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漸漸熱了,梅園陵水池中淡粉色的荷花,散發著淡淡的香味,吸引了許多蜻蜓,那一片片翠綠的荷葉,象一把把傘立在水中,周圍蟲鳴鳥叫,別有一番夏日的美景。 6月15日,又是一年一度的洛陽花燈節。
“又到花燈節了,不知洛陽那裡,是不是還依然熱鬧---”梅園中,孔鶯鶯喃喃自語。
言者無意,聽者有心,文清心中一痛,前年的花燈節,自己硬闖石舫,雖說孔鶯鶯也在場,但主角卻是玉梅,去年的花燈節,因為安樂公主要去契丹和親,文清是陪的安樂,唯獨沒有陪過孔鶯鶯,她自然心中有些失落。
而且,去年花燈節,也確實冷落了玉梅和孔鶯鶯。
“那咱們今年的花燈節照過!”文清衝三個老婆建議道。
“好啊!”安樂公主高興地直跳腳。
雖說東北沒有花燈節,但文清還是把付家莊用各色燈籠,精心裝扮了一番,又帶著三個老婆,到大海邊放了三個花燈。
夏日的海邊,清風徐徐,海浪輕輕拍打著岸邊,一輪皎潔的名月,高高掛在天邊,四個人走在細細的沙灘上,別有一番情調和韻味。
安樂公主別看做了娘,那愛熱鬧的脾氣,還是一點沒變,嚷著要文清再做幾個長安燈。
文清無奈,找來一些竹篾,做了三個長安燈,放飛到夜空中……
看著長安燈,悠悠然,徐徐飄向東南方向,文清心中,不由想起了另外一位美女---“朝”鮮的長今!
這一年,不知她在“朝”鮮,過的可好?自己之前在帝都洛陽答應她,今年會去“朝”鮮轉轉,先帝也曾有旨意,東北離“朝”鮮又如此之近,是不是該去那邊看看她?
還真是想什麽,就來什麽,文清很快就見到了長今,但中間卻發生了不少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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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日,文清先是參加了金州大學和金州講武堂的開學典禮,接下來很快就到了孔鶯鶯的生日。
孔鶯鶯生日那天,文清帶著玉梅、孔鶯鶯、安樂公主,以及荊軻等9個鐵衛,乘坐孔孟嘗、孔孟衝安排的一艘中等規模的戰船,到金州城南面的大海中遊玩。
正好東北水師組織了一個龍舟賽,水師大多數戰船尚未建成,平日裡的訓練只有幾艘漕幫先前帶來的訓練船,另外就是在陸地上模擬海上訓練,這個龍舟賽,也算是訓練項目之一,水師4個師8個團將士組織了16支代表隊,每個代表隊23個隊員,在金州城外海進行了一場別開生面的比拚。
龍舟比賽的消息1個月前就放出去了,圍觀的東北百姓怕是接近了10萬,海邊岸上人山人海,被擠得水泄不通,不少百姓紛紛坐著漁船、遊船前來觀戰,好不熱鬧。
文清和三個老婆饒有興致觀看了比賽,頻頻點頭,賽龍舟雖然不是真刀“真”槍的拚殺較量,但卻體現了一支水師的團隊協作,對戰船的操控能力,對戰船的機動性、靈活性的掌握。
要知道,水面作戰不比陸地,單兵作戰能力基本發揮不出來,全靠集體戰力的綜合體現,陸地高手對敵講求人劍合一,海上水師作戰同樣講求人艦合一。
經過一上午廝殺,作為4個水師種子隊的各師第一龍舟隊,都展現了強大的實力,最後紛紛擊敗對手闖入前4四強。
下午的決賽中,第四師拚命三郎石秀率領的龍舟隊最後殺出重圍,22條船槳紛飛,船頭之上石秀親自擂鼓掌握節奏,龍舟端得象浪花上的一支飛箭,一馬當先衝過終點。
緊隨其後,是第一師、第二師和第三師的龍舟。
“好啊!”孔鶯鶯和安樂公主在船頭之上,興奮異常,大聲叫好,安樂公主更是手舞足蹈,歡快的像個小雲雀一般。
“祝小姐福如東海!壽比南山!”石秀率龍舟衝過終點後,壓抑不住心頭的狂喜,衝文清和孔鶯鶯所在的戰船揮舞鼓槌高聲叫道,作為孔家的子弟,他知道今日是孔鶯鶯的生日,這是給她最好的生日禮物。
“祝小姐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祝小姐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祝小姐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數千水師將士跟著齊聲大呼,在遼闊的海面上聲震10裡。
周圍來觀戰的近10萬東北百姓,也跟著歡呼雀躍起來。
東北水師中,除了李俊、柴進、阮小七等少數將領外,九成將士都是孔家漕幫弟子,孔鶯鶯那是他們名正言順的大小姐,知道大小姐今天過生日,自然要表達一下心意。
孔鶯鶯自然是羞紅了臉,趕緊揚聲正色道:“我孔家弟子進入東北,就以東北為家,今後要以我相公馬首是瞻,稱霸海疆!”
“追隨少主,稱霸海疆!”
“追隨少主,稱霸海疆!”
