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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十三珠》第九十二章 玉梅:這夫君,又來這1套迷魂湯
  2月27日。帝都洛陽,太子府,司馬貂蟬房間。  司馬貂蟬正坐在床頭想著心事,一會兒是司馬府中廣慶王子的卑劣嘴臉,一會兒是那“色”郎文清的霸氣凜然,二人一比,天上地下,甚至還有那英俊的趙雲,英氣勃發的形象,在自己心中,也是揮之不去---

  誰說女人就不能有幾個男人?我司馬貂蟬,就要有幾個男人......

  對文清,她更多的是敬佩和不甘心,找機會,一定把他“勾”引到手,對趙雲,則更多的是傾慕,冥冥中,似乎有一個聲音在提醒她,這麽多年來,自己苦苦追尋的,正是趙雲!

  哎!今日是自己生日,不知那趙雲去了曲徑關後,還記不記得自己,不由神傷---

  “嘿---”這時,廣慶王子推門進來,一臉陰笑:“想什麽呢,夫君進來都沒聽見?”

  “你怎麽來了?!”司馬貂蟬站起嬌軀,皺眉說道,這些天,自己其實一直在躲著他。

  廣慶王子肆無忌憚行到司馬貂蟬身前,前胸已然頂到了司馬貂蟬的酥胸,開始動手動腳:“好些天沒過夫妻生活了,今日滿足一下夫君吧---”

  “你這些天不也沒閑著嗎?”司馬貂蟬嘴角微揚,眼角帶笑:“天天晚上和那尹、張二妃玩雙飛,當我貂蟬不知道?!”

  “嗯?---”廣慶王子面容一滯,神志就有些渙散,知道司馬貂蟬向自己使了媚功,以前自己十次想乾壞事,九次都被這媚功迷惑,尚未進去就謝了,一開始還以為自己有早謝的毛病,娶回尹,張二人後,三人經常雙飛都沒事,這才隱隱感覺,是司馬貂蟬使了媚功所致!

  好在自己今日有所準備,廣慶王子牙齒一咬舌尖,神志又恢復了許多,色厲內荏道:“轉過身去!”

  司馬貂蟬美目中神情一暗,知道廣慶王子找到了對付自己媚功的辦法了,雖說自己身體和心裡都不情願,但還是緩緩轉過嬌軀,哎!誰讓自己是人家的女人和玩物呢......

  廣慶王子見貂蟬轉過嬌軀,精神大振,伸手從後面粗暴解下司馬貂蟬腰間的絲帶,低喝道:“手背到後面!”

  司馬貂蟬輕歎一口氣,依言將一雙玉手背到背後,廣慶王子抓過她一雙玉手,幾下就用絲帶把那一雙玉手,幫了個結實---

  廣慶王子然後一邊陰笑,一邊從司馬貂蟬身上,扯下一塊遮羞布---

  “啊......”司馬貂蟬痛哼一聲,叱道:“輕點!弄疼我了---”

  “這就疼了?!後面還有呢---”廣慶王子在司馬貂蟬耳邊一邊輕輕說道。一邊把那塊遮羞布,從後面蒙上司馬貂蟬的雙眼......

  “沒辦法!你的媚功太厲害了,只有不讓你用眼,動胳膊、手,噢,對了!還不能動小嘴才行---”說罷,廣慶王子右手又從司馬貂蟬扯下另一塊遮羞布。

  這次,司馬貂蟬沒有再叫,如待宰羔羊般,她已然做好了今日被廣慶王子肆意“侵”犯的準備了。

  “把嘴張開!”廣慶王子露出勝利的微笑。

  見司馬貂蟬乖乖張開櫻桃小嘴,廣慶王子將那塊遮羞布,野蠻塞入司馬貂蟬口中!

  “嗚......”司馬貂蟬嘴中被遮羞布堵著,眉頭緊鎖,一臉紅暈,發出“嗚嗚”的低哼聲......

  此處省略3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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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間中,“春”光無限,過了許久......

  廣慶王子意猶未盡,從司馬貂蟬身上下來,解開司馬貂蟬蒙在眼上的遮羞布,再把其口中的遮羞布抽出來,司馬貂蟬驕喘連連,這才緩緩呼出一口氣。

  廣慶王子感覺,自從用她陷害文清,太平公主兵圍司馬府之後,這司馬貂蟬對自己總是冷冰冰,心不在焉,想是對自己當時的表現,有些惱怒---

  不過,這麽個嬌媚的大美人,百玩不厭,自己可無法忍住讓她獨守空房!

