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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十三珠》第二百三十五章雷峰塔頂,太平:我叫你裝神弄鬼
  算算日子,明日就是9月29日了,那公主將軍雖未說時間地點,文清估計,應該還是在雷峰塔頂無疑。  第二天傍晚,文清安排武松暗中護衛,自己帶著趙雲,直奔雷峰塔,趙雲最近兩日的話不多,默默跟在文清身後,見文清拎著一個圓盒子,所去方向正是雷峰塔,用後腦杓想,也知道他要去幹什麽了,子龍也不是第一次陪他去雷峰塔,心中不由暗歎:公子你就作吧,早晚得露餡,前面已然在好幾個女人面前露餡了,她們還沒有太平公主熟悉你呢……

  “子龍,”到了雷峰塔底,文清衝趙雲嘿嘿一樂:“你找個地方先喝茶,我上去溜達溜達,哈……”

  “嗯!”趙雲微微點點頭,轉身就離開了,被貂蟬在司馬府、黃鶴樓、天上人間連整了三回,這喝茶,以後咱能不能戒了啊……

  文清裝作氣喘籲籲上了雷峰塔,他現在還要隱藏功力,不能讓人看出破綻了,塔頂之上,就見一身白衣的太平公主正坐在那裡,玉手攬著玉腿,下巴枕在膝蓋上,對著天邊升起的一輪殘月,怔怔發呆……

  “公主將軍,您都到了,不好意思哈……”文清歉意打招呼,很自然在太平公主身邊坐下,一邊把那圓盒子打開,一邊賠笑說道:“也不知這蛋糕,是不是合您的口味。”

  太平公主美目掃過來,看著文清把那盒子打開,現出一個方形的蛋糕,皺眉道:“似乎少了點什麽啊?”

  “噢,別急……還有,還有……”文清趕緊從懷中,掏出兩包東西,一包是蠟燭,一包是用來寫字的番茄醬,在那蛋糕上,龍飛鳳舞,寫下四個大字---生日快樂!

  “這就差不多了吧?”文清嘿嘿笑道,然後就要插蠟燭。上次的蛋糕是圓形的,這次之所以改為方形,他還是怕公主將軍瞧出端倪。

  這不是欲蓋彌彰的掩耳盜鈴嘛!他的屁股兄弟已經開始肝顫了!

  太平公主看文清把字寫完,美目掃向文清,若無其事說道:“你衣服上,好像沾了蛋糕上的奶油啊……”

  “是嗎?”文清低頭看看衣服,挺乾淨的啊……

  “是後面……”太平公主美目看看文清後背。

  “真的?”文清站起身形,不疑有他,用手撲嚕撲嚕後面的衣服,“哎呀哦……”就感覺身後,“啪……”的一聲響,接著,一陣熟悉的疼痛,從屁股後面傳來……

  用屁股蛋想,都知道挨了公主將軍的刀棍了……

  雖然兩年多沒挨公主將軍的刀棍,但感覺卻是一樣一樣的---

  “我叫你裝神弄鬼!……”太平公主鳳眼圓睜,手中烈焰刀掄起來,又是狠狠一下打在文清屁股上

  “啪……”

  清脆悅耳!

  “哎呀哦……”文清痛聲大叫,傻子也知道露餡了,得!也不敢躲,硬挺著吧。

  屁股蛋這個冤枉啊,你之前主動交代不就完了嗎,至於俺受這份罪嗎?

  被李黃蓉看穿了也就罷了,至少沒有殃及池魚。

  被貂蟬識破也沒什麽,頂多就被扎兩下針,至少沒扎俺屁股。

  被韓子高發現了,也都是溫柔的手段。

  被惠子發現了,至少吃虧的是前面,不是俺。

  可被太平公主發現了,那除了挨揍,沒別的了,俺一路上提心吊膽好多天,最後還是沒能躲過這頓刀棍啊!

  “我叫你騙我……”太平公主手不停歇,烈焰刀繼續打。

  “哎呀哦……公主將軍饒命啊……”文清再次大叫,可憐的屁股兄弟啊。

  “我叫你青草節上‘勾’引別的女人---”太平公主恨恨打著。她是後來才聽說,文清在青草節賽馬大賽決賽,居然戴著不知什麽女人給的黃布條,而且再次放過了哲別絲,就是跟哲別絲之間,也不知發生了什麽事情,反正後來聽說把哲別絲他夫君耶律霸給惹毛了,直接率狂騎兵攪黃了青草節---

  “哎呀哦---我是為了救張良和諸葛---”文清還直辯解道。

  “我叫你兩年不回來……”太平公主惱怒道,接著打。

  “哎呀哦……這不是回來了嘛,再說中間青草節也見過一面。”文清一邊叫,一邊解釋。

  “都戴著面罩,那也叫見面?!”太平公主聲音中,似乎有了些哭腔。

  “哎呀哦---反正見過了嘛---”文清委屈道。

  “我叫你品詩會上勾引高陽和百惠!”太平公主淚水忍不住流下來,還在打。

  “我那是為了救她們,另外幫幫勇慶太子--”文清忙不迭道,這事前因後果比較複雜,一兩句話也確實解釋不清,而且這事自己確實不是主動的啊,完全是被動的。

  他若是知道那晚是和韓子高在一起翻雲覆雨一夜,決不會這般嘴硬。

  “我叫你不給我寫信……”太平公主不聽他解釋,邊哭邊打。

  “哎呀哦……不是寫了一封嗎……”文清叫屈道,如今他的內力修為已然到了5級中階,和太平公主只差一階,和當年剛到洛陽時的差距不可同日而語,當時是確實沒有還手之力,但就算他將來內力到了9級,估計在公主將軍面前,還是這般挨打的份……

  “那也叫信……”太平公主許是打累了,輪烈焰刀的玉手,隱隱有些酸麻的感覺,乾脆坐到塔頂上,嚶嚶啜泣起來。

  “那個,公主將軍,我錯了還不成嗎?”怎麽打了自己,還把公主將軍自己惹哭了,看著一向孤傲的公主將軍,哭得跟孔鶯鶯似的,文清心痛萬分,一瘸一拐過去,挨著太平公主身邊坐下賠不是,“哎呀哦……”屁股一挨到塔頂,鑽心的疼。

  “活該……”太平公主見狀,破涕為笑,眼中帶淚嗔罵道:“本將軍問你,你在青草節上,到底戴著誰給你的黃布條?”

  “就是怕別的女人糾纏,才隨便戴了一個---”見公主將軍不哭了,文清心裡好受了些,一本正經解釋道。

  “那你為何要兩次放過哲別絲?”太平公主繼續追問,聽他剛才的口氣,似乎是要救張良和諸葛。

  “張良和諸葛中了哲別絲的毒,我需要從她那裡偷解藥---”文清隻好說出實情,當時在馬球賽場上二人匆匆分手,文清根本就沒來得及解釋。

  “那,後來如何拿到的?”太平公主狐疑問道,解藥肯定是拿到了,否則諸葛和張良現在也不可能在東北那嘎達活蹦亂跳的,問題是哲別絲的警覺性很高,這小冤家是使了什麽手段?不會是美人計吧?不,應該是美男計!

