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3日。帝都洛陽皇宮。 皇帝昨日就回到洛陽,將五弟北王安葬後,一直有些心煩意亂,太子、李公公、寵妃陳宣華等人,都不知該如何勸解。
正在此時,李公公輕輕走進來,尖細著嗓音躬身稟報道:“啟稟皇上,太后有請!”
“母后她老人家有事?”皇帝抬起有些失神的眼睛問道,他從朔州關回來後,還沒去看過太后,更沒敢把5弟陣亡的消息告訴她,5弟是太后的小兒子,從小太后最是疼愛了,太后今年年初以來,身體一直不太好,皇帝再怎麽著,對太后還算孝順,生怕太后知道了,再病上加病。
“回皇上!太后,許是隱隱猜到北王戰死了---”李公公小心翼翼稟報道。
“唉---”皇帝長歎一口氣,振作一下精神站起身形,看來如此大的事,太后早晚都會知道,“走,陪朕去看看她老人家吧。”
慈寧宮。
先帝駕崩後,太后就搬到了慈寧宮。
皇帝帶著李公公,心中忐忑進了慈寧宮,見太后斜倚著枕頭,眯著眼靠在床上,已是滿頭白發,皇帝緊走兩步,在床榻前跪下:“孩兒給母后請安!”
“哀家問你,你那5弟,是不是沒了?”太后眼中含淚問道。
“是!5弟在朔州關,率我大漢121師5000將士,力抗契丹10萬鐵騎,盡皆戰死在朔州關上。”皇帝低著頭,隻好據實答道。
“五兒啊……”太后再也止不住眼淚,撲簌簌落下,心如刀絞。
“孩兒不孝!請母后節哀---”皇帝跪行一步,極力勸解道,“五弟身為皇族,血戰而死,乃是我傅氏皇族的驕傲,孩兒定會善待五弟子嗣,重用全慶侄兒!”
“你還知道不孝!”太后止住哭聲,用手點指皇帝,厲聲斥責道,“你不聽先帝遺囑,擅自兩次南征西蜀,這才造成長城沿線兵力空虛,你5弟,便是被你給害死的……”
也許是太過激動,太后喉嚨一鹹,“噗---”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身子向後就倒。
“母后……”皇帝驚慌失措,趕緊起身,一把抱住太后,和李公公一通垂前胸、揉後背,過了好一陣子,太后才悠悠醒來……
“孩兒知錯了……”皇帝見太后醒來,趕忙面有愧色說道。
“皇帝啊,你和你三弟南王,不是一母所生,你如何對付你三弟,母后不便管你,但你已然害死了你5弟,剩下兩個弟弟,老二和老四,你有生之年,斷不能再傷害他們了!”太后有氣無力叮囑道。
“諾!孩兒記住了---”皇帝鄭重點點頭,4弟西王現在被自己變相軟禁在洛陽,2弟東王,身子堅持不了兩年了,皇帝如此答應下來,也知道自己應該能做到。
“好了,母后累了,你下去吧---”皇后微微擺擺手,緩緩閉上雙眼。
“那,孩兒告退!”皇帝這才起身,離開慈寧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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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書房。
皇帝從慈寧宮出來後,聽說文清率3萬東北八旗軍攻入契丹汗庭,讓耶律德方顏面掃地,他不但沒高興起來,反倒心情更加煩躁。
一起一落,自己這邊吃了敗仗,文清那東北方面,卻大勝而回,聽說,還虜了7萬契丹百姓,解救了3萬大漢百姓,個中滋味,端得是五味雜陳。
這時,太子勇慶和晉王廣慶正好前來請安,皇帝皺眉問道:“你們皇奶奶最近身體不好,心情也不太好,你們可有何辦法,哄她老人家開心?”
“要不,請老人家去西安的華清池,泡泡溫泉,放松一下?”晉王腦子活,立馬建議道,不管怎麽說,在整個孫子輩中,皇奶奶最喜歡自己。
“下個月15,正好是皇奶奶的66歲大壽,可借機給皇奶奶好好辦個壽宴,衝衝喜!”太子中規中矩建議道。
“好啊,這兩個主意都不錯!過幾日,朕就和廣慶陪著太后去西安,至於壽宴,就由勇慶在洛陽負責安排吧,給九州各國,都發一個請帖出去,另外,讓大漢帝國各地的郡守,都來賀壽!”太子豁然開朗,滿意點頭,一一安排道。
“那,西蜀和東北方面呢?”太子小心請示道。
“也發通知!至於來與不來,誰能來,就看他們的了---”皇帝稍加思索,吩咐道。
去華清池?機會來了……晉王可不管誰能來賀壽,他關心的只是父皇本身,心中不由暗自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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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5日。大清關。
文清已然讓東北軍各旗,退回自己的駐地休整,大清關內,就剩下了原來的正藍旗。
文清跟徐天德、諸葛、張良商量,準備從東北各地,把一些之前諸葛準備的民兵預備隊,抽調5000人馬,補充到各旗之中,補足折損的編制。
好在諸葛心思縝密,除了東北軍常備的6萬4千鐵騎外,一直保持了一支3萬人的民兵預備隊,每年抽2個月時間讓張良組織進行操練,其他時間,則參與農耕生產,倒也不花多少銀子。
只是這些預備隊在戰力上,要比正規軍弱很多。不少預備隊士兵的參軍熱情很高,還紛紛盼著啥時候,能轉成正規軍呢……
這次轉入正規軍的5000人,大多都是去年剿匪時投誠的土匪,他們本來底子就不錯,能夠順利轉入正規軍,紛紛感激涕零,惹得其他預備隊士兵很是眼熱,還小小鬧了點情緒。
就在這一日,契丹國師耶律楚材,帶著耶律雲和10名4級護衛,抵達大清關西門外,求見文清。
“耶律楚材果然來了?”大清關內文清住所,文清嘻嘻笑問身前的諸葛。
“嗯!就帶了11個護衛。”諸葛點頭笑道,“那耶律楚材口口聲聲要求見你。”
“不見!”文清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你出面跟他談,什麽時候他答應了咱們的條件,我什麽時候再見他!”
