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5日。 當“朝”鮮王和李仙之率領500“朝”鮮護衛,提心吊膽抵達鴻門時,發現文清已然反客為主了。
正黑旗、正白旗、鑲黑旗、鑲黃旗2萬4千東北八旗將士,6個巨大的方陣,整齊排列在文清身後,一片殺氣騰騰!
其中常茂的正黑旗,來了呼延灼率領的鐵一師、李應率領的鐵四師第三團、第四團。
多睿鐸的正白旗,來了鬱保四率領的鐵二師第一團、鐵二團,董平率領的鐵五師。
張飛的鑲黑旗,來了凌振率領的飛鷹師、獨孤玉定率領的第二師第三團、第四團。
李逵的鑲黃旗,來了花榮率領的梁山師梁山團、第二團,尤俊達率領的瓦崗師。
“文清大帥,這是何意啊?!”見“朝”鮮王已然嚇得腿肚子打哆嗦了,李仙之隻好催馬向前,明知故問問道。
“前年,南“朝”鮮幫助倭寇,夾擊我東北水師,去年,南“朝”鮮又趁我東北軍被4國20萬胡人鐵騎圍攻之時,侵犯你們北“朝”鮮,逼你們簽下城下之盟,你們難道,不想報仇?!”文清朗聲喝道。
“這……”李仙之扭頭看看“朝”鮮王,這請神容易送神難,文清此舉,恐怕不是拿南“朝”鮮撒氣這般簡單了。
“你們難道,還顧念南“朝”鮮的情義?!”文清語氣一重,厲聲逼問道。
“不是,不是---”那邊,“朝”鮮王冷汗都下來了,趕緊催馬過來,今日若是不同意東北軍出兵,恐怕北“朝”鮮首先就完了,忙不迭應道:“我們願與大帥一起出兵,擊破漢城!”
“好,“朝”鮮王就是爽快!”文清滿意點點頭,“那就請“朝”鮮王集合兵馬,一同出兵吧。”
“好吧---”“朝”鮮王無奈點頭,衝李仙之吩咐道:“李丞相,你統一安排吧。”
“是,大王!”李仙之躬身應是,他一時也想開了,為了女兒長今,他什麽都願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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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5日。
文清率2萬4千東北八旗跨過鴨綠江,與北“朝”鮮3萬大軍會師都城平壤,繼而,兵發南“朝”鮮的都城漢城。
消息傳來,漢城內,頓時陷入一片恐慌---
“母后!不好了!”南“朝”鮮王金太陽一臉慌張,奔進母后耶律巫的寢宮。
“怎麽了?!”一身“朝”鮮宮裝,頭髮花白的“朝”鮮王太后---耶律巫驚問道。
“東北大帥文清和金喜陽聯手,集中5萬大軍,已然向我漢城開過來了。”金太陽驚慌失措道。
自從去年赤清雲大戰時,兩次偷襲東北失敗,接著水師又被東北水師全殲後,他已經被玉梅嚇破了膽。
現在,玉梅的男人回來了,那還不要了自己親命?!
就算沒有玉梅這檔子事,還有長今之事呢……
聽說文清的內力修為突破到了6級中階,戰力恐怕超過了7級初階,連母后現在都不是其對手啊!
“啊!……”耶律巫手中的一本書,就掉到了地上,“叫你別娶長今,你不聽母后的話,報應來了……”
之前,金太陽聽說長今是“朝”鮮半島第一美女,所以去年兵圍平壤後,就逼迫“朝”鮮王交出長今,“朝”鮮王金喜陽當時也是沒法子,隻好答應下來,去年8月21日,將長今嫁給金太陽,金太陽這才志得意滿,收兵返回漢城。
對陣玉梅,他認為找補回來點面子,算是3:1吧,他不但娶了長今,還在回漢城前把他原來的妃子—也就是樸承晚的姐姐、韓子高的母親降為側妃,變相打入冷宮,為長今讓出正妃的位置,可憐樸承晚當時率紅魔團為他偷襲金州城,連命都沒了。
但很快他就知道,長今竟然是文清的女人!可知道時已經晚了……
現在看來3:1還是5:1已經不重要了,他可能要沒命了,文清可是個現世報!
當時,耶律巫就責怪金太陽娶長今,雖然之前有心理準備,但她還是沒想到,那文清一回來,連年都不讓過,就起兵氣勢洶洶而來,說是為了南“朝”鮮趁火打劫報仇,還不是為了討回長今?!
可惜,別說長今不在,就是長今在,對方也不見得就會罷兵!
也許韓子高在,文清還能手軟一些吧?可惜韓子高之前始終音信全無,耶律巫後來才從李滄海那裡得知,韓子高並沒有在移花宮,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不但她凶多吉少,連惠子恐怕都不在人世了,因為從惠子逃離漢城王宮時她就發現,自己配置的唯一一份斷腸鴛鴦淚不見了,惠子一直要刺殺文清她是知道的,而文清現在活的好好的,那韓子高和惠子自然--
可歎金太陽的王妃樸氏,隱隱猜到韓子高可能已經不在人世,加之金太陽的絕情,在冷宮中絕食三日,去年金太陽尚未返回漢城王宮就去世了。
“孩兒知錯,但事已至此,該如何是好?”金太陽嚇得滿頭大汗。
“看來只能硬抗了,你率部北上開城,建立第一道防線,看到了年底,事情會不會有所轉機吧,”耶律巫無奈提議道,“另外,安排人立刻通知契丹,看契丹能否出兵大清關,逼東北軍撤軍。”
“好!孩兒這就下去安排。”金太陽急急而去。
契丹?恐怕此時,契丹也自身難保,哪會派兵協助啊---看著兒子的背影,耶律巫苦笑搖搖頭,此前,她已然得到消息,東北水師已經從10月1日起,封鎖了南“朝”鮮的全部海岸。
南“朝”鮮雖然有3萬大軍,但戰力比之契丹等胡人國家差出太多,就是與大漢帝國的北方軍也沒法相提並論,而東北八旗,在赤清雲大戰中與契丹等胡人鐵騎的戰損比,可是1:3啊!雖說隻來了2萬4千八旗軍,但足頂8萬契丹鐵騎,現在橫掃契丹草原,都不在話下!
