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楚歌這麽說,陳佳彤和徐婧媛隻覺得心中一陣狂喜,她們真是沒想到,剛剛才拒絕她們的楚歌,這時候居然會答應了她們的請求。
看來,楚歌果然是個有情有義的男人啊,看來她們兩個一開始的出發點就不對,想和楚歌套近乎,就得打感情牌。
雖然楚歌沒有擺出一副信誓旦旦的架勢,但是通過和楚歌的幾次接觸,她們打從內心的覺得楚歌是那種言出必行的人,畢竟如果他想要哄騙她們的話,剛才就沒有必要拒絕她們的請求了。
帶著滿心的狂喜,兩個女人分別抓住了楚歌的一隻手,陳佳彤輕聲道:“楚少,你真好,就讓彤彤好好陪陪你吧,能夠認識楚少,簡直就是彤彤三生有幸。”
徐婧媛輕聲道:“還有媛媛,辛苦楚少給我們送回來,我們要是不好好感謝楚少一下,又怎麽能說得過去呢?”
楚歌沒吭聲,表情也沒什麽變化。
這時候,陳佳彤又輕聲說道:“楚少,彤彤雖然是真的心懷感激,但卻也不是用這種事情來做交易,只是單純的想要讓楚少高興,更絕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給楚少添什麽麻煩。”
徐婧媛在另一邊輕聲道,“楚少,只要你高興,你想要讓我們怎麽做都可以的。”
雖然這兩個女人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楚歌卻並沒有什麽反應,此時在他的心中,正在思忖著另一件事情,那是一個剛才他無意中瞥到的男人。
心中這麽想著,楚歌便對兩個女人說道:“你們兩個啊……能不能不跟我扯這些沒用的?”
聽到楚歌這麽說,陳佳彤便咬著嘴唇站到了一邊,目光淒婉的說道:“楚少,你到底還是嫌棄我們,覺得我們這種人,根本就不配和楚少在一起麽?”
楚歌翻了個白眼,心說你想象力倒是挺豐富。
不等楚歌說話,另一邊同時停下動作的徐婧媛也站到了一邊,“楚少,對不起……”
楚歌看了看陳佳彤,又看了看徐婧媛,真是有種被她們打敗了的感覺,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在兩女淒楚的目光中,楚歌揚了揚嘴角,噙著微笑道:“你們兩個啊,真是想的太多了,既然你們如此有誠意,我又怎麽好意思辜負呢?”
聽到楚歌這麽說,兩女臉上又露出了驚喜之色,陳佳彤眨了眨眼睛,“那楚少的意思是……”
迎著陳佳彤疑惑的目光,楚歌道:“我的意思是,以後咱們大家就是朋友了,朋友之間互相幫忙,那還不是應該的嘛,說別的就有點沒勁了啊,要是我不把你們當朋友,我朋友結婚這麽重要的場合,我怎麽會找你們來幫忙呢?又怎麽會送你們兩個回家呢?對不對?”
陳佳彤一愣,她實在有點接受不了楚歌的這個說法,他居然說他拿她們兩個當成朋友了?真的假的啊?
帶著滿心的懷疑,陳佳彤道:“楚少你……你說咱們都是朋友?”
徐婧媛這時候說道:“彤彤說的真是沒錯,楚少果然是與眾不同,換成別人,這時候肯定琢磨著要去洗個鴛鴦浴什麽的了。”
楚歌扭過頭,笑道:“徐小姐可是又捧我了,我有什麽與眾不同的,只不過我要糾正你一個地方,就算我永遠不可能和你們說出這樣的話,因為這話不管什麽時候,對我來說也一定是有問題的,因為鴛鴦可是忠貞愛情的代表,放在這時候,恐怕不太合適。”
兩女稍稍一愣,隨即也就明白了楚歌的弦外之音,潛台詞就是:“必要的時候,找他幫忙可以,做朋友可以,但已經是楚歌能接受的最大限度,她們兩個和他就不要扯什麽有關感情的東西了,更不要抱什麽給他當老婆的心思。”
正所謂凡事醜話說在前頭,不過楚歌的這句醜話並不難聽,而且不如說是一句奉勸。
兩女臉上的不自然只是稍縱即逝,很快就被微笑所取代,畢竟楚歌能這樣對她們,就已經讓她們很是感恩戴德,她們也並非不知好歹,得寸進尺之人。
只不過,她們心中還是拿捏不準,楚歌的這句“朋友”到底有幾分真。
看著陳佳彤和徐婧媛表情的細微變化,楚歌就知道她們明白了自己話裡的意思,心中不由暗讚了一下,和她們這樣的聰明人打交道就是舒服,就是不知道她們兩個還會不會耍什麽別的小聰明了。
說完,楚歌嘿嘿一笑,在一把椅子上面老神在在的坐了下來。
“楚少,你這是……”兩個女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楚歌在笑什麽,陳佳彤疑惑的問道。
“哦,沒什麽,就是反正我都上來了,不如咱們玩會什麽?”
