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快起來!別讓長輩們久等!”第二天一早,孔鶯鶯早早把文清從被窩裡拽出來,洗漱一番,給東王、雪琴公主、孔雲書、獨孤氏敬了茶。 “我們還要盡快趕回去,你們小兩口,有時間去山東轉轉吧---”孔雲書、獨孤氏不便久留,喝完了茶,對文清言道。
“這麽快啊!”文清有些突然,一想也是,若是讓當今皇帝抓住把柄,孔雲書和東王暗地裡勾結,也算是不大不小的罪名,遂說道:“我去海邊,送送嶽父嶽母大人吧!”
“好了,你們回去吧!”當天下午,孔雲書和獨孤氏就乘孔家的大船,返回山東郡,臨別前,獨孤氏千叮嚀、萬囑咐。
“嶽母放心,我會照顧好鶯鶯的!”
“恭送父親、母親!”
文清陪著孔鶯鶯,一直看不到大船船帆的影子,這才返回金州城內。
接下來的三天,文清是真體會到了孔鶯鶯的溫柔,當真是輾轉驕吟,差點就沒從溫柔鄉裡出來---
直到3天后的4月16日,安樂公主嚷著肚子疼,要生了,孔鶯鶯才趕緊過去幫忙接生。
安樂公主順產,生下一個胖胖的女兒,奶奶雪琴公主給起了個好聽的名字,叫---“玫瑰”。
玫瑰乃是文清的長女,在家裡將來估計也是個十足的火玫瑰!
安樂公主本來在文清三個老婆中,年齡就最小,自己就是個小孩子脾氣,哪有什麽育兒的經驗?
好在前幾個月跟著玉梅照顧炳嶧,還算是臨時抱佛腳學了點,臨陣磨槍、不快也亮。
讓文清高興的還不止這些,他發現自己體內的第59個穴道打開了,距離5級初階大關只有一步之遙,其實上次黃鶴樓鐵頭陀大戰後衝開了第58個穴道到現在已經大半年過去了,才衝開一個穴道,與文清之前的速度明顯減緩了。
也許是與最近張羅逃離洛陽並到東北安家,無暇靜心修煉有關。
也許是5級初階大關是很多練武之人一道難以逾越的高峰有關。
也許是因為與孔鶯鶯那小妮子乾壞事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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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著幾日,文清又陪著安樂公主,也是忙的不亦樂乎。
這天晚上,文清又溜到孔鶯鶯房間,孔鶯鶯一臉羞澀,把他直接推了出去:“這段日子,你都沒陪玉梅姐姐,今夜,你去陪陪她吧---”
“也好!”文清嘻嘻笑道,“過兩日,再來欺負欺負你這小妮子---”
說罷,在孔鶯鶯嬌羞的俏臉上,狠狠親了一下,這才轉身離開。
到了玉梅房間,玉梅已然躺下了,側著嬌軀,背對著房門。
文清偷偷上了床,看玉梅美目雖閉著,但呼扇呼扇的,應該是在假寐,大手輕輕撩起玉梅的身上的被子,就殺進了被窩。
“嗯……”玉梅輕哼一聲,任由文清進入……
此處,省略3000字---
不知過了多久……
“和鶯鶯,大戰了好幾日,還有力氣啊……”玉梅嬌嗔道。
“夫君彈藥充足嘛……”文清嘿嘿笑道,“要不,再來一次?”
