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麻煩很快就來了! 第二天一早,文清他們一行到了一處小樹林旁,再次停下馬來休整。
“天亮了,醒醒--”文清見懷裡的惠子沒有動窩,美目閉著,一副甜甜沉睡的模樣,晃晃胳膊搖醒她,這一路顛簸,還真能睡著啊,對自己還真夠信任的,就不怕自己趁機佔便宜啊?貌似本公子也不是什麽坐懷不亂的君子吧,若她不是倭人,不是想刺殺自己,說不定還真有可能就下手了--
前提自然是不能讓三個老婆發現。
“好美啊--”惠子悠悠醒來,見東方旭日東升,霞光滿天,不由感慨道。
“別美了,趕緊下來休息一下吧,”文清一邊扶她下馬,一邊叫苦:“你是睡好了,我可累死了。”
他哪裡知道,惠子雖然是個女子,但自小受到過嚴格的忍者訓練,生存能力極強,騎馬、射箭、游泳、暗殺等科目跟家常便飯一般,別說有文清抱著了,就是自己騎馬,也能邊走邊休息,她還有個綽號文清不知道,乃是—玉嬌龍,所以水性很好的嘛。不過昨夜是她平生遇到的最強勁對手,這個號稱浪裡小白龍的水性居然比她還好,最後只能認栽了。
“那個,我得去方便一下。”惠子下了馬,面色一紅,低聲嬌羞道。
“行啊,去吧。”文清不以為然點點頭,人有三急,人之常情嘛。
“我這樣,如何方便啊?”惠子搖搖背後的玉手。
“啊?!”文清這才想起,她現在是綁著的,自然沒法方便了,當時就頭痛起來,看來惠子夜裡說的麻煩真的來了,而且還不小!
自己這一行6個兄弟,就算加上在前面開路的張飛、劉志噲,在後面斷後的秦叔寶、虛竹,沒有一個女人啊,肯定沒法幫她寬衣解帶了,但若是把繩子松開,她借機逃走了怎辦?
“要麽你幫我解衣服,要麽把繩索解開,你自己看著辦吧。”惠子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把這個難題就扔給了文清。
“那個,子龍--”文清抬手就想把趙雲叫過來,但趙雲早裝作沒聽見跑一邊去了,其他幾個兄弟早就預感到要發生什麽,各自要麽轉過身,要麽低著頭,心中暗笑,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架勢,你自己非要帶著這個狗皮膏藥般的蛇蠍女人,看你怎麽辦!
“你們--”文清揚在半空中的手就僵在了那裡。
“這樣吧,你把我兩隻手分開綁,我能解衣服就成。”惠子坦然一笑,幫文清出了個主意。
“那好吧,你可別打逃跑的主意。”也只能如此了,文清隻好點頭,帶著她進了小樹林,把繩索松了一松,讓惠子兩隻玉手之間分開了半尺遠的距離,自己則接了一段長長的繩頭躲在大樹後。
別說,趙雲還挺懂如何綁縛,那繩索尋常高手肯定掙脫不開,但雙手一旦分開,就有了挪動的空間,所以文清還是叮囑了一句,如此短的時間內,如此近的距離,他相信惠子即使掙脫繩索,也逃不了多遠,幾個兄弟中,荊軻和喬峰的戰力至少都到了6級初階以上,惠子就是逃走,也很快就會被追上,況且在草原上她徒步也逃不過戰馬。
“你可別偷看。”惠子羞澀嗔道。
“放心吧,我可不是什麽偷窺狂,要看也不用如此偷看。”文清隱在大樹後,轉過身子背對著她,不以為然說道。
“沒事,偷看就偷看吧。”惠子鎮定下來,一邊悉悉索索脫衣服,一邊取笑道。
“你們倭人女子,對那事是不是特別開放啊?”文清不由好奇問道。
“誰說的?!”惠子當時就急了,哪有這般貶低我們倭人女子的?就是有,也是別的女人,自己的清白之身可從來沒有別的男人碰過,除了韓子高和這個無恥之徒。
“算我沒說,算我沒說。”文清趕緊打住這個話題。
“我雖然是倭人,但也經過漢族文化的熏陶,是個懂得三從四德的女人,既然都被你佔了便宜,就不回台灣了,隨你去東北吧,”惠子悠悠然說道,“本姑娘沒有啥名分上的要求,就給你做個小妾吧,做侍女也可以。”
“啊?!”文清在大樹後,身子就是一個趔趄,差點摔到地上,跟我回東北,那家裡還不鬧翻天了啊?就是這兩日的事情,不,還有青草節上和哲別絲、李黃蓉、貂蟬、天平公主的事情,還不知道如何跟三個老婆交代呢。
“嘻嘻,你三個老婆看來管的挺嚴啊,沒想到東北少主在外面呼風喚雨的,回到家裡恐怕是被呼來喝去的吧?”惠子調侃道。
“誰說的?我三個老婆不但長得漂亮,還是知書達理之人,有三個我已經滿足了。”文清惱怒解釋。
“哼!誰信,怕老婆就怕老婆唄,還滿足呢,我看你在青草節上就到處沾花惹草,哲別絲算一個吧?李黃蓉算一個吧?還有後來幫你的那個什麽飛虎隊22號。”惠子一一數著。
“那都是特殊情況,你又不知道我為啥來青草節,”文清辯解道,見她在那邊半天沒整完,催促道:“你有完沒完?”
“女人方便時間長你不知道啊?”惠子怒氣衝衝道,開始悉悉索索穿衣服。
“你若是逃走,我就把你抓回來,剝光了扔在草原裡,看你怎麽辦。”文清感覺手中的繩頭動了動,不忘了威脅一句,之所以不斷和她說話,也是怕她逃走了自己還不知道。
“我若是有個三長兩短,看你如何向子高交差。”那邊惠子滿不在乎應道。
“我就說你自己先走了唄。”文清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你敢!”惠子的惱怒聲傳來,這個威脅對她來說確實管用,女人不怕別的,大多數都怕狼,她倒是不怕狼,但怕色郎啊,也不怕文清這樣的男人,但到時候落到草原上別的男人手中,那下場肯定是極其淒慘的。
“我有何不敢的,我又不是什麽謙謙君子,逼急了,我可什麽都乾得出來。”似乎終於威脅到她了,文清心中這個得意。
惠子不吱聲了,選擇了沉默,想是真生氣了。
“惠子--”
“好了嗎?”
“姨姥姥--”
文清見她不吱聲了,又問了幾句,見惠子始終沒有回答,趕緊拽拽繩頭,一拉之下,那邊居然一空,明顯是沒有綁在惠子身上,“不好!”心中大驚,轉身就從大樹後衝了出來。
“你這無恥之徒,就知道你會偷看。”剛衝出來,文清就看到惠子坐在不遠處一塊石頭上,正揉著自己發麻的玉臂,好整以暇衝文清嫣然一笑,身前一小撮繩索則散落了一地。
“你?!”文清面色一變,趙雲綁著的繩索他是檢查過的,結結實實,就算惠子雙手分開了,解起來也要費一番功夫的,如此之短的時間內,她不但自己方便完了,居然還無聲無息把繩索掙脫了,要知道他可是5級中階強者,繩索那頭綁在惠子身上,這頭一直緊緊攥在自己手上,稍微一動就能感覺到!
