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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十三珠》第一百五十二章不乾壞事,安樂妹妹的肚子能大啦
  兩日後,洛陽皇宮,乾清宮。  “皇上,劉光仁和司馬述兩位大人求見!”高公公匆匆進來稟報。

  “哦?!請他們進來吧---”皇帝斜躺在龍床上,沉聲吩咐道,心中有種不詳的預感,這段日子,他已然很少上朝,沒有大的情況,劉光仁和司馬述不會如此急著來見自己。

  “參見皇上---”劉光仁和司馬述一臉惶急行進來,跪倒磕頭。

  “平身吧---”皇帝微微擺擺手,“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臣有罪!”劉光仁不敢起身。

  “何罪之有啊?起來說話吧!”皇帝面色微變。

  “諾!”劉光仁這才站起身形,稟報道:“前兩日倭寇同時大舉進犯江蘇郡、福建郡,東南軍損失慘重,陣亡了朱玉松、孔雲龍、王行堅三位師長和1萬多將士!”

  “什麽?!”皇帝虎軀一晃,張口“噗---”就吐出一口鮮血,他這段日子,因為劉光武去世,身體一直不好,這下是傷上加傷了。

  “皇上---”高公公、劉光仁、司馬述盡皆大驚失色。

  “朕沒事!”皇帝微微搖頭,“你們把情況仔細說說!”

  於是劉光仁、司馬述就把倭寇如何襲擊大豐村、三龍村、平頂山村和在崇明島以北伏擊平遠號巡洋艦之事,跟皇帝一一介紹了一遍,司馬述借機添油加醋把司馬化及的功勞提了一下。

  皇帝聽完,久久無語,這件事,恐怕不止是倭寇襲擾大漢帝國海疆那般簡單,背後恐怕有契丹人的影子,這個契丹,當真是大漢帝國的心腹大患啊,可惜自己有生之年,無法徹底根除這個後患了!

  台灣島的倭寇這幾年越來越囂張,自己本打算處理完契丹後,再回過身來解決倭寇,台灣畢竟是彈丸之地,根本無法與大漢帝國相抗衡,沒想到現在愈發難除,給沿海百姓造成如此大的災難,作為皇帝,他心中有愧啊!

  “倭寇不滅,死不瞑目!”朱玉松留下的這8個血字,深深刺痛著皇帝的心房。

  “命令駐守寧波的523師來遠號巡洋艦、駐守台州的524師經遠號巡洋艦回退崇明島,隻留下部分水軍駐守寧波、台州兩城!”皇帝思索片刻,衝劉光仁命令道。他知道東南軍水師與倭寇水軍的軍力平衡被完全打破,僅剩的兩艘巡洋艦,決不可能與倭寇的4艘巡洋艦相抗衡,

  “諾!”劉光仁躬身領命。

  “陣亡的三位師長和上萬將士,就請司馬愛卿多加撫恤---”皇帝衝司馬述吩咐道。

  “諾!”司馬述躬身應道。

  “朱玉松的位置,就讓司馬化及接替吧---”皇帝意味深長看了司馬述一眼,最後命令道。

  “謝皇上!”司馬述一臉感激,自從皇帝上次因向契丹偷運違禁物品一事警告過他之後,他最近做事一直規規矩矩的,沒想到皇帝還能重用司馬化及。

  就這樣,司馬化及因為擊殺倭寇有功,借機升到了師長的位置,成為東南軍512師師長。

  皇帝此時提拔司馬化及,也不過是之前打了司馬家一巴掌,現在又安慰了一顆棗罷了。

  台灣島。台北城,東條府。

  東條正在房間內一一撫摸幾個大箱子內閃閃發光的金銀珠寶,眼中現出貪婪的神色。

  “當當當---”此時門口傳來三下輕輕的敲門聲。

  “誰啊?”東條趕緊把幾個箱子蓋上,揚聲問道。

  “是我--”門外傳來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似乎不太高興。

  “進來吧--”東條面色微變,聽出是誰,出言喚道。

  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個15-16歲的藍衣美女進入東條房間,看到那幾個大箱子,眉頭緊蹙質問道:“您怎麽為了些許蠅頭小利,讓叔叔們對平民大開殺戒?!”

  “這怎麽能叫蠅頭小利?這次咱們可賺大發了!”東條不以為然道。

  “這些財物得來容易,失去的也很容易,甚至會搭上我倭人全族的性命啊!”那藍衣美女可沒有一絲一毫的興奮,勸解道。

  “大漢帝國乃契丹和咱們共同的敵人,若是咱們不表示點誠意,契丹方面能跟咱們結盟嗎?能給咱們這些財物嗎?”東條振振有詞道。

  “可契丹離咱們台灣萬裡迢迢,若台灣有難,他們遠水也解不了近渴,那耶律德方明顯是在利用您嘛!”那藍衣美女面帶憂色提醒道,“大漢帝國現在是收尾無法兼顧,若是有朝一日騰出手來,我倭人真的能抵擋住大漢帝國的進攻嗎?”

