙子對弈,日常之事也不多,所以時不時和東王下下棋,就成了逍遙子打發時光的一個樂趣。
不過,今日東王頗有些心神不寧,通常逍遙子讓3子,他完全可以與逍遙子勢均力敵,但今日卻是節節敗退。
二人正你來我往在棋盤上廝殺著,外面逍遙子的二弟子---春秋子匆匆行了進來,面色有些異樣,見他們廝殺正酣,欲言又止。
春秋子年齡50歲左右,乃是6級高階強者,微微有些發福,和逍遙子長得有點像,大師兄蘇星河坐鎮金州後,逍遙子就讓他打理逍遙宮日常事務,逍遙宮中還有文清的三師兄以及蘇星河、春秋子的兩名弟子是5級初階以上強者,三代弟子中武功超過4級初階的還有58人,平常日子就算逍遙子不在,也沒哪個不長眼的江湖人士敢來長白山逍遙宮捋虎須。
“情況如何了?”逍遙子知道春秋子所為何事而來,停住手中的棋子,抬眼問道。
“打聽清楚了,”春秋子看了看東王,躬身據實稟報道:“大師兄傳來消息,說文清師弟率4萬4千東北八旗主力,在赤誠遭到以契丹為首的胡人四國20萬鐵騎圍攻,傷亡慘重,文清師弟率一部突圍後,在青雲關再次遭到契丹數萬鐵騎圍攻,身負重傷---”
“什麽?!”逍遙子、東王、李滄海和雪琴公主盡皆震動,沒想到事情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嚴重,雪琴公主當時眼中就淚花翻滾,她就這麽一個兒子啊!
“文清現在何處?”逍遙子平複一下心情,沉聲問道。
“聽大師兄說,是被雪山仙子和文清身邊鐵衛一路護送,到雪山找淨宗活佛去了。”春秋子再次介紹道。
“找活佛---”逍遙子眉頭緊鎖,喃喃自語,看來文清是傷的很重,否則雪山仙子肯定會來找自己,根本不用舍近求遠,去吐蕃跑那麽遠的路。
“其他人傷亡情況如何?”東王接著一臉肅穆問道,文清暫時沒事就好,否則他絕不會善罷甘休,就是拚著少活兩年,也要出山親率八旗鐵騎為兒子報仇雪恨。
血洗契丹草原!
殺他們個雞犬不留!
用契丹全族為文清陪葬!
“東北八旗陣亡了將近4萬將士,胡人四國陣亡了12萬鐵騎,”春秋子悲色回應道:“常羽春師侄、多睿袞、徐天德和關勝四位旗主陣亡。”
“啊~~~”東王痛呼一聲,頓時英雄淚下,徐天德可是他20多年的老兄弟啊,沒想到竟然折在赤清雲大戰中。多睿袞,那可是自己的大女婿啊!大玉兒當真是命苦啊,和多多今後的日子可怎過!
雪琴公主也是潸然淚下,多睿袞跟著自己也20多年,是從小長大的玩伴,平日裡一口一個姑奶奶叫著,沒想到竟然英年早逝!
“唉!”逍遙子微微一歎,也是心痛不已,常羽春可是他親手培養的頂級戰將,雖說輩分上算是自己的師孫輩,但他卻投入了很大心血,就是多睿袞,自己在阿爾濱小山村13年,也算是個掛名的弟子---悲痛之余,對二人勸慰道:“戰爭總要死人,二位就不要過多難過了。”
“東北現在情形如何?”雪琴公主擦擦眼淚,再次關心問道。
“一切還好,”春秋子一一介紹道:“赤清雲大戰時,南“朝”鮮盡起全國兵馬借機進攻北“朝”鮮,並對金州城進行了偷襲,幸虧玉梅及時出手,金州城保衛戰、丹東城保衛戰兩戰殲滅南“朝”鮮紅魔團和300名四國胡人高手,穩定了局勢。”
“嗯!”雪琴公主和東王聽罷,相互看看,滿意點點頭,看來玉梅關鍵時刻還是不簡單啊,當時選她做文清大老婆,是選對人了。
“王爺要不要回去看看?”雪琴公主不由問道。
“兒孫自有兒孫福,這些困難和挫折,他們總要經歷,我看就別回去了,就讓他們獨立面對吧!”東王思索片刻,微微搖搖頭。
他不知經歷多少大的風浪,剛才激動之後,也逐漸冷靜下來,東北軍之前從來沒有吃過如此大的虧,這次得一次教訓也好,如果能浴火重生,將真正具備爭霸天下的實力!
