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李仙之見狀,趕緊過來向文清敬酒,用身子,有意無意擋住耶律莊的彎刀,一邊給文清倒酒,一邊衝文清直使眼色,意思是讓文清找機會離開,“文清少主,本相,敬您一杯酒!” “好啊!丞相敬酒,文清當乾3大杯---”文清微微一笑,坦然和李仙之喝了三杯,一點不著急,更沒有要走的意思。今日若走,不但弱了大漢帝國的威風,而且北“朝”鮮和契丹,很有可能就此結盟!
此事今日就算他不在場,事後得到消息也會全力破壞。
更何況今日他正好在場!
就是李仙之趕他走,他都不會走的!
李仙之真有些急了,畢竟文清是他請來的,若是有什麽閃失,耶律楚材可以拍拍屁股便走人,東北軍可不是吃素的,自己這北“朝”鮮,可就被耶律楚材拖入萬丈深淵了……
契丹20萬鐵騎畢竟離得遠,耶律楚材前腳走,數萬東北軍恐怕就會蜂擁而至,將北“朝”鮮人斬盡殺絕,為文清報仇雪恨,到那時,指望契丹的20萬鐵騎來救援?就是來了,北“朝”鮮早就屍橫遍野、血流成河了!
金喜陽也許沒有實實在在的感覺,但他在金州城,可是看到鑲藍旗的軍威,和東北水師的成長的!
但又不能老站在這裡敬酒,不離開啊……李仙之的腦門上,已然全是汗了。
“要不,本相和耶律將軍,一同舞刀助興吧……”見文清執意不走,李仙之沒轍,轉過身軀,衝還在場中舞刀的耶律莊提議道。
“唉~~”那邊的耶律楚材笑著阻止道,“李丞相乃堂堂一國丞相,怎能和一個莽夫一般?”
“這……”李仙之一事語塞,不知該如何是好。
“我去!”趙雲實在看不下去了,抬腿就要下場,剛才,趙雲不是不想下場,也不是怕耶律莊,奈何文清身邊就自己一個護衛,自己若是下場,就沒別人護衛文清了,對方至少,還有蕭遠成一個5級高階強者呢……
“子龍,稍安勿躁!”文清一把拽住趙雲,從懷中,悠悠然,拿出孔鶯鶯給的小竹哨子,嘿嘿笑道:“耶律將軍舞刀,本公子吹個哨子,給你伴個奏吧……”說罷,在嘴邊,輕輕一吹。
“笛笛笛……”的一聲響,“朝”鮮王和耶律楚材、蕭遠成等人,盡皆迷惑不解看向文清,難道文清這時候,還有雅興吹哨子?
連趙雲都有些不明所以,公子,這都啥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吹哨子伴奏,你以為這裡是司馬府啊,吹個哨子多睿袞就會衝進來?!
長今美目中也現出迷茫之色,大敵當前,文清公子居然還有這個雅興?看他身處險境卻怡然自得的樣子,心中不由讚歎:他去年率部深入契丹汗庭,突出數萬契丹鐵騎重圍之時,也不過如此吧?
深入契丹汗庭,文清還帶了2000將士呢,這次到北“朝”鮮赴鴻門宴,卻隻帶了趙雲一人,表面上瀟灑從容、談笑風生,實則一身霸氣從骨子裡透出來,比之從前更甚!
這份膽識,當真讓人敬佩!
不止是敬佩,簡直是,簡直是—
讓人喜歡!
此情此景,哪一個女人見了不喜歡!
哨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蓋住樂隊的伴奏,但是剛吹完,就聽到大廳外不遠處,“吱吱吱……”一聲尖利的簫音傳來。
“飛鳴嘀!”大廳內,很多人不知道這聲音是什麽,但李仙之和耶律楚材卻聽說過,文清設計了一個能用箭發出簫音的飛鳴嘀,之前,在洛陽司馬府就用過。那舞刀的耶律莊,不由自主停了下來,看看耶律楚材,不知還要不要繼續舞下去。
原來如此!公子,你不會故意瞞著子龍吧!還行,總算沒作出事來。趙雲喜上眉梢,一塊石頭算是落了地,既然有人能發出飛鳴鏑,那文清此行決不會就帶自己一個護衛來。
既然飛鳴鏑響,那外面東北方面絕不是就一兩個高手跟來!
