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一早,文清向嶽父孔雲書、嶽母獨孤氏請辭:“嶽父、嶽母大人,東北還有事,我就回去了。” “一路小心,”孔雲書叮囑道,“山東隨時歡迎你們來!登州港是個良港,東北水師若是想用,可以盡管用!”
“謝謝嶽父大人!”文清一聽這話,喜上眉梢。
“文清事情多,鶯鶯你有時間,就多回來看看。”獨孤氏慈愛握住孔鶯鶯的玉手,依依不舍。
“娘,知道了,你們多保重!”孔鶯鶯含淚應道,一步一回頭。
辭別嶽父嶽母,文清帶著孔鶯鶯、安樂公主、“朝”鮮使團和一眾兄弟,趕往蓬萊。
蓬萊位於山東郡東北部,北臨黃海、渤海,又稱---登州港,有一個天然的良港。
由於地理位置的特殊,蓬萊自古以來就是對外經濟文化交流的窗口,也是一處戰略要地。
以前“朝”鮮有一段強盛時期,水師艦隊就經常威脅蓬萊,從蓬萊登陸過,後來被大漢帝國痛擊了一次,就沒有再犯,最近盤踞台灣的倭寇蠢蠢欲動,也經常派艦船來騷擾蓬萊。
文清在登州呆了一日,登上蓬萊閣轉轉。
登州港內的蓬萊閣是大漢帝國四大名樓之一,素以“人間仙境”之稱聞名於世,其“八仙過海”傳說和“海市蜃樓”奇觀享譽九州。
文清登上蓬萊閣,不由又想起了仙子師姐,仙子師姐,就是那仙境中的仙女,海市蜃樓中的景色,看得到,卻似乎總也摸不到……
蓬萊海邊,靜靜停著5艘東北軍的戰船。
一艘戰船是能容納1000人的巡洋艦,剛剛命名為---定遠艦。
其他4艘戰船,是能容納5百人的驅逐艦,分別命名為浙江艦、江蘇艦、山東艦、安徽艦。
其中兩艘驅逐艦---浙江艦、江蘇艦,是為多睿袞、劉志噲帶著那300將士準備的。
第三艘船驅逐艦---山東艦,是為東北軍的其他四級高手準備的。
第四艘船驅逐艦---安徽艦,是為“朝”鮮使團準備的。
最大的那艘巡洋艦定遠艦,則是為文清和孔鶯鶯、安樂公主他們準備的。
“兄弟你看!”邊上的阮小七指指遠方叫道。這次水軍大都督孔孟衝作為5級強者被文清抽調參加十裡坡之戰,就是水師都督阮小七帶著5艘戰船來送多睿袞他們的300將士。
文清順著阮小七的手指,看到大海深處,7-8艘驅逐艦規模的戰船高高掛著太陽旗,正一路向南而去,一看即知是倭寇的旗幟。那些倭寇估計是在附近搶劫完,路過登州,見登州這裡有戰船,就沒敢過來襲擾。
“又不知哪個地方,遭到倭寇燒殺搶掠了!”孔孟衝痛心歎道,作為東北水師大都督,卻一時無力剿滅倭寇,他有些慚愧。
“接下來的半年,你們把水師,給我好好訓練訓練,不妨找機會,與倭寇小股戰艦接觸一下,增加實戰能力,將來總會找到機會消滅他們的。”文清咬牙切齒吩咐道。
“諾!”孔孟衝和阮小七重重點點頭。
雖說做好了和倭寇一戰的心理準備,但文清心中還是有些顧慮,那惠子可是倭人女子,而且是倭人首領東條的女兒,從來也沒有放棄對自己的刺殺,就算能躲過她的刺殺,將來與倭人交戰,雙方總要碰面,還不知該如何面對她呢。
一邊想著,一邊帶著眾人抬腳沿著台階向另一處樓閣行去,將將要上到台階頂部,抬眼見前面有個女子正在上行,文清心中一慌,就見那女子頭戴鬥笠,一身白衣,看背影身材極好,而且貌似有些眼熟。
他認識好幾個穿白衣的女子,太平公主算一個,雪山仙子算一個,對了,還有白骨精貂蟬,為此還曾經分別認錯過太平公主和雪山仙子,不但認錯了,還曾經在洛陽城外為此挨了太平公主第一次刀棍。
不知道這個女子會是誰?
剛剛和雪山仙子分開,她不會也來這裡看看風景,散散心吧?但看起來不是太像啊?他也不敢出聲詢問,生怕再次認錯人了,在後面有些躊躇是不是過去打個招呼,如果認錯了人,可就糗大了。
正在此時,前面那女子腳下一個趔趄,似乎是一腳踏空了,“啊--”的輕呼一聲,嬌軀向後就倒。
“小心!”文清心中一急,沒多想便緊走兩步,閃身就到了她身後,伸出左臂就想接住她,入鼻是一股熟悉的花香。
這公子,不會是趁機想與別的女人搭訕吧?文清身後不遠處的長今眉頭就是一皺。
公子,你可別認錯人了,那人明顯不是太平公主和雪山仙子嘛,因為她並沒有帶烈焰刀或倚天劍啊,至於是不是貂蟬,那可能性也是非常小的。趙雲隱隱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但又不好多說什麽,因為文清若是不上去扶一把,那女子肯定要摔傷的。
正常的男人遇到這種情況,都會上去扶一把的。
“哼!”那女子低哼一聲,文清還以為對方惱怒自己借機佔她便宜,正要解釋兩句,“咦?!”突然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因為那花香明顯是另外一股香味,和太平公主、雪山仙子、貂蟬的都不同,同時感覺那女子的嬌軀繃得緊緊的,如隨時爆發的彈簧一般,向右一扭嬌軀,一道凜冽的寒光急閃而至,直奔自己的右胸而來。
“啊?!”趙雲和長今雖然視線被文清的身子擋住,但還是看出了異樣,盡皆大驚失色,連示警都來不及了。
這明顯是一個精心策劃的蓄意刺殺嘛!誰想到擊退了歐陽不群等強敵,文清在此地還能遭到刺殺?而且是在毫無防備之下?
而且對方還是個女子?!
天下間和文清有仇,又有能力刺殺文清的女子不多,哲別絲算一個,另外一個,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文清此時也來不及多想,反應也可謂極其迅速,身子向左後方一閃,讓過了右胸的要害之處,同時左臂向前一震,在那女子的玉背上推了一把,那女子被嬌軀向前一推,右手中反握的一把短刀就失去了準頭,頭上戴著的鬥笠也掉到了地上,現出戴著面巾的面龐,但事發突然,二人距離又近,那短刀還是在文清右肩上劃出了一道深深的血槽,鮮血立時噴湧而出,整個右邊身子就是血紅一片。
“當心!”荊軻和武松的示警聲此時才傳來,他們二人中間隔著長今和趙雲,此時想上去幫忙肯定是來不及了,他們身後的常羽春、多睿袞等人盡皆變色。
那女子見全力一擊雖然刺傷了文清,但居然沒有刺中要害,嬌軀迅速轉過來,一身殺氣,揚起右臂,居高臨下,手中短刀再次凌厲劃向文清脖頸,招式極其陰狠,沒有絲毫的猶豫,勢要在趙雲等人上來前把文清擊殺在當場。
文清雖然倉促間被刺傷,右肩劇痛無比,但現在是性命攸關之時,來不得半點含糊,腦袋向下一低,身子一弓,就感覺勁風掃過,那短刀貼著自己頭髮就掃了過去,若不是他反應快,這一刀下去,腦袋就得搬家!
不搬家也得被削下去半拉。
這是一個戰力至少達到5級初階的女刺客啊!而且是精於刺殺和偽裝之人,自己身後,至少有荊軻、武松、趙雲等一大批戰力達到5級初階以上的高手,她還能現身刺殺,那就是抱了必死之心啊!即使她能刺殺成功,也逃不出荊軻等人的圍攻,肯定要被剁成肉醬的!
誰能有這個戰力?誰會如此不要命?那還用說,用腳後跟想都能猜出來!
那女子見第二擊再次落空,踏前一步,揮舞短刀順勢下劈,再次砍向文清腦袋,要是被砍上了,文清腦袋就得一分為二,端得是毫不留情。
那女子一開始的第一刀,文清看的是她的背影,為躲避她的第二刀,文清把頭低下了,所以到目前為止,都沒有看清對方的面容,況且對方還帶著面巾,但心中已然猜出個七七八八,感覺頭頂上利刃破空之聲,心中暗歎,你當真是恩怨分明啊,這是不死不休的節奏啊!腰間的軒轅刀太長,拔軒轅刀是來不及了,文清身後不遠處就是長今,長今不會武功,他也不敢退,怕對方這麽不要命衝上去,傷了長今,隻好抬起右腳,右手一探手,就從靴子側面拔出了魚腸劍,向上奮力磕擋。
耳畔中就聽“當”的一聲脆響,魚腸劍到底是天下名劍,吹毫斷發,刀劍狠狠撞擊在一起,火星四射,加之文清5級中階的內力修為灌注在魚腸劍之上,立時把對方的短刀崩了個豁口,向上彈出了三寸,那女子手中的短刀看來也不是凡品,竟然沒有立刻被削斷。
那女子戰力雖然達到了5級初階以上,但內力修為卻還沒達到4級巔峰,被文清內力反震,右臂發麻,但仍然悍勇無比,連續用短刀向下劈砍,文清不得不一一用魚腸劍進行磕擋,“當當當--”和對方手中的短刀就是三下重擊,“哢嚓”一聲,終於把對方的短刀斬斷。
那女子手中一輕,嬌軀有些失控,但臨危不亂,扔下短刀刀柄,雙手曲張,右手抓向文清面門,左手抓向文清前胸,除了亡命進攻外,沒有任何防禦措施,一副同歸於盡的架勢,正是讓人膽寒的九陰白骨爪!