“別別別……”玉梅趕緊求饒,“你那些兄弟們的婚禮,要開始抓緊辦了,不能就想著自己舒服快活……”
“好!抓緊辦---”文清點點頭,嘻嘻笑道,“有大老婆你安排,肯定妥妥的……這又不耽誤乾壞事……”
說罷,再次殺伐起來……
“大老婆,
我怎麽感覺咱們梅園的梅花林中,似乎有隻小白兔啊,是你養的嗎?”文清佔了半天便宜,迷迷糊糊睡著前,對玉梅問道。 前兩天,他路過梅花林,似乎看到一條白影一閃就沒了,也沒看清楚,個頭應該不大,跟兔子差不多,好像眼睛也是紅紅的,但看起來又不象兔子。
“什麽小白兔?怕是你看花眼了吧。”玉梅不置可否應道。
“不管它,睡吧,累死了。”文清腦袋一歪,就沉沉睡去。
“這傻夫君,對本小姐之事一點也不關心--”玉梅輕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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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2日,蒙古草原。
一個12-13歲的小姑娘,正在認真練功,邊上一個慈祥的老婦人,不時進行指點。
“姥姥,我想去九州各地轉轉!”那小姑娘練完功,擦擦額頭的汗,脆聲說道。
“你之前,不是已經轉過不少地方了嗎?等過兩年長大了,再出去吧---”那老婦人阻止道。
“您不是說,讀萬卷書,行萬裡路,應該多出去見見世面嗎?九州大陸那麽大,我應該今早出去闖蕩闖蕩!”那小姑娘執拗道。
“你呀,人小鬼大,從小就這麽有主意!”老婦人說不過她,隻好言道:“九州各地如此之亂,時不時還會打仗,總得跟你爹爹說說,看給你多配些侍衛吧---”
“不用!”那小姑娘搖搖頭,似是胸有成竹,“我找一個來往九州大陸的商隊就可以了,他們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那你的武功?”那老婦人猶自有些擔心。
“武功我肯定不荒廢就是,一路走,一路練就成!”那小姑娘堅定道。
“那好吧---”老婦人隻好點頭答應。
“謝謝姥姥,我過兩日就走!”那小姑娘興奮起來,在那老婦人臉上使勁親了一下。
“你這孩子!”老婦人慈愛摸摸她的小腦袋,不忘囑咐一番:“江湖險惡,可一定要當心,如果確實遇到難處,就把姥姥的名號報出來吧,江湖上應該能賣些面子。”
“知道了!”那小姑娘重重點點頭,由衷讚歎道:“我說出姥姥大名,估計可以在江湖上橫著走了。”
“伶牙俐齒--”老婦人嗔了句。
“不過,出現問題,最好還是我自己設法解決,那樣才叫歷練。”那小姑娘一臉決然道。
“嗯!”老婦人滿意點點頭,“這才是有志氣的女子!”
“姥姥,不來了,”那小姑娘有些羞澀道,“這兩日,我好好陪陪姥姥。”
“好,看到你,姥姥就想起了你娘,唉--”那老婦人眼眶有些濕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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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州,梅園。
4月底。安樂公主正在房間內,手忙腳亂為玫瑰換尿布,外面,文清帶著一個人進來:“寶貝兒,你看誰來了?”
安樂公主一見,淚水止不住流下來,來人非是別人,正是西蜀大將---唐元儉。
“儉叔,您怎麽來了?”安樂公主一邊擦眼淚,一邊問道。
“你父王、父親和爺爺,聽說你生了玫瑰,特地讓叔叔我過來看看!”唐元儉一邊解釋,一邊關心問道:“怎麽樣,還適應吧?”唐元儉知道,現在,安樂公主只能排小三了,不知道這野丫頭是不是受委屈了,他從小看著安樂公主長大,本身就是唐家之人,乃是安樂公主叔叔輩,一直把安樂公主當成自己的女兒一般看待,甚至是嬌寵……
“嗯,安樂在這裡很好!”安樂公主看看文清,微笑道:“和玉梅姐姐、鶯鶯姐姐,處的都很好,儉叔回去,請父王、父親和爺爺放心就是!若是某人敢欺負本公主,不用咱們西蜀出面,本公主一個人,就能搞定……”
“啊……”邊上文清聞言,嚇得便是一哆嗦,看看唐元儉,苦笑道:“儉叔你也看到了,她不欺負別人,那就是燒高香了……”
“哈哈哈……”唐元儉哈哈大笑,看來這野丫頭,火爆的脾氣,是本性難移了……笑罷正色道:“南王叮囑,公主這女兒玫瑰,一定要姓唐,算是南王補償一下西蜀唐家!”