  “你這肚子---兩年了,怎麽老不見動靜啊?”廣慶王子有些沮喪,司馬貂蟬是他的正室,一直無後,倒是兩個側室尹德妃和張婕妤,都有了子嗣。

  “許是緣分未到吧---”司馬貂蟬低聲說道,其實她自己心裡最清楚,她修習媚功,若是生了孩子,媚功就會大打折扣,“媚”惑文清之前,自己還在做激烈的思想鬥爭,是不是拚著媚功受損,就幫廣慶生一個,但那次事之後,自己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

  “要不---咱們找太醫看看吧?”廣慶王子還不死心。

  “順其自然吧......”司馬貂蟬虛於應付說道,“就是妾身沒有子嗣,也會視尹、張二位妹妹的孩子如幾出,你放心好了!”

  “有個事,我想再讓你出次馬......”廣慶王子略帶懇求說道,太子交給他一個任務,不能再拖了,但自從上次讓司馬貂蟬出馬後,廣慶王子一直羞於開口,今日總算找到一個機會。

  “何事?”司馬貂蟬警惕地看向廣慶王子,不會又讓我去“媚”惑人吧,你還有臉沒臉,當不當我是你妃子了?!輕歎口氣,“你說吧---”

  “這次不是去“媚”惑人,”廣慶王子低三下氣說道,“就是再次施展你的毒功,幫夫君我乾掉一個人,一個很重要之人!”

  “噢?”聽說不是去“媚”惑人,司馬貂蟬心中舒出一口氣,抬眼問道:“是誰?”

  “......”廣慶王子在司馬貂蟬耳邊小聲說道。

  “啊?!”司馬貂蟬驚叫道,“那年你就狠心,讓我出手,毒殺了你一個親人!今日又要毒殺一人,她可是你長輩!”

  “上次是那人,擋住了本王子的路,不得不下狠心!可這次不是我的主意,是父王的主意,況且,她和我又沒有直接的血緣關系---”廣慶王子大言不慚道。

  “可這“毒”藥配置極難,世間只有五顆,我手中,也只剩下一顆了---”司馬貂蟬有些為難道。

  “一顆足矣!我保證,是最後一次,下不為例!以後,再也不讓你出馬了---”廣慶王子賠笑道。

  “好吧!”司馬貂蟬無奈點點頭,“何時動手?我得能靠近她才行---”

  “三月三!”廣慶王子見司馬貂蟬答應,心中暗喜,說出日期。

  “知道了!貂蟬造的殺戮太多,等這次事了,我想去黃鶴樓那道觀,當個道姑,從此遠離塵世,還望王子成全......”司馬貂蟬幽幽說道。

  “不行!”廣慶王子斷然拒絕。剛找到對付她媚功的辦法,自己還想好好玩弄幾次呢......

  “你不是又有兩個新寵了嗎,再說,每次面對一具行屍走肉,很快你就厭倦了,還不如放貂蟬一馬---”司馬貂蟬去意已決。

  “那......”廣慶王子見司馬貂蟬態度堅決,也知道,就是這麽個玩法,過幾次自己也會厭倦,“你要答應將來為我再作件事,不管多不願意,都要去做,我就放你出門!”

  “好......”司馬貂蟬輕輕點點頭,出賣肉體去“媚”惑人,下毒毒殺與自己無冤無仇之人,這些下賤和無恥之事自己都幹了,還有何不能做的?!“那......我先出去了---”司馬貂蟬起身,廣慶王子這才解下綁在她玉手上的絲帶。

  司馬貂蟬穿好衣服下床,廣慶王子還想再佔佔手上便宜,被司馬貂蟬皺眉甩開。

  司馬貂蟬出門,正好遇到大嫂趙合德。

  “又在積極造人了?”趙合德見司馬貂蟬衣衫不整,調笑道。

  “哪有......”司馬貂蟬羞澀道。

  “走!到嫂子那裡,嫂子教你兩招......”趙合德親切挽起司馬貂蟬的手臂。

  那“媚”惑男人和床上的功夫,這世上還有比我貂蟬更厲害的?!司馬貂蟬也不好拒絕,邊走邊心中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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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徑關。

  到了曲徑關,常羽春和燕青很快把與隱宗各地的飛鴿傳書建立起來,傳過來的第一個信息,就是文清大老婆---玉梅的!

