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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十三珠》第六十三章 等我練2年馬球,打你們滿地找牙
  大漢帝國創元19年10月18日。  皇帝頒下詔書,準備12月15日在洛陽舉辦一個馬球比賽,由大漢帝國各大軍團分別組隊參加。

  告示貼出後,真個洛陽都沸騰了---

  “馬球比賽?馬球比賽是什麽?!”禁軍營房中,文清好奇問向楊延興。

  “這你都不知道?”楊延興比他還吃驚,跟看外星人似的看著文清。

  “我來解釋吧---”邊上張義憲估計文清是真不知道,於是娓娓道來---

  原來,馬球比賽,又稱擊鞠比賽,在胡人國家中較為盛行,傅君峰登基前,就向先帝傅玄華建議加強大漢帝國騎兵的建設,以提高大漢軍隊的高速機動性和長途奔襲能力,抗衡胡人各國鐵騎,傅君峰發現馬球這一運動有助於騎兵的訓練,於是說服傅玄華在其在位的最後兩年,在大漢帝國內部開展了這一運動。

  傅君峰登基後,“朝”鮮使臣得知新皇帝喜歡馬球,還特意贈送了其一隻馬球作為禮物。不過傅君峰不想讓胡人國家知道他的真正用意,便佯做不喜歡,把馬球給燒了。可是此後,馬球遊戲終究在不知不覺間,盛行於整個大漢帝國了---

  如今的大漢帝國,上至王公貴族,下至士子書生、軍中將士,盡皆喜歡打馬球,就連許多大家閨秀包括皇城裡的宮娥、太監都精擅馬球遊戲,不過平常人家買不起馬,少有騎馬的機會,故而馬術不精,於是就打步球。

  打步球就叫做---蹴鞠,打馬球就叫做---擊鞠。

  時下,洛陽皇宮北面的校軍場,就隨時可以改為馬球場,一些達官顯貴在洛陽城外也建有馬球場,他們建的馬球場比校軍場的要小,校軍場的馬球場,長寬各200步,建造質量極其考究,平望如砥,下看若鏡。

  為了讓地面平滑柔韌,夏天不長草,冬天不結凍,八大世家甚至不惜靡費巨資,把一桶桶的油潑到球場上去。下如此大的力氣,可見當時的上流社會是如何的喜歡打馬球,他們對馬球的癡迷,絲毫不亞於現代人對足球的酷愛,甚至尤有過之!

  馬球賽的球門分為單門和雙門兩種,單球門是在木板牆下方開一個兩尺見方的大洞,洞後結有網囊,以各隊入球多少計算勝負。

  一般女子打球好使單球門,因為單球門的球場運動量相對較小,而雙球門的打法,是雙方各在自己半場對立一個丈余高的球門,以球擊過對方球門為勝。

  馬球所用的球呈暗紅色,大小如拳,是用硬木製成的,球杆或叫球仗,則是一根長丈許,頂端呈半弦月形的擊杖。

  馬球比賽每個隊各有6名隊員參加,其中有一名隊員主要負責守門。上下各有半節比賽時間,以兩炷香為限,進球多的一方為勝。

  洛陽馬球賽,每年時間安排在12月15日前後,因為這個時間正是冬季,又接近新年,所以周邊各國都在準備過年,很少挑這個時間發動戰爭。

  這幾年馬球賽成為和6月15花燈節一樣熱鬧的節日,正好上半年有花燈節,下半年有馬球賽,馬球賽過後,就是除夕了,所以洛陽通常會連續熱鬧半個月,迎接新年的到來---

  馬球賽這段時間也,是洛陽城內各賭坊生意最好的時間段,通常都會賺的盆滿缽滿的!

  “哦,原來是這樣---”文清這才弄明白是怎麽回事,他生命中的大部分時間都在阿爾濱小山村度過,當然不知道外面的世界裡還有馬球這項運動,

出了阿爾濱,在東北轉了一大圈,小小打了幾架,就一路趕考到了洛陽,前後又經過那麽多磨難,哪有時間關心這事啊!  “那,咱們禁軍會派隊參加吧?”多睿袞以前倒是聽說過,不由問道。

  “當然會派人參加了!”劉志噲自豪道,“咱們禁軍去年可是冠軍!”

