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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十三珠》第六十六章 玉梅:錢既然進來,不能讓其撤走
  12月15日。洛陽馬球賽比賽當天,校軍場。  一早,校軍場裡人山人海,10萬人的場地,座無虛席。

  今日雖說只是個遊戲比賽,但各大軍團都非常重視,將其視為榮譽之戰,不但派出了7名選手參賽,還派出了近100人的後勤和助威士兵。

  洛陽五軍一衛六支部隊就更不同了,他們相當於主場,禁軍除留下3團守衛皇宮外,其余兩個團都來了,其他五支部隊,除了金吾衛留下4000人守城,北大營、南大營、左羽林、右羽林隻留了2000人守衛營區,其他將士都來觀戰。

  所以現場光是大漢帝國的士兵,就有4萬之眾!

  校軍場內正人聲嘈雜,一個尖細的嗓音傳來:“皇上駕到---”

  隨著高公公一聲喊,太平公主、文清率領禁軍一團,護衛皇帝、太子、武相、文相等人來到北面的主席台就坐,下面10萬將士、洛陽百姓一齊跪拜,山呼萬歲:“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吧---”皇帝微微抬手,待下面起身後,場地中,就剩下9支參賽隊伍。

  “今日朕又給你們增加了一支參賽隊伍!”皇帝朗聲笑道:“給你們增加了一塊磨刀石!”

  “又增加了一支隊伍?”

  “不知道是何“背”景---”

  “肯定是有實力,否則皇上不會安排他們參賽!”

  下面人群中,不少人竊竊私語。

  “武相,請他們出場吧!”皇帝扭頭對劉光武吩咐道。

  “諾!”劉光武大手向下一揮,“請他們上來!”

  不多時,一支身著紅色衣服的人馬馳進校軍場,共有8個人。

  “這是哪來的啊---”不少人交頭接耳。

  “好像是“朝”鮮人!”有人認出來。

  “應該是南“朝”鮮的!”有人還是眼光毒辣。

  “聽說南“朝”鮮的馬球很厲害---”有人開始擔心起來。馬球運動在九州大陸周邊國家,有上百年的歷史,究其根源,就是起源於“朝”鮮,引入大漢帝國不過20年,南“朝”鮮的馬球隊,聽說前兩年在與契丹、蒙古、西夏、西域和南“朝”鮮的青草節比賽中,一舉奪魁,絕對是九州大陸數一數二的勁旅!

  “參見大漢皇帝!”那南“朝”鮮使團一行中,為首一個50多歲的肥胖中年人躬身見禮。

  “免禮!”皇帝微微點頭:“你就在這主席台上就坐,你們南“朝”鮮隊這次遠道而來,就不必參加前兩輪的比賽了,和去年的冠軍隊---禁軍隊,直接進入前四名吧!”

  “是!”那名胖胖的南“朝”鮮使節躬身應道,朱元晦則親自過來,安排他在主席台上就坐。

  此時,主席台上,還有司馬述、獨孤如願、王介甫、趙廷宜、孔文舉、朱寬公等朝中重臣,和張須果、獨孤如嚴、司馬智及等未參賽的軍中將領。

  本來這次比賽,是沒有南“朝”鮮隊的,沒想到南“朝”鮮借著朝賀的名義派來了使團,昨日到了洛陽,才說順便帶了一支馬球隊過來,請求參加比賽,皇帝也不好拒絕,就是個遊戲嘛,也不少他們一個球隊,就算他們贏了,也正好激發大漢帝國各個軍團練兵的鬥志。

  “武相,其他八隻球隊,抽簽決定第一輪的比拚吧---”皇帝指指擺在主席台前面的一隻金杯,再次對劉光武吩咐道:“今年冠軍的獎品,還是那隻金杯!”

  “諾!”劉光武躬身應了聲,安排獨孤如願監督抽簽。

  抽簽結果很快出來,第一輪由:

  1、北方軍第一軍團隊,對陣東北軍隊。

  2、北方軍第二軍團隊,對陣西南軍隊。

  3、北右衛隊,對陣西北軍隊。

  4、南左隊,對陣東南軍隊。

  “嘡---”隨著一聲銅鑼響,第一場比賽開始了---

  “嗚嗚嗚~~~”數十支號角高高聳起,同時發出長鳴,戰鼓聲轟隆隆地敲了起來,伴隨著號角聲傳入每一個人耳中,四下裡圍觀的將士們、百姓們登時歡呼雀躍起來。

  北方軍第一軍團隊與東北軍隊勢均力敵,雙方激戰上下半場,比分打成了2:2,不得不以點球決勝負,最後東北軍隊以一球優勢,戰勝了北方軍第一軍團隊。

  北方軍第一軍團隊的絕對主力是111師師長張義郃和115師師長徐天明,獨孤延福和全慶王子的表現也可圈可點,劉志禁和司馬赳及相對偏弱一些。

  東北軍隊的主力是劉成琦、徐士績,剩余嶽雲鵬、馬孟岱、獨孤玉定、獨孤玉翠四個隊員實力平均,所以最後勝出,也在情理之中。

  因為文清出自東北,手中始終捏著一把汗,見東北軍隊勝出,興奮異常。

  簡短截說,整個上午,對陣的八隻球隊,都決出了勝負,第一輪勝出的,分別是東北軍隊、北方軍第二軍團隊、北右衛隊、南左隊。

  值得一提的是,北右衛隊顯示出強大的實力,在對陣西北軍隊之時,上半場就由尉遲敬德、司馬士及以2:0鎖定勝局,下半場再次由劉志夫、王青書攻入兩球,西北軍隊僅由馬孟起擊中一球,算是挽回了點顏面。