  文清看著燕青拿著一本詩集,翻譯了半天,早就急不可待:“什麽內容,什麽內容……”

  “呶……公子看看把!”過了半晌,就見燕青神情古怪,遞給文清一個紙條。

  文清低頭一看,就見上面只有4個字:如實交待!......

  “啊……”文清捏著那紙條,大手就是一哆嗦,我汗呀!看來大老婆肯定知道自己又和太平公主一起共事了---

  問題是,自己這段時間可是老老實實的,就是那日太平公主追來,和自己在營帳中有過一些“曖”昧的舉動,但這事,沒有幾個人知道啊!

  安樂公主營帳中偷襲自己之事,大老婆應該更不知道吧?!

  看來只能哄哄大老婆了---

  還得用成親前那招!

  於是,文清絞盡腦汁,連夜給大老婆寫了一個紙條,第二天一早,喚來燕青,把那紙條小心卷好,嘻嘻笑著遞給燕青:“兄弟啊!這紙條上的內容,也不是什麽機密,咱們就用明文,你直接用飛鴿傳回去吧!”

  這種情書,再讓燕青加密,內容都讓燕青看到了!

  “知道了!公子---”燕青理解點點頭,下去安排了。

  燕青邊走邊心道:你那情書,我還懶得翻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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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洛陽桃園。

  蘭兒跟跟蜻蜓一樣,就飛進玉梅的房間,小手舉著一個紙卷,歡喜叫道:“小姐,小姐,公子來信了……”

  “真的?!”玉梅轉過嬌軀,一臉喜色:“快給我看看!”

  “蘭兒來念吧……”蘭兒嘻嘻笑道,就要打開那紙卷。

  “死丫頭,什麽你都敢念啊……”玉梅俏臉一紅,一把奪過蘭兒手中的紙卷。

  “不讓看不就不讓看唄……”蘭兒吐吐小舌頭。

  玉梅緩緩展開那紙團,嬌軀不有定在那裡,美目中,罩上一層霧水,就見上面,用雞扒字,寫著一首詞,字體比自己第一次見過時好多了,玉梅默默念道:

  “真情像草原廣闊,

  層層風雨不能阻隔,

  總有雲開日出時候,

  萬丈陽光照耀你我,

  真情像梅花開過,

  冷冷冰雪不能掩沒,

  就在最冷枝頭綻放,

  看見春天走向你我,

  雪花飄飄北風蕭蕭,

  天地一片蒼茫,

  一剪寒梅傲立雪中,

  隻為伊人飄香,

  愛我所愛無怨無悔,

  此情長留心間。

  又在太平公主手下了---

  想你!夫君!!”

  “唉!這夫君,又避重就輕,來這一套迷魂湯......”玉梅輕聲歎道。

  邊上蘭兒也不知道紙條裡寫的什麽,只是覺得,小姐的神色,似乎沒有前幾日那麽焦慮了。想伸小腦袋過去看看,玉梅早把那紙條小心收入懷中,嗔了一句:“你這小丫頭片子,哪那麽多好奇心,讓你自己的郎君寫去……”

  “小姐……”蘭兒嬌羞扯扯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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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都洛陽。孔家客廳。獨孤去病、孔孟嘗、孔鶯鶯。

  獨孤去病手上纏著紅繩,坐在椅子上,微笑看著桌子一邊神情凝重的孔鶯鶯。

  他回帝都洛陽已然有幾日了,皇帝關心他的病情,親自安排太,進行了會診,但太醫們盡皆搖頭不語,明顯沒有辦法。

  孔孟嘗和獨孤去病年齡相仿,從小意氣相投,算是穿開襠褲長大的發小,聽說後,趕緊把他拽到自己小妹這裡了。

  此時,孔鶯鶯玉手,正搭在一尺外另一頭的紅繩上,眉頭緊鎖。

  孔孟嘗在邊上,比孔鶯鶯還緊張:“小妹,怎麽樣?”

  “不太好……”孔鶯鶯微微搖搖頭,眼中含淚:“去病大哥這病,若是生病一個月內找我,就好了......”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獨孤去病坦然說道,“妹子,你不用瞞著大哥,大哥15歲征戰沙場,早將生死看得很淡,你說說,我還能堅持多久?”