更讓人不解的是,惠子自己解了繩索,竟然沒有借機逃走,而是在那裡優哉遊哉揉著胳膊,仿佛受了多大傷似的。
“你怎麽如此狠心,看,手腕都被綁的紅腫了。”惠子可不管文清什麽神態,抬起一雙小手,衝文清嗔道,可不是嗎,幫了一夜,她那嬌嫩的小手腕不紅腫才怪呢。
“你是如何做到的?”文清大眼睛瞪得溜圓,上下左右打量打量惠子,跟看個怪物一般,難不成她身上還藏著什麽小型兵刃不成?之前確實沒有搜過她的身,她是個女子嘛,怎麽搜身啊?不過她穿的本來也不多,自己就算沒搜身,渾身上下也幾乎都摸遍了,一路上也沒感覺有什麽硬物啊。
再看那繩索的樣子完好無損,明顯不是被切斷的。
“這麽個簡單的繩索,就想困住我?”惠子傲然一笑,“就是你不把繩索松開半尺,我玉嬌龍幾息之間就能掙脫開,我只不過是給你個面子罷了,讓你享受一下抓住女俘虜的自豪,”說到這裡,面色一紅,“順便看看你美色面前是不是真的不動心。”
現在她知道了,這家夥肯定不是個木頭樁子,自己勾引他,他是有反應的,但確實是少有的坐懷不亂的那種男人。
“玉嬌龍?”文清這才知道她的綽號,倒是貼切的很,一想也是,她本身就是忍者嘛,隱藏行跡、水中格鬥這麽複雜的動作都難不倒她,一個區區繩索哪能難住她?估計她也是修習了什麽縮骨功啥的絕技,這方面和時遷應該有的一拚。
可笑自己還以為真把她抓住了呢!之前幸虧沒有對她動手動腳,否則自己的高大形象豈不是毀於一旦?!
“我餓了,有吃的嗎?”惠子揉完胳膊,再次伸出小手。
“有,有--”文清從身上解下水袋和乾糧遞給她,索性也在她身邊坐下,邊吃邊問:“那你為何不借機逃走?”
“我身上又沒帶吃的,又沒有馬,如何走出草原啊?”惠子白了他一眼,喝了一口水,吃吃笑道:“況且,我覺得在你懷裡睡覺,又安全,又舒服。”
“你,咳咳--”文清當時就被一塊乾糧噎在那裡,劇烈咳嗽起來。
“別急嘛,慢慢吃,又沒有人跟你搶。”惠子伸出小手,溫柔拍拍文清的後背,溫柔的跟熱戀中的情人一般。嘿嘿,勝利的天平現在已經是一邊倒了,哢嚓一下,就倒到了自己這邊。
“你不打算殺我了?”沒想到還能享受到這種待遇,文清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現在怎麽看,怎麽是主動權易主,自己像個獵物,而惠子成了獵人,因為他下不了狠手,而惠子則隨時都會出手,而且是防不勝防的那種出手。
這日子沒法過了!
怎麽老能遇到這般厲害的女人啊!
哲別絲是一個,貂蟬是第二個,現在惠子算是第三個,光明正大單打獨頭,她們肯定不是自己的對手,但每次自己都是挨打的份。
那去蒙古草原的韓子高也不白給,喔,對了,他現在還不能算一個真正的女人。
哲別絲是跟個男人般直接動強,方式都是最硬的那種,貂蟬則充分利用了女人的先天優勢,給你來最軟的溫柔陷阱,惠子則是介於兩者之間,硬的軟的輪著往身上招呼啊!現在看著是柔弱無比,說不定就給你來個溫柔一刀,讓你死了,都不知道是如何死的。
“這次就算了,下次再見面,我可不會放過你。”惠子重重哼了一聲,繼續吃東西。
“咱們下次見面,能不能也跟現在這樣啊?”文清期期艾艾問道。
“可以啊,你只要發個重誓,從此不對台灣倭人動武,我就放過你。”惠子一本正經說道。
“這—我恐怕做不到。”文清愣了一愣,還是斷然拒絕。
“我們倭人,和你就有這麽大的仇恨嗎?”惠子沒想到文清回答的如此乾脆,停住嘴不吃了,眼中含淚叫道。
“非是倭人和我有私仇,而是倭人和我大漢帝國有不共戴天之仇,我文清身為大漢帝國軍人,守土有責,絕不會坐視不管。”文清義正言辭答道。
“你--”惠子怒目而視,氣氛一下子凝固起來,過了半天,口氣一軟:“如果,如果我以後心甘情願侍奉你,為婢為奴都可以,不再刺殺你,也不再找韓子高了,你,你能放過我們倭人嗎?”
“也不行--”這個誘惑確實不小,但文清還是狠心搖搖頭,剿滅倭寇,收復台灣,乃是先帝老爺子臨終前交給自己的兩大任務之一,怎麽可能因為一個倭人女子就放棄了,他無法向大漢帝國的千萬百姓交代啊,更無法向慘死在倭寇屠刀下的大漢帝國將士和十幾萬百姓交代!
說出去,恐怕要遭天下人千夫所指了!
“你放心,我雖然一直和子高在一起,現在依然是處子之身,你也許沒看過我的容貌,我雖然長得沒有帝都四美漂亮,但還說得過去。”惠子還不死心,伸手就要把臉上的面罩揭去。
她始終抱有一線希望,指望文清看過她的容貌後會心軟。這個面罩一直戴在她的頭上,即使被文清綁住後騎了半夜的馬,文清都不曾動手摘下過。
一開始她心中還有個小心思,只要文清試圖摘下她的面罩,她就使出渾身解數勾引他,然後把他甩掉,但是她失望了,文清總體來說還是規規矩矩的。
“別!”文清趕緊抬手握住她的玉手,“我怕看了你的容貌,下次動手就心軟了,咱們就當這次青草節上什麽都沒發生過,以後也互相不認識吧。”
“好!好一個東北少主,今日你不殺我的話,他日我絕不放過你!”惠子見自己這般委曲求全,文清還是鐵石心腸,當時氣得眼淚都下來了。
“吃完東西,你就走吧,我不難為你了。”文清輕輕松開右手,唯有苦笑。不知為何,經過昨夜的廝殺加同乘一馬,他和她之間在身體上的接觸時,已經沒有了多少避諱,顯得自然而然,跟情人一般。
現在他也看出來了,惠子也不是一般的女子,她說這次不刺殺自己,自己回東北前就不會再出手了,應該也不會將自己的行蹤泄露給契丹人,她本身武功不弱,自保能力還是有的,已經走了一半多的路,她完全可以就近進入大漢帝國的長城內,然後回漢城或是回台灣,根本不需要自己過多保護了。
這也算是完成了韓子高交給自己的重托吧。
“我要是不走呢?”惠子執拗道。
“你不走,我可要走了。”文清毅然決然站起身形,頭也不回抬腿就走,“我會給你留下一匹馬和足夠的乾糧,你一路當心。”
“你這個無恥之徒,你這個無情之人!”惠子在後面淚流滿面叫罵道。
這次青草節,來的路上她的心思都放在韓子高身上,對文清嗤之以鼻,懷有深深的戒心,青草節的幾天,她感覺到來自文清的威脅越來越大,韓子高開始越來越關注文清,她爭取過,也努力過,甚至直接去找過文清,跟潑婦一般追殺文清,試圖把文清和韓子高分開。
到頭來,韓子高和文清算是分開了,但她也什麽都沒得到,青草節後失去了韓子高,這兩日同行,本來還想勾引一下文清,又再次失敗了,她對文清的態度,從戒備,到爭風吃醋,到個人仇恨,到種族仇恨,最終變成了什麽?
變成了一種她自己都難以形容的情感,剪不斷理還亂,在她的芳心中,本來是充滿了整個韓子高的身影,後來硬性加入了一個文清,那時文清的身影還是作為對立面存在的,但後來似乎慢慢變了,可不管怎麽變,她現在的芳心中,已經有兩個人了,兩個讓她痛苦不堪,不知該如何面對之人。
韓子高是個異類,不管是什麽樣的異類,她依然喜歡他,文清則是個男人,一個真正的男人。
雖然有這樣那樣看不順眼的毛病,但他確實是個毫無做作,恩怨分明,頂天立地的真男人!