  “唉,我又何嘗不知啊!可就算咱們不惹大漢帝國,他們也不會善罷甘休的,從咱們10年前佔領台灣,向大漢百姓舉起武“士”刀的時候,咱們就走上了一條不歸路,”東條也不算毫無頭腦,否則也不會成為台灣倭人的首領,歎口氣,好言安慰道,“好在東南軍特別是他們的水師此次遭受重創,短時間內還無法對我水軍構成威脅,沒有海上優勢,他們5年之內是無力向我倭人發起全面進攻的。”

  “那五年後呢?”藍衣美女憂心忡忡道。

  “我都考慮好了,五年後,那大漢帝國的皇帝傅君峰肯定作古了,劉光武也歿了,太子傅正胥比他老子差的太遠,另外契丹方面也肯定會恢復鐵騎戰力,耶律德方正當壯年,絕對可以再牽製大漢帝國10年時間,大漢帝國能守住長城沿線不失就算燒高香了,我倭人在台灣當高枕無憂。”東條頗為自信道。

  “大漢帝國人才濟濟,就算沒有了劉光武、獨孤如願,還有劉成裕、獨孤衛青、太平公主,還有那正在崛起的文清勢力也極其可怕。”那藍衣美女不為所動,一一點指,不知為何,在她內心深處,對文清是極為忌憚的。

  “不錯,這些人確實不好對付,但你別忘了,一旦傅君峰作古,太子傅正胥登基後,西蜀和東北說不定就相繼割據,大漢帝國勢將陷入內戰的泥潭之中,攘外必先安內,他們哪有精力再顧周邊?對契丹說不定只能采取守勢,更別說來進攻台灣了。”東條進一步解釋道。

  “但願如此吧。”那藍衣美女見勸不動,嘴上這般說著,心中卻一點底都沒有。

  “這金釵不錯,送你做個禮物吧。”東條見她不再堅持,手中現出一個金釵,滿臉帶笑遞給那藍衣美女。

  “這上面沾滿大漢百姓的鮮血,我不要!”那藍衣美女壓根就沒有要的意思,眉頭微蹙轉身就要走。

  “別別,”東條一把抓住她的玉手,硬把那金釵塞到她玉手中,急急解釋:“這是我專門讓金匠給你打造的生日禮物,不是契丹方面給的,也不是從大漢百姓手中搶的,絕對沒有沾半點血腥,前段日子你不在台灣,就一直沒來得及給你。”

  “那好吧,”那藍衣美女這才接過來,再次進言道:“這一戰咱們倭人也損失不小,近期就別再造殺戮了。”

  “知道了,知道了,”見她收下,東條眉開眼笑應道,期許問道:“這次能多呆幾日嗎?”

  確實是,經此一戰,倭寇也損失不小,他們人數本來就不多,這次也算是傷筋動骨,此後兩年再沒出現5000人以上登陸襲擾的事件。

  “呆10日吧--”那藍衣美女稍加思索應道。

  “呆這麽短時日啊?”東條頗為失望。

  “師傅那邊還有事,”那藍衣美女不耐煩扔下一句,“那沒什麽事,我走了。”轉身離去。

  “東西她收下了?”藍衣美女走後不久,一個40歲上下的美婦行了進來問道。

  “嗯!有點不高興。”東條微微點頭。

  “她心地善良,你造了那麽多孽,她哪能高興的起來?”那美婦白了東條一眼。

  “夫人有時間,好好勸勸她吧,我也是為倭人著想。”東條訕訕道。

  “咱們今日毀了那麽多大漢女子清白,他日若台灣淪陷,說不定大漢帝國也會同樣對待我們倭人女子啊!”那美婦黯然道。

  “真要有那麽一天,我希望夫人能與我一同玉碎,以保住名節。”東條肅然道。

  “我會的,希望不要傷害到咱們的孩兒。”那美婦身軀一震,沒有出言反對,輕聲應道。

  “讓你們整天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我又何嘗願意?!”東條將那美婦輕輕攬入懷中---

