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潔穎的所謂大餐,原來就是在路邊吃魚丸就水果,簡單說就是吃路邊攤。
“怎麽樣,好吃麽?”又吃掉一串魚丸之後,袁潔穎隨便用紙巾擦了擦嘴,接著對在一邊一樣吃的津津有味的唐歡遞過一張紙巾,“擦擦嘴,看看你,滿嘴都是醬。”
“謝謝。”唐歡隨手接過,接著又呼哧呼哧的吃了起來,“好辣。”
“呵呵,比你平常吃的鮑參翅肚如何啊?”袁潔穎笑咪咪的問道。
“嗯,好多了。”唐歡點點頭。
“那是你第一次吃的緣故。”袁潔穎扁扁嘴,“這可是我們的平民菜,你們有錢人偶爾吃一次,自然香了。”
“也不能這麽說。”唐歡搖搖頭,用紙巾擦了擦嘴,“好吃的東西,就是好吃,不會因為便宜還是貴而有所區別,所謂鮑參翅肚麽,主要是因為罕有,才珍貴,但要真的說到吃,其實未必好到哪裡去。知道麽,那鮑參翅肚啊,主要是要靠湯,用做鮑參翅肚的湯做大肥肉,也一樣好吃。”
“是麽?”袁潔穎抿了抿嘴,接著搖搖頭,“不是啊,上次我們去吃鮑魚,那也沒多少湯水啊,可我們都覺得很好吃的,每人只能一小塊呢。好東西,應該就是好東西吧。”
“不能這樣說。”唐歡笑了笑,“那還是因為少,因為貴。你覺得好吃,是因為你平時很少吃,然後,覺得這個東西很貴,心理上就覺得一定好。再加上湯汁本來就不錯,所以你們才覺得很好……至於你說的湯汁少,呵呵,一般吃鮑魚的時候,都是分著吃,自然不會連湯一起給你了,那都是用湯汁熬的,都浸潤在鮑魚裡面了。總之。所謂好東西如果跟平常那樣吃,也就不會有多麽珍貴了。但這魚丸不同,你們平時都吃這個,但還是覺得他好吃。那就證明,他確實好吃,這就是所謂久經考驗啊。哈哈哈……老板,再給我一串!”
等看到唐歡又拿來一串起起來的時候。袁潔穎這才歎了口氣:“或許你說地對吧。”
“我本來就說的對。”唐歡又咬下一塊魚丸,“啊,好燙,好燙,嘿嘿……”
“你真能吃得慣麽?”看見唐歡吃的不亦樂乎,袁潔穎又問了一下。
“嗯嗯。”唐歡隨意的點了點頭,又咬下一塊魚丸。繼續咀嚼起來。
“看樣子。你還真喜歡這東西啊。”看見唐歡吃的很熟練,袁潔穎撅起了嘴巴。“我還以為你們這些有錢人,都不會吃這些東西的,唉,失策失策啊,早知道,我就真的要你帶我去吃鮑參翅肚了,我不管你那套什麽稀罕什麽考驗,反正我覺得鮑魚好吃。”
“嗯嗯……什麽?有錢人?”唐歡這時候吃掉最後一個魚丸,接過袁潔穎遞過來的第二塊紙巾擦了擦嘴,“我以前可也是窮人……呃,可能比你還窮。”
“比我還窮?”袁潔穎眨了眨眼,接著再次撅了撅嘴,“你在笑話我麽?你怎麽可能跟我一樣?”
“哪有。”唐歡搖搖頭,微微一笑,“我又不是天生就有錢地。你知道麽,我是獨生子,而過去我在大陸的時候,每個月我父母加起來地薪水,也不到一百塊錢,我就是靠這點錢一直長這麽大。”
“不到一百塊?”袁潔穎微微張大了嘴巴,“那你現在……你是不是找到有錢的親戚了?”