“啊……”安樂公主倒沒什麽,文清吃了一驚,看來,自己生的孩子,將來姓啥,自己都做不了主啦……
“怎麽,你這壞蛋有意見?”安樂公主小眉毛一挑。
“沒意見,沒意見,我能有啥意見?”文清趕緊裝出一副心甘情願的樣子,姓什麽無所謂,是本公子的種就成!
“哼!諒你也不敢有意見!”安樂公主小嘴一撇,又微笑對唐元儉說道:“儉叔,好容易來一趟,就多住兩天再走吧。”
“好!”唐元儉點頭同意。見小兩口打情罵俏的樣子,心中好笑,他是過來人,知道文清是處處讓著安樂公主,作為男人,讓著自己老婆,也不算什麽丟人之事,而且文清不止是讓著,而是徹徹底底的寵著。
之後,唐元儉在金州呆了幾日,把西蜀的情況和文清詳細介紹了一下,順便,在唐13、唐14的陪同下,也到金州城內各處轉了轉。
唐元儉發現金州城內,一片建設的場景,生機盎然,心中暗歎:看來,孔家、朱家是賭對了!這東北,雖說身處“朝”鮮、蒙古、契丹三方夾擊之中,但卻有著得天獨厚的地理環境,比之西蜀身處群山之內,交通閉塞,少數民族眾多,東北的戰略地位,要強出太多……
更令人羨慕的是,文清從洛陽帶回來的那些桃園兄弟,人才濟濟,英雄輩出,光是猛將、勇將,就有50-60人之多!
尤為重要的是,他們對文清,那是絕對的忠心耿耿!
兄弟齊心,其利斷金啊!
東北一旦羽翼豐滿,進可攻、退可守,但西蜀面對皇帝的封鎖和進攻,只能采取守勢,斷難從西蜀,統一大漢全境。
“13、14,我走了,安樂就交給你們兩個了,傷了一根汗毛,唐家拿你們是問!”唐元儉臨走時,對唐13、唐14鄭重囑托。
“儉叔放心就是,公主有任何閃失,我們提頭來見!”唐13、唐14肅然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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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2日。“朝”鮮漢城王宮。
“什麽事神神秘秘的?”一個16-17歲的青衣男子被一個同樣年齡的藍衣美女拉著,邊走邊皺眉問。
“去了你就知道了---”那藍衣美女風風火火,拉著他來到自己房間。
“還賣關子。”那青衣男子嗔了句,隨她進了房間,身子不由一滯,就見房間內的圓桌上,擺著一個用各種花擺成的一個心形圖案,上面點著兩根蠟燭。
“生日快樂!”那藍衣美女一臉興奮道,嬌軀就靠向了那青衣男子。
“也祝你生日快樂。”那青衣男子身子一顫,也不好推開她,有些手足無措回應道。
用花組成的心形代表什麽,他又不是傻子,如何會看不出來,但奈何他有難言之隱啊!
“我聽說東北的文清發明了一種過生日的蛋糕,不知如何製作,但上面肯定是有蠟燭的,所以就--”那藍衣美女面色羞紅解釋道。
“謝謝你。”那青衣男子喏喏道,自然知道她的心意,可自己對她沒那個意思啊?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接招。
“許個願,吹蠟燭吧!”那藍衣美女雙手握在一起放到下巴下,美目輕輕閉上,滿臉幸福許了個願。
“嗯---”那青衣男子也照貓畫虎閉目許了個願,然後睜開眼和她一起“呼---”的把蠟燭吹滅。
“你許的什麽願望?”那藍衣美女滿眼期許看過來。
“願望說出來不就不靈了嗎?”那青衣男子搪塞道。
“哦---”那藍衣美女明顯有些失望,反正不管他許的什麽願望,只要自己的願望能實現就成。
“那個---”那青衣男子猶豫了半天,“我知道你的心意,我有個事,一直想跟你說,可一直沒找到機會---”
“什麽啊?”那藍衣美女暮的羞紅了臉,倏地低下頭,小靴子輕輕揉搓著地。
“我其實,我其實是喜歡---男人的---”那青衣男子猶豫了半天,終於鼓足勇氣輕聲說道。
“什麽?!”那藍衣女子以為他會說喜歡自己,沒想到對方會說出這種話,頓時驚愕抬起頭,“你說什麽?!”
