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雲東想到了,歐洲較為藝術的英國、法國電影電影的票價就比較高,低價的鎳幣電影事實上並非本來就有的,相反,是美國的許多失業者、落魄者用幾千美元的設備,粗製濫造出幾百美元成本的幾分鍾短片的產物。 這樣影片沒有導演技術,甚至演員也是在街頭隨便拉一個,更沒有編制劇本和情節,僅僅是對著鏡頭表演一些滑稽動作,然後,一個小時不到打造完成的電影,就被向拍攝方向鎳幣影院推銷。
當然,這樣的非專業的電影造就了大量的鎳幣影院,同時,這些沒有口碑的電影也只能讓從沒有看過電影的人開開眼界嘗嘗鮮而已,真正習慣走進影院,進行長期消費的顧客,是不會看這樣半點無意義的畫面。
更讓王雲東大開眼界的是,雲東—愛迪生電影公司的那些競爭對手們,所開設的影院,因為拿不出出色的電影和雲東—愛迪生電影公司比質量。 有的電影公司居然想出了極端的手段——在影院前面懸掛了**海報,甚至有衣裝暴露的女郎在影院外面用豐乳和媚眼來吸引街上行人的注明。 她們一個個用**性的話語,哄騙行人買票進場看電影,至於,裡面電影的內容究竟是什麽,就不得而知了.....
鮑特不屑的說道:“那些三流的競爭手段了!以前,他們播放的電影是一些不爛入目的**片,最近。 洛杉磯市政廳因為一些婦女遊行抗議,下令禁止播放**影片。 不過,還有一些觀眾想入非非,被那些影院地宣傳給騙住了。 那裡面的影片已經沒有**影片了!”
王雲東覺得有點好笑,這人們一幅幅正人君子摸樣,但在那些影院前面徘徊,似乎怕熟人認出他們的模樣。 一個個是在那些招攬顧客的女郎們如桶老鴇拉客一般的引入場中,口袋中的鎳幣則落入影院的收銀櫃子裡面。
王雲東忽然看到一個眼熟地人。 這人有些放不開手腳,似乎是在那些影院做保安工作。
“孫文!那是孫文!”王雲東雖然沒有見過孫文,但是看到過他的相片。 因為當年孫文在創立興中會地時候,因為王雲東看不起這愛說大話的人,就給孫文的許多行動設置阻礙,使得他沒能在美國華僑中拉到更多的讚助。 所以,興中會在這這些年裡面並沒有壯大起來。
不過。 孫文在前幾年,憑著和頭山滿等日本黑道、間諜組織的交情,到日本留學生、百日維新後受牽連政治避難的那些人中發展**勢力。 結果,先一步在日本發展的康有為地保皇黨勢力卻比他興中會勢力要大許多,在招攬人才方面,落後於保皇黨。
後來,日俄戰爭之後。 日本陷入內亂,也沒有空去支持那些興中會的**人士了。 原本,日本間諜組織出於不良企圖,支持眾多的中國**派別,希望這些**派別到中國製造混亂。 讓那些不成熟的**者們和清政府之間互相消耗,這樣使得中國這個龐然大物元氣進一步的消耗在**、鎮壓之間。
另外,日本是列強中接受中國留學生數量最多的國家。 這倒不是日本的好心。 因為,日本的戰略意圖是想通過在留學生中發展親日人士,叫你後,這些留學生如果有人在中國政府、軍隊中擔任職務,又或在民間擁有實力威望,都將可能對日本侵略中國時候起到內應作用。 然而,讓日本大失所望地是,在日俄戰爭之中和之後,盡管日本人不斷對中國留學生宣傳“黃種人對白種人的勝利”“亞洲人對歐洲人的勝利”等等削弱中國人民族意識的甜蜜毒藥。 然而,中國在日本的留學生很快看到了日本人再一次如同俄國一般在中國橫行霸道。 狼吞虎咽。 吃下俄國人大量的利益,幾乎是把東北變成了日本地的經濟殖民地。 就如當初朝鮮一般。 甲午戰場中國敗退,日本在朝鮮扶植傀儡政府,十年後,也就是在日俄戰爭前,又宣布日韓合並,把朝鮮國從世界地圖上抹去,徹底成為了日本的殖民地。 所以,日本在東北大肆開礦、修路、駐軍的時候,在日本的數萬名中國留學生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抗議、抗爭。 留學生的行為遭到日本血腥鎮壓、同樣,日本政府也因為財政虧空,惱羞成怒,認為中國人實在不識抬舉,大日本帝國給他們眾多的好處,居然還無法讓中國人擱下小小的民族感情,為中日親善事業添磚加瓦。
於是,便出現了大量的排斥中國留學生。 同時。 日本知曉,留學生地抗議,事實上也有著中國許多在日本避難地**者推波助瀾的策劃。 於是,日本人便響應清廷外交呼籲,取消了對許多**組織地支持,同時把孫文的興中會,章炳麟的光複會分支驅逐出境。
孫文被驅逐後,聲望自然大減,不甘平凡的孫文,潛入國內策劃幾起虎頭蛇尾的**,向通過“屢敗屢戰”來提升自己的聲望。 結果,應為中國此時華夏複興黨勢力大漲,青年、軍人、工人、農民中信仰華夏複興黨的主張更多。 華夏複興黨骨乾都認為,如果不能一舉擊潰反動救勢力,無能力者發動的**,只會給野心家們做鋪墊,是把中國推向混亂卻不能收拾殘局的盲目舉動!