這才幾年時間啊?以前文清內力修為沒過5級初階時,自己還能去刺殺一下,現在他的內力修為已經和自己不相上下了,達到6級中階,戰力更強於自己,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了,而且其身邊的護衛不乏5級強者,甚至有6級的強者,去了只能自取其辱---
找逍遙子說說情?還是別丟這張老臉了,逍遙子既然在胡人四國加上南“朝”鮮圍攻東北時、在文清被萬裡追殺去雪山時都沒有出面,擺明了將來文清展開無情報復時,也不會出面!
偷襲暗殺是別指望了,逍遙子也指望不上了,只能硬抗八旗鐵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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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8日。漢城。
2萬南“朝”鮮的軍隊,在金太陽的帶領下,雖然組織了堅決的抵抗,但哪能阻擋5萬如狼似虎的東北八旗鐵騎和北“朝”鮮軍隊的進攻?
雙方在南“朝”鮮和北“朝”鮮邊界的開城,進行了短暫的短兵相接後,金太陽怕被困在開城,讓東北軍和北“朝”鮮聯軍包了餃子,就一路節節敗退,退到漢城時,只剩下1萬3千人了。
那些南“朝”鮮的軍隊,多少年來都沒經歷過大的血戰,在董平率領的東北軍正白旗鐵五師4000陌刀兵和鬱保四率領的鐵二師2000諸葛弩兵的無情打擊下,驚恐萬狀,沒有一哄而散就不錯了!
金太陽狼狽逃到漢城時,還心有余悸。
此戰,東北軍隻陣亡了700人,北“朝”鮮軍,陣亡了2000人。
接著,更壞的消息傳到漢城王宮,東北軍秦叔寶率領的正黃旗、馬孟岱率領的鑲白旗、劉志噲率領的鑲藍旗1萬6千將士,加上孔孟衝、柴進率領的1萬水軍,從南“朝”鮮的仁川登陸,從西面和南面,截斷了漢城和南“朝”鮮南面各城市的聯系。
南“朝”鮮的水軍,去年就全軍覆沒,根本無力阻擋東北軍的大軍登陸,仁川城近千守軍,望風而逃。
正黃旗和鑲藍旗這次也是出動了旗下的主力---孫立率領的猛虎師和朱仝率領的鐵三師,那都是東北八旗中數得上數的主力,那些南“朝”鮮軍就是想抵抗,也是螳臂擋車!
10月30日。
文清率領近5萬東北軍和2萬4千北“朝”鮮軍隊,揮師南下包圍了漢城。
南“朝”鮮的都城--漢城,已然是風雨飄搖了!!
城內,1萬3千南“朝”鮮軍隊和10萬百姓,立時陷入絕望。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喝酒!”耶律巫來到金太陽寢宮,怒聲喝道。
“母后,今朝有酒今朝醉吧---”金太陽手拿酒杯,頹然道。
“契丹方面有消息嗎?”耶律巫皺眉問道。
“有倒是有,但遠水解不了近渴啊,契丹雖說同意出兵大清關,但孩兒看,也只能是隔靴搔癢。”金太陽又喝了一口酒,無助搖搖頭。
“漢城固若金湯,哀家就不信,那文清能短時間內,攻取漢城?!”耶律巫一把奪過金太陽手中的酒杯,“你去號召城內青壯參軍,只要守到年底,就有希望!”
“好吧……”金太陽搖搖晃晃起身,踉蹌行出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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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城城外。
文清的7萬4千大軍圍住漢城後,倒沒有立刻發起進攻,他也清楚,漢城也是九州大陸少有的堅城,對方若是龜縮不出,若想強攻,至少要付出上萬將士的生命。
而此時,每一個將士的生命都是寶貴的,他還指望用這些將士,踏平契丹,逐鹿中原呢……
大帳內,北“朝”鮮的李仙之、張良、秦叔寶、張飛、劉志噲、多睿鐸、李逵、常茂、馬孟岱、孔孟衝等人都在。
“張良,你介紹一下情況吧---”文清指指桌上的地圖,衝張良吩咐道。
“南“朝”鮮在漢城以南,還有清州、全州、光州、大丘、釜山等重鎮,總兵力在1萬人左右,”張良一一介紹道,“現在逐步進入冬季,咱們要盡快拿下這幾座城市,為大軍總攻漢城,掃清障礙!”
“嗯!咱們把這南“朝”鮮的據點,一個個拔掉,看他們能堅持幾日!”秦叔寶讚同點點頭。
“我的計劃是這樣的---”張良繼續道布置,“咱們兵分三路,一路3萬大軍,留守漢城,圍而不打,另外一路,由李丞相率北“朝”鮮的軍隊,繞過漢城,進攻大丘、釜山,第三路人馬,由秦二哥為主將,和多睿鐸、孔孟衝率領正黃旗、正白旗、水師,分別攻佔清州、全州、光州。”
“我要讓漢城,成為一座孤城!”文清虎目掃過,衝李仙之、秦叔寶等人沉聲問道:“11月底前,你們能否拿下這5座城池?”