“行!”諸葛手搖羽扇,邁著八字步,就出了文清房間,這種談判之事,他可是行家。
耶律楚材房間。
“什麽?!文清不見本國師?”耶律楚材聽諸葛一說文清不見,氣的眉毛都立起來了。
這才幾年功夫啊,以前自己在洛陽第一次見到那文清,還是個布衣小毛孩子,耍點小聰明罷了。
後來,文清武舉之後不久,率2000將士深入契丹和親,那時候他也不過是大漢帝國禁軍鐵一團的團長,可是自己案板上的肉,可惜讓他給逃了。
再後來,雁門關之戰後,他成為禁軍主將,跟隨的兄弟,也不過數十人,雖說勢力逐漸顯露,可麾下也沒超過3000人馬。
但等他回到東北,一躍成為東北少主,整頓數萬東北八旗,麾下猛將如雲,九州大陸之人,都開始刮目相看了。
那次在“朝”鮮,自己無功而返,就知道雙方實力的天平,已然開始傾斜,現在可好,自己想見,人家都不見了,看來,這東北早晚要除掉,否則,契丹就要被滅族了……
“我們少主說了,派我全權負責與國師談判,國師何時答應了我們的條件,文清少主自然會見國師!”諸葛毫不退讓說道。
“好吧---”耶律楚材到底是有涵養之人,無奈點點頭,“那就先談談吧!”現在還不能和那文清置氣,先把正事談好了再說,這一次,先忍一時之氣,將來,總有加倍找補回來的機會!
“這就對了嘛……”諸葛手搖羽扇,四平八穩,坐到談判桌前。
談判持續了1天,諸葛和耶律楚材唇槍舌劍,互不相讓,二人若不是都有涵養,早動上手了。
諸葛的三寸不爛之舌果然厲害,一向老道的耶律楚材也不得不由衷佩服,這幸虧是自己來,換個別人,就更佔不到多少便宜了。
“契丹隻肯拿7萬大漢百姓來換?”傍晚,諸葛來到文清房間內,簡單把談判情況一說,文清怒道:“不行!”當即斷然拒絕。
“他們手中,只剩下10萬大漢百姓了,其他5萬,已然被虜到了蒙古---”諸葛隻好解釋道,他也著實有些為難。
“那,明日,老八你告訴耶律楚材,就用10萬大漢百姓來換!那300契丹貴族,怎麽著也值3萬大漢百姓吧。這個條件,咱們不能再退了!”文清想了想,對方拿不出15萬大漢百姓也是實情,看來也只能退一步了。
反正在汗庭,不還搶了300萬兩白銀嗎?總體來說肯定是賺了。
“好!”諸葛心裡有了底,微微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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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走後不久,天色有些黑了,文清聽屋外,趙雲的冷喝聲傳來:“何人擅闖公子房間?”
“是我……”那人輕輕一歎應道。
“你還敢來?!”接著就聽見趙雲,“倉啷啷”拔出青缸劍的聲音。
“咦?!”屋內的文清身形一震,那聲音似乎有些熟悉,正是契丹的哲別絲,估計是隨耶律楚材的使團來的。難道那臭婆娘殺自己的決心不死,還要前來刺殺?於是抓起軒轅刀,就行過去推開屋門,一看不由一怔。
只見屋外,趙雲用青缸劍頂著一個契丹服飾之人,怒目而視,旁邊房間的荊軻聽到聲音,也趕了出來。
文清定睛一看,那契丹服飾之人,雖說穿的男裝,但還是一眼便看出來,乃是個地地道道的女人,正是女扮男裝的哲別絲。
和自己有過兩次肌膚之親的哲別絲!
那哲別絲這次沒帶著射日弓,而是又男扮女裝,混在耶律楚材的10名護衛中,一起來了大清關,難怪之前沒人發現。
就見哲別絲玉手背在身後,看文清出來,冷冷問道:“大清關戒備森嚴,難道還怕本公主殺了你不成?”
“別難為她---”文清聽哲別絲如此一說,遂衝趙雲擺擺手,趙雲這才把青缸劍撤回來,但仍然如臨大敵,護在文清身前。
“你找我,可是有事?”文清詫異問道。談判之事,自己是交給諸葛全權負責的,這哲別絲隱藏身份來,又不像是刺殺自己,能有何事?