飛鳴鏑箭鋒所指,就是東北軍兵鋒所向!文清到了東北,已經把之前飛鳴鏑的使用灌輸到每一個東北軍士兵的骨子裡。
其實不用他灌輸,東北軍中的東北八旗、東北水師中,他帶回來的那麽多兄弟都會向下面灌輸這種思想。
耶律楚材勃然變色,暗叫不妙,還沒回過神來,就感覺鴻門周圍,地動山搖一般,萬馬奔騰,滾滾而來……
“你……”耶律楚材用手點指文清,“你竟然派大軍,埋伏在這鴻門附近……”
“我文清雖然單刀赴會,若是“朝”鮮王待若上賓,自是你好、我好、大家都好!若是有人心存不軌,那文清,也只能禮尚往來了……”文清嘿嘿笑答。
那邊的長今手捂胸口,暗暗松了一口氣,難怪剛才如此淡定從容,看來文清今日是沒有危險了,現在應該擔心危險的,反倒是耶律楚材那波契丹人了。
也不知今日怎麽了,自己居然這般關心他,難道前兩年的短暫接觸,讓自己心動了?
不止是心動,那就是喜歡!
一個女人對男人的喜歡!
一個女人對英雄的崇拜!
這時,大廳外面,早已人聲嘈雜,“朝”鮮王嚇得面色發白,衝李仙之直使眼色,李仙之見事已至此,隻好出去,讓外面那500護衛,讓開一條通路。
不多時,一員黑甲大將,一手持盾,一手持刀,風風火火闖了進來,正是東北八旗鑲藍旗旗主--劉志噲!身後,荊軻、武松、張翠山、公孫勝、張清五大鐵衛,飄然而入,穩穩立在文清身後。
場地中的長今等“朝”鮮美女見狀,早就嚇得退了下去。
嗯!今日吹完哨子,多睿袞是沒衝進來,估計是在外面壓陣呢,趙雲暗暗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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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志噲他們怎麽來了?
原來,文清帶趙雲來北“朝”鮮之前,已然命荊軻等5名鐵衛,提前偷偷潛入鴻門附近待命,說好了,以吹竹哨子為號。
同時,文清暗中抽調了駐扎丹東城的正白旗第一師—鐵二師,和金州城的鑲藍旗第一師—鐵三師,8000鐵騎,入夜後,用10艘剛剛建成的戰船,在鴨綠江上最窄處,搭起了一座浮橋,8000鐵騎在劉志噲和多睿袞的率領下,蜂擁而入“朝”鮮半島,就在鴻門10裡外,秘密集結待命!
文清當時並沒想到耶律楚材會來,只是為了提防“朝”鮮王有什麽陰謀詭計。
之所以沒有對趙雲講明,那是文清留了個心眼,怕趙雲從表情上流露出來,那就沒有震懾的效果,害的趙雲擔心了半天。
荊軻等人隱在外面不遠處,聽到文清的竹哨子響,讓公孫勝射出飛鳴嘀後,就和劉志噲等人闖了進來,那外面“朝”鮮王帶來的500護衛,一個個早就嚇傻了,若不是李仙之及時出去,怕是要被瞬間包了餃子……
開玩笑,北“朝”鮮500護衛,一個對一個,都不見得是鐵二師和鐵三師的對手,因為這兩個師,一個是文清守衛金州城的禦林軍,一個是文清重金打造的重裝步兵,麾下鐵三團和鐵二團,乃是大漢帝國禁軍的老底子,戰力之強悍,足以位列東北軍所有整團建制的前3位,雖然是第一次出征,還沒有鐵與血的戰績,但在九州大陸團一級的建制中,也足以排的上號!