“沒問題!”李仙之、秦叔寶高聲應道。
“好!”文清大手一揮,“我在這裡,等你們勝利的消息!”
“是!”李仙之、秦叔寶、多睿鐸、孔孟衝領命而去,隨即點齊人馬,率4萬6千大軍,橫掃南“朝”鮮的南部諸城。
“大帥……”李仙之等人走後,戴宗進入大帳,躬身稟報道:“隱宗和蒙古方面傳回來的消息,契丹耶律族4萬鐵騎,正在東進,目標直指我大清關和青雲關!”
“噢?!……”文清不由看看張良,這契丹還挺夠意思啊,知道圍魏救趙啊。
“契丹經過赤清雲血戰,當時全族的兵力,已然不足5萬鐵騎了,這1年多下來,也隻恢復到9萬人,其中,耶律氏鐵騎有5萬5千人,這4萬耶律氏鐵騎,恐怕是契丹耶律阮手中的幾乎全部主力了,”張良眉頭一挑介紹道,“蕭氏鐵騎沒有動,看來,契丹大汗耶律德方去世,蕭遠山重傷纏身後,蕭氏部落由蕭遠成主事,契丹這兩大部族,出現了隔閡。”
“哼!4萬契丹鐵騎,就敢攻我大清關和青雲關?!”文清重哼一聲,“戴宗,你持我金牌,命令錦州城留守的李應所部正黑旗兩個團,馳援大清關,命鞍山城留守的王君可所部鑲黃旗一個團,奉天城留守的黃信所部正黃旗兩個團,增援青雲關,我倒要看看,契丹準備下多大決心,攻打我東北!”
“諾!”戴宗接過金牌,領命而去。
契丹,已經沒有多少本錢,和我東北軍抗衡了!等收拾完南“朝”鮮,明年就是踏平契丹草原之時!文清恨恨想著。
“老四啊,反正一時也不會攻打漢城,你在這裡看著,兄弟我還有點私事要辦,去去就回,去去就回,哈……”文清布置完公事,衝張良嘿嘿一笑。
“行!你忙自己的事去吧。”張良也不追問,微微點點頭。心道,你還挺會插空,又趁機去會你哪個相好的吧?
“雲兒,跟公子我出去轉轉……”文清招來趙雲,二人出了大營,騎上黑雲獸,直奔仁川港,那裡,孔孟衝安排阮小七的兩艘驅逐艦---浙江號和江蘇號,早就等在那裡。
“大帥,咱們去哪兒啊?”阮小七不解請示道。
“去杭州!”文清果斷下令。
“明白!”阮小七也不多問,趕緊下去吩咐開船,上次就是他親自帶著浙江艦,陪文清去的杭州,自然輕車熟路。
公子你每次去,為何都帶著我啊?就算我修為到了5級高階,面對貂蟬也無能為力啊!趙雲在文清身後,暗自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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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6日。
浙江號和江蘇號驅逐艦在海上,航行了8日,終於抵達杭州灣,文清下了船,帶著趙雲,直奔西湖湖心島。
文清為何偷偷摸摸要來杭州?
因為,他還有件要緊之事沒辦呐!
去年年初在這裡,吃了貂蟬一顆藥丸,到現在還沒吃解藥呢,貂蟬當時可說了,必須今年年底前來吃解藥,若是再不來,“毒”藥一旦發作,可不是鬧著玩的,後果恐怕很嚴重的!
他之前可是領教過這種“毒”藥,也就是種蠱的厲害,當年惠子說中了斷腸鴛鴦淚只有3天的命,果然她和韓子高就沒有挺過三天……
湖心島上。
文清沒有在涼亭中看到貂蟬的身影,一路搜尋,來到貂蟬那個小木屋前,抬手“啪啪啪---”輕輕敲門。
“誰啊……”裡面,傳來貂蟬熟悉的聲音,有些懶洋洋的。
因為進入初冬,外面有些冷,貂蟬今日並沒有出去,而是在屋內一邊曬著太陽,一邊品茶。
獨飲一杯記憶,倘若你在,溫煮一壺新茶,淺品一段靜好時光多好。
杏兒和菊兒今日正好出去買菜和生活用品去了,並不在湖心島上。
等了片刻,貂蟬聽外面沒有回音,嬌軀微微一震,趕緊起身,行到房門前,玉手顫巍巍拉開房門,眼中立時閃現神采:“你,你來了……”果然是自己心中所想之人!
“嗯!……”文清微微點點頭,徑直走了進去。
裡面的裝飾,一如往昔,滿屋還是那股熟悉的茉“莉”花香味,但文清不知為何,已然沒有了上次來的忐忑:“這段時間,你還好吧?”
“奴家挺好的啊……”貂蟬平複一下心情,嫣然一笑:“你這色郎,不是在“朝”鮮嗎,怎麽想起到奴家這裡來了?”文清率部進攻南“朝”鮮之事,早就天下皆知了,她如何會不知道?!