“我其實是喜歡男人的,不想耽誤你--”那青衣男子看著她的眼睛,提高了音量,語氣中極其堅決。
“不可能,不可能的!”那藍衣女孩使勁搖著頭,一把抓住他的手,眼中瞬間噙滿淚水,“你若是不喜歡我,也別用這種方式拒絕我好嗎?我哪裡不好,你說出來,我可以改,改到你喜歡為止。”本來還想通過今日過生日向他表白,沒想到會是這個結局,她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
其實在九州大陸,男人喜歡男人、女人喜歡女人之事並不鮮見,但她不相信此事會發生在他身上。
“我真的不喜歡女人,我很清楚自己的內心喜歡什麽---”那青衣男子一臉痛苦道。
“我不信,你騙我,你就是不喜歡我!”那藍衣女孩一把撲入他的懷中,淚水滂沱嘶吼道。
“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我對你,始終就像對妹妹一般。”那青衣男子輕輕拍拍她的玉背安慰著。
“本來我還不想答應父親那邊,既然你都不喜歡我,那我索性就放手一搏。”那藍衣美女哭了一陣子,忽的銀牙緊咬下定決心。
“你準備答應你父親什麽?!”那青衣男子驚問道,心中一下子不安起來。
“我要參加一個危險行動,可能會沒命!”那藍衣美女面無表情答道,霎時間心灰意冷。
“別!”那青衣男子雙手抱住她的香肩,急急勸解,隱隱猜出她要幹什麽,“你這種方式解決不了什麽問題,反倒讓仇恨越結越深,為你的族人帶來更大的災禍。”
“我也不想流血,但實在想不出什麽更好的解決辦法,這是最少的流血方式了,”那藍衣美女慘然道,“反正你也不喜歡我,也不關心我,又何必在乎我的死活?”
“誰說我不關心你,別去好嗎?總還有其他辦法,再說,也不用非要你親身涉險。”那青衣男子不停阻止著,神色中極為緊張。
“我要的不是你這種關心!我的事,以後不用你管!”那藍衣美女抖雙肩甩開他的雙手,滿臉是淚衝出房間。
“唉!”那青衣男子怔怔立在那裡,手停在半空,一臉傷感。
同一日,金州城。在玉梅和藍嫂子的張羅下,一場更熱鬧的婚禮,準備就緒。
張飛和小夏。
諸葛和黃月英。
孔孟衝和小貞。
李逵和霞兒。
朱剛烈和蘭兒。
阿麗和荊軻。
阿師和燕青。
孫新和顧大嫂。
八對新人的婚禮,在金州城內,再次隆重舉辦。
張飛、諸葛等人有了家室,更加踏下心來,就在東北,開始盡心盡力操練八旗軍人馬了。
整個金州城,前後足足熱鬧了三個月,也算是為金州城做了個奠基禮,金州城內的老百姓都紛紛打聽:咱們文清少主的兄弟中,還有幾個單身的?
家裡有女兒待嫁的,就更著急了,這要是晚了,恐怕就被別的人家搶先了,早就開始盤算著找門路了,看能否找少主的大夫人---玉梅,或二夫人孔鶯鶯,幫忙撮合撮合!
隨後,金玉公主自然帶著多多,和多睿袞更多呆在丹東城。
金香公主則隨孔孟嘗,將一起住在金州梅園。
黃月英隨諸葛,將在奉天城定居。
小夏隨張飛,準備去龍江城。
霞兒隨李逵,準備去長春城。
顧大嫂計劃隨孫新去大清關,藍嫂子和常羽春就在錦州城,離得也不算太遠,倒也不寂寞。
小夏和霞兒說了,偶爾她們也會回金州城,幫玉梅和孔鶯鶯打理一些付家莊的事物,當然,她們現在的主要任務,是生娃……
只是,在眾兄弟中,有一個人,卻有些愁眉不展。
誰啊?