不過東北八旗雖然吃了大虧,但胡人四國竟然付出了12萬鐵騎的高昂代價,遠遠超過雁門關大戰,估計短時間內,肯定是緩不過勁來了,不但緩不過勁來,恐怕契丹和東北的實力天平,就此會完全倒向東北這邊,因為東北恢復體力的時間肯定更短!
如果文清能挺過這一關,那東北今後就真的不用自己再操心了。
“也是!”逍遙子也讚同點頭,“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文清那小子這麽一場大戰下來,雖說受了重傷,但若能挺過去,就算真正成熟了,後面,就沒有邁不過去的坎!”
“師傅,文清師弟這一路西去雪山,萬裡迢迢,恐怕不會那般順利,咱們逍遙宮要不要出面護衛一下?”春秋子借機請示道。
“我看也不必!”逍遙子微微擺手,“天無絕人之路,如果上天真不想讓他活,我天天護在他身邊都沒用,不過,明年春天把炳嶧接過來吧,名義上拜你為師,我要親自指點他武功。”
“是!”春秋子躬身領命。
“謝謝您!”雪琴公主感激道,她心中清楚,炳嶧進入逍遙宮乃是遲早之事,但逍遙子此時提及此事,重點培養他倒在其次,關鍵是要保護好他,因為他是文清的長子,一旦文清有什麽三長兩短,炳嶧就是東北未來的希望和接班人了。
“公主跟我還客氣?”逍遙子不以為意一笑。
“他啊,就跟個老小孩似的,有炳嶧跟他玩,他還巴不得呢。”李滄海一旁打趣道,說得雪琴公主、春秋子等人都忍俊不止,氣氛一下子緩和下來。
“繼續下棋吧---”東王一生經歷了無數風雨,心地寬廣,稍微心痛之後,穩了穩情緒,和逍遙子繼續對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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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滄州。
滄州地處河北郡東南,東臨渤海,北靠北平郡,與山東半島及遼東半島隔海相望,因東臨渤海而得名,意為滄海之州。
創慶2年7月8日。
一輛不起眼的馬車,一路繼續往西南緩慢而行,車內有三個人,一個病怏怏的青年男子躺在被窩裡,另外坐著兩個人,一個人面上,圍著白巾,另外一個,是俊秀無比的黑衣男子。
“水……”那被窩裡的男子,發出微弱的聲音。
“來了,公子。”那坐著的男子,把一個水壺,遞到那病人嘴邊。
那病人喝了兩口水,又複睡下……唉!已然許久,沒有如此踏踏實實睡覺了,他在睡夢中,喃喃念道。
“登徒子,你一定要堅持住!”那面纏白巾的女子,兩顆大大的淚珠,就滑落下來……
“仙子,你師傅真的有辦法救活公子?”那坐著的黑衣男子輕聲問道,正是東北13鐵衛之一、文清最鐵的兄弟--趙雲。
“我也不敢肯定,若是師傅他老人家也沒有辦法,恐怕,這天下間就沒人能救他了……”那面纏白巾的蒙面女子,正是雪山仙子,不用看面色,就知道一臉愁容,隨後她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他那麽多佔美女便宜的心願未了,不會死的……”
前兩日,文清第一次醒過來後,身體並沒有多少好轉,依然經常處於昏迷狀態,雪山仙子和趙雲,一路為他用內力療傷續命。
同時馬車外的張翠山、虛竹、張清、唐13等人,一刻不敢松懈,因為,4國胡人鐵騎雖然撤離,但並不代表他們就會善罷甘休,因為,文清是東北的象征,文清不死,他們豈能睡好覺……
文清去吐蕃的消息雖然被嚴密封鎖,但誰能保證不被那些敵對勢力察覺?胡人各國高層也不是傻子,不但不是傻子,還一個個精明的很!否則如何能與大漢帝國抗衡數百年?!
