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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之安居樂業》第6卷第5章 大聲喊:我是唐人(下)
第五章 大聲喊:我是唐人(下)

君不見,漢終軍,弱冠系虜請長纓;君不見,班定遠,絕域輕騎催戰雲!男兒應是重危行,豈讓儒冠誤此生?況乃漢危若累卵,羽檄爭馳無少停!棄我昔時筆,著我戰時衿,一呼同袍逾十萬,高唱戰歌齊從軍。 齊從軍,淨胡塵,誓掃胡虜不顧身!忍情輕斷思家念,慷慨捧出報國心。昂然含笑赴沙場,大旗招展日無光,氣吹太白入昂月,力挽長矢『射』天狼。

……

慷慨雄壯的歌聲由城外唐兵的軍營傳遍四方,這些兵馬是趙栻帶來的護衛兵馬,現在他們在作常規『操』練。

上次趙栻出使卻被宋人囚禁,結果引得唐軍二伐中原,這次趙栻足足帶了三千兵馬過來,其中還有林靖文特別派遣的一千宿衛軍。想來,以宋軍的懦弱,三千精銳足以震懾他們了。當然,以趙佶的昏聵也不敢再做囚禁使節的事,一次就丟了江南半壁江山,再來一次他這個皇帝就不要做了。

聽著熟悉的歌聲,趙栻的心情越發的好了起來,叫上衝德,他二人又急忙忙地趕往皇宮。

“大哥,這麽著急拉我去哪兒啊?”

趙栻很興奮,道:“小妹,父皇妥協了,我們這是去拜見娘親。”

宋皇宮很大,遠比唐王宮大多了,趙栻兄妹在這兒長大在這兒生活了十幾年也沒能完全熟悉這麽大的皇宮,差點都找不到孟貴妃所在的宮殿,當然,因為他們兄妹二人的緣故,孟貴妃差不多相當於被打入冷宮,已經換了宮殿居住,他們兄妹更是找不到。

七扭八拐的,在太監的帶領下趙栻二人終於見到了自己的娘親。

這裡太冷清了,在皇宮極其偏僻的角落裡不說,看這座宮殿裡的宮女太監也不多,偌大的地方就那麽幾個人,趙栻兄妹看得有些心酸。

見到孟貴妃,二人更加難過。時已入夏,天天逐漸變熱,按照常規,妃嬪們正是享受冰鎮甜湯的時候,可看看他們的娘親喝的是什麽,雖然不是白水,但冰塊是見不到了,天氣正熱,這麽大一碗湯喝下去怕不是馬上一身汗。

趙栻再也忍不住,伏地大哭:“娘親受苦了。”

啪!孟貴妃手一抖,上好的青瓷碗摔得四裂,“我兒,是你們回來了嗎?”

“娘親!”

時至今日,叫母妃顯然不合適,也只能叫娘親了。

母子三人抱頭痛哭不已,一旁僅有的幾個太監宮女也跟著抹了不少眼淚。

半晌,三人才止住眼淚,孟貴妃剛想拉著兄妹二人好好端詳一番,卻想起了什麽,一把推開二人,神『色』頗為焦急:“你們快走,被你們父皇知道就糟了。”

趙栻擦掉眼淚,卻道:“父皇已經知道了,卻也沒怎麽糟糕。娘親放心,兒這次是作為使節出使大宋,父皇也不敢怎麽樣。”

“你上次還不是使節,還不是被你父皇囚禁起來,要不是滿朝大臣求情,我兒早就……你們還是快走吧,娘親好的很。”

一旁的衝德抱住孟貴妃,安慰道:“不用擔心,娘親,上次父皇囚禁大哥,我家大王一怒之下發兵征討,這次父皇不敢『亂』來的,不然可就不是征討這麽簡單了,我們二人也不是無根的浮萍任由父皇想怎樣便怎樣。”

“是啊,娘親,”趙栻也連忙道:“兒身後可是有大唐百萬鐵甲,沒人敢把兒怎樣的,娘親寬心。”

孟貴妃其實是個小家碧玉,因機緣做了貴妃,見識氣度方面卻不如劉貴妃那樣的世族出身,不過聽自己的兒子女子都這麽說,她大致上也知道沒什麽問題了,便稍稍放下心來,連忙拉著兄妹二人細加端詳,卻越看眼睛越亮,非常滿足。“我兒長大了。”

一旁的衝德連忙叫道:“還有我呢,娘,我也長大了。”邊說便抱著孟貴妃連連撒嬌,說到底她也只是個小姑娘而已。

“是是,衝德也長大了,呵呵!”