此時文清抬眼終於看到了對方的面容,或者說是看到了對方的眼睛,那眼神極為複雜,有一絲情感,也有一絲決死之色。
對方現在是徒手相搏,文清手中拿著利刃魚腸劍,完全可以一揮劍,就能將其左手砍為兩段,但心中一軟,左臂向上一抬,擋住了對方的右腕,右臂向外磕擋,則磕開了對方的左手腕,同時低喝一聲:“惠子,住手!”
從對方攻擊發起的一刹那,他就想到對方是誰了,正是台灣倭人首領東條的女兒---倭人女子百惠!
那個在金州港作為5個忍者之一,第一次刺殺自己的女子。
那個在青草節上因韓子高和自己喝酒而追殺自己的女子。
那個在青草節後知道自己身份後,翻臉無情刺殺自己的女子。
那個在前不久的洛陽清高茶社采了自己草,說回頭還要刺殺自己的女子。
這是她第四次刺殺自己了!
如果自己不是東北少主,她不是台灣倭人,她完全可以把自己當朋友,二人怎麽說也算是有緣吧?但雙方的種族立場迫使她一次次追殺自己,不死不休!
“不殺了你,我不會停手!”惠子嬌軀一晃,但哪會停手?沒有多少猶豫,再次欺身向前,如瘋了一般,雙爪招招不離文清周身要害。
文清身後離他最近的趙雲,“倉朗朗”拔出腰間青釭劍,就要上去幫忙,被長今和身後趕來的荊軻一把拉住。
“子龍--”長今眼中含淚輕聲喚道,她雖然也擔心文清安危,但心情非常複雜,自己也是個女人,能體會到惠子此時的心情一定是非常矛盾的,一方面是10萬倭人的生死前途,一方面,她除了對韓子高外,對文清真的沒有感情嗎?前些日子品詩會後和文清並馬而回洛陽,她看文清的眼神明顯是有些“曖”昧在裡面啊。
公子,你不會把這個惠子怎麽著了吧?讓她如此拚命刺殺你?作為女人,長今不由得不往別處想。
“老九,公子能應付。”荊軻則是一臉凝重,一邊全身戒備,一邊對趙雲勸阻道,那惠子的身手明顯不如文清,現在又沒了兵刃,文清雖然一開始毫無防備之下有些手忙腳亂,但現在已然穩住了身形,製住對方只是時間問題。
而經歷過青草節和洛陽之行後,文清和惠子之間的關系極為複雜,外人很難說清楚,但荊軻卻大概能猜出來,他們二人現在表面上看是生死仇敵,但實則已然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文清製住她容易,但如何善後呢?
這兄弟們可插不上手了!還是讓文清自己解決吧。
“好吧!”被長今和荊軻這麽一拉,趙雲隻好停下腳步,長今是文清的女人,荊軻的武功比自己高,他們二人都不讓自己上去,那還上去添亂幹嘛?
“先住手,咱們好好聊聊。”前邊,文清一邊左右磕擋,一邊低聲道。
“誰跟你聊!”惠子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不過已然有些氣喘籲籲了,作為忍者,戰力能瞬間提升兩階,但忍者講究的是一擊必殺,並不擅長久戰,況且她本身還是個女子,無論在力量上和修為上,都差著文清一大截,現在已是強弩之末了。
“唉!”文清輕歎一聲,看來不擒住她,她是不會停手的,見她攻勢有所放緩,終於找了個機會,左手一把抓住她的右手腕,向她的身後一送,右臂則擋住了她的左手腕。
惠子右半邊身子就是一麻,嬌軀站立不穩,直向文清懷中撞來,到了此時她還不死心,抬起右膝蓋,就向文清下身凶狠擊來。
“姨姥姥!”你這是要讓我斷子絕孫啊!文清嚇了一跳,身子向後一縮,算是躲過了惠子這絕情的一擊,但左手卻沒有松開,一把就把惠子徹底帶入懷中,兩顆肉“彈”就擊到了胸膛之上,身子不由一顫,感覺比剛才被她劃傷右肩威力還大。
“你--”惠子剛才也是一時凶性大發,還真沒多想,此時進到文清懷中才想到剛才撞他下半身有些狠毒,此時二人胸口貼著胸口,面色一紅,右手就是一緩。
“別打了!”文清趕緊把胸口脫離她的危險區域,同時把她的右手貼在其玉背之上,胳膊緊緊抱住她,右手的魚腸劍就就橫在了惠子白皙的脖頸之上。
只要他右手輕輕一劃,一個天下頂級美女就要香消玉殞了。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惠子此時已然沒有了什麽反抗的余地,猶自嬌聲叫道。
“你當我不敢!”文清也被挑起了火氣,右手緊了緊,身上鮮血還在滴滴答答落到地上,不帶這麽玩的,這已然是惠子第四次刺殺自己了,還有完沒完了?上次是劃傷了自己左臂,這次是右肩,下次豈不是要往脖子上砍了?!身後還有那麽多兄弟呢,還有長今呢,今日若是就這麽放了她,回去不好向大夥交代啊!
“那好,今日你就殺了我,我和你一了百了!”惠子眼中噴火叫道,一層霧水卻慢慢蒙上了雙眸,今日死在這裡,死在他手上也好,反正自己背負倭人的民族命運,實在是太累了,今生在感情方面也不如意,看上的韓子高根本就不喜歡自己,韓子高和這姓玉的,自己和這姓玉的之間又是一種不清不楚的關系,這樣下去,自己早晚要發瘋的。
“這--”文清緊握魚腸劍的右手抖了抖,難道還真殺了她不成?那回頭見到韓子高該如何跟她說啊?況且,他沒有殺女人的習慣,況且,自己和惠子之間經過清高茶社的身體接觸後,與她之間的關系已然產生了微妙的變化,另外惠子還算守諾,除了自己外,確實沒有針對其他兄弟進行刺殺,她不過是為了倭人的將來考慮,站在公允的立場上,並沒有做錯什麽,如果換做是別人甚至是自己,恐怕也會這麽做的。
“玉兄,別難為她!”恰在此時,上面一聲嬌喝傳來,現出一個青衣人。
“子高?!”文清抬眼一看,身形微震,正是女扮男裝的韓子高。他早該想到,既然惠子出現在這裡,韓在高自然離得不會太遠,只不過不知道韓子高為何現在才來。那韓子高身邊還跟著一隻一尺來長,肉嘟嘟的小狗狗。
是啊,韓子高為何現在才來啊?
她和惠子怎麽出現在蓬萊閣?
原來,她們二人早文清三天離開洛陽後,趕著馬車,一路為了隱藏行跡,走的並不快,韓子高的打算是穿過山東郡,到登州港找一條船出海前往南“朝”鮮,可到了蓬萊,她又有些躊躇不前,心中想著玉兄在洛陽不知會不會被人識破身份,能不能順利逃出洛陽,逃出洛陽後,會不會遭到各方追殺,會走那條路回東北,會不會跟自己一樣走水路?
如果走水路,那登州港自然是比較近的路,也許還能在此地碰上,有了這個心思,所以韓子高就提議在此地歇一歇,遊玩兩日,一如她青草節後在契丹東部草原駐馬等候一般。
惠子能和韓子高一路同行,心中當然高興了,一開始還以為韓子高要和自己單獨多呆幾天,可以借機增進一下感情,畢竟到了漢城,周圍都是熟人,二人單獨在一起就不能這般隨心所欲了,可過了兩日,細心的她還是猜出端倪,看來韓子高不是為了陪自己留在這裡,而是為了等她心目中的那個玉兄!
為了那個她牽腸掛肚的玉兄安危!
當時惠子心中就五味雜陳,她也不是不擔心文清安全,但倭人的身份卻告訴她,她和他之間是不共戴天的,她不希望文清死在洛陽廣慶等人手中,但卻希望他就此回不了東北,徹底解除對台灣倭人的威脅,那該怎麽辦?
只有發揮她的強項—刺殺一條途徑了!
所以她表面上沒有任何顯露,暗地裡卻留了心。
今日韓子高和惠子正在一個涼亭內休息,忽然“汪汪”的狗叫聲傳來,韓子高低頭一看,就見一隻不大但很可愛的小狗狗正在用身子蹭自己的小腿,那小狗狗一尺來長,身體都是白白的絨毛,但在頭頂正中央處,有明顯的一條被身體主色斑紋毛所夾著的白斑毛,耳朵上的長毛直立,猶如翩翩起舞的蝴蝶,臉上身體的比例是體長略大於肩高。此犬頭小,寬度中等,頭蓋略呈拱門形,鼻子為圓形、黑色。眉頭角度分明,鼻口部呈尖銳狀。
“蝴蝶犬!”韓子高是比較喜歡狗狗的,知道這是一隻名貴的蝴蝶犬,只是不知道為何卻流落到此,於是蹲下身子摸摸它的小腦袋,慈愛問道:“你主人呢?”再看它的身體有些髒亂,估計是很長時間沒人照顧它了。
“嗚嗚!”那蝴蝶犬可憐巴巴嗚咽了兩句,眼中淚花閃動,明顯是無家可歸的狀態。
“你若是無家可歸,就跟我去南“朝”鮮吧。”韓子高將它溫柔攬入懷中。
“汪汪---”那小狗狗似是聽懂了,用舌頭親熱舔了舔韓子高的玉手。
“你原來不知道叫什麽名字,以後我就叫你陽陽吧。”韓子高想了想,給它起了個名字,又自我介紹道:“我叫韓子高,以後就是你的娘親了。”
“汪汪!”那小狗狗估計對自己的新名字很滿意,歡快叫了一聲。
“惠子,你做它小媽吧。”韓子高見惠子半天沒說話,抬眼道。
“好吧。”惠子心不在焉隨口應道,“你照顧它吧,我去方便一下。”說罷起身離去,文清帶著一大幫人到此地遊玩,她遠遠就發現了,所以謊稱去方便一下,實則是找文清拚命去了。
韓子高心中有事,加之新收養了一隻小狗狗,也沒注意到文清他們來了,就沒有多想,自己在一處涼亭內休息,便沒有陪著惠子去,而是從懷中掏出一些吃的喂給那隻叫陽陽的蝴蝶犬。
誰想到,很快不遠處一個地方就人聲喧嘩起來,韓子高心中一動,趕緊衝了過來,果然是玉兄在這裡!