“嗯?!”還真是不禁念叨,雪山仙子和趙雲正在低聲說話,突然,雪山仙子停住話語,美目警惕望向外面,趙雲也立時變得一臉緊張。
這幾日,雪山仙子和趙雲每日都耗費大量內力為文清續命,此時內力修為已然下降的非常厲害了,但多年來的苦修,讓雪山仙子的耳力仍然異於常人。
“不好,有刺客!”雪山仙子低呼一聲,玉手一把抓起身邊的倚天劍。
“啊---”邊上的趙雲驚叫一聲,也是緊緊握住了青缸劍的劍柄,左手微微掀開馬車車簾向外觀瞧。
“車內之人可是文清?!”外面,傳來一聲厲喝。
“又是鬼鬼祟祟,出來吧……”車外東北4大鐵衛早已嚴陣以待,張翠山高聲叫道。
就見南面一片樹林中,現出4個渾身殺氣的身形,“咦?!”張翠山頓時凜然,他自然認識,正是契丹蕭氏族長蕭遠山、蕭遠成、耶律霸和耶律無敵!後面,還跟著30名契丹4級高手。
剛才那一聲厲喝,正是發自7級中階強者蕭遠山之口。
“你們剩下的鐵衛,也一齊現身吧……”蕭遠山向前走了兩步後,雙目警惕掃視了一下周圍,再次喝道。
“蕭族長還真是不死心,竟然追到這裡……”周圍,現出東北鐵衛之首、天下第一殺手荊軻,身後,跟著武松、智深、朱剛烈、公孫勝、劉成琦、孔雲亮6大鐵衛。
這次護送文清去雪山,為避免目標太大,所帶之人不能太多,所以,文清方面,張良最後隻安排了荊軻、趙雲等12大鐵衛一路護送。燕青則被張良、諸葛留下,易容化裝成文清,在東北扮演文清的角色,反正對外少露面,別人也很難發現端倪。
只要外界知道文清尚在東北,一是有利於東北局勢的穩定,二是可以有效掩護文清西去雪山療傷。
因常羽春、多睿袞陣亡,這12大鐵衛,是東北方面目前的幾乎全部精銳了!
因為他們每個人戰力都超過了5級中階,每一個拿出來,在九州大陸現在都是響當當的人物,12個兄弟合起來,五宗八派任何一家都不敢小視。
若是有敵對勢力敢動文清,必須要派出足夠的強者出馬才成,至少也要7級以上強者壓陣才敢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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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遠山怎麽來了?
原來,上文書不是說,耶律霸回到汗庭,說是哲別絲三箭連珠射殺了文清,汗庭內頓時一片歡騰,連契丹大汗耶律德方的病都好了許多,多日來的愁容一掃而光,看來契丹7萬兒郎總算沒有白死,不管如何還是乾掉了文清,終於除了一個多年來的心頭大患,東北沒了文清,東王身體又不好,必然群龍無首,契丹也不懼東北軍再報復。
只要再有個1-2年,待契丹恢復體力,就可以再次集中4國胡人鐵騎,同南“朝”鮮一起,攻佔東北全境!
但契丹方面高興了沒兩日,就從東北和大漢帝國內部,分別傳來消息,說很多人親眼所見,文清根本就沒有死!
還活蹦亂跳呆在付家莊!
耶律德方心中登時一沉,趕緊讓蕭遠山親自前往東北查看,蕭遠山匆匆到了東北金州城付家莊,被玉梅的梅花陣擋住,但還是遠遠看到了戴著人“皮”面具的燕青身影,可燕青就是裝的再像,騙騙別人可以,卻無法瞞過蕭遠山7級強者銳利的眼睛,很快被其看出破綻。
用燕青偽裝成文清,一種可能是文清確實死了,只不過用燕青來穩定東北軍心民心,麻痹胡人國家和大漢皇帝,為東北贏得喘息之機。
二是文清重傷未死,正在找人療傷。
第一種情況倒沒什麽,如果是第二種情況,那就麻煩大了,斬草未除根,後患無窮啊!