“玩會什麽?”陳佳彤和徐婧媛更懵了,這……這是什麽情況?
楚歌卻理所當然的笑著點點頭,“下會象棋,或者打會撲克之類的,你家有這些東西麽?”
“呃……”
“飛行棋,五子棋,三人麻將,什麽都行。”
聽到楚歌這麽說,陳佳彤和徐婧媛心中真是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不過她們也沒敢多問什麽,陳佳彤點了點頭,“既然楚少有這個雅興,我這倒是有撲克。”
楚歌咧嘴一笑,“那好啊,拿過來吧,咱們三個鬥會地主。”
“哦……好……”
幾分鍾後,楚歌,陳佳彤,徐婧媛三人在客廳的一張桌子旁邊各自坐了下來,桌上鋪了一層棋牌專用的軟墊,以及一副撲克。
“那個……楚少,咱們這個鬥地主,有什麽說道麽?”
“說道?什麽說道?就是正常的鬥地主啊。”
陳佳彤等了兩秒,見楚歌沒再說什麽別的,又弱弱的問道:“我的意思是……咱們贏點什麽?”
“什麽都不贏。”楚歌伸手將撲克拿了起來,“就是隨便玩一會,贏錢的話,那不成賭博了麽?”
陳佳彤和徐婧媛的嘴角都顫了顫,她們當然不相信楚歌聽不出她們的弦外之音,這個所謂的“贏點什麽”肯定指的不是錢。
但可是……可但是……楚歌真的就只是要和她們打會撲克?完全沒有點什麽其他的花樣?單純的鬥地主,而已?
事實證明,楚歌就是這個意思,嘩啦嘩啦的洗了幾次牌,就對她們兩個笑了笑,“來吧,好久不玩了,也不知道還會不會了,你們兩個可別合夥欺負我啊?”
“楚少說笑了,我們怎麽可能會欺負你呢?”
陳佳彤帶著滿心無語訕訕一笑,抬手去給楚歌上了牌,三人真的就這麽打起了撲克。
第一把,楚歌手氣不錯,抓了一個大王,一副順子,幾個對子和散牌也都挺大,主動把“地主”給搶了下來,底牌也不錯,居然是一個小王,一張二,還有一個能湊成三張的大牌。
抓到這麽好的牌,就算陳佳彤和徐婧媛不放水,那也是想輸都難,不過第二把他的手氣就不怎麽樣了,三四五六沒有七,牌面上那叫一個小啊。
牌局進行到第三把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敲門聲很大,很急。
陳佳彤和徐婧媛都愣了愣,放下了手裡的撲克,徐婧媛走到門邊,透過貓眼看了看,臉色頓時就變得很難看。
“媛媛,誰啊?”陳佳彤小聲的問了一句。
“張寶全……”徐婧媛咬了咬嘴唇,回過頭,小聲的回復道。
“這個神經病怎麽又來了……煩不煩人啊?”陳佳彤的臉色也一下子變得很難看。
楚歌倒是沒什麽特別的反應,他之所以要提出和她們倆打撲克,就是因為他知道可能會有人上門找茬,他就一直在這等著呢。
當然了,倒不是楚歌能掐會算,他也只是懷疑,並不能保證一定會有人過來。
他在送這兩個女人回家的路上,發現了一個男人不對勁,看向這輛車,以及裡面那兩個女人的眼神非常的狂熱,甚至帶著十足的神經質。
“張寶全是誰?”楚歌老神在在的問了一句。
徐婧媛歎了口氣,苦笑著說道,“是我和佳彤的一個粉絲,他知道我們住在這裡,總是來糾纏我們,他……唉!他就是一個神經病!”
說完她忽然怔了怔,趕忙又解釋道:“楚少,我們真不知道他今天會過來,我們絕對沒有……”
話說到一半徐婧媛又停住了,這種事情,她怎麽覺得自己越描越黑呢?
楚歌笑了笑,“我知道,我也相信你們不是故意的,開門吧。”
“這……”徐婧媛猶豫了一下,搖搖頭,小聲道:“楚少,還是算了吧,那個人真的有點神經不正常,萬一他……”
陳佳彤也在一邊點點頭,“是啊楚少,老話說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還是不要理他比較好,那個人真的很瘋狂的。”
“咚咚咚!”兩女話音落地,房門又被狠狠砸了砸。
“彤彤,媛媛,開門啊,是我啊,我是張寶全。”緊接著,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聽起來有些尖細,讓人不由自主就會起雞皮疙瘩的那種。
“咚咚咚!”房門又顫了顫。
“彤彤,媛媛,你們要將你們的粉絲拒之門外麽?我是給你們來送禮物的,開門!”