  唉!壞人也是有感情,有親情的,連嗜殺成性的倭人東條也不例外。

  同一時刻,南“朝”鮮,漢城王宮。

  “孩兒給父王請安。”一個15-16歲的青衣男子行入南“朝”鮮王金太陽的寢宮,躬身施禮。

  “怎麽,又要走?”金太陽正拿著一封書信在怔怔想著心事,抬眼問道,身邊還擺著一個裝滿玉石珠寶的大箱子。

  “回來有些日子了,該回去了。”那青衣男子低聲應道,見到那大箱子,心中不由一動。

  “這麽急?”金太陽頗為不滿道,因為這孩子回來也就不到一個月,居然這麽急著就走,也不知整天在躲著什麽。

  “孩兒不想荒廢了學業。”那青衣男子中規中矩答道。

  “父王看惠子對你頗有好感,要不父王出面,把這門親事定下來?”金太陽見他心意已決,也不好強留,感覺父子二人也沒啥可聊的,遂拋出一個話題。

  “孩兒只是把惠子當妹妹看待,況且孩兒現在還小,不想考慮這方面的事情。”那青衣男子面色微變,搪塞道。

  “那好吧---”金太陽默默頷首,心中卻沒來由松了一口氣---

  “契丹方面是不是想與我南“朝”鮮結盟?”那青衣男子本來不想多問,還是忍不住問了句,眼神瞅了瞅那箱珠寶。

  “嗯,我兒有何想法?”金太陽隨口問道,這青衣男子畢竟是南“朝”鮮少主,逐漸長大了,有些事也該讓他多參與一下了。

  那箱寶物乃是契丹國師耶律楚材安排人送來的結盟見面禮,並附帶了一封親筆信,信中言之鑿鑿許了很多好處,包括協助金太陽統一“朝”鮮半島,協助他抵禦東北軍的進攻,將來契丹、“朝”鮮、蒙古三方大軍攜手圍攻東北,瓜分東北三郡之後分給“朝”鮮方面與鴨綠江接壤的大片東北土地,不由得金太陽不心動。

  另外耶律楚材在信中還說,如果金太陽同意結盟,他還會親自到漢城締結盟約,屆時會送來更多好處。

  “孩兒想,我南“朝”鮮與契丹結盟,還是應當慎重一些。”那青衣男子進言道。

  “為何啊?”金太陽面色霎時有些難看。

  “契丹本來國力就弱,多年來窮兵黷武,連去年洛陽馬球賽輸了300萬兩白銀都承受不起,如何與大漢帝國長期抗衡下去?另外雁門關大戰中新敗,三年內恐怕都緩不過勁來,咱們與之走得太近,小心將來自食其果,遭大漢帝國報復---”那青衣男子鼓足勇氣建議道。

  “小孩子家懂什麽?!”那青衣男子話還未說完,就遭到金太陽的怒聲喝斥,“我“朝”鮮半島近百年來,一直與契丹同氣連枝,你奶奶就是契丹公主,咱們兩國多年來聯姻不斷,不與契丹結盟,難道要與大漢帝國結盟不成?!”

  “可二叔那邊就一直向大漢帝國示好啊---”那青衣男子還想繼續勸諫。

  “別跟我提金喜陽那個窩囊廢,”金太陽怒氣衝衝再次打斷他的話,一提起金喜陽他就來氣,朝鮮王位本來就應該是自己的,“他也就那副德行,就算抱了大漢帝國的大腿又如何?等回頭父王統一“朝”鮮半島,就把他大卸八塊扔到鴨綠江中喂魚,看大漢帝國誰來給他收屍!”

  “朝”鮮半島在地裡位置上,隻與大漢帝國的東北有接壤,中間還隔著一個鴨綠江,而大漢帝國的東南軍水師最近遭到倭人水軍重創,自身難保,不可能跨海前來進攻“朝”鮮半島,自己一旦統一“朝”鮮半島,屆時大漢帝國皇帝傅君峰亡故,自己再聯合契丹、蒙古20萬鐵騎進入東北境內,那3萬東北軍根本無力抗衡,東北將唾手可得,大漢帝國的太子傅正胥可不比傅君峰,到時能不能派北方軍增援東北尚是未知之數,就算北方軍來了,在野外也絕擋不住20萬胡人鐵騎的圍攻。

  所以他信心很足,別說是那個不成器的二弟金喜陽,就是東北、就是龐大的大漢帝國都不放在他眼中。

  “父王,他畢竟是二叔啊---”那青衣男子還想再勸。

  “此事你別管了,你還是完成學業,今後之事再說吧。”金太陽粗暴擺手,一句話都聽不進去,這孩子什麽都好,就是有些心善,這一點不隨自己,將來只能慢慢培養一些男人的血性才是。

  “那,孩兒告退。”那青衣男子無奈苦笑,神情有些失落,轉身就要下去。

  “且慢,”金太陽心中略略有些愧疚,慈愛喚住他,“5月份你過生日時就沒回來,這箱寶物你隨便挑,就當是父王給你的生日禮物吧。”

  “這---”那青衣男子本來不想要,但父王已然開口了,而且還是慈愛有加,不好拂了他的意,於是走到那箱寶物面前,隨手翻了翻,發現其中有個扁扁的銀酒壺,估計能裝8兩酒,眼前忽的一亮,抓起來看向金太陽:“就這酒壺吧。”

  “行!男人嘛,喝點酒可以增加一些陽剛之氣!”金太陽頗為滿意,不忘叮囑一句:“但你年齡還小,要適可而止,別因酒誤事。”