  北方軍第二軍團隊對陣西南軍隊一戰中,北方軍團隊是三老帶三少,李天蔡、朱子公、王行灌三人都是40上下,而楊延禪、李少利、劉志揚三人都是20上下,配合默契,打法穩健又不失銳利,西南軍隊雖然也發揮了水平,但確實實力上有差距,唐元儉、獨孤玉環、朱玉維的實力還能與對方抗衡,但段孟獲、茂慶王子和王青平的實力差距就有些大了,被對手打了個3:1。

  南左隊面臨的東南軍隊,是八隻隊伍中最弱的,趙德昭年近50,而孔雲龍更是55-56歲,但劉成功、司馬化及、施尊侯三人也沒有完全氣餒,打起了防守反擊,最後南左隊由秦叔寶和張飛分別接朱玉鍾和獨孤玉若傳球,攻入兩球,東南軍隊則在反擊中,由劉成功接施尊侯傳球,攻入唯一進球。

  ##########

  中午吃過午飯,下午比賽繼續,分別由:

  北方軍第二軍團隊,對陣東北軍隊。

  北右衛隊,對陣南左隊。

  最後,老牌勁旅北方軍第二軍團隊以3:2戰勝了東北軍隊,北右衛隊則遇到了南左隊的激烈抵抗,最後以4:3取得了勝利。

  北方軍第二軍團隊雖說取得了勝利,但和東北軍場面火爆,劉成琦和朱子公的戰馬撞擊到一起,都折了馬腿,不得不換馬再戰,馬孟岱、李天蔡相繼受傷,不得不把雙方的替補---徐天德、獨孤衛英換上場。

  南左隊個人能力並不弱,特別是秦叔寶和張飛表現非常搶眼,但吃虧在秦叔寶和張飛是後加入球隊,磨合時間不長,二人左衝右突,還是沒能改變結局,劉成周和獨孤玉若也是拚盡全力,負責守門的王行雙腦門上還被擊中一球,鼓起個大包,不過劉成周和獨孤如嚴已經很滿意了,他們去年第一輪就被淘汰了,而且輸的很慘---

  北右衛隊的尉遲敬德一人獨中三員,成為北右衛隊進入四強的第一功臣,王青書也貢獻了一球。

  就這樣,北方軍第二軍團隊就和北右衛隊聯手殺入四強。

  “今天就到這裡吧---”皇帝滿意點點頭,衝劉光武吩咐道:“讓幾支球隊休整一夜,4強對陣,明日再戰!”

  “諾!”劉光武躬身應道。

  當天晚上,洛陽城內的賭坊,就重新調整了盤口,將北右衛隊和南“朝”鮮隊列為能最後殺入決賽的熱門隊伍,不過,真正的決賽在明日下午,所以在明日中午前,都有機會下注,故而現在下注之人還不多,但越早下注,贏得的賭資就越多!

  ‘賭’博有一套嚴密的規則,不一一介紹,簡單講:比如結果是南‘朝’鮮隊獲得冠軍,賭南‘朝’鮮隊贏的有500萬兩銀子,賭其輸的有300萬兩銀子,賭對的一方,就可以瓜分那300萬兩銀子,一方面,誰押的銀子多,自然誰分的多,第二方面,誰早押,誰分的也多!

  ##########

  又有誰知道,洛陽紅紅火火的馬球賽背後,卻暗流湧動,有些人卻不安分起來---

  當天晚上。皇宮附近一座宅院。

  “今天的馬球比賽,聽說挺熱鬧啊?”一位身著華服之人沉著臉問向身前一個40歲出頭的黑衣人。

  “是!南‘朝’鮮隊一來,形勢發生了變化,估計今年這冠軍,恐怕要被南‘朝’鮮隊拿去了---”那黑衣人躬身稟報道。

  “真是天助我也,通知咱們的人,明日的比賽,結果我不管,盡量造成南‘朝’鮮隊和禁軍隊的武鬥,於咱們後面的計劃有利!”那身著華服之人威嚴吩咐道。

  “諾!”黑衣人躬身應道。

  “咱們的銀子存進賭坊了嗎?”那身著華服之人再次問道。

  “存進去了,王家和唐家的賭坊,各存進去一半。”那黑衣人應道。

  “好,何時砸進去,你視情況而定!”那身著華服之人吩咐道。

  “明白!”那黑衣人應了聲,又小心建議道:“下一步,咱們的計劃,很有可能遇到一定的阻力,需不需要先行暗中除掉幾個釘子?”

  “那樣做,很有可能打草驚蛇,尤其是那個文清,背後的力量非常可怕!如果3個月前動他,也許動靜還小一些,現在若動他,牽一發動全身,朱家、劉家、孔家肯定會出面,恐怕會引起各方警覺-,因小失大--”那身著華服之人微微搖頭。

  “那咱們在行動前,就不再有所準備嗎?”那黑衣人請示道。

  “倒是可以通過一些別的辦法,設法限制他的行動---”那身著華服之人在屋內來回踱著步,突然停住,低聲命令道:“要不綁架一個人!”