  “其實咱們見面的時候,解藥已然偷到了,但還缺哲別絲的頭髮做藥引子,我只能再次冒險接近她,哲別絲為了感激我的救命之恩,於是約我出去---”文清支支吾吾應道,見太平公主玉面一下就沉下來了,知道她現在歇息的差不多了,若是讓她聯想到自己佔了哲別絲的便宜,這屁股恐怕又得遭殃,惶急解釋:“我們可什麽也沒乾,我就是趁她脫下面罩,偷了她的面罩逃之夭夭---”

  “是嗎?”太平公主歪著腦袋盯著他看了半天,哲別絲既然主動約你出去,美色面前,你這小冤家還能輕易放過?恐怕是順手牽羊了吧---

  “真的,真的!---”文清忙不迭點頭,生怕公主將軍不相信,只能說些恭維話:“您看,她身材沒您好,相貌沒您漂亮,性格也沒您好,武功更不如您,我如何會看上她---”

  “哼!油嘴滑舌的---”太平公主嫣然一笑,聽他對自己評價如此之好,心中甭提多受用了,哪還有心思追問下去。

  所以這女人就是這般,一旦有人誇她,特別是自己心儀之人誇她,那智商立馬減半,連一向孤傲的金將軍、白牡丹---太平公主都不例外。

  “後來離開青草節後,還發生了變故,我可是差點丟了小命---”文清怕她繼續追問,趕緊實施自己對付太平公主的殺手鐧---苦肉計!

  “真的?契丹方面派人追殺你了?你受傷了?”這招果然奏效,太平公主美目立刻關心看過來。

  “是啊!”文清添油加醋介紹道:“契丹派出了耶律喇嘛、耶律楚材,帶著契丹、蒙古、西夏、西域4國20幾個高手追殺我們呢---”

  “啊---”太平公主驚叫一聲,沒想到契丹動用了這麽多力量,連其他3個胡人國家的精英都動用了。

  文清說出的數字至少擴大了一倍,但耶律喇嘛、耶律楚材確實是出現了,可做不得假。

  “不止如此,喇嘛二和鐵木陀也來了---”文清煞有其事說道。

  “喇嘛二和鐵木陀也來了啊---”太平公主不由緊張起來,那可是兩個8級中階以上強者啊!追問道:“後來呢?”

  “後來,我東北的大批高手也增援到了,我師傅逍遙子帶著幾個前輩高人出面,趕走了喇嘛二和鐵木陀---”文清嘻嘻介紹道:“耶律喇嘛等人見佔不到便宜,就灰溜溜逃走了---”自然不能跟公主將軍說仙子師姐也來了,那又是節外生枝,公主將軍肯定會刨根問底追問下去,這裡面可不止有仙子師姐之事,還有李黃蓉、貂蟬等人呢。

  “原來是這樣---”太平公主手捂胸口,這才放下一顆心,又想起這兩日品詩會之事,“你剛才說,和高陽、百惠勾勾搭搭,是要救她們?還為了幫勇慶太子,是何意思?”

  “是這樣--”文清於是沒有過多隱瞞,把和韓子高、惠子之間的事簡單介紹了一遍,當然了,把和她們之間的感情糾葛隱瞞的一乾二淨,完全變成了普通朋友關系。

  “我想,那韓子高既然是個女子,應該是喜歡你的。”太平公主聽罷,想也沒想,就下了定論。

  “我們之間確實就是喝酒的關系,沒啥的。”文清臉不紅心不跳堅持道。

  “哼!誰信!”太平公主不屑撇撇嘴,不過也沒精力再深究下去了,她若是知道韓子高和文清之間的實情,估計緩過勁來,新一輪刀棍是在所難免的了。

  “公主將軍,您看哈,您也打累了,能不能跟小的說說,您是怎麽發現破綻的?”見公主將軍情緒穩定下來,文清低三下四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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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太平公主哼了一聲,撇撇嘴,不屑道:“你還記得,秦淮河大街上見到本將軍,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麽嗎?”

  “第一句話?我想想哈……”文清回想了一下當時在同福客棧門口的場景,“好像是,我不是從東北那嘎達來的,有何問題嗎?”

  “不是這句,前面還有……”太平公主擦擦眼淚,使勁搖搖頭。

  “前面啊,應該就叫了一句公主將軍啊?”文清不自覺撓撓頭,“難道不是嗎?”

  “你這小冤家,這世上,稱呼本將軍之人,要麽叫太平,要麽叫公主,要麽叫將軍,”太平公主幽幽說道,“叫公主將軍的,就你一個!……再說,你又自稱是第一次到洛陽,若是從未見過本將軍,如何會上來就叫公主將軍啊?而且叫的那般自然?!”

  “啊……原來如此啊……”看來自己還真是太粗心了,竟然來洛陽一張口,就被公主將軍發現了。

  “第二點,你在保和殿壽宴上,被本將軍一瞪眼,縮脖子的神態,天下間,只有你能做的出來……

  第三點,就是你到了本將軍閨房,說那把油紙傘值3文錢,你不知道吧,這兩年連年征戰,洛陽城物價飛漲,一把油紙傘已然賣到10文錢了,3文錢,乃是4年前的價格!你若是第一次來洛陽,如何會知道4年前油紙傘的價格?

  第四點,你還知道製作蛋糕,這世間,過生日吃蛋糕,根本就是你自己發明的,“朝”鮮的王水月怎麽會知道?!還畫蛇添足改成了方形蛋糕!而且,本將軍何時告訴王水月,是今日過生日?而且是晚上到雷峰塔上過?你自己看看剛才你在蛋糕上寫的字,這現在叫狂草的雞扒字,天下間,就你能寫的出來……

  還有,你唱歌的神態,你那名字,還王水月呢……服不服?”太平公主一一歷數。

  “服了,服了!……”好嘛,文清聽著太平公主一一戳穿自己的偽裝,嚇得直吐舌頭,太平公主畢竟跟自己呆了2年多,對自己的一言一行,可謂了如指掌,所以發現的破綻,比之李黃蓉那小丫頭片子,比之貂蟬、韓子高和惠子,那可是多多了啊……

  想想也是,青草節上,自己戴著面罩,遮的嚴嚴實實,公主將軍都能一眼認出自己來---

  不對啊,文清又想起一事:“可我這次不但帶著面具,身形也發生了變化,還比原來高了至少一寸呢,你都沒注意到?”

  “這有什麽?你的身形是比原來壯實了,蒙蒙幾年未見之人還可以,可本將軍幾個月前剛見過你啊,而且,把鞋子墊高這種小兒科的把戲,不少女人都會,是長今幫你想的吧?”太平公主不屑一顧問道。

  確實是,女人都愛美,把鞋子偷偷墊高一些顯得更高挑點,有些聰明的貴族女人,這幾年已然開始這麽做了。

  不過,經此一事,後來,九州大陸女子秘密把鞋子墊高的舉動,慢慢開始真正流行了。

  “您老就是聰明。”文清一挑大指恭維道,也不敢就長今的話題再扯下去,那又是一通審問,見打也打了,罵也罵了,趕緊轉移話題,把那蠟燭插到蛋糕上,一一點著了,“那啥,公主將軍,餓了吧……您許個願吧……”

  “嗯!……”太平公主閉上美目,對著月亮,默默許了個願,這才把蠟燭吹滅。

  “來!吃蛋糕。”文清抽出魚腸劍,趕緊利落切了一塊蛋糕,遞給太平公主。

  太平公主玉手接過,張嘴嘗了一口,斜了一眼文清:“這次,是長今的手藝吧。”

  “嗯!”文清默默點點頭,孔鶯鶯不在,不用猜也是長今的手藝,不過,長今就是溫順,從來不問自己做什麽,跟什麽女人在一起。

  “你和她,在一起了?”太平公主邊吃邊隨口問道。

  “算是吧,還不知如何過玉梅那一關,您要不先把把關?”文清偷眼看看她,小心翼翼說道,生怕太平公主又氣惱。

  “算了,我能看出來,長今對你癡心一片,不要負了她。”太平公主出奇沒有反對。這次文清到洛陽,要是沒有長今做掩護,很容易會被人發現端倪,而且從長今看文清的眼神就知道,她是多麽的喜歡他,這樣的女人,太平公主如何能狠下心來拆散他們兩個?!