  “謹記父王教誨。”那青衣男子低頭應道,金太陽沒有看到,他好看的眼睛中現出痛苦神色。

  “你回去路過契丹汗庭,幫父王為耶律楚材國師送封信吧。”金太陽又吩咐道。

  “是,”那青衣男子面無表情點點頭,知道肯定是父王答應結盟之事,自己已然勸過了,自然不好再勸,“明日孩兒過來取,孩兒走了。”再施一禮,轉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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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很快到了10月下旬,帝都洛陽,桃園。

  這一日,大夥正在吃晚飯,玉梅和安樂公主正有說有笑間,小夏端來一盤雞肉,安樂公主夾了一筷子到嘴裡,突然一陣惡心,俏臉一紅,偷瞄了玉梅一眼,就轉身跑回房間了。搞得小夏不明所以,還以為自己做的菜不好吃……

  玉梅狐疑看了看安樂公主的背影,回頭又看了文清一眼,叱問道:“怎麽回事?”

  這幾日,她就隱隱發現安樂公主的腰身,有些發福了,細心的玉梅,那還能不發現端倪?只是,這事安樂公主不說,自己也不好意思細問,萬一只是吃多了胖了呢?

  “許是飯菜不合口吧---”文清搪塞道,野蠻公主不讓說,自己哪敢先說啊,這不是淨等著揪耳朵嗎?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玉梅放下筷子,俏臉一冷,追問道。

  “大老婆,不關我的事啊……”文清見大老婆的神情,知道瞞不住了,隻好招供。

  “哼!怎麽不關你的事,你不乾壞事,安樂妹妹的肚子能大啦?”玉梅嗔怒道。

  邊上的眾兄弟,再傻也聽出來了,安樂公主是有喜了。

  “好事啊!”魏直成和張良興奮說道。

  “就是,就是,效率挺高!”張飛、李逵衝文清一挑大指。

  “馬上要生一個,這邊又懷上了,雙喜臨門啊---”秦叔寶和關勝、公孫勝紛紛賀喜。

  “哎呀!這不是要連著抱兩個侄子了?”柴進笑道。邊上的阮小七、時遷,尤俊達、侯君集等兄弟也是替文清高興。

  “去去去!鬧什麽鬧,趕緊吃飯---”顧大嫂過來,給文清打圓場。

  “女人懷孕了,不能亂吃東西,還有很多注意事項,你為何不早說?”藍嫂子衝文清埋怨道。

  “是是是!怪我,怪我……”文清隻好把責任,統統攬到自己身上。

  “明日,讓鶯鶯妹妹過來看看吧,安樂妹妹懷孕,是咱們家的大事,不能有任何閃失!”玉梅想的還不止這些,過了年,全家要撤往東北,屆時安樂公主挺著大肚子,路上可別出啥問題,站起嬌軀,“走,跟本小姐過去看看---”

  “好吧---”文清隻好點頭答應。心道:不是公子我效率高,三個月前,就有了……

  於是,玉梅帶著文清,來到安樂公主房間。

  安樂公主正在梳妝台前,見玉梅進來,低頭一臉羞澀:“姐姐都知道了?”

  “你這傻妹妹,怎麽不早說,多長時間了?”玉梅拉著安樂公主的小手,關心問道。

  “兩三個月了吧---”安樂公主的頭,低的更深了,有些事可以瞞,但懷孕幾個月卻很難瞞的。

  “啊……這麽長時間了?!”玉梅一回頭,看文清早跑了……唉!這傻夫君,分明是去草原時,就發生了事,居然瞞著本小姐,未婚先孕,還偷的是公主?回頭再找你算帳!!

  “是妹妹不讓那壞蛋說的---”安樂公主怕玉梅責罰文清,趕緊解釋道。

  “好了!姐姐知道了,你要注意保養身子,明日,讓鶯鶯妹妹過來先看看---”玉梅心疼道,她瞬間就想明白安樂公主的用意,也不點破。

  “知道了,謝謝姐姐---”安樂公主輕聲點頭應道。

  玉梅回到房間,文清呆在裡面正手足無措,見玉梅進來,趕緊竄過去解釋:“大老婆,是這樣的哈……”

  “編!使勁編……”玉梅冷笑道。

  “夫君我不是看她去和親,不一定能活著出汗庭嘛……”文清隻好老實交待了,唉!就當飄香湖,是自己和安樂公主的第一次吧,前面一年的那些偷偷摸摸的香“豔”事,就爛在肚子裡吧,打死也不能再招了。

  “行了!本小姐也不問你那些香豔的細節了---”反正都進門了,事已至此,玉梅也懶得理他了,白他一眼:“好在沒在成親前被人發現,夫君洞房花燭夜答應本小姐的約法三章,可不能忘了!”