  “冠軍啊?!”文清有些吃驚,沒看出來啊?一想也是,禁軍中人才濟濟,馬術一流,馬球賽奪冠也在情理之中,再次問道:“那大概會有幾支隊伍參賽啊?”

  “去年有九支隊伍,北方軍第一軍團、第二軍團、東北軍、西北軍、西南軍、東南軍各一支球隊,咱們禁軍出一支球隊,北大營、右羽林、金吾衛合出了一支球隊,叫北右衛隊,南大營、左羽林合出了一支球隊,叫南左隊---”楊延興不厭其煩介紹道:“估計今年還是這幾支球隊,這幾年,咱們禁軍的主要對手,就是北方軍第二軍團和北右衛隊兩支球隊,球場如戰場,北大營、右羽林、金吾衛在整體戰力上雖說不如禁軍和北方軍第二軍團,但地處洛陽,球場比較多,平常訓練的勤,有得天獨厚的優勢,所以經常能壓製住第二軍團隊,去年為了和咱們禁軍爭冠軍,雙方場面火爆,差點打起來!”

  “那皇上就不阻止?”多睿袞眉頭一皺問道。

  “皇上隻認勝負,只要不出人命,缺胳膊斷腿都不管!”張義憲苦笑搖搖頭。

  “啊!”文清大吃一驚,立時猜到了皇帝老爺子的心思,這哪是打球啊,這分明就是為打胡人國家練兵嘛!挑起了各大軍團的血性,回去就會更加苦練騎術,這才是皇帝舉辦馬球比賽的真正目的!

  “那,咱們禁軍去年都誰參加了啊?”文清再次問道。

  “嗯---”劉志噲扒拉扒拉手指頭,一一數道:“我、楊延興、張義憲、二團的一營長薛永、三團團長高王貴,加上咱們團長彭梁越!”

  “咱們一團可以啊,六個人,就有四個是咱們團的!”文清興奮道。

  “那是因為咱們團在預賽選拔時,在三個團中奪了頭名,所以以咱們團為班底,組建了禁軍隊!”張義憲洋洋得意解釋道:“這打馬球講究團體配合和默契,6個人單兵能力再強,也不如團隊作戰效果好,其實禁軍三個團,都各有一支球隊,每年會先進行一輪預賽,哪個隊贏了,就以哪個隊為班底,連著3年,都是以咱們一團為班底組建球隊!”

  “這麽說,你們三個打馬球都很厲害了?”多睿袞有些崇敬看向楊延興三人。

  “那是當然!”劉志噲把胸腹一挺,自信滿滿道。

  “原來你們都在這裡---”正在此時,彭梁越推門進來,招呼道:“害老子好找,韓良臣和高王貴團長說了,讓咱們球隊明天到校軍場和他們兩個隊打一場,盡快確定咱們禁軍最後的參賽人選,太平公主會親自主持!”

  “他們還敢叫板?”楊延興騰身而起,“這幾年下來,居然還不服氣?”

  “你們幾個小子也別翹尾巴,也許今年咱們就輸了呢!”彭梁越提醒道。

  “團長,你就放心吧,有咱們四個在,就是徐士慶、獨孤去政不上場,也絕輸不了!”張義憲嘿嘿笑道。

  “少貧嘴,你們把徐士慶、獨孤去政叫著,今日先熱熱身---”彭梁越吩咐一句。

  “好嘞!”楊延興、張義憲、劉志噲三個應了聲,下去準備去了。

  文清也不會打馬球,對此也不敢興趣,就沒有去觀摩---

  ##########

  第二天,10月19日一早。

  文清和趙雲跟著彭梁越、楊延興、張義憲、劉志噲、徐士慶、獨孤去政來到校軍場,因為還要留人值守,所以禁軍三個團,分別隻帶了一個營過來圍觀助威,韓良臣和高王貴早就到了,正陪著太平公主說話,太平公主見到文清,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文清也不敢往前湊沒趣---