“追隨少主,稱霸海疆!”
不管是岸上圍觀的百姓,還是全體水師將士,再次振臂高呼。
“我需要一支能縱橫三大洋的無敵艦隊,今後就看你們的了!”文清甚為滿意,提真氣高聲言道。
後來7月10日的龍舟賽,東北只要沒有大的變動,都一直堅持下去,成為東北一年一度的固定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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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文清等人就在船上度過,文清怕打擾百姓,讓孔孟衝將戰船稍微往南開出20裡。
玉梅和安樂公主自然知道今日是屬於孔鶯鶯的,晚飯後便識趣離開,甲板上最後剩下了文清和孔鶯鶯等少數幾個人。
荊軻陪著阿麗、朱剛烈陪著蘭兒、燕青陪著阿師,孔孟嘗陪著金香公主,孔孟衝陪著小貞,各自找私密之地過二人世界去了。
虛竹、張翠山、武松也跟著下去休息,唐13、趙雲、張清則留在甲板不遠處負責護衛。
這是文清第一次陪孔鶯鶯過生日,孔鶯鶯滿心歡喜,感受夏日略帶潮濕的海風徐徐吹過,在文清懷中嬌羞無限,拿出小綠笛,揚起玉首:“鶯鶯吹笛一首,相公能否舞刀助興啊?”
“今日小妮子是壽星,有要求當然要滿足了。”文清滿口答應。
於是二人在甲板上,孔鶯鶯吹笛,文清抽出軒轅刀,和著節拍,舞刀助興,後面的唐13、趙雲、張清看著二人卿卿我我,都一派哈氣連天的模樣。
文清和孔鶯鶯正高興間,突然感覺周圍安靜下來,數股無形的殺氣彌漫開來,文清心中一驚,立時握緊了手中的軒轅刀,虎目急閃看向船頭,連正在吹笛的孔鶯鶯也感覺到了異樣,小嘴不由一緩。
“有刺客!”後面已然有些昏昏欲睡的趙雲一個激靈,馬上警覺起來,一手抓起龍膽槍騰地一下就站起身形。
就在此時,船頭上一道黑色身影,如幽靈般飛身出現在半空懷中,手中寒光閃閃的長刀閃電般劈向文清頭部,與此同時,另一道黑色身影也鬼魅一般從船頭貼著甲板漂移而出,手中長刀直刺文清下半身。
“相公小心!”孔鶯鶯雖然有些害怕,還是本能出聲示警。
“閃開!”文清爆喝一聲,左手迅速一抓一送,把孔鶯鶯的嬌軀就向後托送出兩丈開外,右手中的軒轅刀掛著風聲向上撩起,耳畔中就聽“當”的一聲金屬交鳴之聲,那名刺客明顯知道文清手中的軒轅刀鋒利,沒有直接硬磕,手中長刀刀尖點在軒轅刀刀身之上,身子借力向空中飛出一丈多高,再次揮刀砍向文清頭部,一寸寬的刀鋒凜冽無匹。
電光火石的一刹那,那名攻向文清下半身的刺客長刀則被文清的軒轅刀刀鞘磕開。
文清心中暗凜,兩名刺客中,半空中那人不但是個高手,而且是個強者!內力修為至少到了5級初階,偷襲暗殺的戰力則可達5級中階,輕功極佳,絕對是個天生的殺手。
這人個子不高,一身黑衣,而且全身都裹在黑色之中,隻留出兩隻眼睛閃著猙獰的眼睛,當真如地獄中走出的幽靈一般。
而另一個刺客,渾身裹在緊身黑衣中,現出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居然是個女刺客!戰力也將將達到了5級初階。
與此同時,甲板左右兩側再次無聲無息躥出兩道黑影,手中長刀迅速斬向文清後背,這二人的戰力,恐怕也到了5級初階的水準,和前面那兩個殺手配合的天衣無縫,明顯是經過無數次的生死演練,彼此間有著深深的默契,令人膽寒的是他們都有著詭異的身手。
四個戰力超過5級初階的殺手,圍攻內力修為尚未突破5級初階的文清,對方可謂準備周詳,勢在必得。
這是一股什麽力量?九州大陸能一下子出動四個戰力達5級的殺手,可不多啊!文清腦海中第一時間反應出,對方是不是黑龍衛,但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為黑龍衛他以前接觸過,第一是用劍的,第二是黑龍衛的身法沒有這般詭異,也沒有女黑龍衛,對方也不是魔宗和白蓮教之人,因為他們手中的長刀比較特殊,之前從未見到魔宗和白蓮教的高手用過。
那還有哪個勢力能動用四個5級殺手來對付自己呢?