關鍵是,以前文清身邊形影不離的荊軻、趙雲等鐵衛也不見了,從另一個側面印證了蕭遠山的擔心---文清可能真的未死!
而蕭遠山知道女兒哲別絲三箭連珠的厲害,這世間能救文清之人,寥寥無幾,恐怕也就五宗宗主一級的人物,若是找逍遙子治,根本不用離開付家莊,那剩下幾個可能的去處,就是去少林找玄奘大師、或是去武當找重陽真人,最保險的去處,肯定是吐蕃雪山找雪山活佛!
就算不去找雪山活佛,前往武當和少林,也是要往西南方向走的!
於是蕭遠山大驚之下,慌忙帶著蕭遠成、耶律霸、耶律無敵等人,就一路追了下來。
文清未死的消息,也很快傳到了蒙古,不知是因為懼怕文清報復,還是別的原因,鐵托雷再次婉言謝絕了耶律德方的聯姻建議,但鑒於契丹方面多次提及此事,也不好薄耶律德方的面子,於是和鐵闊台商量,同意讓鐵闊台的大女兒嫁給契丹少主耶律阮。
鐵闊台雖說老大不願意,但還是服從大局,沒有反對,但提出一個條件,明年夏天再為雙方舉辦婚禮。
鐵托雷想想也是,文清的情況尚未明朗,過一年,看看情況也好,於是安排鐵術赤專程到契丹汗庭,當面答覆耶律德方。
大女兒就大女兒吧,總比沒有強,耶律德方雖然有些失望,但也只能接受,不管怎麽說,這代表雙方進一步加深結盟的誠意,另外南“朝”鮮的金太陽也重提雙方聯姻之事,讓耶律德方心中踏實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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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河北滄州。
“我契丹,看不到文清的屍體,是不會罷休的!”蕭遠山高聲叫道。
“要見我家大帥,就先過了我們這一關!”荊軻冷冷說道,緩緩拔出腰間的長劍,身後的10大鐵衛,盡皆握緊了手中的兵刃。
東北經過赤青雲大戰,已然傷亡慘重,文清大帥如今重傷在身,今日就是兄弟們都拚光了,也不能讓蕭遠山動大帥一根汗毛!
“好,今日,咱們不死不休!”蕭遠山一提手中鐵長矛,衝後面命令道:“上!”帶著蕭遠成、耶律霸、耶律無敵和後面的契丹高手,就衝了上來。
荊軻、武松、朱剛烈三人,立刻攔下7級中階強者蕭遠山。
後面的智深、虛竹二人,攔下6級初階強者蕭遠成。
孔雲亮揮劍攔住耶律霸。
張翠山挺劍攔住5級初階強者耶律無敵。
其他劉成琦、公孫勝、張清、唐13四個兄弟,則退到馬車旁,全力阻擋那30名契丹4級高手。
雙方頓時刀光劍影,一片混戰。
蕭遠山知道,這一戰,雖不如赤清雲大戰那般數十萬將士的慘烈搏殺,但同樣關系到契丹全族的前途命運。
而對荊軻他們來說,又何嘗不是如此?!
東北的前途命運,近200萬百姓的安危,現在也系於文清一人身上,此次護衛,12鐵衛,實則是代表東北數萬將士前來保護文清,不容有任何閃失!
此時,荊軻和武松、朱剛烈一邊抵擋蕭遠山,一邊暗自心焦,蕭遠山的戰力畢竟過了7級中階,他和武松即使戰力超過了6級初階,但距離7級中階還是差著一大截,三人合力也就將將能抵擋。
荊軻之前,不是沒有考慮對方會追來,但一是沒想到會如此之快,二是沒想到,契丹幾乎把全部5級初階以上強者都派來了,估計4級高手,也是對方的幾乎全部精銳主力了,因為契丹經過數次大戰,4級初階以上高手折損非常嚴重,能抽出30個4級高手,已屬不易。
幾個戰團中,智深、虛竹的情況還好,至少能擋住蕭遠成。
張翠山對陣耶律無敵則稍稍佔了上風。
劉成琦、公孫勝、張清、唐13四人雖戰力強勁,都超過了5級中階,但對方人數太多,亡命衝擊之下,很快就會衝進馬車,馬車裡的文清身體虛弱,雪山仙子和趙雲也好不到哪裡去,說不定,真的會趁機得手。馬車外的11個兄弟,腦袋上已然冒了汗。
雙方接觸了僅僅8招,“嗯!---”那邊的孔雲亮就悶哼一聲,被耶律霸的詭異長劍刺透胸部,身軀緩緩倒下。
孔雲亮的內力修為已經接近5級高階了,沒想到,這兩年耶律霸的內力修為進展竟如此神速,內力修為已經達到5級巔峰,戰力居然超過6級初階!!