不止是天下皆知,而是天下震動!文清在赤青雲大戰後,第一個拿來開刀的,就是南“朝”鮮,報復手段是史無前例的,那下一個倒霉蛋會是誰?!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文清在桌前坐下,沒好氣說道。
“聽說,你又娶了幾個老婆?”貂蟬輕輕做到文清大腿上,眼角帶笑,玉手就勾住了文清的脖子。
“娶了3個……”文清緩緩點點頭,貂蟬這一套采草的流程,他都習以為常了。
“連趙雲都娶了?!”貂蟬有些失望問道。
“嗯。”文清再次點點頭。
“你怎麽就不試試明年再來,看看那藥是否有效?”貂蟬吃吃笑問。
“算了!本色郎還是別拿性命開玩笑吧,”文清苦笑道,“那解藥……”
“那茶……”貂蟬朝桌上的茶杯,不懷好意努努小嘴。
“唉!……”文清抬手,在茶杯裡主動倒了一杯茶,仰脖一飲而盡。
“你這色郎,要是每次都這麽乖,也不枉奴家天天盼著,等你這快兩年的時間,”貂蟬抬玉腿,騎到文清大腿上……嬌哼一聲,滿足道:“嗯……舒服……”
此處,省略3000字---
不知過了多久……
“你這胸口,怎麽多了一個牙印……”床上,貂蟬一邊撫摸文清胸前那個箭傷,看到月牙兒之前在文清胸前留下的牙印,好奇問道。
“嗯……我若是說,被狗又咬了一口,你信嗎?”文清苦笑道,到底是一個師傅教出來的徒弟,自己身上這些疤痕,除了哲別絲留下的,就是蕭太后另外兩個徒弟---貂蟬和月牙兒了。
“看來,那狗跟奴家一樣,喜歡給你蓋章啊,”貂蟬吃吃笑道,“奴家還沒享受夠,你這次,要好好陪奴家兩日。”
“那,好吧……”不陪也不成啊,解藥還沒拿到手呢,文清只能認命……
就這樣,文清在湖心島,一門心思陪了貂蟬兩日。
不過,這一次,貂蟬沒有去找趙雲的麻煩,因為她知道,趙雲已然恢復女兒身了,自己喜歡的,可是男兒身的趙子龍,又英俊又冷酷……
“奴家知道你陪太平公主在雷峰塔上看過月亮,其實我也很喜歡月亮的。”當天晚上吃過晚飯,文清陪著貂蟬在湖心島涼亭內喝茶,貂蟬一邊給文清倒上一杯茶,一邊幽幽歎道。
“是嗎?”文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嗯!正宗的西湖龍井明前茶,微笑問道:“今日月兒真亮,你不妨跟月亮許個願吧。”
“好啊!”貂蟬忽的童心大起,放下手中的茶具,真的閉上雙眸,一雙玉手握在鼻尖處,衝著月亮虔誠許了個願。
“許什麽願了?”文清把自己茶杯中的茶喝光,見她睜開雙眼,便嘻嘻問道。
“不告訴你!”貂蟬暮的俏臉一紅。
“有什麽不好意思說的,不會是想讓上天賜給你一個好男人吧?”文清取笑道。
“偏不告訴你!”貂蟬俏臉更紅了,別說,文清說的,跟她想的還真差不多,不過她希望上天賜給她的男人可不是文清!
不是文清還會是誰?各位看官自己想想吧---
“不會吧---”文清本想再調侃她兩句是不是希望上天多賜給她幾個好男人,亦或是希望自己每年多來兩次,沒想到抬眼再看那月亮,立時面色微變低呼一聲。
“怎麽了?”貂蟬倒被他的話嚇了一跳,以為外面來了什麽仇家,或是天上落了隕石啥的,跟著抬眼望去。
就見剛剛還亮亮的月亮,忽的暗淡下去,接著一抹烏雲不知從何處飄來,霎時將月亮籠罩其中,滿天的星鬥跟著倏忽消失不見。
“閉月---”文清喃喃自語,“這應該就是閉月了---”
“什麽閉月啊?”貂蟬奇怪問道。
“閉月就是形容你很美,連月亮看了都自慚形穢。”文清漫不經心解釋著,沒想到鬼谷子師傅書中所說的羞花、閉月、沉魚、落雁四種絕世美女,自己今生居然都碰上了,而且,她們現在都是自己的女人,玉梅和安樂成了自己的老婆,長今、貂蟬則命運多舛。
而且作為“朝”鮮西施的長今,真的被北“朝”鮮送給了南“朝”鮮,與歷史上的西施真的是太像了,那她最終的結局,是如歷史傳說中的與心愛之人歸隱,還是沉江---文清不敢想下去了!
“你這色郎---”貂蟬卻沒有注意到文清神色中的變化,心中滿是歡喜嗔了句,能得他對自己美貌如此之高評價,她還有何不滿足的,不由問道:“那,你跟奴家說說,還有什麽形容女子美貌的詞匯?”
“這個嘛---”文清從沉思中驚醒,隨口說了幾個:“傾國傾城、沉魚落雁、閉月羞花、花容月貌、如花似玉、國色天香,反正有很多。”
“你是不是就是用這些甜言蜜語勾引的玉梅她們?”貂蟬撅著小嘴問道。
“不是啊,我都是用真情打動她們的!”文清義正言辭應道。
“那你說,這些詞該如何按在她們身上?”貂蟬再次追問,是啊,他除了嘴甜以外,長得還湊合,武功也不錯,文采更是驚人,還真不是靠甜言蜜語打動女子芳心的,自己被他打動的,又何嘗是這些甜言蜜語?