劉志噲的鑲藍旗是文清的禦林軍,護衛文清當然是責無旁貸的職責了,見裡面耶律莊正在場中央,手中拿著彎刀進退維谷,哈哈大笑:“這位將軍,我劉志噲,陪你舞一場如何啊……”
說罷,也不搭話,行到耶律莊近前,舉刀便砍,耶律莊剛才為外面馬蹄聲所攝,趕緊舉刀磕擋。
照理,耶律莊的武功過了5級初階,也是員勇將,而劉志噲的武功,尚未達到5級初階,只有4級巔峰,正常情況下,劉志噲絕不是耶律莊的對手,但今日,劉志噲是攜銳氣而來,又勇猛異常,劉家橫刀八式淋漓盡致發揮出來,一往無前,“當當當--”竟然和耶律莊,打了個平手。
唉!耶律楚材心中暗歎,本來今日,可以趁這文清身邊人手少,既除了他,又讓北“朝”鮮倒向契丹一方,而今看來,算盤又落空了。於是趕緊招手:“耶律莊,別打了,回來吧……”
“是!”耶律莊這才跳出圈外,狠狠看了一眼劉志噲,這才回到耶律楚材身邊。
“大王,本國師還有要事要辦,今日就不打擾了,來日再來拜會!”耶律楚材衝“朝”鮮王拱手道別。
“也好!那本王,就不遠送了---”“朝”鮮王見耶律楚材要走,那巴不得他趕緊走,總算送走了一個瘟神,遂衝李仙之努努嘴。
今日之事,從一開始就意味著北“朝”鮮要得罪一方,根本不可能和平收場,現在看來,也只能得罪契丹了,反正東北是得罪不起的,本來契丹就離的遠,東北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放棄契丹而與東北結盟,是金喜陽不得不做出的選擇。
不選也的選!
弱國無外交啊!這就是北“朝”鮮弱小的後果,必須靠向一個強大勢力做後盾!
“那,文清少主,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後會有期!”耶律楚材面無表情,衝文清拱拱手,起身就走。
“哎呀……這黑燈瞎火大晚上的,這般急著就走啊,別摔個跟頭啥的,咱們再聊個把時辰吧……”文清在後面,得了便宜還賣乖道。
“噗嗤—”趙雲在文清身後,忍不住笑出聲來,公子,不帶這麽埋汰人的。
不遠處一片帷幔後,一直在關注後續進展的長今也是忍俊不止,文清公子當真是風趣啊!
不但是風趣,文蹈武略可都拿得出手,談笑間就扭轉了局面,這才是運籌帷幄的英主,這才是頂天立地的男兒!北“朝”鮮與東北結盟,看來已成定局,那自己豈不是可以和他進一步接觸了?長今小臉上一抹紅暈飛了上去,心中湧起無限憧憬。
“哼!不勞少主費心---”耶律楚材重重哼了一聲,帶著蕭遠成、耶律莊等人,拂袖而去,今日契丹的面子已然栽了,再留在這裡,就不是栽面子的問題了。
而是自己這9個高手能不能全身而退的問題了!
耶律楚材雖說是6級高階強者,但6級強者終究也是血肉之軀,跟8000鐵騎叫陣,那就是找死!
況且文清還帶來了6名鐵衛,每個人拿出去,都可以做5級強者使用,加上文清、劉志噲和外面壓陣沒有進來的多睿袞,那就是9名強者的實力,不用正白旗、鑲藍旗8000鐵騎出馬,這9個人就能要了自己的老命!
“本相送送國師……”李仙之苦著臉,趕緊送了出去。
“鋒刃!”
“鋒刃!”
“鋒刃!”
外面,估計是嚴陣以待的鑲藍旗鐵三師4000將士,看到耶律楚材等人灰頭土臉出來,在朱仝、王定六、宋清、皇甫端、段景住等人的帶領下,突然齊聲高喝,嚇得宴會廳內的金喜陽,“啊--”的一聲,半杯酒就撒到了外面。
鋒刃正是鑲藍旗的口號,他們要做文清最快的利刃!
鑲藍旗這一喊,令多睿袞都有些側目,心道:就你們鑲藍旗有口號啊?我們正白旗今日是刀沒見血,我們的口號可比你們響亮!