  場地中,三支隊伍都穿戴整齊,準備就緒後,在太平公主的主持下,通過抽簽,決定了對陣順序:先是二團對三團,二者的勝者,對陣一團,以最後的勝者為班底組建今年的禁軍馬球對。

  二團幾個出場隊員,分別是:

  二團長韓良臣、一營長薛永,一連長鬱保四,剩下三個人文清也沒記住名字。薛永是去年剛剛升為營長,現在的軍銜還只是校尉,跟文清一樣。

  三團幾個出場隊員,分別是:

  三團長高王貴、一營長王定六、二營一連長皇甫端、三營三連長段景住,還有兩個文清也頭一次見面。

  王定六也是今年才剛剛升為營長,現在的軍銜也只是校尉。

  段景住的情況比較特殊,他只有17歲,17歲就當禁軍連長,確實是非常少見,但他的“背”景比較特殊,乃是雲南段家之人,和西蜀大將段孟獲是本家,算是段孟獲的侄子,皇帝為安撫雲南、西蜀的少數民族,就讓段景住進入禁軍,並破格提拔為連長。

  雙方都是前場各有兩人騎馬立於中線附近,後面排著三個人,最後面一個人,騎馬持球仗立在球門口負責守門,算是2-3-1的陣型。

  “嘡---”隨著一聲銅鑼響,二團和三團的比賽開始了,小青同時點燃了一根香。

  韓良臣持球站在中線,手中高舉紅球,睨著雙方,突然向上一拋,那紅球便先升後降,向地面落下---

  “駕---”對面的高王貴、王定六立時催馬向前,王定六借機擋住韓良臣的球仗,高王貴則球仗下沉,擊向那個紅球---

  韓良臣和身邊的薛永哪容他們得手?韓良臣催馬繞開王定六,薛永則揮舞球仗,將球向側韓良臣的側前方擊去---

  韓良臣繞開王定六向前,那紅球正好落到他馬前5尺,王定六身後負責守衛的皇甫端、段景住兩個三團隊員,趕緊催馬過來,夾擊韓良臣,二團這邊,薛永、鬱保四則緊跟而上,接應韓良臣,雙方戰馬盤環,球仗並舉,就戰在一處---

  “嗯!”文清暗暗點頭,這打馬球,果然如兩軍對壘一般,也得講究排兵布陣,整體作戰才能發揮戰力,單打獨鬥,必敗無疑!而且,這跟參戰隊員的內力修為高低關系不大,因為不是身體直接接觸,而是通過球仗擊球,如果力道掌握不好,極有可能將球擊碎,或是將球仗擊斷,所以技巧要求也很高,尤其考驗對戰馬操控能力的技巧,內力修為4級和5級高手,在球場上沒有多大區別,當然了,3級中階以下之人,在力道的使用和戰馬的操控上,肯定就有差距了!

  馬球,首要條件是馬,一匹馬不聽使喚、馬力不夠綿長、行動不夠靈巧,馭者空有一身本事,也要受到馬的限制,若是遇到一般的弱隊,還可以發揮個人揮杆技巧,可是碰到天下第一流的球隊,那就絕不可能了!

  其次,還需要高明的控馬技巧,球在場地上忽左忽右,忽前忽後,沒有好的控馬術,你只能追在球後面滿場亂竄,給你再好的馬也是白搭---

  接下來就是對球的掌握和團隊的配合了,這項運動是從周邊胡人國家傳進來的,最初就是騎兵閑來解悶時發明的,所以它又成為考驗和訓練騎兵與騎兵協同作戰能力的一項運動。因此,球隊整體實力水平和個人對球的控制能力同樣重要。

  “好!---”文清正琢磨間,二團已經先聲奪人,由薛永接鬱保四傳球,先行攻入一球。

  “1:0---”小青高聲叫道。

  “二團威武!”

  “二團威武!”