“玉梅嘛---至少可以用傾國傾城、國色天香、風華絕代和羞花來形容,”文清一一扳著手指頭:
“公主將軍呢—可以用花容月貌、美豔絕倫、雍容華貴來形容。
鶯鶯呢---可以用楚楚可人、小家碧玉、如花似玉來形容。
安樂呢---可以用至真至純、嬌豔欲滴、落雁來形容。
仙子師姐呢---可以用白璧無瑕、美若天仙、冰清玉潔來形容。
雲兒呢---可以用出塵脫俗、麗質天成、眉清目秀來形容。
蓉兒呢---可以用人淡如菊、玲瓏剔透、秀外慧中來形容。
月牙兒呢---可以用端莊大氣、天姿絕色、蘭質蕙心來形容。
長今呢---可以用語笑嫣然、窈窕淑女、沉魚來形容。
子高呢---可以用溫文爾雅、粉妝玉琢、風姿綽約來形容。
惠子呢---可以用嬌小玲瓏、小鳥依人、活潑可愛來形容。”
“那奴家呢?除了閉月外,還有什麽?”貂蟬媚眼如絲問道。
“如果再找兩個貼切的詞,我想應該是千嬌百媚、人間尤物---”文清稍加思索答道。
“哼!這麽多女人綁在一起,似乎也不如你對你大老婆的評價啊!”貂蟬有些氣惱道,不過雖然嘴上這般說,但對文清給自己的評價,還是有些許小滿意的。
“她是我大老婆,又是我的初戀嘛---”文清訕訕笑道,大老婆乃是帝都第一美,那些詞也不是自己給臉上貼金按上的,完全是世人公認的嘛,另外仙子師姐世人見到的很少,公主將軍又經常穿著盔甲,月牙兒呢則出道晚了幾年,中原百姓見得就更少了嘛。
“不對啊,還少了一個啊,”貂蟬想起一人,美目狐疑看過來,“那哲別絲呢?”
“她啊---”文清苦笑搖頭,“凶起來像個母老虎,溫柔起來,又柔情似水,婀娜多姿,實在是有些霧裡看花。”
“喔---”貂蟬若有所思點點頭,又置氣道:“把奴家和師妹說的這般寒摻,今夜你就在涼亭內睡吧。”說罷氣呼呼起身就走。
“別別別啊!”文清趕緊站起身形,感覺臉上濕濕的,用手一抹,感情外面開始下雨了,雨滴被風吹了進來,這要是在涼亭內呆一夜,外面又下著雨,那還不把自己凍傷風了啊!忙不迭收拾收拾茶具,亦步亦趨跟在貂蟬身後,邊走還邊討好,“你若是不滿意,我再給你換個詞匯。”
“誰要你換來著,誰要你跟來?你可以現在就回去找你那些老婆們去啊!”貂蟬頭也不回沒好氣說著。
“我倒是想啊---”文清小聲咕噥,還生怕她聽到,你給我解藥,我立馬就走。
“什麽?!”貂蟬倏地停下腳步,面有慍色回過頭來,俏臉上不知是雨滴還是淚珠,帶著哭腔大聲道:“那好,我現在就把解藥給你,你趕緊滾!”
“我說錯了,我說錯了---”文清見她生氣了,趕緊往回找補:“我答應你每年來兩日,就是天上下刀子都來,就是你趕我走,我都不走。”
“誰信!”貂蟬立在那裡沒動地方,胸脯一上一下的,本來是想置氣來著,不知為何就動了真怒。
“下雨了,別把你淋病了。”文清好言勸慰著,過去溫柔攬住她的纖腰,滿臉堆笑把她往屋內勸。
“病死了才好呢!省的你每年來了--”貂蟬執拗扭扭嬌軀,語氣其實已然軟了下來。
“那可不成,你病了我還得照顧,我可不會照顧病人,”文清低三下四懇求道:“再說了,一共就兩日,你生病了可就乾不了壞事了。”
“哼!”貂蟬一聽這話,心中一動想起自己剛才對月亮許下的願望,是啊,自己身子垮了,上天如何再賜給自己一個男人啊!
好說歹說,文清總算把貂蟬勸了回去,貂蟬其實還是很好哄的,一夜雲雨之後就露出了笑模樣。
外面淅淅瀝瀝下了兩天小雨,文清一時也確是走不開,陪著貂蟬坐在窗邊看雨,秋日的江南,細雨蒙蒙,涼爽宜人,那綿綿的秋雨,讓文清領略了雨中西湖又一種美麗,別有一番西湖美景。
“人說晴西湖不如雨西湖,雨西湖不如雪西湖。也許西湖為你的到來特意安排這一場雨---”貂蟬將腦袋靠在文清肩膀上,輕聲說道。
“水光瀲灩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文清輕輕歎道,蒙蒙的細雨中的西湖更加妖嬈,更加嫵媚,更加風情萬種,充分展現著自己特有的風采,就如同貂蟬的嫵媚一般。
透過窗外看去,西湖籠罩在水霧中,更加朦朧可愛,周圍起伏的山時隱時現,近處的水面碧波蕩漾,像玉帶似的蘇堤在雨霧中,更加顯得清麗可人,其上的垂柳雖然已近冬天,但在雨的清洗下還是那麽綠的可愛,細長的柳條向下垂著,又是那麽的自然,那麽的富有詩情,如貂蟬的一縷縷秀發。一場雨把山、水、樹連在一起---
西湖上遊船來來往往。船裡的遊客很愜意地靠著船舷,一副陶醉的樣子。
“你若能一輩子陪我看雨該多好---”貂蟬無限憧憬。
“至少每年兩日,我一定會來!”文清鄭重承諾道。
這一刻,他清楚知道自己內心的感受,那早已超出了之前對她應付差事被迫來一趟的承諾,那是喜歡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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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貂蟬又拿出了一個黃色藥丸,遞給文清。
“這……跟上次那個藥丸,不是一樣嗎?”文清眼珠子看著那藥丸,不解道。
“是啊,這叫以毒攻毒嘛!你吃下它,自然就把去年的毒解了……”貂蟬得意一笑,“別忘了,明年年底前,再來這裡要解藥哦……”
“唉……好吧。”文清啞然一笑,將藥丸吞入肚中,看來,落在這白骨精手中,是永世不得翻身了……
臨別前,貂蟬將文清送出屋外,在他俊臉上狠狠親了一下,美目含情道:“記得明年來看奴家。”
“知道了,”文清重重點點頭,頗有些擔心道:“你就一個人在這裡,會不會不安全啊?”貂蟬雖說用毒天下少有,但畢竟是一個弱女子,孤身在這湖心島中,難免會遭一些個好色男人的覬覦,現在她可是自己的女人,不得不防啊,況且,平日裡吃飯生活,總要有人照顧一二吧?