  “沒忘,沒忘!”文清趕緊又捏香肩,又捶背,恭維道:“大老婆你,就是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裡能撐船……”

  “竟會揀好聽的說---”玉梅一邊享受文清的服務,一邊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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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下班,文清回到桃園。

  孔鶯鶯白天就來了,玉手摸摸安樂公主的脈搏,基本斷定,應該是個女孩,一家人都很高興,唯有安樂公主有點失望。

  “女兒也很好啊---”玉梅笑著安慰安樂公主:“你看,你父王多疼你,而且,還是咱們家的長女呢!”

  “是啊,女兒是小棉襖嘛---”藍嫂子和顧大嫂也勸解了半天,安樂公主這才轉憂為喜。

  趁著玉梅和安樂公主在屋內聊天的時機,文清看孔鶯鶯表情不自然立在一旁,稍微有些失落,心中不禁心疼,對玉梅主動請纓道:“夫君我送鶯鶯先回孔府吧---”

  “好吧---”玉梅也知道一時冷落了孔鶯鶯,趕緊起身,對孔鶯鶯笑道:“妹妹別著急,這傻夫君,早晚都是你的!”

  “姐姐說哪裡話……”孔鶯鶯羞澀道,“那,沒什麽事,鶯鶯就先回去了---”

  “夫君,還不去送送?”玉梅對文清一瞪眼。

  “好嘞---”文清趕緊應承,跳著腳就竄出去了。

  孔府。

  文清陪孔鶯鶯到了孔府,孔鶯鶯閨房。

  孔鶯鶯臉色有些陰沉,文清一路上,也不知該說點什麽,現在,安樂公主不但比孔鶯鶯早進門,而且,身為俏禦醫的孔鶯鶯不會不發現,安樂公主是未婚先孕。

  進了屋,文清跟在孔鶯鶯身後,趕緊解釋:“就是在飄香湖……”

  “哼!你和安樂妹妹那些情史,騙騙玉梅姐姐還行,還想騙我?!”孔鶯鶯板著俏臉怒道,剛才,她已經憋半天了。

  “啊……你都知道了?”文清眼皮一跳,趕緊過去,把孔鶯鶯輕輕攬入懷中,“相公我,知道小妮子最體貼相公了,那些事都過去了,咱就別翻舊帳了吧---”

  孔鶯鶯掙扎了一下,感覺文清的手臂粗壯有力,只能白費力氣,於是,玉手在文清胳膊上,使勁掐了一下,嗔道:“叫你背地裡,偷公主!”只有她知道,文清和安樂公主,在沒去草原前,就暗地裡有了第一次。

  “哎呀哦---”文清低叫一聲,抱的更緊了,掐一下就掐一下吧,反正也掐不死人,總比跪搓衣板強啊!

  “為何吃虧的總是鶯鶯……”孔鶯鶯把俏臉,埋在文清胸前。

  “唉!”文清歎口氣,柔聲說道:“那個,小妮子,你看,這玉梅要生了,安樂公主也有了,咱們成親之事,恐怕要到東北才能辦了……”

  “鶯鶯理解相公苦衷……”孔鶯鶯有些苦澀道。

  “要不……”文清右手,在孔鶯鶯玉背上,又開始不老實了。

  “不行……不到洞房花燭夜,你這色相公休想!”孔鶯鶯羞澀阻止。

  “那就……”文清嘿嘿壞笑,左手一拉孔鶯鶯右手,在孔鶯鶯耳邊輕聲“勾”引:“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就你這相公最色了……”孔鶯鶯想起那晚在玉梅房間,被這色相公,硬逼著發生關系,更羞了,但還是乖乖把玉手伸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

  佔完了孔鶯鶯的便宜,文清一身輕松,對懷中的孔鶯鶯嘻嘻笑道:“要不這樣,明日我休息,陪你出去到郊外散散心如何?”

  “好啊---”孔鶯鶯心中歡喜,又有些擔心:“可玉梅和安樂她們不會不高興吧---”

  “不會---”文清嘿嘿一笑:“就說咱們給她們買東西去了,再說,她們都懷著孕,出去也不方便---”

  “那好吧!”孔鶯鶯高興點點頭,這才依依不舍把文清送出閨房。

  ##########

  回到桃園,文清跟玉梅請了假,又哄了半天安樂公主,第二天一早,帶著公孫勝、趙雲、燕青到孔府接上孔鶯鶯、小貞,到洛陽西北面的萬山湖遊玩,因為路途不近,孔鶯鶯也不願讓外人知道自己和文清一同出遊,於是和小貞坐了一輛孔府馬車。