  “二團威武!”

  二團圍觀的第一營,立時眉飛色舞,歡叫起來---

  如此幾個回合下來,雙方各有進球,1:1結束了上半場,中間休息了一炷香的時間,下半場交換場地,場面更加激烈,三團回防球門的段景住臉上被馬球重重擊中,腫起老高,依然酣戰不止,比分交替上升,最後,下半場第二炷香燃完,三團實現了反超,將比分定格在2:3。

  “三團!”

  “三團!”

  “三團!”

  三團來觀戰的第一營,興高采烈大聲叫道,跟娶了媳婦似的---

  “先贏後輸,憋氣!”薛永騎馬下來,還有些不服氣。

  “這樣吧,中午休息一個時辰,咱們下午再比吧……”太平公主見三團雖然勝了,但體力消耗巨大,衝彭梁越、韓良臣、高王貴三個團長冷冷命令道。

  “諾!”彭梁越三人躬身應了聲,各自帶隊離開。

  ##########

  下午。輪到一團和三團對陣了。

  彭梁越、楊延興、張義憲、劉志噲、徐士慶、獨孤去政系數下場,彭梁越、楊延興在前,張義憲、劉志噲、獨孤去政在後,徐士慶負責守門,同樣是2-3-1的陣型。

  “我看別打了,你們三團根本就不是對手!”劉志噲不屑笑道。

  “別瞧不起人!”對面的皇甫端不服道。

  “這樣吧,我們一團讓你們一球,若不能領先你們兩球,就算我們輸!”獨孤去政跟著挑釁道,球場上,也沒有什麽官大官小的一說---

  “好!你們可別後悔!”高王貴叫道。

  “這幫家夥,可別陰溝裡翻船了---”文清在場外,眉頭一皺。

  “嘡---”太平公主再次敲響了銅鑼,一團和三團的比賽開始了。

  “衝!”高王貴首先獲得了發球權,迅速將球拋向了王定六---

  一團的球技確實技高一籌,不多時,球權就被楊延興拿到,楊延興和劉志噲做了一個漂亮的二過一動作,繞過段景住,劉志噲將球迅速轉移到彭梁越馬前,彭梁越揮杆而上,輕松將紅球打入三團最後一個隊員把手的大門,因為速度太快,那名隊員雖然作出了防守的動作,卻只能眼睜睜看著紅球落入自家大門---

  “1:0---”小青再次叫道。

  “一團!”

  “一團!”

  “一團!”

  文清他們營前來觀戰的呼延灼、鄒淵、鄒潤等人,頓時歡聲雷動,還不忘了朝三團那邊擠眉弄眼,三團一營這個氣啊---

  不過此後,三團5個隊員在高王貴的帶領下,采取了防守的態勢,他們也知道一團六個人球技比較高,采取對攻的戰術,只能自取其辱,倒不如防守反擊,或許能出奇製勝。

  如此一來,直到上半場結束,一團的彭梁越他們,再也沒能擴大戰果,1:0的比分,堅持到中場休息。

  休息了一炷香的時間,雙方易地再戰,劉志噲和獨孤去政等人,因遲遲攻不破三團的球門,開始急躁起來,比賽前,雙方可是說好了,真不能兩球領先,一團這人可就丟大了!

  正所謂越急越亂,開場沒多久,高王貴、王定六等人,趁著一團幾個人急躁大舉壓上的時機,由王定六接皇甫端傳球,長途奔襲,偷襲得手,攻入一球!

  “三團!”

  “三團!”

  “三團!”

  三團一營將士,這個解恨啊!

  一團一營觀戰的杜興、孫新等人,則有些垂頭喪氣。

  “別急,穩住!”文清在場邊,高聲提醒---

  “他奶奶的,還真小瞧了他們!”張義憲借著發球的時機,過來和彭梁越、楊延興低聲嘀咕了幾句,二人心領神會,這才發球---

  這一次,彭梁越等人開始沉住氣,盡量將球控制在自己手中,很快實現了進球。

  “2:1---”小青嬌聲叫道。

  就算是2:1,也算是平局,這一次,一團一營這邊觀戰的呼延灼、杜興等將士,沒有得意忘形,都屏住呼吸看向場內。

  那第二炷香快要燃到盡頭了,三團5個進攻隊員,都退到了自己的半場防守,只要再堅持一會兒,勝利就屬於他們了!