趙栻舉目四顧,卻看得一陣心酸,這麽冷清,直相當於冷宮了,自家娘親的遭遇完全是由他造成了,真是不孝啊!趙佶他是影響不到,想父皇對娘親好點那是沒什麽可能了,只有自己多盡孝道才是。

“娘親,兒在大唐有爵位在身,不如娘親跟兒去大唐吧,讓兒好好孝敬您!”

衝德也連連點頭,“是啊,娘,女兒是大唐的長公主,娘親不如去女兒的采邑吧,女兒也給娘親建造一座宮殿。”

“采邑?”孟貴妃愣住了,“就是長公主也沒有采邑吧?”

衝德連忙解釋:“我大唐的規矩跟大宋不一樣的,女兒身為長公主是有封地的。”

“哦。”孟貴妃更奇怪了,“衝德怎的成了大唐的長公主了?此事端的奇怪。”

“是這樣的,娘親,”趙栻解釋道:“唐君是兒和妹妹的老師,所謂尊師如父,兒和妹妹也就相當於大唐的世子和公主了,妹妹受封長安長公主,兒本來的爵位是仁平君的,只是唐律規定無戰功者不得爵,兒戰功不顯,才改封為仁平侯。”

“老師?”孟貴妃想了想,“為娘想起來了,宣和年間你們兄妹二人去了次江南,是康王帶你們去的,可那次康王回來了你們卻沒回來,後來康王告訴為娘說給你們兄妹找了個老師,是什麽……對了,華亭大族,可是林姓?”

趙栻點點頭,“是的,我們老師正是姓林,後來老師起事建立了大唐朝,成了唐王。”說著想起一事,道:“對了,娘,重和年間大王遷松江戶口入夷州,舅舅他們家就在松江,也被遷去夷州,現在在夷州過的很好呢,舅舅還做了夷州府學正。”

孟貴妃十分驚訝,感情她們一家都成了唐人,就她一個還在大宋了,卻也釋然:“為娘說怎的幾年沒見你舅舅外公他們捎個音信,原來是去了夷州——對了,夷州在哪兒?為娘怎麽沒聽說過。”

她在深宮之中當然沒聽說過了。

“就是大琉球,現在改叫夷州府。”

娘仨幾年不見,那是聊得熱火朝天,趙佶雖然不厚道,但這個時候也知道做人,雖然他自己沒來看自己的妻子兒女,但也派人安排好了宴席和一應器物,陸續有不少太監宮女來將這個冷僻的宮殿重新裝飾一番,禦膳房也送來了宴席,倒也給這個有實無名的冷宮增加了不少人氣。

第二天,這個冷宮就有客來訪。

第一個來的是劉貴妃,孟貴妃以前的老對手,當然,現在孟貴妃完全稱不上是對手了,老孟已經完全沒有起來的可能。昨晚,趙佶氣哼哼地跑去劉貴妃的安寧宮,開始老劉還以為自己伺候的不好,後來才明白,原來是趙佶在他的兒子趙栻那兒受了氣。皇帝的尊嚴啊,老孟是沒有起來的可能了,既然做不成對手,那麽混個臉熟是很有必要的,畢竟她的一對子女在另一個強國可是有權有勢。

送走了笑的跟一朵花似的劉貴妃,又來了一個。

“妹妹你來了。”這次孟貴妃很熱情,這也讓趙栻兄妹知道了,對這次的客人得熱情點。

“恭喜姐姐了。”看得出來,是真心的恭喜。

來的是王貴妃,孟貴妃多年的好姐妹。兩人嘮了一會兒,王貴妃拉過身後的少女,“快來見過你姨娘,以後想見可就難了。”

王貴妃的女兒長的很漂亮,端莊秀雅,當然漂亮的女子多的是,趙栻見得多了,但這個少女,或者說這個帝姬不一樣,雙眼深邃而寧靜,那是智慧的眼光,而且她人就靜靜地站在那兒,一股書卷氣卻撲面而來,看來是個才女啊!趙栻不由得想起了一個人,從小他就聽說他有一個妹妹打破了女子無才便是德的常規,很有智名,看來就是眼前的這位了。

“見過姨娘。”少女行了一禮。

孟貴妃一把拉起她,笑道:“原來是我們的小才女啊,今天怎麽這麽多禮啊,太見外了。”

“不見外,姐姐,”王貴妃神『色』有些黯然,道:“衝懿剛被冊封姐姐是知道的,姐姐知道衝懿為什麽突然被冊封嗎?她才十六歲,還有五個月行及笄禮,這個年紀被正式上封號是很不合常理的,姐姐知道為什麽嗎?”