“能不能到屋內談一談?”哲別絲面無表情說道。
“那……你進來吧。”文清無奈點點頭,轉身進屋。
“不行!”哲別絲正要進屋,後面趙雲側跨一步,又把哲別絲擋住,哲別絲就算沒帶射日弓,那也是5級初階強者,而且,更是用毒的高手,文清在她手上吃過不止一次虧,趙雲有護衛文清之責,可不敢有絲毫大意。
“趙將軍若是不信,可搜一搜本公主的身,本公主這次,既沒有帶兵刃,也沒有帶“毒”藥!”哲別絲冷笑一聲,緩緩閉上雙眼。
“搜就搜!”趙雲還挺認真,反正那次在汗庭,你沒穿衣服,我子龍都見過,還怕搜你的身不成?不過,現在是夏末秋初,哲別絲本來穿的就不多,趙雲在幾處可能藏東西的地方,輕輕摸了摸,確實沒什麽可疑的地方,當趙雲摸到哲別絲背在後面的一雙玉手時,身形微微一頓,面上表情頗有些不自然,微微點點頭:“行,你進去吧……”
“滿意了吧---”哲別絲這才睜開雙眼,抬腿進了文清的房間。趙雲衝側面的荊軻,做了一個古怪的表情,沒再說話,把房門輕輕關上,荊軻自然心領神會退回自己屋內。
文清兄弟,好自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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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清房間內。
“說吧,你找我,到底有何事?”文清看著負手進來的哲別絲,好奇問道。
哲別絲行到屋內一個方桌前,冷冷說道:“本公主來,就是感謝你前些日子,放了我和耶律霸。”
“噢……”文清有些側目看看哲別絲,沒想到,這臭婆娘還真是恩怨分明啊……微微搖搖頭,“算了,小事一樁,事情已過去了,我都忘了。”
“不行!”哲別絲倔強道,“咱們還是恩怨分明的好,本公主之前和你在飄香湖,已然兩清了,不願意再欠你人情,這次還了你的人情,下次本公主下手,絕不留情!”
“啊……”文清驚叫一聲,這還人情,還有硬來還的,自己不要還,看來還不行啊?“那,你準備如何還啊……難道用肉來還?”文清嘻嘻笑道。
“沒錯!本公主沒什麽拿得出手的東西還你,就用肉來還你這“淫”賊的人情,”哲別絲說罷,俯身扒在那方桌上面,“來吧---”
“啊……”文清這才發現,哲別絲為何一直背著玉手了,原來,那玉手不是背在後面的,而是綁在玉背後面的!而且,是用結實的牛皮筋綁著的,5級巔峰強者也掙脫不開,“你,你玩真的啊……”文清低呼道,趕緊心虛看看外面,好在,趙雲和荊軻,似乎知道裡面會發生什麽,早就躲開了……
“你這“淫”賊,快點辦完事,本公主就不欠你的了!”哲別絲厲聲說道,然後,緩緩閉上雙眸。
“這……”文清有些遲疑,自己似乎並不喜歡她,這麽被逼著霸王硬上弓,感覺有點怪怪的,好像不是自己佔她便宜,倒是她佔自己便宜似的,“我最近,有點,有點那個不舒服,我看算了吧……”
“你可想好了,你就是不佔便宜,本公主出了房門,就不欠你的了!”哲別絲趴在那裡,閉著眼睛說道。
“不欠就不欠吧---”雖說自己的賊眼睛看著那翹臀,已然快掉上面了,文清還是硬生生把眼珠子,給“拔”了回來,咬咬牙歎道,若是今日再佔她一次便宜,下次再出手,自己說不定便會手軟。
“本公主,真的就那般讓你沒興趣?”哲別絲聽到文清拒絕之語,美目中,湧出兩滴淚珠,順著面頰,緩緩滴落在桌子上。
“唉……”文清再次歎口氣,真受不了如此堅強的女人流淚,眼淚是女人最原始的武器,也是男人唯一無法抵抗的最厲害的武器。看來,今日若是不佔便宜,狠心拒絕了她,恐怕比殺了她都讓她難堪,好在,似乎也不是第一次佔她便宜……
“嗯……”哲別絲輕哼一聲……
………
此處省略3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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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兒,文清直起身,見哲別絲的玉背上面,是縱橫交錯的鞭痕,上次在金州城看到的,肯定都消失了,但又增加了不少新的,不知是耶律霸在飄香湖打的,還是後來又打了,心中一痛,輕輕撫摸那鞭痕,低聲問道:“他,又打你了……”
“用你管!”哲別絲一臉潮紅,抖了抖香肩,怒道。
“好!我不管……”文清惡狠狠道,再次俯身。
“過了今日,你我恩怨就算扯平了,本公主把你那些兄弟,一個個殺給你看……”哲別絲低聲長長嬌呼一聲後,咬牙切齒道。自己今日,也不知為何非來找他,但總比被那耶律霸肉體加精神上的凌辱,更好些吧……至少在這淫賊佔便宜時,自己的身心,是享受的。
“你敢!”文清怒道。
“有何不敢,有本事,你現在就殺了我!”哲別絲貝齒緊咬。
“我讓你殺我兄弟!”
“我讓你殺我兄弟!”
“我讓你殺我兄弟!”文清被激起了凶性。
“嗯……”哲別絲隨著文清的撞擊,一次次驕喘連連。
…….
此處再省略3000字---
又不知過了多久,文清才把哲別絲的玉手解開。
“今夜,哲別絲都是你的人,任憑你這淫賊處置……”哲別絲一動不動趴在那裡,沒起身,一個東西卻從她的衣服裡不經意間掉了出來---
“這是---”文清身形一滯,看出那是一個普通的布條。顫巍巍撿起來,面色大變!
那不是一張普通的布條!
那是一張有紫色血跡的布條!
在青草節上,這個布條有著特殊的含義!
它代表一個男人的心!
女人拿到它,可以自由出入那個男人的營帳,幹什麽都可以!
那是自己在飄香湖留給她的布條!