  “老楊,傳球給志噲!”

  “志噲,回傳給老彭!”

  “老彭,給張義憲!”

  文清急了,開始跳著腳,在場邊指揮起來,別說,他這一喊,還真起了作用,馬球在楊延興幾人球仗下,象粘到球仗上一般,幾輪傳球後,就扯開了高王貴、王定六等人的防線---

  “獨孤去政,射門!”文清發現高王貴、王定六被引出來,正好閃出一個空隙,高聲叫道。

  獨孤去政心領神會,用力揮舞球仗,那紅球如同長了眼睛一般,從皇甫端、段景住的中間飛過,直竄入三團球門,三團那個守門之人,視線被皇甫端擋住,只能望球興歎!

  3:1!

  “進了!”一團這邊,發出雷鳴般的聲音!朱貴、朱富等人一跳繃起多高---

  “比賽時間到,一團獲勝!”小青公布最後的比賽結果。

  “好了,都下去休息吧,後面的正式比賽,本將軍做領隊,還是以一團為核心,組建禁軍馬球隊,你們要好好準備!”太平公主不冷不熱撂下一句話,帶著小青離開了,臨走,還不忘瞪了文清一眼,嚇得文清就是一縮脖子。不就是一場比賽嘛,也就是個遊戲而已,為何整的如此嚴肅---文清心裡直嘀咕。

  “文清兄弟,真有你的!”劉志噲過來,直豎大拇哥。

  “你小子,不是說不會打球嗎?”彭梁越笑罵道。

  “你這指揮起來,挺有一套嘛---”張義憲過來,狠狠垂了一下文清的胸膛。

  “乾脆,你來給咱們禁軍隊當教練吧---”韓良臣和高王貴行過來,提議道。別看剛才在場上大家打得難解難分,跟仇人似的,這下了場,就回復了原來的狀態,畢竟禁軍要一致對外,捍衛冠軍榮譽,今日只是個預賽,後面還有更艱苦的比賽要打!

  “我可不成!”文清趕緊擺手。

  “也不讓你下場,就讓你當當狗頭軍師,出出主意,文清小兄弟就別推辭了---”高王貴微微笑道。

  “那,你們若是拿不到冠軍,可別怪我啊!”文清嘿嘿笑道。

  “你倒挺會給自己留後路,”彭梁越笑罵,“你以為拿不到冠軍,你臉上有光啊!”

  “這倒也是---”文清不由點頭,禁軍作為大漢帝國五大主力之首,拿了冠軍是應該的,拿不到冠軍,3000將士臉上都無光。

  “今年,咱們就由老彭、楊延興、張義憲、劉志噲、薛永、王定六參戰,讓獨孤去政當替補吧!”韓良臣看看彭梁越和高王貴,提議道。他和高王貴年齡都有些偏大,打個半場還可以,到下半場的後半段,就有些力不從心了,前年他二人還是主力隊員,去年韓良臣主動退出,今年高王貴也選擇退出,這樣一來,其實對禁軍隊的實力是有些損失的。

  “行!”彭梁越讚同點頭,也不能勉強高王貴上場。

  “我有個小小的建議哈---”文清眼珠子一轉。

  “有何鬼點子,說!”高王貴笑問,他早就聽說了,文清的鬼點子比較多。

  “為提高咱們這個種子隊的戰力,我建議組建一個禁軍二隊,負責給他們種子隊當陪練---”文清說出想法。

  “嗯,這個主意不錯!”韓良臣和高王貴一齊點頭,“那,鬱保四、皇甫端、段景住、徐士慶、獨孤去政,加上我們兩個老家夥輪流上,就做你們陪練吧!”