這次他放過了自己,下次見到他時,她還能硬起心腸刺殺他嗎?其實她自己都不知道。
樹林外。
“公子,她沒把你怎麽著吧?”林子邊,趙雲一臉焦急等在那裡,荊軻等幾個兄弟明顯是剛才在偷聽,見文清從裡面出來,趕緊一哄而散,裝作什麽都沒聽見一般,要說還是子龍跟文清關系最鐵,沒有離開。
“沒事。”文清木然搖搖頭。
“她應該是會縮骨功。”趙雲分析道,之前聽裡面二人說話就知道,惠子是自己掙脫的繩索,對自己的綁縛手段子龍還是清楚的,尋常人根本掙脫不開。
“嗯。”文清微微點點頭。
“真要把她放了?”趙雲再次確認道。
“放了吧,”文清再次點點頭,“給她留下馬和乾糧,招呼兄弟們趕緊趕路!”
“好吧。”趙雲不再勸解,趕緊過去張羅,既然要放了惠子,兄弟們必須抓緊離開,保不齊惠子就改了主意,將文清他們的消息透露給契丹方面。好在沒有了惠子這個累贅,他們幾個兄弟的行程會大大加快。
不多時,樹林中的惠子就聽到外面馬蹄隆隆,向東而去,緩緩站起嬌軀行出林外,就見樹林邊拴著一匹戰馬,馬鞍上面掛著一袋清水和一袋乾糧。
那是昨夜他和自己一同乘坐的戰馬!
那是文清的坐騎!
“哇--”惠子沒來由淚水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傾瀉而出,抱著文清的戰馬,嗚嗚大哭起來,搞得那戰馬渾身不自在,不知這個美女是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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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日,文清等人離大清關不足150裡了,中間確實沒有見到契丹鐵騎的蹤跡,惠子也沒有再跟來,這才稍稍放心。
傍晚就會與徐士績接應的正藍旗大軍匯合,兄弟們緊張的心情放松下來,在一處草坡底下停下,好好休整了兩個時辰,吃了些乾糧,準備繼續趕路。
“契丹這次,難道吃了個啞巴虧,就這麽算了?”趙雲喝了口水,眉頭輕皺喃喃念叨。
“嗯!打掉門牙往肚子裡咽,這似乎不是契丹人的風格啊---”張翠山也有些擔心。
“那他們還能怎麽著啊?總不能明目張膽派大軍劫殺各國參賽人員吧?”文清嘻嘻笑道。
“不派大軍,派一批魔宗高手出面,也不是沒有可能---”荊軻冷靜分析道。
“他們應該不知道咱們的身份吧?”喬峰看看文清,如果身份泄露,也是文清在與哲別絲接觸時有可能,當然了,惠子另當別論。
“至少在咱們離開時,咱們的身份應該還沒有泄露。”文清看看西面方向,輕聲回應,他倒不是擔心惠子和韓子高會泄露自己的身份,對知道自己身份的哲別絲來說,當時飄香湖畔哲別絲肯定是沒有跟耶律霸說出自己的身份,但過了兩天,她冷靜下來,是不是說了就不一定了,畢竟她還是契丹人,站在敵對的立場上,不見得就能將秘密一直保守下去,輕易放自己回東北。
“不管他,咱們還是抓緊趕路吧---”荊軻站起身形,正要上馬,突然警覺看向北面,他聞到了一股濃烈的殺氣!
是強者的殺氣!
“不好!有埋伏!”荊軻瞬間拔出了要見的長劍,閃身護在了文清身前。
“倉啷啷---”喬峰等人也發現苗頭不對,喬峰迅速抬掌,和荊軻一左一右護住文清,趙雲、張翠山則拔出佩劍,和手持鐵棍的魯長老護在了文清身後!
“支---支---”他們所在草坡前面和後面方向,同時有兩支尖銳的嘯聲竄上天空。
“飛鳴嘀!”文清神情一凜,知道前面的張飛、劉志噲,後面的秦叔寶、虛竹也發現了敵蹤!
前後左右都發現了敵蹤,就意味著肯定不是惠子去而複返了,也肯定不是一兩個敵人,來人絕對是一批高手!
“嗯!反應不錯!”草坡的北面,現出一群人,為首一個棕衣喇嘛微微點頭。
“耶律喇嘛!”文清倒吸一口涼氣。
不但7級強者耶律喇嘛來了,他身後,還有六級高階強者耶律楚材、5級高階強者雲中鶴、五級中階強者嶽老三、鐵闊台,5級初階強者耶律無敵、李元吉。
一共7個5級以上強者!
這是契丹、蒙古、西域、西夏四個胡人國家參加青草節的大部分精英!
是一個豪華的殺手團!
對方人數上隻比文清這邊多1個,但卻多出一個7級強者耶律喇嘛,他一個人,就足以牽製文清這邊三個兄弟!
是誰泄露了文清他們的行蹤?是哲別絲?惠子?還是韓子高?文清腦筋急轉,都不太可能,恐怕是耶律楚材等人推斷出來的!
“你們飛虎隊破壞了我契丹的青草節,就打算這麽大搖大擺回東北?”耶律喇嘛冷然問道。
“哈哈哈---”事已至此,怕也沒用,文清朗聲笑道:“你們四國還真給我飛虎隊面子,居然派出了如此豪華的殺手陣容!”
“青草節不是不允許劫殺各國參加人員嗎?”喬峰嚴陣以待,沉聲喝問。
“我契丹青草節,確實有這個規矩,不過,是你們飛虎隊先製造了混亂---”耶律楚材微笑應道
“那是你們先派出了狂騎兵!”荊軻面沉似水反駁。
“飛虎5號,你就是文清少主吧?”耶律喇嘛沒理荊軻,盯著文清的眼睛嘿嘿笑問。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文清並沒有正面承認,義正嚴詞答道。
“不管怎麽說,文清少主並不是我青草節歡迎的對象,既然來了,能否隨我們回契丹汗庭一起坐坐?”耶律喇嘛知道文清這麽說,就是沒否認,那八成就是文清,得意問道。
“癡心妄想!”趙雲揚聲叫道。
“想留下我飛虎隊,你們也得躺下幾個!”張翠山也凜然不懼喝道。
“唉!你們為何總這般死心眼---”耶律喇嘛搖頭歎道。
“大師伯,別跟他們廢話!”耶律無敵叫道。
“喬峰,此事跟你們丐幫無關,你若退走,我魔宗絕不阻攔---”耶律喇嘛看向喬峰,不管飛虎5號是不是文清,這個飛虎6號肯定是喬峰無疑。
“哈哈哈---你也太小瞧我丐幫了!”喬峰仰天長笑:“我丐幫,我喬峰豈是怕事之人?”