“護住嫂子!”趙雲厲喝一聲,縱身向前飛出兩丈,擋在孔鶯鶯身前,手中龍膽槍如銀龍擺尾一般狂掃而出,直接點向最後出現的那兩個刺客。
趙雲知道,文清手握軒轅刀,戰力至少可以提升到5級高階,對付正面的那兩個刺客一時間應該沒問題,但若是讓後面兩個5級刺客再衝上去,決難抵擋對方5招合擊,所以趙雲現在的主要目的是拖住後面出現的這兩個刺客,以緩解文清的正面壓力。
由於趙雲手中的龍膽槍長,勁風掃過,方圓一丈范圍內都是槍影,後面出現的那兩名刺客若想偷襲文清,身後空當必然大開,就算能偷襲成功,自己身子也得被趙雲刺成窟窿,本能揮刀向後磕擋。
“當!當!”兩聲脆響,龍膽槍與兩柄長刀硬生生碰撞了兩聲,黑夜中火花四濺,趙雲此時的內力修為為4級高階,手握龍膽槍的戰力可達5級中階,獨立對付其中一個刺客應該沒問題,但連擋兩個,就有些吃不消了,面色不由一陣蒼白,但知道此時正是要命的時候,鋼牙一咬,強壓胸口翻滾的氣血,身軀不退反進,龍膽槍上下翻飛,就把後面兩個刺客纏住了。
此時文清與正面半空中那個刺客又連接了三刀,對方身子始終在半空之中,身前那個女刺客修為相對較弱,也連續攻出三刀,刀刀不離文清雙腿以下,都被文清用軒轅刀的刀鞘擋住,文清雖說有些險象環生,但一時間倒也能應付,心中不由暗罵:你這狠女人,這是要讓本公子做不成男人啊。
張清和唐13的反應也可謂迅速,一閃身就護住了孔鶯鶯,眼神犀利看向前面兩個戰團,由於雙方閃轉騰挪都非常快,他們手中扣著的暗器一時倒不知如何出手。
“小心桅杆之上!”孔鶯鶯心中驚駭萬分,但頭腦還是非常冷靜,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還有一股更隱秘的威脅來自甲板中央的桅杆之上,那裡黑咕隆咚雖然看不真切,但還是隱隱有股殺氣傳來。
果然,孔鶯鶯話音剛落,就見桅杆之上發出“砰”的一聲細微之聲,接著桅杆輕輕晃動,一道肉眼難以覺察的黑圖瞬間激射而出,寒芒一閃,一柄長刀閃電般居高臨下刺向文清後脖頸,明顯是第5名刺客藏身於桅杆之上,伺機發難,見文清已然被己方為首那兩名刺客纏住,這才雙腳一蹬桅杆,實施必殺一擊。
這才是這批刺客最後,也是最凌厲的殺招,之前第二波出現的那兩名刺客,只不過是對方的障眼法,目的是吸引趙雲三個鐵衛的注意力,在文清稍有松懈之時,這個戰力同樣可達5級初階的刺客實施最後一擊,可謂天衣無縫的一擊。
從前兩個刺客出現,到第5個刺客從天而降,前後也就三息之間,現在張清和唐13被趙雲和那兩個刺客攔住去路,根本無法過去增援文清,文清本來就全神貫注面對前兩個刺客,哪還有精力照顧側後方出現的這第5個刺客?!觀戰的孔鶯鶯眼中已經現出絕望,第二個戰團中的趙雲更是兩眼充血,拚命舞動龍膽槍,試圖衝過去協助文清,但其對面的那兩個刺客似乎早就商量好一般,拚命擋住趙雲,眼中不由現出偷襲得手的得意之色。
“噗噗!”
“啊--”
兩聲輕微的暗器破風之聲和一聲慘叫幾乎同時響起,並不是發自文清之口,而是那凌空偷襲文清的第5個刺客,那5名刺客一時忘了,張清和唐13雖然離得遠,一時無法過去幫忙,但他們手中的暗器卻是天下少有,戰力至少可以達到5級初階!
兩大暗器高手同時出擊,目標又是空中,那第5名刺客躲無可躲,身上至少中了張清兩把飛刀和唐13兩支飛鏢,長刀距離文清尚有3尺遠的距離,再也無力前進一寸,身軀扭曲著,“噗通”一聲栽落在文清身後腳下,死的不能再死了。
張清剛才雙手上揚,4把飛刀同時激射而出,其中一把擊偏了,兩把擊中了那第5名刺客,還有一把則擊向空中與文清對殺的第一個刺客,那刺客見自己安排的最隱秘殺招落空,心中一陣惶恐,知道今日斷難達成目標,一愣神的時間,張清的飛刀就到了,身子在半空中強行向左挪了半尺,堪堪躲過飛刀,那飛刀擦著他的脖子就飛了出去,驚出他一身冷汗,但躲過了張清的飛刀,卻沒能躲過下面文清的軒轅刀,就聽“哢嚓”一聲,手中長刀一輕,與軒轅刀正面磕碰上,立時被斬成兩段。
“噓!”他口中一聲長嘯,一邊招呼剩下三個同伴撤離,一邊擰身形就要向甲板外的大海中墜落。
“留下吧!”文清狂喝一聲,軒轅刀在斬斷對方長刀之後,借力橫掃而出,那名刺客在空中連續躲過張清的飛刀和文清的軒轅刀,身子無處借力,被天下第一刀攔腰斬斷,“啊--”的一聲慘叫,下半身是逃入大海了,上半身卻永遠留在了甲板之上。
文清面前的那名女刺客則借機爆出一團煙霧,身形一閃就不見了,很快就聽到輕微的身體入水之聲,估計是逃之夭夭了。
趙雲身前的兩名刺客見狀,肝膽俱裂,轉身就向兩側的甲板邊緣逃竄,其中一人經過一番廝殺,戰力已經下降到4級巔峰,剛逃到左側甲板邊緣,“休走!”趙雲的龍膽槍就到了,“噗--”的一槍,就被扎了個透心涼,“嗯!”那刺客悶哼一聲,屍身滾落到海內,單打獨鬥,他遠不是戰力能達5級中階的趙雲對手。
最後一個刺客見趙雲前去追殺另外一個同伴,心中松了一口氣,他是向右側甲板逃離的,左手中不知握了個什麽東西,向下狠狠一砸,一團煙幕再次騰起,立時籠罩全身,身子一下子就詭異一般憑空消失了。
“13哥,唐毒砂!”孔鶯鶯來不及多解釋,衝唐13嬌聲喝道,她雖然不會武功,但之前聽玉梅介紹過,也從經常出海的漕幫弟子口中得知,這世間有一種神秘的武功,名叫忍術,最適合偷襲暗殺和逃遁,從對方5個刺客詭異出現的狀況看,施展的正是九州大陸極為少見的忍術。
“蓬!”唐13想也未想,雙手前揮,兩蓬唐毒砂瞬間揮出,方圓5丈之內,勁風掃過,漫天毒砂籠罩其間。
“啊--”
“噗通!”