不但在這裡,剛才明顯還進行了打鬥,此時已經結束了,惠子的被玉兄攬在懷中,脖子上則被架著一把短劍,而玉兄的半邊身子浴血,分明是受了不大不小的外傷,如傷到自己芳心上一般心中就是一痛。
見玉兄和惠子僵持不下,韓子高生怕玉兄被惠子出言一激,腦子一熱真殺了她,趕緊出聲阻止。
“子高,非是我要殺她,問題是她總是陰魂不散啊!”文清輕輕一歎。
“文清,決不能婦人之仁啊!”常羽春、多睿袞、劉志噲等人見文清有些下不了手,紛紛勸道。
“是啊,少主,今日放了她,將來後患無窮啊!”阮小七、朱剛烈、張清等人也跟著叫道,反倒是知道一些內情的長今、趙雲、荊軻、武松、張翠山等人選擇了沉默。
“唉!我就算放她,身後的兄弟們也不答應啊。”文清看看韓子高,左右為難道。
“你這無恥之徒還等什麽,快動手吧,殺給你這幫兄弟看看!”惠子眼中含淚叫道。
“玉兄,你今日如果真殺她,我也不活了!”韓子高一急,“倉郎”一聲拔出腰間佩劍,就橫在了自己玉脖之上。
“汪汪!”那叫陽陽的蝴蝶犬立時就急了,上躥下跳的,自己剛認了娘親,娘親總不能就自刎而亡吧!
“子高,別!”文清心中一慌,趕緊出言阻止,他和韓子高認識的時間雖然不長,但也知道她性格中有男人剛強的一面,肯定是說到做到,今日自己如果殺了惠子,韓子高斷不會獨活,自己欠了她至少兩條命,根本無以為報,反正自己對惠子也下不去狠手,不如就借坡下驢,放了她吧,於是小心翼翼說道:“你別衝動,我不殺她就是!”
說罷,緩緩收回手中的魚腸劍,同時松開了一直握著惠子手腕的左手。
“你別後悔!咱們之間的事沒完!”惠子重重哼了一聲,知道今日也不能再胡攪蠻纏下去了,一跺腳,身子周圍冒出一股煙霧,兩個閃身,就不見了,語氣聽起來強硬,但文清沒看到,她眼中卻流下兩滴清淚。
自己對他已然出手四次,除了第一次外,他都沒有和自己計較,下次再出手,她能不能狠下心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另外,文清一時大意了,因為他懷中的東西,同時少了一樣!
“玉兄,對不起,謝謝!”韓子高這才收起手中的寶劍,脖頸處顯出一道紅印,想是剛才不是危言聳聽,如果文清不放了惠子,她還真就自刎當場了。
“沒什麽,是我欠你的。”文清搖頭苦笑。
“嗚嗚---”陽陽使勁用身子蹭著韓子高的褲腿,著實被嚇得夠嗆,也不知剛才那一對男女打架,娘親到底是幫哪頭的,跟眼前這個男人是什麽關系。
“你的傷沒事吧?”韓子高的美目看向文清受傷的右肩。
“沒事,劃破了點皮而已。”文清無所謂搖搖頭。
“那沒什麽事,我先走了--”韓子高這才放下一顆心,對文清感激看了一眼,轉身帶著就去追惠子,陽陽趕緊連跑帶顛跟了過去。
韓子高對惠子還有些不放心,怕她繼續做什麽傻事,即使這次不刺殺文清了,保不齊就去刺殺文清身邊之人,那些人中,有不會武功的長今,還有武功不如惠子的其他兄弟,況且文清身後還有那麽多兄弟,還有長今在,她也不好意思和文清傾訴離別之苦,雖然二人分開了其實沒幾日。
此時她還不知道,這次陪文清來蓬萊閣的,還有孔鶯鶯和安樂公主!
“子高--”文清清喚了一句,見韓子高一門心思去追惠子,也就沒有叫住她,就算叫住了她,跟她說什麽呢?說自己很想她,很希望她留下來?身後的長今等人會怎麽想?兄弟們會怎麽想?眾目睽睽之下,回到家裡如何跟大老婆解釋啊,別忘了,還有暫時落在後面的孔鶯鶯和安樂公主呢,幸虧她們兩個剛才不在現場,否則當場還不鬧翻天了?!
“公子,你心腸太軟了。”見韓子高和惠子相繼離去,趙雲過來埋怨道。
“沒辦法,總不能逼死韓子高吧。”文清有些心虛道。
“公子,長今幫你包扎一下吧。”長今也奔了過來,和趙雲七手八腳幫文清包扎傷口。
“相公,有人刺殺你了?”此時,孔鶯鶯、安樂公主也奔了過來,她們二人特別是孔鶯鶯體力有限,剛才一直走在後面,後來孔鶯鶯累了,就和安樂公主留在一處樓閣內休息,由孔孟嘗、孔孟衝、燕青、唐13等人陪著,李仙之和劉成溫也一路說著話,和她們走在一起,沒想到一轉眼這裡卻發生了打鬥,文清還受傷了。
“刺客呢?怎麽讓他逃了?!”安樂公主小眉毛一挑,一副要替文清出頭的架勢。
“刺客一擊不中,很快就逃了--”文清怕她們二人深究,含糊其辭解釋,邊上的趙雲、荊軻等人只能無奈聳聳肩,這事幸虧孔鶯鶯和安樂公主不在,否則絕不會善罷甘休。
“這麽多人都沒抓住他啊?”安樂公主有些狐疑自言自語,還不知道對方是個女子。
“咱們回去吧。”文清趕緊岔開話題,在孔鶯鶯、安樂公主的攙扶下,離開蓬萊閣,要說還是孔鶯鶯比較善解人意,心思都花在了文清傷口上,沒有多問,其實心中早就開始懷疑,刺殺之人,不會是個女子吧?!
看!孔鶯鶯不白給吧?
就這樣,文清在蓬萊閣第四次遭到惠子刺殺,好在有驚無險,最後韓子高出現,救走了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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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韓子高,帶著陽陽一路追著惠子來到她們兩個臨時住所,推門進去,見惠子果然先回來了,正坐在床頭生悶氣呢,眼睛卻是紅紅的,手裡還在擺弄一個黃布袋子。
“惠子,你沒事吧?”韓子高在她身邊緩緩坐下。陽陽則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剛才跟著娘親這通跑,還真夠累得。
“這麽快就回來了?沒跟他好好聊聊?”惠子沒好氣噘著嘴,“我能有何事,你還是去關心關心你那個玉兄吧。”現在,韓子高對他那個玉兄的感情,已經是昭然若揭了,根本就沒有任何可懷疑的,自己使盡各種手段試圖讓他們兩個分開,到頭來,他們二人卻走的越來越近了,近到自己都無力將他們分開的地步。
“惠子,別這樣,”韓子高不知該如何勸慰她,自己這次能救下她,下一次可不見得能及時看住她,看向她手中擺弄的黃布袋子,不解問道:“這是什麽?哪裡來的?”
“從他身上順手牽羊得來的,以為是什麽寶貝,原來是棵人參。”惠子不屑一顧把黃布袋子扔到桌子上。
這棵人參,正是文清離開洛陽皇宮前,劉太后讓他帶回東北的,當時因為時間緊迫,不便攜帶,文清出了皇宮,就把外面的盒子扔了,直接把人參揣入了懷中,剛才惠子和文清貼身相向,感覺被文清胸前一個硬物隔了一下,於是臨走時順手就給拿走了,在場之人的注意力都在韓子高身上,而且文清是背對著長今、趙雲等人,到目前為止,居然包括文清在內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人參被惠子拿走了。
“這人參,恐怕是玉兄敬獻給劉太后的賀禮。”韓子高出身南“朝”鮮王室,當然見多識廣了,而且“朝”鮮半島本就出產人參,玉手打開那袋子一看,面色立刻凝重起來,這是上千年的人參呢,瀕死之人足可續命三日,對很多人來說,那可是無價之寶,沒想到竟然被惠子隨手就扔到了一邊。
“你若是喜歡,就拿走吧。”惠子面無表情說道。
“好。”韓子高不假思索點點頭,不為別的,玉兄多年來“經”歷數次刺殺,受傷無數,若是能有這千年人參續命,說不定將來能救他一命呢!回頭看看找什麽機會,把這棵人參還給玉兄才是。
“哼!”惠子哪會猜不到韓子高的心思?小鼻子一哼,一屋子醋味。
“他現在還沒向你們倭人開戰呢,你能不能答應我,如果他一天不登陸台灣島,不威脅到倭人的最後生存,就別再刺殺他了?”韓子高苦笑一聲,不想過多解釋,耐心勸導。
“可以--”惠子認真想了想,重重點點頭,是啊,他現在只不過是倭人的最大威脅,但還沒有全面開戰,自己這麽做,確實是有些過分了,讓韓子高夾在中間很為難,不過心裡總是有些不甘心,“那,我有個條件。”
“什麽條件?”韓子高不解道,只要她能不再頻繁刺殺玉兄,自己願意答應她任何條件。
“今日我要和你在一起!”惠子語氣堅決說道,“我要你!”