“大家真要打過了,才肯心平氣和坐下來談?”耶律喇嘛面色一邊,再次望向文清。
“我們兄弟一心,來吧!”文清緩緩抽出了腰間的厚背刀,此時他也沒心情和對方耍嘴皮子了。
“好!讓我先來試試名聞天下的降龍十八掌!”耶律喇嘛見多說無益,冷然喝了聲,身形微動,就撲向了文清身前的喬峰,人未到,一股排山倒海的掌力就迎面擊來。
他腰間就掛著天下第二刀---追月彎刀,但喬峰是赤手空拳,又是戰力可達6級高階強者,作為7級強者的耶律喇嘛,自然也不好意思太過分,亮了追月彎刀,就是勝了,傳到江湖上,恐怕也要遭人恥笑。
“來得好!”喬峰氣沉丹田,內力灌注虎掌之上,雙掌緩緩遞出,迎向了耶律喇嘛。
耳畔中,就聽“彭---”的一聲巨響,周圍狂風大作,飛沙走石,喬峰“噔噔噔---”,就後退了三步,面色蒼白。
耶律喇嘛身形也是晃了晃,後退了小半步,一臉詫異看向喬峰,讚許點點頭:“丐幫喬峰,果然名不虛傳!”雙方戰力差了整整一級,喬峰能接下自己這一擊,也足以自傲了。
“7級高階!”荊軻心中一沉,看來天津街刺殺時洪七公的判斷是正確的,這耶律喇嘛的內力修為果然提升了一階,達到7級高階了。
“耶律喇嘛修為過了7級高階,在下單打獨鬥,絕不是你的對手!”喬峰調息了一下真氣,豪氣衝天說道:“但今日若想動我喬峰的兄弟,就得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老九,護著老五先走!”荊軻頭也不回衝趙雲低聲吩咐道,耶律喇嘛修為更進一階,比之去年在金州城更難對付了。
“我不走!”文清沉聲斷然拒絕。他們這裡一共就6個兄弟,張飛、劉志噲、秦叔寶、虛竹四個人發出飛鳴嘀後,卻沒有及時趕回來,明顯是被對方的其他高手纏住了,自己和趙雲若走,剩下的4個兄弟,喬峰能接住耶律喇嘛幾掌不得而知,荊軻戰力6級中階,也許能擋住6級高階強者耶律楚材,但內力5級初階的張翠山和5級中階的魯長老面對雲中鶴、嶽老三、鐵闊台、耶律無敵、李元吉5個強者的進攻,那就剩下挨打的份!這5個5級強者中雲中鶴、嶽老三兩人就不是張翠山和魯長老能對付的。
4個兄弟,決擋不住對方一炷香的進攻!
他不能扔下兄弟們不管!
就如同數次大戰中,兄弟們對他不離不棄一樣!
“公子---”趙雲在文清身後,有些急了拽拽文清的衣袖。
“還挺仗義啊!”耶律喇嘛向前跨出一步,他已經有絕對的把握,那個飛虎5號就是文清!手中的功力提升到10成,離他最近的喬峰、荊軻立時感到一股熱浪湧來。
與此同時,耶律楚材等其他6人拔出兵刃,緩緩挪動腳步分散開來,逐漸對文清等人形成了包圍之勢。
“快走啊!你不能讓兄弟們白死!”喬峰跟著跨前一步,再次擋在耶律喇嘛身前。
“要死一起死!”文清鋼牙緊咬,絲毫未動。
“那就讓你們死個痛快!”耶律喇嘛陰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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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鼠輩,休要欺人太甚!”恰在此時,東面方向,馳來兩匹快馬,馬上之人也帶著面罩,其中一人高聲斷喝!
“阿彌陀佛,灑家來也!”另外一人高念佛號。
“是智深、武松!”張翠山抬眼望去,驚喜叫道。
來人正是智深和武松!
遠在金州城的智深和武松怎麽到了?
自然是玉梅派他們來的!
公孫勝護著安道全、常羽春、多睿袞一路回返大清關的路上,玉梅就得知了文清的消息,擔心他的安全問題,就讓智深、武松先行趕來接應。
“再來兩個又何妨?”耶律喇嘛不以為然道:“無非是黃泉路上,多兩個伴而已!”
“那就試試看!”武松豪氣乾雲一聲長嘯,和智深的戰馬離文清他們還有5丈距離,二人從馬上飛身而下,護在文清東面。
“四國仗勢欺人,也算我一個!”草坡西面,也衝上來一匹快馬,馬上之人還戴著面罩,騎馬來到近前,飛身躍下,護在文清西面。
“你是何人?”耶律喇嘛面色凝重看向最後來的那人,他一開始並沒有把智深和武松放在眼裡,但看二人縱身而下的身影就知道,這二人武功雖然沒過6級,但戰力卻已經接近6級初階,應該就是雁門關上出現的大漢帝國先帝傅君峰的那兩個隱衛,其中武松他在金州城刺殺文清時見過,而最後來的這個人,內力修為雖然只有5級中階,但明顯不是飛虎隊方面之人!有他們三個強者加入,飛虎隊方面就增加到9個人,完全有能力和自己這邊的7個人抗衡!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那從西面趕來的強者眼光冷峻應道。
“咱們現在勢均力敵,你們難道真要替契丹賣命?”文清衝、雲中鶴、嶽老三、鐵闊台、李元吉4人嘿嘿笑問。自己這邊雖然實力大增,但如果耶律喇嘛真要不顧傷亡一意孤行,不知要有幾個兄弟折在這裡,對方雖然有7個人,但卻代表4個國家,最大的弱點,就是心不齊,所以,他首先要瓦解對方的統一戰線,就如同和雲中鶴等人之前在龍王廟對陣一般。
“這---”鐵闊台看看身旁的雲中鶴等人,都開始有些躊躇,他們是來幫忙的,知道飛虎5號身邊只有5-6個高手護衛,這才跟過來打個下手,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的事情他們願意做,但真到了玩命的節骨眼上,他們不得不慎重掂量掂量。
“你們幾個牽製住他們,我出手殺了飛虎5號,咱們四國就永除後患!”耶律喇嘛看出鐵闊台等人的猶豫,趕緊出聲鼓勁。
“我二師叔、三師叔很快就到了!”耶律楚材也信心滿滿打氣道。
“啊---”在場之人盡皆變色。
耶律楚材口中的二師叔、三師叔,自然就是指喇嘛二和鐵木陀了!
沒想到契丹方面對文清如此重視,不但派出了耶律喇嘛和耶律楚材兩大強者,還請出了魔宗的二號人物喇嘛二、和白蓮教的教主鐵木陀,其誅殺文清的決心可見一斑!
簡直是志在必得,殺雞用了牛刀!
“沒想到,我飛虎5號面子如此之大,你們契丹為除掉我,居然動用了這麽多強者,傳出去就不怕天下之人恥笑?不怕其他4宗恥笑?!”文清高聲質問。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如果飛虎5號乖乖放下武器,陪我回契丹汗庭,你這些兄弟,我絕不為難!”耶律喇嘛嘿嘿笑道。
“放屁!”趙雲怒聲喝道:“你也就嘴上說說,他們既然來了,那人呢?”
“是啊---”雲中鶴、嶽老三、鐵闊台、李元吉等人都看向耶律喇嘛,雲中鶴知道,師傅鐵木陀是來參加青草節了,但一直未曾出現,也許已經回西域了呢。
“他們自然是隱在暗處,如果不需要出馬,他們自不必露面---”耶律喇嘛得意笑道。
話剛說了一半,他面色一變,他感覺一道銳利的鋒芒直奔前胸而來,倏地拔出腰間的追月彎刀,就聽“叮---”的一聲脆響,擊落了一枚寸許長的銀針!