先是一聲慘叫,接著是身體重重落水的聲音,不用看也知道,那名刺客雖然借助忍術逃離,但畢竟他不是遁地無形的神仙,還是被唐13的毒砂擊中,一炷香的時間內沒有解藥的話,必死無疑!
“小妮子,你沒事吧?”文清顧不得追殺那名逃跑的女刺客和查看身亡刺客的情況,拎著帶血的軒轅刀就奔回孔鶯鶯身旁,滿臉關切問道。
“鶯鶯沒事!”孔鶯鶯一把撲入文清懷中,嬌軀還在微微發抖,剛才電光火石的一刹那,她的芳心都被提到嗓子眼中了,這是她認識文清以來,第一次看他如此近距離殺人,如此近距離經歷生死難關,對方5名刺客,前後竟然有3次擊殺文清的機會,那文清之前經歷的長街血戰、曲徑關之戰、龍王廟之戰,不知經歷了多少生死一瞬。
“沒事就好!”文清溫柔拍拍她的玉背。
此時趙雲、張清、唐13已經手握兵刃,背對著文清和孔鶯鶯,把他們二人緊緊護衛在中間,神情戒備望向四周。
戰船上已然亂了起來,燈籠火把亮如白晝一般點了起來,玉梅、安樂公主在荊軻、武松等7大鐵衛,以及孔孟嘗、孔孟衝的護衛下,匆匆上了甲板,見甲板上血流滿地、還有一個半刺客的屍體倒在那裡,盡皆色變。
“夫君,又有人刺殺你了?”玉梅一瞬間的驚愕之後,疾步走過來詢問道。
“5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阿貓阿狗,就想刺殺夫君我?”文清剛剛經歷了生死大戰,沒有太多慌亂,不屑撇撇嘴,那名女刺客已經逃走了,大晚上的,他也不想興師動眾前去追殺了。
“應該是倭人的忍者。”玉梅平靜下來,美目一掃,很快介紹道。
“倭人的忍者?”文清頗為吃驚問道。
“嗯!”玉梅肯定點點頭。
此時荊軻、孔孟嘗已經過去,一一搜查死者的身體,“對方的兵刃,是倭人的武“士”刀。”荊軻遠遠叫道。
“倭人中,有一批修煉忍術的忍者,人數不多,擅長隱藏行跡、偷襲暗殺,戰力至少可以提升一階,而且一擊不成,能迅速遁走,倭人中高手本就不多,又孤懸海外,所以武林榜上並沒有把他們列入其內,這次恐怕是精銳盡出,能全部留下他們,倭人也算是損失慘重了。”玉梅輕輕歎道。
“台灣倭寇乃是我大漢帝國心腹大患,咱們不去找他們麻煩,他們反倒主動襲擊文清兄弟,將來水師成軍,第一個就拿他們開刀!”孔孟衝怒氣衝衝叫道,他可是水師大都督,文清在自己的地盤上居然遭到倭寇刺殺,他臉上可是沒光的很。
“誓滅倭寇,收復台灣!”戰船上數百水師將士,義憤填膺吼道。
“一群倭寇矮冬瓜,居然敢刺殺我家壞蛋!”安樂公主柳眉倒豎,恨不能過去再再踢那刺客兩腳,又怕鮮血濕了鞋子。
“相公,明日趕緊回去吧。”孔鶯鶯心有余悸建議道。
“嗯!”文清重重點點頭,有力的大手緊緊抱著孔鶯鶯的嬌軀。
就這樣,文清在陪孔鶯鶯過生日時,遭到台灣倭寇5名忍者刺殺,文清力斬為首一名戰力5級中階忍者,逃走了一名女刺客,張清和唐13用暗器擊殺另外一名忍者,趙雲用龍膽槍挑飛了第三名忍者,剩下一人試圖通過忍術逃走,被唐13的唐毒砂擊殺。
台灣的倭寇,為何會派出忍者前來刺殺文清?