他們不知道,耶律霸在赤城以東擊殺多睿袞之後,內力修為就突破了5級巔峰,否則就算當時多睿袞重傷,拚死力戰之下,他也得留下半條命!
荊軻駭然變色,耶律霸若是衝過去,劉成琦他們4個本來就難以支撐,恐怕馬車內的三個人都會立時遭殃,奈何自己和武松、朱剛烈三人本來就不是蕭遠山的對手,根本無暇抽身增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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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這關鍵時刻,北面,“噓、噓---”兩聲氣脈悠長的長嘯遠遠傳來,飛身衝過來兩個人,後面,還跟著2個人。
4個高手!
4個強者!
“咦?!”荊軻眼角一掃,前面這兩個人都認識,不由大喜,正是丐幫的幫主、7級巔峰強者洪七公和6級初階強者---喬峰。
“蕭族長,別來無恙!你們契丹,怎麽老欺負小輩啊……”洪七公邊走邊嘲諷,說到最後一個字時,已然到了蕭遠山的身後,雙掌揮出,亢龍有悔!兩道雄厚的降龍十八掌掌力,排山倒海般推向蕭遠山後背。
“讓喬峰來領教領教!”那邊,喬峰揮雙掌,迅速攔下試圖向馬車靠近的耶律霸。
唉!蕭遠山眼角瞥見洪七公和喬峰出現,心中暗自失望,知道今日若想刺殺文清,恐怕難上加難了,他知道洪七公的戰力可以達到8級初階,比自己整整高出三階。
看來上天,還是站在了文清一邊!
蕭遠山身形一閃,沒有硬接洪七公那兩股亢龍有悔掌力,手中鐵長矛遙指洪七公:“當年咱們在喜峰口打過一次,不分勝負,今日,本族長與你決一死戰!”
“你們三個先去照顧馬車!”洪七公全神戒備沒搭茬,而是對荊軻、武松和朱剛烈沉聲吩咐一句。
“謝謝前輩!”荊軻知道洪七公擋住蕭遠山當不成問題,見馬車那邊,劉成琦四個兄弟已然疲於應付,不敢耽擱,趕緊帶著武松和朱剛烈趕過去。
“殺!”這時,喬峰後面趕來的,乃是兩個丐幫5級強者,也及時加入劉成琦4人的馬車前戰團,立時扭轉了馬車前的局勢。
那兩個丐幫強者中的一個人也不算外人,正是曾在長葉林、契丹青草節、西夏叼羊節幾次出現的丐幫八袋長老—魯長老。
邊上,面對戰力至少為6級中階的喬峰,那耶律霸心中著實發怵,不敢有絲毫大意,長劍毒蛇吐信般,和喬峰瞬間戰在一處,二人一柔一剛,各有千秋,但耶律霸知道,自己短時間內尚能支撐,但時間長了,斷不是對手。
“來!”蕭遠山見自己帶來的那30名4級高手,混戰中一個個倒下,怒目圓睜,微一調息,內力灌注矛尖,萬點寒芒,就刺向洪七公。
“來得好!”洪七公早就凝神以待,雙眼微眯,手中綠色的如意打狗棒掛著疾風,就迎了上去。
蕭遠山當真是拚了命,他知道,今日自己把契丹的所有精英幾乎都帶來了,若是還殺不了文清,契丹草原早晚會被東北八旗掃平,所以他一上來,不是跟洪七公比招式,而是直接拚上了內力。
“當當當……”鐵長矛和打狗棒,硬碰硬連續重重撞擊了8下,洪七公和蕭遠山各自“噔噔噔---”後退了3步,腳下,是深達2寸的腳印,洪七公嘴角緩緩溢出一絲鮮血,“噗--”蕭遠山則是張口噴出一口鮮血。
“洪幫主,為何要拚死幫助那文清?”蕭遠山不解問道,沒想到,自己拚命,這洪七公也是拚了命!