“何人?!”耶律喇嘛面色大變問道,嘴上剛說完,就猜到了對方的身份,因為能發出如此霸道的銀針,內力修為應該在7級初階以上。
“他們兩位前輩遇到故人,一起喝茶去了---”西南方向,現出一個頭戴鬥笠、背插寶劍的白衣女子,宛若仙子---
“雪山仙子!”耶律喇嘛低呼一聲。
“仙子師姐!”文清也是心頭狂震,沒來由鼻子酸酸的,自己的命真好啊,每每到這種要命的關鍵時刻,仙子師姐就會出現,這都救了自己幾回了,自己都算不清了---
“雪山仙子,怎麽老來趟渾水?”耶律喇嘛惱怒道。
“耶律喇嘛,這要問問你啊?你為何一而再,再而三出手破壞五宗約定啊?”雪山仙子個美目掃了一眼有些癡癡發呆的文清,衝耶律喇嘛質問道。
“這---”耶律喇嘛面色通紅,一下子被問住,半晌才應道:“這個飛虎5號又沒承認自己是文清,我們就是想請他們回契丹汗庭喝喝茶---”
“就算雪山仙子出頭,我兩位師叔一來,你也保不住他!”耶律楚材猶自嘴硬,插話道。
“本仙子不是說了嗎?他們兩位遇到故人,喝茶去了---”雪山仙子微笑答道,“既然是故人,自然是有分量的故人,否則本仙子也不會晚來了一會兒---”
“啊---”耶律喇嘛和耶律楚材對望一眼,有些相信了,他們來的7個人中,只有他二人知道喇嘛二和鐵木陀暗中跟來了,還是耶律楚材建議請二位師叔出山,因為他對東北的實力很清楚,如果把5級強者都派出來,至少能湊出15個五級強者!
如果15個5級強者盡出,他們7個根本就抵擋不住!他手邊,本來還有幾個5級強者可用,但耶律莊、蒙古的鐵爾博在青草節上都受傷了,哲別絲也被耶律霸打傷了,耶律霸已經陪她返回契丹汗庭了---
特別是哲別絲的受傷,讓他手中的力量捉衿見肘,哲別絲射日神弓在手,足當6級初階強者使用,若是她出馬在暗中策應,他有10成的把握能留下飛虎隊。就是不能活著帶回契丹汗庭,也能帶回屍體!
所以,他沒有了哲別絲,就自然想到了喇嘛二和鐵木陀!
可若是他二人在附近,雪山仙子未出現時,雙方勢均力敵,他們還有可能視情況再出馬,但現在雪山仙子已然來了,自己雖然內力修為增加了一階,但就是拿著追月彎刀,仍然不見得是雪山仙子的對手,她手握倚天劍的戰力足有8級初階,現在勢力的天平完全倒向了飛虎隊那邊,他們應該出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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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時,東面和西面,再次傳來馬蹄聲---
“你飛虎3爺、飛虎10爺在此!”
“飛虎2號、18號在此!”
正是負責開路和斷後的秦叔寶4個兄弟殺回來了!
他們4人,剛才張飛、劉志噲被契丹的蕭敵千、蕭敵朝、西夏的李元景三人纏住了,秦叔寶和虛竹則被西域的慕容康復、歐陽克敵、蒙古的鐵爾木三人纏住了。
剛才武松、智深從東面來,已經看到了,但張飛嚴令他二人片刻不留增援文清,所以就沒有留下來幫他們,同樣,西面來的那個戴面罩的強者,本來想幫秦叔寶的,但也遭到了秦叔寶的拒絕。
蕭敵千、蕭敵朝、李元景三人,內力修為畢竟只有4級高階,到底沒能擋住張飛、劉志噲兩員戰力能超過5級初階的猛將,同樣,慕容康復、歐陽克敵、鐵爾木也不是戰力超過5級初階的秦叔寶、虛竹的對手,在李元景、歐陽克敵分別被張飛、虛竹擊傷後,蕭敵千、慕容康復知道根本擋不住他們,於是兩個方向的六個四國高手隻好讓開一條通路,放張飛、秦叔寶等4個人個人過去。
這樣,在草坡周圍,飛虎隊方面的人,已經增加到14個人,是耶律喇嘛等人的兩倍之多!
這仗沒法打了!鐵闊台和李元吉、雲中鶴等人面面相覷,他們4個也清楚,那個飛虎5號應該就是文清,但他們跟文清並沒有什麽深仇大恨,現在誰刺殺誰還兩說呢,再強動手,恐怕不止是貽笑大方的問題,命恐怕都要仍在這裡!
耶律喇嘛和耶律楚材如何會不明白形勢已經逆轉?此時不是爭強好勝之時,耶律喇嘛乾笑一聲,衝雪山仙子拱手抱拳:“既然雪山仙子出面調停,那今日就到此為止,飛虎5號,希望下次你還如此好命,楚材,咱們走!”說罷一揮手,帶著耶律楚材等6個人,向北而去,漸漸消失在茫茫草原。
“多謝仙子師姐!”文清暗暗松口氣,趕緊過來和仙子師姐打招呼。
“青草節上挺風光的啊---”雪山仙子小鼻子一哼。
“這---”文清愣在那裡,半天不知道該如何接茬,也不知道仙子師姐知道多少,反正這次青草節自己光是接觸的女人就不少,哲別絲、司馬貂蟬、太平公主、李黃蓉,還有韓子高和惠子,訕訕解釋道:“權宜之計,都是為了救張良和諸葛嘛---”
“本仙子還有重要之事,走了---”雪山仙子面如秋霜,衝喬峰等人微微點點頭,轉身就走。
“別啊---”文清一把抓住雪山仙子的玉手,惶急道:“怎麽又要走啊---”
“你還是去找你的蟬兒、哲別絲她們去吧---”雪山仙子惱怒掙脫玉手,閃了幾閃,人就不見了---
“唉!”文清重重歎口氣,見兄弟們都扭過頭去,明顯是肚子裡都在暗笑,老臉一紅,隻好衝那個帶著面罩的黑衣人拱拱手:“感謝這位英雄仗義出手,不知閣下是---”
“少主洪福齊天,本相也只能算是幫個場子---”那人微笑揭開頭上的面罩。
“原來是你!”文清驚呼一聲,那人正是北“朝”鮮的丞相李仙之!他瞬間明白了,參加完青草節,能往東面走的人不多,除了他們這一波東北人,北“朝”鮮的使團自然也是順路。
“多謝李丞相!”荊軻、趙雲等人紛紛過來見禮。
“呵呵,北“朝”鮮和東北結盟,這也不算啥幫忙的---”李仙之呵呵笑道,今日自己出馬,雖然也冒了一定的風險,但回報肯定是豐厚的,他知道文清是個知恩圖報之人。
“李丞相危難時刻出馬,我東北上下,定會銘記在心!”文清由衷謝道。
“文清兄弟,咱們尚未脫離險地,還是盡早與徐士績的正藍旗匯合才是!”秦叔寶一旁建議道。
“好!”文清微微點點頭,又衝李仙之邀請道:“李丞相就與我們一同行動吧。”
“也好!”李仙之爽快答應。
13個人向東又行了不到10裡,東面馬蹄隆隆,旌旗招展,現出一支精騎,為首一人,正是東北軍正藍旗第一師---虎嘯師師長徐士績。
徐士績不是在大清關以西百裡接應嗎?怎麽如此之快就趕來了?
原來,徐士績也是精通兵法,他是孤軍深入契丹腹地,所率領的正藍旗虎嘯師雖然戰力強悍,但畢竟只有5000人馬,害怕遭到契丹大軍圍攻,所以率部到達指定區域後,命大軍在一處密林中隱藏好,同時向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分別派出一個連的暗哨,攜飛鳴嘀前出50裡負責警戒。
其中西面那隊暗哨,在聽到劉志噲射出的飛鳴嘀後,立刻飛鳴嘀示警,10裡一傳,就迅速傳到了徐士績那裡,徐士績見狀大驚,知道文清等人遇到了劫殺,趕緊點齊人馬,殺奔過來接應。
“末將徐士績救援來遲,請少主責罰!”見到文清安然無恙,徐士績這才放下一顆心,催馬上前,翻身下馬,単膝跪到。
“士績兄弟,起來吧。”文清下馬微笑相攙。
“謝少主!”徐士績這才起身。
“恭迎少主凱旋!”5000虎嘯師將士更是欣喜若狂,整齊劃一下馬,単膝跪地。
“兄弟們辛苦了,別那麽多禮數!”文清微笑揮揮手。
“謝少主!”5000將士高喝一聲,刷的一下站起身形。
“嗯!”李仙之和喬峰相互看看,讚許點頭,東北軍就來了一個師,卻展現出了強大的戰力,有了這個師護衛,就是契丹派出2萬鐵騎,也不見得能攔住文清回歸大清關的腳步了---
“文清兄弟,那沒什麽事,我和魯長老就回去了---”喬峰衝文清一拱手,辭行道。
“好吧,喬大哥有空到東北,咱們好好喝頓大酒!”文清知道喬峰為了護衛自己,已經多呆了三天,大恩不言謝,誠摯邀請道。
“好!我有空一定去!”喬峰豪爽應道,又微笑看看趙雲,低喝一聲:“走了---”
說罷,帶著魯長老打馬而去。
文清等11個人和徐士績的正藍旗合兵一處,迅速向大清關方向而去,路上文清少不得又連威脅帶恐嚇,叮囑了參加青草節的兄弟們一番,回到金州城,別的事都可以說,凡是跟女人有關的,一概不準提!