原來,是台灣的倭寇首領東條,與其謀士土原商量後下達的刺殺命令,台灣倭寇水軍經過去年東南沿海的騷擾戰之後,短時間內也處於休整狀態,但聽說文清回歸東北後,開始大張旗鼓建設東北水師,他們就有些坐不住了,一個大漢帝國東南水師他們還能壓製住,若是再多一個東北水師,他們的壓力就大了,派水師北上入侵還不現實,於是一個月前聽說東北舉辦龍舟賽,就派出5名頂級忍者前來伺機刺殺。
這5名忍者其中的4位是東條的貼身侍衛,也是台灣倭寇中戰力能排進前10位的高手,其中為首那位忍者是台灣僅有的兩位5級強者之一。
東條也知道文清本身的戰力已經超過5級,身邊的11鐵衛強者如林,所以這次也是下了血本,不但派出了自己的4名貼身侍衛,還把自己的女兒也派出來了,正是那名逃走的女刺客,這名女刺客前文書出現過---
5名忍者乘坐一艘戰艦--橋立號抵達金州城外100海裡處,然後派出一艘小船載著5人偷偷潛入金州城外海10裡,經過一番刺探,很容易就找到了文清所在的戰船,5人隱藏行跡潛入水中,隨波逐流借助夜色就貼上了船身,他們清楚文清已經躲過了多次暗殺,其中不乏7級以上強者的刺殺,所以並沒有托大指望那為首的5級中階戰力忍者和東條的女兒能一擊得手,所以之前進行了精心的策劃和演練。
於是其中一人偷偷爬上了桅杆,為首一人和東條女兒在正面吸引文清的注意,另外兩人從甲板兩側發起佯攻,希望為其他三人製造充足的機會,一擊必殺,沒想到文清警覺性極高,身邊11名鐵衛雖然只有3人在場,卻個個身懷絕技,最終功虧一簣。
不但功虧一簣,而且只有一個人生還。
金州港外海。
那名女刺客水性極佳,向南急急遊出很遠,怕有30裡開外,浮出水面見後面沒有東北方面的戰船追來,這才“呼--”的稍稍松了一口氣,其實前20裡還是有不少東北船只在到處搜捕,她也是潛入水底,前後躲過了至少三艘戰船的封鎖到了這裡。
她知道接應自己的倭人水軍戰船不可能靠的太近,至少還有70裡的距離,照這個距離,饒是她水性好也不可能遊出那麽遠,而他們來時乘坐的那艘小船,已然在文清所乘坐戰船南面10裡處被東北水師發現了,肯定是不能再用了。
幸虧現在是夏天,否則就是在水中呆的這麽長時間,就足以把她的體力消耗殆盡,甚至是直接凍死。
怎麽辦?難道自己真的要筋疲力盡而死?她頗有些不甘心,一是不甘心刺殺失敗,二是不甘心今生沒有和喜歡之人死在一起,甚至都沒有得到他的心!
他那般殘忍就拒絕了自己!
因為是黑燈瞎火的夜裡刺殺,她也沒看清文清長的啥樣,況且當時她的全部精力都放在攻擊文清的下盤,現在想來,也不知那文清長啥樣,是英俊瀟灑,還是一臉麻子,這以後到了陰曹地府,都不知該如何陰魂不散纏著他---
為了自己的族人,那文清不死,她是死不瞑目!
自己死了,也不知心中那人是不是會傷心,可憐自己還號稱玉嬌龍呢,居然死在海裡。
她已然渾身乏力,平日裡輕盈的身子如灌滿了鉛水般直把她往海洋深處拽,特別是之前握刀的右臂酸軟無力,剛才在刺殺文清之時,雖然時間不長,文清也沒有把主要精力用來對付她,但她的內力修為畢竟沒有過5級初階,全力施為之下瞬間消耗了大量內力,能勉強遊到這裡已屬不易。
“別了---”她口中喃喃念叨了一句,雙眼一閉就想放棄劃水,投入大海的懷抱,自生自滅。
“在那裡,快劃過去!”恰在此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聲音中滿是焦急。
“嗯?!”難道是死神來臨前的幻覺?那女刺客心中一驚睜開雙眸,夜色中就見南面十幾丈外,一艘小船飛速駛來,船頭之上一個青衣人影貓著腰,正在用力向自己揮手:“堅持住,我來了!”
“真的是你來了---”那女刺客淚水瞬間迷失了雙眼,他還是關心自己的,還是在意自己的,不管那種關心和在意是不是出自男女之情,但至少,他來了!
小船很快劃到了那女刺客身前5丈之內,“噗通---”一聲,那青衣男子便跳入水中,用力劃水衝到她身前,因為他看出來了,她堅持不住了,隨時都會沉入水底。
“把手給我--”那青衣男子伸出不大的右手,緊緊握住她的玉手,入手感覺涼涼的,玉面更加焦急,“沒事了,你堅持住!”