  “去病大哥是中了一種“毒”藥!看樣子,是去年夏天中的,這“毒”藥配置起來極其複雜,有一種主要的原料世間難尋,所以,這“毒”藥存世的數量極少,應該不會超過5顆---”孔鶯鶯蹙眉解釋道,“但這“毒”藥也不是沒解,中毒1個月內,只要發現,小妹就有辦法,但一旦超過1個月,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

  “怎麽會這樣?!”孔孟嘗急道,“那到底還能堅持多久?”

  “尋常人,堅持不過半年---”孔鶯鶯無奈道,“大哥武功過了5級,身體好,應該能堅持一年---”

  “什麽?!就剩半年了!?”孔孟嘗驚叫道,一臉可惜看看獨孤去病。

  “半年?半年也好---”獨孤去病倒是很淡然:“上天給了我獨孤去病縱橫天下的武功,賜給我疼我愛我的妻子和活潑可愛的兒子,去病今生無悔!只是,不能戰死沙場,略微有些遺憾---”

  “去病兄弟一直說,胡虜不破,何以為家---”孔孟嘗惋惜道,“只是那金蓮公主?”

  “金蓮公主那邊,我自會安排好後事!”獨孤去病眼角抽搐了一下,“可惜,嬗兒尚小---”

  金蓮公主和獨孤去病自小一起長大,五年前,皇帝指認了這門親事,就是成親後,獨孤去病一直在邊關征戰,二人在一起的時間極少,獨子---獨孤嬗今年剛剛3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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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陽皇宮西面一處雜貨店。店後身平房內。

  一個白面無須之人,手中攥著一張字條,那字條上只有13個字---“三月三,對長輩用毒!---飛二十八號。”

  “對長輩用毒?”他喃喃自語,這麽多長輩,如何甄別是哪位啊?而且對方是用毒,不是行刺,手法肯定非常隱蔽,根本無從預防---抬眼對身前的掌櫃大姐問道:“飛二十八號沒說別的?”

  “沒有!”那掌櫃大姐非常肯定:“放下紙條就離開了---”

  “看來消息只有這麽多---”那白面無須之人反覆又看看紙條上的八個字。

  “要不要再問問?”那掌櫃大姐建議道。

  “算了!別暴露飛二十八號的身份---”那白面無須之人苦笑搖頭:“唉!回去先跟主上匯報,看看主上如何應對吧---”

  “也好!”那掌櫃大姐躬身送別白面無須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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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都洛陽。到秦淮河上的石舫。

  三月三,是大漢帝的傳統節日,古稱---“上巳節”,是一個紀念黃帝的節日。

  相傳三月三,更是黃帝的誕辰,中國自古有---“二月二,龍抬頭;三月三,生軒轅”的說法。

  大漢帝國立國以後,上巳節改為三月三,後代沿襲,遂成漢族水邊飲宴、郊外遊春的節日。

  農歷三月三日,也是道教神仙真武大帝的壽誕。真武大帝全稱“北鎮天真武玄天大帝”,又稱玄天上帝,玄武,真武真君。生於上古軒轅之世,漢歷三月三日。

  這一天,劉皇后和朱貴妃到秦淮河上的石舫裡遊玩,太子殿下、勇慶王子、趙合德、廣慶王子、司馬貂蟬等兒孫輩陪同。

  秦淮河畔,楊柳發芽,倒映在河水之中,秦淮河中,大大小小的船隻,穿梭其中,好不熱鬧,春江水暖鴨先知,一群群的小鴨子,在河中嬉戲,更平添了幾分生機---

  也許是“春”光無限好,也許是最近兒子南王和孫女安樂公主過的也不錯,朱貴妃今日心情大好,還飲了兩杯酒,臨走時,頭稍微有些昏沉,隱隱聞到一股花香,也不知是何種花的香味,就感覺聞到鼻子中,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身後,廣慶王子眼中神采奕奕。

  司馬貂蟬眼中,則是複雜莫名,有些許不忍,也有些許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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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徑關。

  經過1個月的磨練,鐵一團已然基本熟悉了曲徑關的防禦,全團上下,精氣神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文清則和常羽春、趙雲,已然把曲徑關附近的地形摸的差不多了。