切!敢做不敢當。趙雲心裡暗自嘀咕--
這次青草節上,與哲別絲大戰一場後,文清的內力再次衝破第63個穴道,他現在是5級中階強者了,但這個穴道的衝破,足足用了半年多時間,比之前的速度明顯降低了。
與他同時進階的,還有張飛,他內力修為突破到了4級巔峰境界,追上了秦叔寶,馬上戰力可達5級高階,張飛畢竟比秦叔寶年輕啊,拿到八王寶藏中的張家玄階心法後,進步神速,不過,也要看和誰比,比文清自然是差遠了。
劉志噲也衝破了一個穴道,只差最後一個穴道,就可以達到5級初階大關了,他也算是劉家根基非常好的子弟,將來突破5級初階大關只是時間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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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回來---
喇嘛二、鐵木陀到底來沒來啊?
來了,真來了!
不但來了,隨同他們而來的,還有蕭遠山和另外一個老婦人,那老婦人接近70歲的年紀,正是南“朝”鮮的王太后---耶律巫!
一個武功接近9級初階的強者,一個8級中階強者,一個7級初階強者,一個6級中階強者!
文清見到耶律喇嘛帶領的6個強者就已經乍舌了,若是知道背後還有這4個當世罕見的強者,不得被嚇得坐地上啊!
原來,耶律楚材和耶律霸簡單處理完青草節的後事,越想越憋氣,大概分析出飛虎隊和東北有關,不管是不是文清,也應該追上看看再說!不便帶契丹大軍劫殺,那就帶一部分精英!
於是耶律楚材一邊召集準備回歸本國的蒙古、西夏、西域的精英一路向南追殺,一面安排耶律霸飛鴿傳書,讓在汗庭附近的耶律喇嘛出馬協助向東追殺文清,同時讓在汗庭的蕭遠山請本來就在飄香湖附近的喇嘛二、耶律巫、鐵木陀出山協助。
喇嘛二本來就和耶律巫在一起,得到消息後,首先與鐵木陀、蕭遠山匯合,然後帶著三個人,不急不忙往前趕,他還覺得耶律楚材有些小題大做,為文清他們6-7個小毛孩,出動這麽多武林前輩,似乎有些興師動眾了---
但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錯了,契丹這次不是小題大做了,而是有些輕敵了---
因為在抵達文清他們所在的那個草坡前50裡,他們遇到了4個人!
4個當世強者!
足以與他們匹敵的4位當世強者!
為首一人,身材微胖,一身白衣,白須飄飄,70多歲的年紀,正是五宗宗主之一---逍遙樂宗的逍遙子,貨真價實的9級中階強者!
逍遙子身旁立著3人,這世上很多人都不認識,但喇嘛二4個人都認識,分別是---
蒙古移花宮的宮主---李滄海,7級初階強者!
西夏飄渺宮的宮主---李秋水,7級初階強者!
天下第一大幫的幫主---洪七公,7級巔峰強者!
“喇嘛二、鐵木陀,多年未見,還是這般精力旺盛啊?”逍遙子白衣飄飄立在那裡,呵呵笑問。
“你們怎麽來了?”喇嘛二身形微頓,知道今日肯定過不了他們這關了。
雙方都是4個人,4個絕世強者,但自己這邊4個強者與對方比起來,還是差了一籌---
逍遙子的內力修為過了9級中階,自己雖然有挑戰他的實力,但300合後決不是他的對手,除非大師兄大喇嘛出馬,畢竟8級巔峰強者和9級中階強者有著本質的區別。
洪七公的修為接近8級初階,戰力則突破8級初階,單打獨鬥確是打不過鐵木陀,但若是他和逍遙子聯手,足以和自己、鐵木陀抗衡,不止是抗衡,而是壓製!
李滄海和李秋水的武功,都達到了7級初階,二人聯手,對付蕭遠山和耶律巫是綽綽有余!
是啊,逍遙子他們為何來了?
是誰請來的?
是雪山仙子!
雪山仙子不是青草節開始的第一天趕去的,她是第二天晚上才趕去的,恰好看到了文清送別司馬貂蟬的那一幕,後來第二天文清和哲別絲之間的事,她也多多少少都看到了,所以臨別時才對文清說出那樣的話---
她是莫名有些吃醋!
文清娶那三個如花似玉的帝都三美也就罷了,就是和太平公主勾勾搭搭,她也沒覺得什麽,但這次青草節上‘勾’引的兩個女人可不怎地,一個是名聲不太好的司馬貂蟬,一個是跟文清有仇的哲別絲!
這還不算後來的韓子高、惠子二人呢!
這個沒臉沒皮、到處留情的登徒子,什麽人都“勾”引啊!
哼!還說那次在阿爾濱小山村和哲別絲沒什麽,本仙子看,那次你們就“勾”搭上了!
她並不知道個中細節,心中暗恨---以後再也不見他了,再也不幫他了,讓他吃吃苦頭,長長記性!
4月6日夜,當雪山仙子見文清安然逃出飄香湖,本來不想跟去,但卻無意中聽到耶律楚材和耶律霸的對話,心中暗驚,好在她之前來時,見到逍遙子、李滄海、鬼谷子、李秋水和洪七公5人也在飄香湖附近遊玩,於是向逍遙子示警,逍遙子二話不說,帶著李滄海、李秋水和洪七公就追了下來,鬼谷子因為不會武功,就沒有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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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幾個,有50年沒聚了吧,不如一起回飄香湖喝個茶如何啊?”逍遙子微笑建議道。
“誰跟你喝茶!”鐵木陀可是個火爆脾氣,見到逍遙子,就跟見到仇人一般,立時火冒三丈,氣不打一處來,蕭太后死後,他一直在找逍遙子,今日可算碰上了,哪會輕易放過?
“三師兄---”李滄海眼中含淚勸道:“事情都過去好幾年了,倬燕她走的很安詳,你就讓她在九泉之下安息吧---”
“唉!”鐵木陀見小師妹出面求情,重重跺跺腳,他當然知道,蕭太后是真心喜歡逍遙子,自己倒是個後來插足者---
“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想把我們幾個打發了?”喇嘛二猶自不肯罷手。
“小輩們的恩怨,讓他們自己解決吧---”逍遙子也不生氣,依然面帶微笑,“咱們都一大把年紀了,難道還跟年輕時一樣,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啊?”