  “誰啊?”那黑衣人問道。

  “是---”那身著華服之人低聲在他耳邊說出一個人的名字。

  “好!”那黑衣人稍微一驚,馬上恢復正常。

  “記住,只是綁架,絕不能傷害她!否則洛陽城就該炸鍋了,適得其反,咱們也會被千夫所指!”那身著華服之人鄭重叮囑道:“如果事不可為,就設法提前乾掉另外一個人---”

  “諾,屬下這就下去安排!”那黑衣人聽到另外一個人的名字,沒有任何驚異,轉身而去---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看著黑衣人走遠,身著華服之人喃喃自語---

  ##########

  與此同時,黃鶴樓西面一處三層樓的建築內,一個年近30歲、風姿妖嬈的女子正和兩個男子在議事。

  “一下子押這麽多,上頭那邊有把握嗎?”其中一個壯漢有些擔心看向那個女子。

  “上頭既然下了決心,咱們就遵照執行吧。”那名女子手中拿著一張紙條,眉頭緊鎖點點頭。

  “上頭既然讓咱們下注,就是準備了萬全之策,應該沒有問題。”另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信心滿滿說道。

  “那好,明日我就調動銀子下單。”見其他兩個人都沒有異議,那壯漢隻好點頭。

  “記住,無論如何,不能泄露了這筆銀子的來路。”那女子鄭重囑托道。

  “放心吧。”那壯漢抱拳拱手,閃身而去。

  “這次若是賭對了,咱們可就賺大發了。”壯漢走後,那身材高大男人嘿嘿笑道。

  “先別高興的太早,若是輸了,咱們可就血本無歸了。”那女子可沒那麽樂觀。

  “別說喪氣話,這次若是贏了,咱們對上頭也是居功至偉,是不是就可以卸下這幅擔子,過咱們想要的生活了?”那身材高大男子將那女子輕輕攬入懷中,柔聲道。

  “但願如此吧。”那女子眉頭稍稍皺了皺,但沒有拒絕,也是無限憧憬,“這種提心吊膽的生活,我早就過膩了。”

  “那事成之後,咱們就和上頭提吧,從此隱姓埋名,遠走高飛。”那身材高大男子用力緊了緊胳膊,大手順勢就開始不老實起來。

  “最近這麽多事,沒心情。”那女子輕輕推開那高大男人的身子。

  “你最近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啊?”那高大男子見怪不怪,不便強求,緩緩收回了胳膊,表情頗為失望。

  “等真的獲得了自由之身再說吧。”那女子不置可否說道。

  “小姐,來客人了。”恰在此時,外面一個半老徐娘的女子推門進來,見到屋內二人的狀況,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呵呵笑道。

  “誰來了?”那女子抬眼問道。

  “是王公子和趙公子。”那半老徐娘躬身答道。

  “好,我去招呼一下。”那女子站起身形,輕移蓮步向屋外行去,身後留下那高大男子暗自惆悵。

  ##########

  同一天晚上,文清和兄弟們回到桃園。

  “唉!今天真是憋氣,若是再給我和二哥半年,說不定就把北右衛隊乾掉了呢!”張飛怒氣衝衝道。

  “北右衛隊整體實力確實不錯,你們今天輸的不怨---”文清嘿嘿笑道,“就是僥幸贏了他們,估計在面對南‘朝’鮮隊時,你們就會被打的落花流水。!”

  馬球比賽確實有偶然性,在目前的比賽規則下,弱隊戰勝強隊的機會確實有,但不太可能連續出現奇跡!

  “對,文清分析的有道理,南‘朝’鮮隊這次極有可能奪冠!”秦叔寶今日觀察過了,南‘朝’鮮隊雖然沒有真正上場,但一看都是四級初階以上高手,個人的身體條件和戰馬的素質都很高。

  “等將來,咱們幾個兄弟組成一支球隊,肯定天下無敵!”張飛叫道。

  “嗯,文清的球技突飛猛進,明年讓老六、老七、趙雲也練一練,還真可以組建一個咱們桃園的球隊啊!”秦叔寶笑道。

  “文清何時學會打球了?”張良詫異看過來。

  “老四,你還不知道吧,文清現在其實打球很厲害了,至少有我和老三的水平!”秦叔寶介紹道。

  “我看文清只要是個玩的遊戲,肯定難不倒他!”魏直成一本正經說道。

  “大哥!我這也是練著玩的,順便鍛煉鍛煉身體嘛---”文清見玉梅過來了,趕緊解釋,“我發現,這打球對提高武功有好處!”

  “就給自己找借口!準備吃飯吧---”玉梅嗔怒一句,張羅小夏、霞兒、蘭兒開始上菜。

  “那個,大老婆,你明天不準備去看看決賽?”文清試探問道。

  “那都是你們男人玩的,本小姐不去---”玉梅確實對此不太感興趣。

  “誰說都是男人玩的,獨孤家五姐妹可都參加了,厲害著呢,還有那---”文清本想說,還有那公主將軍打球更厲害,公主將軍四個字到了嘴邊,才發現說漏了嘴,大老婆的美目已經冷冷掃過來,趕忙往回找補:“還有那麽多女觀眾呢!”

  “等何時你參加比賽了,本小姐再去看吧!”玉梅聰明無比,哪會猜不到夫君想說什麽?前年太平公主率領獨孤家五朵金花在校軍場力挫廣慶王子隊之事,那是家喻戶曉,馬球女神的稱號,玉梅如何會不知道?只不過這麽多兄弟面前,不願意點破罷了。

  “那你也別整天貓在家裡啊,這樣吧,明天比賽完,我陪你去秦淮河的石舫上吃飯吧!”文清知道大老婆留著情面,趕緊低聲下氣邀請。

  “嗯---”玉梅稍微想了想,點頭答應:“這樣吧,明日下午,我帶著小夏和蘭兒,去秦淮河上一邊滑冰,一邊等你們,然後和幾位哥哥一起到秦淮河的石舫上吃飯!”