不,那是玉仁艾留給哲別絲的布條!
---這是玉仁艾的紫布條,今夜,他是真心的!
這布條是自己留給她的,自己如何會不認得?!
“你走吧……”那一夜的情形歷歷在目,當時自己確實是真心的!文清將紫布條緊緊攥在手心,默默轉過身去。
他再次想起了飄香湖畔青草節上的最後一晚,那時,他不是文清,她不是契丹的王子妃,他叫玉仁艾,她是自由的哲別絲,那時的她,真的很溫柔,是個真正的女人---
可後來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後,她就立刻翻臉了,若不是耶律霸冒出來,自己趁機逃了,現在恐怕還在契丹草原受她的奴役呢!
這個臭婆娘太可怕了,翻臉無情,跟這個女人,還是不要太親近的好。
“行,你別後悔!”哲別絲這才緩緩直起嬌軀,稍微整理一下衣服,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紫布條不見了,眼神慌亂看向文清,發現那紫布條正緊緊攥在文清手中---
“還給我!”哲別絲突然跟發怒的母獅子一般衝過來,眼中瞬間噙滿淚水,仿佛文清拿了她什麽寶貝一般。
那不是她的寶貝,那是他的心!
是玉仁艾的心!
是玉仁艾留給她唯一的信物!
比她的命還重的信物!
是她活在這個世上唯一的依靠!
失去了它,她的生命就沒有了意義!
“對不起,還你吧---”文清攤開手掌,現出那個布條,鼻子突然間酸酸的,看哲別絲的表情他就知道,自己那次在青草節,實在是傷她太深!
不是身體上的傷害,而是心靈上的傷害!
心受傷了,時間真的能撫平嗎?
那些都是世人騙人的假話,那是因為說這話之人,沒有付出真情,沒有真的受傷!
“今後不準碰它!”哲別絲一把奪過,掃了那布條一眼,嬌軀僵立在那裡,怔怔看了半天,淚水瞬間迷失了雙眼,再次看向文清的手掌
那字條上,又多了些東西,是紅色的---
是文清的血!
是文清手掌中的血!
是剛才文清在攥緊那個紫布條時,指甲嵌入肉中滲出的鮮血!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弄髒它的---”文清的手在滴血,心同樣也在滴血,喃喃解釋,“我不知道,你一直保留著它---”
“疼嗎?”哲別絲心中莫名一痛,淚眼朦朧問道。
“不疼---”文清痛苦搖搖頭,他的手不疼,是心在痛。
“你為何要如此對我?為何就不能變回那個玉仁艾!”哲別絲淚流滿面問道。
“對不起,我做不到---”這已然是他今夜第三次說對不起了。
“啪……”哲別絲抬玉手照著文清臉上,就是重重的一耳光,含淚狠狠說道:“那好,文清少主!咱們走著瞧……”
“哎呀哦……”文清一捂臉頰,看著哲別絲推門出去,無聲搖頭……這無緣無故,為何又打了自己一耳光啊,不就是佔便宜晚點了,又沒有留她住宿,又不願意做她的玉仁艾嗎?
屋外,趙雲見哲別絲雙手已然解開,怒氣衝衝衝出房門,玉手中還攥著什麽東西,似乎是一個黑布條。
趙雲也不好阻攔,再伸頭往裡面一看,文清捂著臉,顯然是吃虧了,心道:公子,誰叫你沒事就招惹她,人家綁著進來,你一個5級中階強者都能讓人給打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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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諸葛和耶律楚材,又回到談判桌前。
“文清可是同意用我7萬契丹百姓,換你們7萬大漢百姓了?”耶律楚材滿臉期望問道。
“嗯!我家少主同意了---”諸葛手搖羽扇,微微點點頭。
“好!文清這次還算痛快,那明日本國師,就回去組織換人。”耶律楚材心中暗喜,起身就要走。
“國師且慢!”諸葛抬手示意耶律楚材先坐下,“7萬對7萬是沒問題了,文清少主說了,那300契丹貴族,需要再用3萬大漢帝國百姓換回去!”
“什麽?!”耶律楚材鼻子都要氣歪了……他這次來,其實故意沒有提那300契丹貴族之事,就是怕文清漫天要價,要知道,裡面大部分都是耶律德方和自己侄孫輩之人,那可是契丹未來的希望啊。
“國師若是不願意,那就先互相交換那7萬百姓,至於那300契丹貴族嘛,反正我東北,也不缺這300人吃飯---”諸葛好整以暇說道。
“別別別……”耶律楚材趕緊擺手,事已至此,他只能妥協,你們東北管300人吃飯是沒問題,我契丹,可要管你們3萬百姓吃飯呢,這買賣,拖得時間越長,對契丹越不利,偏偏自己是無法討價還價。
“耶律國師果然快人快語!”諸葛不急不忙說道,“那這協議,今日是不是能簽了?”
“行吧---”耶律楚材無奈點點頭,咬牙道:“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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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諸葛拿著和契丹簽好的條約,帶著耶律楚材、耶律雲等人,來到文清房間。
“喔……耶律國師啊,稀客稀客!”文清見到耶律楚材,熱情打招呼,好像久別重逢的老友一般,“聽說您來大清關了,這兩日,睡的可還踏實?”
“借文清少主的光,睡的很好!”耶律楚材眯著紅腫的眼睛,看文清那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恨不得上去打他一拳。
“那就好,那就好---”睡的很好?睡的很好才怪!文清嘻嘻笑道,又問諸葛:“事情談妥了?”