就面前這500北“朝”鮮護衛,還不夠我們鐵二師一輪齊射呢!鐵二師師長薛永、鐵二團團長鬱保四、鐵二師第一團團長樊瑞等人也是心中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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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仙之送走了耶律楚材,沒有直接回到大廳,而是一扭身,找到了女兒長今。
“父相,您找女兒有事?”長今詫異問道,大局已定,此時父相應該進去陪文清公子喝酒才是啊。
“是有點事--”李仙之搓著大手,頗有些為難。
“何事您就說吧。”長今輕聲問道,估計是為難之事,否則父相不會這麽難開口。
“此事父相思來想去,恐怕只有女兒你能幫忙,不過要你願意才行--”李仙之在長今耳邊耳語了兩句。
“啊--”長今尚未聽完,小耳朵就紅了。
“女兒你若是不願意,父相絕不勉強。”李仙之鄭重說道。
“女兒--”長今羞澀低下頭,後面的話就聲若蚊蠅了。
大廳內。
“文清少主,本王,再敬你一杯!”“朝”鮮王趕緊舉杯,緩和一下緊張的氣氛。
其實,今日文清不是不想把耶律楚材留住,但這可是北“朝”鮮的地盤,自己雖然帶了8000鐵騎過來,若是真把耶律楚材留下,北“朝”鮮方面也說不過去,況且,兩國交兵,不斬來使,他契丹可以不遵守,自己不能不遵守!
再者,惹急了魔宗,大喇嘛和喇嘛二出面,局面就更難收拾了,現在,東北軍剛剛成軍,還需要休養生息,不能立刻就與契丹全面開戰,契丹需要時間養精蓄銳,東北軍,更需要時間!
“那,咱們是不是可以締結一個盟約?”文清一杯酒喝完,得理不饒人逼問道。
“可以,可以……”“朝”鮮王趕緊點頭,這是要簽城下之盟啊,“本王全權委托李丞相,與少主簽訂盟約!”“朝”鮮王擦擦額頭上的汗,衝匆匆趕回來的李仙之點點頭。
“那好!今日天色已晚,我就在此休息一日,明日就回金州城,我會安排諸葛,與李丞相簽一個盟約,內容諸葛已然起草完了,回頭,請李丞相過目---”文清站起身形,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
“行,行!”李仙之滿臉堆笑,陪文清回到他的住處,天色已晚,反正外面有自己的8000鐵騎守著,也不怕那“朝”鮮王玩出什麽花樣,這盟約,他不簽也得簽!
文清帶著趙雲,抬腿就要進屋,李仙之一把把趙雲攔下,不好意思笑道:“趙將軍的房間,在側面,裡面,隻準備了文清少主一張床……”
“啊……”趙雲有些尷尬,隻好看看文清,自己這兩年,一向是和公子形影不離的,當然了,除了文清跟三個老婆睡覺的時候。
“沒事!子龍,你下去休息去吧……”文清衝趙雲擺擺手,今日,趙雲一直比較緊張,也讓他休息一下吧。
“好吧--”趙雲這才不再堅持。
“那文清少主,明日見!”李仙之臨走之時,衝文清富有深意,看了看屋內,這才離開。
“明日見!”這屋子自己下午呆過,難道,還有什麽古怪不成?文清一邊想,一邊進入屋內,見裡面點著4根蠟燭,有一種似曾相識的花粉香味,微微有些奇怪,再看裡屋的床上,似乎……
有個人……
一個女人!……
而且,是一個綁著的女人!……
身上穿著衣服,但被綁著的美女!……
那美女,跪在床上,被綁在那裡,頭偏向床內,一頭烏黑的頭髮,高高盤起。
一雙玉手,被絲巾反綁在玉背後面。
脖子上,也纏著一條絲巾,繞過凸起的前胸雙峰,與膝蓋綁在一起,正好讓其翹臀撅起,直不了上身。
雙腳,也被綁著,中間連著一尺長的絲巾。
那綁著一雙玉手的絲巾,一頭,高高懸掛在床上的幔帳之上……
這,這是讓每個正常男人看了,都忍不住上去,侵犯發泄一下的噴血場景啊!……
文清趕緊過去,搬過那美女腦袋,只見那美女,嘴上被絲巾堵著,自己認識,大驚之下,趕緊把那美女口中的絲巾抽出來,低呼道:“長今,怎麽是你?誰把你綁成這般?”