  “謝謝公主將軍哈。”文清如釋重負,公主將軍之前可說了,自己再娶小老婆,得她先點頭,否則娶一個打20刀棍。

  那可是軍法如山呐!

  “前幾日,本將軍去見了一次太后,太后說……”拋開長今的話題,太平公主蛋糕吃的也差不多了,欲言又止,有些羞澀。

  “太后說什麽了?”文清好奇問道。

  “太后說,先帝已然走了,之前加在我身上的枷鎖,可以解開了,她願意放我去東北……”太平公主的聲音,越說越小。

  “真的?你可以去東北了?!”文清高興萬分,一把就把太平公主攬入懷中,“那咱們,是不是就可以在一起了?!”

  “嗯!遂了你這小冤家的願了,”太平公主羞澀道,又想起一事,低聲問道:“玉梅她,會不會反對啊……”

  “怎麽會?!……”文清趕緊搖搖頭,玉梅大老婆宰相肚裡能撐船,應該不會反對吧……

  “不過,本將軍就是到了東北,恐怕也不能拋頭露面了。”太平公主緩緩說道。

  “嗯!不拋頭露面就不拋頭露面吧。”文清也知道,不管怎麽說,太平公主乃是劉家之人,又是公主身份,更是當今皇帝的準兒媳婦,能跟著自己去東北,已然算值得慶幸了,哪還能太過張揚?若是讓天下人都知道了,皇帝的面子往那裡放?劉家的面子往哪裡放?劉家在朝中,這今年本來就被逐步削弱,不能再給皇帝把柄了!

  太平公主恢復了自由之身,漫天烏雲頓時散去,文清從來沒有如此肆無忌憚的抱過太平公主,大手在太平公主身後,就開始不老實起來。

  太平公主在文清懷裡,也感覺到了文清的呼吸有些沉重,一抹紅雲悄然飛上玉面,今日心情舒暢,就讓他愛怎麽著就怎麽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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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在雷峰塔上,正乾柴烈火要深入發展之時,突然,就聽雷峰塔下,人揚馬嘶,似乎有無數人,包圍了雷峰塔!

  “不好!”太平公主從文清懷中一驚而起,理理稍微有些凌亂的頭髮,俯身向塔下望去,心中進而一凜,居高臨下,就見下面人頭攢動,燃起無數火把,至少有上千人!

  而且,是上千人的右羽林軍!

  右羽林軍怎麽來了?太平公主看看也站起身形的文清,二人盡皆詫異,預感到事情不妙。

  “奇怪!”文清一臉凝重,自己的身份不會暴露了吧,難道是貂蟬泄密了?

  右羽林目前的主將是司馬士及,他是貂蟬的三哥,跟文清可是死對頭啊!

  洛陽五軍一衛人馬是不能隨意調動的,而能調得動1000右羽林的,至少是比司馬士及來頭還大的人物!

  那還能有誰?!

  “上面是弟妹吧……”人群中,馳出一匹戰馬,馬上端坐一人,仰頭高聲叫道。

  “嗯?!”太平公主仔細一看,非是別人,正是晉王廣慶!心中一沉,嬌聲應道:“晉王率領右羽林而來,所為何事?!”說罷,不由看看文清,她最恨這廣慶叫自己弟妹了。廣慶此時來,斷不是路過,定是有備而來!自己倒沒什麽,關鍵是文清現在的身份不能暴露,若是暴露,不但性命難保,還不知會牽扯多少人,而從文清剛才的話語中,明顯前晚的品詩會和昨日回洛陽城的舉動,是把廣慶徹徹底底得罪了,以廣慶睚眥必報的性格,文清沒幹什麽,他都會主動找茬的,更何況是被堵在了雷峰塔上?!---

  即使是朝鮮王水月的身份,廣慶都不會善罷甘休,若是知道王水月的真實身份,那後果不堪設想!

  “弟妹,夜半三更,和一個陌生男子,跑到雷鋒塔上幹什麽?”晉王高聲質問。

  “這是我太平自己之事,與晉王何乾?”太平公主面色一紅,惱怒道。

  “誰說與本王無關?你是我傅氏的女人,怎能和別的男人單獨相處,暗地裡打情罵俏,做那苟且之事?!”晉王振振有詞,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

  “你!……”太平公主一時語塞,就算是太后答應放自己去東北,那也是私下裡說的,總不能當著上千右羽林的面,說自己現在可以改嫁給文清了吧,那傅氏皇族的臉,往哪裡擱?劉家也同樣顏面盡失,故作惱羞成怒斥道:“你把本將軍看成何人了?!本將軍就是上來看看風景,賞賞月,正好碰到認識之人,一起聊一聊,這難道都不行嗎?”

  她這話說的也合情合理,之前介紹過了,大漢帝國民風相對開放,況且她本身就是帶兵之人,天天和一群大老爺們在一起,也沒人說閑話,而且劉家家風也沒有這般規定,否則也不會讓太平公主從軍,就是之前文清第一次拜訪劉府,孤身前往太平公主閨房,武相劉光武都覺得很正常。

  二人正唇槍舌劍爭執著,右羽林後面,一陣人頭攢動,擠進來幾個人,晉王扭頭一看,正是勇慶太子和四叔西王。

  “二弟,出何事了?”勇慶太子好奇問道,又看看上面的太平公主和文清,經過品詩會之事,他也不傻,自然猜到是廣慶在背後搗鬼,但也沒法直接撕破臉,畢竟那些齷齪之事廣慶做的極其隱蔽,沒有確鑿的證據,而且這種男女之事,越掰扯越說不清,廣慶回洛陽,還一副真誠的樣子在父皇面前為自己求情呢,所以到目前為止,面上二人還是和和氣氣的。

  “太平公主在上面偷男人!”晉王廣慶憤憤說道。

  “那個男的,似乎是“朝”鮮的王水月啊?”西王眯著眼睛問道。

  “對,就是王水月!太后壽宴上和品詩會上,出了點風頭,就不知道姓什麽了,竟敢“勾”引太平!”晉王怒聲道,“這次,看本王不廢了他!”太后壽宴上倒沒什麽,關鍵是品詩會上王水月把自己的計劃全盤打亂了,他哪忍得下這口惡氣?今日總算抓住了他的把柄,那還不往死裡整?!