之前他倒是聽說過大師兄耶律喇嘛在天津街刺殺文清之時,洪七公曾經出現過,但當時只不過驚走了耶律喇嘛,他和文清之間,什麽時候到了拚命的交情了?
“蕭族長難道不知?文清深系東北上百萬民眾的福祉,更是我大漢帝國的英雄,為抗擊4國胡人20萬鐵騎,4萬東北軍將士赤清雲一戰陣亡,文清是為我大漢帝國而傷,我丐幫,就是10萬幫眾死光了,也會護衛他的安全!”洪七公義正言辭回應道。
“這--”蕭遠山心中凜然,一想也是,丐幫以中原正派自居,當然是向著大漢帝國了,這多年年來,跟契丹等胡人國家一直是對著乾,大漢帝國一旦受到胡人國家或是魔宗等外部勢力的侵犯,丐幫從來都是挺身而出,不甘人後,知道此時也不是浪費口舌之時,“洪幫主若是一意孤行,就別怪本族長不客氣!”大喝一聲,一抖鐵長矛,再次狂掃而來。
“那就試試看!”洪七公挺打狗棒,面色凝重迎了上去。
鐵長矛和打狗棒,再次重重擊在一起,這次,卻緊緊黏在一起,沒有分開,二人直接拚上了內力,當真是不死不休。
蕭遠山當然知道,此時只有比拚內力,還有一線取勝的希望,雖然他內力比洪七公差了兩階,但他還有後手……
“嗤--”就在這時,南邊樹林中,一隻鐵箭,悄無聲息,但攜雷霆萬鈞之勢而來,直奔洪七公的後背!
在場之人雖說都在拚力死戰,但個個都是高手,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立時就知道是誰發出的鐵箭--
是哲別絲!
蕭遠山既然來了,怎能少了神箭手---哲別絲?!
洪七公正在全力與蕭遠山比拚內力,明顯佔了上風,生死攸關之時,雖知道身後有暗箭偷襲,但哪有精力顧身後的鐵箭?
那邊的喬峰和耶律霸對決,已然穩穩佔了上風,見狀驚呼一聲,“師傅當心……”一愣神,就被耶律霸詭異的長劍,頃刻間劃傷了左臂……
“唔……”洪七公的衣服,無風而起,倏然如皮球般鼓起,那枚鐵箭狠狠擊到洪七公的衣服之上,發出“蓬---”的一聲悶響,滑落到一旁,竟生生被洪七公的內力彈開。
7級巔峰強者的內力修為,端得是驚人啊!
但此時下結論還為時尚早,第一枚鐵箭尚未掉落到地上,隨後是第二枚鐵箭,再次高速激射而來,重重射到洪七公的衣服之上,這次明顯往前突進了一步,洪七公的衣服被射的凹進去一大塊,將將貼近洪七公的後背時,再次被洪七公的內力震落,7級巔峰強者洪七公到底是內力深厚,雖說全神貫注與蕭遠山對決,但隻憑護體神功,就震落了哲別絲的兩枚鐵箭!
但是,別忘了,哲別絲現在,不止會兩箭連珠!
“吱!---”緊接著,是第三枚鐵箭,帶著銳利的簫音而來,比之前兩枚鐵箭,威力更大,足有6級初階以上戰力,那邊的喬峰,眼中已然赤紅了……
不止是喬峰,馬車內的趙雲神情更加緊張,若不是顧著文清安危,馬車內的雪山仙子戰力全無,早就跳下去拚命了!