“屢敗屢戰”孫文羽翼大減,興中會進一步土崩瓦解。 灰溜溜的**前輩孫文只能跑路到海外。 因為沒有路費,一路上,孫文四處打工,做些短工。
現在在洛杉磯,孫文卻是在給用**女郎招攬生意的不正規影院,當起維護治安的保鏢。
幾次看了看孫文,卻見孫文見是華人盯著自己面紅耳赤的低下頭來。 自己堂堂一個**前輩,屢戰屢敗,為華夏民族未來奮鬥到如今,現在居然落魄成這樣,做這樣不雅的工作,卻是讓他感覺到羞愧極了。 他生怕在工作場所,被認識他的人辨認出來,頭縮的更低了。
王雲東朝鮑特等人打了招呼,說道:“你們可以先回避一下,我去見個熟人!這人以前是個體面的人物,不過,你們也知道他現場很像很狼狽。 這樣的人,肯定不願意在熟人帶著一群朋友和他在此時打招呼。 因為,這回讓他因為如今的身份而覺得丟人極了!”
鮑特點了點頭,笑道:“我很理解這位先生的處境。 以前,我混得不好的時候,也回避和一些以前的同學、老師等等熟人見面!而現在,我卻主動和一些以前很多年沒有聯系的熟人聯系了。 這是一點自卑和心理障礙.......”
王雲東點了點頭,沒有多做解釋。
鮑特等人在王雲東交代之後,便很快就走出了這片街道。
此時,連小菊、小草等人也回避到附近不遠的地方。
隻留下王雲東一人。
王雲東笑著朝孫文哪裡走去。
“孫文,孫文前輩!”王雲東喊道。
孫文聽聞有人叫喊,鐵青著臉,沒有理會。
“大膽孫文!”王雲東又存心戲弄這人。 滿清曾經在倫敦抓捕過孫文,讓孫文在海外也是杯弓蛇影。
孫文如同驚弓之鳥一般的一驚,轉眼卻見之是面前的這名青年,不過,孫文心想難道是清廷密探,便說道:“這位小兄弟,您可能認錯人了!”
“不可能認錯的!我看到你的照片,是從黃三德先生那裡看到的!”王雲東笑道。
“黃三德龍頭?”孫文驚呼,“不過,好像現在美洲致公堂的龍頭由司徒美堂先生擔任了......”
“是的,黃三德龍頭高升墨華自治領行政長管,也相當於列強殖民地總督地位差不多了。 而海外的致公堂則是由副龍頭司徒美堂升遷到龍頭位置!”
王雲東這般介紹,孫文連連的點頭,這等內幕如果不是知情者肯定不知曉。 孫文對於這點倒算是知情者, 因為怎麽說,孫文加入洪門致公堂也有十多年了。
因為,孫文也算是洪門組織的一名紅棍,也就是相當於一些從洪門中變化出來的黑社會組織中的打手頭目的地位。 以前,他加入海外洪門便是向利用洪門的身份,來拉攏海外洪門青年子弟加入**組織,並且利用洪門在海外華人中的威信為**籌款。 不過,卻因為其聲望能力遠遠比不過王雲東而無人響應。
“我從那時就聽聞了不少前輩的**事跡。 您的憂國憂民的**情懷著實讓人敬佩!”
“不敢!一介鄉野草民,妄想攪動時局,自稱洪秀全第二,心比天高,但卻又命筆紙薄呀!”
“孫先生太過謙虛!時也命也,不是不成,僅僅你是大勢未具!而那**大勢,不成如平靜的海面,乍看風平浪靜,實則已經是驚濤駭浪、排山倒海補辦劇變的前兆?”
孫文看了看王雲東的面容,忽然倒抽一口氣,說道:“你,你.......您是王雲東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