  前一段時間是北方的冬季,大雪封山,河流封凍,北方草原一片荒涼,加之契丹答應一年內不犯境,大漢帝國北方邊境相對平靜。

  進入2月底,春天的氣息越來越濃了,隨著春天腳步一天天的臨近,冰雪融化,大地回暖。北方草原,青草的嫩芽悄悄從土裡冒了出來。

  因為靠近曲徑關這側的草原,天氣最先轉暖,已經可以看到,不時有一些野生的狼群、小鹿,甚至不少野馬,開始在草原上出沒,一些契丹牧民也趕著牛羊,到靠近曲徑關北側的草原放牧。

  文清有時在曲徑關上,遠遠看著那些野馬在悠閑自在地吃著青草,心裡不禁想到了長街血戰中陣亡的赤兔馬,自從赤兔馬陣亡後,文清只找了一批普通戰馬,一直沒機會找到更合適的戰馬。

  那草原上的野馬,無論從耐力、體力上,肯定比鐵一團將士目前騎的戰馬品種要好,若是能捉一批回來,肯定對提升鐵一團的戰力有莫大的幫助......心裡不禁癢癢起來。

  這段日子,太平公主忙於到第三軍駐地沿線視察,很少管文清這邊,雙方見面接觸的機會,反倒少了很多---

  文清忙了一個小月,春天又來了,這遊山玩水的癮又上來了,曲徑關本來就不大,南面這段時間,文清已然轉的差不多了,就是北面那一片廣袤的草原,現在青草已經長出來了,應該去轉轉了。

  不過,太平公主有將令,第三軍麾下將士,沒有號令,嚴禁到北方草原!因為北方草原是契丹的領地,雖說100裡內是雙方默認的軍事緩衝區,很少能看到契丹鐵騎出沒,但保不齊就有零星的斥候探馬,雙方衝突起來,牽一發動全身,將引發兩國的連鎖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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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徑關。

  3月下旬,這一日,文清還是沒能忍住,趁太平公主去東面防線視察的時機,偷偷帶著常羽春、趙雲、燕青,到曲徑關北面的草原上騎馬,縱馬馳騁在草原之上,心情別提多美了......

  不禁狂放不羈,縱聲高歌:

  “藍藍的天上白雲飄,

  白雲下面馬兒跑,

  揮動鞭兒響四方,

  百鳥齊飛翔......”

  唱的興起,文清乾脆領著常羽春、趙雲、燕青,下馬躺倒在青青的綠草上,感受這春天的氣息。

  文清眯著眼,快要睡著的時機,突然就感覺草原上的地面有一絲顫動,那種顫動十分輕微,若不是他們幾個武功都過了4級,現在又放松心境躺在草地上,絕對不會察覺到大地的顫動!

  “咦?!”文清等人霍然起身,以為是地震,可是顫動轉瞬加劇,然後身後的方向傳來沉雷密鼓,萬馬奔騰的蹄聲。

  不是數馬,不是百馬,而是數千匹馬,當初訓練女真八旗時,衝過來就是這般驚天動地,萬馬齊奔的震撼場面!

  文清聽到那蹄聲好像踩在胸口一樣,“砰砰---”大響,震耳欲聾,難以置信的遽然轉身,和常羽春、趙雲、燕青趕緊扳鞍上馬,然後就看到馬群已然有如黑壓壓的雲彩般,從東面向西,急速壓了過來。

  馬群龐大的數量讓人難以想象,萬馬奮蹄,奔起來更是勢不可擋。馬群最前卻有一匹頭馬,渾身毛白如雪,萬馬群中極為顯耀,有如月光流淌般,又像白龍一般,一騎絕塵的奔在最前,很快拉開了馬群的距離。

  那匹白馬神采飛揚,看起來有如帝王般的氣勢,奔馳速度快如閃電,文清他們剛上馬的時候,發現它還在天邊,可是等到錯愕片刻的功夫,那匹白馬已然帶著馬群奔的離他們不過百丈的距離了!

  文清他們第一個反應就是後退,向曲徑關方向靠去,這是人的本能,對天地間一種不可匹敵力量的躲避---

  那頭馬端的是匹好馬,絕對的好馬!野馬群也是他所見到最為優秀的馬群,他若是能馴服帶回曲徑關,那可就發大財了!

  可是文清不想去送死--

  文清雖然自認是最懂馬,可是這時候衝上去絕對和送死無異。那不是一匹馬,馬群就算沒有萬匹,數千總是有的。這些馬匯集在一起,奔騰的力量勢不可擋,聲音隆隆,他的聲音手法在這裡看來已經是微不足道,只要他有個閃失,落在馬蹄下,不問可知,他勢必化成肉醬!