“你怎麽來了?”那女刺客哽咽問道,感覺抱著自己的他雖然有些單薄,但卻很有力,很溫暖,很安全。
“別說話,上船再說,此地尚未脫離危險。”那青衣男子一邊劃水一邊柔聲叮囑著。
二人很快被小船上兩個水手救了上來,渾身濕漉漉的,跟落湯雞差不多。
“向南,快走!”那青衣男子顧不得許多,疾聲命令道。
“是!”兩個水手躬身應了聲,劃著小船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那青衣男子怎麽來了?
他其實是知道那女刺客此次行動計劃的,還想再阻止她一次,但帶著一艘南“朝”鮮戰船趕到附近海域時,只找到了一艘倭人戰船橋立號,那女刺客已然乘著小船走了,稍一打聽聽就橋立號艦長山本就知道行動已然展開,開弓肯定沒有回頭箭,他心急如焚,知道就算他們能成功刺殺文清,也不可能全身而退,雖然他說了不喜歡女人,但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她送死啊!遂趕緊駕著一艘小船過來尋找,皇天不負有心人,他們兩個還真是有緣,還真被他找到了。
“若我死了,你會傷心嗎?”那女刺客坐在船頭,漸漸恢復了體力,淚眼朦朧問道。
“我當然會傷心了。”那青衣男子重重點點頭。
“我知道,你的傷心和我要的傷心還是不一樣,”那女刺客淒苦道,“如果因為我死了,能讓你記住一輩子,讓你喜歡上我,我寧願選擇死。”
“別這麽說,你的人生才剛剛開始,不能一葉障目,後面也許還有更好的選擇。”那青衣男子見她又將話題引到自己喜不喜歡她的上,只能好言相勸。
“可我寧可在你一棵樹上吊死!”那女刺客執著道。
“剩下4人都被留下了吧?我之前就說,那文清身邊高手如林,這種刺殺成功的可能性不大,就算成功了,東北軍的報復恐怕也不是台灣倭人所能承受的!”那青衣男子不想為此事費腦筋掰扯下去,趕忙岔開話題。
那可是4個戰力5級初階以上的忍者啊!居然一戰而歿!就是南“朝”鮮一下子也拿不出這麽多高手,他都有些心有余悸,那文清身邊果然是人才濟濟啊,難怪之前九州大陸各方勢力出動多次都沒能得手,而文清目前的力量還在不斷增長,文清自身的修為也在日益增強,這種刺殺成功的可能性越來越小了,除非有7級以上強者出馬---
“我也知道後果,但跟東北軍的報復比起來,總比他活著小,”那女刺客決然堅持道,“下次,我還會找機會刺殺他!”
“你別這般執著好不好,咱們能不能想想別的辦法?”那青衣男子苦口婆心勸解道。
“還能有什麽辦法?我喜歡你,又不能去勾引他---”那女刺客隨口應道,倏地羞紅了臉。
“這---”那青衣男子一時語塞,其實,這也不失一個好辦法,聽說那文清有些好色,以東條女兒的美貌,應該會讓他動心吧?不知他喜不喜歡自己這樣的,呸呸呸,想歪了---
“放心吧,我這輩子跟定你了,就算你不喜歡我,我也會跟狗皮膏藥一般貼在你身上!”那女刺客抱住青衣男子的胳膊,一臉決然道,後面還加上一句,“就是死,也跟你死在一起!”
她就不信了,在自己沒臉沒皮的死纏爛打之下,他能堅持幾年!
“唉!”那青衣男子一時也是無計可施,重重歎口氣。
“陪我往南再走一段吧。”那女刺客依偎在那青衣男子的懷中,滿臉期許道。
“好吧---”前面已然看到橋立號的巨大船身了,那青衣男子微微點點頭。
第二天一早,那青衣男子陪著那女刺客來到甲板之上看日出,那女刺客已然換上了一身藍衣,一輪紅日躍出海面,帶來霞光漫天,煞是好看。
“若是經常能陪你看海上日出就好了。”那藍衣美女幽幽道。
“我的情況你也知道---”那青衣男子黯然道。
“咦?!”那藍衣美女本想再糾纏兩句,突然驚叫一聲,聽到不遠處的海面上,傳來了噗通噗通的聲音,二人舉目望去,就見海面上有一條兩丈長的大白鯊被兩隻體格比它稍小的兩頭虎鯊圍攻,三條鯊魚殊死搏鬥下,攪動的那一片海域波濤翻滾,周圍至少還有兩隻體型更大的大白鯊和6條虎鯊的屍體漂浮在海面上,那一片水域已然被鮮紅的血液染紅了。
那隻大白鯊身上受了多處創傷,明顯體力開始不支,逐漸落在下風,如果單打獨鬥它肯定不怕對方,但以一敵二就吃了很大的虧。
“這三頭大白鯊應該是被對方伏擊了,”那青衣男子眉頭緊鎖分析道,“而且他們應該是一家子,死去的兩頭白鯊應該是剩下這頭的父母。”
“我下去幫幫它!”那藍衣美女動了惻隱之心,拔出武“士”刀就要下水。
“不可!在水中你不是那兩頭虎鯊的對手!”那青衣男子趕緊阻攔。
“是啊侄女,弱肉強食,咱們別管了。”山本聞訊趕來過來,也勸阻道。
“不行!我不能見死不救。”那藍衣美女掙脫青衣男子的手,毅然決然噗通一聲就下了水。
“如果事不可為就趕緊回來!”那青衣男子一臉緊張,揚聲叮囑道。
“知道了!”那藍衣美女號稱玉嬌龍,在水中的戰力首屈一指,很快就遊到了三頭鯊魚的戰場周圍。
兩頭虎鯊見對方來了個幫手,頗為不屑,留下一頭繼續進攻那受傷的大白鯊,另外一頭則張開大嘴衝向了那藍衣美女,便想一口吃掉她,它們可是水中的霸主,哪會把小小的人類放在眼中?!