文清這是第二次來這湖心島,但每次就呆兩日,都沒有見到杏兒和菊兒,所以一直以為就貂蟬一個人在島上,她們二人昨日出島歸來,發現文清來了,都躲在自己的小木屋中沒有出來。
“這你就別擔心了,”貂蟬微微一笑,知道他關心自己,心中充滿甜蜜,小嘴往不遠處另一座小木屋一努:“那裡,奴家收留了兩個侍女,平日裡幫著做些飯菜,打理島上的事物。”
她其實並不知道杏兒和菊兒是認識文清的,所以也沒有刻意介紹。
“哦—是應該有兩個人照顧一下你。”文清也沒有多問,放心點點頭。
“另外--”接著,貂蟬右手輕抬,指指邊上一棵大樹:“你看--”
文清順著貂蟬的玉指一看,就見那棵大樹上,有一個不大的馬蜂窩,上面正“嗡嗡”停著兩隻小拇指粗的巨大馬蜂,好奇問道:“你是說那個馬蜂窩?”
“嗯!”貂蟬自豪言道:“奴家在洛陽黃鶴樓時,閑來無事就培養了一隻馬蜂蜂後,離開洛陽後,就把它安置在這裡,現在已經有13隻馬蜂了。”
“如此大的馬蜂啊?你不會能指揮它們吧?”文清嘖嘖讚歎道,他之前在洛陽領教過玉梅招蜂引蝶的本領,想是貂蟬在這方面也有天賦。
“是啊!奴家給你演示一下。”貂蟬自豪點點頭,口中輕輕“噓”了一聲,就見那兩個馬蜂嗡嗡嗡就飛了過來,不止它們飛了過來,馬蜂窩內的其他11隻馬蜂也迅速飛了過來,在空中形成一個箭頭的陣勢,無形的殺氣籠罩周圍三丈范圍內,其中箭頭處的那隻馬蜂,個頭足有拇指大小,威風凜凜,肚腹下面的毒針清晰可見,寒氣逼人,應該就是貂蟬口中所說的馬蜂蜂後。
“好濃重的殺氣啊!”文清面色一變,這13隻馬蜂絕不是普通的馬蜂,他們是具備足夠殺傷力的殺手啊!
“這13隻馬蜂雖然數量不多,但若是拚死一戰,5級巔峰以下強者恐怕都難以招架,”貂蟬吃吃笑著解釋道,“它們足以控制整個湖心島,尋常人來,奴家若是不想讓他們靠近住所,這些馬蜂就會出面阻攔。”
“難怪這島上看似來的人非常少。”文清暗暗點頭,沒想到貂蟬在島上還布有如此厲害的殺招,加之她天下一絕的用毒,6級強者都休想討到好處,幸虧自己之前沒有對她有什麽不利的舉動。玉梅之所以能指揮那些蜜蜂,完全是靠自身天生的體香,而貂蟬明顯是靠後天的訓練和培養,看來是花了心思、下了苦功的。
“奴家也不是那麽好惹的,這下你放心了吧?”貂蟬笑意盈盈道。
“放心了,放心了。”文清嘿嘿笑道。
“虎妞,散了吧---”貂蟬揮手將馬蜂們驅散。
“這馬蜂還有名字啊?”文清本來要走,又停下腳步好奇問道。
“是啊,它是虎頭蜂的變異,又是個母的,所以給起了這麽個名字,奴家本來是想給他取名叫“文兒”的,嘻嘻---”貂蟬掩嘴輕笑。
“還是叫虎妞好,叫虎妞好---”文清訕訕笑道,這才舉步上了趙雲駕駛的小木船。知道那“文兒”估計就代表自己,若是那馬蜂叫了這名字,豈不是讓貂蟬對自己整天呼來喝去的?!