  “行啊!”文清欣喜若狂。

  “算了,那般有情調的地方,我們就不去了---!”魏直成、張良一起搖頭。

  “我們也不去了---”秦叔寶和常羽春也推辭道。

  “那俺和老七、趙雲陪你去吧---”張飛聽說小夏要去,不好推辭,只能硬著頭皮去了,順道把多睿袞和趙雲拽上,反正他們現在的主要任務,是護衛文清。

  秦淮河水11月下旬就開始結冰了,現在早就凍瓷實了,玉梅本來就是冬天出生的,特別喜歡冰雪,這秦淮河12月15日馬球賽以後一直到正月15日之間這一個月,很多洛陽人都喜歡到秦淮河上滑冰,打雪仗啥的,連晚上都用各種顏色的燈籠裝飾著,使秦淮河冬日的夜景,別有一番韻味!

  “茂慶王子安排唐元儉過來傳話,說唐家賭坊內的存銀,還在繼續增加,已經超過400萬兩了,不過都沒有下注!”魏直成介紹道。

  “這麽多?!”文清有些乍舌。

  “我估計,這筆銀子,最後恐怕大多數都會賭南‘朝’鮮隊奪冠!”玉梅眉頭輕蹙。

  “咱們要不要投個千八百兩銀子參合一下啊?”文清笑問,他又不管錢,這事只能大老婆拿主意。

  “嗯,明早本小姐考慮一下---”玉梅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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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文清、多睿袞等人剛走不久,獨孤玉環就急三火四來到桃園找玉梅:“玉梅,那筆銀子下注了!”

  “真的?!”玉梅一驚,“投給誰了?”

  “400萬兩銀子,全部押南‘朝’鮮奪冠!”獨孤玉環介紹道:“估計王家賭坊那邊,恐怕也超過了400萬兩銀子---”早上唐13把情況和茂慶王子一說,茂慶王子感覺事態嚴重,因為自己還要去校軍場,就安排獨孤玉環趕緊過來和玉梅知會一聲,順便看看玉梅有何想法。

  “果然不出我所料!”玉梅微微點點頭,“中午才能決出前兩名,他們怎麽就那般肯定南‘朝’鮮隊會奪冠?難道北右衛隊真的被收買了?”

  “他們此時下注,若真的結果如他們所料,恐怕就會通殺其他買家---”獨孤玉環有些擔心道。

  “買其他隊贏的銀子有多少?”玉梅再次問道。

  “目前還不多,只有幾十萬兩銀子,但中午決出前兩名後,恐怕銀子就會蜂擁而入,至少也會有幾百萬兩!”獨孤玉環介紹道。

  這世上之人,多少都有些賭性,知道一方有800萬兩銀子投入,誰不想分一點?到時候追加的銀子,恐怕也不會少於800萬兩。

  “既然這樣,我桃園也湊個分子,唐、王兩家賭坊,對方至少預存了800萬兩銀子,這錢既然進來了,總不能讓對方輕易撤走---”玉梅衝霞兒吩咐道:“霞兒,你準備10萬兩銀子,咱們押南‘朝’鮮隊輸!”

  “小姐,押這麽多啊?!”霞兒有些躊躇。

  “叫你押你就押!”玉梅正色道。

  “好!”霞兒這才下去準備。

  “既然玉梅敢押,我們獨孤家和唐家也跟進!”獨孤玉環對玉梅還是很信任,玉梅一向算無遺策,見她也要參與下注,同時下了決心,南王之前就讓獨孤家和唐家備了50萬兩銀子,必要時賭一把。早上出門前,茂慶王子也讓獨孤玉環全權負責後面的應對措施。

  本小姐不信,皇帝會允許這等事情發生?!玉梅沒有對獨孤玉環說出押南‘朝’鮮隊輸的理由,她的自信,很重要的一點就是源於對皇帝的自信!

  緊接著,朱玉宏得到小妹押注的消息,從朱家調集了40萬兩銀子,也投了進去。

  孔孟嘗則調動孔家的力量,一並砸進去50萬兩銀子,孔文舉不是說了嘛,如果贏了,這些銀子就作為孔鶯鶯的嫁妝!

  洛陽賭坊,一是風起雲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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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太陽升起不久,校軍場,馬球比賽再次進行。

  抽簽結果,由北右衛隊首先對陣北方軍第二軍團隊,由禁軍隊,接著對陣南‘朝’鮮隊。

  北右衛隊與北方軍第二軍團隊,打了一場漂亮的對攻戰,最後比分定格在5:4,北方軍第二軍團隊以一球落敗,雖敗猶榮。

  雙方也是打紅了眼,光是球仗,就換了8個!

  北右衛隊除了負責守門的郭伯濟外,尉遲敬德、司馬士及、王青書、劉成周、夏侯元讓各自攻入一球。

  北方軍第二軍團隊,則由劉志揚獨進兩球、楊延禪、王行灌各進一球,李少利雖未進球,臉上卻掛了彩,被對方守門的郭伯濟無意中用球仗刮破了臉,鮮血直流。

  隨後,就輪到禁軍隊和南‘朝’鮮隊上場了。

  彭梁越等人在場下認真做著準備,文清也行了過來,面色凝重道:“老彭,情況發生了變化,咱們的主要任務,恐怕要變成阻擊了!”

  “嗯!我知道!”彭梁越重重點點頭。

  今日禁軍隊抽了一個下下簽,沒想到未進入決賽,就碰到了南‘朝’鮮隊,即使能贏他們,估計也無法向以逸待勞的北右衛隊發起挑戰了,不過,為了大漢帝國的利益,他們必須全力以赴,就算不能贏了南‘朝’鮮隊,也要盡量消耗掉他們的體力、銳氣,為北右衛隊奪冠創造條件,爭取更大的機會,此時已經無法再去計較是北右衛隊奪冠,還是禁軍隊奪冠了,總之,冠軍不能讓南‘朝’鮮隊拿去,這是大漢帝國軍人的責任和榮耀!