“這---”喇嘛二看看鐵木陀,無言以對。他嘴上雖然嘴硬,但知道今日斷難討到好去,再說,自己和鐵木陀都是文清的長輩,一個人出馬已然很過分了,兩個人同時出馬,就是留下文清,傳到江湖上,魔宗和白蓮教就沒臉見人了!唉,留住文清之事,就讓耶律喇嘛和耶律楚材二人自己應付吧---
不過,逍遙子這麽好整以暇攔住自己而沒有前去救援,恐怕是有足夠的信心,文清那邊應該是不會吃虧。
耶律喇嘛可是帶了6個5級以上強者前去攔截文清啊,逍遙子是動用了什麽力量,居然不怕耶律喇嘛的劫殺,喇嘛二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這麽說,那咱們就回飄香湖坐一坐吧---”邊上的耶律巫見到逍遙子,眼中先是驚喜,接著看看喇嘛二,輕聲建議道。
之前在金州城外她可是答應過逍遙子不再刺殺文清的,不過也不能完全怪她,之前喇嘛二也不敢肯定那飛虎隊中是不是有文清,但逍遙子既然來了,看來消息是屬實了,不知道逍遙子會不會責怪她。
“也好---”喇嘛二歎口氣,別人的話他可以不聽,耶律巫的話他得聽,因為那是他一輩子喜歡之人---
飄香湖畔西側,扎起了一座大帳,逍遙子和喇嘛二等人圍坐在一起。
“這第一杯茶,我敬倬燕!”逍遙子舉起茶杯,誠懇看看鐵木陀,鐵木陀看他一臉真誠,隻好也舉起茶杯,二人將茶杯輕輕一碰,然後默默將茶撒在地上。
“50年了---”李滄海看看身邊的李秋水、耶律巫,不由感慨。
“是啊,都50年了,當年的青草節,往事歷歷在目,現在卻少了很多人---”李秋水瞅瞅逍遙子,又瞅瞅鬼谷子,面色一紅。
“我記得那年的青草節,和今年的青草節有些象---”耶律巫沉浸在往事的回憶中,喃喃自語。
這幾個當世高人,若不是有青草節的情結,怎麽會突然一起出現在飄香湖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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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口中50年前的青草節,到底發生了什麽?
原來,50年前,契丹舉辦的第三屆青草節,在場的眾人,除了蕭遠山都參加了。
當時的青草節,只有賽馬大賽,還沒有馬球賽,是由蕭太后---蕭倬燕主持的,她那時還是契丹蕭氏部落的公主,不到20歲,還沒有嫁給契丹當時的大王子耶律億。
而耶律巫---耶律行雲則是耶律億的小妹,和大喇嘛、喇嘛二、鐵木直、耶律億都代表契丹隊參賽,李秋水和西夏王子李昊代表西夏隊參賽,李滄海則和後來的蒙古大汗,也就是她的親師兄鐵木直代表蒙古隊參賽。
當時大家也都蒙著面,並不知道彼此是誰,由於前兩次青草節舉辦的很成功,所以在第三年的青草節上,吸引了很多外人參加,除了連續參加兩屆的契丹、蒙古和西夏人外,“朝”鮮的王子金慢陽組建了一個參賽隊,西域的歐陽獨行組建了一個西域隊,吐蕃王子松讚組建了一個吐蕃隊。
大漢帝國的四王子傅君峰聽說了,也組建了一個大漢隊秘密參賽,其中就有劉光武、唐三少,當時劉光武只有不到16歲,另外傅君峰的妹妹義成公主傅蓮芯,劉光武的姐姐,也就是現在的大漢帝國劉太后也嚷著要來,傅君峰沒辦法,隻好也把她們兩個帶來了。
洪七公當時的年齡比較小,就是個13-14歲的小叫花子,過來就是討點吃的,湊湊熱鬧。
逍遙子當時玩心很重,帶著自己的師弟俞伯牙、鍾子琦來玩,純粹是好奇,他哪想到自己一來,會影響了九州大陸武林未來50年的格局?
當時青草節的賽馬大賽,賽程安排比現在的複雜,三天賽程,其中有契丹5支隊伍、蒙古一隊、二隊、西夏隊、吐蕃隊、西域隊、“朝”鮮隊、大漢隊,一共12隻隊伍,每隊6個隊員,其中一個隊員是替補。
第一輪三個隊為一組,每組先淘汰一個隊。
第一輪比賽下來,契丹一隊、契丹二隊、蒙古一隊、西夏隊、吐蕃隊、西域隊、“朝”鮮隊、大漢隊進入了8強,第二輪則是兩兩對決,勝者進入4強,但大漢隊的實力明顯偏弱,逍遙子腦子一熱,不顧師妹鍾子琦的反對,就想幫幫大漢隊,於是和俞伯牙臨時找到傅君峰,要求加入大漢隊,傅君峰當然滿口答應。
於是第二天上午的比賽中,逍遙子、傅君峰、劉光武、唐三少、俞伯牙組成的大漢隊,一舉擊敗了西夏隊,進入決賽。
逍遙子就是在那次比賽中,首先得到了李秋水的愛慕,跑第四陣的李秋水在交棒給李昊時意外落馬,準備跑第五陣的逍遙子顧不得比賽,及時接住了落馬的她,李昊也很君子,二人回到始點公平再戰,最後逍遙子取得了勝利,李秋水當時認出逍遙子,當著數萬觀眾,大膽把自己的黃布條給了逍遙子,青草節上不能拒絕異性的布條,所以逍遙子只能接受。
李秋水的這一舉動,卻讓陪她來參加青草節的鬼谷子黯然神傷。
同時,也遭到了蕭倬燕、耶律行雲的嫉妒,因為她們兩個同時認出了逍遙子,也早就看上了逍遙子。
李滄海則失落萬分,因為她也喜歡逍遙子。
作為逍遙宮的大弟子,逍遙子在江湖上還是很出名,這四個美女之前其實都認識逍遙子,只不過交情各有不同罷了,逍遙子周旋在4個美女之間,大家都不知道他喜歡的究竟是誰。
李昊雖然戰敗,但因為體現了公平比賽的精神,獲得了吐蕃王松讚妹妹的青睞,後來二人喜結連理。
當天下午的半決賽,逍遙子和傅君峰率領的大漢隊,再次擊敗了蒙古一隊,逍遙子和李滄海同跑最後一陣,本來李滄海領先了一個馬身,最後卻被逍遙子漸漸追上,李滄海有些不服氣,就在後面緊緊追趕,不想在快到終點時馬失前蹄,把她甩出去了,逍遙子回身抱住了她,就那麽抱著她馳過了終點。
其實,逍遙子雖然閱人無數,平時周圍美女無數,卻獨獨對李滄海情有獨鍾,他寧可輸掉比賽,也不會讓李滄海受到一絲傷害。
當天晚上,發生了很多事---
首先是耶律行雲找到逍遙子,也把自己的黃布條給了他。
接著,耶律行雲連續收到了喇嘛二、“朝”鮮金慢陽和西域歐陽獨行的紫布條,但耶律行雲明確說自己不喜歡他們,後來喇嘛二正式出家,也跟耶律行雲這次拒絕他有關。
同一時刻,蕭倬燕也相繼收到了耶律億、鐵木陀、唐三少三個紫布條,她雖然收下了,心中卻知道,她喜歡的,依然還是逍遙子。
李秋水則收到了一個神秘的紫布條,她以為是逍遙子的,實則是鬼谷子偷偷給她的。
李滄海也收到了很多紫布條,其中兩個,就是大喇嘛和蒙古王子鐵木直的。
李滄海當然也喜歡逍遙子,但卻羞於啟齒,特別是姐姐李秋水已經當眾把黃布條給了逍遙子,雖然拿到大喇嘛和鐵木直的紫布條,她卻更加失落。大喇嘛遭到李滄海拒絕後,當晚就離開飄香湖,出家當了喇嘛。
李滄海在營帳中正暗自垂淚,逍遙子徑直找了來,把自己的紫布條給了她,表明了心跡。
李滄海驚喜萬分,當場也把自己的黃布條給了逍遙子,二人秘密私定終身。
第三天的決賽,逍遙子戴著李滄海的黃布條參加決賽,李滄海、李秋水則同時戴上了紫布條,只不過李滄海戴著的,乃是逍遙子給她的,李秋水戴著的,卻是鬼谷子給她的。
當蕭倬燕、耶律行雲看到逍遙子戴著的黃布條時,心中打翻了醋壇子,都以為是李秋水昨日給他的黃布條,對李秋水恨之入骨,李秋水也沒想到自己戴著的紫布條是鬼谷子給的,心中自然高興萬分。