他不知道,虎頭蜂又稱胡蜂,體色鮮明通常黃黑相間,大顎發達,腹部末端的螫針和毒腺相連,身體長有虎斑紋,故被稱為“虎頭蜂”,主要分布九州大陸南部地區,虎頭蜂屬於社會性昆蟲部落,成員包括一隻產卵的雌蟲---即蜂後,還有大量的工蜂,大多數是雌蟲,雄蜂僅佔少數。
若是被虎頭蜂蜇到,會使人出現中毒現象,如紅腫、奇癢、刺痛等現象,嚴重時引起休克死亡,貂蟬培養的這批虎頭蜂,其殺傷力與普通馬蜂當然不可同日而語。
“好一朵茉“莉”花,
好一朵茉“莉”花,
滿園花草,香也香不過它;
我有心采一朵戴,
看花的人兒要將我罵。
好一朵茉“莉”花,
好一朵茉“莉”花,
茉“莉”花開,雪也白不過它;
我有心采一朵戴,
又怕旁人笑話。
好一朵茉“莉”花,
好一朵茉“莉”花,
滿園花開,比也比不過它;
我有心采一朵戴,
又怕來年不發芽……”
貂蟬看著載著文清的小船走,輕輕吟唱……
一年兩日,不知那色郎,會堅持幾年……
自己初認他時,也是在秋天的白馬寺,那時,自己跟他算是敵人,帶著不可告人的目的接近他,但還是在第一眼見到他時,感受到他的陽光和灑脫,還有那麽一點點色---
第二次在秦淮河大街,自己與他再次不期而遇,其實是故意找機會再次接近他---
第三次在司馬府,自己製造溫柔陷阱“色”誘他,他的坐懷不亂和臨機應變,讓自己側目,同時廣慶的絕情讓自己傷心欲絕---
第四次在黃鶴樓,自己見他陪著安樂公主看花燈,莫名有些吃醋---
第五次是在他和親契丹、血戰曲徑會來時,自己見他在白龍馬上憔悴的模樣,莫名有些心痛---
第五次也是在黃鶴樓,他用天罡北鬥七星陣力阻師祖鐵木陀,自己終於見識到他的衝天豪氣---
第六次在契丹青草節,他用玉仁艾的名子,在10萬人面前,公然戴著自己給他的黃布條參賽,那一刻,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雖然那次他騙的自己好慘,但事後想來,並不能完全怪他,也許冥冥中,自己的心就是因為感受到他的氣息,才會那麽容易就接受那個玉仁艾,才會那麽相信他,那是她自願的---
第六次在天上人間,自己雖然狠狠報復了他一下,但自始至終,就沒有想要他的命,都是因為自己對他已經動了情,只不過,那時的自己,身體上對他的渴望要大於心靈上的渴望。
第七次去年在這湖心島,他有求於自己,但自己感受到他氣息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的心動了---
後來,知道他在赤清雲大戰中受傷,被各方勢力萬裡追殺,自己的心在痛苦中煎熬,徹底淪陷了,她知道,從那時起,她對他肉體上的喜歡,已然被心靈上的喜歡完全壓製了,她是真的喜歡上他了---
這一次,是第八次,他陪自己看雨的那一刻,多希望他就是個普通的男人,能陪著自己一路走下去,在這裡過閑雲野鶴一般的日子---
可是,他做不到,自己也無法強求,因為他是文清,他是東北大帥,他有數萬東北軍將士,百萬東北民眾需要他去統領!
統領他們平定“朝”鮮,擊破汗庭,逐鹿中原!
天下!---
他肩上的重擔是天下!
天下的百姓,也需要他這樣一位英主!
所以,自己不能把他強留在身邊,雖然自己也有能力做到---
對了,自己都當了他這麽多年的女人了,回頭得讓他專門為自己寫首詞,否則怎麽能算是他的女人呢?!不知他有沒有給李黃蓉、哲別絲和太平公主寫過詞,對了,還有長今—
“小姐,他明年會來嗎?”貂蟬正想著,身後現出杏兒和菊兒,杏兒美目中罩著一層霧水問道,她知道自己是個青樓女子的身份,根本就不能奢望些什麽,但每年能看到他一眼也好啊。
“也許吧,”貂蟬喃喃自語,感覺杏兒話語中流露出來的含義,突然醒悟過來,“你這小妮子,不會看上他了吧?”
“哪有--”杏兒趕緊低下玉首,輕聲道:“杏兒哪敢有那個奢望。”
“回頭他下次來,姐姐給你們牽個線?”貂蟬嘻嘻一笑,貂蟬就是貂蟬,她在這方面倒是開放的很。
“別別別。”杏兒和菊兒趕緊擺手,一共就兩日時間,還是留給貂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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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西部草原,哲別絲營帳。
哲別絲正在營帳中,把玩著一個已然枯萎的花冠,小灰則魂不守舍呆在她身旁,此時聽外面蕭遠山咳嗽一聲:“思思在嗎?”
“在……”哲別絲趕緊把花冠藏起來,帶著小灰迎出帳外:“爹爹,您身體好些了嗎?怎麽到女兒這裡來了?”
前段日子,契丹大汗耶律德方去世,蕭遠山得到消息,當場就吐了血,已然有些好轉的傷勢,進一步惡化。
“爹爹沒事!”蕭遠山微笑搖搖頭,“爹爹看你自從上次從蒙古草原回來,一直悶悶不樂,所以過來看看。”
“是嗎?!”哲別絲故作不知,“女兒不是挺好的嗎?”
“還說沒事,整個人都瘦了一圈。”蕭遠山心疼道。
“哪有---”哲別絲極力掩飾,“瘦不是很好嗎?”