張翠山!
看著人家八對新人卿卿我我,恩恩愛愛,張翠山心中不是個滋味,抬眼看向西方,自己那心中的人兒,現在,不知如何了……
時遷別看年齡不大,也是有些心煩,就自己這個模樣,將來也不好找對象啊,唯一看上了一個,現在也不知所蹤,他認識人家,人家還不認識他是老幾呢。
那邊,張清也老大不滿意,直嚷著:“我還單身呢……”
“急什麽?”文清笑罵道:“你看,人家虛竹和武松都不著急呢…….”
“他們一個是道士,一個是和尚,怎能跟我比?!”張清不滿道。
“回頭,讓他們還俗不就成了嘛---”文清嘿嘿笑道。
“公子,我們可是堅定的出家人!”虛竹和武松趕緊表明立場。
“跟我們混在一起,估計你們,也堅持不了幾天嘍……”荊軻呵呵笑道。
是啊,兄弟們混在一起,連天下第一殺手---鐵手荊軻都娶老婆了,還有幾個能堅持住?!
貌似最不著急的,就是趙雲了,不過,子龍還小嘛,今年才17歲……
待其他兄弟各奔東北各地,付家莊中,梅園裡的3進院落,最裡面,面北朝南的三間,分別住著孔鶯鶯、玉梅和安樂公主。西面兩間廂房,分別住著荊軻和阿麗、燕青和阿師。東面廂房,分別住著趙雲、朱剛烈和蘭兒。
梅園中間院落,分別住著智深、武松、張翠山、虛竹。
梅園第一進院落,分別住著公孫勝、張清、唐13,以及部分家丁、丫鬟。
梅園西面的藥園,分別住著孔孟衝、小貞,以及柴進、李俊、阮小二、石秀等水師將領。
梅園東面的竹園,平日裡,主要是張良等人居住,偶爾魏直成、諸葛等兄弟回來,也會住在那裡。
梅園北面的梨園,則住著劉志噲、朱仝、楊雄、王定六、宋清、皇甫端、段景住等鑲藍旗的將領。
梅園南面的香園,住著孔孟嘗、金香公主、孔雲明等漕幫,加上戴宗、時遷等隱宗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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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們成親後,文清帶著眾兄弟,和玉梅、孔鶯鶯、安樂公主,回了一趟阿爾濱小山村,就當是讓大夥,度個蜜月。
“這就是相公從小長大的地方啊?那就是登沙河啊?相公就是在這裡學的游泳?”孔鶯鶯看著山谷內,和涓涓流淌的登沙河,欣喜歎道。
“登沙河如此淺的小河,哪是我浪裡小白龍能施展的開的?”文清把胸一挺,自豪介紹道:“相公我都是在那邊的黑龍潭裡游泳,老四、老六、老七的游泳還是我教的呢!”
“果然是一個風景秀美的之地!”安樂公主看著漫山遍野的各色野花,驚喜叫道。
“嗯……是個風水寶地!”玉梅看著那飛流直下的瀑布、清澈見底的黑龍潭,輕輕點點頭,她涉獵廣泛,對風水,也有一定的研究。
“媳婦,玩去嘍--”那邊,張飛、李逵等人,早就拉著自己的新媳婦---小夏、霞兒等人,歡快著跑去摘野花、玩水去了。
“小妮子、寶貝兒,你們先到上面夫君呆過的房子休息一下---”文清對孔鶯鶯和安樂公主嘻嘻建議道。
“為何把我們支開啊?”安樂公主不滿道。
“夫君我,一個人可抱不動三個老婆啊……”文清苦笑解釋道。
“哼!誰稀罕,安樂妹妹,咱們去那高處看看!”孔鶯鶯嗔怒看了文清一眼,拉起安樂公主就走,安樂公主邊走,還邊衝文清揮揮小粉拳。
“走!夫君我,帶你去個幽靜的地方……”見孔鶯鶯和安樂公主走遠,文清彎腰抱著玉梅,就奔向那瀑布後面的水簾洞。
“什麽地方,這麽神神秘秘的?”玉梅在文清懷裡,用小粉拳,捶打文清肩膀。
“進去你就知道了……”文清嘿嘿笑道,“以前當我站在瀑布前,總覺得非常孤單,我總覺得,應該是兩個人站在這裡!”