  “二弟,或許你多慮了---”太子微微搖搖頭,他那日在石舫和那王水月聊天,加之王水月在壽宴上的表現,以及在品詩會後對自己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幫忙,對這個人早就惺惺相惜了,“這個王水月心懷大志,不是一個等閑之人,斷不會到洛陽,無故招惹這等是非。”

  他現在,是少數幾個知道高陽公子、百惠小姐離開洛陽之人,因為昨日的緋聞和他們二人有直接關系,作為當事人,他不可能不派人前去暗中打招呼,其想法也是讓他們兩個暫時躲出洛陽避避風頭,但楊五郎去清高茶社秘密探查了一番,回稟高陽、百惠已然離開了,至於他們二人如何逃離洛陽,去了哪裡就不得而知了,但肯定是王水月從中幫忙了,因為最後和百惠一同出現之人,就是眼前這個王水月。

  得到消息後,勇慶太子這才放下一顆心,但心中還是非常惆悵的,看來自己和高陽公子之間,確實是有緣無分啊,將來也許真的再也見不到他了,先處理眼前之事再說吧,畢竟高陽公子的重要性和皇位比起來,那是差的太多。

  “是啊,此人光明磊落,應該是個君子。”西王在先帝陵前見過那王水月,對王水月的印象極好,也適時補充道,他有些孤陋寡聞,還真不知道之前的品詩會,文清和廣慶、高陽公子、百惠小姐之間發生了那麽多恩怨糾葛,所以說出的話還是相對中肯。

  “這……”晉王見勇慶太子和四叔都如此說,一時不知該如何收場,特別是四叔雖然被父皇變相軟禁,但畢竟是長輩,而且在大漢帝國百姓和軍中的威信猶在,不能輕易薄他面子,於是想了一想,腦中靈光一閃,衝塔上的太平公主高聲叫道:“弟妹,你若與他光明磊落,就當著這1千右羽林將士,發個重誓!”

  “發何重誓?”太平公主遠遠問道。

  “你用劉家全族發誓,今生,生是我傅氏之人,死是我傅氏之鬼,絕不嫁給外人,永遠效忠大漢帝國!”廣慶王子嘿嘿笑道,心道:不嫁給外人,並不代表不嫁給我,等本王得了勢,定強佔了你。

  太子和西王一聽這話,也不好說什麽了,太平公主本來就是傅氏的女人,這個重誓,也不算過分。

  “這……”太平公主苦澀看看一旁的文清。

  “不可!”文清大急,低聲阻止道,如此一來,剛剛二人還一起憧憬的美好未來,就瞬間化為泡影了,就算將來說是太后答應放太平公主去東北,也是不可能因太后之言而破了誓言。

  “你若不發誓,就是心中有鬼,今日,本王就剮了那王水月!”晉王在下面見太平公主沒吱聲,狠狠威脅道。

  “好!”太平公主一聽晉王以文清的生命做威脅,她哪裡舍得?!不顧文清一旁的勸阻,一咬銀牙嬌聲承諾道:“我太平今日以劉家全族立誓於此,今生,生是傅氏之人,死是傅氏之鬼,除非雷峰塔倒,絕不再嫁人,永遠效忠大漢帝國。”

  “好吧---”晉王稍微有些不甘心,他希望太平公主說,不嫁給外人,沒想到,太平公主一下子把話說死了,居然說今生不嫁人了,那自己,是不是也沒機會了?算了,將來自己得勢後再想辦法吧,太子也是,竟然過來替那王水月說話,品詩會後的計劃是沒得逞,不代表自己就會收手,回頭,一定找機會,佔了他這太子之位……晉王想到這裡,見太平公主也當眾發了誓,不好再糾纏下去,大手衝後面的1千右羽林一揮:“咱們走!”

  說罷,帶著右羽林,氣勢洶洶離開,至於那個王水月,若是還留在洛陽,自己早晚能找個理由抓住他,就算是離開洛陽,自己也有辦法讓他回不得“朝”鮮半島,這裡畢竟是大漢帝國的地盤。

  “唉---”太子和西王見晉王帶人離開,也微微歎口氣,相繼離去。

  太子本想借機找王水月聊聊昨日之事,問問高陽公子、百惠小姐是不是安全了,去了哪裡。一想估計王水月也被廣慶嚇得夠嗆,隻好回頭再找機會了,反正昨日之事已然平息了,也不急於一時,而且這麽多人在邊上,有些話也不好當眾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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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晉王廣慶為何會帶兵,兵圍雷峰塔?

  原來,這幾日,晉王一直在晉王府內秘密策劃一件大事,今日,正和王行滿、司馬士及、歐陽不群密談,外面,雲中鶴面色有些蹊蹺進來稟報,說太平公主去了雷峰塔,而且,“朝”鮮使團的王水月後來也去了。

  最近晉王有大事要辦,所以命令歐陽不群把白蓮教的高手充分調動起來,加緊了對洛陽城周邊各大世家的監控,特別是劉家,高手雲集,派一般之人去盯著,不起什麽作用,反倒引會起對方警覺,於是就安排雲中鶴直接去盯。

  傍晚,雲中鶴發現太平公主獨自出門,有些詫異,不知所為何事,於是就跟了下去,到了雷峰塔附近,太平公主獨自上了雷峰塔,雲中鶴正猶豫是否回撤,竟然發現“朝”鮮的王水月拎著一個盒子,隨後也上了雷峰塔,於是趕緊回來向晉王報信,他昨日在龍王廟剛見過王水月,自然認得他。

  “什麽?!”晉王得到消息後怒不可遏,騰身而起。

  其實,晉王垂涎太平公主美色,不是一天兩天了。

  之前弟弟元慶王子在時,他是沒辦法,後來弟弟沒了,父皇沒登基時,太平公主有烈焰刀在手,他是有賊心,沒賊膽。

  再後來,父皇登基了,他膽氣壯了許多,一開始,還試圖跟太平公主套套近乎,結果發現,太平公主冷若冰霜,拿正眼都沒瞧上他,對晉王的打擊著實不小。

  晉王不死心,這方面還是很執著,又跟父皇側面提了一次,別看皇帝自己生活作風不太檢點,但對太平這個三兒媳婦的身份,還是非常看重,晉王聽那口氣,根本就不可能讓太平公主改嫁給自己。

  上次去青草節,廣慶本來還希望父皇能讓太平公主陪他一起去,順便親近親近,培養培養感情,也遭到了父皇的拒絕。

  不過,這反倒激發了晉王的野心,父皇不讓自己佔了太平,那就自己當皇帝,看誰還敢有何話說!之前父皇佔了貂蟬,連續杖斃了3個大臣後,朝中之人不也沒人敢進諫嗎?

  那個王水月,本來他就因為品詩會後的事對其恨之入骨,這次可不能放過他!

  “士及,你調1千右羽林,隨本王去看看!”晉王對司馬士及氣急敗壞命令道。

  “晉王三思!咱們還有大事要辦,此事,是不是先緩緩?”見司馬士及不敢忤逆,求助看向自己,歐陽不群隻好出面勸解道。

  “不行!今日若是不去,抓不住太平的把柄,那太平說不定就會借口離開洛陽了---”晉王固執堅持道,“掌教和世充舅舅就別去了,本王去去就回!”說罷,帶著司馬士及就離開了晉王府。

  “嗨……”歐陽不群無奈看看王行滿,暗自搖搖頭,這個晉王,什麽都好,就是有時頗為意氣用事,但現在,他們又沒有更合適之人輔佐,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走了。

  所以才有了上文書所說的“晉王兵圍雷峰塔,太平立誓保文清”一段……

  不過,還真被晉王說中了,若不是今夜他帶人來攪合一下,明日太平公主還真會隨文清返回東北,也許,這就是命運的安排吧。

  這一鬧,太平公主的終身大事,就真的被耽擱了!此乃後話---

  ##########

  雷鋒塔頂。

  “你為何,要發如此重誓啊……”見晉王等人走遠,文清在塔上,眼淚都要急出來了,一把抓住太平公主的玉手。

  “唉!你這小冤家,本將軍不發誓,今日,那晉王如何會放過你,若是再發現你的真實身份,不止是你,就是我劉氏一族、“朝”鮮使團,都要受到牽連啊!”太平公主眼中含淚解釋道。

  “那咱們今後……”文清還抱著一絲希望。

  “看來咱們此生,是有緣無份,今後,就斷了吧……”太平公主眼淚,終於撲簌簌落下。

  “那怎麽成!”文清手中一緊,急道:“管他什麽誓言不誓言的,明日,咱們就殺出洛陽,我看誰能攔住我們!”