“啊?!”韓子高身形一震,俏臉當時就紅了,她哪能聽不出來,惠子所說的“在一起”的意思,不是現在一起吃飯,一起趕路,而是要在床上辦的,但自己已然變成女子了,而且是個女人了,可給不了她想要的“在一起”。
“你不願意?”惠子看韓子高躊躇的神色就知道--他不願意,騰地一下就要起身,“反正他還沒回到東北,今夜我接著去刺殺他!”
“別,別,別--”韓子高一把按住她的香肩,羞澀道:“時至今日,我也不瞞你了,青草節後,我已然變成女子了,給不了你什麽了,我只能做你姐姐。”
“真的?!”這次變成惠子大吃一驚了,不過很快想通了,這次洛陽再見面,她也發現了,韓子高長的越來越漂亮,越來越像一個女子了,看來確實是身體發生了重大變化,只不過她從來也沒機會檢查罷了,雖然之前有心理準備,還是難掩失望。回想剛才在涼亭中,韓子高說要做陽陽的娘親,其實就在暗示自己她已然變成女子了,只不過當時自己的心思都放在刺殺文清身上,卻沒有往這方面想。
“是真的--”韓子高無奈將自己的身世和盤托出。
“我不管!”惠子聽罷,沒有多少猶豫,倔強道,“我早就說過了,不管你是男人還是女人,我都喜歡,誰說女人就不能喜歡女人啊?誰說女人和女人之間就不能上床啊!今日我就要你!”
說罷,張開玉臂,一把就抱住了韓子高的嬌軀。
“惠子,別這樣啊--”韓子高還試圖把她推開。
“你不擔心我去刺殺你那個玉兄了?”惠子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一把就扯掉了她的腰帶。
“好吧,你要是一定堅持,就隨你吧--”韓子高本想推開她的玉手,聞言隻好停了下來。
“放心,我要求不多,只要你的身子,不管你喜歡誰。”惠子的香唇,就吻到了韓子高的櫻桃小嘴上,頂開她的貝齒就伸了進去。
“嗯--”韓子高身子一軟,就倒在了床榻之上,反正她和玉兄之間也不會有什麽結果,這身子的第一次已然給了他,讓惠子佔一次就佔一次吧,只要她不老去傷害玉兄就成—
“汪汪!”陽陽發現自己娘親好像被那個穿白衣的小媽給欺負了,緊張的汪汪直叫,不知是不是該過來幫忙。
“一邊呆著去,否則小媽我就不讓你娘親帶你去南“朝”鮮!”惠子對陽陽惡狠狠威脅道。
“嗚嗚---”這招還真管用,陽陽聞言立時就老實了,不過,好像娘親也是自願的啊!
哼!那個姓玉的無恥之徒,他敢佔你便宜,我就佔他便宜,他敢佔你芳心,我就佔你身子,這就是惠子的想法。
此處省略3000字—
不知過了多久,二人香汗淋漓趴在床上,停止了糾纏。
“你和他上床了?”惠子一臉幽怨惱怒道:“是不是在萬山湖那晚?”她都發現了,韓子高絕不是處子之身了。
“哪有!”韓子高矢口否認,“那晚他喝的爛醉,就算我給他,他也要不了,姐姐我身子特殊,看來是不會落紅的。”
“是嗎?”惠子這才稍稍放心,不管怎麽說,不管韓子高是如何喜歡那姓玉的,至少她的身子是給了自己,自己還沒輸的一乾二淨,管她心裡是喜歡誰的,身子是我的就成,韓子高和那姓玉的身子自己都佔過,看他們將來如何在一起,哼!
她哪裡知道,韓子高和文清早就在一起了,只不過連文清都不知道罷了。
“惠子,下一步你如何打算?”韓子高怕她繼續追問,趕緊岔開話題。
“這兩日,我也想好了,我先回一趟台灣吧,把漢字簡化之事在倭人中先行推廣開來。”惠子想了想應道,之前因為沒佔了韓子高的身子,如果就此分開,她還有些不甘心,現在心願達成,她也志得意滿了。
“那好,我也盡快趕回南“朝”鮮,開始著手辦這件事。”韓子高讚同點頭,分開一段時間也好,和惠子既然上了一次床,天天在一起,難免她會再次提出相應的要求,那自己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啊?若是讓父王金太陽知道了,不知該如何責罰自己。
她已然做好了打算,這次回去,一定要和父王坦白自己的變化,自己今後要做女人,至於什麽南“朝”鮮少主,反正自己從來也不在意,如果自己跟父王說喜歡男人,而又和惠子經常出雙入對,父王不氣得七竅生煙才怪。
“等我們倭人將來強大了,我就堂堂正正嫁給你!”惠子一臉決然說道。
“啊,你還真敢啊?”韓子高嚇得就是一激靈,這世間,男人喜歡男人,女人喜歡女人的事情不少,但真正能明媒正娶的卻一個都沒有,畢竟要承擔世俗的眼光,就是相互真的喜歡,也是偷偷摸摸一輩子,況且自己也不喜歡她啊。
“這有何不敢?!”惠子眼中現出神采,“我就要做第一個嫁給女人的女人!”說著,從衣服中翻出一個黃布條,那是青草節上的黃布條,緊緊綁在韓子高的左臂之上,抿著嘴堅定道:“這就是定親信物!”
唉!這惠子還真不是一般二般的女子啊,這種事她說的出來,就一定能乾的出來,韓子高看看左臂上綁著的黃布條,唯有苦笑。
“汪汪!”陽陽還過來用小嘴扯韓子高的褲腿,好像在提醒:一個是娘親、一個是小媽,怎麽能在一起啊!
“你這小家夥若是敢壞小媽的好事,我就把你給燉了!”惠子凶巴巴威脅著。
“嗚嗚---”陽陽嚇得就是一哆嗦。
“別嚇我們陽陽,你小媽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回頭咱們回南“朝”鮮。”韓子高溫柔把陽陽抱入懷中,小心安撫著。
“誰說我是刀子嘴豆腐心了,那文清若是敢進攻台灣,我絕不會手軟!”惠子咬牙切齒道。
“唉!”韓子高重重歎息一聲,搞得懷中的陽陽很是莫名其妙,娘親和小媽還有那個叫文清的家夥到底什麽關系啊,看來是夠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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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文清他們。
文清從蓬萊閣下來,到了海邊剛要上船,就聽孔鶯鶯驚呼一聲就奔向沙灘那裡,文清定睛一看,就見沙灘上躺著一個海物,大約有五尺長,躺在那裡輕輕扭動著身軀,似是很痛苦的樣子,於是帶著安樂公主、長今等人也匆匆行了過去,仔細觀瞧,那應該是一隻海豚,而且這隻海豚受傷了,在後背上插著一枚羽箭,箭頭深深扎入肉中,不斷有鮮紅的血液流出來。
“應該是被人射傷後迷失方向擱淺了。”孔鶯鶯在海豚的身前蹲下,眉頭緊鎖分析道,她對海中的生物還是比較熟悉。
“說不定就是之前那些倭寇船隻上的倭人乾的。”安樂公主憤憤道。
“他們連海豚都不放過,估計是用來射殺取樂的。”長今一臉心疼道。
“他們也太沒人性了,這是多可愛的生物啊!”孔鶯鶯伸出玉手,善意摸摸海豚滑溜溜的腦袋,試著安撫那受傷的海豚。
“吱吱吱---”那海豚似乎非常聰明,也知道孔鶯鶯沒有惡意,並沒有反抗,而是掙扎著擺擺尾巴,可憐巴巴看向孔鶯鶯。
“太可憐了,”安樂公主祈求看向孔鶯鶯:“鶯鶯姐姐,海豚你能救嗎?”如果她們不發現,別說是救治了,就是離開水,渴也會把這隻海豚渴死。
“我試試吧,”孔鶯鶯輕輕點點頭,“不過,得先把箭拔出來才成。”
“我來吧。”趙雲行到那海豚受傷的部位前,彎下腰攥緊了箭杆,“噗”的一聲迅疾拔出羽箭,帶出一小塊海豚肉。
“吱吱吱---”海豚身體劇烈抖動了一下,似是非常疼痛。
“乖,很快就能好。”孔鶯鶯用玉手溫柔拍拍它的腦袋,從懷中找出一瓶金瘡藥,那海豚很通人性,知道孔鶯鶯這是要給自己療傷,很快恢復了平靜。
“相公,你們端些海水來,除了傷口外,不斷給它的身體澆水。”孔鶯鶯衝文清吩咐一句,然後把那瓶金瘡藥倒出一些,小心灑在海豚的傷口處。