  萬山湖,位於洛陽西北60裡,長寬各約40裡,湖水環繞始祖山、蓮花寨、荊紫山、岱嵋寨,形成大量的水灣、半島和四面環水的湖心島嶼,呈現出雄渾壯麗、北國少見的山光水色。白雲悠悠,清風習習,青山奕奕,是人們爭相向往的如畫如詩、如情如夢景色。陡峭挺拔的紫荊山上,有玄天上帝殿、真武堂等氣勢非凡的道宗廟堂建築,農歷三月三的紫荊廟會頗具規模,黛眉山,四壁如削,千姿百態,或如危塔,或如城闕,或如樓閣,或成壇台,連綿不斷,鬼斧神工,山頂卻開闊平坦,林木茂密,花卉叢生,系一天然草原,青要山集陷、幽、奇、秀為一體,奇峰百態,碧潭串珠,始祖山,據說是漢族人文始祖軒轅皇帝的故居,腳下是碧波萬頃山水環抱的山光水色;風景秀麗的鷹嘴山下是煙波浩淼,一望無際的廣闊水面。同時萬山湖還有谷幽、潭清、飛泉流瀑的雙龍大峽谷,龍潭峽谷和黛眉大峽谷,山、水、谷珠聯璧合,繪就了一幅迷人的北國山水巨畫。

  雖說已經是深秋,萬山湖中卻遊船如梭,不少洛陽百姓趁著天氣晴朗,紛紛到這裡遊玩,欣賞秋景。

  湖邊有一個長亭,依河而建,全部是竹子搭成,萬山湖上波光粼粼,風景甚是迷人。坐在亭中,波光水面,微風徐徐,倒也清淨的很。

  之所以選擇到這裡遊玩,是因為文清和孔鶯鶯尚未成親,在洛陽城內逛街,難免會被人認出來,文清倒沒什麽,孔鶯鶯卻面子嫩,上次就因為買衣服之事,在秦淮河大街與廣慶王子為首的京城三霸起了衝突,趙雲還失手打了廣慶王子。

  另外,孔鶯鶯喜歡清淨,又喜歡水,這萬山湖正是最好的去處。

  “咱們先在這裡休息一下---”文清把孔鶯鶯接下馬車,陪著她在長亭內坐下,衝燕青吩咐道:“燕青,你去尋一條遊船,咱們到湖裡轉轉!”

  “好的!公子!”燕青轉身離開。

  不多時,燕青他們租了一條大船,文清陪著孔鶯鶯上了船,在船上二樓,一邊欣賞美景,一邊喝茶,好不愜意。

  “喜歡嗎?”文清將孔鶯鶯攬入懷中,嘻嘻笑問。

  “喜歡!真是太美了---”孔鶯鶯眼中閃現憧憬之色。

  “哎呀!快看快看,帥哥唉,真是帥呆了---”文清和孔鶯鶯正說著話,周圍其他遊船之上,傳來少女們的驚叫聲。

  “這隔著紗窗都能看到本公子啊?”文清大言不慚向外張望。

  “少臭美了,不是說你呢!”孔鶯鶯吃吃一笑,小嘴朝西邊努努。

  就見他們這艘遊船的西面,有一條比他們還大的遊船,船頭之上立著3個白衣人,手持折扇,說不出的瀟灑,中間一人,不到40歲,身材極高,略微偏瘦,渾身散發著成熟男人的魅力,左側那人不到30歲,輕裘緩帶,雙目斜飛,面目俊雅,卻又英氣逼人,身上服飾打扮,儼然是一位富貴公子。右邊那人20歲出頭,面目俊美,瀟灑閑雅。

  三個人長的一個比一個帥氣,足以滿足大多數少女的“春”心,周圍遊船上的少女,早就驚呼一片了,肆無忌憚揮著玉手,吸引那三個帥哥的眼球,而那三個帥哥,則面帶微笑微微頷首,悠然自得搖著折扇,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更惹得周圍的少女一陣陣沸騰!

  “何時冒出這三個小白臉?!”文清不滿嘟囔一句。

  “怎麽,嫉妒了?”孔鶯鶯輕笑道。

  “本公子有何可嫉妒的?!”文清臉紅脖子粗,“他們嫉妒我還差不多!長得帥了不起啊,他們有我這般美貌的三個老婆嗎?說不定就是徒有其表的三個酸書生,有本事展示一下武功!”

  正說著,東面又來了一艘巨大的畫舫,氣派萬分,飛簷走閣,雕欄玉砌,結紅掛綠,張燈結彩,熱鬧非凡。上面也有三個公子哥,這三個人文清倒是都認識,一個是廣慶王子,另外兩個是王青棟和趙銘科。

  “他姥姥的,還真是冤家路窄啊!”文清憤憤嘟囔一句,這廣慶王子怎麽哪哪都有他啊,自己好容易出來玩一趟,還能遇見他!

  “咱們玩咱們的,別理他們就是!”孔鶯鶯也是眉頭輕蹙,趕忙安慰道。

  “燕青,吩咐船家,咱們調轉船頭---”文清衝燕青吩咐道。也是,萬山湖如此之大,比洛陽城都大,惹不起還咱躲不起啊?!