  “你若不想讓我劉氏全族,遭那滅頂之災,就放過洛丹吧……”太平公主使勁搖搖頭,就想推開他,淒苦道:“你走吧!讓洛丹在這裡,再冷靜冷靜……”

  “不行!我不能把你留在這裡不管。”文清執拗著不走。

  “快走啊!”太平公主怒道:“你想把洛丹,逼死在這雷峰塔嗎?”

  “好吧---”文清隻好松開太平公主的玉手,“你自己保重,將來,我一定會想出辦法的,我不會放手的!”

  說罷,文清這才心情沉重,踉踉蹌蹌下了雷峰塔。

  雷峰塔下。

  趙雲正焦急等在下面,剛才,趙雲不是沒看到晉王帶右羽林過來,但看到雙方人數眾多,一時沒有動手,於是偷偷隱在暗處,想著若是雙方一言不合動起手來,便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先砍了那可惡的晉王。

  “公子,太平公主怎麽說?”趙雲見文清一臉沮喪下來,奔過去關心問道。

  “情況不太好!”文清痛苦搖搖頭,“咱們回去吧,此事,只能從長計議了---”

  文清失落回頭,看那雷峰塔上,太平公主一襲白衣站在那裡,蕭瑟的夜風吹過,說不出的淒涼。

  今夜,她從大喜,變成了大悲,前後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世事無常,難道上天,真的不開眼了嗎?

  雷鋒塔下不遠處,一個頭戴鬥笠的黑衣人,一臉悲傷看著塔上的太平公主,心中湧起無限傷感,自己還是來晚了,時至今日,自己還有資格得到這個女人嗎?

  不!她是我的!

  誰也不能傷害她,誰也不能奪走她!

  ##########

  同福客棧。

  文清垂頭喪氣回到同福客棧,趙雲跟在後面,也是一臉愁容。

  雖說是晚上,但外面晉王兵圍了雷峰塔,早就傳得沸沸揚揚了,很多少男少女都對那個“朝”鮮的王水月佩服的五體投地,到洛陽沒幾日,身邊不但帶著一個“朝”鮮第一美女長今,而且和洛陽頂尖的幾個美女—高陽公子、百惠小姐都扯上了關系,今夜更是與帝都第二美太平公主單獨私會雷峰塔頂!

  那些少男少女會如何想?雙方的關系肯定很微妙嘛,這王水月,絕對是個天才般的情種啊,跟咱們飛龍將軍文清絕對一個級別的。

  他們哪裡知道,那個王水月比他們想象的厲害多了,不但和他們知道的幾個女人有瓜葛,還和李黃蓉、貂蟬不清不楚呢!

  長今看文清臉色難看,順從地沒有細問,幫文清泡了泡腳,服侍文清睡下。

  文清受此打擊,昏睡了差不多一日一夜,到第二天下午,才爬起床,吃了點長今親手做的東西,也沒什麽胃口,黯然讓武松通知荊軻、劉成溫兩組人,收拾行囊,今日就離開這傷心之地。

  此行的主要目的是見公主將軍,結果,公主將軍是見到了,但二人卻徹底被逼上了絕路,早知如此,自己就不回洛陽了,說不定就不會出現雷峰塔被圍之事,公主將軍也不必被逼著當眾發下重誓,他們二人將來也許還有在一起的機會,文清心中難免自責,腸子都悔青了---

  可話說回來,即使沒有昨夜之事,晉王廣慶就能輕易放過太平公主嗎?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李仙之見狀,也沒多問,更沒有出言安慰,識趣安排“朝”鮮使團,打點行裝,準備天黑前撤離洛陽。

  文清房間內。

  文清正在收拾東西,屋內一股香氣飄來,不用回頭,就知道是長今進來了。

  “公子---”長今在文清身後,眼神閃爍,欲言又止:“你這次來洛陽,是不是就是為了看看她?”

  “嗯---”文清頭也沒回,輕輕點點頭,繼續收拾東西。

  打心眼裡講,給皇太后祝壽確實也應該代表東王來,但從內心上來說只是個由頭,來看太平公主的動力更大,她為自己做了那麽多,冒險來一趟是應該的,是他心甘情願的。

  她值得自己這麽做!

  為她而來!

  因為他答應過她,會回洛陽看她,就是洛陽有刀山火海,龍潭虎穴,他也會來闖一闖。

  只為了當時離開洛陽時的那句承諾!

  為了他的公主將軍!

  “你為了讓她吃口蛋糕,所以才冒風險,在洛陽多呆了10日?”長今語氣中,沒有絲毫嫉妒,卻充滿了羨慕。

  一個女人還能奢望一個男人為她做什麽?

  天下間能有幾個男人能比文清做的更好?

  他給予了他的公主將軍最高的禮遇!

  天下間所有女人都羨慕的禮遇!

  他的公主將軍不應該失落,她應該自豪和無憾才是!

  “嗯---”文清又面無表情點點頭。

  “若是長今,昨夜就直接從那雷鋒塔上,跳下來!”長今在文清身後,語氣堅定說道。

  如果不能天長地久在一起,她寧願為愛而轟轟烈烈死去,死在沒有遺憾之前!

  “你……”文清霍然轉身,一臉震驚看向長今,自己從來未發現,這溫順的“朝”鮮女子,性情中,卻有極其剛烈的一面,趕緊正色勸道:“傻丫頭,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遇到這種情況,可不能做傻事……”

  ##########

  傍晚,收拾妥當,文清、趙雲、武松和“朝”鮮使團一行,出了同福客棧,就要往洛陽東門走。

  這時,聽到前面,一個尖細的嗓音傳來:“水月公子,慢走……”

  文清一抬頭,發現一個太監模樣之人,帶著4名禁軍護衛,急匆匆來到近前,躬身施禮:“小安子見過水月公子,公子,太后有請您去一趟慈寧宮!”

  “咿?!……”文清看看邊上的李仙之,頗有些詫異,太后怎麽會突然專門召見自己?若是想召見“朝”鮮使團之人,也應該是召見丞相李仙之才是啊?