“好嘞,荊軻,澆水!”文清應了聲,招呼荊軻幾個找來兩個木桶,開始一桶一桶海水澆在海豚身上,他自己當然是不能親自動手了,他受傷了嘛,而且他也比較懶,正好找了個偷懶的理由。
很快,孔鶯鶯就把海豚身上的傷口塗好了藥,找來個絲帶認真包扎了一下,累得香汗淋漓,文清趕緊過去幫忙擦汗,別說,這活他願意乾。
那海豚擦上了藥,又被澆了不少海水,感覺明顯好多了,衝孔鶯鶯“吱吱吱”叫著點點頭,很是感激的樣子,還用尖嘴巴使勁親了孔鶯鶯的小腿一下。
“這家夥,別是趁機佔便宜吧?!”文清取笑道。
“你以為人家都想你內心那般齷齪啊!”安樂公主笑罵道。
說的長今不由莞爾,而孔鶯鶯則有些嬌羞:“現在還不能把它放回海裡,怎麽也得過兩日傷口愈合一些才成。”
“這好辦,咱們把它抬到戰船上,等過兩日再把它放回海中。”文清提議道。
“嗯,咱們要救就救到底,也只能如此了。”孔鶯鶯輕輕點點頭。
“荊軻大哥,你們幫幫忙。”安樂公主張羅起來。
很快,荊軻、張翠山、張清、虛竹等人便將海豚抬到了戰船之上,找了個木槽放進去,裡面放了半尺海水,並安排4個士兵,沒事往海豚身上再澆些水,保持它露在空氣中的身體濕度,同時整了些魚蝦隔三差五喂給它。
好容易忙活完了海豚之事,天色已晚,文清於是就在戰船上住了一晚上,準備明日一早啟航回金州。
文清進入睡覺的船艙內,感覺除了面積有些小以外,自己這個艙室,還算寬敞,正在屋內到處巡視,感覺艙門打開,一陣金達萊的香味傳來,文清知道,是長今來了。
今夜,孔鶯鶯和安樂公主,都有些心照不宣的躲開了文清,因為她們知道,最近半個月,先是安樂公主,再是孔鶯鶯,先後霸佔了文清,中間就算有幾日清閑,也是因為張青等兄弟戰死,又為晁蓋母親送終,文清心情不好。
“長今明日就和公子分手了,也不知何時能再見到公子---”長今從後面,緩緩抱住文清的腰,俏臉輕輕貼上文清的後背。
“東北離“朝”鮮又不遠,見個面還不容易。”文清盡量緩和離別的氣氛。
“可公子有三個老婆,自己可支配的時間太少了,長今再也找不到象這次洛陽之行的機會了。”長今幽幽歎道,文清就感覺後背濕漉漉的,顯是被長今的淚水打濕。
“那今夜,公子我好好補償你吧。”文清轉過身,一把抱起長今。
“請公子今夜,不要憐惜長今……”長今驕喘道……
第二天一早。
“啟航!”定遠艦甲板上,孔孟衝高聲命令道。
定遠艦、浙江艦、江蘇艦、山東艦、安徽艦5艘大船,張起巨大的風帆,徐徐離開蓬萊海邊,駛向大海深處。
“朝”鮮使團那艘安徽艦戰船上,長今俏麗其上,緩緩衝定遠艦上的文清揮手,一行淚珠劃落,若是能跟他,每年都能一起呆這麽多日子,該多好……
“別看了,人都看不見了。”安樂公主在文清邊上,酸溜溜說道。
“這事,你們兩個回去,是不是就別跟玉梅說了?”文清一邊看看孔鶯鶯,一邊看看安樂公主,有些懇求道。
“嗯……”安樂公主看看孔鶯鶯,嘻嘻笑道:“行!還有兩日到金州港,本公主和鶯鶯姐姐一人一日,你這壞蛋,把我們兩姐妹哄開心了,我們就考慮考慮,不跟玉梅姐姐告狀了。”前幾日在孔鶯鶯的地盤上,她可是收斂了很多,現在,大家扯平了……
“啊……”文清看看已然嬌羞低下頭的孔鶯鶯,訕訕詢問道:“怎麽哄啊……”告狀的後果可大可小,因為文清心裡沒底,這次去洛陽,可不是長今一件事這麽簡單,光是孔鶯鶯、安樂公主知道的,就還有太平公主、韓子高、惠子等人的事呢!所以,現在她們兩個提出的任何要求,他都得接著啊!
“你哄女孩的招不是很多嗎?自己想轍吧……”安樂公主得意笑道。
“那好吧---”文清垂頭喪氣,開始挖空心思想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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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頭一日,自然是陪二老婆孔鶯鶯了,安樂公主則去照顧受傷的海豚去了,文清帶著孔鶯鶯在海邊一邊看風景,一邊用食餌喂著海鷗,正有說有笑間,突然,文清抬頭看到,海面的天空上,現出層層疊疊的山峰,山峰中間,有一條大河,大河之上,有一艘不算太大的船,船頭,亭亭玉立著一個白衣女子,那女子,面色孤高,華貴無比,似乎正是太平公主!
“公主將軍?海市蜃樓!難道,這就是海市蜃樓?”文清喃喃念道。太平公主人在洛陽,怎麽會突然跑到一條大江的船上?
“相公,你看到什麽了?”孔鶯鶯光顧著喂海鷗,聽文清說話,這才抬起頭。
“你看那天上,”文清用手一指,“咿?!……”不由驚訝張大了嘴,那海市蜃樓的景色,竟然轉瞬之間就消失了。
文清隻好撓撓頭,訕訕笑道:“許是看花眼了吧……”
“哼!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是想她了吧……”孔鶯鶯眼圈一紅,嗔怒道,“讓你陪本姑娘一日,你這呆子心中,還想著別人……”
“沒沒沒……”這倒好,沒哄開心了,反倒整哭了,文清趕緊又是求饒,又是講笑話,好容易才把孔鶯鶯重新逗笑。
第二天一早,文清拉著孔鶯鶯,到船頭看海上日出,孔鶯鶯拿出小綠竹笛,吹起了那首和文清第一次見面時吹的曲子---美麗的神話,文清合著笛聲,緩緩唱道:
“萬世滄桑唯有愛是,永遠的神話,
潮起潮落始終不悔,真愛的相約,
幾番苦痛的糾纏,多少黑夜掐扎,
緊握雙手讓我和你,再也不離分……”
一曲唱罷,孔鶯鶯將頭,緩緩靠在文清肩頭,輕聲言道:“鶯鶯最喜歡水了,真希望,永遠能和相公這樣在一起---”
“會的!”文清伸出右臂,緊緊抱住她的嬌軀。
“咦?!那是什麽?”孔鶯鶯突然抬起玉臂向前一指。
“好像---是一頭大白鯊啊!”文清順著孔鶯鶯的玉指所指方向看過去,就見海面上一道白色的巨大身軀緩緩浮出水面,張著兩排寒光閃閃的牙齒衝自己正笑呢!
“這裡怎麽會有頭大白鯊?”孔鶯鶯好奇喃喃自語。
“許是到處玩,落單了吧。”文清不以為意笑道,他哪裡知道,這頭大白鯊,就是惠子的寵物---大白。
大白在海裡還有些為難呢,娘親說要把這叫文清的家夥抓住給她,但他不下來,我也上不去啊!這戰船如此之大,我也撞不翻它呀!就這樣跟著定遠艦走了半日,大白鯊始終找不到什麽合適的機會,隻好悻悻回去找惠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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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飯,就輪到陪安樂公主了,安樂公主跟小蝴蝶一樣,就把文清從飯桌上給揪出去了,文清回頭歉意看看孔鶯鶯,孔鶯鶯羞澀笑笑,沒有介意,起身前去照看海豚。
“你這壞蛋,昨日都陪鶯鶯姐姐幹什麽了?從實招來,本公主都要來一遍……”安樂公主一邊把文清拽上甲板,一邊嚷道。
“沒幹什麽啊,就是喂了喂海鷗啥的。”文清苦著臉解釋道。
“喂海鷗多沒意思,咱們比賽釣魚吧,看誰釣的魚又大又多!”安樂公主躍躍欲試建議道。
“行啊!”文清微笑點點頭,若論釣魚,公子我可再行,以前和常羽春、多睿袞、張良到登沙河釣魚,自己可是常勝將軍……
“哎呀……一點都不好玩。”釣了一會兒,安樂公主就不耐煩了,她是個火爆脾氣,哪有什麽耐心釣魚,以前只是看著別人釣魚好玩,哪成想竟會如此麻煩,半天一條都沒釣上來,再看文清那邊,已然收獲頗豐了。於是蠻橫地把文清釣的幾條魚,往自己的竹簍子裡一倒!