  文清帶著三人縱馬後退了幾步,身側的常羽春,看那匹帶頭的白馬,心中起了馴服之意,從烏錐馬上縱身而起,如蒼鷹般,衝向那白龍般的頭馬!

  “老六,危險!”文清在身後急叫,但聲音瞬間被馬蹄聲淹沒。

  常羽春不知聽到沒有,卻是驀然再次加快了速度,凌空躍起,就要騎到那頭馬的身上!

  那白龍馬長嘶一聲,見到常羽春,陡然也是奮蹄狂奔。

  常羽春蓄謀已久,實在是畢生功力所聚,正要一舉擒住頭馬,沒有想到頭馬爆發力驚人的超乎他的想像,只是一發足,已然和他擦肩而過。

  常羽春一愕的功夫,因算計有誤,已經落在地上,白龍馬已然離他甚遠,想要再擒已是千難萬難。此刻排山倒海的奔馬已然衝了過來,眼看就要撞到常羽春的身上!

  “老六!!”文清看的心驚肉跳,上前了幾步,卻已經無力回天。

  這種萬馬奔騰的景象少有人見,可是威力之大實在駭然聽聞!

  “吼---”常羽春卻是一聲長嘯,衝天而起,無數奔馬從他身下衝過,他再次落下的時候,已然踩到一匹野馬的馬背之上,閃身前行。

  文清看的心驚肉跳,常羽春個頭雖大,卻是有如猿猴般靈活,豹子般威猛,蒼鷹般的傲嘯!他人站在馬背,並不坐下,只是腳尖急點野馬的背部,萬馬奔騰中,如履平地般的發足向前狂奔,片刻已到了群馬的最前。

  只是那匹白龍馬似乎覺察到了危險,離馬群已然有十數丈開外的距離,常羽春站在馬群最前馬兒的背上,倒是不虞有危險。

  不過這種危險卻是立足在驚天的膽子和無上的身手上,文清不遠處聽到馬蹄急勁,心中已經快被激出熱血,那常羽春立身其中,鎮靜自若,膽氣之豪壯實在讓人心折!

  常羽春沒有一擊得手的穩妥,不敢貿然下躍,等候時機的功夫,又回頭望了文清一眼。

  馬群潮水般的漫過,只是這一會的功夫,文清眼前快到馬群的最末。

  不知道被馬群所振奮,還是被常羽春所點醒,“子龍、燕青,咱們去試試手氣......”文清帶著趙雲和燕青,三人催馬狂奔,斜斜的衝了過去,去追後面幾匹奔馬。他知道,前面那匹白龍馬不好抓,倒是想抓住後面的幾匹野馬,馴服後帶回曲徑關。

  他已然隱約猜出,常羽春甘冒奇險,就是為了擒得那白龍馬!不然以他的本事,那白龍馬再快再疾,十個也早被他擊斃。常羽春並不善長輕功,文清武功雖未到5級初階,倒是輕功不錯,在輕功一項上,可以和常羽春一拚高下,但常羽春這膽識,這氣魄,卻是文清無法比擬的!

  ##########

  就在這時,文清穆然發現,北面,也有4個高手,2人騎著馬,兩人步行,快速衝向那馬群北側的最後幾匹馬!

  那兩個騎馬之人,一個黃臉,棕熊一般的身材,一個黑臉,鐵牛般粗壯,怒發渾如鐵刷,那兩個步行之人,一個瘦長,腿粗,一個瘦小,但兩人雖未騎馬,速度卻絲毫不比騎馬的那兩人慢。後面還跟著4個人,沒有去追馬,而是在那裡幫著看東西。

  “咿......”雙方都詫異驚叫了一聲,同時發現了對方。

  難道還有人跟自己的想法一樣?文清心道,也顧不得對方是誰,先抓馬再說!......

  文清三人的馬跑的雖快,卻遠遠不及奔馬的快捷,文清待離最後一匹馬三丈遠時,一聲長嘯,身形縱身躍起,落在那匹野馬身上!