“當然不是。”唐歡再次搖了下頭,“我現在的一切,都是我自己一點一點闖出來地。”
“你?自己闖出來?”袁潔穎看了看他,接著搖搖頭,“我不信……哪怕你唱歌很好,我還是不信。”
“這點我證明。”黃博高突然出聲,等大家都看著他之後,才微微一笑,把魚丸的標簽往小攤上一放,接著回頭對袁潔穎道,“其實阿歡來香港的全過程,我都知道,唉,當年,就是我跟麥克……哦,這個麥克可不是阿歡,而是現在華星唱片地經理黎曉田。當初,就是我們倆,最先去的大陸,去尋找阿歡這個音樂天才。”
“你跟黎先生去大陸看他?”袁潔穎再次奇怪道,“你們在香港,怎麽會知道在大陸地他?”
“因為寫信啊。”黃博高笑了笑,“阿歡自己寫信給我們的,裡面有他寫的歌。那時候,黎生在華星唱片,我呢,還在華納唱片,就是因為阿歡,我才加入了華星,並成為了他的經理人……唉,想一想,這一年不到的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我有時候真懷疑,這一切都不是真的……但總之,你要相信我,阿歡今天能有這一切,都是他自己拚出來地,沒有任何人幫他,真地,確切地說,我們這些人,都是靠了他,是他幫了我們……”
“他,幫了你們?”袁潔穎繼續問。
“是啊,他幫了我們。”黃博高點點頭,“有時候我靜下心來仔細一想,就會發現,原來最近發生在我身邊的一切事情,或者說圍繞著華星唱片以及亞洲電視周圍一切地事情,主軸都是阿歡,我們都是圍繞著他在旋轉。如果說,阿歡是月亮,那麽我們就是為他服務的衛星……”
“咳咳……過了過了。”唐歡忽然打斷他的話,“我說黃大哥,拍馬屁也沒有這麽個拍發的,什麽月亮衛星的,有點肉麻了。“呵呵,”黃博高笑了笑,“不過確實如此啊,哈哈哈。”
袁潔穎看了看哈哈大笑的黃博高,又看了看微笑著搖頭的唐歡,突然再次問黃博高:“這麽說,你,不。你們當初,就是這樣,把他帶來香港的?因為他寫歌好?”
“不是。”黃博高搖搖頭,“當時,我們只是去看他,想要買他的歌,還沒有想過要把他弄來香港。嗯,其實當初去看到他地時候。我們才發現,阿歡其實最大的才華是寫歌。其次是彈鋼琴,最次的,才是唱歌……不過。貌似現在的他,是唱歌最出名,呵呵呵。有點本末倒置了反而。”
“啊?他,他還會彈鋼琴?”聽到這裡。袁潔穎徹底張大了嘴巴,“好厲害的,彈鋼琴很難……他真的會麽?”
“那當然。”黃博高接著道,“知道劉詩坤麽?他就是劉詩坤最得意的關門弟子啊。”
“劉詩坤?”袁潔穎皺了皺眉,“好像聽過,但不是很熟。”
“哦,劉詩坤麽。是現在我們華人世界中彈鋼琴彈的最好地人。”黃博高道。“他從小就是音樂神童,在世界上得過很多大獎。還曾經是大陸那邊--綠@色#小¥說&網--哉遊哉的享受,可不會這麽吃苦。”
“這,都是真的麽?”袁潔穎皺了皺眉,慢慢的看向唐歡。
“差不多吧。”唐歡淡然的點了下頭。
“這樣子,會不會太累?”袁潔穎接著問。“你都這麽有錢了,幹嘛還這麽忙啊?看看你現在,一出門就這麽一大堆人跟著,都沒有自己地私人空間了,代價,是不是太高了?”