  “太后召見水月,可是有事?”李仙之搭話道。

  “太后沒說,只是今日身體不太好,急著要見水月公子。”那小安子有些著急道。

  “那……好吧!”文清微微點點頭,這時候也不能不去,否則就是大罪,說不定,還能就此暴露自己的身份,連累“朝”鮮使團!不過,也不知是否自己的身份已然被太后發現端倪,果真如此,那“朝”鮮使團和劉成溫、荊軻三隊人馬,今日關城門前,必須盡速撤離!於是衝李仙之暗暗使個眼色,說道:“舅舅帶使團先走一步,我明日一早出發,趕上使團就是。”

  “公子……”長今美目含淚,不舍道,自然知道文清此行是有凶險的。

  “沒事!你們在城外,等我就是。”文清怕話說多了,小安子發現什麽破綻,先衝趙雲使個眼色,然後對武松吩咐道:“你隨我一同去吧---”

  “諾!”武松躬身應道。

  “長今在城外等不到公子,不會走的!”長今輕聲決然道。

  “放心吧---”文清衝長今重重點點頭,轉身對小安子客氣說道,“請安公公頭前帶路。”

  “請公子隨雜家來---”小安子躬身應道,帶著文清、武松疾步向皇宮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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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慈寧宮。

  慈寧宮歷來是是大漢帝國皇太后居住的寢宮,黃琉璃瓦重簷歇山頂。面闊7間。

  文清帶著武松,隨小安子一路進了皇宮,來到慈寧宮。

  太后斜躺在床榻之上,文清一見,立時知道這太后的身體,恐怕不是不舒服這般簡單,簡直是病入膏肓,回天無力了。

  其實,文清不知道,太后本來還能堅持一段日子,但昨日,聽說勇慶太子與什麽高陽公子、百惠小姐傳出緋聞,當時心情就糟透了,她經歷了那麽多宮廷變動,哪能看不出是廣慶在幕後搗鬼?這是要同室操戈的架勢啊!而今早,晉王兵圍雷峰塔之事,洛陽城已然傳的沸沸揚揚了。

  太后讓小安子出去一打聽,小安子不敢欺瞞,回報昨夜晉王帶著右羽林包圍了雷峰塔,王水月恰好和太平公主在上面,而太平公主在雷峰塔上,發下今生不再嫁人的重誓。太后當時一口鮮血就吐了出來,自己前幾日,剛答應放太平公主離開,沒想到,竟然會發生如此之事,頓時氣急攻心,病情瞬間加重。

  可憐太平那孫女啊,竟然如此命苦……

  不行!趁自己還有一口氣在,要找那王水月說說,於是,太后清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讓小安子去找王水月。

  文清來到太后床前,撲通跪倒,心情沉重拜見:““朝”鮮王水月,參見太后!”

  “小安子---”太后緩緩睜開雙眼,無力衝小安子擺擺手:“一會兒,你請皇帝、太子和晉王過來,其他人等,先下去吧。”

  “諾!”小安子面容一暗,趕緊帶著宮女們下去,順便,去請皇帝、太子和晉王等人。

  “孩子,你起來吧,坐過來說話。”太后見小安子等人離開,把文清叫道床前坐下,細細打量,眼中含著淚花:“哀家不行了,孩子,哀家知道你是誰,你這是要走吧?哀家可能,今後再也見不到你了……”

  明顯是識破了文清的身份。

  “太后……”文清心中一痛,眼淚止不住流下來,他自己都不知為何,這次見到太后,竟感覺如此親切,絲毫沒有因為太后識破了自己的身份,而感覺擔心。

  “孩子,還叫太后啊,先帝認你兒子炳嶧做曾孫子,你又認東王做義父,你今日能,叫哀家一聲奶奶嗎?”太后手撫文清大手,慈祥說道。

  “奶奶……”文清再次俯身拜倒,淚水長流。

  “好好好!孫兒,你起來說話。”太后咳嗽了兩聲,心中很是歡喜,和藹說道。

  “是!”文清於是,又坐到床邊,含淚說道:“孫兒此次來,義父讓孫兒帶話,他在東北,日日為奶奶祈福,希望奶奶早日康復。”

  “人之命,天注定,奶奶就要見到先帝了,心中很是高興,了無牽掛,本來,奶奶想讓太平和你一起回東北,看來,被廣慶給破壞了---”太后黯然道,再次叮囑文清,“不過,以後總有機會的,你明日一早,盡快離開洛陽,將來,只要皇帝一系不把大漢帝國弄的四分五裂,你要維護大漢帝國的統一,無論如何,不能讓我大漢江山,落入外人手中,切記!”

  “諾!孫兒記住了。”文清重重點頭承諾道。

  “好了,你帶來的這千年人參,奶奶也用不上了,你帶回去吧---”太后顫巍巍把那盒人參,遞給文清,催促道:“皇帝要來了,孫兒你快走吧!”

  “好!奶奶保重!”文清又在太后床前,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頭,這才一擦眼淚,行出慈寧宮,和武松往宮外就走。

  他不知道,這一走,文清就再也沒有見到太后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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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清走後不久,皇帝在小安子的引領下,來到慈寧宮太后床前。勇慶太子今日去了北大營,晉王廣慶在晉王府,一時還趕不過來。

  “母后,您找孩兒?”皇帝見太后面色發暗,知道大限已到,趕緊問道。

  “嗯!皇帝啊,母后找你來,是想再勸你一句---”太后有氣無力說道,“酒色傷身,你今後,不要迷戀女色了。”

  “諾!孩兒記住了---”皇帝這幾日,因為貂蟬出走未歸,正魂不守舍,聽太后一說,頓時醍醐灌頂,懊悔點點頭,母后臨終前,語重心長叮囑的話,當真是字字千斤。

  “還有,關於太子和晉王繼承大統之事,母后看,還是要維護太子的權威,母后之前,確是喜歡晉王,但晉王心性頑劣,不適合做皇帝,心胸也沒有勇慶那般寬廣,晉王這兩年隨你南征西蜀,在軍隊中聽說培養了不少力量,你要逐步削弱,將這些力量,一一納入太子旗下,否則將來,二虎相爭,大漢帝國會再次分裂。”太后一口氣說了半天,已然上氣不接下氣了。

  皇帝和南王之間為了皇位爭鬥,就是前車之鑒,太后實不想在勇慶這一代再發生。

  “諾,孩兒明白!”皇帝再次點頭應允。

  “一會兒他們兩個過來,母后再給他們調解調解吧……”太后喃喃道。

  正在這時,皇宮北門方向,突然“當當當--”警鍾長鳴,皇帝面色一沉,衝外面喊道:“小安子,怎麽回事?”

  就見外面的小安子,跟頭把式奔進來,跪地惶恐稟報道:“啟稟皇上!好像是北面玄武門方向,發生了械鬥。”

  “還不快去問問情況!”皇帝面色大變,怒叫一聲,太后更是一臉震驚。

  皇宮乃是大漢帝國的政“治”核心,如何會發生械鬥?!

  如果真的發生械鬥,那就不是一般二般的小事了!

  必然是影響大漢帝國歷史走向的大事!

  20多年前,先帝傅君峰在玄武門外就與阻攔的禁軍發生了爭鬥,隨後繼承大統,做了皇帝。

  “諾!”小安子趕緊爬起來,就要出去再看看。

  “阿彌陀佛……”此時,外面,倏然飄進來一個白胡子的老僧,口念佛號,皇帝和太后抬眼一看,正是少林的空聞大師。

  “大師怎麽來了?”太后驚問道,空聞大師平常駐守白馬寺,沒有大事,是不會突然進入皇宮的。

  “善哉,善哉……”空聞大師一臉悲切,“剛才在玄武門外,太子殿下,中箭身亡了……”

  “啊……”皇帝和太后驚叫一聲,“噗--”太后更是一口鮮血便噴了出來。

  “母后!”皇帝趕緊扶住太后,空聞大師閃身過來,一抬手掌,便抵住太后的後背,內力緩緩注入,過了一會兒,太后這才悠悠轉醒,含淚問道:“是誰乾的?!”