“談妥了!”諸葛會心一笑,微微點點頭。
“那晚上,我請耶律國師參加晚宴。”文清滿意笑道,使勁眨眨眼,“哎呀,可惜劉志噲回金州了,這次,我讓荊軻來舞劍助興!”荊軻的戰力是6級中階,和6級高階的耶律楚材也可一戰,而且他是殺手出身,冷不丁來一下,耶律楚材也受不了啊。
“算了,本國師還有事,就不打擾少主了。”耶律楚材一聽,這是要報復的節奏啊,趕緊拒絕。
“我東北,幅員遼闊,風景秀美,國師難道,就不想多呆幾日,去各處轉轉?”文清煞有介事邀請道。
“謝謝少主盛情,將來總有一日,本國師會好好到你們東北各地轉轉!”耶律楚材話中帶刺應道。
“那,本公子就不留國師了---”文清見挖苦的也差不多了,遂端茶送客。
“後會有期!”耶律楚材起身就走,身後女扮男裝的哲別絲,狠狠蹬了文清一眼,這才隨耶律楚材離開。
“老八,這次,我可沒讓步啊……”文清做賊心虛地看向諸葛。
“對對對!你這次沒讓步---”諸葛趕緊給了文清一個台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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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洛陽。黃鶴樓下道觀。
觀主孫不二,又雲遊四方去了。司馬貂蟬正在涼亭中默默沏茶,前段日子,她在這道觀中,心情如過山車一般,被拋到了天上,又重重摔下來,這三個月下來,她已然平靜下來了,又開始清閑起來。
最近聽說文清和趙雲率東北八旗軍,踏平了汗庭,司馬貂蟬心中,不由又浮現出趙雲那英俊的容貌,那小將軍,離了洛陽,也不知有沒有想自己,那色郎,不知青草節後,又佔了幾個女人的便宜,騙了幾個女人的心……
和那欺騙自己的色郎比起來,趙雲更合她的心意,至少趙雲不花心嘛---
她的心中始終想著一件事---等那色郎下次落在我手中,我要好好折磨折磨他!
我要報復!
我要讓他嘗嘗欺騙我的後果!
“嗯哼……”身邊,傳來一聲男人的清咳,倒嚇了司馬貂蟬一跳:“你怎麽來了?”
“想什麽呢?”那人陰陰一笑,看著司馬貂蟬有些嬌媚的面龐,“有新的相好的了?”
來人,正是司馬貂蟬之前的夫君---晉王廣慶。
“胡說什麽?!”司馬貂蟬抬玉手,整理了一下鬢角,“咱們已然分開了,你還來找我做什麽?”
“有件事,咱們分開之前,不是說好的嗎?”晉王邪笑道。
“你還真有事啊?說吧---”司馬貂蟬皺皺眉頭,想到當日廣慶答應自己出家的條件,一看廣慶這模樣,就知道定不是什麽容易之事。
“如此這般……”晉王在司馬貂蟬耳邊,輕聲說道。
“什麽?!”司馬貂蟬一臉震驚,鄙夷看向晉王,“這種無恥之事,你也想的出來?還好意思張口?”
“反正,你做完了,本王就徹底給你自由之身,以後,絕不糾纏!”晉王笑眯眯威脅道,不怕她不答應。
“那……好吧!”司馬貂蟬慘然一笑,微微點點頭,“貂蟬本來就是殘花敗柳之身,也不在乎這世人如何評說了---”
這司馬貂蟬,當真是天下最媚的女人,風騷無限,自己若不是受不了她的媚功“誘”惑,從而影響自己的大計,定不會輕易放手的,這段日子不佔她便宜,還真有些怪想的,晉王暗自感歎。
看著廣慶離開,司馬貂蟬稍微穩定了一下情緒,也罷,那色郎不是不在意自己嗎,不是負了自己嗎,那自己便找別的男人去,用別的男人來報復他!
狠狠報復他!
你看,這司馬貂蟬的想法,和其他女人就是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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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關。
連著數日,就是如何交換被契丹擄走的大漢帝國10萬百姓,和契丹7萬百姓、300貴族的事了。
“奶奶,咱們這是去哪裡?”一路上,一個緊緊牽著母親手的14-15歲大男孩,揚起臉問向一旁的奶奶。
“回家!”奶奶含淚應道,回家,對這些被異族擄走的大汗百姓,現在是一個多麽奢侈的詞啊!那天天沒亮,契丹鐵騎就衝進了他們的家園—郭家村,當太陽升起之時,她的丈夫、大孫子都倒在血泊中,家中隻留下了這三個人--兩個女人,一個孩子。
“咱們的家不是在西面的山西嗎,為何往東面走啊?”那大男孩不解道。
“因為是東北八旗軍解救了咱們,子儀,你以後要記住,東北的文清少主,乃是咱們家的大恩人!”
“是,孫兒知道了!”那大男孩重重點點頭,他現在也是4級初階高手,將來肯定有用武之地。
那10萬大漢帝國百姓,衣衫襤褸來到大清關時,無不對文清感激涕零,他們沒想到,能如此之快就被解救回來,當他們被契丹鐵騎裹挾前往契丹草原時,已然做了最壞的打算,不少家中的男丁,已經在契丹鐵騎燒殺擄掠中慘死在亂軍之中,年輕的婦女,若不是考慮還有年幼的孩子,早就自尋短見,以免遭受胡人“凌”辱。
“百姓們,你們受苦了!”當文清出現在大清關城頭之時,下面已然是黑壓壓一片,看著那些懷抱幼子的婦女、那些白發蒼蒼的老人,文清不由辛酸。
“少主萬歲!”