“公子---”那長今羞澀一笑,貝齒緊咬嘴唇:“這是從東瀛,傳過來的一種款待貴賓的方式,用處子之身,獻身貴賓……”
“什麽獻身?!”文清趕緊去解長今後背的絲巾,“這是不人道!”。
“別別別……”長今跪在床上,惶急道:“公子若是不乾完壞事就解開,就意味著拒絕長今,長今今日,只能羞愧而死……”
“啊……你們“朝”鮮的男人,真是“變”態,比契丹人還“變”態!還把不把女人當人了……這是赤“裸”裸的“性”賄賂!”文清義正嚴詞怒道,但看著長今完美的嬌軀,手撫玉背,又有些不爭氣的移不開賊眼神……
自己晚宴時,確實有些想入非非,沒想到如此快就變成了現實啊!
“公子可憐可憐長今吧……”長今懇求道,“今日,就要了長今吧……”
“那,好吧……”人家都這樣了,就是自己不佔了她,今後,也不可能是清白之身了,今夜,就享受一下,這異國美女的風味?好在,三個老婆都離得遠,應該不會發現吧……
子龍也被支走了,這事應該沒有第三者知道了!
“嗯……”長今痛哼一聲,“謝謝公子……再有10日就是長今的生日,就請公子,盡情享用長今,當是給長今的生日禮物吧……”
此處,省略5000字---
唉!今日,受了人家北“朝”鮮的“性”賄賂,明日那盟約,少不得,只能讓一讓了……文清乾完壞事,把長今輕輕解開,心中暗道……
“公子稍微休息一下,長今給公子,做個按摩吧……”那長今玉手被解開,又羞澀在文清身上溫柔揉捏起來,不多時,文清就又來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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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文清從長今嬌軀上爬起,穿衣服就要出去。
身後,長今伸出白皙的柔依,豐“滿”的嬌軀,貼向文清後背,俏臉靠在文清寬闊的肩膀上,輕輕說道:“聽說公子,每娶一個老婆,就會送出一顆佛珠,長今不奢望那佛珠,公子昨日佔了長今,只希望公子,能為長今寫一首詞……”
她早就聽說文清文武全才,在洛陽留下了很多膾炙人口的詩句,估計他三個老婆都有屬於自己的詩詞,而且文清的書法開宗立派,名為狂草,是天下文人,特別是佳人少女趨之若鶩,夢寐以求的墨寶。
“好吧……”文清緩緩點點頭,人家又不要佛珠,這寫詞嘛,當然要滿足一下了……
於是,長今滿心歡喜,溫柔過去研好墨,文清拿起筆,略一思忖,想起長今昨夜唱的詞,韻味不錯,可以再填一首相同的詞,很快在紙上運筆如飛寫下一段詞,輕輕遞給長今。
“謝謝公子!”長今美目中現出神采,玉手顫巍巍接過那首詞。
這時,門吱呀一聲打開又關了上去,一個小巧的身影閃了進來,文清定睛一看,竟然是一隻小貓咪,身長不足一尺,渾身雪白,只是腦袋上有些金黃的的花紋,嘟著胖嘟嘟的小嘴,應該是懂得自己開門。
“這是你養的小貓咪嗎?太可愛了!”文清先是一驚,接著欣喜問道。
那小貓咪也許是一夜沒見到長今怪想的,富有敵意瞅了文清一眼,“喵嗚”一聲就竄入了長今的懷抱,用帶金毛的小腦袋親密拱了拱長今的脖子,然後趴在長今懷中就舒舒服服眯上了眼睛。
“嗯!”長今一邊愛憐撫摸那小貓咪的身子,一邊輕輕點點頭,嬌羞道:“它現在剛滿一歲,整天和我睡在一起都習慣了,昨夜冷落它了---”
“是嗎?”文清湊過來也想摸一下,但那小貓咪倏地睜開眼,身上的毛都炸開了,伸出一隻小爪子,很是戒備地看向文清,“嘿,這小家夥,還挺見外啊,”文清訕訕笑著把趕緊大爪子收了回去,估計自己再往前伸三寸,它就該毫不客氣發起發起攻擊了,雖說它沒多大威脅,但看起來還挺有脾氣。
“它一般不讓外人碰的,”長今慌忙用玉手捋了捋小貓咪的後背,試圖把它安撫住,“別怕,別怕,公子不是外人---”說罷俏臉一紅,不是外人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喵嗚---”那小貓咪似乎聽懂了,很是不情願叫了聲,將毛順了下去,小爪子也收了回去,好像是無奈接受了這個現實。
“是個公貓吧?”文清嘿嘿笑問,看這小家夥應該是個有靈性的動物,對自己抵觸的架勢明顯是有些吃醋的味道。