  “這樣,額們今年奪冠,就更有保障了!”楊延興興奮叫道。

  “不但要組建禁軍二隊,這情報工作也要提前做扎實了,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文清搖頭晃腦,又出了一個主意。

  “那,這情報搜集工作,就交給文清兄弟了!”韓良臣一錘定音。

  “我就負責出主意,怎又攤上一事啊!”文清抗議道。

  “兄弟們流血流汗上場打球,你作為禁軍一團主力一營的營長,居然上不了場,本來就有些過分,跑跑腿,耍耍嘴皮子,也是應該的嘛---”高王貴呵呵一笑,拉著韓良臣、彭梁越就走。

  “唉唉唉~~~我只能盡力啊---”文清在後面直嚷嚷,三人沒理他,徑自走遠了。

  ##########

  桃園。

  晚上回到桃園,文清和魏直成、秦叔寶等兄弟們圍坐一桌吃飯,文清提起馬球比賽之事,張飛叫道:“我們南大營,今日也選拔了三名馬球比賽隊員,準備和左羽林組成聯隊!”

  “哦?!”文清頗感興趣問道,“你們都誰選上了?你不會告訴我,你就是三個人之一吧?”

  “嘿嘿---正是!”張飛咧開大嘴點點頭。

  “行啊!沒想到你還會這本事!”文清由衷讚道。他知道,這打馬球不但要有武功、馬術的基本功,還要有天賦和勤學苦練,缺一不可,看來張飛之前肯定是練過。

  “這打馬球對俺來說,就是小菜一碟!”張飛滿不在乎說道。

  “文清兄弟,咱們兄弟中,這次參賽的,可不止張飛一個人啊---”魏直成大哥呵呵笑道。

  “啊?”文清驚叫一聲,看向一旁的秦叔寶:“二哥,你不會告訴我,你們左羽林選的三個人中,有你一個吧?”

  “不錯!”秦叔寶微笑點頭。

  文清哪裡知道,秦叔寶和張飛一個使長槍,一個使丈八蛇矛,都是長兵刃,最適合打馬球,二人內力修為都是4級中階以上,馬術精湛,張飛之前在滄州,除了賣豬肉,就是跟族人組建了一個馬球隊,是絕對的主力。秦叔寶的父親原來就是大漢軍中一員驍將,自小就參加了山東郡的馬球隊,是當仁不讓的隊長,所以孔雲書對他很熟悉---

  “你們原來都藏著私活呢!”文清眼珠子一瞪,想起下午自己分配的任務,追問道:“那你們隊其他四個人是誰?”

  “我們南大營另外兩個人,一個是第一師主將王行雙,另外一個有意思,是個女將!”張飛嘿嘿介紹道。

  “女將?是誰啊?”文清來了興趣,大漢軍中女將不多,能在眾多男人中脫穎而出,恐怕不簡單,定有過人之處。

  “是第二師第一團的團長獨孤玉若---”張飛介紹道。

  “原來是獨孤家的人---”文清若有所思點點頭,獨孤家也是一門武將,出一員女將也不足為奇。

  “這個獨孤玉若也不算外人,就是楊延興的老婆---”張良呵呵笑道。

  “啊?!”文清下巴差點掉地上,楊延興可從來沒說過啊,有這麽一個當團長的老婆,楊延興在家裡不知挨沒挨過揍,又問秦叔寶:“那,你們左羽林呢?”

  “我們這邊,除了我之外,還有左羽林第一師師長朱玉鍾,南大營主將劉成周---”秦叔寶介紹道:“南大營主將獨孤如嚴既作為替補,又兼任領隊。”

  “劉成周親自參賽啊---”文清心中一沉,劉成周不但是左羽林主將,還是個不折不扣的5級高階強者,看來這個所謂左南隊,實力也不容小覷啊!

