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5991;;19;19;19;6;5;5;1;8;1;21;6;9;11;09;;袁軍雖然知道劉老頭自有道法,可還是為土鱉捏了一把汗,要之前流的是毒血,也就是屍血,可是現在血都見紅了,血還從左眼撲騰的流出來,好像那血跟免費似得玩意,看的袁軍心驚膽戰,可是又不敢話。
這劉老頭不慌不忙的拿出一個壇,裡面裝滿了香灰,然後拿出一支黑色的長香,用打火機點,只見這香火拐著彎的上升,袁軍鼻子一嗅,這香火怪怪的,正要話,卻被劉老頭攔了下來,示意他閉嘴,隻好不話,看著劉老頭接下來幹嘛。
香火不斷上升,把土鱉整個人籠罩起來,那怪怪的香火味,圍繞在四周,也在此時,劉老頭似笑非笑,向著土鱉走了過來,從懷中摸出一把匕首,對著土鱉的左眼徑直就要插下去。
這袁軍看到這裡,心都踢到嗓子眼,急忙把劉老頭拉住,喊道:“草!劉老頭你他丨媽的要害人命啊,你這樣一刀下去……土鱉的左眼就廢了……”
“你他奶奶的聒噪!一邊玩粑粑去!”
劉老頭心裡也著急,對著袁軍就是一腿,把袁軍踢的後退了幾步,也在當下,只見一條類似紅色的肉蟲,從土鱉左眼內串了出來,它有拇指那麽大,全身無骨,軟膩膩的,兩頭尖尖的,從土鱉的左眼剛好出來,劉老頭心急眼快,一刀下去,直接把肉蟲刺穿,只聽噗嗤一聲,一大團血水濺開,那肉蟲的屍體也一下子乾癟下去,而劉老頭也大大舒了一口氣,回頭瞪著看呆了的袁軍,罵道:“你差點壞我大事,讓這條蟲子給跑了。”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袁軍跟著劉老頭可是見識到了不少,看的目瞪口呆,這過程跟拍電影一樣,玄乎的很,又在看土鱉,那左眼好好的,看來是誤會劉老頭了,慢慢從地上起身,道:“咳咳,我也是不知道啊。”
“礙手礙腳的,真是麻煩,那條蟲子叫做屍精,這土鱉吸的所有血,全都進了這家夥的嘴。”
劉老頭嘴裡一邊抱怨著,又一邊把地上肉蟲的屍體撿了起來,用紅布裡三層外三層包好,這讓袁軍十分不解,道:“你要這惡心東西乾撒。”
“哈哈,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就是這家夥害的土鱉,它吸了土鱉不少精華,待會你把這條蟲子和雞一起燉上,然後給土鱉喝,可以讓他補回一點元氣。”
“我去,這麽惡心的東西,能吃嗎?”
“你是吃不得了,可是這東西吸了不少土鱉的元氣,而且剛才我一到下去,你看,這地上的毒血差不多都流盡了,所以他吃沒事。”
劉老頭把紅布包好的蟲子遞給袁軍,袁軍嫌棄的接過布包,擠眉弄眼了一番,道:“去就去,哦,對了,這土鱉應該沒事了吧。”
“他身體裡的屍毒基本上清楚了,不過體內還有少許殘留,只要喝幾天糯米水就沒問題了。”
袁軍點了點頭,可是看著土鱉的時候,心裡還是哆嗦了一下,問道:“我劉老頭這土鱉屍毒沒事了,可是他這張臉……”
袁軍沒有下去,用手指了指土鱉,劉老頭也回頭看了土鱉一眼,這土鱉那張臉真的不能看,可以十分恐怖,那張臉沒有臉皮,臉上的肉也是稀爛一片,可以是毀容了,要是土鱉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變成這樣,真的比死還要難過。
“唉,他能撿回這條命就不錯了,至於臉,我也無能為力啊,好了,不要多了,快去吧。”
快要到天亮的時候,袁軍這才端著雞湯過來,還是找鄰居的大娘幫忙,這雞湯才燉好,而此時,土鱉也慢慢醒過來了,不過他臉上的傷口被劉老頭塗了止痛藥倒也不痛了,只是鄰居的大娘在看到土鱉的時候,那畏懼的眼神,讓土鱉也不知所措,有氣無力的道:“都發生什麽事了。”
“不要多了,把湯喝下。”
“哦。”
土鱉一口而盡,摸了摸腦袋,道:“這湯味道怎麽怪怪的。”
“大娘你的碗。”
袁軍把碗還給大娘,哪知大娘把碗一丟,碗落地碎成兩半,她看著恐怖的土鱉,道:“我的媽啊,我還以為這湯是燉給你們喝的,看在你們捉僵屍的份上,我才願意幫忙的,哪知是給這怪物喝的。”
大娘完奪門而出,似陣風一樣。
“怎麽,我有長得這麽恐怖……”
土鱉尷尬一笑,摸著自己的臉,突然覺得不對勁,一個猛扎,從床上起身,雙眼好像牛眼睛一樣,一下子鼓了起來,大喊道:“有鏡子嗎,有鏡子嗎……”
“土鱉你冷靜點!”
袁軍也不知怎麽安慰他,招呼他坐下來,哪知土鱉一下子打開袁軍的手,滿屋子的找鏡子,終於在張大爺的臥室裡,找到一面鏡子,那面鏡子是鑲嵌在櫃子上的,當土鱉打開電燈,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前的自己,心裡的的恐懼,無助, 所有情感一下子上來了,他不知是哭是笑,喉嚨裡發出咕咕的聲音,終於那聲音百轉千回從嗓子眼冒了出來,卻變了聲似得,道:“這是誰……這是我嗎……這是誰……啊!”
土鱉仰天大吼,一拳砸在鏡子上,鏡子四分五裂,整個拳頭上都是橫插的玻璃渣,可是此時他不知道痛,那感覺早已麻痹了,他只看到鮮血從手中而出,是那麽奪目,那麽鮮紅,他不相信,他不相信那是自己,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這讓土鱉突然想起來,之前大娘看他的眼神,只見他一下子衝了出去,對著劉老頭大聲嚷嚷道:“這到底發生了什麽,我怎麽會變成這樣。”
此時的土鱉快要發瘋了,他的雙目癡癡的看著劉老頭和袁軍,希望從他們口中得到答案。
“唉,土鱉所有事情你都忘記了?”
袁軍看劉老頭難以開口,這才對土鱉反問道。
“我隻記得當初局長的父親被狗上身了,我一直追到了野外,然後用茅山絲毛箭殺了它,之後的事,我都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