  “好嘞!”燕青趕緊下去吩咐,還沒等掉過船頭,外面就發生了變故。

  “三位公子一表人才,可否同上一船,一起遊玩?”就聽廣慶王子在船頭高聲叫道。

  “原來是廣慶王子!”中間那個不到40歲的帥哥明顯認識廣慶王子,微笑打招呼:“二王子相邀,敢不從命?”

  說罷,衝身邊兩個帥哥微微點點頭,三人雙腳輕點甲板,身形騰空而起,瀟瀟灑灑落在廣慶王子船頭,引得周圍少女們又是一陣歡呼,簡直崇拜得五體投地。

  “看到了吧,輕功恐怕比你還好吧?”孔鶯鶯微笑看向文清。

  “輕功好了不起啊!”文清猶自嘴硬,“有本事做兩首詩看看?!”

  對方兩撥人居然“勾”搭上了,文清起了好奇心,讓燕青先不急於調轉船頭,他倒要看看,廣慶王子準備幹嘛,反正自己的船艙周圍都隔著絲紗,外人也看不到裡面的狀況。

  那邊,廣慶王子遊船上,六個人已經互相見禮,聲音不大,文清也沒聽清楚那三個人到底叫何名字,隱隱約約好像那個不到40歲的帥哥姓雲,那個不到30歲的帥哥姓歐陽,那個20歲出頭的帥哥姓慕容。

  “我想起來了,那個姓雲的,應該是曲徑關押運商隊的那個白衣人!”燕青一拍腦袋。

  “你是說,他就是雲中鶴?”文清詫異看向燕青。

  “正是!”燕青肯定點點頭,“他今日沒帶兵刃,我差點沒認出來。”

  “這麽說,他是白蓮教鐵木陀的四弟子?”文清想起,荊軻還說他參與了屠殺誠王一家48口,“那,其他兩個人,一個人姓歐陽,說不定就跟歐陽不群有關系,另一個人姓慕容,說不定就是西域鮮卑部落慕容家的子弟!”

  “文清兄弟分析的有道理!”公孫勝讚同點頭,面色凝重叮囑道:“咱們和白蓮教有不大不小的過節,今日還是別露面的好!”他因為是後來結識的文清,其實文清他們幾個和白蓮教不止是不大不小的過節,文清還沒到洛陽,就幫助丐幫擊殺了30位白蓮教弟子。

  “是啊!”孔鶯鶯也關心看過來,“相公,咱們就是出來玩,別惹事!”

  “小妮子,知道了!”文清嘿嘿一笑,這個雲中鶴自己從未見過,為何看身形卻有些眼熟?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在哪裡見過,算了,不理他,看風景吧。

  其實那個姓慕容的公子,他以前也是見過的,正是當年在阿爾濱小山村“調”戲雙兒的西域公子哥,不過當時文清對耶律霸都印象不深,更別說這個慕容公子了。

  就是那個雲中鶴,他也是打過交道的!

  ##########

  那邊畫舫之上,6個人圍坐在船頭,廣慶王子命手下已經擺開一桌酒菜,開始一邊喝著小酒,一邊有說有笑聊起來。

  “今日天氣如此之好,又結識了三位仁兄,你們5個都是飽學詩書之人,不如做行個酒令如何?”喝了兩杯,廣慶王子提議道。

  “這---”那個雲中鶴頗有些為難:“若說文采,在下恐怕不及諸位啊。”

  “無妨,就是圖個樂呵---”廣慶王子微笑道。

  “就是嘛---”王青棟和趙銘科也一起攛掇。

  “好!那就請廣慶王子開個頭。”那雲中鶴見另外兩個同行的帥哥不以為然,遂爽快答應。

  “請!”廣慶王子一杯飲盡,起了個令道。

  “請!”那雲中鶴接道,一杯飲盡。

  “風華!”王青棟接道。

  “暢飲!”那個慕容公子接道。

  ……

  “月中戀情深!”趙銘科接道。

  “夢裡心意長!”那個歐陽公子接道。一圈酒下來,那雲中鶴和廣慶王子喝了兩杯酒,放下酒杯,不再接話了,微笑看著剩下四個人繼續,後面便要從六字頭開始了。

  “醉意易顯風光!”王青棟起頭道。

  “酒香莫說悲涼!”那個慕容公子接道。

  ……

  “看來,這幾個帥哥,不但會武功,詩詞也不錯啊---”孔鶯鶯衝文清取笑道。

  “你---”文清被噎在那裡,沒辦法,今日倒霉,居然遇到三個文武雙全,長的還比自己帥的,不服道:“你不會跟外面那些小姑娘一樣,見異思遷吧?”

  “擔心了?”孔鶯鶯得意道:“咱們現在只是定親,還沒正式成親呢,本姑娘還是自由之身,有權選擇更好的!”