“唉唉唉~~~你怎麽耍賴啊……”文清急赤白臉道。
“反正你這壞蛋的東西,都是本公主的,怎麽,不服啊?”安樂公主掐著小蠻腰,小眉毛一挑。
“服服服!等晚上,讓鶯鶯做了吃吧---”文清隻好認輸,跟這野蠻公主,根本就沒有道理可講。
“今日你這壞蛋是屬於本公主的,為何要找鶯鶯姐姐?”安樂公主不滿道:“今日,咱們就在這甲板上,烤魚吃。”
“行啊!別說,烤魚本壞蛋可有經驗。”文清自信滿滿道。以前他和多睿袞等人下河摸魚,上來都是文清負責烤,自然是有經驗。
他眼前,不知為何,又浮現出哲別絲的身影,青草節最後一個晚上,他就是在飄香湖西岸,為哲別絲釣了兩條大魚,又精心烤給她吃,他感覺那一刻,哲別絲才是個真正的女人,可惜,當她識破自己真實身份後,就重新變成了冷酷無情的女漢子、男人婆---
於是,二人就在定遠艦的甲板上,端了些小菜上來,邊吃邊烤魚,那香味,甭提多誘人了,看著安樂公主一邊被剛烤好的魚燙著小嘴,一邊又忍不住上去咬一口的樣子,文清不由啞然失笑。
傍晚,文清和安樂公主來到船頭,看著那晚霞滿天,比之早上的日出,別有一番美景。
“來!寶貝兒,咱們玩個刺激的,體驗一下飛一般的感覺!”文清一把抱起安樂公主的嬌軀,放到那定遠艦船頭的船舷之上。
“好美啊!”安樂公主小蠻靴踩著船頭,一雙晶瑩的小手抓住船舷,高興叫道。
“來,張開雙臂……”文清也雙腳站上去,用力踩穩,雙手扶住安樂公主的纖腰。
這種危險動作,也就安樂公主敢乾,若是換了孔鶯鶯,文清斷然不敢冒這個風險。
“我感覺飛起來了……”安樂公主緩緩張開雙臂,一雙晶瑩剔透的玉手伸向天空。
“我和你纏纏綿綿翩翩飛,
飛越這紅塵永相隨,
追逐你一生,
愛戀我千回,
不辜負我的柔情你的美……”
一望無際的大海上,4艘戰船,戰旗飛揚,一艘巨大的巡洋艦在前,三艘驅逐艦在後,那最大戰船的船頭之上,傳來文清和安樂公主幸福歡快的歌聲……正是當年飄香湖畔,文清在那玫瑰花海中,為安樂公主唱的歌……
只是,和安樂公主美妙的歌喉比起來,文清那破鑼嗓子,就跟鴨子叫差不多了……
定遠艦帶著浙江艦、江蘇艦、山東艦在海面上,航行了兩日,終於抵達了金州港,文清在定遠上,還和孔孟衝、孔孟嘗、阮小七等人,仔細研究了戰船的使用,遠程裝備的設計等問題。
文清建議,等將來再設計戰艦,就在這種能容納1000人的巡洋艦上,船頭和船尾,除了正常布置的八牛弩外,再各布置一台投石機,以提高其遠程打擊能力。
孔孟嘗和孔孟衝、阮小七等人茅塞頓開,興奮異常,文清又把此次洛陽之行和劉光仁談妥的與東南軍協同打擊倭寇之事,和一一兄弟們說了,幾個兄弟,都是摩拳擦掌,準備明年春夏時間,狠狠打擊一下倭寇。
這兩日,那受傷的海豚身體也康復的七七八八了,在金州城外海,文清帶著荊軻等人把那海豚小心放入了大海中。
那海豚下水前,再次在孔鶯鶯的俏臉上親了一下,“小色鬼!”搞得文清很是嫉妒,那海豚又要去親安樂公主時,被文清直接擋了駕,“波---”那海豚索性在文清臉上親了一下。
“男女通殺啊!”文清尷尬捂住腮幫子,惹得安樂公主咯咯直樂,提議道:“咱們給它起個名字吧。”
“嗯---就叫海鷹吧。”孔鶯鶯想了想,給起了一個貼切的名字。
“吱吱吱---”那海豚很是高興的樣子歡叫著。
“好名字,以後你就叫海鷹了,記住,她是你娘親,叫孔鶯鶯,我是你爹爹,叫文清。”文清摸摸它受傷的脊背,嘿嘿介紹道,那裡已然變成了一塊淡黑色的疤痕。
“還有我呢,還有我呢。”安樂公主不滿道。
“喔,她啊,她是你小媽。”文清笑嘻嘻補充道。
“吱吱吱---”那海豚咧著大嘴點點頭。
“海鷹,不留你了,回去找你的爸爸媽媽吧,大海才是你的家。”孔鶯鶯有些依依不舍,含淚撫摸它滑溜溜的腦袋,這兩日她和海豚之前都培養出感情來了,就跟自己的孩子一般。
到了水中,那海豚立起身子,頻頻衝孔鶯鶯“吱吱吱”直叫,一副流連忘返的樣子,跟在戰船後面遊了好一陣子,這才停了下來,戰船上孔鶯鶯淚水還是忍不住流了下來,和安樂公主拚命揮手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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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正3年10月16日,西夏銀川,李黃蓉公主府。
“回來了?他們沒難為你吧?”李黃蓉見夢姑從外面回來,低聲問道。自從她們回到銀川,大鬧李元成靈堂,就被二哥李元吉變相軟禁。
西夏國內,大局已定,所以近期,李元吉對李黃蓉的看管也沒那般嚴了,李黃蓉自己出去走動肯定是不可能的,但夢姑行動上基本沒有障礙,偶爾出去買個胭脂水粉啥的,外面的軍兵也不阻攔,一開始還怕夢姑與外界串通消息,一直有8名士兵跟隨,久而久之,對方對夢姑的防范也放松了,這次夢姑出去,只有2名士兵跟隨,以夢姑的精明,這兩名士兵根本就看不住她。
“沒啥事---”夢姑微微搖搖頭,“我打聽到了,李丞相已然向元吉大王請辭,也沒做過多申辯和反抗,聽說回到家裡臥床不起,非常頹廢。”
“唉!”一向聰明伶俐的李黃蓉,一臉愁容,雖然聽說承道王子、兩個嫂子和自己關在一起,但李黃蓉讓夢姑秘密搜尋了多日,也沒有找到,若是李輔國的力量也用不上,看來自己只能聽天由命了,自己現在才17歲,正是人生最美好的時光,這一軟禁,不知要多少年。
“你回頭,還是設法找到承道他們關押的地點,我估計吐蕃方面會設法營救。”李黃蓉低聲吩咐道:“另外,想辦法和這個據點聯系上---”說罷,在夢姑耳邊輕聲說出一個地點。
“嗯---”夢姑鄭重點點頭,又小心建議道:“聽說文清公子回到東北了,咱們是不是求助於他?”其實她在外面得到的關於文清的消息遠不止如此,但怕李黃蓉傷心,那些關於文清和高陽公子、百惠小姐以及太平公主的故事,就沒有跟李黃蓉說。
“遠水解不了近渴啊……”李黃蓉微微搖搖頭,自從在黃鶴樓,和文清說了那些稍顯露骨之話,這些天,大哥哥的身影,一直在她眼前晃動,自己到底是個小女人,此時才知道,有個男人的臂膀該多好。
那個青草節賽馬大賽上接住自己的那雙臂膀!
“總要讓他知道,公主目前的情況啊?”夢姑猶抱著一線希望,“也許他能有啥辦法也說不定,總比在這裡等死好吧?”
“可咱們通過什麽渠道,把消息傳遞過去啊?”李黃蓉有些心動看向夢姑。
“夢姑上次在黃鶴樓,認識文清公子一個手下,應該就是青草節上的小虎頭18號,我設法通過你說的這個據點,安排可靠之人,去一趟東北,把消息通過那個小虎頭18號,傳給文清公子如何?”夢姑見李黃蓉心動,進一步建議道。
“那,好吧……”李黃蓉猶豫片刻,點頭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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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鮮,平壤王宮。
“李仙之拜見大王!”李仙之帶著一個20多歲的北“朝”鮮水師將領,風塵仆仆趕回來,入宮向金喜陽複命。
“李丞相一路辛苦了---”金喜陽滿意點點頭,“這次去洛陽,有何收獲?”
“臣正好與文清少主同行,一路上聊得不錯。”李仙之躬身稟報道。
“喔?!”金喜陽微微有些意外,“他竟然敢親自到洛陽祝壽?”
“不錯!這個文清絕對是個大智大勇之人!”李仙之由衷讚道,於是就把在大清關遇到文清,文清如何化裝成“朝”鮮使團的成員,化名王水月,在洛陽壽宴上大出風頭,如何在萬山湖品詩會上大放異彩,如何被廣慶王子圍在雷峰塔上,如何第二次殺出洛陽,如何在十字坡設伏,大破白蓮教、黑龍衛、契丹、蒙古、西域高手之事,簡單介紹了一下。
當說道十字坡血戰時,李仙之的敬佩溢於言表,說老實話,當時他的心情是無比震撼的,文清竟然調動了19名戰力達5級初階以上的高手,和116名四級高手!這是一個多麽恐怖的數字,整個九州大陸的5級以上強者,也不過100人左右,文清手中的5級以上強者,肯定超過了五分之一,而且,他們還在成長,還在不斷進階,這是讓人眼紅到發指,眼紅到敬畏的力量啊!
交戰雙方加起來的戰力5級初階以上的高手,竟然有29人之多,四級高手更是達到了191人!要知道,南北“朝”鮮自從6級強者金慢陽去世後,現在加起來的5級以上強者,也不超過5個人!
另外,讓李仙之凜然的,還有兩方面,一是正白旗那300名重甲步兵!
之前的鴻門宴,正白旗曾經調動了4000將士到“朝”鮮半島,那時還沒有配備重甲和諸葛弩,也沒有進行實戰,李仙之雖然震驚於對方的軍威,但還沒有切身感受,這次卻不同,當300重甲步兵的諸葛弩齊發之時,他雖然坐在客棧中,離得遠,但依然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強大殺氣,那種讓人躲無可躲、避無可避的殺氣!
第二個讓李仙之凜然的,是登州港見到的東北軍戰艦,那都是嶄新的戰艦,那艘巡洋艦尤其讓他羨慕,他那年到金州城請文清參加鴻門宴,也偷偷去觀察了東北水師的建設情況,當時東北水師剛剛組建,還窮的叮當響,沒有一艘巡洋艦,驅逐艦也不過就2-3艘,和北“朝”鮮的水師比起來,少的可憐。
現在短短3年,東北水師就擁有了如此眾多的新式戰艦,而這,只是東北水師的一小部分,在總體戰艦的質量和數量上,早就遠遠超過了北“朝”鮮的水師!將來東北水師橫行三大洋,只是時間問題!
“原來是這樣……”金喜陽聽罷李仙之的介紹,心中波濤翻滾,看來,北“朝”鮮選擇與東北結盟,還是對的!他也隱隱有些後怕,那文清現在,是真得罪不起啊!
而大漢帝國經過玄武門之變,恐怕又要變天了,可不管是勇慶太子還是廣慶得勢,經過內亂,對中原的力量都是一種削弱,對北“朝”鮮算是利好。
“文清少主說了,明年他想去尋尋倭人的晦氣,希望咱們這邊,能鼎力支持。”李仙之請示道。
“真的?!”金喜陽有些詫異問道,他沒想到,文清的水師剛剛成軍,就要向倭人開展,“是不是有些冒險?”水師不是有了艦船就有戰力的,沒有幾年的磨合,根本發揮不了戰艦的威力。
“東北水師,現在估計有4艘新式巡洋艦,與倭人水軍的戰艦數量相當,如果加上咱們水師的力量,應該可以一戰,”李仙之怕他擔心,很有信心解釋道:“而且,文清這次去洛陽,應該征得了劉光仁的意見,尋求大漢帝國東南軍水師的參戰,那文清是個軍事奇才,不會打沒有把握之戰的!”李仙之對文清,還是非常認可的。
“好!倭人的水師存在一天,對咱們也是的威脅,這件事,李丞相和舜臣下去準備吧。”金喜陽思索片刻,讚同點頭。
舜臣就是李仙之邊上那個水師將領,名叫王舜臣。
“大王英明!”李仙之和李舜臣躬身領命。
“另外,長今根據文清少主的創意,琢磨出一套簡化漢字的辦法,臣建議在北“朝”鮮推廣。”李仙之再次建議道。
“何種方法?”金喜陽頗為感興趣問道,他雖然不是個強勢的君王,但還是挺體貼百姓的,北“朝”鮮百姓的文化程度不高,如何能提升是他的一塊心病,一直沒找到有效的解決辦法。
“是這樣--”李仙之拿起毛筆,在紙上邊寫邊解釋,金喜陽頻頻點頭,很快就聽明白了,大為讚歎:“妙啊!是那文清想到的?”