  “老楊、志噲,我一會兒不便在下面指揮,你們兩個是主力,要穩住神!”文清又衝楊延興和劉志噲叮囑。

  “明白!”楊延興和劉志噲肅然應道。

  “嘡---”的一聲,獨孤如願親手敲響了銅鑼,比賽開始了。

  “駕!”南‘朝’鮮隊首先獲得了發球權,他們雖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馬背民族,但對打馬球卻似乎有天分,而且打馬球的鼻祖就是他們,盡管在如此短的距離內,快與慢的區別不是那般明顯。但是從觀戰人眼中看過去卻很明顯,南‘朝’鮮人策馬前衝的速度比禁軍隊整體速度明顯要快了那麽一刹。

  看來,他們的戰馬肯定是得自草原,恐怕是為比賽專門配備的戰馬,在戰馬的素質和他們對戰馬的操控上,絕對一流!同時,南‘朝’鮮隊的6名隊員雖然沒有5級初階以上強者,但每個人的修為卻極為平均,都達到了4級中階以上的水平。

  禁軍隊這邊,楊延興的速度並不比南‘朝’鮮那邊的人稍慢,甚至還要快了一刹那,但是對方兩名球員同時趕到,一人揮杖擊球,另一人也做出揮杖擊球的動作,球杖卻與楊延興的球杖“啪---”地一聲交擊在半空。

  兩杖交擊的刹那,另一個南‘朝’鮮隊員一杖抄起紅球,向禁軍隊這邊的球門猛衝過來。薛永提馬前衝,比楊延興的速度慢了半個馬身,這時一見對方球員向自己這邊提馬衝過來。馬上一提馬韁,戰馬稍稍一側,手中球仗揚起,出杖搶球。

  “啪!”地一聲脆響,兩杖相擊,薛永的掌心一陣發麻,盡管掌上纏了麻布,還是有種拿捏不住的感覺,薛永不由一驚,這人好大的力氣!

  對面那人比他的感覺還要難受,雙杖交擊之下,衝鋒的速度立即被阻止下來。球也不再受他的控制,“咕嚕嚕---”地滾開去,被衝上來的劉志噲搶個正著。

  “哈哈,歸俺啦!”劉志噲抖擻精神,剛要帶球前衝,對方幾名球員接踵而至,又把球截走。這時楊延興撥馬趕回,與拍馬衝上的彭梁越與對方一同爭搶起來。

  一開始,仗著楊延興和劉志噲兩人超卓的身手,再加上彭梁越、薛永、張義憲一幫人的銳氣,王定六的穩健守門,還能與對方較量一番,雙方爭來搶去,一隻紅球只在中線一帶徘徊,誰也奈何不了誰---

  但是這種情況隻持續了不到半柱香時間,對方的人馬完全撒開,紅球傳遞的區域越來越大,楊延興和劉志噲就有些獨木難支了。僅憑他們兩人,難免左支右絀,而對方整體實力明顯高於禁軍隊,其他四人只能跟在對方馬屁股後面乾著急。

  “唉---”行家一伸手,就只有沒有,文清心中涼了半截,禁軍隊在大漢帝國就算是頂尖的隊伍了,沒想到到了南‘朝’鮮隊面前,一下子就挫了一截!

  比分開始拉開了,零比一,零比二……

  上半場,比分為0:2,去年大漢帝國的冠軍隊---禁軍隊居然落後兩球!劉光武和朱元晦臉上都有些不自然,不過皇帝卻沒覺得什麽,看得興致勃勃。

  下半場,劉志噲斷了對方一個犀利的進攻球,立即把它傳給了正策馬回援的楊延興,楊延興馬上撥轉馬頭,向對方球門猛攻,劉志噲也立即拍馬衝上前去以為策應。

  南‘朝’鮮的幾名後衛紛紛闖上來攔截,他們知道,楊延興和劉志噲是對方的主力,不敢大意,楊延興一連突破兩道防線正感後力不繼時飛快地一瞥,見劉志噲已從邊線插上,就想傳球給他。他剛剛一動,對方球員就發覺了他的意圖,兩個南‘朝’鮮球員突然斜刺裡插上來。

  他們馬速極快,衝到楊延興身前時好象已止不住戰馬的衝鋒,三匹戰馬“希聿聿---”一聲嘶鳴,重重地撞在了一起,與此同時,那兩個南‘朝’鮮人的臂肘就像兩柄大鐵錘,重重地撞在了楊延興的肋下。

  楊延興到底經驗豐富,兩人一靠近,他就發覺不妙,當下深吸一口氣,胸腹部的肌肉登時收縮起來,繃緊如鐵,只聽“嗵嗵---”兩聲悶響,楊延興身形急晃了兩晃,竟然不曾跌下馬去。

  那兩個南‘朝’鮮人在馬背上挺直了身子,眸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他們這一撞,若是個普通人,兩側肋骨早被撞斷了,可眼前這個大漢居然渾若無事!