  那野馬“稀溜溜---”長嘶,兩個前蹄倏然立起,就想把文清從身上甩下來,文清好容易上的馬身,怎容它甩下來?左手緊抓馬鬃,雙腿夾住馬肚,右手輕輕安撫馬脖子,嘴巴伸近馬耳,輕輕說了幾句話,那馬兒眼中野性就逐漸消退,又跟著野馬群跑了一段距離,漸漸安靜下來---

  等到塵霧散盡之時,所有的野馬來去如風,已然遠離幾百丈之外,趙雲和燕青兩手空空,只能望馬興歎了。

  再看對面那4個人,似乎比文清三人發動較快,準備相對充分,但也沒想到野馬奔跑如此之迅猛,那兩個未騎馬之人,倒是躍上馬群最後那2匹馬上,但他二人明顯是步將,輕功雖好,但對馴馬卻是外行,很快被野馬甩到地上,好在二人輕功極佳,沒有受傷。

  另外兩個騎馬之人,馬術雖好,但體重如山,輕功明顯差上一截,胯下戰馬又不如那野馬跑的快,只能眼看著馬群消失不見,臉上現出懊惱之色---

  “他姥姥的!真難捉啊---”文清雖然捉回一匹野馬,但和趙雲、燕青三人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心口劇烈的跳動。雖然沒有衝入馬群,可是靠近馬群的那一刻,更覺壓力,疾風割面,讓人舉步都是困難。

  這種壓力和恐懼常人實在難以克服,有如對天上雷聲閃電不能抵擋一般!

  等到喘息平複之時,馬群早已消失在天際,過了好一陣子,常羽春才騎著一匹野馬返回來,把馬交給燕青,衝文清搖搖頭:“那家夥,跑的也太快了!本來想捉回來給你當坐騎,看來隻憑蠻力,是捉不到了---”

  “算了!這種神馬,可遇不可求---”文清心中感動,衝常羽春說道。

  這時,對面那四個高手,帶著另外4個人行了過來,那個黑臉大漢,20歲上下,鐵牛般一身粗肉,遍體頑皮。交加一字赤黃眉,雙眼赤絲亂系,背上背著一雙板斧,就見他雙眼怒瞪,衝著文清吼道:“你們怎麽能來搶我們的馬?!”

  “笑話!”文清嘿嘿笑道,“這是群野馬,何時成為你們的馬了?”

  “若不是你們驚了那匹頭馬,我兄弟4人,今日就能抓回幾匹野馬---”邊上那個黃臉大漢,跟著叫嚷道。

  文清細看,這人30歲出頭,頭戴朱紅漆笠,身穿絳色袍鮮。連環鎧甲獸吞肩,抹綠戰靴雲嵌。鳳翅明盔耀日,獅蠻寶帶腰懸,狼牙混棍手中拈,看來定是員勇將!正要搭話,趙雲在邊上小脾氣上來了,怒聲道:“那頭馬雖驚,我們不也捉了兩匹?看來是你們武功太差!”

  “什麽?!”那黑臉大漢和黃臉大漢同時怒道。

  那黑臉大漢頭髮都豎起來了,伸手就把身後兩面板斧抄在手中,“要不咱比比?”

  “比就比!”趙雲一端手中龍膽槍, 毫不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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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的話1:三月三歷史上應該算是個正式節日……)

  (作者的話2:白面無須之人會是誰?飛28號又是誰?不久的將來就知道了。)

  (作者的話3:對獨孤去病的描寫,自然要尊重一下歷史,可惜獨孤去病,終究逃不過英年早逝的命運—

  霍去病(前140年—前117年),河東平陽(今山西臨汾西南)人,西漢名將、軍事家,官至大司馬驃騎將軍,封冠軍侯。霍去病是名將衛青的外甥,善騎射,用兵靈活,注重方略,不拘古法,勇猛果斷,善於長途奔襲、閃電戰和大迂回、大穿插作戰。初次征戰即率領800驍騎深入敵境數百裡,把匈奴兵殺得四散逃竄。在兩次河西之戰中,霍去病大破匈奴,俘獲匈奴祭天金人,直取祁連山。在漠北之戰中,霍去病封狼居胥,大捷而歸。元狩六年,霍去病因病去世,年僅24歲(虛歲)。武帝很悲傷,調遣邊境五郡的鐵甲軍,從長安到茂陵排列成陣,給霍去病修的墳墓外形象祈連山的樣子,追諡為景桓侯。)

  大炳嶧所著---《鐵血柔情之大漢帝國》又名《天地十三珠演義》,全書共380萬字,365章,章章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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