“嗯!”長今再次點點頭,俏臉更紅了。
“本公子是長今的男人,以後我不在時,你要多多照顧她,幫她解悶。”文清見那小貓咪情緒穩定下來,一邊和氣說著,一邊試探著過去摸了摸它的小腦袋。這一次,那小貓咪沒有反抗,似乎聽懂了文清話語中的意思,知道文清語氣中沒有因為長今成為他的女人就把自己趕走的意思。
“公子---”長今忽的鼻子一酸,不知和文清今日分開,回頭還有什麽機會能再見到,還要等多長時間才能再見到。
“它有名字嗎?”文清見長今有些傷感,趕緊沒話找話問道。
“有名字,它叫龍兒,”長今輕聲介紹道,“乃是一個西域商人帶到“朝”鮮的,說是波斯貓的一種。”
“哦---”文清默默點點頭,他不是沒養過貓咪,小時候就有一隻灰色花紋的小貓咪陪著他一起長大,後來離開阿爾濱小山村後因為不方便攜帶就寄養在村民家中,今年和玉梅回去後發現已然去世了,那貓咪活了15年,也算是壽終正寢了,可惜自己沒見到它最後一面。
不過他對貓的了解還是很有限,長今懷中的波斯貓產自九州大陸之外,乃是貓中貴族,性情溫文爾雅,聰明敏捷,善解人意,少動好靜,叫聲尖細柔美,愛撒嬌,舉止風度翩翩,天生一副嬌生慣養之態,給人一種華麗高貴的感覺。歷來深受九州大陸各地愛貓之人的寵愛,是長毛貓的代表。
大型的波斯貓體格健壯、有力,軀體線條簡潔流暢;圓臉、扁鼻、腿粗短,耳小、眼大、尾短圓。波斯貓的背毛長而密,質地如棉,輕如絲;毛色豔麗,光彩華貴,變化多樣,長今的這隻波斯貓---龍兒可能是個變種,身體較小,更適合女子馴養。
而文清養了13年貓咪,這隻龍兒應該是聞出文清身上有貓的氣息,所以才這般容易接受了他,否則他佔了自己喜歡的長今,不跟文清急才怪呢。
以前它是長今的唯一,現在,這個男人才是長今的唯一了---
二人一貓在屋內正聊著,外面傳來李仙之的敲門聲:“文清少主,起床了嗎?”
“起了,起了---”文清趕緊整理好衣服出來。
打開門,見李仙之立在外面,後面跟著趙雲,李仙之衝屋內鬼鬼祟祟看了一眼,嘿嘿笑道:“咱們那盟約,本相昨晚看了,能不能再改改……”
“那……就改改吧……”文清輕歎一聲。看來,是吃人家的嘴短,佔人家女兒便宜,手短啊……
“咿?!……”邊上趙雲有些莫名其妙,這,這似乎,不是公子的風格啊……不由也往文清屋內望了望,俊臉一紅,立時明白了,公子這是,假公濟私啊……
屋內,長今一手抱著龍兒,一手拿著文清留給她的那首詞,輕輕念著:
“看風箏,飛多遠,未斷線,
看一生,萬裡路,路遙漫漫,
看犧牲的腳步,盡化溫暖,
暖的心,愛追憶,你的微笑,
滔滔風雨浪,心聲相碰撞,
信將愛能力創,
心中的冀望,終於都靠岸,未曾絕望,
看風箏,飛高了,未斷線,
看天空,霧散聚,是誰定下,
看艱辛,不卻步,步向溫暖,
暖的心,愛珍惜,我的微笑,
滔滔風雨浪,心聲相碰撞,
信將愛能力創,
心中的冀望,終於都靠岸,未曾絕望,
分開的眼淚,傷心相掛累,
盼將重逢遇上,心中只有夢,
一天終再聚,未來在望……”
字體狂放不羈,力透紙背。
“一天終再聚,未來在望--公子!”長今兩顆淚珠,順面頰劃落,掉落在龍兒身上,玉手將那首詞,緊緊貼在胸前……
“喵嗚---”龍兒心中很是不解,主人長今今日怎麽這般傷心啊?是不是那個男人走了就不回來了?不是還有我呢嗎?看來,自己和那個男人比起來,還是差的太多了---
兩日後,文清回到金州,手中拿到了諸葛和李仙之簽的盟約:
一、“朝”鮮方面,放棄對鴨綠江的管控。
二、東北軍,派一個師常駐鴻門三年,南“朝”鮮方面若進攻北“朝”鮮,則第一時間增援。
三、放開邊境貿易,東北向“朝”鮮,每年提供10萬人的口糧,“朝”鮮則用人參、珍珠、水產品、木材等特產相交換。
四、允許東北和“朝”鮮互相通婚、通商。
五、東北軍,承認“朝”鮮王為南北“朝”鮮的君主,“朝”鮮王則承認大漢帝國的宗主國地位。
……
本來,沒有駐軍一項,而是“朝”鮮每年提供白銀若乾萬兩一項,文清收了李仙之的賄賂,佔了人家女兒長今一夜便宜,只能作罷了……
其實,文清倒是挺看重“朝”鮮方面提供的木材,這木材一項,是他到鴻門後單獨加上的,所以也不算太吃虧。
為何啊?!