“你這傻夫君……”玉梅美目中,頓時罩上一層霧水,這樣的情話,哪個女子不愛聽?!
抱著玉梅,閃轉騰挪,進了水簾洞後面的石室,文清這才放下她,玉梅定睛一看,石室內,有4顆大大的夜明珠,把裡面照得通亮,石桌、石椅等家具,樣樣俱全。
“這是什麽地方?”玉梅有些驚異道。
“應該是個前輩高人的清修之所---”文清解釋道,“大老婆,你能不能幫我分析一下,大概會是什麽人,在這裡住過?”之前,文清從來沒琢磨過此事,後來,和仙子師姐在清淨百花谷,看到那石室的時候,文清就一直想知道,這間石室,之前到底住著什麽人。
“嗯,這裡確實適合練武之人靜修……”玉梅抬玉手,把屋內石桌、石椅上的灰塵,稍微擦了擦,沒發現什麽,又往前走了幾步,在那石床邊上的一根立柱上,發現一個小字,仔細一看,乃是個“耳”字。心中不由一動,玉手在那小字上輕輕一按,就聽“嘎吱吱---”輕響,石床下現出一個石抽屜,裡面放著一捆竹簡。
“大老婆,你就是厲害!”文清竄過去,嘿嘿恭維道,看那竹簡,上面似乎刻的有字,用竹簡寫字,想是年代久遠,不由奇道:“這上面,寫的什麽?”
玉梅手捧竹簡,緩緩念道:
“道可道,非常道。
名可名,非常名。
無名天地之始;
有名萬物之母。
故常無,欲以觀其妙;
常有,欲以觀其徼。
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
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這是老子的道德經……”玉梅心中,已然沒有那麽震驚了,邊看邊分析:“看來老子李耳,確實在這間石室清修過,傳說中的紫氣東來,說不定就是從這阿爾濱小山村而來!”玉梅和文清分別師從李秋水和鬼谷子,那可是正統的道家傳人,這老子---也就是李耳,乃是他們正經八百的祖師爺啊。
“原來是這樣,那,咱們給他老人家,磕個頭吧……”文清拉著玉梅,在床前,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頭。
“夫君---”玉梅站起身形,和文清坐到床邊,建議道:“兄弟們的婚事也忙完了,妾身到了東北,總得找點事情做,我想在東北幾個城市,建幾個學堂,讓那些年幼的陣亡將士子弟,有書讀!”
“好啊!十年種樹,百年育人,大老婆這個主意不錯!”經玉梅一提醒,文清來了精神,“咱們就在龍江、長春、奉天、錦州、金州、丹東、臨江城、大清關,分別建一個學堂,嗯!就叫講武堂吧---”文清給那學堂,起了各更貼切的名字:“范圍可以擴大到所有東北軍將士的子弟!”
“講武堂?”玉梅霍然開朗:“夫君的意思是,讓孩子們既讀書,又習武?”
“正是!”文清眉開眼笑:“大老婆就是一點就透,講武堂的管理,就跟軍營一般無二,這些孩子本來就是軍人家庭出生,不管將來是不是參軍當兵,都要接受軍事化訓練,對孩子們的成長,肯定有好處!”
“對!”玉梅補充道:“凡是進入講武堂的孩子,吃穿咱們都包了,給那些陣亡將士家屬減輕負擔,也算是另外一種撫恤,而且,現有的東北軍將士,也會更安心在軍中效力!”