“正是!”李仙之肅然點頭。
“那文清真是個天才啊!”金喜陽由衷感歎,這樣文武全才的人物,多少年才出一個,今後斷不能得罪了,“李丞相不必擔心,讓長今放手推廣吧。”
“是!”李仙之欣然領命,帶著李舜臣離開。
李仙之的丞相府。
“舜臣,你回去,加緊訓練水師,咱們和大漢帝國應該在戰艦數量上佔優,但倭人橫行海上多年,戰力凶殘,不可輕敵!”李仙之對王舜臣吩咐道。
“是,舅舅!”王舜臣肅然應道,又關心問道:“我看長今妹妹回來,似乎有些不高興?”他對長今這個妹妹,可不是一般二般的關心。
“沒事,許是水上顛簸,過幾日就好了……”李仙之搪塞道。
“那沒什麽事,我就下去準備了。”王舜臣躬身而退。
長今閨房。
“嗯哼!”李仙之咳嗽一聲,“啪啪啪---”敲門。
“來了……”長今在裡面,正愁眉不展,聽到外面父親的聲音,帶著喜兒趕緊迎出來:“爹,您來了?”
“都回來兩天了,為何還是茶飯不思的?”李仙之見長今屋內桌子上的飯菜沒怎麽動,眉頭一皺,責怪道。
“喵嗚”一聲,那小貓咪龍兒也無精打采叫了一聲,長今不吃飯,害的它也不好意思吃。
“哪有,就是這兩天胃口不好。”長今趕緊掩飾。
“那就陪爹爹一起吃!”李仙之在桌邊坐下,喜兒趕緊又拿來一副碗筷。
“好吧……”長今隻好坐下,陪李仙之一起拿起筷子吃了兩口。
“你提出的推廣簡化漢字之事,大王已然同意了,放手推吧。”李仙之把情況和長今介紹了一遍。
“好,長今會盡力!”長今心不在焉點點頭。
“明年咱們“朝”鮮水師要和東北水師出海,到時候那文清欠著咱們人情,你自會再見到他。”李仙之知道她的心思,邊吃邊說道。
“是嗎?!”長今美目中,一下子閃現神采,看來又有機會和他見面了,胃口立時好了許多。
“你這丫頭,怎麽一提他,就來了精神?”李仙之笑罵道。
“爹……”長今羞澀不依,趕緊幫李仙之夾了兩口菜。
“喵嗚。”龍兒在桌子下面用力蹭了蹭長今的小腿,意思是給我再來條魚啊。
“貪吃。”長今嗔了句,把半條魚夾給它,龍兒歡天喜地叼著魚跑到一邊大快朵頤去了。
“那你姨母那邊提的婚事,爹爹就給回絕了吧。”李仙之慈愛說道。
“嗯!”長今紅著臉點點頭。
長今的姨母,就是王舜臣的母親,一直想讓兩家親上加親,可長今對王舜臣,一直當親哥哥看待,根本就沒往這方面想。
“喵嗚---”龍兒跟著附和,意思是我都看出不可能了。
“只是文清那邊,恐怕不太好操作啊……”李仙之有些為難道。
“長今會等---”長今輕聲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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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朝”鮮,漢城王宮。
“你這逆子,你想氣死父王啊!”金太陽將手中的酒杯狠狠摔在了地上,一時間地上到處都是碎渣滓。剛才在得知洛陽方面發生了玄武門之變,他還心中竊喜,彈冠相慶呢,沒想到一轉眼,就得到了另一個讓他氣急敗壞的消息。
“父王息怒,孩兒不孝。”韓子高跪在地上,嬌軀就是一顫,但卻沒有多少悔意,事情的結果和她預料的差不多,金太陽得知她通過手術變成了女子之身後,大發雷霆,當時差點沒氣暈過去。
韓子高可是金太陽的長子啊!
而且是南“朝”鮮的少主!
這要是傳出去,南“朝”鮮的少主居然從一個男子,變成了女子,金太陽的面子要往哪裡放?
“父王養你19年,讓你當南“朝”鮮少主,你倒好,一聲不吭就變成了女子,你,你這是要讓整個南“朝”鮮王室蒙羞啊!”金太陽用手點指,怒氣未消罵道。
“孩兒自10歲起,就跟您提過要做女子,只不過父王當時沒有在意罷了。”韓子高低頭輕聲解釋。
“你還敢嘴硬,我殺了你!”金太陽倉朗朗就拔出了腰間的佩劍,作勢要砍。
“父王就是殺了孩兒,孩兒也不後悔!大不了把這條命還給您就是!”韓子高絕強盯著金太陽的眼睛。
“你以為我真不敢殺你!”金太陽暴怒之下,就要斬了她。
“大王!手下留情啊!”
“太陽,住手!”
大殿內急匆匆行進來兩個女人,一個不到40歲的宮裝女子,乃是韓子高的母親樸氏,另外一個70歲左右的老太太,正是金太陽的母后—耶律巫。
“汪汪---”陽陽也衝了進來,凶巴巴露出牙齒衝金太陽叫著,雖然它就是一隻沒多少力氣的小狗狗,但為了娘親,它也會拚命的!
“都是你養出來的畜生!”金太陽見她們二人進來,猶自高舉著寶劍,衝樸氏怒吼道。
“大王息怒,有什麽氣,就衝臣妾撒吧。”樸氏滿臉是淚過去,“噗通”一聲跪下,死死擋在了韓子高的身前。
“母后--”父王盛怒之下,韓子高哪敢讓母后為自己頂罪?
“子高,一切都是母后的錯!”樸氏眼淚撲簌簌落下,
“那今日,我就把你們兩個都殺了!”金太陽早就不待見樸氏了,沒有顧及絲毫的夫妻情分。
“虎毒不食子,她就算變成女子,也是你的骨肉,這事哀家是支持的!”耶律巫怒喝一聲。
“唉!”見耶律巫如此說,金太陽長歎一聲,無力把寶劍垂了下來,“王室出了這麽丟臉之事,如何向百姓交代啊!”
“這有何難?!”耶律巫一邊把樸氏和韓子高攙扶一來,一邊建議道,“對外就說子高從小就是女子,只不過一直當男孩子養罷了,況且,很多百姓本來就懷疑子高是女子嘛,她也不是沒有弟弟,就從中找一個賢能之人立為少主吧。”
“也只能如此了。”金太陽無奈點點頭。
“孩兒前段時間遊歷九州大陸,搜集了不少字畫、詩集,並想到了一個漢字簡化的辦法,想在南“朝”鮮推廣。”韓子高見金太陽情緒平定下來,這才低聲說道。
“你願意推廣就推廣吧。”金太陽不耐煩點點頭,算是同意了,對文化推廣,他可不太感興趣。
“另外,孩兒在外面賺了些銀子,一並獻給父王。”韓子高從懷中掏出一大摞銀票,雙手遞給金太陽。
“這麽多?”金太陽一開始沒在意,等接過來一看,居然有50多萬兩,別看他對詩集啥的不感興趣,對銀票可是感興趣的緊,立時兩眼放光,一下子有了笑模樣。
“孩兒也想多為父王分憂。”韓子高含淚說道。
“好孩子!”耶律巫一把把韓子高攬入懷中,愛憐摸摸她的頭髮,她當然知道,韓子高為了賺這些銀子,不知受了多少委屈,那銀子哪是那般容易賺的?又不會大風刮來。
“你既然回來了,就多陪陪你母親和奶奶吧。”金太陽語氣和緩了一些,微微擺擺手。
此時他還不知道這些銀票是如何賺來的,還不知道韓子高前段時間去了洛陽,開了間清高茶社,間接參與了勇慶太子和晉王廣慶的大漢帝國帝位之爭,並結識了文清,還把清白之身給了他,若是知道這些,估計又該被氣得口吐白沫了。
金太陽此時滿腦子都是如何統一“朝”鮮半島,進而爭霸天下!大漢帝國現在內外交困,正是周邊各國崛起的好機會啊,他如何能錯過?!