孟貴妃不明所以,問道:“為什麽?”

王貴妃更是黯然,“和親,皇帝要跟夏國和親,選中了衝懿。”

“什麽?”孟貴妃大驚,“這便如何是好,衝懿才這麽小,怎麽能和親呢?皇帝……他怎麽能這樣?”

“夏國諸位皇子年紀尚小,自然不能和親,衝懿只能嫁給夏國皇帝,可那皇帝年已不『惑』,衝懿卻還未及笄……”

王貴妃沒有說完,眾人都明白了,原來是老牛吃嫩草,真是夠悲哀的。

想明白了,孟貴妃焦急起來,“怎能如此,衝懿還這麽小,妹妹,我們去求求皇帝可好?”

王貴妃直搖頭,道:“沒用的,旨意都下了,和親之事已定,去求皇帝也沒用。”

“這可怎生是好。黨項人粗俗野蠻,夏國更是貧苦,衝懿嫁過去肯定要吃苦的,何況,那夏國皇帝已經年老,衝懿卻……哎!”

一旁趙栻卻十分不屑,“宋人果然懦弱,就知道以自家女兒去換取平安,無能至極。”

衝德連連扯他的衣袖,人家正傷心呢,你就別在這兒打擊人了,卻也道:“此事確是離譜,國家之尊嚴豈能由一女子承擔,和親和親,若是大宋戰勝夏國夏國連敗之下獻女和親還差不多,如今確是以我大宋女子去巴結黨項人,端的無能懦弱之極。”

衝懿卻像是看開了,淡淡地道:“如此和親也沒什麽不好的,若是我嫁過去能讓宋夏交好,那也不算虧。”

“宋夏交好?”趙栻嗤笑不已,“大宋嫁過去的公主還少了,黨項人還不是年年劫掠關中,這所謂的交好可真夠好的。我呸,堂堂大宋,所謂天朝上國也不過如此。”

“算了大哥,宋國也就這樣,不用指望他們能象我大唐一樣威加四方令蠻夷畏懼。”

那邊孟貴妃等人聽得愕然,王貴妃母女面面相覷,孟貴妃卻想起點什麽,忙對趙栻道:“我兒,此事你可得想想辦法,務要讓你衝懿妹妹不去和親才好。”

這次輪到趙栻和衝德面面相覷了。

半晌,趙栻試探著道:“娘親,若要衝懿妹妹不去和親,此事說起來也容易,只是做起來卻難。”不等孟貴妃問出口,接著道:“說容易呢,宋國懦弱,黨項人可以不把宋國放在眼裡,所以他們對宋國予取予求,但對我大唐而言就不一樣了,再借黨項人多大的膽子他們也不敢對我大唐指手畫腳,黨項人可以直接向宋國討要公主,卻不敢對我大唐如此行事……”

衝德接過話,“若衝懿妹妹是個唐人,黨項人自然不敢對妹妹放肆,只不過妹妹卻是大宋帝姬,這便不好辦了,我和大哥不好『插』手。”

場面頓時安靜下來,這是孟貴妃等人第一次如此深切地感受到大宋原來是如此的羸弱,國弱則民鄙,國家羸弱,國民自然毫無尊嚴可言,這是她們以往感受不到的。

孟貴妃和王貴妃相視一眼,猶豫半晌,王貴妃咬咬牙,道:“雖然我只是一個『婦』道人家,但現在我是明白你們兄妹為何要背宋投唐了——你們衝懿妹妹如何才能成為唐人?就像你們那樣。”

趙栻驚訝萬分,“姨娘,您想好了嗎?我和衝德的事你也知道了,父皇對我們差不多是恨之入骨了,您也要衝懿妹妹如此嗎?”

王貴妃又猶豫了,閉口不言。

趙栻道:“此事事大,姨娘還是考慮好再說吧,或者姨娘應該去跟家裡商議一下。”

“此事不用商議了。”一個聲音突兀響起,聽起來怒氣衝天呀!