  他們之所以選擇楊延興下手,就是想通過小動作,迫使對方的第一主力下場,後面的結果不言而喻,不但能順利戰勝禁軍隊,還能保持足夠的體力,去戰勝北右衛隊。

  這個小動作,雖然籍奔馬為掩飾,並且碰撞時袍袂飛揚,但是並不能瞞住場上的其他人,張義憲、薛永兩人雖然球技比起這些南‘朝’鮮人相形見絀,可也不至於毫無還手之力,楊延興帶球前衝,劉志噲邊線策應,南‘朝’鮮人全線回防時,他們業已搶到了楊延興身邊。

  兩個南’朝’鮮人的小動作被他們看在眼裡,張義憲、薛永登時勃然大怒,劉志噲破口大罵道:“娘的,你們這些家夥玩陰的!”

  “這是合理衝撞,你們別血口噴人!”雙方對峙起來,比賽被迫終止。奈何對方一口咬定是奔馬止不住撞上去的,這時的馬球比賽又沒有太嚴格的規定,實也拿對方沒有辦法,最後獨孤如願出面,隻好調整了時間,重新擲球開始。

  “老楊,你怎麽樣?”彭梁越關切地道,場外文清也遠遠看過來。

  “不礙事的---”楊延興深深地吸了口氣,肋下隱隱作痛,他搖了搖頭道:“還能比下去!”

  “好!兄弟們,上馬!”彭梁越喝了聲,催馬進入指定位置。

  彭梁越向後邊薛永、王定六、張義憲、劉志噲幾個兄弟招招手,目中露出凶光,兄弟們心領神會,一個個緊繃面皮,殺氣騰騰地上了馬。南‘朝’鮮人把他們的神色看在眼裡,絲毫不懼,甚至還有人重重地呸了口唾沫,以示不屑。

  比賽重新開始後,一場激烈的混戰開始了。

  劉志噲咬牙切齒,提馬前衝,離著那紅球還有兩丈多遠的距離,就高高揮起了手中的球杖,氣沉丹田,一聲大呼:“嘿!”

  “呼!”地一下,劉志噲假惺惺做出一副直取紅球的姿勢,手中球杖用力劈下,迎面一個剛剛提馬繞過來的南’朝’鮮大漢急急閃避,一個鐙裡藏身,球杖呼嘯而過,把他的帽子刮飛了,但還是慢了一拍,頭頂擦破了一塊皮,鮮血“嘩啦---”一下,登時糊了一臉---

  “他娘的,你不長眼睛麽?”幾個南‘朝’鮮大漢破口大罵,還真懂漢話。

  “去你娘的---”劉志噲高聲回罵:“老子打的是球,誰曉得那頭瞎驢往老子球杖上撞!”

  這邊一動手,那邊也冒出了火氣,薛永剛剛搶到紅球前面,對方一名球員就一杖擊來,球杖劃了一條弧線,不曾擊中那枚紅球,卻一杖擊在薛永小腿臏骨上,球杖“哢嚓---”一聲就折了。

  “哎呀---”薛永慘叫一聲,滾鞍落馬,抱著小腿疼叫起來。

  兩個醫士匆匆趕上來,略一檢查,宣布薛永小腿受傷,好在對方有分寸,沒有造成骨折,但肯定無法繼續打下去了,匆匆使兩名禁軍士兵把他抬下去。場上一打出火氣,場下的觀眾也鬧開了。一開始因為皇帝在場,大頭兵們還知道約束自己,待見場上打作一團,血氣一衝,哪還顧及許多,許多人便攏著嘴巴破口大罵起來:

  “奸詐鼠輩,好生下作!”

  “鬼夜叉,豬狗不如!”

  “娘西皮的南‘朝’鮮!”

  這兒是大漢帝國的地盤,在場觀看比賽的觀眾九成九以上是大漢軍民,不用問,這都是大漢軍民在罵南‘朝’鮮人,一時間,罵聲此起彼伏。

  ##########

  主席台上,劉光武有些不安地瞟了一眼皇帝,皇帝安然坐在龍椅上,神色不變,望著賽場,臉上居然還帶著一絲安閑的笑意。

  後面第二排,那位南‘朝’鮮的使節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他那肥大的身軀,隻當沒有聽到那潮水般的怒罵聲。

  眼見薛永被抬下去,坐在候補席上的獨孤去政第一個站出來,高聲叫道:“我上!”

  彭梁越深深地瞟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道:“好,你上!”

  獨孤去政立即接過徐士慶牽過來的一匹戰馬,翻身躍上馬背,挽了幾挽韁繩,攥緊文清遞上來的球杖,策騎進入場地。

  “自家小心些,莫要受了傷!”彭梁越低聲叮囑道。

  “團長放心!”獨孤去政重重地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馬球水平比起其他幾個主力隊員有差距,但他今天一定會認認真真地打一場球,用盡全力,發揮他最高的水平---拚了!

  彭梁越舉手安撫了一下圍攏過來、一臉激憤的兄弟們,沉聲道:“都不要吵了,他們要玩陰的,咱就陪他玩陰的,不過,不能落人口實,懂嗎?!”

  “懂!”眾兄弟使勁一點頭,面色猙獰,目露凶光,許多人都在後悔事先不曾袖幾塊板磚,揣幾包麵粉上場。

  彭大哥雖說性情有些粗獷,但很少這般主動挑事,看來是被惹急了---文清在場邊,有些擔心看著彭梁越,如此下去,恐怕南‘朝’鮮隊進了決賽,能上馬的,也超不過一半隊員了,可禁軍隊這邊,恐怕也得跟著抬下去幾個!

  這就是個遊戲而已,若一團幾個兄弟都受傷了,後面一段時間,誰來乾活,誰來守衛皇宮啊!文清不禁對如此玩命打球的目的,產生了些許懷疑---

  主席台上,趙廷宜微微側了身子,以袖掩口,對王介甫低低地笑道:“王大人,今年這場馬球比賽,可是瞧得有點意思了---”

  王介甫眼見球場上雙方打出了火氣,這邊一個傷腿,那邊一個破相---

  聽了趙廷宜的話,他一時沒有回過神來,脫口問道:“你說什麽有意思?”