“大老婆不愧是賢內助、女丞相,你真是太偉大了!”文清興奮得合不攏嘴,在玉梅俏臉上,狠狠親了一下。
“沒個正形!”玉梅嬌羞嗔道。
“反正也沒有外人嘛……”文清恬不知恥道。
“誰說沒有外人了,祖師爺也許就聽到了!”玉梅用玉手指指上面。
“祖師爺,您先睡一會兒吧……”文清單掌放於胸前,一臉正色道。
“就會耍怪---”玉梅用玉指,狠狠戳了文清腦門一下。
二人在洞內,溫存了半天,這才起身離開。
出了水簾洞,回到文清之前住的西面那間屋子,孔鶯鶯和安樂公主已然把裡面打掃得乾乾淨淨。
文清看著裡面熟悉的桌椅,也是感慨萬千,自己在這裡,可是住了差不多13年,也學了13年的文武,兩個師傅---鬼谷子和逍遙子,現在不知去何方了,是孑然一身,還是有了相好的了……
中午,文清和玉梅三人,還有眾兄弟,到下面的村民家中買了些食物,又親自下水,從黑龍潭裡捉了幾條大魚上來,孔鶯鶯則親自下廚,小貞、蘭兒等女眷幫著打下手,不一會兒,就置辦了兩桌豐盛的酒菜。
眾人就在這三間屋內,悠哉悠哉吃了一頓午飯。
“二夫人的手藝,就是不一般啊!”荊軻、朱剛烈、李逵、孫新等人邊吃邊讚。
“那是!以前在孔府,我們都沒多少機會吃呢!”孔孟衝、燕青直咂巴嘴。
“我也就吃過那麽一兩次……”諸葛呵呵笑道,他早早就離開了洛陽,吃的次數確實是少。
“就是,就是,都怪文清……”張飛直嚷嚷。
“怎麽,嫌我們的手藝不好?!”小夏和霞兒立時不滿起來。
“哪會?!”張飛和李逵趕緊擺手,恭維道:“你們就是做的再差,那也是人間美味!”好嘛,一時口無擇言,差點得罪了家主啊!
“唉!這就叫秀色可餐啊!”文清搖頭感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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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鬧到傍晚,眾人才懶懶散散,收拾東西離開。
玉梅、孔鶯鶯、安樂公主,已然上了馬車,文清來到白龍馬身邊,正要上馬離開,“哎呀哦……”低呼一聲,就感覺屁股上,被什麽東西扎了一下,用手一摸,又是一枚小銀針!
“怎麽了?!”邊上趙雲關心問道。
“沒事!被石頭扎了一下腳---”文清低聲應道,眼角瞥見北面山頭上,有一道白色身影,向西一閃而沒,心中一陣驚喜,面上卻異常平靜,對趙雲從容吩咐一句:“我想起,屋裡以前似乎丟了一枚銅錢,許是能找到,你陪著三位嫂子先走,白龍馬快,一會兒我再追你們去!”
腳被扎了,捂屁股幹嘛?趙雲心中狐疑,再說了,公子從來不管錢,什麽時候,心疼起一枚銅錢了?但嘴上沒說啥,還是護著玉梅她們的馬車,往小山村外行去。
文清一瘸一拐,又爬回西面自己的屋子。
推門一看,裡面椅子上,坐著一身白衣的女子,頭戴鬥笠,背插倚天劍……
“仙子師姐……果然是你!”文清早忘了屁股疼,屁顛屁顛趕緊奔過去。
“和你那三個老婆,處的挺融洽啊……”雪山仙子面無表情問道,自己這是怎麽了,看著他們恩恩愛愛,心裡面,莫名有一種失落和酸楚。
“她們三個啊……”文清大言不慚,嘻嘻自吹自擂道,“我可是駕馭有方,遊刃有余,就是再多兩個,也沒問題!”
“3個還不夠?還想再“勾”引別人?嗯,本仙子看,你那屁股,是又癢癢了吧……”雪山仙子輕聲叱道。
“別別別……”文清趕緊捂住屁股,這可憐的屁股,為何穿白衣的仙子師姐和公主將軍,都對它感興趣,每次遭殃的,都是一處啊……
他哪裡知道,就屁股這裡,肉多,打不壞、扎不壞……
“師姐,您這次來,不會是去少林,順便到東北轉轉吧?”文清邊捂屁股,邊滿臉堆笑問道。上次在橫斷山,就說是去武當路過的……
“嗯!確是去了趟少林---”雪山仙子微微點點頭,還真被這登徒子猜對了,“玄奘大師要開始閉關幾年,衝擊9級巔峰修為,本仙子過來和他商量一下今後武林中的一些大事!”