當然是造船了!造船需要大量的木材,而且需要上好的木材!
東北地區開發晚,境內森林覆蓋率極高,並不缺乏木材,但那些森林大多數都在龍江郡和長春郡等周邊地區,在交通並不便利的情況下,砍伐容易,但若是運到金州城,則需要長途跋涉,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而“朝”鮮半島與金州城不遠,直徑2尺粗的樹木到處都是,無論是走陸路還是水路,都可以在較短時間內將木材運到金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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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鮮。鴻門山莊,長今房間。
長今拿著文清臨行前給她寫的那段歌詞,怔怔發呆。
“咚咚咚……”外面,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誰啊?”長今揚聲問道。
“女兒,是我!”門外,傳來李仙之的聲音。
“來了……”長今趕緊把歌詞藏在秀枕下,匆匆過來開門,“爹爹請進!”
那小貓咪龍兒則乖巧趴在了床上。
“女兒你也知道,咱們“朝”鮮目前這個狀況,爹爹也是沒辦法……”李仙之進到長今房間,心疼解釋。他剛才向“朝”鮮王金喜陽把和東北簽的盟約匯報了,金喜陽很滿意,讓他特地回來,安撫一下長今。
“女兒沒事---”長今含羞低頭,語氣堅決道:“女兒若是不願意,死也不會從命的!”
“哦---那爹爹就放心了!”聽長今如此一說,李仙之心中坦然了許多,他自己的女兒,自己當然清楚,長今年齡雖不大,外表看起來柔弱,但內心卻是個剛烈的性格,當時也是征求了長今的意見,看來這二人也是順水推舟,半推半就了。
“可惜,你是個外族女子,他又娶了三個老婆,後面之事……”李仙之有些為難道。
“後面之事, 順其自然吧!女兒沒有更多奢望……”長今聽出李仙之話中的意思,垂頭輕聲道。
這一年,“朝”鮮半島第一美女長今16歲,正是花季一般的年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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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1:文清是有備而來吧?)
(作者的話2:佔了長今的便宜,後面文清還不知道如何善後呢--)
(作者的話3:單刀赴會,公元215年,劉備取益州,孫權令諸葛瑾找劉備索要荊州。劉備不答應,孫權極為惱恨,便派呂蒙率軍取長沙、零陵、桂陽三郡。長沙、桂陽蜀將當即投降。劉備得知後,親自從成都趕到公安(今湖北公安),派大將關羽爭奪三郡。孫權也隨即進駐陸口,派魯肅屯兵益陽,抵擋關羽。雙方劍拔弩張,孫劉聯盟面臨破裂,在這緊要關頭,魯肅為了維護孫劉聯盟,不給曹操可乘之機,決定當面和關羽商談。“肅邀羽相見,各駐兵馬百步上,但諸將軍單刀俱會”。雙方經過會談,緩和了緊張局勢。隨後,孫權與劉備商定平分荊州,“割湘水為界,於是罷軍”,孫劉聯盟因此能繼續維持。)
大炳嶧所著---《鐵血柔情之大漢帝國》又名《天地十三珠演義》,全書共380萬字,365章,章章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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