“那孩兒告退--”韓子高這才陪著樸氏、耶律巫離開大殿,陽陽臨走前,還衝金太陽張牙舞爪威脅了一番。
不知玉兄回到家中如何了,有沒有被玉梅盤問洛陽之行的經過,他會如何解釋和自己之間發生的那些事,玉梅會如何看待自己,另外,也不知惠子回到台灣後,會不會遵守承諾,在玉兄進攻台灣島前,不再刺殺於他,韓子高一邊走,一邊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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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蕃與西蜀邊境。
雪山仙子和文清在濟南城大明湖匆匆一別,心煩意亂出了濟南城,直奔雪山而來。
此時正好遇到一個商隊從雪山上下來,雪山仙子不由多看了一眼,她雖然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見到那登徒子,但還是敏銳注意到,其中一輛馬車內有人在窺視她,對方應該也是個女子,而且是個漂亮的女子,見自己眼神望過去,對方眼中帶笑點點頭,很快將挑起的車簾放了下去。
會是何人?雪山仙子暗自狐疑,吐蕃雪山地處高原,常年積雪,道路難行,空氣稀薄,斷不是普通女子所能承受的磨難,對方能到雪山來,定是意志堅定的奇女子。
這個時節,吐蕃雪山已然開始大雪封山了,對方再晚幾天下來,恐怕就要被堵在吐蕃高原了。
不過此時她也沒心思想對方是何人,微微點點頭算是打個招呼,這才飄然而去。
“小姐,這位女子的武功恐怕了得啊!”馬車車頭,一個16-17歲的年輕女子喃喃自語。
“嗯!她應該就是雪山仙子!”車內一個略帶嬌嫩的女孩聲音傳來,雖然年齡不大,但語氣卻讓人敬畏,說的非常肯定。
“啊?!執掌倚天劍的雪山仙子?!”車頭上那女孩微微有些怎舌,“難怪看她背後背著的那把寶劍看著有些寒意。”
“沒錯,那就是天下第一寶劍--倚天劍,”車內女孩眉頭一皺,自言自語道:“不過,我看她年齡,似乎不大啊,看來江湖傳言有偏頗。”
“咱們這次若是晚下來兩天,說不定就能在雪山淨宗跟她聊聊,自然知道她的真實年齡了。”車頭那女子一臉崇拜的樣子,雪山仙子可是7級強者呢,那是九州大陸女人的驕傲!
“再晚下來兩天,咱們就要被困在吐蕃境內了。”車內那女孩笑罵道。
“也是啊--”車頭那女孩吐吐小香舌,不由問道:“小姐,那咱們下一步去哪裡啊?”
“把這批貨處理完,回家看看,咱們明年去一趟江南。”車內女孩沉聲說道。
“太好了,我老早就想去江南轉轉了,杭州西湖、福建武夷山,那都是美不勝收的好地方啊!”車頭那女孩一臉興奮道。
“這下稱心如意了?”車內女孩取笑道:“說不定回頭遇到一個中意的,你就把本小姐給甩了。”
“小姐,哪能呢--”車頭那女孩面色羞紅道,她這個年齡的女子,哪個不懷春?趕緊矢口否認,“我一輩子都會跟著小姐。”
“先別把話說早了,回頭遇到合適的,估計就把本小姐扔一邊了。”車內女孩吃吃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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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5日。付家莊
文清在外面,漂泊了2個多月,終於返回金州城。
玉梅前段日子,一直留在奉天城,聽說文清要回來了,已然提前1日,回到了金州付家莊,一是迎接文清,二是迎接她腹中的新生命。
一家人相見,自是更加親切。
晚上,吃過晚飯,玉梅把孔鶯鶯和安樂公主叫到自己房間:“夫君在洛陽之事,你們都知道了吧?”
“知道了---”孔鶯鶯和安樂公主互相看看,輕輕點點頭,之前和文清,算是已然串過口供了。
“姐姐提醒你們兩個一句:你們之前爭來爭去,這二夫人的位置,恐怕某個人來了,你們都得往後靠一靠了……”玉梅幽幽歎道。
“她在洛陽受了那麽多苦,若是真能破了那誓言,來到東北,妹妹願意讓出自己這個位置!”孔鶯鶯認真說道,自然知道玉梅口中所說的人是誰。
“我也是,大不了,本公主做小四,嘻嘻---總比小三好聽一些。”太平姐姐能來,安樂公主巴不得呢,也讚同點點頭。
“好了,你們在外面,一路奔波,也吃了不少苦,回來好好休息一下吧。”玉梅叮囑道。
“姐姐在家裡照顧4個寶寶,才叫辛苦呢,妹妹回來,姐姐就好好養胎吧。”孔鶯鶯趕緊說道。
“就是就是!”安樂公主也搶著說道。
文清見三個老婆,在玉梅房間裡嘰嘰咕咕,也不知說了這些什麽,又怕之前和孔鶯鶯、安樂公主串的口供被大老婆識破,在外面跟熱鍋上的螞蟻差不多。幾乎每次外出,大老婆的審問都是最難過關的,要睡好幾個晚上才能緩過勁來---
她雖然身在付家莊,但似乎始終跟自己在一起一般,什麽事都瞞不過她,上次青草節上發生的那些事,三兩句話,自己就全招了---
唉!還真是夫妻同心!
可,夫妻同心有時候也不太好啊!
過了好一會兒,文清實在等不及了,磨磨蹭蹭,進了玉梅房間,察言觀色說道:“大老婆,夫君我匯報個事唄……”
“二位妹妹,你們先出去吧。”玉梅冷著臉點點頭。
“嗯……”孔鶯鶯和安樂公主這才起身離去,出門前,孔鶯鶯衝文清暗暗使了個眼色,安樂公主則衝文清做了個鬼臉。
什麽意思啊?!文清有些糊塗,似乎是說沒事?
“行!你交代吧……”玉梅面無表情說道:“又在外面沾花惹草了?”
“那啥,只能算沾花,沒敢惹草……”文清小心翼翼稟報,“這次去洛陽,夫君我見了太平公主一面。”此事現在天下皆知,就是相瞞也瞞不住啊?還是從實招來的好。
“被人堵在雷峰塔上了?”玉梅接茬道。
“嗯……就是一不小心,不過就是那一次……”文清小心解釋道,和公主將軍在南城小樹林之事,趙雲他們也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麽,現在是打死也不能承認的。
“你之前在東北,就沒有背著本小姐,和那公主將軍,暗自來往?”玉梅又問道。
“沒有,之前哪有機會……”文清心虛搖搖頭。
“是嗎?”玉梅也不看文清,幽幽說道:“那:春去春會來,花謝花會再開,只要你願意,讓夢劃向你心海,是你寫給誰的啊?”
“啊……你從哪裡看到的……”文清驚叫一聲。
“哼!本小姐對隱宗,算是半個掌門人,你往來帝都洛陽的書信,本小姐若是願意看,還能不知道?”玉梅冷哼一聲。
“大老婆,她也挺可憐的……”文清無奈,隻好使出殺手鐧,用同情心打動大老婆了。
“行了!本小姐,還不知道她可憐?否則,哪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玉梅歎口氣,“除了太平公主,你在外面,沒惹別人吧?”
“沒有,絕對沒有!”文清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其他人,確是沒有主動惹,都是被迫的嘛……不過,回頭在床上,還得好好求求孔鶯鶯和安樂公主,把她們的嘴徹底給堵上。
“還說沒有,那韓子高和惠子都是男人嗎?”玉梅冷不丁來了一句。
“她們--”文清心中一虛,估計是孔鶯鶯和安樂公主透露了些消息,否則玉梅是不可能知道韓子高和惠子本名的,不過這種事也瞞不了太久,離開洛陽不久,消息就傳遍天下了,趕緊解釋,“就是萬山湖品詩會上遇到了,我們雙方都想幫幫勇慶太子的忙而已,你也知道,就是這麽幫,勇慶太子還是沒了。”
“唉!”玉梅重重歎口氣,她從小就把勇慶太子當哥哥看待,沒想到說沒就沒了,不由唏噓,一時也沒了審問文清的心情,想他和韓子高、惠子結識的時間也就兩日,應該也不會發生什麽事情。
她還真低估了文清的能力了!
“你別難過,身體要緊,身體要緊。”文清見玉梅沉默了,趕緊過來獻殷勤。
“那好吧,妾身累了,抱妾身上床吧……”玉梅嬌羞道,“但不許動手動腳的……”
13天后,玉梅順利產下一個男孩,全家人欣喜異常。
不過,這男孩的名字是奶奶雪琴公主起的,叫---相華,但姓嘛,嶽父朱寬公早就盯上了,堅持要求姓朱,這可是之前在洛陽,文清就答應爺爺朱元晦的……
文清心道:合著公子我生了五個娃,沒有一個姓文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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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1:泰坦尼克號上那一幕,確實很是壯美……
現實歷史中的登州--中國歷史上曾發生過三次有名的抗日援朝戰爭。一次發生在唐朝,另一次是明朝,再就是清朝的抗日援朝戰爭,也就是甲午戰爭。這三次戰爭都與登州(蓬萊)有關,尤其是後兩次,登州還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為什麽中國幾次大的對日戰爭都要涉及到登州呢?這主要緣於登州的地理位置和社會地位。
明朝萬歷年間,在“朝”鮮發生了一次中國對日本的戰爭,登州是這個戰場的大後方。明萬歷十年(1582),日本大封建主豐臣秀吉取得日本最高統治權,1596年,悍然發動侵朝戰爭。“朝”鮮國王向明政府頻頻告急,當時,明廷出兵20余萬,戰船數百艘開赴“朝”鮮。由於北方陸路運輸常遭日軍破壞,故大多數糧草及軍用物資要通過水路運抵“朝”鮮,登州和萊州沿海便成為援朝物資的主要集散地。明萬歷年間的援朝戰爭前後持續了7年之久,與“朝”鮮配合殲滅日軍大量有生力量。1598年的“朝”鮮露梁海大海戰中,一舉擊沉日軍船隻近200艘,使上萬日軍葬身海底。)
(作者的話2:文清這次出遠門,回家又被大老婆玉梅給審問了吧?)
(作者的話3:二夫人的位置可以騰出來,但也得太平公主能來才行啊!)
(作者的話4:文清幾個孩子各有自己的姓氏,也是刻意安排的--)
(作者的話5:洛陽也回去過了,太平公主也見到了,和劉光仁也達成一致了,下一步文清的精力,該是剿滅倭寇,收復台灣了吧?還沒等他動手,麻煩就找上來了--)
大炳嶧所著---《鐵血柔情之大漢帝國》又名《天地十三珠演義》,全書共380萬字,365章,章章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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