  “朱玉鍾是我們朱家之人,是妾身的堂兄、大伯朱高公的兒子---”玉梅聽秦叔寶提到朱玉鍾,一旁介紹道。

  “文清兄弟今日,怎麽對馬球這般感興趣啊?”魏直成看出端倪,微微笑問。

  “啊---就是補充點知識,關心關心他們嘛---”文清趕緊搪塞道,看來,什麽都瞞不過大哥的法眼。

  “我可跟你說好了,這馬球比賽,關系到各部隊的榮譽,到時候,我和老三可不會對你們禁軍手下留情!”秦叔寶一聽大哥問話,就明白了。

  “就是!”張飛環眼圓圓,“反正你也不參賽---”

  “好吧,好吧,我就是問問,就是問問!”文清嘻嘻笑道:“多吃點,多吃點,吃飽了好有力氣練球嘛---”

  “你這家夥---”常羽春笑罵道。

  ##########

  接下來的10天,文清天天和禁軍那兩支球隊泡在一起,不時在場外進行著指點,別說,別看他不怎麽會打球,鬼點子卻不少,或者說,壞水不少,有時候經常指點著禁軍二隊,打得彭梁越他們那個種子隊直跳腳!

  同時,文清還通過孔孟嘗的關系、朱玉宏的關系,分別搞到了北大營、右羽林、金吾衛聯隊的參賽名單,6個人分別為:

  北大營第一師主將尉遲敬德、第二師主將夏侯元讓、第一師第一團團長王青書,右羽林第二師師長郭伯濟、第一師第一團團長司馬士及,金吾衛主將劉志夫。

  替補為---北大營主將張須果。

  領隊為---右羽林主將司馬智及。

  看來,這個所謂北右衛聯隊,恐怕也是塊難啃的骨頭啊!難怪能成為禁軍隊的勁敵,文清心中暗歎。

  時間進入11月份,冬天來了。

  這日在校軍場,禁軍一隊和二隊一場比賽下來,10幾個人都大汗淋漓,文清取笑道:“打馬球有那麽難嗎?居然累成這樣!”

  “你小子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你下去試試?”彭梁越一邊擦汗,一邊沒好氣說道。

  “就是,你一會兒幫二隊,一會兒幫種子隊,淨動嘴皮子了!”王定六也不滿叫道。

  “哼!試試就試試!”文清抓起一根球仗,騎著戰馬就到了場內,那紅球就在場地中央,文清催馬過去,掄起球仗就砸---

  “乎---”球仗掛著風聲掃過,嗯!力道不小,可就是---

  “哈哈哈---”場邊楊延興等10幾個隊員,笑得前仰後合,文清一臉惱怒看著地上那紅球---

  紋絲沒動!

  自己手中的球仗,竟然沒打到紅球!

  “我還不信了!”文清恨恨罵了句,撥馬往後退了幾步,再次催馬而上,掄起球仗再打---

  “哢嚓---”一聲,張義憲等人,包括周圍看熱鬧的百十號禁軍將士,盡皆愕然!過了好一會兒---

  “哎呀,可笑死我了---”薛永等人,再次哄堂大笑。

  再看文清手中,一丈長的球仗,就剩下半截了,地上那紅球,還是---

  紋絲沒動!

  不過地上除了多了一個土坑之外,還有半截斷落的球仗---

  “文清兄弟,買球仗也要錢的,你這麽打幾下,咱們禁軍比賽時,就沒球仗可用了---”張義憲呵呵笑道。

  “笑什麽笑!”文清老臉一紅:“你們第一次打球,也不見得比我好到哪裡去!”