就見那第三枚鐵箭,在第二枚鐵箭的同一位置,凌厲撕破洪七公的護體神功,深深刺入洪七公後背。
“嗯!……”洪七公悶哼一聲,終於受傷,但他內力爆發之下,沿著打狗棒,重重擊在蕭遠山的心脈之上。
二人的鐵長矛和打狗棒這才相互震開,洪七公立在那裡,雙腳已然深深陷入地下,而蕭遠山則再次“噔噔噔---”後退三步,張口就是第二口鮮血噴了出來。
洪七公的內力修為,比之蕭遠山還是略勝一籌,若不是有哲別絲的三箭連珠助戰,蕭遠山絕不是對手,落敗之時數息之間,饒是如此,蕭遠山內府還是受了重傷,就是不死,恐怕今生,都很難再恢復武功了。
“師傅……”喬峰怒喝一聲,一掌擊退耶律霸,飛身就衝過來,一把扶住了洪七公。
“爹!……”樹林中,鬢角兩朵白發的哲別絲,端著射日神弓,也慌慌張張衝了出來,直奔蕭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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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蕭遠山立在那裡,顧不得擦拭嘴角的鮮血,因為他看到喬峰的左臂上,赫然現出一個狼頭的刺青,在那狼眼的位置,竟然有顆紅志,驚叫一聲,愣愣看向喬峰,再愣愣看向洪七公,喃喃問道:“他是我兒子?!”
“嗯!……”洪七公口中大口溢出鮮血,卻重重點了點頭,“當年,喜峰口之戰後,你夫人戰死,我便收留了他……”說罷,衝喬峰無力說道,“他,確是你父親……”
“什麽?!”喬峰一臉震驚望向蕭遠山,他行走江湖多年,確實第一次與蕭遠山直接碰面,不過,看蕭遠山那眉宇間,的確和自己有些相像。
“哈哈哈!原來,我兒子沒死,沒死……”蕭遠山放聲大笑,口中,卻再次噴出一口鮮血,扭頭對哲別絲蒼然說道:“女兒,咱們走吧……”
他知道,今日就是沒有喬峰這個因素,再打下去也是自取其辱,不但取不到文清性命,反倒讓更多契丹高手白白喪命,那是契丹僅有的精英了!
“嗯!”哲別絲眼含熱淚點點頭,多看了一眼喬峰,那可是她同父異母的親哥哥,又深深看看文清那輛馬車,她現在,已然沒有勇氣再向文清射箭了,這次之所以跟著父親蕭遠山來,她更多是想看看,那“淫”賊是否真的還活著,現在,她安心了,卻更矛盾了……
雖然看不到那“淫”賊的真實模樣,但她知道,他一定還活著,否則他這麽多兄弟,不會那般拚死保護那輛馬車,死戰不退!
他就在那裡!
就在那輛馬車裡,離自己不足10丈!
可就是這10丈的距離,卻讓她感覺隔著千山萬水!
那是因為,她沒有直面他的勇氣!
那是因為,她的心與他的心之間的距離,離得太遠太遠!
這中間,至少有射日神弓一箭地的距離,可就是這一箭地的距離,卻如一堵巨牆,橫亙擋在了她和他之間---
何止是直面他,就是他的兄弟,她都不敢直視,因為她能感受到他們眼中射出來的仇恨!
如果眼光能殺人,她已經被她的兄弟們千刀萬剮了!因為她的射日神弓箭下不但傷了常羽春,還傷了多睿袞、傷了關勝,直接造成東北八旗三大旗主陣亡在赤青雲大戰中,這還不是關鍵,關鍵是她傷了他們的兄弟、他們的大帥---文清!
他一定傷的很重,才讓他的兄弟們如此仇恨自己,她不知道他在自己的三箭連珠之下,是如何活下來的!
也許上天真的開眼了,不讓自己愧疚一生!
她已經悄悄收起了左臂上的紫布條,他還活著,作為他的女人,就沒必要為他戴孝了!
“噓---”哲別絲看罷沒有過多遲疑,口中打個呼哨,那邊馬車前,還剩下10名契丹4級高手,立刻撤出戰團,和蕭遠成、耶律霸、耶律無敵,護送蕭遠山向北而去……
耶律霸雖然心有不甘,卻也無可奈何,他也知道,沒有蕭遠山和哲別絲,自己就是繼續打下去,也是獨木難支。。
“孔雲亮!”那邊,荊軻一把抱起奄奄一息的孔雲亮,痛聲呼喊道。
“荊軻兄弟,我不行了,大帥身份尊貴,你們,一定要衛護好大帥,一統天下!”孔雲亮抓著荊軻的大手,吃力說罷,氣絕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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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8日,東王原來的兩大護衛,桃園85傑排名第17位--後世所稱的大漢13鐵衛孔雲亮,陣亡在河北滄州,這也是13鐵衛中,第一個陣亡的!