  “應該是晉王之人。”空聞大師緩緩說道,扭頭衝皇帝,黯然搖搖頭,意思是他盡力了,太后恐怕無力回天了。

  “這個孽障!”太后怒喝一聲,雙眼一閉,就氣絕身亡在皇帝懷中。

  “母后……”皇帝抱著太后的身體,悲從中來,放聲大哭,一時也無暇顧及宮內之事了。

  這時,慈寧宮外,一片腳步、盔甲嘈雜之聲,明顯有大批人馬奔向慈寧宮。

  “小安子,出去看看,是不是晉王帶人來了?”皇帝一炷香內,連失太子和母后,已然徹底心灰意冷了。

  晉王敢於射殺太子,肯定是有備而來,3000禁軍竟然沒聽到絲毫抵抗,恐怕那禁軍主將尉遲敬德,早就投靠了晉王……

  洛陽其他五軍,估計現在,除了劉志夫手上的1萬金吾衛,和南城外太平公主手上的1萬南大營人馬外,估計剩下的3萬人馬都是晉王之人了。

  那夏侯元讓的1萬北大營將士,照理應該效忠勇慶太子才是,看來,也被晉王收買了……

  如此一來,晉王手中就掌握了禁軍、北大營、左羽林、右羽林共3萬3千將士,即使勇慶不死,劉家手中掌握的2萬將士,也無法與之硬憾啊!

  自己爭了一輩子皇位,最後到頭來,居然養虎為患,小看了自己這個二兒子啊。

  更沒想到,廣慶剛剛萬山湖在品詩會上陰了勇慶一把,這麽快就直接實施兵諫了!

  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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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漢帝國創正3年9月30日,先帝傅君峰的皇后、武相劉光武的姐姐—劉玉珠,病逝在洛陽皇宮慈寧宮中,與傅君峰一樣,享年66歲。

  自此,三年內,先帝傅君峰、朱貴妃、劉皇后,先後駕鶴西去。傅君峰那一代皇族,包括魯王劉光武,盡皆凋零---

  ##########

  小安子出去後,很快回來,膽戰心驚跟皇帝稟報道:“啟稟皇上,外面,晉王、司馬述、王介甫、王行滿、歐陽不群等人求見皇上!”

  “好啊,都來了---”皇帝默默點點頭,把太后的遺體平放到床上,衝空聞大師慘然一笑:“大師陪朕,出去看看吧。”

  “好!”空聞大師雙手合十應道,他是出家人,早就看破世間紅塵,這皇家之人,為爭權奪利皇權帝位,父子、兄弟相殘,早就見怪不怪了,半個月前,西夏王宮不就上演了一出嗎?

  皇帝和空聞大師行出慈寧宮外,就見除了晉王、司馬述、王介甫等人跪在地上外,還有尉遲敬德、司馬士及、王行滿等盔明甲亮的武將,另外,有上萬全副武裝的禁軍、左羽林、右羽林、北大營人馬,黑壓壓聚了一片。

  “你們,這是打算造反啊?”皇帝勃然怒道,龍威不減,嚇得司馬士及幾個膽小之人,身子就是一哆嗦,晉王也不敢抬頭直視,更別說搭話了,皇帝有8級初階強者空聞大師在側,如果真要全力擊殺晉王,在場的7級強者歐陽不群也絕攔不住。

  “皇上!您龍體欠安,已然不適合再理朝政,太子殿下身染重疾,已然亡故,臣等,懇請皇上立晉王廣慶為太子,日常打理朝政!”王介甫見晉王不敢搭話,壯著膽子稟報道。

  “好啊……你們這是兵諫啊!”皇帝長歎一聲,知道已然沒有挽回的余地,王介甫這麽說,實際上是給自己一個台階下,“那就傳旨,立晉王為太子吧,等明年初一,朕就讓位晉王。”

  自己的三兒子元慶幾年前已然病故,現在勇慶再次身亡,就剩下廣慶一個嫡子,總不能把他也廢了吧?那自己真要斷子絕孫了!如此一來,豈不是要便宜了在西蜀虎視眈眈的南王了?!

  “皇上聖明!”司馬述、王介甫、王行滿、歐陽不群等人,見皇帝不但同意立晉王廣慶為太子,而且答應盡快讓位,盡皆面露喜色,高聲呼道。

  簡直是喜出望外了!

  “傳國玉璽就在乾清宮,你們自己去拿吧---”皇帝不耐擺擺手,“朕要好好陪陪太后。”說罷,不理群臣,徑自回到慈寧宮,神情無比落寞。當年,自己在先帝臨終前,就實施了兵諫,這才三年不到,報應就來了,現在看來,貂蟬是受了廣慶的指使而來媚惑自己的,唉!此事也不能怪貂蟬,俗話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啊---

  “恭喜太子,賀喜太子!”司馬述、王介甫、王行滿、歐陽不群見皇帝進了慈寧宮,再次對廣慶拜倒,恭賀聲一片。

  “各位愛卿忠心輔佐本太子,今後,本太子定會加封進爵,論功行賞!”晉王廣慶,不!太子廣慶如釋重負,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當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自己這些年暗地集聚力量,總算達成所願,這大漢帝國,今後,就是我說了算了!大漢帝國的萬裡江山、無數金錢美女,都屬於我廣慶的了!

  他本不想如此之快就發動兵變,一是沒想到太后病情會突然惡化,二是也從白蓮教內部得到西夏李元吉擊殺西夏王李元成登位,李元吉都能下得了狠手,他廣慶為何就不能?!遂悍然發動了玄武門之變。

  在廣慶去幹清宮的路上,皇帝原來身邊的李公公小心稟報:“啟稟太子,太后剛才,單獨召見了“朝”鮮的王水月,這個王水月的身份,恐怕不簡單……”

  “嗯?!”廣慶太子正在性頭上,聞言臉上的笑容立時僵住了,他也不傻,否則也不會那麽多重臣、將領、能人異士擁戴他,策劃如此驚天大案。

  “王水月,王水月--”廣慶太子喃喃念道,難道,這個王水月就是文清不成?難怪太平公主會和王水月在雷峰塔幽會,之前他還奇怪,太平公主一向孤傲的很,不是一個水性楊花之人,怎麽會突然和一個認識剛幾日的男人,孤男寡女,偷偷跑到雷峰塔上!

  說不定那個高陽公子、百惠小姐,之前也是認識文清的,否則也不會那麽快與他眉來眼去的!

  而且,文清隱藏身份之事,也不是第一次幹了,上次在青草節上,他就組建了一支飛虎隊,自稱飛虎5號……

  “司馬述、歐陽掌教!”想到這裡,廣慶太子沉聲喝道。

  “在!”司馬述、歐陽不群躬身應道。

  “王水月應該還在洛陽城內,司馬述,你通知洛陽四門,緊急加強防范,明日,絕不能讓他出城!另外安排左羽林,立刻兵圍清高茶社,將高陽公子、百惠小姐請到宮中來!歐陽掌教,你安排白蓮教的高手,如果洛陽四門攔不住那王水月,就帶足夠高手,在半路上截住他!本太子倒要看看,他到底是王水月,還是文清那廝!”廣慶太子陰狠命令道。

  “諾!”司馬述、歐陽不群趕忙領命而去。

  明日為10月1日,乃是大漢的國慶之日,洛陽四門肯定無法完全關閉,看來,更多要指望歐陽不群的白蓮教出馬截住“朝”鮮使團了,那“朝”鮮使團目標相對較大,應該輕易跑不掉,至於那高陽公子和百惠小姐,總算落到了自己手上,回頭要好好享用一番才是,廣慶太子一邊往乾清宮走,一邊暗暗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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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武門之變的細節到底是什麽?