10萬百姓,含淚跪倒。
“快起來!我們是大漢帝國的軍人,是你們的子弟兵,保家衛國,本就是我等的職責,讓你們遭受顛沛流離之苦,我文清汗顏!”文清誠懇說道:“下一步,你們若想留在東北,我東北竭誠歡迎,會幫你們安家落戶,若是願意回歸中原,我給你們發路費,決不讓一戶人家再受饑寒交迫之苦!”
“少主慈悲!”
10萬百姓,淚流滿面---
接下來,其中倒是有4萬百姓,願意留在東北定居,畢竟,經過契丹鐵騎燒殺擄掠,這些百姓的家園都被毀了,滿目瘡痍,回到故土,還得重新安家落戶,不如就留下吧,其中,就包括那郭氏一家。
剩下的6萬百姓,因為不願離開故土,或是家中有親朋可以投靠,則選擇了回歸故土。
還有文清從契丹草原一路解救回來的3萬百姓,就更願意留下了,他們被虜到契丹多年,中原,早就沒有他們的家了。
關鍵是,文清許了他們一定的好處,不分男女老幼,只要願意留下的,文清給每個人,發了40兩銀子,足夠一家三口,在東北衣食無憂生活1年了,而且,東北正在逐步開發,經濟蒸蒸日上,有的是賺錢養家的門路。
對那些願意回到故土的6萬百姓,文清也沒有吝嗇,也是不分男女老幼,每個人,給發了5兩銀子的路費,那些百姓,紛紛感恩戴德。
文清又給北平郡的劉成裕寫了一封親筆信,安排戴宗專門送去,囑托劉成裕一路上照顧這些百姓,劉成裕很快回信,對文清自是讚賞有加。
文清倒是慷慨,諸葛那邊,著實有些心疼,這可是310萬兩白花花的銀子,就毫無條件出去了啊……
但文清嘿嘿一樂,悄悄對諸葛言道:“給那回歸中原百姓的銀子,用咱們的銀幣支付,將來,不愁在中原沒人用咱們的銀幣!”
“你這壞水,都是哪兒來的……”諸葛笑罵道,心情這才好起來,這倒是加快銀幣流通的好辦法,若是洛陽方面阻止,這些百姓走投無路之下,就該揭竿而起了,文清此舉既收買了人心,又加快了銀幣流通,可謂一舉兩得。
話說回來,諸葛有何可心疼的?文清去契丹汗庭轉了一圈,搶回來的貴重物品也值300多萬兩白銀,東北這次實則是沒花一兩銀子,完全是羊毛出在了狗身上—
契丹這次可被整慘了,朔州關一戰,雖說打了個漂亮的突擊戰,但在朔州關、太原城折損的鐵騎也不少,好容易擄掠的15萬大漢百姓,5萬給了蒙古,10萬吃到肚子裡還沒等消化就又吐了出來,另外還損失了至少300萬兩白銀。
別忘了,汗庭石頭城內還要重建呢,那花費也著實不小呢!
文清見日子也快到8月15中秋節了,就把後續一些瑣碎之事,甩手扔給諸葛、徐天德去辦,自己則帶著荊軻、趙雲等鐵衛,返回奉天城。
這兩年的中秋節,文清和三個老婆,都在金州付家莊過的,文清琢磨著,今年的中秋節,總該帶著老婆孩子,到奉天城陪陪東王和母親雪琴公主了。
玉梅昨日已然帶著孔鶯鶯、安樂公主和幾個孩子,在智深、朱剛烈、公孫勝等人的陪同下,先行前往奉天城。
文清趕到奉天城時,已然是8月10日,城內,已然有濃烈的過節氣氛,聽說文清打了勝仗凱旋而歸,又兒孫滿堂回來過中秋,東王和雪琴公主一邊張羅,心中早樂開了花,別提多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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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荊軻神秘來報,跟文清低聲耳語:“北“朝”鮮方面又來人了,現在,已然到了鞍山城……”
啊?!……不會又是長今吧?文清心虛瞅瞅荊軻的眼神。
“嗯!”荊軻默默點點頭,心照不宣。
這北“朝”鮮還真是挺講禮數啊,每年這個時候,就派個美女過來,隨便呆兩日,就把一年的欠帳結清了,這買賣也忒劃算了吧?文清暗自搖頭,不過,北“朝”鮮那窮的掉渣的破地方,也確實榨不出什麽油水來。
晚上,回到玉梅房間,文清還得低三下四請假:“那個,大老婆,鞍山城那邊,最近據說造出來不少錢幣,我明日想,過去清點清點有多少……”
“夫君都在外面跑了1個多月沒休息了,這馬上就要到中秋節了,你啥時候變得如此敬業啦……”玉梅狐疑問道。
“沒辦法,現在是特殊時期,夫君我必須以身作則嘛……”文清訕訕笑道,把耳朵湊到玉梅微微隆起的肚子上,趕緊轉移大老婆的注意力。
“別擠到他……”玉梅紅著臉羞道,“今夜……你找鶯鶯妹妹去吧……”
“啊~~~踢了我一腳!”文清驚叫一聲。不過下面確實有些按耐不住,趕緊竄出屋去,直接奔到了孔鶯鶯的房間。
看著文清消失的背影,玉梅眼神一暗:鞍山城,可是自己大哥朱玉宏平常坐鎮,就傻夫君你那點小聰明,還能瞞得過本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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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鶯鶯房間。
“怎麽,被玉梅姐姐趕出來了?”看文清一臉猴急進來,孔鶯鶯羞澀笑問。
“你不是也不舒服了吧?”文清嘿嘿笑道。
“嗯……”孔鶯鶯嬌羞點點頭。
“啊……這都怎麽啦,不舒服還扎堆啊。”文清一臉失望道。
“看來,你只能找安樂妹妹了……”孔鶯鶯輕聲建議道。
“那好吧……”文清隻好,再次急三火四竄入安樂公主房間。
“你這壞蛋,本公主找你正好有事!”安樂公主見文清進來,晶瑩的小手一把抓住文清胳膊。
“啊~~~有事啊,能不能先幫本壞蛋,解決一下個人問題再說啊……”文清急不可耐道。
“不行!本公主這是正事。”安樂公主不依道。
“好吧,好吧,你說吧---”文清隻好強壓浴火,耐心問道。
“本公主打算,去一趟西蜀……”安樂公主緩緩說道。
“什麽?!”文清的小火苗,立刻被澆得變青煙了,急問道:“在東北呆的好好的,為何要去西蜀啊?”