“當心!”那青衣男子和山本見狀大驚失色。
“直溜---”那藍衣美女倏地嬌軀向下一沉,那進攻它的虎鯊就撲了個空,立刻失去了那藍衣美女的蹤跡,但它遊速很快,很快回過身來準備辨別一下方向,然後向下潛水追殺那藍衣美女。
“噗---”那藍衣美女知道在水中如果與虎鯊硬抗,時間長了自己絕不是其對手,必須速戰速決,手中武“士”刀向上一捅,正好擋在了虎鯊前進的通路上,那武“士”刀鋒利無比,加之虎鯊自身的速度,正好把虎鯊自脖子到腹部切開一條長長的口子,鮮血登時染紅了大片海域。
那邊的大白鯊本來已經準備放棄掙扎了,見戰團中突然殺進來一個藍衣美女,而且這藍衣美女明顯是來幫自己的,立時精神大振,而它對面那頭虎鯊沒想到自己的同伴居然兩個照面就被那個嬌小的人類給開膛破肚了,一愣神的時間,就被大白鯊抽了個空擋,張開大嘴就咬斷了脖子。
整個過程也就數息之間,大白鯊和藍衣女子就取得了戰鬥的勝利可謂乾淨利落。
“快回來!”橋立號上的青衣男子怕那頭大白鯊對藍衣美女不利,趕緊叫道。
“嗯!”那藍衣美女遠遠應了聲,就要往回遊。
“小心!”山本大驚失色,看到那大白鯊張著帶血的嘴巴就衝向了那藍衣美女。
“別擔心。”那藍衣美女回頭一看,從大白鯊的眼睛中看出了善意,揚聲道,就見那大白鯊遊到藍衣美女身前,突然把頭低下,身子就鑽入了她的胯下,再起來時,那藍衣美女已然騎在它巨大的身軀之上了。
“你們看,它還是知道知恩圖報的,咯咯咯---”藍衣美女俏臉上掛著水珠,咯咯笑著衝甲板上的人們打招呼。
那大白鯊載著她在海裡轉了一圈,來到那兩頭戰死的大白鯊身前,神情暮的有些落寞。
“他們是你的父母吧。”那藍衣美女神色也有些憂傷,伸出玉手輕輕撫摸他的脖子。
“呼呼---”那大白鯊輕輕點點頭,今日它一下子失去了父母,成了一個孤兒了。
“別怕,還有我呢,我以後就是你的娘親了!”那藍衣美女認真說道。
“呼呼!”那大白鯊想是聽明白了,用力點點頭。
“嗯,得給你起個名字,就叫---大白吧。”那藍衣美女歪著腦袋想了想,給它起了一個貼切的名字。
“呼呼---”那大白鯊有些愉悅咧開了大嘴,露出兩排尖尖的牙齒,誰又能想到,在水中如此凶猛的動物,居然還如此通人性,看的橋立號上的人們都目瞪口呆。
“走了,大白,回去了。”那藍衣美女輕輕拍拍它的脖子,那大白鯊便載著藍衣美女回到了橋立號船邊。
“大白,你若是無家可歸,就隨我去台灣吧。”藍衣美女上了甲板,衝大白鯊招招手。
“呼呼---”大白鯊很是懂事,便一直跟在了橋立號的邊上。
大白鯊又稱噬人鯊,是最大的食肉魚類,身長可達兩丈開外,體重6000斤,尾呈新月形,牙大且有鋸齒緣,呈三角形,牙長三寸,乃大型進攻性鯊魚。但正因為其特別巨大型,可以認為已經是食物鏈最終極獵食者,即最高級消費者,海洋的霸主級殺手。
大白鯊分布於各大洋,最喜捕食海豹、海獅,偶爾也會吃海豚、鯨魚屍體。因其生存非常困難,可以說每一隻大白鯊的存在都是生命進化的奇跡。
“你也太衝動了吧。”甲板上,那青衣男子埋怨道。
“這不是很好嗎?”那藍衣美女嘻嘻笑道,“我要去換衣服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算了。”那青衣男子俊臉一紅哪敢接茬,立時就縮了回去。
不多時,那藍衣美女又換了身衣服出來,青衣男子低聲告辭道:“我得回去了--”
“好吧,回頭我去漢城找你。”那藍衣美女不便強留,依依不舍道。
“我還得去蒙古草原,再回來恐怕要明年了。”那青衣男子不敢看她的眼睛,垂頭解釋道。
“那我就在漢城等你。”那藍衣美女執拗道。
“好吧。”那青衣男子無奈點點頭。
看著青衣男子登上一艘小船,那藍衣美女眼睛濕潤了,看來又要等一年啊,難道真的要自己等他一輩子嗎---
後來東條的女兒逃回台灣,東條得知刺殺失敗的消息,當場就吐了血,自此台灣倭寇與東北之間,算是結成了死敵。
後來那頭叫大白的大白鯊,便成了東條女人的寵物了,只要她出現在海上,它就會冒出來陪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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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州城。文清還不知道刺殺自己逃走的那名女刺客是誰,而且被人救走了。