“嗚嗚---”小灰低叫了兩聲,意思是娘親你就別裝了。
“上次大汗讓耶律霸過來,想緩和一下兩個部落的關系,現在大汗雖然沒了,耶律阮年齡不大,但也算明事理,爹爹想,兩個部族,還是應該團結一些好。”蕭遠山並不知道哲別絲從蒙古草原回來時,遭到了耶律霸的惡語侮辱,之前和蕭遠成他們提起與耶律氏緩和關系,沒想到卻遭到哲別絲的極力反對,所以,想過來再做做哲別絲的工作。
“爹爹要緩和關系,女兒沒意見,但女兒卻做不到!”哲別絲想起耶律霸對自己的種種,恨的牙癢癢。
“唉……”蕭遠山長長歎口氣,哲別絲在汗庭受的委屈,他也心知肚明,兒女都長大了,他也不便強求,至少哲別絲現在是自由之身了,遂緩和一下尷尬的氣氛,“上次去蒙古草原,就沒有中意的兒郎?”有意無意瞟了一眼哲別絲胸前那塊蒙古之行後突兀出現的玉佩。
“沒有……”哲別絲眼神立刻暗淡下來,下意識把玉佩抓在玉手中。其實不是沒有,可那人就是失去了對以往的記憶,也不會選擇自己……“女兒之事,爹爹就別管了……”
“那這玉佩?”蕭遠山遲疑問道,他雖然知道這玉佩不是什麽價值連城的寶物,但能看出來女兒非常在意,甚至是視如珍寶。
“是女兒一時心血來潮,在賽馬節上買的。”哲別絲支支吾吾搪塞道。
“那爹爹不問了,聽說那文清對南“朝”鮮用兵了,估計解決了南“朝”鮮,契丹將永無寧日了……”蕭遠山臨走前,自言自語道,哲別絲不說玉佩如何而來,他也不好刨根問底追問下去,反正以他過來人的經歷,知道這玉佩斷不是哲別絲自己買的,因為那上面還刻著字呢,前兩日哲別絲把自己關在營帳中,還在上面刻刻畫畫了半天,應該是在另一面刻了一個紫羅蘭花環,跟哲別絲回到巴彥淖爾佩戴的那個花環一模一樣。
這裡面沒故事才怪呢!
若是那“淫”賊對契丹用兵,戰場上,自己是否還能那麽心狠?自己與他在蒙古草原同行三日,可是答應過他,今後不再傷害他……哲別絲輕輕撫摸那刻有“思君”二字的玉佩,陷入極端矛盾之中。
思君!---從蒙古西部草原與他分開的那日起,她就開始思念他了!
很痛很痛的思念!
“嗚嗚---”小灰用舌頭舔舔哲別絲的褲腿,我也很想爹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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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8日。漢城。
漢城城內的耶律巫、南“朝”鮮王金太陽,知道文清在城外的大軍,只剩下了包括正黑旗、鑲黑旗、鑲黃旗、鑲藍旗、鑲白旗在內不到3萬將士,其他大軍,定是前往攻打南“朝”鮮的其他重鎮。
但他們明知文清分兵,也不敢輕易出城應戰。此時漢城內,金太陽已然勉強湊齊了2萬南“朝”鮮軍,但若說出城應戰,他還沒那個膽子,城外別說有3萬東北軍精銳,就是只有1萬人,自己手中這2萬大軍,也不是對手。
他們還不知道,南“朝”鮮南部雖說尚有1萬南“朝”鮮軍隊駐守,但分散在幾座城市中,每座城市都只有2000人左右,已然被4萬6千東北軍和北“朝”鮮軍,兵分兩路,逐一蕩平。
11月6日,秦叔寶、多睿鐸、孔孟衝率東北軍攻佔清州,斬敵1800人,自損700將士。
11月10日,李仙之率北“朝”鮮軍攻佔大丘,斬敵1500多人,自損1000人。
11月15日,秦叔寶、多睿鐸、孔孟衝率東北軍攻佔全州,斬敵2200人,自損800將士。
11月22日,李仙之率北“朝”鮮軍攻佔釜山,斬敵2000人,自損1500多人。
11月28日,秦叔寶、多睿鐸、孔孟衝率東北軍攻佔光州,斬敵2500多人,自損1000將士。
正黃旗和正白旗這次配合默契,正白旗是重裝步兵,鬱保四的鐵二師2000諸葛弩兵負責在城下壓製南“朝”鮮軍露頭,董平鐵五師的4000陌刀兵負責攻城,佔領城頭和打開城門後,正黃旗在城門口由孫立率領的猛虎師則蜂擁而入,殺進城內,所到之處,攻無不克,無堅不摧!
清州、全州、光州城被攻佔時,到處都是正黃旗“致勝!”和正白旗“破軍”的口號!
至此,南“朝”鮮,除了都城漢城外,已然被東北軍和北“朝”鮮軍隊,全部佔領。
秦叔寶也在文清攻佔朝鮮半島的過程中,充分展現了其統兵能力,指揮若定,賞罰分明,而且時常衝鋒在前,去年文清在青雲關受傷時想把東北托付給他,就是對他有足夠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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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1:文清26歲,在10月25日跨過鴨綠江,時間上,你懂的……)
(作者的話2:長今一直沒有消息, 不知如何了,唉!一聲歎息……)
(作者的話3:司馬貂蟬也不是好惹的,沒有自保能力,她能到九州大陸各地轉悠?)
(作者的話4:南“朝”鮮的金太陽上次在赤青雲大戰時,確實是玩大了,所以沒那個實力,就別有太多奢望,否則要玩火**的。
現實歷史中的漢城--漢武帝滅亡衛氏“朝”鮮以後在元封三年(前108年)在此處設立真番郡,後來為魏晉時期的帶方郡。
這裡曾經是百濟王國的都城,百濟亡國之後,漢城被新羅佔領。高麗禑王八年(1382年)八月高麗遷都漢陽,九年二月還都開京。
李成桂建立“朝”鮮王朝之後,在1392年開始在漢江之北的漢陽營建新都。這裡山環水抱,北有北漢山、北嶽山,東有洛山和龍馬山,西有仁王山,南有南山和漢江以南的冠嶽山,漢江自東向西環抱城南,呈龍砂水穴“山水襟帶”的上好風水格局。1394年,李成桂將都城從開京遷移到了漢陽,並正式命名為漢城。
1592年,日本入侵“朝”鮮。加藤清正攻佔漢城,屠城。之後,漢城又經歷了後金軍的兩次入侵,皇太極還算善待漢城百姓。)
大炳嶧所著---《鐵血柔情之大漢帝國》又名《天地十三珠演義》,全書共380萬字,365章,章章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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