“那……您到金州城,多住些日子吧,那裡現在可熱鬧了,我讓鶯鶯,給你做幾頓好吃的……”文清滿心期許邀請道,他對玄奘大師衝擊9級巔峰可不怎麽感興趣,自己5級初階大關都沒過,可從來沒去想6級初階以後之事,更何況是遙不可及的9級巔峰?!
“本仙子還要趕回雪山,繞了一個彎子,已然耽擱了五日了!”雪山仙子面無表情搖搖頭,拒絕道,她這次來,除了看這登徒子外,確實想來看看這是一處什麽風水寶地。
“這麽急啊,你那隱疾……”文清有些失望,想起她的隱疾,又關心問道。
“若是上天不讓本仙子活,也是沒辦法!”雪山仙子有些黯然,“倒是你這邊,師傅說,你命中有13次大難,後面幾年,會有一次最大的災禍,你要小心……”心道:師傅雪山活佛很少給人看命運,若不是自己懇求了好幾次,斷不會開口說的,就是這樣,自己告訴了這登徒子,有違天意,將來就算自己沒有隱疾,那飛升之法,自己說不定就修煉不成了……
“啊……”文清驚叫一聲,這幾年,自己經歷過那麽多生死磨難,後面,難道還有比這更大的磨難?那不是要了親命嗎?忙問道:“有沒有規避的辦法啊?”
“也許有,也許沒有,天意不可違,你也別多想,還是盡快提升你的修為,盡快突破5級初階大關吧……”雪山仙子幽幽歎口氣,說罷,抬玉足就要走。
“仙子師姐……”文清一把拉住仙子師姐的玉手,盯著仙子師姐的眼睛認真問道:“我大老婆說,你的年齡肯定沒有那麽大,是真的嗎?”這仙子師姐的年齡,文清之前在橫斷山,就懷疑過,經玉梅一說,就更加懷疑了,所以今日難得見一面,哪能放過這一機會?
“本仙子的年齡,真的那般重要嗎?”雪山仙子一陣辛酸,自己為了這登徒子,違背天意,恐怕要回雪山,靜修一年了……
“重要,很重要……”文清緊握住雪山仙子的玉手,就感覺那玉手,微微有些顫動,“哎呀哦……”文清一陣刺痛,另一邊屁股,明顯又被針扎了一下,大手不由一松,雪山仙子掩嘴一笑,飄然而去……
“你大老婆,很聰明……”雪山仙子既不承認也不否認,遠遠傳回一句話。
“這……莫不是就是說……”文清立時忘了屁股上的疼, 一下蹦起老高,高興萬分,大老婆就是厲害啊!
那是不是說,自己就可以追仙子師姐了?
不過,這種想法可不能在三個老婆面前流露出來,否則將引發一場血雨腥風的家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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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1:雪山仙子口中文清的大難到底是哪個,後面就知道了……)
(作者的話2:仙子師姐是見一面少一面了……)
(作者的話3:講武堂的設立,將來也是有用的--)
(作者的話4:李耳(公元前574年--公元前460年),即老子,中國周朝春秋時期的哲學家、道家學派創始人,誕生於河南渦陽(今屬安徽),古代楚國苦縣人(今安徽亳州),在道教中為太上老君的第17代化身。著有《老子》(又名《道德心經》、或稱《道德經》)一書,共81章。譽有東方三大聖人之首。儒家學派的創始人孔丘(孔子)曾數次向老子問禮、求道。自古有“老子天下第一”之稱。老子於公元前460年仙遊,安葬於今陝西寶雞境內。)
大炳嶧所著---《鐵血柔情之大漢帝國》又名《天地十三珠演義》,全書共380萬字,365章,章章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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