  “你敢?!”文清怒目圓睜。

  “呵呵---逗你呢!”孔鶯鶯抱住文清胳膊,幽幽道:“在鶯鶯心中,相公是最棒的,他們幾個綁在一起,都不及相公的一半!”

  “嚇我一跳---”文清伸手擦了一把冷汗。看來得盡快把小妮子娶進門,這夜長夢多啊!

  那邊的行酒令還在繼續,句子越長,難度便越大,不久趙銘科和那個歐陽公子喝了兩杯酒,也放下酒杯。酒桌上就剩下王青棟和那個慕容公子了。

  ……

  “風華絕代醇酒美人唇邊!”那個慕容公子念出10個字。

  “這---”王青棟憋了半天,沒有接上來,尷尬舉杯一飲而盡,“慕容公子才華橫溢,在下佩服!”說罷,再自罰一杯。

  “今日結識三位,平生大幸,本王子看,慕容公子和歐陽公子去年的花燈節是沒來,否則,絕不會讓文清那廝上了石舫三層!”長慶王子咬牙切齒道。

  “是啊!”趙銘科也歎口氣,“要是兩位去年參加中秋品詩會,恐怕也不會讓文清那家夥那般張狂。”自從文清參加了那次品詩會,接著玉梅就嫁人了,沒有了玉梅這個金字招牌,趙銘科的品詩會已經算是名存實亡了。

  “咦?!”文清本來沒太關心那邊畫舫上的行酒令,一聽廣慶王子居然提到自己,氣不打一處來,不就是個行酒令嗎,這有何難?況且邊上還有小妮子在呢,雖說剛才所謂有權找更好的只是個玩笑話,但他也是個男人,更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誰不想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露一手?立時勾起了爭強好鬥之心,遂衝邊上的趙雲低聲嘀咕了一句。

  趙雲聽罷,暗暗點頭,揚聲衝畫舫叫道:“銅皮鐵骨烈馬將軍陣前!”

  “嗯?!”廣慶王子那6個人,盡皆色變,沒想到邊上這艘不太起眼的遊船上,居然有高人啊!

  “慕容兄可能對上?”廣慶王子低聲問道,那個慕容公子面有難色,眉頭緊縮,半天無語。

  “哼!十個字就對不上了?”文清微微一笑,衝趙雲再次附耳說了一句。

  “兄弟本手足,豪氣環玉宇,誰人笑我沙場醉!兵甲懷壯志,杯酒祭傑雄,請君再飲三百杯!”趙雲再次衝對面畫舫叫道。

  這一句誰人能接上?對面畫舫上的6人面面相覷,無言以對。王青棟和趙銘科更是心驚,他們都是飽讀詩書的書生,何曾見過如此狂放的人物,但見對面之人所做之詩放“浪”不羈,隱隱有股殺氣激揚,莫不心驚。

  “相公好文采!”孔鶯鶯低聲讚道,眼神中滿是愛慕,早聽說文清陪玉梅去年參加中秋品詩會時的神采,之前也見過他在皇宮夜宴上的豪邁和灑脫,但那時自己都不是女主角啊!這次,自己可是地地道道的女主角,自己的男人算是為了討她歡心出頭,哪個女人不愛?!

  “嘿嘿---一般,一般吧,對付這幾個耍酷的家夥,還是綽綽有余!”文清嬉皮笑臉道。

  “哼!蹬鼻子上臉---”孔鶯鶯用蔥蔥玉指,輕輕點了點文清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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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的話1:本書中, 文清不能算帥哥,“勾”引幾個老婆,靠的不是帥---)

  (作者的話2:安樂公主懷孕的事,還是露餡了吧?不過女人的肚子,早晚要被發現的。)

  (作者的話3:對付向王青棟、趙銘科這樣的人,文清還是綽綽有余的—

  現實歷史上的鮮卑族--中國古代遊牧民族。先世是商代東胡族的一支。秦漢時從大興安嶺一帶南遷至西刺木倫河流域。曾歸附東漢。匈奴西遷後盡有其故地,留在漠北的匈奴10多萬戶均並入鮮卑,勢力逐漸強盛。2世紀中葉首領檀石槐被鮮卑各部推為“大人”,建立包括宇文、慕容、拓跋、段、乞伏等部的軍事聯盟,分東、中、西三部,各部均置大人統領。東漢遣使持印綬封檀石槐為王。

  鮮卑以遊牧為生,善騎射,所製“角端弓”為古代有名的武器。檀石槐死後鮮卑部落聯盟解體。十六國時期鮮卑的慕容、乞伏、宇文、拓跋等部都曾建立政權。特別是拓跋部於5世紀中建立北魏王朝,統治北部中國達140多年,並竭力促使鮮卑人漢化。內遷的鮮卑人則逐漸轉向農業並與漢族融合。)

  大炳嶧所著---《鐵血柔情之大漢帝國》又名《天地十三珠演義》,全書共380萬字,365章,章章精彩。

  衷心感謝發布網站的大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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