“元儉叔叔戰死了,西蜀歷經兩次戰火,已然生靈塗炭了,我父王,定是難受的很!我想回去陪他一段日子,在他身前盡盡孝心---”安樂公主說著說著,美目中淚花閃動。
“那,成吧……”文清一想,自己把人家寶貝女兒給拐到東北2年多了,西蜀被皇帝征討了兩次,自己也沒幫上什麽忙,確是沒有理由阻止安樂公主回去,“不過,此去西蜀,千裡迢迢,需要安排足夠的人手護送,另外,還要準備些禮物給嶽父大人,也不急於一時,寶貝兒,等過完中秋節,本壞蛋就幫你安排!”
“嗯!”安樂公主見文清答應,這才破涕為笑,羞道:“你剛才進來,是不是在玉梅姐姐和鶯鶯姐姐那裡,碰了釘子啦……”
“是啊,你這馬兒,還敢跟主人討價還價,看主人我怎麽收拾你……”文清跟大灰狼似的,惡狠狠撲上來。
“主人饒命啊……奴下次不敢了---”安樂公主立時變成了小綿羊,“奴身上,確實不舒服的很……”
“那本壞蛋,就讓你好好舒服舒服……”
“啊……”
此處省略3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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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文清帶著荊軻他們那組鐵衛,打馬到了鞍山城。
進到上次自己居住的那個房間,裡面,一身“朝”鮮服飾的長今果然在裡面,身邊,還跟著一個俏麗的丫鬟。
“公子來了--”長今見到文清,一臉羞澀迎過來,後面,趙雲把房門一關,就該幹嘛幹嘛去了……
“你這次來,不會是又來還利息的吧?”文清嘿嘿笑問。
“公子率東北八旗鐵騎,大破契丹汗庭,“朝”鮮上下為止震動,“朝”鮮王和我父相讓長今過來,加強一下雙方的友好關系---”長今低頭羞道,她之前並不知道文清參加了青草節,否則肯定會央求李仙之帶自己一起去,聽說文清在青草節上大殺四方,威風的緊,而且跟很多女人都有瓜葛,甚至包括哲別絲,她也想成為青草節上那幾個女人中的一位。
“原來是這樣啊……”文清心中知道,契丹這次吃了暗虧,此消彼長之下,北“朝”鮮方面在應對南“朝”鮮時,底氣就更足了,自然得上趕子巴結自己了,只是,這北“朝”鮮太過摳門,哪有一個禮物,連送三年的道理啊!
“公子打算,讓長今如何報答啊……”長今輕移蓮步過來,一雙玉手搭上文清肩膀,為文清揉捏起來,“這次,長今又把喜兒帶來了……”
“啊……”文清低呼一聲,看看長今邊上那個叫喜兒的俏麗丫鬟,那喜兒,已然羞澀垂下頭去。
唉!看來這李仙之,今年沒臉再次就讓長今一個人來,這是又加了點利息啊,不過,有長今在,他可不敢太肆無忌憚,總要照顧一下長今的感受吧?
“前年在鴻門,就是喜兒把長今綁起來的,她會很多種手法和方式,公子要不要都試試……”長今玉手一邊揉捏,一邊在文清耳邊輕聲言道……
“喜兒願意和小姐,一起侍奉公子---”那喜兒在文清身前跪下,一臉嬌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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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4日
文清一早上醒來,長今被折騰了半晚上,還在睡夢中,邊上還躺著一隻小貓咪,正是長今養的那隻叫龍兒的寵物貓。那小家夥估計是早上跑進來的,昨晚肯定沒睡好,依偎在長今懷中睡的正香,沒想到這次長今把它也帶來了。
外屋的喜兒已然起床,開始準備早飯了。
不多時,喜兒端著餐盒進來,長今也被驚醒了,見到小貓咪睡在自己懷中,稍微有些不好意思嬌羞看了文清一眼:“平常日子我若不在,都是喜兒照看它,這次喜兒也來了,它就沒人照看了,所以---”
“無妨,無妨。”文清摸摸正在熟睡的龍兒小腦袋,不以為意笑笑,那小家夥熟睡中伸了個懶腰,對文清明顯沒有了什麽戒備,真正接受了他。
不接受也不成啊,誰讓自己主人喜歡他呢?那自己也只能勉為其難湊合接受他這個第三者吧。
不過,貌似地位變了,自己現在成第三者了!