蕭倬燕惱怒之下,頂替大喇嘛出戰,成為契丹一隊的第五位隊員。
逍遙子所在的大漢隊,決賽的對手,正是契丹一隊,耶律行雲在跑第四陣結束時,率先返回,用九陰白骨爪狠狠抓了一下逍遙子的左臂,逍遙子知道負了她一番心意,只能暗自忍受,他是帶傷參加的第五陣賽馬,在後面狂追已經先行出發的蕭倬燕,蕭倬燕也是采用了銀針刺馬的方式,最後擊敗了逍遙子。
當天晚上,蕭倬燕也是強約逍遙子到飄香湖西側的玫瑰花海,他若不去,就以傅君峰、劉光武、俞伯牙、鍾子琦等人的命相威脅。逍遙子無奈,只能背著李滄海前去赴約。
飄香湖畔,蕭倬燕威脅逍遙子吃下了迷藥,化去了逍遙子的內力,並把自己的黃布條硬塞給他,同時索要逍遙子的紫布條,紫布條已經給了李滄海,逍遙子自然拿不出來,於是蕭倬燕又逼問逍遙子他的紫布條是不是給了李秋水,逍遙子絕口否認,但蕭倬燕哪裡肯信,準備先跟逍遙子把生米煮成熟飯。
約會本來是秘密的,但卻被鐵木陀發現了,並偷偷通知了李滄海,當時蕭倬燕把逍遙子迷倒,已經快要得逞了,卻遭到了鐵木陀的阻撓,李滄海借機救走了逍遙子,因為李滄海和姐姐李秋水長的很象,蕭倬燕一直以為是李秋水救走了逍遙子。
後來蕭倬燕惱怒之下,沒有嫁給鐵木陀而是選擇了耶律億,跟鐵木陀這次壞了她和逍遙子的好事有關。
也是在那個晚上,蕭倬燕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蕭恨水,耶律行雲把自己的名字改為了耶律巫---
那次青草節,還成就了傅君峰和劉光武小妹的好事。
成就了劉光武和傅蓮芯的好事。
成就了俞伯牙和鍾子琦的好事。
蕭倬燕、耶律行雲、李秋水後來才得知,逍遙子喜歡的是李滄海,三個人跟逍遙子又糾纏了幾年,逍遙子和李滄海為了躲避三個女人的糾纏,隻好躲到了橫斷山內的清淨百花谷,過了一段隱居的生活,三個女人找不到逍遙子,漸漸心灰意冷,蕭倬燕最後嫁給了耶律億,耶律行雲選擇了金慢陽,而李秋水則選擇了獨身。
鐵木陀也追了蕭恨水幾年,當得知蕭恨水嫁給了耶律億,則黯然離開契丹草原,隱藏身份,去少林偷藝,十年後又被逐出少林,在一次青草節上再次找到已經成為契丹王后的蕭恨水,二人發生了一“夜”情,生下了鐵芸娘。
此後很多年,鐵木陀只要有機會,都會參加青草節,就是想近距離看看蕭恨水,他也從來不曾原諒逍遙子對蕭恨水的傷害,他對蕭恨水的感情,著實讓人動容!
其實,耶律行雲嫁給金慢陽之前,也跟喇嘛二發生過關系,後來還把自己的寶貝給了歐陽獨行,具體情況,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現在,他們那一代人,蕭倬燕、傅君峰、劉光武、傅蓮芯、耶律億、李昊、松讚、松讚妹妹、歐陽獨行、金慢陽都已作古,活著之人,最年輕的,也年近7旬了---
這就是文清和雪山仙子在清淨百花谷石室內看到的那首詩---“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的更詳細解讀。
只不過過了50年,很多江湖上流傳的內容有些偏頗和不實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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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契丹的青草節才算真正結束了。
這次青草節,前後至少出現了5個與文清有瓜葛的女人---哲別絲、太平公主、李黃蓉、司馬貂蟬、雪山仙子,只不過有人歡喜有人憂罷了---
至於韓子高和惠子,這次倒沒什麽,後面就有些糾纏不清了,那是後話。
這次青草節,也是九州各國精英的一次大碰撞,前後一共出現了武林榜上39位5級初階以上強者---
契丹有9位:喇嘛二、耶律喇嘛、蕭遠山、耶律楚材、蕭遠成、哲別絲、耶律無敵、耶律莊。耶律霸的武功其實也過了5級,只不過外人並不知道罷了。
蒙古有3位:李滄海、鐵闊台、鐵爾博。
西夏有3位:李秋水、李元吉、李輔國。
西域有3位:鐵木陀、雲中鶴、嶽老三。
吐蕃加上仙子師姐有2位:仙子師姐、鳩摩智。
南“朝”鮮有1位:耶律巫。
北“朝”鮮有1位:李仙之。
大漢帝國有2位:太平公主、劉成賈。
丐幫有3位:洪七公、喬峰、魯長老。
東北加上逍遙子有11位:逍遙子、文清、常羽春、多睿袞、荊軻、智深、武松、張翠山、虛竹、公孫勝、孔雲明。
其中,有1個9級初階強者,2個8級強者,5個7級強者,4個6級強者,26位5級強者!
38個武林榜強者齊聚契丹草原,佔到了武林榜的四成,與雁門關大戰雙方出動的5級初階以上強者相當,而在6級以上強者出場的數量上,明顯超過了雁門關大戰,成為九州武林數十年來的一次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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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1:青草節的歷史有意思吧---)
(作者的話2:如果同學們能有興趣仔細看第二遍,這青草節馬球賽、賽馬大賽中的對陣順序,人員受傷情況和後文書的歷史走向是相通的,實際上,是為後面幾次大戰,做了提前的寓言---)
(作者的話3:這次面對耶律喇嘛等幾國精銳的刺殺, 又是雪山仙子出馬擺平,不但雪山仙子來了,逍遙子、李滄海、李秋水、洪七公等人都來了,真是熱鬧啊。)
(作者的話4:青草節是本書非戰爭情節的一個小“高”潮,足足寫了20萬字,第三卷以逍遙子與蕭恨水的故事開始,以50年前逍遙子和蕭恨水等人青草節的故事結束,前後也是對應的---)
(作者的話5:鐵木陀的原型,更偏重於《笑傲江湖》中的任我行,另外加了一些別的角色在裡面。
任我行--是金庸武俠小說《笑傲江湖》中的人物,日月神教教主,武學修為深不可測,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人物。雖然名副其實的自大狂妄,專橫驕傲,卻也不只一味自大,擁有類似政治家的精明眼光與手腕。在練習吸星魔功時走火入魔,導致其教主之位曾一度被東方不敗奪去,但最終與令狐衝、向問天等人合力奪回,但仍被他的繡花針擊中失去一眼。任我行重奪日月神教教主之位後功力更勝從前,幾無敵手,一心統一江湖,令武林各派聞風喪膽,意欲消滅少林派、武當派、五嶽劍派等,在華山大會師上,卻因年老體衰,暈眩而逝。)
大炳嶧所著---《鐵血柔情之大漢帝國》又名《天地十三珠演義》,全書共380萬字,365章,章章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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