原來眾人的談話被太監偷偷去告訴給趙佶,趙佶本來想來個聽而不聞視而不見的,可他忍功不夠,實在忍不住跑了過來,剛好聽到趙栻和王貴妃後半段話,又哪裡還忍得住,連忙出聲製止。

宮中眾人連忙跪地三呼萬歲。

趙栻也不例外,不過這會兒他想明白是怎麽回事了,不由撇撇嘴,暗道:我是不好帶衛士進皇宮,不然哪輪得到太監去告密,該死的太監。

趙佶那是怒氣衝冠,甚至氣得有些發抖,指著趙栻怒喝:“逆子,你自己背叛親父不夠還要教唆別人,你……你……”

“兒沒有背叛父親。”趙栻平靜地道:“兒沒有做任何對不起父親的事,談不上背叛。”

趙佶一聲斷喝:“你身為大宋皇子卻跑去唐國做什麽仁平侯,這還不叫背叛,又教別人如何看待朕,教人說連朕的親子都看不住,朕的臉面又往哪兒擱!”

趙栻抬起頭來直視著趙佶,毫不退縮,“兒繼續做大宋的十七皇子又怎的?象這次衝懿這樣,被送出去給黨項人陪笑臉?在大宋兒是皇子沒錯,可見到契丹人黨項人呢,兒是不是要給那些蠻夷賠小心,是不是要對他們卑躬屈膝?如此皇子要來何用?”

“上次兒就對父皇說過,兒不是背叛,兒是想做堂堂正正的人,而不是卑躬屈膝的奴才。”

趙佶更是發怒:“你好好地做你的皇子,如何又成卑躬屈膝了?又有何人敢把你當奴才?你這是狡辯。”

“看來父皇還是沒弄明白。”趙栻頗為無奈,這聰明的一個人,怎的還沒弄清楚事實呢,看來是氣糊塗了,無奈道:“就好比這次,兒跟父皇打個賭怎樣?”

趙佶一愣,隨口道:“打什麽賭?”

“就以和親之事為賭。”趙栻道:“父皇不是要以和親退黨項人兵馬嗎,兒卻能讓黨項人乖乖地退兵,也不用將自家女兒巴巴地送去給人陪笑臉,何如?”

“你……”趙佶氣結,大怒道:“好,朕就跟你這個不孝子賭,只要你能將你說的做到,朕就不再言你背叛一事,你還是朕的皇兒。”

趙栻十分無奈,不過讓父親原諒他怎的也是要做的。“好,口說無憑,擊掌為誓。”

三擊掌之後,趙佶板著個臉,道:“從現在起夏國一事朕就交由你處理,不過你聽好了,朕不會給你任何權力,一兵一卒你都別想要,朕要看看你是如何讓黨項人退兵,哼!”

“起駕!”

看著走了老遠的皇帝儀仗,孟貴妃心裡怎麽都不是滋味,埋怨道:“我兒,怎麽說皇帝都是你親父,你怎能如此說話……哎,黨項人一向粗俗蠻橫,豈有那麽容易退兵的,這事可難辦了。”

趙栻就鬱悶了,這不都是衝懿一事扯出來的麽,怎麽又埋怨到他頭上了。鬱悶歸鬱悶,趙栻卻還是寬慰孟貴妃:“娘親放心,此乃小事。”

半個月之後,趙栻的奏折八百裡加急送到了林靖文的案頭,林大官人看得直搖頭,“這個趙栻,卻會給寡人生事。”

韓玉容也受到了一份奏折,那是衝德發給她的,正看的起勁,見林靖文直搖頭,以為他不高興,忙問:“大王可是生氣?”

“此等小事還不足以讓寡人生氣。”林靖文搖搖頭,道:“雖說夏國不是易與之輩,卻也說不是是什麽大敵,不值一提,若是因此讓趙栻與趙佶父子和好,那也是一樁美事。”

韓玉容聽得掩嘴輕笑,直呼一國之君的名諱可是一件失禮的事,不過林靖文直呼宋徽宗名諱也就讓她一笑而已。“大王所言極是,趙栻是大王的弟子,為弟子考慮也是做師父的責任啊!”

林靖文看她笑的開心,看著她手上的奏折,不禁打趣道:“那你呢,你是他師娘來著,衝德那丫頭給你這個師娘說什麽了?”

韓玉容臉一紅,忙把奏折收起,嗔道:“這是女人間的事,大王不用知道。”

“隨你吧!”林靖文大樂,吩咐左右:“傳旨,遷仁平侯趙栻為燕侯,改封興中府著其全權處理中原之事。”又道:“另外,遼帝耶律延禧是跑到大同府去了吧,讓禮部派個使節過去告訴他,夏國國君對寡人不敬,寡人欲討之,若遼國出兵從討,寡人就還他大定府。”

“喏!”