  “往年馬球比賽,雖然也有些小動作,何曾這般激烈過?往年也沒有其他國家的球隊參賽,今年真是有趣---”趙廷宜嘿嘿笑道。

  “這南‘朝’鮮今年突然要來參加馬球比賽,恐怕是藏著禍心呢!”王介甫有些擔心道。

  “管他的,看看熱鬧吧---”趙廷宜事不關己撇撇嘴。

  此時,王介甫思考的問題,是得到下面人稟報,王家賭坊到目前為止,已然收到了400萬兩預存的賭資,這已經是個天文數字了,早上開賽前,對方已經開始下注,賭最後冠軍是南‘朝’鮮隊,他相信,唐家賭坊的預存賭資不會比王家賭坊這邊的少,八大世家中,誰會有如此大的手筆?誰提前知道了南‘朝’鮮隊會來參加比賽?之前他還奇怪,北右衛隊並沒有明顯參與“賭”球的跡象,他們王家和趙家,也沒有調動資金參與“賭”球,難道是司馬家和太子?或是孔家?甚至是南王一系的唐家和獨孤家?

  之前他認為孔家和南王一系可能性不大,因為他們不可能收買禁軍隊,更不可能收買北右衛隊,但插進來一個南‘朝’鮮隊,形勢就不同了,或者說,形勢變得錯綜複雜了---

  對方在今早就開始下注,而沒有等到中午,明顯是有了充分的自信,知道過了禁軍這關,依然能擊敗北右衛隊奪冠,這樣提早下注,就能贏得更多的籌碼!

  如果是司馬家和太子在背後操縱,如此大的事,太子居然沒有跟自己知會一聲,說明王家在太子眼中,還是沒有司馬家重要啊

  昨晚,他把王青書叫到房間內,認真詢問過北右衛隊是否參與“賭”球,王青書非常肯定沒有此事,看來這個小兔崽子,恐怕跟自己沒說實話!

  更奇怪的是,居然有一筆70萬的銀子,今早跟進下注,賭南‘朝’鮮隊輸,這幕後之人,膽子更大,這是以少搏多啊,有膽略!

  ##########

  此時,賽場上的情景已經只能用慘烈來形容了,馬球比賽演變成了全武行,雙方各動手腳,慘呼聲此起彼伏---

  對南‘朝’鮮隊來說,他們雖然粗獷野蠻。但是合理衝撞的技巧運用更嫻熟。可以正大光明地使小動作,而禁軍隊以前慣用的手段在這兒是使不出來的,因為那是明顯的犯規,一時間也找不到更好的招。

  不過,他們的犯規行為,也讓南‘朝’鮮隊的成員紛紛受傷,禁軍隊雖然不擅長合理衝撞,楊延興、劉志噲卻不然,尤其是楊延興,軍陣中的衝殺功夫他本就擅長,小巧騰挪的個人武功也是出類拔萃,正適合這種場合動手腳。

  楊延興一杖揮出,球已被對方一名球員截走。在他側後方一個南‘朝’鮮騎手打馬如飛正急急趕來,做出一副搶球不及,止步不穩的模樣,球杖直取楊延興小腿。一杖打空,面現沮喪,仰天一聲大呼:“唉!可惜啊!”

  與此同時,手中球杖在掌心裡一滑,倏然倒溜回去,同時楊延興踩在馬鐙裡的雙腳向前一揚,這個動作,就像是一個好球被破壞,極其惋惜的誇張動作,誰也說不出一點不是。

  但他這一動,雙腿前移,南‘朝’鮮漢子那一杖就打空了,而楊延興的球杖向後一滑,如同毒蛇吐信一般彈出去,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那南‘朝’鮮漢子好象是自己硬生生地撞到了楊延興的球杖之上!

  球杖是滑回來的,並未緊緊攥著,力道不大,卻恰到好處正撞中那南‘朝’鮮人的鼻梁,又尖又挺的鼻梁骨登時就歪了,鼻血長流,那人“嗷---”地一聲慘叫,“卟嗵”一聲就跌下馬去---

  “好球!”場邊眾將校齊呼一聲。

  球都被人截走了,還好球呢?!

  “咦?”楊延興扭過頭去,一提馬韁。一臉“納悶”地看著那個滿地打滾的南‘朝’鮮人,還抓了抓頭髮,一副懵然不知所謂的模樣。結果另一側的南‘朝’鮮人本想來個合理衝撞,楊延興這一圈馬,堪堪讓出半個馬身,那人從他身邊疾衝而過,馬蹄被楊延興的戰馬一絆,連人帶馬轟然仆地!

  “撲哧---”看台上,太平公主不禁莞爾,這楊延興,都跟文清那小冤家學壞了---

  另一邊,劉志噲拍馬衝上,一杖揮出,只聽“哢嚓---”一聲,球杖與一個南‘朝’鮮人的球杖重重交擊在一起,頓時斷成四截,那馬球咕嚕嚕地滾到了一邊,劉志噲手中半截斷杖好象收手不及,揚到半空,後邊緊追不舍的一個南‘朝’鮮隊員堪堪湊上來,半截木杖正拍在他嘴巴上,那人吭都沒吭一聲,兩片嘴唇就被打得稀爛,上下門牙飛得不知去向---

  “好球!”圍觀的百姓摩拳擦掌,又是一聲喝彩。

  根本就沒打到球,還好球呢!!