  唉!看來這打球,靠蠻力肯定是不行了---文清暗自慨歎。

  不過,這倒激起了文清的倔脾氣,換了一根球仗,第三次催馬擊球---

  “當---”這一次,表現不錯,確實是擊到球了---

  “哎呀---”場邊看熱鬧的一團二營一連三排長董平,卻被馬球砸中胸口,捂著肚子痛苦倒下---

  文清沒想到一杖擊出,那球就飛了,一直飛到場外---

  “哈哈哈---”二營其他幾個看熱鬧的---連長李應,兩個排長徐寧、楊雄,眼淚都要笑出來了。

  “你這董平,裝什麽裝,分明是打中胸口的,你捂肚子幹嘛!”看著董平煞有介事痛苦的樣子,文清惱羞成怒。

  “哦---”董平趕緊又去捂胸口,惹得獨孤去政、徐士慶等人,又是一通狂笑。

  “有膽子你們別跑!”文清第四次催馬擊球時,場邊二營看熱鬧的蔣敬、施恩、樊瑞、金大堅等人一哄而散,趕緊躲得遠遠的,生怕遭到暗器襲擊---

  不過這一次,那紅球是倒是沒有飛到場外,確實是飛到了對面球門附近,不過,不是落下來的,而是飄下來的---

  不光是飄下來的,還是成片飄下來的---

  球被擊碎了!

  “不錯!不錯!”段景住等人肚子都笑疼了,卻忍住沒笑出聲來,愈挫愈勇,精神可嘉,得鼓勵啊!

  “我這也是讓大夥放松放松嘛---”文清訕訕笑道,這才騎馬回到場邊,一瞪眼:“你們也休息的差不多了,趕緊起來接著練!”

  “好嘞---”彭梁越、劉志噲等人這才起身,下場接著練。

  “我累死你們這幫家夥!”文清咬牙切齒發著狠,話說回來,正因為他內力修為現在接近4級高階,這才一杖把馬球擊碎了,這要是半年前,就是力氣再大也做不到。

  接下來的日子,為了找感覺,文清也整了兩個球仗,沒事的時候和趙雲都比劃兩下,讓秦叔寶和張飛指點一二,半個月下來,基本掌握了打馬球的技巧,不再出洋相了。

  “文清兄弟,其實你還是有些打馬球的天賦的,就是時間太短---”秦叔寶鼓勵道。

  “哼,等我練兩年,把你們都打的滿地找牙!”文清暗下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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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的話1:本書中,有兩大段打馬球的比賽,細細品味,都很有意思,這次洛陽馬球賽,只是熱熱身---)

  (作者的話2:這次洛陽馬球賽,背後還有很多玄機,除了文清借機跟禁軍三個團的兄弟們混熟之外,還有讓一些大漢帝國的精英集中亮亮相,更深層次的內容,就需要兄弟們自己挖掘了--)

  (作者的話3:兩年後,文清打馬球確實很厲害了---)

  (作者的話4:劉志噲—現實歷史中的樊噲(前242—前189年), 沛縣(今江蘇省沛縣)人。漢初將領,屬漢軍,開國功臣,封武陽侯。西漢開國元勳,大將軍,左丞相,著名軍事統帥。為呂後妹夫,深得漢高祖劉邦和呂後信任。後隨劉邦平定臧荼、盧綰、陳豨、韓信等,為漢高祖劉邦的心腹猛將。早年以屠宰狗為業,最有名之事跡為曾在鴻門宴時出面營救漢高祖劉邦,為楚漢相爭時期的風雲人物。

  董平是《水滸傳》人物,河東上黨郡,原為東平府兵馬都監,雙槍出神入化,有萬夫不當之勇,人稱“雙槍將”。梁山泊第十五條好漢,與林衝、關勝、呼延灼、秦明同列梁山五虎將。宋江攻打東平府,用計讓林衝、花榮誘敵,騙董平到一村鎮裡,用絆馬索絆倒董平。董平感謝宋江知遇之恩,歸順梁山,成為梁山上一員猛將,常打頭陣,屢立頭功,滿山皆稱“董一撞”。董平豐神俊朗,三教九流、品竹調弦無所不通,因此有“英雄雙槍將,風流萬戶侯”之稱。攻打方臘時,董平在盧俊義帳下,被炮火傷了左臂,和厲天閏、張韜交戰時,為救中槍倒地的“沒羽箭”張清,被張韜背後偷襲,砍為兩段,和張清一同殞命於獨松關。)

  大炳嶧所著---《鐵血柔情之大漢帝國》又名《天地十三珠演義》,全書共380萬字,365章,章章精彩。

  衷心感謝發布網站的大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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