韓玉容感到很奇怪,“夏君何時對大王不敬,妾身怎的不知?”

林靖文瞥了一眼她手上的奏折,笑道:“對寡人的王妃不敬是不是對寡人不敬?”

韓玉容一愣,訝然道:“大王知道了。”

林靖文嘿嘿直樂:“我的夫人呐,我們都幾年的夫妻了,我還不知道你嗎,衝德臨去中原之前你跟她說什麽來著,說什麽?”

韓玉容扭捏不已,“不就是叫衝德幫大王選個公主嗎,有什麽好笑的。”

“我看呀,你是選秀選上癮了。”林靖文直搖頭,“算了,由你去,選出來的人可是要跟我們朝夕相處的,那些功利心大的女子就不要選進來了,寡人可不想后宮爭寵鬧得雞犬不寧。”

“知道了,大王。”

收到唐王的詔命,耶律延禧可是大喜過望,自家國都被佔,他的臉都快沒地兒擱了,正準備召集兵馬來著,可自家本錢不足啊,正鬱悶,沒想峰回路轉,唐王居然說要將大定府還給他,連忙召集百官商議。

說是百官,其實沒幾個人,大定府陷落得太快了,耶律延禧是拍拍屁股就跑出來了,他的那些大臣們可沒這麽好命,沒幾個跑掉的,大多都被唐軍所虜,現在都在遼陽的大牢裡關著呢。

蕭奉先作為耶律延禧最寵信的人那是跑出來了,可他一大家子就跑出了他一個,其他人都被抓了,聽說唐王準備歸還大定府,他可是比耶律延禧更高興。“此乃天佑我朝,天佑陛下。那夏國雖說是我大遼的從屬,卻也對我大遼諸多不敬,往年每次約其伐宋都是推三阻四的,向其討要些錢糧更是死都不應,這樣的逆臣是該討伐,何況還能得回國都,依微臣看,陛下應該答應。”說的耶律延禧頗為意動。

若是耶律大石在這兒肯定會反對此事,現在是唐國勢大,現在應該是集結一切力量對抗唐國的時候,這個時候哪還能多加豎敵。可惜的是耶律大石被發配到上京去了,現在耶律延禧身邊連大臣都沒幾個,更別說賢臣了,他身邊的人一個個鼓起勁就勸他答應唐王的要求,臉面不臉面的先不管,先把老婆孩子弄回來再說啊。

耶律延禧考慮再三,也決定答應下來,國都陷落可是把他的臉都丟到萬裡大漠中去了,不管怎麽的,先把國都要回來再說,其它事都好商量。

是故,秦元1341年七月,唐王以蕭裡得顯為大將折可保、花容為副起兵六萬討伐夏國,遼國出兵十又四萬從討,遼軍沿長城一線西進, 唐軍卻是繞道大漠屯兵東北,西夏邊境大軍雲集,戰爭一觸即發。

消息傳到中原,趙栻大呼,連忙跑去見趙佶。

“陛下,外臣得我家大王旨意,欲求唐宋兩家和親,欲以衝懿帝姬為妃,夏國之事我大唐為陛下一力擔之。”

這事趙佶已經說交給趙栻去辦了,女兒嫁誰不是嫁,能嫁給同是漢人的唐王自然更好。趙佶對此不置可否,也就是默認了。

這下唐軍更是師出有名了,以夏國國君對大唐王妃不敬為由,正式發檄討伐夏國。

西夏本來在南邊邊境囤積大軍準備衝進中原撈一票來著,沒想到卻先被人打進家門了,頓時鬱悶非常,跟契丹人打他們不敢,將契丹人打趴下了的唐人他們更是不敢與爭,在打了幾場敗仗丟了幾個城池之後也就遣使請和了,至於莫須有的“對大唐王妃不敬”這個罪名他們是硬生生的給咽了下去,沒辦法,拳頭小了說話不敢大聲啊。

消息傳回,汴梁滿城震驚,趙佶等宋朝君臣更是瞠目結舌,這也行?

趙栻身著大唐官府在宋朝廟堂上大肆狂言:“我大唐勢大,即使是莫須有的罪名他們黨項人也得應著,我大唐說他們不敬他們便是不敬。陛下,事到如今陛下應該明白,黨項人可以在中原橫衝直撞,因為他們打得宋軍沒有脾氣;同樣,唐人可以在興慶府街頭大聲的喊‘我是唐人’,黨項人同樣只能聽著,不敢有絲毫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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