“代價?”唐歡微微一愣,接著呼了口氣,“得到一些東西的同時。必然會失去一些東西,另外一種生活我已經嘗過了。那種很自由卻沒錢沒地位的生活,我已經知道了,也生活過。所以,我現在想換一種活法,換一種自由少一點。但卻可以更富裕更精彩的生活。如果那種所謂自由真的是代價,那麽。就讓他有代價吧,畢竟世界上沒有十全十美的生活。”
“不懂不懂,聽不懂啊。”袁潔穎搖了搖頭,接著摸了摸唐歡的頭,笑著道,“我說,你難道非要整天說這些高深莫測的話麽?如果你是個老頭子。那也就罷了。可你比我還小,說這些。總會讓我發笑,知道麽?”
“咳咳……”黃博高在一邊故意轉過頭,裝作沒看見,但看他地樣子,就知道忍笑忍得很辛苦。
“這個,拜托不要摸我的頭。”唐歡微微後退一步,“我不喜歡這樣。”
“我就要,就要!”袁潔穎接著上前一步,繼續摸摸唐歡地腦袋,還用手捏了捏他的臉蛋,“哼哼,你這點倒是跟我弟弟一樣,我弟弟也不喜歡人家摸他的頭,可我就偏摸他地頭,嘿嘿,我還讓我妹妹一起摸,我啊,你讓我不幹什麽,我就偏這麽做,怎樣?要不,你要覺得吃虧,你也可以摸我啊。”
“咳咳咳……”黃博高在一邊咳嗽的更厲害了。
“喂,我說你要笑就笑,幹嘛在一邊咳嗽。”沒地方出氣的唐歡扁著嘴對黃博高斥道,“我又沒攔你……”
“哈哈哈哈……”唐歡話還沒說完,黃博高一下就大笑起來,而且笑地彎下了腰,眼淚都出來了,“哎喲,不行了,跟你們那話說的,真是太逗了,哈哈哈。”
“你……你!”看著笑得前俯後仰地黃博高,再看看依然笑咪咪的在摸自己頭,還不斷說著“乖乖”的袁潔穎,唐歡突然向黃博高大吼,“要笑滾遠點,少在這惡心人哈。”
“呵呵呵。”黃博高擦了擦眼淚,接著轉過身向遠處走去,“好好好,我走,我走,讓你們二人世界,嘿嘿……我剛才什麽都沒看見,沒看見,哈哈哈……”
看到黃博高笑著離開,唐歡搖搖頭,接著抬頭對袁潔穎道:“姑奶奶,i服了you,放過我吧。”
“為啥要放過你啊?”袁潔穎笑咪咪的繼續摸了摸唐歡的臉蛋,“嗯,皮膚真好啊,好滑啊。”
“我錯了……”唐歡舉起雙手,“你想怎樣,說吧。”
“我不想怎樣。”袁潔穎這時候放下手,接著對唐歡道,“我就是覺得你過得太悶了,想帶你去玩,怎麽樣,跟姐姐走吧。”
“啊?”唐歡還沒反應過來。
“走。”袁潔穎忽然拉住唐歡的手,接著就衝了出去,並且攔著一輛出租車,迅速的在別人反應過來之前,就帶著唐歡一起鑽進車裡。
“司機,快開車!”看到外面地人已經向出租車跑來,袁潔穎迅速地朝司機喊道。
“他們……”司機也看到有人往這邊跑了,還不止一個。
“他們要抓我們。”袁潔穎迅速道,“快開車,快開車,我們有錢的!”哦?哼,光天化日要搶小孩子了,好,看我地。”司機一聽是這樣,一踩油門,呼的一下就開走了。
“阿德,阿軍!”看著出租車開遠了,黃博高立刻朝跑過來的兩個保鏢道,“快,開車跟上,呃,不要加長車,就用你們的車。”
“是。”當先那個身材最高的大漢點點頭,招呼一下同伴,這就迅速向他們的車跑去。
“記住!”黃博高忽然又在後面喊,“不要跟的太緊,還有,到時候把你們那身黑西服脫下來,穿便衣,悄悄地跟住就好,記得麽?”
“我曉得了。”當先那個身材最高的大漢擺了擺手,“悄悄的跟,聲張的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