孔雲亮文清爭霸天下的過程中,繼孔雲義、石秀外,孔家陣亡的第三位子弟,這只是本書中明面上的統計,孔家為了文清,已經傾其所有,連家主孔文舉都搭進去了,死在洛陽的孔家子弟,至少有28位。
孔雲亮—陣亡時48歲,八大世家之一的孔家子弟,雲字輩。
孔家隱宗原負責人,娶獨孤家二姐獨孤玉翠為妻。
創元2年,作為東王的兩大護衛之一,隨東王率2萬東北軍兵出大清關,為大漢帝國收復東北,建立東北三郡。
創元13年春天的大清關保衛戰,和東王率東北軍血戰5晝夜,擋住了契丹10萬鐵騎對大清關、青雲關的瘋狂進攻,為救東王,身負重傷。
創元15年夏的黑城保衛戰,和東王率東北軍在白城、黑城一線,擋住了契丹、蒙古8萬聯軍的圍攻,始終護衛在東王身側,他也是孔家和東王聯系的紐帶。
創元18年冬,於奉天城結識文清。
創元19年,力薦孔家家主孔文舉支持文清。
創元20年初,和徐天德率部迎回八王寶藏。
創元20年夏,親赴洛陽,將東王的玉佩和大炳嶧的名字交給文清。
創元20年夏,雁門關大戰中,在契丹東部草原和東王率2萬5千東北軍擊潰耶律無敵的耶律氏獨立師,後馳援雁門關,圍殲了蒙古第一軍第一師師長鐵爾西率領的3000鐵騎。
同年10月1日文清洛陽與安樂公主二婚,成為桃園85傑之一,位列第17位。
創正二年初,在皇姑屯拚死護衛東王。
創正三年底,成為文清13鐵衛之一,開始護衛文清。
創慶二年夏,隨文清參加赤青雲大戰,擊退契丹等胡人4國20萬鐵騎,接著護衛文清一路向吐蕃雪山進發,滄州擊退蕭遠山之戰中陣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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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1:本書共五卷,第五卷主要內容---滄州血戰魔宗、宿州血戰白蓮、襄樊戰鐵木陀、遂寧戰喇嘛二、雪山活佛解救、治愈仙子成婚、銀川西夏平叛、西域戰白蓮教、沙漠鬥月牙兒、喝忘情水失憶、蒙古汗庭成親、白城八旗迎帥、平“朝”鮮失長今、平契丹失思思、平西域娶黃蓉、破雁門取邯鄲、太原求婚太平、取洛陽收西北、進西蜀取吐蕃、克南京統天下。 )
(作者的話2:南“朝”鮮可不是一般二般的趁火打劫,後面會倒霉的…….)
(作者的話3:赤清雲大戰後期文清被哲別絲三箭連珠所傷,總算留下一條命,但他的敵人會讓他死灰複燃嗎?)
(作者的話4:逍遙子可是看得開哈--)
(作者的話5:現實歷史中的滄州--因瀕臨渤海而得名。滄州部分地區在上古時期屬幽州和兗州,西周時屬青州,春秋、戰國時代為燕、齊、晉、趙等國地,秦朝時屬巨鹿郡和洛北郡,漢代屬冀州和幽州。
三國屬魏國,南北朝時屬北魏的瀛州和冀州,公元517年(北魏孝明帝熙平二年)設立滄州,隋初廢浮陽郡,後分屬河間郡、渤海郡和平原郡,公元627年(唐朝貞觀元年)屬河北道,唐天寶元年(公元742年)改滄州置景城郡,乾元元年(758年)複改為滄州。
北宋又改為景城郡,後廢。宋代屬河北東路河間府,元代屬中書省河間路,明代屬北直隸省河間府,清代屬直隸省河間府,部分縣屬天津府。)
大炳嶧所著---《鐵血柔情之大漢帝國》又名《天地十三珠演義》,全書共380萬字,365章,章章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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