  文清眼見自己的兄弟一個個被打得鼻青臉腫,差點按捺不住衝進去揍人,被多睿袞和趙雲死死拽住。

  場上之人怎麽打,都可以說是在打球,文清要是衝下場去,那就成了邦交政治事件了。這時眼見楊延興和劉志噲放開狠手,讓對方也吃了苦頭,文清這才稍稍安心。

  不多時,獨孤去政左臂又挨了一杖,上臂腫起老大一塊,他強忍疼痛,依然持杖不退。

  剛上場時,眼見南‘朝’鮮人的凶悍,獨孤去政本來還有些忐忑,這時卻是信心大增,尤其是一連串的廝殺,把他的血氣也徹底地激發出來了。

  戰場上,戰到鏖處,平時溫馴如處子、膽怯如白兔之人,也能被刺激的凶悍如殺神,何況獨孤去政本來就不是什麽善類,這時他雙眼通紅,咬牙切齒,那副猙獰的樣兒,連那些外表凶悍的南‘朝’鮮人看了也有些膽怯。

  劉志噲更不用提了,他本來就是禁軍三勇之一,這時左臉淤青一片,右眉骨被刮傷,鮮血塗了半張臉,臉色惡狠狠的,卻掛著陰森冷酷的笑,一雙豹眼直往對方要害處打量,手中緊攥著球杖,看那樣子逮著機會就會來一下狠的!

  今日論球技,禁軍隊恐怕不是南‘朝’鮮的對手了,但要論打架,場上禁軍隊這6個人並不吃虧,最差的獨孤去政,內力修為也過了4級中階,南‘朝’鮮6個人,內力修為肯定也都過了4級中階,12個四級高手打架的場面也不多見---

  很快雙方幾乎人人身上帶傷。

  “大漢皇帝!”南‘朝’鮮國的使者有些坐不住了,匆匆站起來向皇帝那邊趕去:“馬球比賽已經變成了毆鬥,這太不成體統了,恭請皇上下旨,不要傷人!”這些隊員都是南‘朝’鮮的勇士,他還指望南‘朝’鮮隊進決賽得冠軍呢,可不能把隊員都折在半決賽上,況且這裡是大漢帝國的地盤,打起架來,自己肯定百分之百吃虧啊!

  “不過是一場熱鬧,應應節氣罷了---”皇帝淡淡一笑,若無其事地道:“這些臭小子啊,血氣方剛、好勇鬥狠,到底是年輕人,不懂事啊!朕應你所請,不準再傷人了,否則罰下!”

  “是啊,皇上說的是!”劉光武立即點頭道:“和為貴嘛---”

  南‘朝’鮮使者大喜,旁邊高公公匆匆下台,下去止住雙方。

  見高公公出面了,劉志噲、楊延興他們不好再跟對方鬥狠了,南‘朝’鮮隊此時也被抬下去一人,換上了替補,那場上6個南‘朝’鮮隊員也不敢再搞小動作了,畢竟這裡是大漢帝國的都城,弄不好就算贏了球,卻回不到南‘朝’鮮了。

  比賽又進行了小半炷香的時間,最後比分定格在2:3,禁軍隊還是輸了---

  不過,他們卻為北右衛隊奪冠鋪平了道路,南‘朝’鮮隊六名正式隊員,加上一名替補隊員,沒有一個不帶傷的,有兩個下一場恐怕很難上場了。

  “決賽下午舉行,大家先吃午飯吧!”此時已經將近正午,皇帝微微一笑,帶著劉光武、朱元晦等人轉身離開。

  場地中。

  “兄弟們,沒事吧?”文清、韓良臣、多睿袞、趙雲迎過去,連張飛和秦叔寶都趕了過來。

  “沒事,這還算個傷?”劉志噲、楊延興打了個哈哈。

  “薛永沒事吧?”彭梁越關切問道。

  “沒事,過個7-8天,肯定活蹦亂跳的!”韓良臣安慰道。

  “希望北右衛隊能爭口氣,拿到冠軍!”王定六眉頭緊鎖道。

  “禁軍隊,好樣的!”北右衛隊尉遲敬德、夏侯元讓、劉志夫、郭伯濟等人,自然明白禁軍隊不要命血拚的目的,紛紛豎起了大拇哥!

  “北右衛, 就看你們的了!”文清高聲喝道。

  “我等定全力以赴!”劉志夫高聲回應。

  不過,事情真會如他們所料的那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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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的話1:到底誰在幕後指揮熱錢?很快就見分曉了。)

  (作者的話2:這次馬球賽,玉梅雖然沒有參加,卻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作者的話3:南’朝’鮮看來是來踢場子的,不過他們肯定也是受人指使而來,他們會贏得比賽的勝利嗎?)

  現實歷史中的夏侯元讓--夏侯惇(?-220年),沛國譙(今安徽亳州)人,曹魏開國元勳,西漢開國元勳夏侯嬰的後代,少年時以勇氣聞名於鄉裡。曹操起兵,夏侯惇是其最早的將領之一。多次為曹操鎮守後方,曾率軍民阻斷太壽河水,築陂塘灌溉農田,使百姓受益,功勳卓著。歷任折衝校尉、濟陰太守、建武將軍,官至大將軍,封高安鄉侯。夏侯惇一生雖多在軍旅,但仍不忘治學。他常親自迎師,虛心求教。他為人儉樸,所得賞賜全部分給將士。一生不置產業,至死家無余財。)

  大炳嶧所著---《鐵血柔情之大漢帝國》又名《天地十三珠演義》,全書共380萬字,365章,章章精彩。

  衷心感謝發布網站的大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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