  原來,皇帝來慈寧宮的同時,身在北大營的勇慶太子,和身在晉王府的晉王廣慶,都得到了太后隨時會歸天的消息。

  “太后不行了?”晉王面沉似水,看看身邊的王行滿、司馬士及、歐陽不群,“你們可想好了?!”

  “願追隨晉王!”王行滿、司馬士及、歐陽不群躬身表忠心,此時,他們都上了一條船,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好!”晉王滿意點點頭,問向歐陽不群:“太子目前在哪裡?”

  “回晉王,”歐陽不群答道:“在北大營!”

  “嗯!咱們按計劃行動,”晉王沉思片刻,威嚴命令道:

  “本王不直接去慈寧宮,歐陽掌教,你安排人,通知北大營的夏侯元讓,待太子進城,即刻率3000北大營將士進城。

  另外,通知尉遲敬德,率禁軍主力到玄武門與本王會合。

  士及,你調3000右羽林,隨本王、歐陽掌教到玄武門,咱們截住勇慶!

  世充舅舅,你率3000左羽林,和司馬尚書、我外公王介甫,到皇宮南門外待命,聽到警鍾響,就衝進皇宮,和本王在慈寧宮會合!”

  他知道,勇慶太子得到消息,肯定是走玄武門進入皇宮,因為那是最近的路,之所以不在北大營動手,是因為北大營的夏侯元讓、王青書等高階將領雖然效忠自己,但不見得所有的北大營將士都敢殺太子,他還是更相信自己身邊的力量。

  而且北大營在洛陽城外,太子身邊的護衛力量也不弱,如果讓他殺出北大營,逃到南大營或者其他地方,再想殺他就難了,但勇慶太子只要到了玄武門,自己就能完全掌控了!

  “遵令!”歐陽不群、王行滿、司馬士及應道。

  “出發!”晉王大手一揮,帶領眾人,就行出晉王府,直奔玄武門。

  很快,司馬士及率領3000右羽林,埋伏在校軍場附近,晉王則帶著歐陽不群、雲中鶴、嶽老三等人,進入玄武門,與尉遲敬德率領的近3000禁軍匯合。

  皇宮北門,玄武門。

  不多時,太子在兩個隱衛惠櫞、惠石的陪伴下,帶著300名太子府護衛,來到玄武門下。

  玄武門上,以前都是禁軍林立,今日頗有些反常,城門外空無一人,城門緊閉,城門上更是鴉雀無聲,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隱衛惠櫞、惠石頓時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伸手就握緊了腰刀。

  “請開宮門!”一個護衛亮出太子的金牌,上去叫門:“太子殿下奉詔進宮,面見太后!”

  那個護衛話音剛落,玄武門上,突然響起“當當當---”的警鍾聲,太子等人稍一愣神,耳畔中,就聽到一聲尖銳的嘯聲傳來,一支肉眼難以覺察的利箭,呼嘯著,直奔太子的前胸而來。

  “當心!”惠櫞、惠石瞬間拔出腰刀,“當---”的一聲,惠櫞一刀就磕飛了那枚羽箭,心中暗凜,竟然是枚鐵箭,灌注其上的戰力足以擊殺一名5級初階強者。

  惠櫞正驚愕間,第二枚鐵箭,如影隨形而至,心中大駭,好在邊上的惠石反應靈敏,揮刀在次磕飛了第二枚鐵箭,若不是二人內力修為都達到了5級中階,根本就無法無法磕飛鐵箭。

  “快退!”就當二人虛驚一場,準備護著太子後撤之時,另一枚羽箭,悄無聲息,緊隨著那第二枚鐵箭而至,惠櫞、惠石腰刀已被蕩開,回天無力,眼睜睜看著那枚羽箭,瞬間擊中勇慶太子前胸,透胸而過,帶起一蓬血雨,“砰”地一聲斜插到地上。

  “啊!……”勇慶太子痛呼一聲,緩緩從馬上栽倒。太子修為只有4級初階,身上其實裡面穿了一層軟甲,但還是無法擋住這凌厲的一箭。

  “太子!……”惠櫞惶急奔向太子身前。

  “請把我兒相健,托付給劉光仁!”太子隻微弱說出一句話,就斷了氣,當真是死不瞑目。

  再看射殺太子的那枚羽箭,這,不是鐵箭,而是一支比其他羽箭稍長的特製羽箭,大漢帝國軍中,使用之人很少,而禁軍主將、4級巔峰高手尉遲敬德,恰恰用的,就是這種羽箭!

  “本將軍要來迎接太子,無關人等,還不快快散去?”玄武門上,此時呼啦啦現出無數全副武裝的禁軍,當中一人,正是禁軍主將---尉遲敬德,身後,隱隱能見到晉王廣慶的身影,被歐陽不群、雲中鶴、嶽老三等人簇擁著。

  太子那300護衛的後面,同時現出司馬士及率領的3000右羽林,惠櫞、惠石見事已至此,沒必要做無謂的犧牲,一揮手,300護衛自行散去。

  “嗯!”城頭上,晉王見成功射殺太子,滿意衝一旁化裝成禁軍侍衛的耶律楚材等人點點頭。

  接著,晉王對雲中鶴吩咐道:“你留下,一會兒,夏侯元讓率領北大營的兵馬過來,你們帶1000人馬,圍住太子府,不能放跑了趙合德和她的兒子!”說罷,衝其他人大手一揮:“走,隨本王去慈寧宮!”

  “遵令!”雲中鶴、尉遲敬德、司馬士及等人躬身應道。

  不久,夏侯元讓率領的3000北大營士兵,也趕到了玄武門,除留下2000人入宮外,夏侯元讓和雲中鶴親率1000將士,前往太子府。

  ##########

  創正3年9月30日夜,可惜,當今皇帝的大兒子--勇慶太子,就這麽,被禁軍主將尉遲敬德射殺在玄武門!

  九州大陸半個月之內,連續發生了李元吉擊殺李元成,廣慶擊殺勇慶兩起弟弟殺害哥哥的事件。

  都是為了爭奪權力!

  歷史上,這種禍起蕭牆之事實在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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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的話1:到底被太平公主識破了吧?其實從見到太平公主的第一眼起, 文清就該知道後果,太平公主是第三個發現文清身份之人,而且是第三個女人,這也是文清第三次挨太平公主揍……)

  (作者的話2:廣慶王子也夠惡毒的,居然讓太平公主發誓,那太平公主在雷峰塔上發下的誓言,該如何破解,兄弟們幫著想想招吧……)

  (作者的話3:慈寧宮中,劉太后對文清說的話,也有深意。

  (作者的話4:歷史上有個有名的劉皇后--劉娥(968年1月28日~1033年4月30日),是宋真宗趙恆的皇后,宋朝第一位攝政的太后,功績赫赫,常與漢之呂後、唐之武後並稱,史書稱其“有呂武之才,無呂武之惡”。狸貓換太子的故事與其有關。)

  (作者的話5:見過了太平公主,又過了劉太后這關,文清可以安全離開洛陽了吧?未必,這不,還沒等出皇宮,就出事了--)

  (作者的話6:廣慶王子夠狠辣吧,射殺大哥勇慶王子,直接逼傅正胥皇帝退位--)

  (作者的話7:文清借助密道,是從皇宮中逃出來,但還沒出洛陽城呢,這次他該如何出城?)

  大炳嶧所著---《鐵血柔情之大漢帝國》又名《天地十三珠演義》,全書共380萬字,365章,章章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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