7月11日中午,文清的戰船靠岸,帶著玉梅、孔鶯鶯、安樂公主返回金州城,為了怕引起過多關注,稍微繞了一圈,從東門入城。
當日,“朝”鮮丞相李仙之,輾轉來到金州,求見文清。
當時文清正陪著玉梅、孔鶯鶯和安樂公主剛剛抵達金州城東門外,得到公孫勝的稟報,文清眉頭一皺,想也沒想吩咐道:“讓他先等著吧。”
“李仙之不管怎麽說,也是北“朝”鮮的丞相,估計是來示好,怠慢不得。”玉梅對文清催促道:“此乃正事,夫君就別管我們了,先回去接待一下吧。”
“好吧,”見大老婆發話了,文清不好推脫,對朱剛烈、唐13、虛竹、張翠山、張清、燕青6人吩咐道:“你們6個兄弟留下護衛,我帶荊軻他們幾個先回去。”昨夜剛剛經歷了台灣倭寇忍者的刺殺,文清也不敢大意。
“諾!”朱剛烈、唐13、虛竹、張翠山、張清、燕青躬身應道。
11鐵衛中,昨日除了智深和公孫勝留在付家莊看家,其他9個都跟出來了,於是文清帶著荊軻、武松、趙雲、公孫勝先行趕回付家莊。
玉梅三個人,各自帶了一個丫鬟蘭兒、小貞、阿師乘坐著兩輛普通的馬車,很快就到了金州城的東門口,守門的鑲藍旗士兵雖然不認識馬車,但卻認識馬車外護衛的朱剛烈等人,趕緊放馬車進城。
“咦?!”玉梅玉手挑開車簾,美目撇見前面有4個剛剛通過了守城士兵檢查的藍衫人,口中輕輕咦了一聲。
“姐姐,怎麽了?”安樂公主見玉梅面有異樣,好奇問道。
“沒什麽,一會兒,你和鶯鶯先回去,把剛烈和蘭兒留下陪我就行了。”玉梅沉聲吩咐道。
“姐姐這是要去哪裡?”孔鶯鶯不由問道。
“我就去隨便轉轉,很快回去就是。”玉梅也不便多說。
“那好吧,讓張清也留下吧。”見玉梅態度堅決,孔鶯鶯也不好再問,進入城門內不久,和安樂公主換到後面的馬車中,讓蘭兒過來陪玉梅同乘一輛馬車,怕玉梅有事,將張清也留了下來。
孔鶯鶯和安樂公主走後,玉梅玉手一指前面不遠處還在一邊打聽路,一邊前行的4個藍衣人,對朱剛烈吩咐道:“剛烈,跟住他們。”
“諾!”朱剛烈來自朱家,自然知道小姐的脾氣,沒有多問,趕著馬車就悄悄跟了上去,馬車後,張清則是一臉戒備,知道玉梅是發現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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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1:文清剛到東北,前幾個月又是蓋房子搬家,又是建立東北八旗、水師,又是娶第三房老婆, 又是度蜜月,挺輕松的。但他的敵對勢力,哪會讓他如此逍遙自在?所以台灣倭寇忍者的刺殺和南“朝”鮮高手的出現,就成為了必然,後面他面對的刺殺將接踵而至,幾乎貫穿了他爭霸天下的所有年份。)
(作者的話2:忍者是自東瀛戰國時”代”開始出現的一種特殊職業身份,他們中很多人受雇於各個勢力,從事情報收集、刺殺等特殊行動。忍者們通常要經過多年的忍術訓練,以及大量的體能鍛煉。相當於現在的特戰部隊。像武士道一樣,忍者也遵循一套自己引以為榮的專門規則。)
(作者的話3:石秀:《水滸傳》中人物,江南人氏,自幼父母雙亡,流落薊州賣柴度日,有一身好武藝,又愛打抱不平,外號“拚命三郎”。在薊州街頭因打抱不平與楊雄結拜為兄弟。三打祝家莊,石秀故意讓孫立捉住,混入莊內作了內應。盧俊義被困大名府即將殺頭,石秀一人跳樓劫法場,救了盧俊義的性命。因為不認識城中的道路,被梁中書所拿,與盧俊義一同被打入死牢。梁山人馬攻打大名府後救出石秀、盧俊義。石秀作了梁山第八名步軍頭領,與楊雄駐守西山一帶,梁山好漢排座次時第三十三位。在征討方臘時戰死。)
大炳嶧所著---《鐵血柔情之大漢帝國》又名《天地十三珠演義》,全書共380萬字,365章,章章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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