“小姐,咱們可能,得在鞍山城多呆幾日了……”喜兒一邊布置碗筷,一邊稟報道。
“為何啊?”文清詫異問道,明日就是中秋節,自己無論如何,得趕回奉天城了。
“公子可能還不知道,大漢帝國的皇帝,說是9月15日,要給皇太后大辦66歲的壽宴,邀請了各國使節,一同前去朝賀!”喜兒規規矩矩答道,“我“朝”鮮,也在邀請之列---”
“真的?!”文清還真沒聽說過,這兩年,也不知那皇太后在洛陽如何了,沒有了先帝陪伴,二弟劉光武也去世了,定是孤苦伶仃的很,對了,皇太后的小兒子北王剛剛在朔州關戰死,估計對老太太的打擊也不小!
看來,那皇帝還算孝順,這是找了個祝壽的借口,哄老太太開心啊。義父東王也是個出了名的孝子,之前每年,都會安排專人前往洛陽探望皇太后,不知東王這次,會不會也派人前去賀壽。
“父相的意思是?……”長今望向喜兒問道。
“丞相的意思是,小姐在鞍山城多呆幾日,丞相帶著“朝”鮮使團,8月20日趕到鞍山城,和小姐一同前往帝都洛陽賀壽。”喜兒脆聲聲答道。
“好吧---”長今看看文清,微微點點頭。
“長今,我明日,必須趕回奉天城過8月15中秋節,這幾日,就不陪你了。”文清不好意思說道。
“公子有正事,就忙去吧,長今一個人慣了……”長今低頭輕聲應道。
朱玉宏房間。
隨後,文清想著,還不能光來收北“朝”鮮的賄賂,正事還是要辦的,於是找到在鞍山城內的大舅哥朱玉宏,又了解了一下近期鐵礦、銀礦和銅礦的開采情況,看著眼前白花花的銀幣、金燦燦的銅幣,文清喜上眉梢:“本公子現在,可是有錢人了……”
“咱們雖然有錢了,但花錢的地方卻多得是,還是要把錢,花在刀刃上!”朱玉宏語重心長提醒道。
“明白!”文清嘿嘿傻笑,還不忘恭維一句,“大舅哥你就是給力!”
“你這家夥,就是沒個正形,你只要對我家小妹好點,就算是報答我朱家了!”朱玉宏笑罵道。鞍山城是他的地盤,文清那點偷雞摸狗指事,他還能不知道?只是小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自己這個當大舅哥的,也不好過多參合小妹家裡的事,只能旁敲側擊點一點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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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1:廣慶王子不甘寂寞了,也終於找到合適的機會了……
現實歷史中的西安--在西周時稱為“豐鎬”。是周文王和周武王分別修建的豐京和鎬京的合稱,為西安建城之始。武王滅商建立周王朝後,以豐鎬為都,為西安作為都城之始。西周初期的“成康之治”標志著中國奴隸製社會進入鼎盛時期。公元前841年,鎬京“國人爆動”,驅逐周王。
秦朝時期,為都城鹹陽。荊軻刺秦王,就發生在秦章台宮(後來的漢未央宮前殿),藺相如完璧歸趙也在這裡。公元前202年,劉邦取得政權,在長安建立西漢王朝。立名“長安”,意即“長治久安”。絲綢之路開通後,長安成為東方文明的中心。史稱“西有羅馬,東有長安”。西漢末年的公元9年,王莽正式稱帝,曾改都城長安為“常安”。
隋朝建立後,隋文帝在漢長安城東南建新都大興城。唐定都長安後,改隋大興城為長安城,並進行了增修和擴建。五代時,後梁改京兆府為雍州,設大安府,後唐改大安府為京兆府。宋代置陝西路,後置永興軍路。趙匡胤統一中國後,曾經有意遷都長安,後放棄,金代改永興軍路為京兆府路。
元初,長安城的范圍依然沿用,並使用京兆府的名稱。至元九年(公元1272年),元世祖封其三子忙哥為安西王,鎮守其地,建安西王府。西安明代形成了今天西安的格局, 明洪武二年(公元1369年)三月,大將軍徐達進兵奉元路,明朝政府即改奉元路為西安府。洪武三年(公元1370年),朱元璋封次子朱樉為秦王。同年西安府城東北隅開始營建秦王府。)
(作者的話2:耶律楚材吃了個啞巴虧,東北和契丹之間的仇是越結越深了。)
(作者的話3:大清關內,文清又佔了哲別絲第三次便宜,也被哲別絲打了--)
(作者的話4:皇太后壽宴,有故事可講了--)
(作者的話5:貂蟬開始發揮威力了,廣慶王子也夠可以的,居然讓貂蟬去幹那事……)
(作者的話6:本書中有些歷史人物,只是臨時客串,有的發揮作用了,有的就為情節需要,反正都需要個人名,乾脆用同學們能記住的人名得了,郭子儀,確實是山西人,而前面提到了李少成---李自成,確實陝西延安的,至於韓家為何來自江蘇淮陰,自己網上查去……)
(作者的話7:文清終於報了鴻門宴的仇了,不過鴻門宴上,貌似也是他佔了便宜吧?)
(作者的話8:長今又來鞍山城了,不過這次,她有機會和文清多呆一段時間了,讓我們細細解說--)
大炳嶧所著---《鐵血柔情之大漢帝國》又名《天地十三珠演義》,全書共380萬字,365章,章章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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